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我是一个房东

第59章 请出示身份证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沈瑶搬进604主卧是礼拜三下的班。<tt>www.LtXsfB?¢○㎡ .com</tt>龙腾小说.com


    她的东西不多:一个二十六寸的箱子、两床叠好的被子、一个塑料收纳盒,盒子里装着几个本子、几支笔、一板创可贴。


    她先把主卧的衣柜拉开,看见里头还挂着两个衣架,衣架上是许清落下的衣架夹,塑料的,粉的。


    “这些谁的。”她问。


    “上一个租客的。”


    她知道我说的是谁,没再问,把两个衣架取下来,连同墙角那台折起来的三脚架、补光灯的罩子,一起抱到储物间塞进去。


    储物间的门开着的时候我闻见一股味,是塑料袋和新胶的味。


    她在主卧的床上铺自己的被单,铺到一半回头看我。


    “你帮我把这个压一下。”


    我过去按住被角。


    她的床单是那种深蓝的格子布,铺上去整间屋子就显得清了,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那面墙上打着补光灯,一屋子白光;现在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


    那天傍晚她在楼道里碰上了周素芬。


    那个时候沈瑶刚下班回来,身上那件藏青色的短袖衬衫还没换,肩章 、警号牌、领花都在,脚上是皮鞋。


    她走到六楼拐弯,602的门开了,周素芬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出来,盘子上扣着一个碗。


    两个人在楼道里隔着三步远停住。


    “你是602的?”沈瑶先开的口。


    “啊,是。”周素芬把盘子往上端了端,像是不让它抖,“我带孩子在这边上学。”


    “孩子几年级。”


    “初一。”


    “哦。”沈瑶点了一下头,眼睛在周素芬脸上停了一下,又扫了一眼她手里那个盘子,随后从兜里掏钥匙开了604的门。


    周素芬端着盘子往603走,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604的门。


    她那天晚上的菜是红烧茄子和一个汤,她放到我桌上,两个手指头在桌沿上捏了很久,问我:“那是警察啊。”


    “嗯。”


    “她住604?”


    “604次卧,现在主卧也归她了。”


    她“噢”了一声,把围裙解下来叠好,说菜热着呢,就回602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她走得比平时快。


    沈瑶是隔了半个钟头过来的。


    她敲门进来,也不坐,站在我客厅中间看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制服短袖,扣子扣到第二颗,领口的领花压着那截锁骨。


    “602那个女的,”她说,“天天给你做饭?”


    “一天一顿。”我说,“她做饭,房租我给减一千。”


    她看着我,眼睛没动。


    “减一千。”她重复了一遍。


    “嗯。”


    “你这个人做买卖够精。”她说。


    她说完这句就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过头来。


    “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她看谁都那样。”


    “我干这行的。”沈瑶说。


    我没接话。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说了句“那你早点睡”,出去了。


    (她这个人问话只问一遍。可她今天问的那一遍,比她平时那句“你今天去哪儿了”更长。)


    过了十几分钟,她又来敲门。


    这回她没说话,进门把门带上,直接去拉我的手。


    她拉着我穿过楼道进了604,把主卧的门关上。


    屋里就那盏小台灯亮着,床上是她刚铺好的深蓝格子被单。


    她转身面朝我,站得很直。


    “你别换。”我说。


    “什么。”


    “衣服别脱。”


    她愣着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身制服是单位发的,藏青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厚,硬,隔着这块布摸她的背,摸到的是一整片平直的布面,布底下才是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肩章 是硬的两块,硌在手心里;右胸一块小胸章 ,那块警号牌是金属的,凉的,我手指头从上面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的衬衫下摆是扎在裤子里的,我两只手伸下去把它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点她身上的热气。她脖子到耳根那一段皮肤,在台灯底下泛着红。ltx`sdz.x`yz


    “你上班的时候,”我说,“跟人怎么说话。”


    “什么话。”


    “你审人的时候说的那种。”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储澈。”她说。


    “说。”


    她退后一步,抬手把领花正了正——那个动作是她在所里每天要做的——然后她抬起下巴,看着我,声音一下变得很平,也很稳,跟她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没带。”我说。


    “没带跟我走一趟!”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就没了,因为她看见我没笑。她把手往我这边一伸,是要抓我手腕的意思,我反手抓住那只手,把她一拉。


    她撞到我身上,肩章 那块硬的东西顶在我胸口。她伸手推我,推得很轻。


    “老实点。”她说。


    “继续。”


    她愣了一下,像是想不起来下一句。


    我把她按到那把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撑在扶手上,把她框在椅子里。


    她仰着头看我。


    那件制服短袖的领口开的是一颗扣子的缝,缝里的皮肤白得发亮,她胸前那块金属牌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证件我放包里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要不要搜。”


    “储——”


    我低下头去,咬住她领口那颗扣子,往下拽。


    扣子是那种硬塑料的,卡得紧,我用牙咬着拧开,第二颗同样。


    衬衫往两边开,里面是件白色的背心,她的胸不大,很挺,背心下面那两点已经立起来了,把布顶出两个小尖。


    她伸手想拦,拦到一半又放下了,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把手举起来。”她说。


    她这句话说得又稳又平,说完了自己脸先红了。


    我把她的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那儿,低头含住一边。


    她叫了一声,很短,接着把那个声音压回喉咙里,仰起脖子,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制服的上半截就挂在她肩膀两边,肩章 还硬硬地立着,领花蹭着她的下巴。


    她的裤子还是那条藏青色的长裤,皮带扣是金属的,我一只手去解皮带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按住了。


    “裤子得脱。”她说。


    这句是她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我没动。她坐着,抬眼看我;我站着,等她自己来。


    她先解皮带。


    金属扣“嗒”地弹开,她抽出那根黑皮带往椅子上一搭,皮带头上一个金属扣,磕在木扶手上响了一声。


    她把长裤的扣子解开,往下蹬到腿弯,就那样卡着;然后她站起来,裤子挂在膝盖上,白背心连着那件敞开的制服衬衫一起堆在腰上。


    她腿根那一圈很白,膝盖上有一小块旧青印。


    她低着头,一脚一脚把自己的裤子从脚踝上褪下去,叠成一团放在椅子上,叠得很齐。


    她做完这些,站在那儿,两只手在身侧垂着,领花别在领子上,警号牌压在右胸,贴着那层薄背心——金属的东西一凉一凉地顶着她,她胸前那一小块布被牌子撑得起了褶。


    “坐下!”她说。


    我坐进那把椅子。


    她在我面前站着,站得笔直。


    那个站姿她在所里站了三年:肩收着,下巴收着,两只手叠在身前。


    她低头看我,一只手伸下来按在我肩上,像按一个坐下要被问话的人。


    “你老实点!”她说。


    我一把攥住她那只手,往下一拉。


    她整个人往前跌,膝盖先着地,跪在我两条腿中间。


    台灯从她背后照过来,那件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肩章 斜着吊在胳膊上,领花转了半圈。


    “你审人的时候,”我说,“让人跪过没有。”


    她不说话,手撑着我的膝盖想起来。我把手按在她后脑上,她就不动了。屋里静得很,楼道那边的声控灯“哒”的一声灭了。


    “你不是说裤子得脱么。”我说。


    她抬眼看我。


    她把我的裤扣解开了。


    她先用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手指头是热的;她握了一会儿,才低下头,伸出舌尖,从根上一点一点往上舔到顶,舔一下,再舔一下,像在数数。


    最后她把整根含进去。


    她做得不快也不慢。


    一只手扶着柱身,一只手按在我腿上;往里吞的时候喉咙收一下,嘴角带出一点亮水;退出来一点,再往里,吞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用鼻子换一口气。


    头发从她耳后垂下来,扫在我腿上,痒。


    我一只手按着她后脑,一只手把她滑到胳膊上的衬衫领子拉回去,贴着脖子放好。


    “牌子还在上面。”我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胸那块金属,脸上的红从耳朵一直漫进领子里。


    她嘴里含着东西,接不了话。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只留顶头在自己嘴唇上,喘着说:


    “你这不是审人。”


    “那你来审我。”


    “……请出示身份证。”她说完自己先闭了一下眼睛。


    我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椅背上。


    她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被我捉到身后;制服衬衫从那边肩膀整个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那两团坠着的肉从背心下沿露出来,随着她喘气一晃一晃。


    我把另一只手从她腰后往下摸。


    她已经湿了。


    两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膝盖往里夹,夹得没有力气,又慢慢松开。


    里面滑,烫,我一进一出,水被带出来,在她腿根那儿拉出一条细亮的东西,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开始喘,喘得比刚才深。


    她包扔在床脚,拉链开着,里头那副黑手铐露出半截,金属的,反光。


    我看了一眼,她顺着我的眼睛看过去,先愣住,然后抬起那只被我捉住的手,用脚背把包踢到床底下去了。


    “哥,”她回过头来,脸贴在椅背上,“你今天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她。”她说,“她是不是也这样。”


    这才是她今天晚上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她穿这身衣服,跪在这儿,嘴里念着所里的话,心里装的是楼道里那三步远。


    我把手指抽出来,她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抓住她胳膊,把她拉起来,两步带到床边,让她面朝下趴在那儿。


    她两只手撑着床垫,膝盖跪在地板上。


    我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喉咙里的气一口一口地往外送,白背心滑到腰上,那两团垂着,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刚才那副说话的样子彻底没了,衬衫的领子歪到一边,肩章 被扯得斜了,警号牌一下一下磕在床沿的木头上,磕出轻响。


    “你刚才说什么。”我一边动一边问。


    “没、没什么——”


    “再说一遍。”


    她手撑着床垫,被我撞得往前一拱一拱,连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她又说了半句“请出示——”,后半截断在那儿,变成一声压在嗓子里的呜咽。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被人从后头攥着往里收,水顺着大腿往下爬,爬到腿弯那儿滴在地板上。


    她穿那身衣服的时候,被审查的人都听她的。现在她站在这儿,话都说不全。


    我把她翻回来,让她面对面躺在床边,一条腿搭在我胳膊上。


    她那件衬衫的扣子这回全开了,一半挂在肩膀上一半掉在床垫上,胸口那块警号牌被汗浸得发亮,牌子上头的数字被灯光照着。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我,不像平时那样闭起来。


    “你以后别骗我。”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就是那么一句。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口气,两条胳膊一下绕到我脖子上。她的手指头在我后背上抓,抓得很紧,那几道旧疤蹭着我的皮肤。


    她高潮的时候很静。


    她没叫,也没闭眼,两条腿慢慢收拢,膝盖抵在我腰侧;里面那点反应是从深往里来的,一下一下地咬,咬得又慢又沉。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在动,一个字也没出来。


    我最后那几下是重重往里顶的。


    我没退,也没问她。


    射的时候她两条腿把我扣住,我动不了,就那么灌了进去;她接完那一阵才慢慢松开,两条胳膊也松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的顺着她腿内侧往下流了一点,滴在她那条敞开的藏青裤子上。


    她躺着没动,过了几秒才撑着坐起来,低头看着裤子,又看了看自己衬衫胸前的警号牌——那块牌子上也被我蹭上了,一小片,正好压在数字的中间。


    “这衣服明天要穿。”她说。


    “洗洗就行了。”


    她拿床头那包纸巾抽了三张,先把牌子上的擦掉,擦了两遍,擦到那块金属反出光来。


    然后她把衬衫、裤子拿起,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光着脚去了卫生间。


    水声响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她穿着我的一件旧t恤,头发散下来,站在镜子前面把那件制服摊在洗手台上,用手一遍一遍地搓胸口那一块。


    “我想吃点东西。”她说。


    “吃什么。”


    “关东煮。”她说,“楼下那个便利店有。”


    我穿了衣服下楼。


    那天夜里有点凉。


    便利店的灯亮着,门口的玻璃门上贴着两张褪色的广告。


    我拿了一个纸碗,挑了萝卜和鱼豆腐,让老板浇了两勺汤,端着纸碗往楼里走。


    走了十几步,我停住了。


    便利店往东那条巷子口站着四个人。


    领头那个背对着我,耳朵上钉着一个,下巴上一圈青,是阿凯。


    另外三个我认得两个脸——上次在巷子里,就是他们四个。


    他们中间围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二十上下,穿一件白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脚边放着一只旧的行李箱。她手里攥着手机,被一个黄毛一把夺过去。


    “两千块!你说好的两千块!”那个黄毛说。


    “我明天,明天一定——”


    “明天?你昨天也是明天。”


    阿凯往前凑了一步,手指头戳着她的肩膀。她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手机先押着。”阿凯说,“什么时候钱到了,什么时候给你。”


    那姑娘眼睛红着,两只手在身侧攥成拳头,又不敢伸手去抢。她脚边的行李箱被人踢了一脚,倒在地上。


    我端着那碗关东煮站在路灯底下。


    阿凯这时候回过头来,看见了我。


    “哥?”他说。


    他一笑,牙很白。


    那个姑娘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