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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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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第1章少宗主咫尺面壁,肆意把玩端庄寡妇的敏感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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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云单膝半蹲在紫檀木轮椅前。
他的掌心,正稳稳托着一只玉足。
“喂,你到底行不行?摸个骨需要这么久吗?”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不耐烦的嘟囔。
墙角,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正面对着墙壁站立。
少年虽背对着这边,但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慕白,不得无礼。”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严厉的女声。
薛凝坐在轮椅上,长裙裙摆被小心翼翼地卷起,堪堪停在膝盖处。
小腿光洁匀称,肌肤白得有些晃眼。
不同于常人健康的红润,那是一种在冰雪中浸泡了千年的冷白,透着一股异样美。
她今天穿着一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衫,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天鹅颈边,勾勒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婉与沉静。
那是作为剑阁阁主以及一位母亲多年来养成的威仪。
只是此刻,这位端庄的剑阁阁主,脸颊却浮现出两抹不自然的绯红。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刻意避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其实,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沈青云指腹正在她的脚心、脚背上反复游走、按压。
但膝盖以下就像是一截枯木,毫无知觉。
真正让她觉得局促的,是现在的处境。
当年跟在自己身后,总爱喊着“凝姐姐”的青涩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太微宗的上使。
而自己,一个双腿残废的寡妇,正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让一个成年男子肆意把玩着平时绝不示人的赤足。
“我没无礼!他都按了半炷香了!要有效果早有效果了,我看他就是打着治病的名义在……”林慕白眼底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闭嘴。”薛凝打断了儿子口无遮拦的话。
“娘!”
“继续面壁。”
“什么破规矩,儿子不能看,外人能看……”
沈青云仿佛没有听到这对母子的争执,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手中的玉足上。
极品。
这是沈青云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但此刻,这件艺术品内部,却布满裂痕。
“寒渊气入骨太深,这种阴毒功法,专门腐蚀经脉,你强行用剑气去逼,反而让寒气和经脉彻底长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并未停止。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脚踝骨,一点点向上推拿。
每推寸许,便有一缕灵力顺着指尖渗入肌肤。
“当年……事发突然,只能强行压制。”
沈青云手指停在足弓处,稍稍用力捏了捏:“还是没有感觉吗?”
薛凝长睫微垂,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感觉,便意味着无论如何施为,都不会有痛觉反馈。
沈青云收回视线,手掌索性完全包裹住玉足。
温脉诀全力运转,灵力化作千丝万缕的丝线,刺入那些闭塞的穴位中。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又极其温和的手段。
薛凝依旧感觉不到腿上的动作。
但看着沈青云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手指在自己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微红的指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种气味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头土脸的少年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现在的沈青云,是一个成熟的、充满压迫感的男人。
“别动。”
薛凝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大腿肌肉下意识紧绷,连带着小腿也跟着在抽动。
“抱、抱歉。”
“凝神,我要强冲太溪穴了。”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指尖青芒瞬间大盛。
薛凝睁大眼睛。|@最|新|网|址|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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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
原本死寂一片的小腿内部,突然蹿起一道尖锐刺痛!
痛楚转瞬即逝,紧接着化作一股酥麻,顺着小腿肚直冲膝盖。
“唔……”
薛凝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甜腻鼻音溢了出来。
那只玉足,在沈青云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五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薛凝那条原本软绵绵垂落的小腿,突然向上弹起!
“砰!”
沈青云正低头专注地引导灵力,根本没料到这毫无生气的腿会突然发难。
薛凝那圆润的脚趾,不偏不倚,正正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力道不大,但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却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沈青云的嘴唇和鼻尖。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沈青云手还保持着一个虚握动作。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鼻端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幽香,与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旖旎。
薛凝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沈青云下巴上那道微红的印记,大脑一片空白。
“娘?!怎么了?!”
墙角的林慕白听到那声甜腻的鼻音和随后的闷响,终于按捺不住,准备转过身查看情况。
“慕白!不准转过来!”
薛凝如梦初醒,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愤。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但由于用力过猛,轮椅都跟着向后滑退了半寸。
“你若敢回头,以后就别叫我娘!”
林慕白刚转过一半的身子僵住了。
“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总行了吧!”
少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他不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乱了。
沈青云缓缓站起身,任由那只玉足重新隐藏在裙摆之下。
他从袖中抽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
那突如其来的知觉就像是幻觉,仅仅维持了一次呼吸的时间,便再次被死寂吞没。
薛凝的腿,又失去了感觉。
但她的胸口却在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亮起一簇惊人光彩。
“青云……刚才那是……”她紧紧抓着轮椅扶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沈青云将丝帕放在旁边案几上:“枯木逢春,截脉推拿,这腿能治。”
“有……几成把握?”薛凝仰着头,眼神中满是希冀。
“四成。”
第2章傻儿子深山寻药,美艳阁主后堂春潮泛滥
“四成把握?”
林慕白转过身,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他几步跨到轮椅旁,双手按在扶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娘,试试吧!就算失败了,最坏也不过是维持原样,我们没什么可损失的!”
沈青云将丝帕叠好,收入袖中:“寒渊气已与经脉纠缠十数年,稍有不慎便是双腿彻底坏死。四成,已是极限。”
薛凝没有立刻答话。
她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自己被裙摆重新遮掩的膝盖上。
刚刚那一瞬间的刺痛与酥麻,仿佛还在骨髓里回荡。
十几年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困在这方寸木椅之上,看着剑阁一天天衰败。
“治。”林慕白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沈前辈,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剑阁上下,任凭差遣!”
薛凝微微蹙眉,想要呵斥儿子口无遮拦,但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希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шщш.LтxSdz.соm
她轻叹一声,抬眼看向沈青云:“那便劳烦了。”
沈青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入夜,剑阁客院。
一袭黑衣的司空凛倚在窗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简。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
“你真能治好他母亲的腿?”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沈青云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那小子天赋极高,但心性尚未打磨,一门心思全拴在他娘身上。发布页LtXsfB点¢○㎡若是强行带走,日后必生嫌隙。治好他娘的腿,算是断了他的后顾之忧,也是结个善缘。”
司空凛转过身,眉头微挑:“宗门选拔迫在眉睫,褚清秋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你有把握?”
“我只有四成把握。”沈青云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向她,“但若是有你帮忙,能提高到八成。”
司空凛冷笑一声:“我只管杀人,不懂救人。”
“不需要你救人。”
沈青云放下茶杯:“还需要一味关键的药引——赤炎虎的妖丹。这东西不好找,而且那小子也需要历练一番。你带他去一趟落日山脉,一来取药,二来……摸摸他的底。”
司空凛沉默片刻,冷哼道:“你倒是会算计。行,我带他去。不过,若是他连一只赤炎虎都对付不了,这种废物,也不配进太微宗。”
接下来的日子,剑阁后堂成了沈青云的专属诊室。
每日清晨与傍晚,他都会准时出现,为薛凝推拿活血。
起初,薛凝还有些局促。
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沈青云曾是她看着长大的少年。
但沈青云的动作始终克制且专业,除了指尖传来的温热灵力,再无任何逾矩之举。
渐渐地,薛凝也放松下来。
“今日感觉如何?”沈青云半跪在轮椅前,熟练地卷起她的裙摆,露出那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比昨日好些了,偶尔能感觉到一丝酸胀。”薛凝靠在椅背上,声音柔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没有了林慕白在场,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荡然无存。
沈青云指腹在足三里穴上轻轻按压,灵力如丝如缕地渗入:“寒渊气正在消退,但经脉萎缩太久,恢复起来需要时间。”
薛凝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恍惚间,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头土脸、跟在自己身后喊“凝姐姐”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青云……”她轻声唤道。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怎么了?”
“这些年……在太微宗,过得好吗?”
沈青云垂下眼帘,继续推拿:“挺好的。大宗门资源丰富,虽然竞争激烈,但也算是开了眼界。”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但薛凝知道,他在太微宗那种天才云集的地方,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那就好。”薛凝轻叹一声,不再多问。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不停,灵力顺着指尖一寸寸梳理着那些僵死的经络。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偶尔响起的衣料摩擦声。
“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夫君?”沈青云看似随口一问,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足背的穴位上。
“死了。”
薛凝回答得很干脆。
“抱歉。”
“没事。”薛凝将大腿上有些卷起的裙摆往下扯了扯,盖住那截露出的冷白肌肤,“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习惯了。”
她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视线转向窗外。
沈青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指尖的灵力,似乎比刚才更绵长了几分。
十日后。
落日山脉外围。
司空凛抱剑而立,看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
林慕白喘着粗气,手中长剑拄地,脚边躺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赤炎虎尸体。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司空前辈,我做到了!”
司空凛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一剑挑出赤炎虎的妖丹,扔给林慕白。
“天赋尚可,但实战经验太差,全凭本能。若不是这只赤炎虎本就受了伤,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语气冰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小子的战斗本能,远超她的预期
。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嘿嘿,前辈教训得是。”林慕白也不恼,小心翼翼地将妖丹收好,“有了这个,我娘的腿就有救了!”
两人连夜赶回剑阁。
刚一踏入后堂,林慕白便迫不及待地大喊:“娘!沈前辈!我拿到妖丹了!”
他急匆匆地冲进房间,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猛地愣住了。
沈青云正半跪在轮椅前,手中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薛凝的玉足。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而薛凝则微微仰着头,脸颊泛红,眼底水光潋滟,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这原本是贴身侍女才会做的事情,此刻由沈青云做来,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昵与暧昧。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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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你回来了。”薛凝听到动静,慌忙落下裙摆,遮住了那片旖旎。
林慕白僵在原地,目光在沈青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嗯……回来了。”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将妖丹递给沈青云,“沈前辈,这是赤炎虎的妖丹。”
沈青云接过妖丹,神色如常:“辛苦了。有了这味药引,你娘的腿便能彻底痊愈。”
接下来的一个月,治疗进入了最后阶段。
有了赤炎虎妖丹的辅助,薛凝腿上的寒渊气被彻底拔除,萎缩的经脉也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只是,每次治疗时,房间里又变回了三个人。
林慕白像个护崽的狼崽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沈青云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占了母亲的便宜。
沈青云倒是不以为意,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治疗。
直到最后一次治疗前夕。
沈青云将一颗赤红色的丹药放在桌上,神色凝重:“这是用赤炎虎妖丹炼制的‘生骨融血丹’。服下此丹,配合我的推拿,便能彻底重塑经脉。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林慕白:“这丹药药性猛烈,服下后会让人气血翻涌,感官放大数倍。也就是说,推拿时的痛楚,甚至是一些细微的触感,都会被无限放大。”
林慕白眉头紧锁:“会很痛吗?”
“因人而异。”沈青云淡淡道,“但也可能会产生一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沈青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薛凝:“薛阁主,这最后一步,你可想好了?”
薛凝看着那颗散发着淡淡热气的丹药,咬了咬唇。
她当然知道沈青云所说的“副作用”是什么意思。
这一个月来,随着腿部知觉的恢复,每次推拿时,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酥麻感,已经让她好几次险些失态。
若是感官再放大数倍……她不敢想象自己会露出怎样的丑态。
“没事!”林慕白却毫不犹豫地替母亲答应下来,“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一点痛算什么!娘,你别怕,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薛凝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那便……麻烦沈上使了。”
第3章一门之隔,榻上阁主已被揉出满榻泥泞
“不行。”
沈青云将刚拿出的赤色丹药捏在指间,“这最后一步极度凶险,稍有差池,经脉尽毁。任何干扰都可能前功尽弃。”
林慕白上前一步,急切道:“可是……”
“慕白。”薛凝轻声打断了他,“听沈上使的。”
沈青云看了林慕白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先将你娘扶到床上去吧。”
林慕白没再反驳,小心翼翼地将薛凝从轮椅上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将母亲安置妥当后,林慕白站在床边,迟迟不肯挪步。
薛凝柔声道:“慕儿,听话,去外面等娘。娘不怕疼。”
林慕白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青云走上前,将那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丹药递给林慕白:“这枚‘生骨融血丹’,你亲自喂你娘服下。”
林慕白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送入薛凝口中,看着她吞咽下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
“司空长老。”沈青云转头看向一直抱剑倚在门框上的司空凛,“劳烦布下隔绝阵法,任何人不得入内。”
司空凛长剑出鞘半寸,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林慕白站在门外,看着那层淡淡的光晕,双手攥紧。
“娘,一定会成功的,我在外面等你。”他低声喃喃。
司空凛瞥了他一眼,破天荒地开口:“死不了。”
林慕白:“……”
内室。
为了方便治疗,薛凝已经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月白色小衣,和一条丝质的亵裤。
她平躺在床榻上,双腿笔直地并拢着。
沈青云站在床沿边,神色专注。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指尖亮起幽幽的青芒。
“薛阁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落下,指尖精准地点在薛凝双腿的各大穴位上。
这套手法极为特殊,旨在高度刺激腿部肌肉和经脉,唤醒它们沉睡的生机,同时也是在为即将爆发的药效做准备。
此时的薛凝,腿部依旧毫无知觉。
沈青云的动作极快,残影连连。为了缓解薛凝的紧张,他一边施法,一边随口找了个话题。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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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儿子,倒是挺护着你的。”
提到林慕白,薛凝明显柔和了下来。
“是啊。”她轻叹一声,“这些年,剑阁风雨飘摇,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他从小就这样,像个小刺猬一样,谁靠近都要扎一下。”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更盛,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薛凝的腿中。
“嗯,接下来会有些刺痛,不要紧的,放轻松。他这个性格,没少让你操心吧?”
“啊……”
薛凝突然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刺痛,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小腿肚。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没有再出声。“还好……他天赋好,也肯吃苦,就是……太重感情了些。”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没那么凝重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凝白皙的肌肤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开始发作了。
沈青云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能感觉到,薛凝腿部的经脉正在疯狂地蠕动,那股霸道的药力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沈青云沉声道,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丝帕,递到薛凝面前。
“待会儿,你的腿会完全恢复知觉。会非常疼。切记,无论多疼,都绝对不能乱动,否则功亏一篑。咬住它。”
薛凝没有犹豫,张嘴咬住了那方带着淡淡药香的丝帕。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屏风,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焦躁黑影。
是慕白。
为了慕白,为了剑阁,这点痛算什么。薛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瞬间转为赤红,那是他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他双手化作残影,在薛凝的双腿上飞速点按、推拿。
“唔!”
薛凝猛地瞪大了眼睛。
剧痛!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双腿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甚至因为药效的作用,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除了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竟然还伴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骨髓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好难受。
好想动。
薛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以缓解那种难以名状的折磨。
但是,不能动。
沈青云的警告言犹在耳。
她只能拼命地克制着,将所有的痛苦和异样都咽进肚子里。
“不好!”
沈青云突然低喝一声,眉头紧锁。
“寒渊气竟然还有残余!这股阴毒之气在药力逼迫下正在垂死挣扎,试图做最后的反扑,你的经脉现在承受不住这种冷热交锋的撕扯!”
薛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她看着沈青云,示意自己还能坚持。
“不行,必须把多余的药效疏散到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否则你的腿就彻底废了!”
沈青云当机立断,双手向上移动。
他温热的手掌离开了薛凝的小腿,复上了她圆润的大腿。
“唔……”
薛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原本就难以忍受的酥麻感,随着沈青云双手的移动,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止。
沈青云的手法极快,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将腿部淤积的药力向外推挤。
大腿、小腹、双臂……
他的双手在薛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燃了一把火。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水光潋滟,透着一丝迷离。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身体却像一条缺氧的鱼,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着。
那股诡异的酥麻感,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
它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
“马上就好,坚持住。”
沈青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双手最终停留在薛凝平坦的小腹上,做着最后的收尾引导。
指尖的灵力,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肌肤。
就在这一瞬间。
那股压抑已久的酥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唔——!”
薛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又跌回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亵裤,已经彻底湿透。
……
门外。
林慕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司空前辈,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
司空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布下的隔绝阵法,要是能被你听到动静,那我岂不是很失败?”
林慕白:“……”
他无言以对,只能再次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
内室。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薛凝抬起颤抖的手,扯掉了嘴里的丝帕。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帐顶部。
脸上,是褪不去的潮红。
沈青云收回手,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
沈青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应该……是治好了。”
第4章前线少宗主为母死战,门内美艳娘亲正被肆意贯穿
砰!
一声巨响突兀地撕裂了剑阁原本宁静的空气。
紧接着,一名剑阁弟子跌跌撞撞地冲到后堂院门外,脸色煞白。
“少宗主!不好了!血煞门联合合欢宗、狂狮谷等几个宗门,今天突然发难,已经打上山门了!”
林慕白原本还在院子里焦急踱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血煞门那些贼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母亲治疗最关键的这一天。
剑阁内部,绝对出了叛徒。
但眼下根本不是纠结叛徒
是谁的时候。
他转过头,看向倚在门框上抱剑而立的司空凛。
“司空前辈。”林慕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焦躁,“麻烦您继续守在这里,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娘的治疗。我去前面看看。”
司空凛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分内之事。”
林慕白没再多言,拔出腰间长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前山掠去。
与此同时,内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隔绝阵法将外界的喧嚣尽数挡在外面,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沈青云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落在薛凝身上。
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丝质的亵裤更是紧贴着匀称的双腿。
更要命的是,沈青云道袍下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薛凝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惹眼的变化。
她本就因为药效余韵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沈青云的眼睛。
“沈上使……”薛凝的声音细若蚊蝇,“可否……先回避一下,我想换身衣裳。”
沈青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好,我去外面等着。”
听到沈青云转身的脚步声,薛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些。
她双手撑着床榻,试图挪动身体,去够床头放着的干净衣物。
然而,她太高估自己现在的状况了。
刚刚那股余韵未消的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啊……”
薛凝手腕一软,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沈青云几乎是在薛凝出声的瞬间就转过了身,一步跨到床边,手臂一伸,稳稳接住了她。
薛凝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惊人的体温。
“沈上使……”薛凝慌乱地想要推开他,“放、放开我……”
沈青云却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薛凝的耳畔。
“凝姐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么生疏吗?还叫我沈上使?”
薛凝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你……”
话音未落,沈青云已经低头,精准地复上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唔……”
薛凝所有的抗拒和惊呼,都被尽数封堵在这个炽热而霸道的吻里。
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不同于当年那个青涩少年的味道,现在的沈青云,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薛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急促喘息,以及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
砰——!
山门前,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剑阁那块历经百年风雨、象征着宗门荣耀的巨大牌匾,被一柄血色长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碎石崩飞,烟尘四起。
林慕白站在漫天尘土之中,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尖斜指地面,倒映着对面乌泱泱的来犯之敌。
血煞门门主是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目光放肆地扫过剑阁众人。
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嘴角咧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林少宗主,别来无恙啊。”刀疤脸开口,“怎么不见你那美若天仙的娘亲?听说薛阁主今日旧疾复发,连床都下不来了?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副好身段,只能在床上躺着。”
站在他身旁的是合欢宗长老,一个面容阴柔的白面书生。
他摇着折扇,眼神轻佻地接话:“哎呀,刀门主此言差矣。这女人嘛,躺在床上才更有味道。薛阁主虽然腿脚不便,但这风韵犹存。若是能伺候老夫几晚,老夫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们剑阁一条活路。”
“哈哈哈哈!”狂狮谷谷主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闻言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老淫棍,你也不怕闪了腰!薛阁主那可是咱们青州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就算是个残废,那也是极品!”
他上前一步,指着林慕白大声嘲笑:“林小子,你娘一个人多寂寞,不如让几位叔伯进去陪陪她?”
林慕白双目赤红,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闭嘴!”他怒吼出声,“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今日有我林慕白在,谁也别想踏入剑阁半步!”
“哟,还挺有骨气。”刀疤脸故作惊讶地掏了掏耳朵,“林慕白,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剑阁早就不是当年的剑阁了。你若是识相,现在就跪下来,叫老子一声爹,老子一高兴,不仅让你继续当这少阁主,还能好好照顾照顾你娘。保证让她夜夜笙歌,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合欢宗长老附和着大笑起来:“这主意不错!林少宗主,多几个爹疼你,岂不美哉?你娘那双废腿,虽然走不了路,但盘在腰上,想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哈哈哈哈!说得对!”狂狮谷谷主也跟着起哄,“林小子,快叫爹!叫了爹,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三大宗门的弟子们跟着哄堂大笑,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潮水般涌向林慕白。
林慕白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杀了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母亲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庞。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剑阁!绝对不会让这群畜生碰您一根汗毛!
长剑挥舞间,剑气纵横。
“啊——!”
……
“啊……”
床榻之上,薛凝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泣音。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大掌掐着那双刚刚恢复知觉的匀称玉腿,将其折向两旁。
腰身向前一沉,贯穿身下那具熟透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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