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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哥哥,请你喜欢上那个人吧!

第12章 出差夜里的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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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去外地开一个会,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q> ltxsbǎ@GMAIL.com?com<


    “就当实习。”她说得公事公办,“会场那边缺人手,你跟着记记笔记,也没坏处。”


    沈砚答应了。他后来想,自己大概从很久以前,就答应了太多“没有坏处”的事。


    酒店是会场统一订的,一人一间,就在隔壁。


    白天他在会场帮忙发材料、记笔记;苏晴坐在前排,穿着白衬衫和深色的套裙——白衬衫扣到第二粒,套裙是藏青色的羊毛混纺,裙身收得极贴身;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只在耳后落着两绺碎发。


    发言的时候声音不急不慢,是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叫她“苏老师”。


    (这才是她。)


    白天,她是所有人的苏老师。晚上回到酒店,她却来敲他的门。


    “资料有一处对不上,你看看。”她拿着一沓文件,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


    进门之后,她先脱了高跟鞋——八厘米的细跟,尖头,鞋跟细得像一截立着的针,脱下来搁在门边,在灯下闪着一点冷光。


    “跑了一天,脚疼。”她说,很自然地在他的床边坐下,把两条腿交叠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连裤丝袜,薄得只有十几丹尼的样子,织纹细得几乎看不见,一路从裙摆里连到脚尖;坐下来的时候,裙边往上收了一截,露出大腿上那一小段被丝袜裹得发亮的弧度,黑底下透出一点白,像蒙了一层薄烟。


    沈砚坐在书桌前,翻着那份“对不上”的资料。翻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对不上。


    “苏老师,这里……”


    “别急。”她说,把文件从他手里抽走,放到一边,“先不看那个。”


    她往前坐了坐。酒店的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苏晴看着他,眼神很松,和白天那个坐在前排的“苏老师”判若两人。


    “白天,”她轻声说,“会场那么多人。你一直在看我,对不对。”


    “我没有——”


    “有。”她笑了笑,“你看了十七次。”


    (她数了。)


    她一整天都在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很暖,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墙上。


    苏晴坐在床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隔着半张桌子看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比白天在会场还要专注。


    沈砚被她看得耳根发烫,只好去翻那份资料,翻得哗哗响。


    她也不打断,就那样看着,像在看一件终于拿到手、又舍不得立刻拆开的东西。


    白天,她坐在前排,是会场几百双眼睛里的“苏老师”——发言时每个字都放得妥妥帖帖,谁递上去的问题都能被她四两拨千斤地接回去。


    可这会儿,这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的房里,她把那份妥帖整个卸下来,搁在脚边,只拿一双看惯了讲台、也看惯了他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会场里几百双眼睛,谁也没看见白天那一脸妥帖底下压着什么;到了夜里,这盏床头灯底下,她才肯把另一张脸露出来——可即便是这时候,她也还留着白天那副坐姿的骨架,像是那几百双眼睛还跟在身后,随时会从门口望进来。


    两张脸隔着一盏灯:一张在几百人面前发过言,一张只肯在一个人面前松开。<var>m?ltxsfb.com.com</var>


    谁也不像假的。


    “头抬起来一点。”她忽然说。


    他依言抬头,正对上她的手——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站在他椅子边,抬手很自然地替他把衬衫最上面那粒扣子理了理。


    一只涂着豆沙色指甲的指尖擦过他的颈侧,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那一瞬的凉,和他颈上被她碰过之处的烫,隔着不到一寸,偏偏谁都没有提。


    (她只是顺手。)


    老师替学生理扣子,很正常。


    “白天那份材料,”她声音放得很低,弯下腰去够他手里那沓纸,够的时候,半个身子都倾了过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第二页……我还是想听你,当面讲一遍?。”她凑得近了,气息落在他耳侧,温温的,带着她惯用的那点淡香——成熟的花香调,尾巴上还是那一点粉笔与纸张的干爽。


    他手一抖,纸页差点散开。


    (太近了。)


    这间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晴直起身,重新坐回床边,笑意淡淡地挂在那里。


    她没有再往下说,只把两条腿慢慢地交叠起来,脚尖一点一点地朝他的方向垂过去——黑丝裹到底,灯光一照,那道从脚踝到脚尖的弧,亮得很安静。


    ……


    苏晴把话说完,就慢慢地,把脚从鞋里彻底脱了出来,向他伸过去。


    这一次,隔着的是那层薄薄的黑丝。


    黑色比肤色更凉,织纹也更细,贴到他身上的时候,像是有一层很薄的、带电的什么,从脚背一直磨上来。


    她那只脚踩在他的大腿上,脚心贴着,脚趾隔着丝袜收一收、勾一勾,慢慢地往下探。


    这一次,最先是贴着脚踝那一下——丝袜直接落在露着的一小截皮肤上。


    黑的比肤色的更薄,也更滑,织纹细得几乎摸不出来,凉意先钻进毛孔里,紧跟着就被焐开,留下一道温温的、滑腻的湿痕。


    等她一路往上,越过裤脚,那层滑底下就又多垫了一层布纹,滑里带涩,一步一顿地碾过来;脚心是软的,一收就整个贴上来,脚背却绷着,硬硬地擦过去,两样叠在一处,反倒分不清是丝袜在磨,还是那只脚在磨。


    脚趾圆钝,趾腹压下来的时候没什么锋,只把那根肉棒按得又胀又痒;偶尔脚弓一塌,脚跟那点沉就跟着落下来,一下压在最要紧的那根肉棒上,压得他连腰都直不住。『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她脚下做得极有章法,一步跟着一步。


    第一步是量:脚心贴上去,先不动,只静静覆着,像在称他这一处的分量。


    第二步是蹭:脚背绷平,从下往上,顺着腿根那截滑过去,滑得不快,却一步也不肯省。


    第三步是勾:脚趾蜷起来,隔着黑丝把那根肉棒的轮廓勾进脚弓里,收一收,松开,再收一收。


    第四步是压:脚跟最后落下来,最沉的一处,正正压在最要紧的那根肉棒上,压住,不动,等他自己在那点分量底下绷起来。


    第五步才是磨——脚心绕着那一圈慢慢地碾,碾得极慢,慢到他数得清黑丝的纹路,是在第几下之后才发烫的。


    “苏老师……”


    “叫苏晴。”


    (苏老师。)


    (——不能这么叫了。)


    他舌尖上那三个字滚了一圈,到底没滚出去。


    白天在会场里叫得出口的那一声,被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逼得没了退路;她偏就这么等着,等他先把“老师”这层皮,自己一层层褪下来。


    她今晚比在餐厅里更大胆——大概是酒店的房间给了她底气。


    那只脚一路探到底,隔着丝袜勾住他,脚心一下下地压,脚趾一下下地磨。


    黑色丝袜的滑和脚心的软,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叠在一起,比裸足那一次更磨人。


    那只脚踩在他腿上,先是慢慢地左右磨。


    黑丝比肤色丝袜更薄、更滑,织纹细得几乎摸不出来,贴着他绷紧的皮肤划过去,像一片被体温焐过的、极薄的缎。


    脚心那处却又是软的、忠实的——她只消把脚弓一收,那点软就整个贴上来,把那根肉棒裹在里头,隔着一层裤料,一下一下地揉。


    黑与软,凉与热,两样东西叠在一处,他竟分辨不出,究竟哪一样更磨人。


    “滋……沙。”


    丝袜蹭着布料的声响,一下下地漏进这间安静的客房。


    她动了动脚趾,那根肉棒便有均匀的、细微的压迫碾过去,不重,却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


    沈砚撑着桌沿,指节发白,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唔……嗯……”


    他把那口气死死压在胸口,撑在桌沿上的手,指节一节比一节白。


    烫从那根肉棒贴着的地方往上涌,涌过小腹,涌到腰眼,堵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


    明明她嘴上说的是资料,那只脚底下碾着的,却是另一回事。


    她抬眼看他这副样子,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深了,唇边泄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对自己方才那点手法,甚是满意。?


    “嗯……?”


    “白天开会的时候,”她一边动,一边慢悠悠地说,“我坐在前排,就在想——你现在在干嘛。”


    “在记笔记。”


    “嗯。”她笑了,“所以呢?笔记记得好吗。”


    “不好。”


    “那我得罚你。”


    那只脚忽然用力压下去。


    沈砚“呃”地吸了口气,撑在桌沿上。


    窗外是陌生城市的夜,霓虹灯一闪一闪地照进房间。


    苏晴看着他,眼神里那点属于年长者的从容,一点没散。


    那一压来得又快又沉,脚心整个扣着那根肉棒,隔着黑丝碾了一圈,又懒懒地松开。


    松开了却不走远,只用脚趾尖在那儿点着,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么节拍。


    沈砚的呼吸被她这一收一放牵得七上八下,腰都不敢直起来。


    “罚你什么好呢?。”她像是真的在盘算,语气慢悠悠的,脚趾却在他最要命的那根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又加重了一分。


    (她是在装。发布页LtXsfB点¢○㎡ })


    ……


    她分明,早就想好了。她没有让他痛快。


    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像上一回在餐厅里一样,把他一点点推到边上,又从容地收回去。


    她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慢慢地看他的反应,看到他绷紧了,就停;看他缓了,再来。


    来来回回。沈砚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每一次她收回去的时候,那点被撩到一半的热就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他撑在桌上的手,指头一根根蜷起来,又一根根松开;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她偏偏不给他一个痛快——看他绷紧了,就停一停,等那点热自己沉下去;看他稍稍缓了,那只脚又慢悠悠地贴回来,重新把他往上托。


    她把他吊起来的手法,比在餐厅里熟练了许多。


    脚心先覆上去,慢慢地揉,揉到他的呼吸开始发飘,就停——不是退开,是把脚搁在原处,脚趾尖似有似无地抵着,让那口刚被推上去的气,自己往下坠。


    坠到一半,他以为过去了,绷着的身子才敢松一点点;就这么松了一点的工夫,那只脚又动了,从底下重新托上来,连力道都比方才重了一分。


    一来一回,他被搁在一条浮不上也沉不下去的线上:想要,说不出口;不要,又退不回去。


    每一次她停下,他都当是“这一次总算过去了”;每一次她回来,他才又知道——没有过去,还早。


    “唔……”


    他喉咙里那声气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明明他才是这间屋里该说话的那个人,他自己却连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只脚,把他一次次地推到边上,又一次次地放下来。


    她把他吊起来,也是分着步子的。


    先停:脚心覆着不动,力道一点一点卸下去,只留一层温,让那口被推上去的气自己往下坠。


    再看:看他肩上那口气松了没有——松了一线,才算过了一步。


    然后收:脚趾蜷起,脚跟离他半寸,悬着,不碰,也不走,比退开更磨人。


    最后回来:从底下重新托上来,连力道都比方才重一分,位置却分毫不差。


    一步,又一步。他被搁在这几个步骤之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其实在这几步之间,他早被逼到了边上。


    蛋蛋被那只黑丝脚隔着布料焐了这么久,鼓胀、发烫,收紧成一团,沉坠在腿间;囊袋里攒着的那点东西被焐得翻江倒海,找不到一处出口,只能一下下往那根肉棒里挤。


    射精的欲念是从蛋蛋底下起的——一股滚烫的酸从囊袋最深处翻上来,漫过会阴,堵在小腹,再顺着腰眼、尾椎一路顶到脊背、顶到后脑,顶得他耳根都热了。


    他跪坐在椅子上,脚趾在鞋里抠紧,撑在桌沿的手一遍遍地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那口气压了又压,还是从牙缝里漏出一点。


    龟头早胀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一点先走液——先是把内裤的布面洇湿了针尖大的一个点,跟着一点点往外扩,洇成浅浅一小片,边缘牵出细细的一丝亮线,黏在布上;他每绷紧一次,那一丝就被抻断,再重新牵起来,洇开的那片比方才又大了半分。


    精关被她那只脚一遍遍叩着,叩一下,缩一下——就差一下,就差那么最后一下,他几乎要开口。


    床边,她的脚心却半点不乱,一收一放,都掐在他最吃不住的那一拍上;呼吸也始终是平的,胸口起伏得又轻又匀,像真在等他把一份资料,慢慢讲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沙……沙。”


    黑丝蹭过布料的声响,一下比一下慢。


    她坐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抬手拢了拢耳边一缕散下来的碎发,指尖带着那点从黑丝里沁出来的淫水,慢慢地,从耳后抹到耳垂?。


    “想要了?”她问。


    “……嗯。”


    “那就说清楚。”她脚趾在他最敏感的肉棒上,轻轻地画着圈,“想要老师……还是想要苏晴。”


    (她明知道答案。)


    (她就是要我说。)


    “苏晴。”沈砚咬着牙。


    “差一点。”她笑了,收回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他,把他的手拉过去——引着他,顺着黑丝的边缘,一路摸上去。


    丝袜连挡的那处,早在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时候,就洇出了一小片淫水。


    那只脚收回去的一刻,攒到一半的东西没了去处,只能往回倒——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尖端缓缓回流,顺着棒身退进囊袋,一路带回绝望的酥麻和憋胀。


    他整个人被那口没处出的气撑着,小腹胀,会阴酸,腰眼一跳一跳地疼;那根肉棒还硬挺着,龟头涨得发亮,精关悬在半开不收的地方,马眼上那点先走液凉凉地贴着,没人管它。


    他只能把腿并紧,用那点被截在半路的胀意,撑着自己别叫出声。


    苏晴站在他面前,呼吸比方才慢,也深了些,唇边那点笑意却稳稳的,像早就知道他会在这个当口被截住;她一只手掌还覆着他的手背,把那点抖,稳稳地按了回去,语气平得像随口一问:“手别抖。”


    那片淫水是从最当中一点起的,慢慢往外洇,洇成一朵边缘发浅的、湿漉漉的痕;黑丝洇了湿,颜色比别处更深,贴着皮肉,把那一小片形状都描了出来。


    她大概也是这会儿才察觉,腿几不可察地并了一下,像是想遮,却又没有真的遮。


    “这里,”她轻声说,“是不是比刚才要热一点。”


    (她自己也……)


    (她明明也想要。)


    苏晴却偏偏不肯认。她只是把他的手按在小穴上,让他感觉那片淫水,自己则垂眼看着他,脸上那点从容里,第一次浮起一点别的什么。


    ……


    最后,是他先撑不住了。


    苏晴看着他这副样子,才终于肯慢下来。


    她俯下身,跪坐在他面前。


    她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只是“照顾”他——她低下头去,把他含住的时候,舌尖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唔……啾。”


    (她学会了。)


    她这一次,是真的想要。


    她的手托着下面的囊,慢慢地、认真地含着、吞着,偶尔抬眼看他一下,那眼神里既没有羞耻,也没有讨好的意思——只有一种很笃定的、年长者的纵容:她知道他撑了多久,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甚至会把丝袜裹着的脚尖,重新伸过来,搭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蹭着,让那层黑丝的凉,始终留在他身上。


    她含得又深又慢,收着腮,把唇贴得极紧,一路吞到最深处,再缓缓地退出来,退到只剩一点,又慢慢地进去。


    舌尖绕着他最敏感的肉棒打转,转到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腰,她才不慌不忙地再往下送一分。


    她做得这样稳,稳得让人发慌——他每泄出一声气音,她吞吐的节奏就跟着改一改,改得恰到好处,像早把他的每一分反应,都算在了前头。


    他几乎能觉出,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是怎么被那点温软一寸寸裹住的:先是被唇含住龟头,紧跟着那点软往里送,一路贴上去,把棒身热热地吞进最深处,再慢慢地退回来,退到只剩一点,还含着不肯放,用舌尖绕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打转。


    她口里的温度比手要高,也湿,吐纳之间,那些被搅开的湿意簌簌地响,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牵出细细的一根,亮了亮,才断。


    他绷着腰,指尖几乎要把桌沿抠出印子;她却像半点不急,收一收腮,把那点紧意一寸寸地收上来,收到他整条脊背都抽紧了,才又缓缓地松开。


    “唔……嗯……?”


    这一次,她一步一步,都做得笃定。


    先含住龟头,含一半,唇贴得紧,停一停,让那点烫先认一认她口里的温度。


    再埋头,一路吞下去,吞到最深,收着腮,把那点紧意一寸寸地绞上来。


    然后在最深的地方停住,不动,只让喉咙那一下轻轻的收放,顺着贴合处递上来。


    退也退得慢:退到只剩一点含着,用舌尖绕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打转,转够了,才又不慌不忙地重新吞进去。


    那一线从她唇角牵出来,顺着下巴的弧,亮了亮,才断。


    断了之后,她的下颌还挂着一点亮;她也不急着擦,只趁着抬眼的工夫,任那点湿慢慢往下滑,滑过颈侧,凉了一小片。


    等一切散了,那点痕迹还在,亮在最不至于被人瞧见的地方。


    “唔……咕……啾。”


    湿漉漉的水声,一声声落进这间安静的房里。


    沈砚的手按在她肩上,指尖陷进她的衣料里,想推,又舍不得推。


    她抬眼看他一下,那眼神平平的,没有半分羞怯,倒像是在说——你看,你撑不了太久的。


    她连这个,都要做得这样笃定。


    她低下头,发丝垂下来,一下下扫在他腿上,痒得他几乎要出声。


    喉咙里那点热气,一声没忍住,从她唇齿间闷闷地漏了出来:“唔……?”


    她含到最深的那一下,他几乎就交了出去。


    蛋蛋早被那点温软焐得收紧,鼓胀成一团,囊袋里那点东西被一下下顶着,顶得他小腹发紧、会阴发酸;射精的欲念一路从囊袋窜上来,顺着腰眼爬上脊背,顶到后脑,顶得他眼前发白。


    龟头在她口里胀得发紫、发烫,马眼里那股先走液一股股地渗出来,混着她口里的湿意,被舌尖一卷,拉出细细的丝,从她唇角亮亮地挂着。


    精关被那点紧意一寸寸绞着,绞一下,松半下——就差最后一下。


    他喉咙里那口气再压不住,只漏出一声闷闷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她却没有让他过去。


    收着的腮又松了一分,把那点快要绷断的紧意稳稳地卸了回去——精关就在眼前,被那只温软的手一寸寸地推远。


    浓稠的精液只能从龟头尖端缓缓回流,顺着棒身退回囊袋,带回绝望的酥麻和憋胀;他小腹胀着,腰眼发酸,方才那股涨到顶的欲念一寸寸地退回去,又退得不干不净,只剩一身难耐。


    她能觉出他绷紧的腿在抖,却偏偏在最要命的那一下上停住,不再多给一分,只留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平然地落回原处。


    房间里很静,只有她自己发出的、那点细细的、湿漉漉的声响。陌生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一道一道地扫过来。


    “苏晴……”沈砚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伸手按住她的肩,想让她停,她却摇了摇头,含着没松。


    等她终于直起身时,唇角还带着一点亮。


    她抬手,把它擦掉,重新坐回床边,理了理散开的头发,恢复成那副温和的样子,仿佛刚才跪在地上的人不是她。


    “行了。”她说,“资料看不看都行。”


    (她就是这样。)


    做完这一切,还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走的时候,顺手把台灯调暗了一格。


    门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窗外那点一闪一闪的霓虹。


    沈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没动——那点从头到脚被挑起来的东西,到最后也没能落下去,只沉沉地堵着;连呼吸,都得刻意放慢了才顺。


    (她什么都做了。)


    唯独没有,给他一个痛快。


    他起身去关灯,路过地毯上她跪过的那一小块地方,脚步莫名地顿了一顿——那一小片绒毛还塌着,没弹回来。


    枕边那沓“对不上”的资料还摊着,一页没翻。


    他把它合上,压好,好像只要这样做,今晚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心里清楚,从她敲门的那一刻起,今晚就已经由不得他了。


    ……


    第二天在会场,苏晴又坐回了前排,白衬衫、深色套裙,发言时声音不疾不徐。


    她把资料递给他时,甚至还很自然地说了一句“这里,昨天那份,你帮我核对过的那页”。


    沈砚接过资料,耳根发热。他低头看那页纸,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只有他知道,这位在台上侃侃而谈的苏老师,昨晚在他房间的地毯上,跪了多久。


    台上台下,隔了不到一夜。


    她在几百人面前把每一句话都放得妥妥帖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副妥帖底下,还压着昨夜跪在地毯上的重量。


    这大概也算一场表演——台上几百双眼睛看着,没有一双看得出,主角今天念稿子的声音里,还压着一点哑。


    而在会场的最后一排,一个看起来像是随行助理、却什么资料都没记的女生,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前排的苏晴,看了很久。


    她没有跟哥哥一起来。


    前天她在苏晴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张会场照片,又看了看日期,就订了一张同样的车票。


    沈眠收回目光,低头,给哥哥发了一条消息:


    【哥哥,出差顺利吗?】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嗯,还行。】


    沈眠弯起眼睛,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苏老师连出差,都要把哥哥带上;看来,那一颗石子,落得比她想的还要深。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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