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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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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第15章母仪天下站姿,被肏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那身华服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最新地址Www.ltxsba.me^新^.^地^.^ LтxSba.…ㄈòМ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满是失神。
“慕儿……慕儿要出来了……”
薛凝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沈青云。
沈青云没有为难她。
他双手握住薛凝的腰肢,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抽离。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石室里响起。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晶莹液体,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
薛凝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沈青云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别动。”
他低声说了一句,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青芒,拂过她大腿上那道泥泞的湿痕。
那股温热的灵气擦过敏感的肌肤,薛凝又是一阵战栗,下意识夹紧了腿。
薛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她抬手扶正歪斜的珠翠步摇,将揉皱的玄色祭服重新理顺。
繁复的裙摆垂落,恰好掩住那双仍在微微发颤的长腿。
“娘?你在听吗?”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薛凝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端庄。
“……我在。慕儿,做得好。先出来。”
说完,她切断了古镜的灵力连接,画面瞬间暗了下去。
薛凝转过身,没有看沈青云一眼,径直走向石室的出口。
沈青云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跟了上去。
石门外。
司空凛依旧维持着洞天内部的稳定。
听到脚步声,她眼皮微抬,视线在薛凝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衣着端庄,发髻齐整,甚至连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都一丝不乱。
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薛阁主这仪容,整理得倒快。”
薛凝脚步微顿,指尖在袖袍里掐了一下。
“司空长老说笑了。禁地重开,先祖传承得以延续,我身为阁主,自当端正仪态。”
司空凛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而看向沈青云。
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在两人之间传递。
“下流!”
司空凛的传音直接在沈青云脑海中炸响。
沈青云脚步微顿,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假装没有听到,径直走到司空凛身旁。
“辛苦了。”
司空凛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薛凝强装镇定,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混沌的漩涡。
她不敢去想,刚才在石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种被人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漩涡表面荡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身影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林慕白。
他身上的月白色剑袍已经被割裂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浑身是血。
但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在他周身,一柄飞剑正发出阵阵清越的剑鸣,仿佛在欢呼雀跃。
“娘!我拿到了!”
林慕白举起手中的飞剑,兴奋地大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薛凝快步上前,看着儿子那身被血浸透的破烂剑袍,眼眶微红。
“拿到就好,拿到就好,”她刚想伸手去检查林慕白的伤势,却突然愣住了,“你的修为……”
“金丹初期!”林慕白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在里面遇到点麻烦,稀里糊涂就突破了。”
“沈大哥!”
林慕白几步走到沈青云面前,眼底满是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崇拜:
“您是没看见,里面那个剑阵有多邪门,我差点就被一道残魂给劈了!还好我想起您说过,剑意在心不在招,才硬撑着挺了过来!”
沈青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却眉眼飞扬的少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剑胚认主,剑意淬体。不错,这趟禁地没白进。”
“那还不是多亏了您和司空前辈!”林慕白眼神热切,没注意到母亲在一旁微微蹙起的眉头,“若不是你们开启禁地,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拿到这传承。”
沈青云放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你自己的机缘。”
“慕白。”
薛凝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林慕白转过头,有些疑惑。
“娘?”
“你一身是伤,先去处理一下。稍后还有祭典,你这副样子,如何见剑阁弟子?”
林慕白挠了挠头:“没事的娘,都是皮外伤……”
“去。”
……
祭台。
数百名剑阁弟子列队而立,翘首以盼。
当林慕白周身环绕着飞剑,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
“少宗主威武!”
“天佑剑阁!”
“少宗主日后必能重振我剑阁声威!”
欢呼声震耳欲聋。
薛凝站在祭台中央,玄色祭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台下欢呼的弟子,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心里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在一柱香前,她还在这身神圣的祭服之下,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
而现在,她却要以剑阁阁主的身份,接受众人的敬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异样,双手交叠于腹前。
“先祖庇佑,剑阁传承不绝。”
清冷的声音压下了所有喧哗。
“今日,少宗主得承剑意,破境金丹。此乃剑阁大喜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传我法旨,剑阁上下,与天同庆三日!”
“阁主英明!”
欢呼声再次冲天而起。
祭典在热烈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沈青云和司空凛依旧站在一侧。
“装得真像。╒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司空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知道的,还真当上面站了个冰清玉洁的活菩萨。”
沈青云侧过头,与她对视了一眼。
“话多。”
司空凛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
……
夜色浓稠,荒山野岭。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落在风化的巨岩旁。发布页Ltxsdz…℃〇M
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件并不张扬的深灰色长袍。
他环顾四周,声音里压着薄怒:“初瑶,这一路上你带错了几次路?青州这点破地方,我们兜了大半个月。”
女子回过头来,眉眼弯弯,笑得天真烂漫。
她小嘴一瘪,眼眶里便蓄满了水雾,楚楚可怜:“萧珩,你凶我?”
萧珩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不是凶你。只是任务在身……”
“还剩几个宗门?”白初瑶擦去眼角的泪花,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一个。剑阁。”
萧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眉头拧得更紧:
“刚接到的消息。沈青云和司空凛已经在剑阁逗留了一个多月。沈青云肯定已经先下了手,这事怕是棘手。”
“剑阁?”白初瑶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就抢过来呀。听话的就留着,不听话的……就杀掉。沈青云看上的东西,我偏要毁了。”
萧珩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
白初瑶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忽然脚步一顿。
那张甜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不协调的阴冷。
“对了,司空凛也在吧?”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当年宗门大比,她在司空凛手上吃的那个暗亏,至今想起来仍让她牙根发痒。
那张脸上又绽开了笑容:“萧珩,你说,我这次该怎么跟她打招呼呢?”
萧珩没有答话。
白初瑶也不恼,忽然又问道:“你说,那个剑阁少主,长得好不好看?”
“……不知道。”
云层翻滚,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第16章剑阁大开山门迎客,摘星楼美妇难逃上使掌心
青石镇。
地处青州腹地,距离剑阁不过百里。
镇上商铺林立,酒旗招展,修士与凡人混居,街头巷尾满是烟火气。
两道遁光在镇外悄然落下。
“萧珩,我们是不是又走错了?”白初瑶扯了扯萧珩的衣袖,仰起脸,大眼睛里满是无辜,“这里好热闹呀,不像是有大宗门的样子。”
萧珩无奈地叹了口气:“没走错。前面就是青石镇,再往北百里,就是剑阁。”
“哦。”白初瑶拉长了声音,目光却已经被镇口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吸引了过去。
萧珩按住她的肩膀:“先办正事。”
两人走进镇子挑了处临街的茶棚,要了两碗粗茶。
棚内早挤满了歇脚的商客和散修。
白初瑶捧着粗瓷茶碗,小口抿着涩口的灵茶。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三教九流的人群,像个初次下山的稚童,耳朵却早已竖了起来。
邻桌,一个络腮胡大汉正捏着酒碗:“……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血煞门、合欢宗、狂狮谷,三家围攻剑阁山门!少宗主被人偷袭,差点连命都丢了!”
“吹吧你。”对面一个瘦削的修士撇撇嘴,“说得好像你在现场似的。”
“我表兄的外甥就在剑阁外门当杂役!”络腮胡一拍桌子,“那一战之后,剑阁死了不少人,连长老都叛了两个。”
“死人不假。”一个中年人懒洋洋地开口,“但活下来的人,怕是比死人更麻烦。”
络腮胡转头看他:“这话怎么说?”
中年人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三宗的俘虏,至今还关在剑阁地牢里。外面都在说,薛阁主要拿这些人头祭旗。”
邻桌一个青袍散修倒吸口凉气:“那位薛阁主……传闻端庄温婉的,手段这么狠?”
“端庄温婉?”
中年人嗤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剑阁被人踩了十几年,换了谁当阁主都憋着一肚子火。那位薛阁主隐忍了这么久,如今儿子出息了,又攀上了太微宗的高枝,还不趁机立威?”
“太微宗?”络腮胡眼睛一亮,“我听说太微宗来了两位上使,驻在剑阁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走。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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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人加入讨论。
“我听说,其中一位,是个女剑修。剑阁山门前,太微宗那个女修三剑杀了个元婴老怪。”
“三剑?”青袍散修喃喃重复。
白初瑶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女修叫什么呀?”她忽然探过头去,眨着大眼睛问道。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白初瑶被这齐刷刷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刚才那一丝疑心溺死在里头。
络腮胡见是个水灵姑娘,大手一挥:
“嗨,那种元婴大能的名讳,我们这些散修哪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两位上使不走,青州的天就变不了。”
“是啊。”中年人又抿了一口酒,“剑阁如今是抱上太微宗这条大腿了。薛阁主这手段,啧啧……”
“也不尽然吧。”青袍散修插嘴。
“想这么多干嘛。”络腮胡挥了挥手,“反正这世道,神仙打架,干咱们屁事。喝酒喝酒!”
“对,喝酒。”
青袍散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大腿。
“哎,说起热闹,我进城的时候听人说,剑阁为了庆贺少宗主突破,把玉梨春请上山了!”
“玉梨春?”络腮胡眼睛一亮,“可是那
个名满青州的玉梨春?当家花旦苏晚棠的那个?”
“除了她还能有谁!”青袍散修咂了咂嘴:
“听说这回排的是斩仙台,苏老板亲自扮琼华仙子,那一嗓子剑魄长明的唱段,据说能唱哭半座山头的修士!”
“哎呦,那可不得了!”络腮胡拍着大腿,酒碗都晃出了半碗,“哪天开台?说什么也得去蹭一耳朵!”
“说是庆典三日,在剑阁山门外的广场上搭台,方圆百里的人都能去听。”
青袍散修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我可听说了,苏晚棠那身段,啧,那水袖一甩,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瞧你这出息!”络腮胡哈哈大笑,“走走走,到时候一起去”
众人哄笑起来,棚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白初瑶牵着萧珩的衣袖,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
“萧珩,”她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蜜,“我们也去听戏好不好?我还没听过青州的戏呢。苏晚棠,这名字听着就好看。”
……
剑阁山门前,云海翻腾。
两列剑阁弟子身着剑袍,背负长剑,分列山门两侧。
剑光映着晨曦,如霜雪般凛冽,一扫数日前的颓丧死气。
陈宇领着两名新晋执事,立于山门正中。
今日的剑阁,门庭若市。
青州地界,凡是叫得上名号的宗门、世家,甚至青州府的官员,皆携重礼而来。
“飞星门门主,贺剑阁少宗主破境,献百年火灵芝一株!”
“流云谷长老,贺……”
唱名声此起彼伏。
陈宇面带微笑,应对自如。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趋之若鹜,大半冲着那两位太微宗上使。
血煞门等三宗联军覆灭的消息,早已在青州传开。
剑阁不仅没倒,反而多了一位金丹初期的少宗主,更传闻有太微宗大能坐镇。
这等风向,青州这些见风使舵的势力岂能嗅不出来?
“陈长老,年纪轻轻便已结丹,真是后生可畏啊!”飞星门门主是个圆滑的老者,满脸堆笑地拱手。
陈宇谦逊回礼:“门主谬赞,晚辈不过是侥幸。里面请。”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如明镜。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今日谁来了,谁没来,谁带了厚礼,谁敷衍了事,他都一一记下。
甚至有不少宗主、家主,身后还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一双双妙目频频看向山门内,心思昭然若揭。
陈宇只作不知,一律客气迎入。
正忙碌间,山门外有两个凡人少年探头探脑,神色局促,迟迟不敢上前。
周围衣着光鲜的修士偶尔投去轻蔑的一瞥,更让两人涨红了脸。
陈宇见状,主动走下台阶,迎了上去。
“两位小兄弟,可是来观礼的?”陈宇语气温和,没有半分金丹长老的架子。
两个少年受宠若惊,结结巴巴道:“我、我们是山下镇子的……想来看看庆典……”
“剑阁大开山门,来者是客。”
陈宇笑着侧开身,指了指里面,“进去吧,顺着石阶往上走,广场外围备了席位。”
两个少年千恩万谢地踏入山门。
刚走过长长的石阶,眼前豁然开朗。
广场上流水席一字排开,灵果琼浆堆积如山。
但最惹眼的,还是广场尽头那座依山而建的阁楼。
阁楼通体玄黑,宛如一柄直刺苍穹的利剑。
它孤傲地矗立在那里,将下方熙攘的人群衬得犹如蝼蚁。
“长老,那是……”一个少年忍不住指着那座阁楼问道。
陈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那是摘星楼,剑阁历代阁主的居所。除阁主外,任何人未经传唤,不得踏入半步。站在此楼最高处,可将整个前山、广场,乃至山门外的云海尽收眼底。那里,代表着剑阁至高无上的威仪。”
陈宇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转身继续迎客。
而此时,在那座受万人仰望的摘星楼最高层。
薛凝一袭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静静立于窗前。
从这个位置,广场喧嚣、来贺宾客,尽收眼底。
她能看清林慕白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意气风发。
这副画面让她心安,也让她恍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茶盏磕碰声。
薛凝挺直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第17章万人空巷看大戏,阁主楼顶被捏奶
沈青云放下茶杯。
径直走到窗边,停在薛凝身侧半步的位置。
高处的风总是要野一些。
风卷进窗棂,吹得薛凝那一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猎猎作响。
她今日束了一条一掌宽的墨玉革带,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极紧。
暗金色的丝线在日照下泛着冷硬的光,端的是不可逼视的威仪。
“好位置。”
沈青云双手随意地搭在窗台上,视线投向下方。
从这摘星楼的顶层俯瞰,整个剑阁前山尽收眼底。
巨大的红木戏台已经搭好,挑高的飞檐上挂满了鲜艳的红绸。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座无虚席。
流水席顺着青石阶梯一路铺开,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宾客推杯换盏。
林慕白被一群中小宗门的长老和家主围在正中央。
少年人面皮薄,正手忙脚乱地推辞着某位家主硬塞过来的玉匣。
再往远处的偏殿看。
司空凛抱剑倚在一根石柱旁,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几个剑阁弟子在擂台上切磋。
“摘星楼是剑阁最高处,自然能纵观全局。”薛凝视线平视前方,语气平淡。
“我说的不是看人。”
沈青云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鬓发上,“是看戏。”
薛凝眼睫微动。
“玉梨春的台柱子,出场费可不低。陈宇批这笔灵石的时候,脸都绿了。”沈青云轻笑了一声。
“如今剑阁百废待兴,该省的地方确实该省。”薛凝没有转头。
“十八年了。”
沈青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穿透呼啸的风声,落进她耳朵里。
“那年青州府大旱,有个戏曲团在青州城搭台,唱的就是斩仙台。”
沈青云看着薛凝的侧脸。
“某人非要拉着我去凑热闹。结果连最外围都挤不进去,只能挤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听了半宿的穿堂风。”
薛凝抿了抿唇,没接话。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冻得直哆嗦,还非要跟我比划琼华仙子的水袖。”
沈青云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散漫,“当时我就说,等以后有灵石了,包一个戏曲团,只唱给你一个人听。你说我吹牛。”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沈上使记性倒好。”薛凝终于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记性不好,怎么在太微宗活到现在?”
沈青云站直身体,向前逼近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如今这戏台子,我替你搭好了,就在你脚下。”
“咚——!”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从下方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暗流。
戏,开场了。
台下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下去。
先是几个修士上来热场表演,引得一阵叫好。
不多时,丝竹管弦之声骤然一变,哀婉缠绵。
苏晚棠扮作的琼华仙子,踩着碎步,水袖一甩,自幕后盈盈而出。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婉转清啼的唱腔,依旧清晰地传上了摘星楼。
斩仙台的本子,前半段有多浓情蜜意,后半段就有多肝肠寸断。
讲的是仙凡相恋,最终仙子被押上斩仙台,剔骨削肉,神魂俱灭的俗套故事。
薛凝原本只是想借着看戏避开沈青云的视线。
可听着听着,视线却渐渐模糊了。
戏台上的琼华仙子正唱到被天兵押解,回望凡尘的那一折。
水袖翻飞间,满是身不由己的凄凉。
薛凝看着下方。
她想起了自己这十几年。
想起了当年被逼无奈接下剑阁这个烂摊子,想起了无数个日夜在夹缝中委曲求全。
她也曾是那个在歪脖子树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女。
如今,却被这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死死地钉在了阁主的位置上。
“……三魂七魄散如烟,只留一点剑心明……”
凄厉的唱腔直冲云霄。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交叠于腹前的手背上,碎成几瓣。
薛凝回过神,慌乱地抬起手,想要用宽大的袖口掩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覆了上来。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截住了那滴还未落下的泪珠。
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薛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腰后却横过来一条坚实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墨玉革带硌在沈青云的手臂上,他却像毫无所觉,稍一用力,便将人死死按进了自己怀里。
“别……”
薛凝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便被尽数封堵。
沈青云的唇瓣温热,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退无可退的舌尖,反复碾磨。
薛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却使不出一丝推开的力气。
楼下是万人齐聚的盛大庆典,锣鼓喧天。
楼上是寂静空旷的摘星阁,唇齿交缠。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剂猛药,点燃了薛凝体内一直压抑的火苗。
“唔……”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在男人的怀里。
抵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
沈青云察觉到她身躯的软化,眼底的情欲如暗潮翻涌。
揽在腰间的大掌顺着那条墨玉革带肆意滑下。
隔着暗金凤纹锦缎,毫不客气地拢住那团丰腴熟透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大力揉弄。
华贵的绸缎与掌心粗暴摩擦发出“窸窣”声。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那条墨玉革带,被沈青云单手挑开了暗扣。
失去了束缚,暗金色的长裙松散开来。
沈青云的大掌顺着半敞的衣襟长驱直入,扯开那层贴身的冰丝兜衣,掌心直接复上了那团常年被重重法衣包裹的雪白乳肉。
惊人的绵软与指腹的粗糙形成极度强烈的反差,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薛凝娇躯一颤。
薛凝的理智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摇摇欲坠,她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青云……别在这里……”
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还死撑着一丝端庄。
“下面……慕儿还在下面……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上面……”
“他们看不见。”
沈青云低头,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颈侧,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处跳动的脉络,带起一阵酥麻。
“他们只会以为,薛阁主正站在这里,俯瞰众生。”
手掌已经复上了那团饱满。
粗粝的指腹捏住那颗早已悄然挺立、充血肿胀的乳尖,带着一丝青色灵气在指尖反复拨弄碾压。
“啊……”
薛凝双腿一软,花穴深处绞紧,大股滚烫的淫汁打湿了亵裤。
她只能靠着沈青云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她眼角泛红,水光潋滟。
那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前的雪白半露,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此刻哪还有半点阁主的威仪。
戏台上的唱段似乎到了高潮。
满堂喝彩声如海啸般涌来。
沈青云的另一只手则如
游蛇般探入她裙摆下方,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娇穴,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那两片花唇早已被春水泡得软烂微张,正随着她的娇喘一翕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液。
“叩、叩、叩。”
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在空旷的摘星楼内响起。
薛凝宛如一只被惊扰了的林间灵鹿,浑身一个激灵,从沈青云那张织满情欲的大网中挣脱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拢紧散开的衣襟,一把抓过那条掉落的墨玉革带,背对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那处泥泞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沈青云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门外没有说话声,也没有气息波动。
只有那三声敲门声过后的死寂。
薛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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