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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亲手把仇人调教成独属于我的性爱人偶...但好像不太对劲?

第3章 复仇初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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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林晓没睡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糊过去,再睁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灰的。


    她侧躺着,胸口两团沉甸甸压着胳膊,闷得发胀。


    她翻了个身,乳尖在睡衣料子上蹭过去,麻了一下。


    她盯着天花板。


    昨晚跪下那一个多小时,膝盖到现在还发木。项圈解了,可脖子上那一圈皮子勒过的感觉还在,像贴着皮肤没走。她伸手摸了下脖子,空空的。


    卧室门被推开。


    苏白站在门口,穿一身深灰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他没戴眼镜,眼睛显得更深。


    “起来。”他说,“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


    林晓撑起半个身子,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口那片白。她赶紧把被角拽上来。


    “今天……”她声音有点哑,“今天做什么?”


    苏白没答这个。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两秒。


    “洗完出来,到我房间。”


    “干嘛?”


    “做爱。”


    两个字,平平的,没什么语气。像在说洗完出来吃饭。


    林晓的脑子嗡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点别的意思——没有。他就那么看着她,像在交代一件今天必须办完的事。


    “你——”她喉咙发紧,“你凭什么……”


    “凭你签的字。”苏白说,“‘任何方式’,你自己按的手印。”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算了,晚上吧。”他又说,“你自己先想清楚,省得到时候费事。”


    门带上了。


    林晓一个人坐在床上,胸口起伏。


    她想骂,想哭,想拿枕头砸门。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最后全都软下来了——她发现自己怕的不是晚上,是晚上之前这几个小时的空等。


    这一天过得特别慢。


    她洗完澡出来,客厅里没人。


    苏白一早就出了门,桌上留着面包和牛奶,凉了。


    她坐在餐桌边对付了两口,胸口那件衬衫的扣子还是勒得她发闷。


    她试着找点事分神。擦桌子,扫地,把茶几上的杯子摆正。扫地扫到一半,她弯下腰,胸口的重量往前坠,坠得她扶着扫把直起身。


    我为什么要帮他干家务啊……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在干嘛。


    她扶着腰站了会儿,又蹲下去接着扫。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晚上到了再说。


    可越这么想,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她老往书房那扇门看,看一次,心口就跳一下。


    到后来她连坐都坐不安稳,手心里全是汗。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给自己做点准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脸就烧起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并着,手心贴着膝盖,坐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做。


    下午的时候,她把浴室又擦了一遍,把毛巾叠好,摆在苏白房间门口。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完这些,她站在门口发愣,觉得又羞又荒唐。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她下了床,脚一沾地,人就晃了一下。她扶着床沿站稳,走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站了很久。


    水顺着锁骨往下淌,两条腿中间那道缝被热水泡着,有点发软。


    她把脸埋在蒸汽里,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怕,不能让他看出来。


    可等她擦干身子,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那点硬气又全没了。


    镜子里一个一米五出头的萝莉,娃娃脸,脸颊白得透红,深棕色的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往上挑。


    黑发垂到肩胛骨下缘,刘海内卷,贴着眉毛。


    脖子以下,那两团白得发亮的乳肉坠着,浅粉的乳尖被浴室里的热气烘得微微立起来。


    她飞快地别开眼。


    她不想看。


    她心里清清楚楚——她叫林巧,是个男人,初中那会儿一米七五的个子,方脸浓眉,走路带风。镜子里这个人不是她。


    可这几天下来,她一次都没能把“我是林巧”说出口。每次那两个字冲到嗓子眼,眼前就发虚,脑子空一拍,等缓过来,嘴里只剩“林晓”。


    她攥着浴巾,指甲掐进布子里。


    想不通。她越想越乱。


    “想了也没用。”她对自己说。


    她套上苏白放在浴室门口的衣服——一条薄到透光的吊带睡裙,颜色是那种脏粉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料子刚过臀,胸前一片白肉直接绷出来,乳尖把小短衫顶出两个点。


    她盯着镜子又看了一眼,闭上眼,转身出门。


    苏白的卧室比她睡的那间大,窗帘拉着,灯开着,光是暖的。


    他坐在床沿上,等她进去。


    “过来。”


    林晓走到他面前,站定。她头顶还够不到他坐着时的肩膀,只能仰头看他。


    苏白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衣服脱了。”


    林晓手一顿。


    “……全脱?”


    “全脱。”


    她站着没动。手指搭在裙带上。


    “我说的话,不重复第三遍。”苏白抬眼,“你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林晓的耳根一下烧起来。她低下头,手指拉开肩上的细带。睡裙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赤条条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该挡哪。


    她下意识护住胸口,又觉得胸口挡了下面全露着,挡了下面上面又全露着。


    最后她两只手绞在身前,脸垂着,不敢看他。


    胸口的凉意让乳尖硬得发疼。


    “上床上。”苏白说,“面对我,跪好。”


    林晓爬上床。床很大,她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两条腿分不太开。


    “腿分开。”


    她慢慢把膝盖往两边挪。凉气钻进来,她打了个抖。


    “手撑着后面。”苏白靠回床头,两只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扫,“把下面露出来。”


    林晓咬着下唇,手往身后撑。


    上身往后仰,腿间那道缝就那么敞开了。


    她看不见自己,可她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两团乳肉垂着,中间那道缝就那么敞在外面。


    她闭上眼。她想死。


    “睁眼。”苏白说,“看着我。”


    她睁开眼。苏白就坐在那儿,两条腿随意交叠着,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东西摆得正不正。


    “自己弄。”他说,“用你的手,把自己弄湿。”


    “……什么?”


    “你听得懂。”


    林晓的呼吸乱了。


    这种事前几天他已经逼她做过,可那次是在客厅,是被一句命令推着草草做完。


    这回不一样——这回他要她当着他的面,一边弄一边给他看,把这具身子弄到湿透。


    她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我……不会。”


    “你会。”苏白的声音很淡,“这是你自己的身子。你比谁都熟。”


    她的手指抖着往下探。


    指尖碰到那处软肉的时候,身体猛地一缩。


    她自己都没料到这么敏感,指尖刚蹭过去,一股酸胀就从下面钻上来,腰一下软了。


    她撑着床的手都在打颤。


    “继续。”


    她咬着牙,手指在那道缝上来回磨。磨了几下,里面就渗出一点水,指腹滑腻腻的。水越渗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的掌心都打湿了。


    她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她跪在那儿,手指还在动。


    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她自己滴上去的。


    她想起从前在男生宿舍跟人吹牛,说自己胆子多大,这世上没什么能让她难堪。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现在她跪在一张床上,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把自己的水弄出来。


    她鼻子发酸,手上却停不住。


    指尖一按,里面就冒水;手指一滑开,里面就空,空得难受,她又自己按回去。


    到最后她分不清是想快点结束,还是身体在偷偷要这个。


    苏白看着,忽然伸手。


    他两根手指探过来,按开她挡着的腿,直接抵到那道缝口。冷白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一点薄茧。他按了一下,往里去了一小节。


    林晓整个人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把手指往里推。指节一节一节挤进去,内壁被撑开,又酸又胀,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他的指腹在里面按了按,转了半圈,像在摸索什么地方。


    “这里。”他说。他按上一处软肉。


    林晓的腰猛地弹起来,眼泪都激出来了。


    “疼吗?”他问。


    “不是……不是疼……”


    “那是什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说不出。她只知道那一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化成水了。


    苏白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他举到林晓眼前。


    “看看。”


    她盯着那两根湿手指。那水是她自己流的。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看着。”苏白又说了一遍。


    她睁开眼,看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一声都发不出。


    他把手指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凉意。


    “嘴硬。”他说,“身子不硬。”


    他又把手指探回去。这一次进了两根。


    她自己的手指细,从前最多在门口那一小段打转,从没敢往里。


    眼下他两根手指挤进来,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内壁,碾过的地方比她探到过的深得多,也粗得多。


    她那里从没被撑成这样,酸胀从肚子里往四面顶。


    他两根手指分开,往外撑,撑到最开的时候,她腰悬着,抖得几乎要断。


    她跪在那里,腰被他那只手按着,动不了,只能受着那两根手指在身体里翻找。


    指腹蹭过某处的时候,一阵发麻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坐下去。


    “再松一点。”他说,“待会儿进去的东西比这个粗。你现在这样,受不住。”


    她咬着唇没出声。手指退出去,指间又是亮晶晶的。他没擦,反手把两根手指送到她嘴边,抵着她的唇。


    “张嘴。”


    她抿着不张。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两根手指顺势塞进去,压在她舌头上。


    腥,咸,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滑,是刚才从那道缝里带出来的味道。


    她眼泪一下涌上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尝尝你自己什么味儿。”他把手指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才抽出来。


    “躺下。”


    他的手往下,按在她肩上,把她按倒在床上。


    “躺平。”


    她仰面躺下去。两团乳肉向两侧摊开,软软地压在被子上。苏白起身,把她腿摆正,往她腰下垫了个枕头,把她的胯垫高。


    他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林晓从下面仰视他。


    他一米八二,站直了比她跪着还高出一截,肩膀很宽,冷白的皮肤,小腹平实。


    裤子褪下来,那东西就露在她眼前——粗,硬,颜色比皮肤深。


    她紧张得发抖。她的手往两边抓,抓住被单。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白说。


    她没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


    他一只手伸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被单上抬起来,逼着她往下看——看自己摊在床上的身子,看两团垂着的白肉,看那道正对着他、湿得发亮的口子。


    “当年横着走的那个人,”他说,“现在就这么点儿大,跪在我床上,掰着腿等我进去。”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她想把脸别开,下巴却被他捏着,动不了。


    “别怕。”苏白说。


    林晓一愣。她以为他会说点更难的。


    “我不是安慰你。”他补了一句,低头看她,“我是让你记住,今天你没得躲。”


    他跪到床尾,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那东西,抵到缝口。


    “放松。”


    “我……放松不了……”


    “那就疼着。”


    他往前一送。


    那东西顶开缝口,挤进来。她整个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胀,烫,撑得发疼。她的指甲掐进被单,腿一下子绷直,脚趾蜷起来。


    “啊——”她叫出声,尾音破掉。


    半个头进去之后,苏白停了一下。


    “紧。”他说。他低头看着她那道被撑开的缝,看那两片软肉被顶得发白,一点点含住他。


    他往里进。


    慢慢地,一寸一寸。


    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又酸又胀,每进一点,那点酸胀就往里挪一点。


    她疼得想合腿,膝盖却被他的身体卡着,合不拢。


    “疼就说。”他说。


    “疼……”


    “忍着。”


    他的胯贴上来的时候,那东西整个埋进去了。


    林晓的眼泪往下淌。


    她被撑得满满当当,肚子里沉甸甸的,每呼吸一下,那东西就顶着内壁动一下。<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你绞的好紧。”苏白说。他俯下身,脸离她很近。


    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的脸。


    眉骨高,眼窝深,没戴眼镜的时候那双眼睛黑得发沉,额角有一层薄汗。


    他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说话是平的,这会儿呼吸打在她脸上,热的。


    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多少恨,也没有多少别的,就是盯着她,像要看清她这会儿到底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根一直横着的东西,被这一眼看得晃了一下。


    她这才发觉,里面那道壁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根本不受她控制。


    “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他缓缓抽出去,又推回来,“你自己感觉。”


    抽出去的时候,肉壁被带得往外翻。


    推回来的时候,又整个撑开。


    他就这样缓慢地进出,一下一下,不快,每一趟都让林晓把那种撑和酸尝完全。


    “嗯……”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


    “别憋着。”苏白说,“叫出来。”


    她不肯。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声音咽下去。她心里还横着一根东西——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松下来。


    苏白看了她一眼。他把节奏慢慢提起来。


    他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床板跟着轻轻响。林晓的胸口被撞得一晃一晃,两团乳肉在身下摊开又收拢。


    她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淌。她脑子里给自己念:我是男人,我一点都不舒服,我恨他,我是——


    “林巧”两个字刚在心里成形——


    又散了。


    她的意识空了一拍,眼前发虚,那口气滑走,等缓过来,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和身体里那股撑得发酸的感觉。


    她愣了一瞬。


    那种撑得发酸的疼还在,可疼里混进了别的东西。


    他每退出去,内壁就一阵空;他每压进来,那处软肉被挤到,一股麻就从下腹往上窜。


    她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只知道自己开始往他那边收身子。


    苏白正好撞到最深处。


    “呜?——”她这一声没压住。


    苏白停了一下。


    “刚才想什么呢。”他低头看她。


    “没有……”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沉了一下。


    他重新动起来。这次他没再让她压着声音。他一边动,一边开口。


    “你还记得初中吧。”他说。


    林晓的身体一僵。


    她本来被顶得脑子发空,只剩下身体里那股又胀又麻的劲。


    可他一张口,初中那几年的画面就一层层盖上来,压过身下那点感觉。


    她一会儿被他撞得眼前发白,一会儿又看见教室后墙,看见自己把人堵在楼梯口的样子。


    两边的东西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样更让她喘不上气。


    “那时候你什么样子。”苏白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个子比我高,肩膀比我宽。走路上学,看见我就把我堵在楼梯口。”


    他一下一下地撞着,每一句话都赶在一次撞击上。


    “揪着我领子,把我往墙上按。”


    “……别说了。嗯?”林晓声音发抖,越来越多的喘息声露了出来。


    “你揪着的时候,喊我什么来着。”苏白没理她,“野种。是不是。”


    林晓的眼睛睁大了。那两个字砸在她脸上,比身下那东西还让她抬不起头。


    “你那时候,手劲儿挺大的。”苏白继续,“我比你还矮半个头,被你揪着领子,脚跟都离地了。”


    他又往里一推。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


    她仰躺着,两条腿被他架着分开,一米五的个头在他身下占不了多大地方。


    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她两边的胯,把她钉在床上。


    她两个膝盖顶在他腰侧,够不到他的肩,也够不到他的背,只能任他一动,整个人跟着晃。


    两团乳肉在身下摊开又收拢,晃得停不下来。


    “你现在,”他低头看她那道被自己撑开的缝,“就这么点高。一双手按都按不住我。”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他说话的调子也变了,多了点什么东西——不是怒,也不是恨,是那种憋了很多年终于能算一算账的东西。


    他讲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清楚。


    “掀饭盒那次。”他说,“我趴在桌上,饭撒一地,班里人都在看。”


    他又往里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还有体育课。你不让我进队,说我身上有味儿。我在场边站了一节课。”


    “别…呜?…说了。”林晓哭着摇头,“求你别说了……嗯啊?”


    “填档案那天,家庭情况那一栏,我写了个‘无’。你带着人在后面笑。”他没理她,一件一件往下讲,声音发闷,“你那时候这么能说,怎么现在不敢听了。”


    他每讲一件,就撞一下,把她的话顶断。讲到后面,他的呼吸乱了,讲得又慢又清楚——那些年他没地方说这些话,今天全压着往她身上倒。


    林晓听着,脸烫得厉害。


    那些事她全想起来了。


    她带着人笑的样子,她掀饭盒那一下,她把这个人堵在墙角的每一个下午。


    她那时候也不见得觉得多好玩。


    她那阵子自己就过得不痛快,一身烂事,逮着谁就跟谁横,往一个比自己更没处躲的人身上倒东西,倒完了就当没这回事。


    现在这些话从他嘴里一个一个出来,她才明白那有多难看。


    “我错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我真的错了……噫?——”


    “‘错了’就讲给你自己听吧。”苏白说。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压下去,进得更深。


    林晓的叫喊变了调。


    身体不受她管了——她嘴上哭着,腰却一下一下往上抬,跟着他的节奏迎合。


    她发觉了这一点,羞得眼前发黑,可停不下来。


    里面那道壁一收一缩,每次他退出去就往外送,每次他压进来就死死咬住。


    “感觉到了。”苏白忽然说。


    他停下。那东西埋在最深处,不动了。


    “我停一下。”他看着她,“你自己动。”


    “我……”


    “腰抬起来。”


    她不动。他就那样埋着,也不动。里面那股胀慢慢变成一种空,空的难受,比胀更熬人。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眼泪掉得更多。


    “要我继续,还是要我停。”苏白问。


    她不说话。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慢慢磨。


    “……要你。”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


    “要你。”


    苏白笑了一下。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嘴也是。”他说,“也是身体说了算。”


    他重新用力。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一米五的个头被他一手托着背一手托着臀,从床上捞起来。


    离床之后她的脚悬在半空,扑腾两下,什么都没踩着,只能本能地往他身上缠。


    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条胳膊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压在他那两只手上。


    两团乳肉挤在他胸前,软软地摊开又收拢。


    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那两团肉被压得扁扁的,往外溢。


    他一进一出,她胸前就跟着磨,乳尖顶在他衣服上,又痒又麻,那点麻一路连到小腹深处。


    “抱住。”苏白说。


    她抱得更紧。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林晓的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全打在他衬衫上。


    他抱着她走,背抵到墙上。凉意透过背脊,她打了个抖。他靠着墙,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进。


    她的脚趾蜷着,贴不到地,只能在空中晃。


    “你这个小个子。”苏白喘着,脸贴着她的头发,“挂在我身上,就像挂件。”


    她没力气回嘴。


    他把她按在墙上弄了很久。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胸口那点热度越烧越旺,从小腹一路往上烧。


    她开始挣扎,可那挣扎不是想逃,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这股劲卸出去。


    “快到了?”苏白问。


    她摇头。她不肯承认。


    “嘴上说不是。”他每一下都往那处软肉上压,“身体抖成这样。”


    “没……没有……”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先她一步败了。


    那股劲从小腹往上冲,冲到一半又被她咬着牙压下去。她全身绷直,脚趾抓着空气,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


    “别忍。”苏白说,“你忍不住。”


    她还在忍。


    他又往那处一下一下地磨。


    “忍什么。”他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连名字都记不住,还忍这个。”


    “林巧”两个字又在她心里冒出来——比刚才还清楚,比刚才还用力。


    又散了。


    这一次散得更彻底。她眼前一白,脑子空掉,全身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里面猛地绞紧,一收一缩,把苏白咬得死死的。


    她抖起来。腿在他腰上蜷紧,脚趾抠到发白。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他手上,滴到地板上。


    她哭出声。高潮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那声“林巧”都抓不住了。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脚趾蜷着,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胸口那两团乳肉压在他身上一颤一颤。里面还在痉挛,一收一缩,绞得他动都动不了。


    苏白也到了。


    他把她按在墙上,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急。


    他的呼吸乱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他大概不想让她听见,可那一下绷不住,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射在里面。


    热的,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得她小腹都发烫。


    她里面还在缩,一收一缩地吸着,把他灌进来的东西一下下往里带。


    她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么灌满,那处被烫得发软,起了一层说不清的酸——说不清是想把他挤出去,还是想让他留得更深一点。


    他停在那儿,两个人都喘着。墙很凉,他的呼吸打在她发顶。他抱着她,没松开。


    他低头看她。


    她脸埋在他胸口,睫毛湿着,腿还挂在他腰上没放下来。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手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一下很轻。他自己都没留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脚一沾地,她两条腿软得像没了骨头,直接往地上滑,被他一把捞住。


    “站好。”他说。


    她扶着墙,腿还在抖。隔着大腿根,那点东西慢慢往外流。


    苏白退开一步,低头看她。他胸口还在起伏,脸上那点热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可他的眼神已经凉下来了。


    “去清理一下。”他说。


    林晓没动。


    他又说,“自己洗。洗完把自己的床单换了。”


    他转身进了浴室,很快出来,裹着浴巾,径直出门,回他自己那间去了。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膝盖上有一小块磨红,脖子上项圈勒的印子还在。他什么也没说,把门带上了。


    林晓站在原地的地板上,腿间的热还在往外淌。


    她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她把身子洗了两遍,那道缝里被他灌进去的东西怎么都冲不干净,总有一点往外冒。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让水流过背。


    洗完了,她把床单拆下来,换了一床新的。动作很慢,膝盖酸,腰也酸,每弯一下腰,肚子深处就隐隐地抽一下。


    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灯关了,屋里一片黑。


    苏白回到书房,把台灯扭亮。


    他没坐下,站着看了一会儿桌角那杯凉透了的水。


    今天比他想得顺。


    她从头到尾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他以为她至少会拼、会挣、会拿眼睛瞪他。


    他做足了她会骂人的准备。


    他连她骂什么他怎么还回去都提前想过很多。


    结果她哭了。求了。腰自己抬起来了。


    他甚至讲了很多话。


    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平时不这样。


    那根旧账他压了十年,从没对谁讲过,今天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倒得他自己都有点收不住。


    他讲到掀饭盒那次的时候,嗓子有点发紧。


    他撞进去那一刻,胸口闷得厉害,闷得他往她身上压得更狠。


    他那时候是爽的。他不骗自己。这十年,他头一回觉得真的爽了一下。


    爽得他有点收不住。


    他抱着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手臂是收紧的——不是按着她,是把她箍在身边。


    他讲那些旧账讲到后面,喉咙发紧,话比平时多得多。


    这些都不像他。


    可也就那一下。


    他想要的还在别处。


    他要的是她那一声“林巧”说出口以后的恨。


    他要的是她抬眼瞪他,眼睛里写满“你怎么敢”。


    他要看她疼,看她崩溃,看她明白过来自己落到了谁手里。


    这些,一样都没来。


    她到最后都没骂他一句。


    苏白伸手按了按眉心。


    “不够。”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讲的。


    他拉开抽屉。里面那批东西摊着,除了昨天用过的那几样,剩下的还整整齐齐。他把最底下那一层抽出来,看了看,放回去。


    他关了灯。


    “明天。”他说,“还得更狠。”


    林晓躺在黑屋子里,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恨他。


    她试着去找那根恨。


    恨他把她变成这样,逼她脱衣服,恨他让她跪在地上,恨他压着她一边做一边翻那些旧账,往她最痛的地方戳。


    她一样一样数过去,数到最后,那根线还是提不起来。


    她眼前闪过的是别的场景。


    她想起那间出租屋。


    病重之前,她一个人在那里面住了好几年,没人来找她,她也不找别人。


    疼起来就自己扛着,扛不住就躺着等它过去。


    她想过,哪天真倒下去,大概烂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后来她真倒下去了,被救护车拉走,躺在病床上,那台监护仪绿灯一闪一闪,她想的不是能不能活,是想,终于有人会来收拾她了。


    医生后来说,联系不上家属。


    她听见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她早知道会是这样。


    再后来,苏白站在床边,问她,想不想活。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当时她愣了。


    问她这话的既不是医生——医生早不问了,病历上明明白白写着拟停治疗——也不是家属,家属那一栏一直空着,医院连她父母都找不着人。


    问这话的是眼前这个人,十年前被她揪着领子按在墙上的那一个。


    满世界都不管她了,偏偏是她欺负过的这个人,站在她床边,一脸平静地问她想不想活。


    这事太荒唐了。


    她躺在病床上,连笑都笑不出来。


    要她命的是她自己那身病,是打不通的电话,是那台一闪一闪的监护仪。


    到最后伸手的却是这个人。


    她不知道该谢谁,也不知道该恨谁。


    可她还是点了头。


    点头那会儿她心里的念头特别实在:他也许会报复吧,但反正都要死了,只要能活就行,别的都往后排。


    那天她当是老天的口子,从这儿钻出去,就能重新活一遍。


    她甚至想过,真要是活下来,她就记这个人一辈子好。


    她不知道那句话后面跟着的是这个。


    但她现在至少活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觉得闷,扯下来。


    她躺在这儿,想找点理由骂他,但又想不出来。心里空完了一点怕,怕完了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松。


    这是也许就是报应吧。


    她欠他的。


    当年她欺负的是个孤儿,一个连爹娘都没有的孩子。


    她掀他饭盒的时候,想过他晚上回哪儿吗。


    她没想过。


    她现在受这些,跟当年比,算轻的。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给他找理由啊。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又酸又沉,大腿根还留着一点没散的麻。


    被子是新的,有干净的肥皂味儿,又轻又软。床很大,她一个人摊得开,腰底下是平的,托着人,不硌。


    床软,她往里陷,陷着陷着就想起出租屋那张床。


    那张床小,床板中间塌了一块,人一躺就往中间陷。


    被子盖得太久,边角发硬,冬天薄,她常常半夜被冻醒,缩成一团睡,膝盖顶到胸口,手抱着自己。


    那间屋子总有股潮味,药味、没扔的外卖、她自己抽的烟,全糊在墙皮上,一进门就钻鼻子。


    她那时候也不觉得这叫苦,就觉得日子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过,疼了自己扛,冷了就裹紧点,没想过还有别的活法。


    她又把被子裹得紧了些,这被子足够大,大到她可以把多余的的被子团起来抱着睡。


    她没再往下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好软。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了句话。屋里没人,她声音也很低:


    “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讲。


    不知道怎么,也许是因为疲惫,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今天的她睡着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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