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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恋足被姐姐发现后,越来越堕落的姐弟乱伦!

第3章 窒息足交下的终极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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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中,晚风被一种奇异的触感唤醒。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睁开眼睛,发现姐姐正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踩在他的脸上。


    丝袜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脚底的温度,闻到丝袜纤维和姐姐足汗混合的味道——那是经过一夜睡眠后,微微发酵的、更加私密的气息。


    “醒了?”姐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晚风艰难地点头,脸被丝袜包裹着,无法说话。


    姐姐移开了脚,坐起身。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纽扣敞开,露出胸前的春光。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今天,”姐姐说,手指轻轻抚摸晚风的脸颊,“我们要玩点更刺激的。”


    晚风的心脏猛地一跳:“更刺激?”


    “窒息。”姐姐直白地说,“我想看你在我脚下窒息的样子,想看你在缺氧的边缘高潮射精的样子。”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东西。


    晚风看着她衬衫下摆下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看着她丝袜包裹的臀部曲线,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


    姐姐找到了她要的东西——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上面挂着一根链子。她走回来,将项圈戴在晚风的脖子上。


    “从现在开始到今晚,”姐姐拉着链子,让晚风不得不抬起头,“你都是我的狗。要像狗一样爬行,像狗一样吃饭,像狗一样听话。”


    晚风顺从地点了点头。


    姐姐满意地笑了,牵着链子向厨房走去。


    晚风只能四肢着地,跟着她爬行。


    地板很硬,膝盖很快就疼了起来,但这种屈辱的姿势却让他更加兴奋。


    早餐是在地上吃的。


    姐姐坐在椅子上,用脚将一个盘子推到晚风面前。盘子里是简单的牛奶泡麦片,但姐姐要求他必须像狗一样用嘴直接吃,不能用手。


    晚风低下头,用舌头舔食麦片和牛奶。


    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脸上、脖子上都是牛奶的痕迹。


    姐姐用脚轻轻踩着他的头,强迫他的脸埋进盘子里。


    “吃干净。”她说,“一滴都不许剩。”


    晚风舔得更卖力了,将盘子舔得干干净净。当他抬起头时,脸上沾满了牛奶和麦片残渣,看起来既可笑又可怜。


    姐姐用脚趾夹起一块麦片,递到他嘴边。


    “这是奖励。”她说。


    晚风含住姐姐的脚趾,连同麦片一起吮吸。丝袜的触感和姐姐脚趾的温度让他阴茎更硬了。


    “真乖。”姐姐收回脚,“现在,去把厨房打扫干净。用舌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晚风都是在极度的屈辱中度过的。


    他必须用舌头清理厨房地板上的每一滴牛奶,必须用嘴叼着抹布擦拭灶台,甚至必须用牙齿打开冰箱门,叼出姐姐要喝的饮料。


    在这个过程中,姐姐一直坐在高脚椅上,翘着腿,用手机拍摄着一切。


    她的丝袜脚在空中轻轻晃动,偶尔会踩在晚风的头上、背上、或臀部,提醒他自己的地位。


    “累吗?”中午时分,姐姐问。


    晚风趴在地上,喘着气:“累……但很开心……”


    “开心?”姐姐挑眉。


    “能伺候姐姐……狗很开心……”


    姐姐沉默了。她看着晚风那副完全臣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满足,骄傲,但同时也有一丝不安。


    她走下椅子,蹲在晚风面前,摸了摸他的头。


    “晚风,你真的不后悔吗?”她轻声问,“不后悔变成这样?不后悔被我这样对待?”


    晚风抬起头,看着姐姐的眼睛:“不后悔。这是我想要的。”


    “为什么?”


    “因为……”晚风想了想,“因为这样我就能完全属于姐姐了。不用思考,不用选择,只需要服从。这让我感到……安全。”


    “安全?”


    “嗯。”晚风点头,“姐姐永远不会抛弃一条听话的狗,对吧?”


    姐姐的眼泪涌了上来。


    她抱住了晚风,不顾他脸上的污渍,紧紧抱着。


    “不会。”她哽咽着说,“我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然后姐姐松开了手,表情恢复了平静。


    “下午,”她说,“我们进行窒息训练的准备。你需要学会控制呼吸,学会在缺氧时保持冷静。”


    “怎么训练?”


    姐姐拿出一个塑料袋。


    “我会用这个套住你的头,”她说,“慢慢收紧,让你逐渐缺氧。你要做的就是放松,感受缺氧的感觉,但不要恐慌。”


    晚风看着那个透明的塑料袋,咽了口唾沫。


    “害怕?”姐姐问。


    “有点……”


    “那就更要训练。”姐姐说,“今晚的窒息调教会比这个更激烈。如果你现在不学会适应,到时候可能会真的受伤。”


    晚风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姐姐对晚风进行了系统的窒息训练。


    第一次,塑料袋只套住了晚风的口鼻十秒钟。


    虽然时间很短,但当姐姐松开手时,晚风还是感到了强烈的恐慌——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触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放松。”姐姐抚摸着他的背,“想象你在很深的水底,很平静,很安宁。缺氧不会立刻杀死你,你有足够的时间享受那种感觉。”


    第二次,二十秒。


    第三次,三十秒。


    随着训练次数的增加,晚风逐渐适应了缺氧的感觉。


    他发现,当恐慌消失后,缺氧会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大脑开始眩晕,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轻盈,而所有的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特别是当他看着姐姐的脸时,那种美丽在缺氧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像女神一样圣洁,又像魔鬼一样诱人。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很好。”训练结束后,姐姐说,“你已经掌握了基础。现在,去休息一下。晚上七点,练习室。”


    她解开了晚风脖子上的项圈。


    “在七点之前,你是自由的。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但晚风没有离开。他跪在地上,抱住了姐姐的腿。


    “狗不想自由……”他说,“狗只想留在主人身边……”


    姐姐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


    “那就留下吧。”她说,“陪我睡个午觉。”


    下午六点半,练习室里已经布置完毕。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特制的装置——那是一个类似棺材的透明塑料箱,但比棺材更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箱体是密封的,只有一个很小的通气孔,和一个可以打开的小门。


    箱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看起来很柔软,但晚风知道那只是表象——一旦被关进去,那将是他的囚笼。


    箱子的旁边,放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个氧气面罩和一个小型氧气瓶


    一个心率监测仪


    一捆黑色的、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袜子——那是姐姐积攒了一个星期的脏袜子


    一双几乎被汗水浸透的舞蹈鞋


    还有一双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丝袜


    姐姐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质束缚衣,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脚上穿着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但今天鞋跟上似乎多了一些东西——细小的尖刺,闪烁着寒光。


    “今晚,”姐姐说,“我们要进行窒息调教。你会被关进这个箱子,里面会充满我的脏袜子和脏鞋的味道。我会通过通气孔用脚刺激你的阴茎,而你会逐渐缺氧。”


    她拿起氧气面罩:“当你的心率下降到危险水平时,我会用这个给你输氧,确保你不会真的死亡。但在此之前,你要尽可能长时间地忍耐。”


    晚风看着那个透明的箱子,看着里面那些散发着恶臭的袜子,感到一阵眩晕。但阴茎却诚实地硬了起来。


    “规则很简单。”姐姐继续说,“我会用脚为你足交,你会逐渐接近高潮。但你必须在我允许之前射精——也就是说,你要在窒息的边缘达到高潮,但又不能因为窒息而提前射精。”


    “如果我提前射了呢?”晚风问。


    “那就要接受惩罚。”姐姐拿起那双带刺的高跟鞋,“我会用这个踩踏你的阴茎,直到你再次硬起来,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晚风咽了口唾沫。


    “现在,”姐姐说,“脱光,进去。”


    晚风赤裸地爬进了透明箱子。


    箱子里比他想象中还要狭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像一个胎儿。黑色的绒布确实柔软,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和汗水浸湿。


    姐姐将那些脏袜子、脏鞋、还有刚脱下的丝袜塞进了箱子。


    浓烈的气味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空间——汗臭味、皮革味、足部真菌发酵的酸味、还有姐姐私处的淡淡腥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即使还没开始缺氧,晚风就已经感到了呼吸困难。


    “准备好了吗?”姐姐的声音通过箱壁传来,有些模糊。


    晚风点了点头。


    姐姐关上了箱门。


    密封的瞬间,晚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箱子是完全密封的,除了那个小小的通气孔,没有任何空气流通。


    而通气孔的大小,只够一根手指伸进来。


    箱内的空气很快变得浑浊。晚风能感觉到氧气在减少,二氧化碳在增加。他开始深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更多袜子散发出的恶臭。


    “现在开始。”姐姐说。


    她的高跟鞋从通气孔伸了进来。鞋尖准确地找到了晚风的阴茎,开始轻轻摩擦。


    即使在缺氧的状态下,晚风的阴茎依然迅速勃起。


    高跟鞋的皮革触感、鞋尖的坚硬、还有鞋跟上那些细小的尖刺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的刺痛感——这些刺激在缺氧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Www.ltxs?ba.m^e


    晚风开始喘息。


    箱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开始变暗。


    但姐姐的脚还在刺激他,那种快感在缺氧的状态下变得异常强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心率120。”姐姐在外面看着监测仪,“还太早。放松,慢慢来。”


    晚风强迫自己放松。


    他闭上眼睛,专注于快感,专注于姐姐脚的触感。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受。


    箱内的温度在上升。


    他的汗水浸湿了绒布,也浸湿了那些脏袜子。


    袜子的味道因为湿气而更加浓烈,几乎成了可见的实体,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肺。


    “心率140。”姐姐说,“保持。”


    高跟鞋的动作加快了。鞋尖现在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龟头,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晚风的身体开始颤抖,高潮在逼近。


    但他不能射。


    姐姐还没允许。


    “心率160。”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很好,快到极限了。”


    箱内的氧气已经几乎耗尽。


    晚风感到胸口剧烈地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


    他的视线完全变黑了,耳边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姐姐高跟鞋摩擦的声音。


    “求……求姐姐……”他艰难地说,“让狗……射……”


    “还不行。”姐姐冷酷地说,“再忍耐三十秒。”


    三十秒。


    在缺氧的状态下,三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晚风感到自己正在坠入深渊,意识在消散,身体在失去控制。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姐姐的脚还在刺激他,那种快感成了连接他和现实的唯一纽带。


    “二十秒。”


    晚风的阴茎剧烈跳动,精液已经到了出口。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忍耐。


    “十秒。”


    箱内已经完全无氧了。晚风的大脑开始抽搐,身体开始痉挛。但他还在忍耐,为了姐姐的命令,为了得到射精的许可。


    “五、四、三、二、一……”


    “射!”


    几乎是在姐姐说出那个字的瞬间,晚风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猛烈射精。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射在了箱壁上,射在了脏袜子上,射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和脸上。


    射精的同时,晚风也达到了窒息的极限——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姐姐立刻打开了箱门。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但晚风已经昏迷了。他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姐姐冷静地戴上氧气面罩,将氧气管塞进晚风的鼻孔,打开氧气瓶。


    “醒过来。”她拍打着晚风的脸,“我不准你死。”


    几秒钟后,晚风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姐姐脸上。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别说话。”姐姐说,取下氧气面罩,“深呼吸。”


    晚风照做了。随着氧气的摄入,他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但身体依然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姐姐检查了监测仪——心率正在恢复正常,血氧饱和度也在上升。


    “你做到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在完全窒息的情况下射精,很棒。”


    晚风虚弱地笑了。


    但姐姐的表情很快冷了下来。


    “但是,”她说,“你提前了三秒射精。我说‘射’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了。”


    晚风愣住了。


    “按照规则,”姐姐拿起那双带刺的高跟鞋,“你要接受惩罚。”


    晚风看着那双鞋,鞋跟上的尖刺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知道那会带来怎样的疼痛,但他没有求饶。


    “狗……接受惩罚……”


    姐姐将他从箱子里拖出来,让他平躺在地板上。然后,她抬起脚,将高跟鞋的鞋跟对准了晚风的阴茎。


    “我会踩十下。”她说,“每一下都要用全力。你可以叫,可以哭,但不可以躲。”


    晚风闭上了眼睛。


    第一下踩了下来。


    “啊——!”晚风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鞋跟上的尖刺刺进了阴茎的皮肤,虽然不是太深,但那种尖锐的疼痛足以让人崩溃。


    更可怕的是,鞋跟还狠狠碾压了阴茎的主体,那种钝痛混合着刺痛,几乎让他再次昏厥。


    姐姐没有停顿,第二下紧接着踩了下来。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晚风的阴茎很快就变得红肿,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刺孔和淤青。精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但他没有求饶。


    他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只是在每一次踩踏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第十下结束后,晚风的阴茎已经惨不忍睹——肿胀得像根胡萝卜,颜色紫红,表面布满了伤痕和血迹。


    姐姐蹲下来,检查了他的伤势。


    “还好,没有永久性损伤。”她说,“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了药膏和绷带,开始为晚风处理伤口。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药膏很凉,涂在伤口上有种刺痛感,但很快就带来了舒缓。


    姐姐用绷带仔细包扎了晚风的阴茎,然后开始清理他身上的其他污渍——精液、汗水、还有袜子的味道。


    “疼吗?”她问。


    “疼……”晚风老实回答,“但……也很爽……”


    姐姐笑了:“真是个受虐狂。”


    处理完伤口后,姐姐将晚风抱了起来——虽然晚风比她高,但她毕竟是舞蹈生,力气很大。


    她将晚风抱到练习室角落的沙发上,让他躺下,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将他拥入怀中。


    “今天你很勇敢。”她在晚风耳边轻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


    “因为……是姐姐的命令……”


    “我知道。”姐姐吻了吻他的额头,“所以我才更爱你。”


    两人在沙发上相拥。晚风因为疼痛和疲惫很快就睡着了,而姐姐则一直醒着,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复杂。


    “晚风,”她轻声说,“我们还能回头吗?还是说,只能一直向前,直到坠入深渊的最深处?”


    没有答案。


    只有晚风均匀的呼吸声,和姐姐心中越来越响的警铃声。


    凌晨三点,晚风因为疼痛醒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姐姐没有睡,正坐在沙发边,静静地看着他。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姐姐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醒了?”姐姐问,“疼得睡不着?”


    “有点……”晚风说,“但更担心姐姐……姐姐不睡吗?”


    “睡不着。”姐姐老实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她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弄死了怎么办。”


    晚风愣住了。


    “今天,”姐姐继续说,“你昏迷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就这样死了,怕我永远失去你。但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他就这样死在你脚下,那他就永远属于你了,谁也无法夺走。<LīxSBǎ@GMAIL.cOM/>”


    她的声音在颤抖。


    “晚风,我是个疯子。我知道我是个疯子。但我不想伤害你,至少不想真的伤害你。可是……我停不下来。每次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就想看到更多;每次看到你臣服的样子,我就想让你更加臣服。”


    晚风挣扎着坐起身,抱住了姐姐。


    “那就不要停。”他说,“继续调教我,继续虐待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那也死得其所——死在姐姐手里,是我最大的幸福。”


    “别说傻话!”姐姐推开他,眼中含着泪水,“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永远陪着我!”


    “那我就不死。”晚风说,“我会努力活着,努力承受姐姐的一切。但姐姐也不要害怕,不要有罪恶感。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是我选择的。”


    姐姐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虽然眼里还有泪水。


    “我们真的是一对疯子。”她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嗯。”晚风点头,“天生一对。”


    姐姐重新躺下,将晚风搂入怀中。


    “睡吧。”她说,“明天……我们休息一天。不调教,不做爱,就只是普通的姐弟,普通的恋人。”


    “好。”


    两人相拥而眠。


    这次,姐姐也睡着了。


    在梦中,她看到了自己和晚风,站在深渊的边缘,手牵着手,一起跳了下去。


    而在深渊的底部,不是地狱,而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接下来的三天,姐姐践行了她的诺言——没有调教,没有虐待。


    但这并不代表什么都没有发生。


    相反,在这所谓的“休息期”里,一种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亲密关系在两人之间滋长。


    由于晚风阴茎受伤严重,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性活动,姐姐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的“照顾”方式上。


    而这些方式,在正常人看来,可能比直接的调教更加令人不安。


    第一天,姐姐坚持要亲自为晚风换药。


    她让晚风躺在沙发上,分开双腿,露出被绷带包裹的、依然红肿的阴茎。


    姐姐跪在他腿间,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绷带。


    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时,晚风倒吸了一口凉气——阴茎的状况比想象中更糟。


    紫红色的肿胀,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刺孔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感染迹象,渗出黄色的脓液。


    “很疼吧?”姐姐轻声问,手指轻轻触碰伤口边缘。


    “疼……”晚风老实回答,但阴茎却因为这个触碰而微微跳动了一下——尽管疼痛,但姐姐的触碰依然能唤起他的欲望。


    姐姐注意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都这样了还能硬,”她说,“你真是我见过最下贱的狗。”


    她拿起消毒棉签,蘸上碘伏,开始清理伤口。碘伏接触创面的刺痛让晚风浑身绷紧,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疼就叫出来。”姐姐说,“这里只有我们,不需要忍耐。”


    但晚风摇了摇头:“狗……想忍耐……想为姐姐忍耐疼痛……”


    姐姐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清理,动作更加轻柔。


    当清理到那些感染的部位时,脓液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略带甜腥的腐败气味。


    姐姐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凑近闻了闻。


    “感染了。”她说,“需要抗生素。”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用手指挖出一大块,仔细涂抹在晚风的阴茎上。


    药膏很凉,缓解了伤口的灼痛感。


    晚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姐姐的手指太温柔了,即使是在处理伤口,那种触感也让他难以自持。


    “别动。”姐姐命令道,但她的手指却开始有意无意地按压一些敏感部位——冠状沟下方、系带处、还有阴囊与阴茎的连接处。


    晚风的呼吸变得急促。


    “姐姐……不要……”他虚弱地抗议,“伤口会裂开……”


    “我知道。”姐姐说,手指没有停,“但我想看你忍耐的样子。想看你明明很疼,却又因为我的触碰而兴奋的样子。”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虽然避开了伤口最严重的地方,但在周围区域施加了越来越大的压力。


    晚风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刻意压制的快感。


    “想射吗?”姐姐问。


    “想……但不行……伤口……”


    “我知道。”姐姐松开了手,“所以你不能射。你要忍耐,直到伤口愈合。”


    她重新为晚风包扎好阴茎,动作依然温柔,但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在这期间,”她说,“我会每天这样为你换药。每天都会挑逗你,但不会让你射。你要学习如何在高潮边缘停留,而不释放。”


    晚风咽了口唾沫:“如果……忍不住呢?”


    “那就重新开始。”姐姐微笑着说,“从第一天算起。”


    由于阴茎受伤,传统的性活动无法进行,但这并没有阻止姐姐寻找其他的发泄方式。


    第二天,姐姐开发了晚风口腔的新用途。


    那是在晚饭后。姐姐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裙,没有穿内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她召唤晚风过来,让他跪在沙发前。


    “我的脚累了。”她说,“舔。”


    晚风顺从地低下头,开始舔舐姐姐赤裸的双脚。


    经过一天的舞蹈练习,姐姐的脚上还残留着汗水和皮革的味道。


    晚风舔得很仔细,从脚趾到脚踝,从足底到足背。


    但姐姐显然不满足于此。


    “上来。”她拍了拍沙发。


    晚风爬上沙发,跪在姐姐腿间。姐姐分开双腿,睡裙的下摆滑落,露出了毫无遮蔽的私处。


    “用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说,“让我舒服。”


    晚风低下头,开始舔舐姐姐的阴部。


    他的舌头很灵活,很快就找到了姐姐的敏感点。


    姐姐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一只手按在晚风头上,引导着他的动作。


    “很好……就是那里……”她喘息着说。


    晚风更加卖力了。他用舌头拨弄阴蒂,舔舐阴唇,甚至将舌头伸进阴道口。姐姐的体液涌了出来,咸涩的味道充满了他的口腔。


    “吞下去。”姐姐命令道。


    晚风照做了。他吞咽着姐姐的体液,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姐姐身体的一部分,现在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姐姐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体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晚风贪婪地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


    高潮过后,姐姐躺在沙发上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晚风。


    “过来。”她说。


    晚风爬到她身边。


    姐姐吻了他。这个吻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咸涩而私密。她将舌头伸进晚风嘴里,搅动着残留的液体,像是在品尝自己的味道。


    “喜欢吗?”她问。


    “喜欢……”晚风喘息着说,“姐姐的味道……最喜欢……”


    “那以后,”姐姐说,“你就用嘴伺候我。直到你的伤好了为止。”


    “是……”


    但姐姐的欲望显然不止于此。


    那晚深夜,晚风被姐姐摇醒。


    “我睡不着。”姐姐说,眼中闪烁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光芒,“我想让你帮我。”


    “怎么帮?”


    姐姐拉着晚风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里……很胀。”


    晚风明白了。


    姐姐想小便。


    但他不明白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去拿个盆来。”姐姐说。


    晚风照做了。他从浴室拿来了一个塑料盆,放在床边。姐姐坐在床沿,分开双腿,对准盆子。


    “看着我。”她说。


    晚风看着。


    黄色的尿液从姐姐体内涌出,落入盆中,发出清脆的水声。尿液很急,量很大,很快就装了小半盆。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尿骚味。


    当姐姐尿完后,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对晚风说:“喝。”


    晚风愣住了。


    “我说,喝掉它。”姐姐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晚风看着盆中淡黄色的液体,胃部一阵翻涌。但姐姐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他跪在盆前,低下头,开始喝盆中的尿液。


    尿液很温,带着姐姐体温的味道。味道很重,很咸,几乎让他呕吐。但他强迫自己吞咽,一口接一口,直到盆子空了。


    “好狗。”姐姐摸了摸他的头,“现在,吻我。”


    晚风抬起头,吻住了姐姐。他的嘴里满是尿液的味道,但姐姐似乎毫不在意。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吞咽着混合了尿液的唾液。


    “现在我们都脏了。”分开后,姐姐微笑着说,“谁也别嫌弃谁。”


    第三天,晚风的伤口开始明显好转。


    肿胀消退了许多,颜色也从紫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感染得到了控制,不再有脓液渗出。


    姐姐在换药时,手指的触碰不再带来剧烈的疼痛,反而开始带来隐约的快感。


    “恢复得不错。”姐姐检查后说,“再有两天应该就能正常使用了。”


    “正常使用?”晚风问。


    姐姐笑了:“当然。你的阴茎,首先是我的玩具,其次才是你的器官。我说能用,才能用。”


    换完药后,姐姐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沙发边,看着晚风赤裸的下身,眼神幽深。


    “晚风,”她忽然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什么吗?”


    “……不知道。”


    “这些伤痕。”姐姐的手指轻轻划过阴茎上的淤青和刺孔,“这些是我留下的印记。它们证明你完全属于我,证明你为我承受了痛苦。”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按压那些伤痕。


    轻微的疼痛传来,但更多的是快感。晚风的阴茎开始勃起,尽管伤口因此被拉伸,带来新的疼痛,但他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看,”姐姐满意地说,“即使疼,你也会为我硬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臣服。”


    她低下头,吻上了那些伤痕。


    嘴唇触碰伤口的瞬间,晚风浑身一颤。


    那不是温柔的吻——姐姐用舌头舔舐那些结痂的伤口,用牙齿轻轻啃咬淤青的部位。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疯狂。


    “姐姐……不要……”他虚弱地抗议,“伤口……会裂开……”


    “我知道。”姐姐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血丝,“但我想这样做。我想亲吻我留下的每一道伤痕,想品尝你的疼痛。”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吻得更深。她的舌头钻进那些细小的刺孔,舔舐里面新生的嫩肉。晚风疼得浑身发抖,但阴茎却硬得发痛。


    “想要吗?”姐姐抬起头,嘴唇鲜红,像是涂了唇膏,但那其实是晚风的血。


    “……想……”晚风喘息着,“想要姐姐……”


    “不行。”姐姐冷酷地拒绝,“伤口还没好。你要忍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晚风:“这是惩罚,也是奖励。惩罚你提前射精,奖励你为我承受痛苦。”


    她转身离开,留下晚风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阴茎硬得发痛,伤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重新渗出血丝。


    但晚风没有感到痛苦。


    相反,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姐姐亲吻了他的伤痕,品尝了他的血。这比任何性爱都更加亲密,更加深入。


    他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阴茎。但就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想起了姐姐的话——“你要忍耐”。


    他收回了手。


    他愿意忍耐,愿意为姐姐忍耐一切。


    伤口恢复的第四天,晚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经过四天的挑逗和压抑,他的性欲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每一次姐姐的触碰,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甚至只是看到姐姐赤脚走过地板,都能让他硬起来。


    而姐姐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乐于利用这一点。


    那天下午,姐姐在练习室练习舞蹈。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舞蹈服,赤着脚,在镜子前旋转、跳跃。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勾勒出身体完美的曲线。


    晚风被允许在旁边观看——这是姐姐的命令。


    “好好看着。”她说,“但不许碰自己。”


    晚风跪在角落里,看着姐姐舞动的身体。


    她的每一次伸展,每一次弯曲,都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但不敢触碰,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一曲结束后,姐姐走过来,浑身散发着热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沿着锁骨滑进衣领。她蹲在晚风面前,用沾满汗水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硬了?”她问,明知故问。


    “……嗯。”晚风艰难地回答。


    “想射吗?”


    “想……”


    “求我。”


    晚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哀求:“求姐姐……让狗射……”


    姐姐笑了,那是一个残酷而美丽的笑容。


    “不行。”她说,“还有一天。明天如果伤口没问题,我就让你射。但不是现在。”


    她站起身,将沾满汗水的手在晚风脸上抹了抹。咸涩的汗味钻进晚风的鼻腔,让他更加兴奋。


    “继续看。”她说,“我还有三套动作要练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晚风来说简直是地狱。


    他看着姐姐舞动的身体,感受着欲望在体内积聚,却无法释放。


    他的阴茎不断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内裤很快就湿透了。


    当姐姐终于结束时,晚风已经浑身是汗,眼神涣散。


    “真可怜。”姐姐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都湿透了。”


    她的手滑到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硬挺的阴茎。


    晚风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姐姐问,手上微微用力。


    “疼……但很舒服……”


    “忍着。”姐姐松开了手,“明天。明天我会好好奖励你。”


    她转身离开,留下晚风一个人跪在角落里,浑身颤抖。


    那天晚上,晚风做了一个梦。


    梦里,姐姐用那双高跟鞋踩踏他的阴茎,但这次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她踩得很用力,带来剧烈的疼痛,但也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在疼痛中射精,精液喷射而出,溅满了姐姐的鞋底。


    然后姐姐蹲下来,舔掉了鞋底的精液。


    “味道不错。”她说,“明天,我们就这样做。”


    晚风在梦中达到了高潮。


    醒来时,他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他遗精了。


    他看着内裤上的污渍,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期待。


    明天。


    明天姐姐会奖励他。


    明天他就能释放。


    他闭上眼睛,重新入睡。


    梦里,姐姐在对他微笑。


    第五天早晨,姐姐检查了晚风的伤口。


    “愈合得很好。”她说,手指轻轻按压那些已经结痂的伤痕,“今晚可以正常使用了。”


    晚风的心跳加快了。


    “但是,”姐姐话锋一转,“在晚上之前,你不能释放。你要继续忍耐,把欲望累积到极限。”


    “……是。”


    那天一整天,晚风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焦躁状态。


    每一个不经意的触碰,每一个暗示性的眼神,都能让他的欲望增加一分。


    到了下午,他已经硬得几乎无法走路,只能弓着腰,掩饰下身的状况。


    姐姐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并且以此为乐。


    她故意穿着清凉的衣服在晚风面前走动——短裤,吊带衫,赤脚。


    她故意弯腰捡东西,露出胸前的春光。


    她故意让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滑进衣领。


    每一次,晚风都几乎要崩溃,但都强行忍耐了下来。


    晚饭后,姐姐宣布了今晚的计划。


    “今晚,”她说,“我们要玩一个游戏。我会用各种方式刺激你,但不会让你射。你要忍耐,直到我允许。”


    “如果我……忍不住呢?”晚风问。


    “那就重新开始。”姐姐微笑着说,“再忍耐五天。”


    晚风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经过五天的积累,他的欲望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他崩溃。


    但他必须做到。


    为了姐姐。


    晚上八点,练习室。


    姐姐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皮衣,脚上穿着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她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鞋尖在空中轻轻晃动。


    晚风跪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


    “开始吧。”姐姐说。


    她的脚伸了过来,鞋尖抵在晚风的阴茎上。和之前不同,这次她的动作很温柔,鞋尖只是轻轻摩擦,带来若有若无的快感。


    晚风闭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忍耐。


    但姐姐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松。


    她的脚开始移动,鞋尖沿着阴茎上下滑动,偶尔按压龟头,偶尔摩擦系带。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晚风浑身颤抖。


    “不准射。”姐姐的声音很冷静,“忍住。”


    晚风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他数数,深呼吸,但都无法抵挡姐姐脚上传来的刺激。


    鞋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晚风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无法控制的感觉正在积聚。


    “姐姐……不行了……”他喘息着说。


    “我说了,忍住。”姐姐冷酷地说,“如果你射了,游戏就结束。你想要这样吗?”


    “不……不想……”


    “那就忍住。”


    姐姐忽然改变了动作。她不再用鞋尖摩擦,而是用鞋底踩住了晚风的阴茎。她的体重完全压在脚上,带来剧烈的压迫感和疼痛。


    “疼……”晚风呻吟道。


    “疼就对了。”姐姐说,“疼痛会让你忘记快感,帮你忍耐。”


    她开始用鞋底碾压晚风的阴茎,左右移动,前后摩擦。那是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让晚风几乎发疯。


    但他的确因此分散了注意力——疼痛占据了上风,高潮的感觉暂时退去。


    姐姐持续了这个动作几分钟,然后移开了脚。


    晚风的阴茎已经红肿,上面布满了鞋底的纹路。


    “第一关通过。”姐姐说,“现在,第二关。”


    她站起身,脱掉了高跟鞋。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晚风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手心的温度和柔软让晚风倒吸一口凉气——这和鞋底的坚硬冰冷完全不同。


    “姐姐……”他喘息着。


    “嘘。”姐姐在他耳边说,“专心感受。”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而彻底。她的拇指不时按压龟头的小孔,带来更加尖锐的快感。


    晚风的身体开始颤抖。这一次,他无法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只有快感,纯粹而强烈的快感。


    “姐姐……真的不行了……”他哭着说。


    “再忍三十秒。”姐姐的声音很温柔,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三十秒。


    晚风开始倒数。他闭上眼睛,咬紧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忍耐。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到了出口,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就会喷涌而出。


    二十,十九,十八……


    姐姐的手加快了速度。


    十,九,八……


    晚风的呼吸停止了。


    三,二,一……


    “停。”姐姐说。


    她的手停了下来。


    晚风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差一点就要射了,却被硬生生中止。


    “第二关通过。”姐姐松开手,走到晚风面前,“现在,最后一关。”


    她跪了下来,面对晚风。


    然后,她张开口,含住了晚风的阴茎。


    温热,湿润,柔软。


    姐姐的口腔包裹着晚风的阴茎,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她的嘴唇紧紧吸附在茎身上,她的喉咙甚至开始吞咽,带来更深的包裹感。


    晚风几乎立刻就到达了高潮边缘。


    但这一次,他没有求饶,没有挣扎。他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冲刷自己,但用意志力死死锁住精关。


    姐姐的口交技术极好。她能找到最敏感的点,用最合适的方式刺激。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晚风的阴茎上滑动、挑逗、吮吸。


    晚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积聚,在涌动,随时准备喷发。


    但他忍耐着。


    为了姐姐,为了这五天的忍耐,为了即将到来的奖励。


    姐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决心。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开始深喉,让阴茎完全进入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喉咙的蠕动让晚风再也无法忍耐。


    “姐姐……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姐姐没有停下。


    她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手抚摸晚风的阴囊和会阴,带来更全面的刺激。


    晚风的身体剧烈颤抖。


    然后,他射了。


    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姐姐嘴里。姐姐没有吐出,而是全部吞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射精持续了很久,晚风几乎被掏空。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无力地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姐姐爬过来,躺在他身边,吻了他。


    精液的味道在两人口中交换。


    “你做到了。”姐姐轻声说,“忍耐了五天,完美地通过了所有测试。”


    “奖励……结束了吗?”晚风虚弱地问。


    “结束了。”姐姐说,“但明天,我们会有新的游戏。”


    “新的……游戏?”


    “嗯。”姐姐微笑着说,“更刺激的游戏。但今晚,我们休息。”


    她抱住晚风,两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相拥而眠。


    在睡梦中,晚风听到姐姐的低语:


    “晚风,我的弟弟,我的狗……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但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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