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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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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9


    第1章少宗主咫尺面壁,肆意把玩端庄寡妇的敏感玉足


    剑阁,后堂。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沈青云单膝半蹲在紫檀木轮椅前。


    他的掌心,正稳稳托着一只玉足。


    “喂,你到底行不行?摸个骨需要这么久吗?”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不耐烦的嘟囔。


    墙角,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正面对着墙壁站立。


    少年虽背对着这边,但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慕白,不得无礼。”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严厉的女声。


    薛凝坐在轮椅上,长裙裙摆被小心翼翼地卷起,堪堪停在膝盖处。


    小腿光洁匀称,肌肤白得有些晃眼。


    不同于常人健康的红润,那是一种在冰雪中浸泡了千年的冷白,透着一股异样美。


    她今天穿着一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衫,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天鹅颈边,勾勒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婉与沉静。


    那是作为剑阁阁主以及一位母亲多年来养成的威仪。


    只是此刻,这位端庄的剑阁阁主,脸颊却浮现出两抹不自然的绯红。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刻意避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其实,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沈青云指腹正在她的脚心、脚背上反复游走、按压。


    但膝盖以下就像是一截枯木,毫无知觉。


    真正让她觉得局促的,是现在的处境。


    当年跟在自己身后,总爱喊着“凝姐姐”的青涩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太微宗的上使。


    而自己,一个双腿残废的寡妇,正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让一个成年男子肆意把玩着平时绝不示人的赤足。


    “我没无礼!他都按了半炷香了!要有效果早有效果了,我看他就是打着治病的名义在……”林慕白眼底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闭嘴。”薛凝打断了儿子口无遮拦的话。


    “娘!”


    “继续面壁。”


    “什么破规矩,儿子不能看,外人能看……”


    沈青云仿佛没有听到这对母子的争执,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手中的玉足上。


    极品。


    这是沈青云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但此刻,这件艺术品内部,却布满裂痕。


    “寒渊气入骨太深,这种阴毒功法,专门腐蚀经脉,你强行用剑气去逼,反而让寒气和经脉彻底长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并未停止。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脚踝骨,一点点向上推拿。


    每推寸许,便有一缕灵力顺着指尖渗入肌肤。


    “当年……事发突然,只能强行压制。”


    沈青云手指停在足弓处,稍稍用力捏了捏:“还是没有感觉吗?”


    薛凝长睫微垂,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感觉,便意味着无论如何施为,都不会有痛觉反馈。


    沈青云收回视线,手掌索性完全包裹住玉足。


    温脉诀全力运转,灵力化作千丝万缕的丝线,刺入那些闭塞的穴位中。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又极其温和的手段。


    薛凝依旧感觉不到腿上的动作。


    但看着沈青云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手指在自己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微红的指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种气味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头土脸的少年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现在的沈青云,是一个成熟的、充满压迫感的男人。


    “别动。”


    薛凝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大腿肌肉下意识紧绷,连带着小腿也跟着在抽动。


    “抱、抱歉。”


    “凝神,我要强冲太溪穴了。”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指尖青芒瞬间大盛。


    薛凝睁大眼睛。|@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原本死寂一片的小腿内部,突然蹿起一道尖锐刺痛!


    痛楚转瞬即逝,紧接着化作一股酥麻,顺着小腿肚直冲膝盖。


    “唔……”


    薛凝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甜腻鼻音溢了出来。


    那只玉足,在沈青云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五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薛凝那条原本软绵绵垂落的小腿,突然向上弹起!


    “砰!”


    沈青云正低头专注地引导灵力,根本没料到这毫无生气的腿会突然发难。


    薛凝那圆润的脚趾,不偏不倚,正正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力道不大,但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却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沈青云的嘴唇和鼻尖。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沈青云手还保持着一个虚握动作。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鼻端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幽香,与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旖旎。


    薛凝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沈青云下巴上那道微红的印记,大脑一片空白。


    “娘?!怎么了?!”


    墙角的林慕白听到那声甜腻的鼻音和随后的闷响,终于按捺不住,准备转过身查看情况。


    “慕白!不准转过来!”


    薛凝如梦初醒,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愤。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但由于用力过猛,轮椅都跟着向后滑退了半寸。


    “你若敢回头,以后就别叫我娘!”


    林慕白刚转过一半的身子僵住了。


    “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总行了吧!”


    少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他不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乱了。


    沈青云缓缓站起身,任由那只玉足重新隐藏在裙摆之下。


    他从袖中抽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


    那突如其来的知觉就像是幻觉,仅仅维持了一次呼吸的时间,便再次被死寂吞没。


    薛凝的腿,又失去了感觉。


    但她的胸口却在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亮起一簇惊人光彩。


    “青云……刚才那是……”她紧紧抓着轮椅扶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沈青云将丝帕放在旁边案几上:“枯木逢春,截脉推拿,这腿能治。”


    “有……几成把握?”薛凝仰着头,眼神中满是希冀。


    “四成。”


    第2章傻儿子深山寻药,美艳阁主后堂春潮泛滥


    “四成把握?”


    林慕白转过身,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他几步跨到轮椅旁,双手按在扶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娘,试试吧!就算失败了,最坏也不过是维持原样,我们没什么可损失的!”


    沈青云将丝帕叠好,收入袖中:“寒渊气已与经脉纠缠十数年,稍有不慎便是双腿彻底坏死。四成,已是极限。”


    薛凝没有立刻答话。


    她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自己被裙摆重新遮掩的膝盖上。


    刚刚那一瞬间的刺痛与酥麻,仿佛还在骨髓里回荡。


    十几年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困在这方寸木椅之上,看着剑阁一天天衰败。


    “治。”林慕白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沈前辈,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剑阁上下,任凭差遣!”


    薛凝微微蹙眉,想要呵斥儿子口无遮拦,但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希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шщш.LтxSdz.соm


    她轻叹一声,抬眼看向沈青云:“那便劳烦了。”


    沈青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入夜,剑阁客院。


    一袭黑衣的司空凛倚在窗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简。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


    “你真能治好他母亲的腿?”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沈青云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那小子天赋极高,但心性尚未打磨,一门心思全拴在他娘身上。发布页LtXsfB点¢○㎡若是强行带走,日后必生嫌隙。治好他娘的腿,算是断了他的后顾之忧,也是结个善缘。”


    司空凛转过身,眉头微挑:“宗门选拔迫在眉睫,褚清秋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你有把握?”


    “我只有四成把握。”沈青云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向她,“但若是有你帮忙,能提高到八成。”


    司空凛冷笑一声:“我只管杀人,不懂救人。”


    “不需要你救人。”


    沈青云放下茶杯:“还需要一味关键的药引——赤炎虎的妖丹。这东西不好找,而且那小子也需要历练一番。你带他去一趟落日山脉,一来取药,二来……摸摸他的底。”


    司空凛沉默片刻,冷哼道:“你倒是会算计。行,我带他去。不过,若是他连一只赤炎虎都对付不了,这种废物,也不配进太微宗。”


    接下来的日子,剑阁后堂成了沈青云的专属诊室。


    每日清晨与傍晚,他都会准时出现,为薛凝推拿活血。


    起初,薛凝还有些局促。


    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沈青云曾是她看着长大的少年。


    但沈青云的动作始终克制且专业,除了指尖传来的温热灵力,再无任何逾矩之举。


    渐渐地,薛凝也放松下来。


    “今日感觉如何?”沈青云半跪在轮椅前,熟练地卷起她的裙摆,露出那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比昨日好些了,偶尔能感觉到一丝酸胀。”薛凝靠在椅背上,声音柔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没有了林慕白在场,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荡然无存。


    沈青云指腹在足三里穴上轻轻按压,灵力如丝如缕地渗入:“寒渊气正在消退,但经脉萎缩太久,恢复起来需要时间。”


    薛凝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恍惚间,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头土脸、跟在自己身后喊“凝姐姐”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青云……”她轻声唤道。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怎么了?”


    “这些年……在太微宗,过得好吗?”


    沈青云垂下眼帘,继续推拿:“挺好的。大宗门资源丰富,虽然竞争激烈,但也算是开了眼界。”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但薛凝知道,他在太微宗那种天才云集的地方,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那就好。”薛凝轻叹一声,不再多问。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不停,灵力顺着指尖一寸寸梳理着那些僵死的经络。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偶尔响起的衣料摩擦声。


    “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夫君?”沈青云看似随口一问,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足背的穴位上。


    “死了。”


    薛凝回答得很干脆。


    “抱歉。”


    “没事。”薛凝将大腿上有些卷起的裙摆往下扯了扯,盖住那截露出的冷白肌肤,“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习惯了。”


    她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视线转向窗外。


    沈青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指尖的灵力,似乎比刚才更绵长了几分。


    十日后。


    落日山脉外围。


    司空凛抱剑而立,看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


    林慕白喘着粗气,手中长剑拄地,脚边躺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赤炎虎尸体。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司空前辈,我做到了!”


    司空凛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一剑挑出赤炎虎的妖丹,扔给林慕白。


    “天赋尚可,但实战经验太差,全凭本能。若不是这只赤炎虎本就受了伤,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语气冰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小子的战斗本能,远超她的预期


    。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嘿嘿,前辈教训得是。”林慕白也不恼,小心翼翼地将妖丹收好,“有了这个,我娘的腿就有救了!”


    两人连夜赶回剑阁。


    刚一踏入后堂,林慕白便迫不及待地大喊:“娘!沈前辈!我拿到妖丹了!”


    他急匆匆地冲进房间,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猛地愣住了。


    沈青云正半跪在轮椅前,手中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薛凝的玉足。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而薛凝则微微仰着头,脸颊泛红,眼底水光潋滟,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这原本是贴身侍女才会做的事情,此刻由沈青云做来,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昵与暧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慕白,你回来了。”薛凝听到动静,慌忙落下裙摆,遮住了那片旖旎。


    林慕白僵在原地,目光在沈青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嗯……回来了。”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将妖丹递给沈青云,“沈前辈,这是赤炎虎的妖丹。”


    沈青云接过妖丹,神色如常:“辛苦了。有了这味药引,你娘的腿便能彻底痊愈。”


    接下来的一个月,治疗进入了最后阶段。


    有了赤炎虎妖丹的辅助,薛凝腿上的寒渊气被彻底拔除,萎缩的经脉也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只是,每次治疗时,房间里又变回了三个人。


    林慕白像个护崽的狼崽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沈青云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占了母亲的便宜。


    沈青云倒是不以为意,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治疗。


    直到最后一次治疗前夕。


    沈青云将一颗赤红色的丹药放在桌上,神色凝重:“这是用赤炎虎妖丹炼制的‘生骨融血丹’。服下此丹,配合我的推拿,便能彻底重塑经脉。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林慕白:“这丹药药性猛烈,服下后会让人气血翻涌,感官放大数倍。也就是说,推拿时的痛楚,甚至是一些细微的触感,都会被无限放大。”


    林慕白眉头紧锁:“会很痛吗?”


    “因人而异。”沈青云淡淡道,“但也可能会产生一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沈青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薛凝:“薛阁主,这最后一步,你可想好了?”


    薛凝看着那颗散发着淡淡热气的丹药,咬了咬唇。


    她当然知道沈青云所说的“副作用”是什么意思。


    这一个月来,随着腿部知觉的恢复,每次推拿时,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酥麻感,已经让她好几次险些失态。


    若是感官再放大数倍……她不敢想象自己会露出怎样的丑态。


    “没事!”林慕白却毫不犹豫地替母亲答应下来,“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一点痛算什么!娘,你别怕,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薛凝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那便……麻烦沈上使了。”


    第3章一门之隔,榻上阁主已被揉出满榻泥泞


    “不行。”


    沈青云将刚拿出的赤色丹药捏在指间,“这最后一步极度凶险,稍有差池,经脉尽毁。任何干扰都可能前功尽弃。”


    林慕白上前一步,急切道:“可是……”


    “慕白。”薛凝轻声打断了他,“听沈上使的。”


    沈青云看了林慕白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先将你娘扶到床上去吧。”


    林慕白没再反驳,小心翼翼地将薛凝从轮椅上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将母亲安置妥当后,林慕白站在床边,迟迟不肯挪步。


    薛凝柔声道:“慕儿,听话,去外面等娘。娘不怕疼。”


    林慕白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青云走上前,将那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丹药递给林慕白:“这枚‘生骨融血丹’,你亲自喂你娘服下。”


    林慕白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送入薛凝口中,看着她吞咽下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


    “司空长老。”沈青云转头看向一直抱剑倚在门框上的司空凛,“劳烦布下隔绝阵法,任何人不得入内。”


    司空凛长剑出鞘半寸,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林慕白站在门外,看着那层淡淡的光晕,双手攥紧。


    “娘,一定会成功的,我在外面等你。”他低声喃喃。


    司空凛瞥了他一眼,破天荒地开口:“死不了。”


    林慕白:“……”


    内室。


    为了方便治疗,薛凝已经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月白色小衣,和一条丝质的亵裤。


    她平躺在床榻上,双腿笔直地并拢着。


    沈青云站在床沿边,神色专注。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指尖亮起幽幽的青芒。


    “薛阁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落下,指尖精准地点在薛凝双腿的各大穴位上。


    这套手法极为特殊,旨在高度刺激腿部肌肉和经脉,唤醒它们沉睡的生机,同时也是在为即将爆发的药效做准备。


    此时的薛凝,腿部依旧毫无知觉。


    沈青云的动作极快,残影连连。为了缓解薛凝的紧张,他一边施法,一边随口找了个话题。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这儿子,倒是挺护着你的。”


    提到林慕白,薛凝明显柔和了下来。


    “是啊。”她轻叹一声,“这些年,剑阁风雨飘摇,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他从小就这样,像个小刺猬一样,谁靠近都要扎一下。”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更盛,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薛凝的腿中。


    “嗯,接下来会有些刺痛,不要紧的,放轻松。他这个性格,没少让你操心吧?”


    “啊……”


    薛凝突然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刺痛,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小腿肚。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没有再出声。“还好……他天赋好,也肯吃苦,就是……太重感情了些。”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没那么凝重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凝白皙的肌肤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开始发作了。


    沈青云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能感觉到,薛凝腿部的经脉正在疯狂地蠕动,那股霸道的药力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沈青云沉声道,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丝帕,递到薛凝面前。


    “待会儿,你的腿会完全恢复知觉。会非常疼。切记,无论多疼,都绝对不能乱动,否则功亏一篑。咬住它。”


    薛凝没有犹豫,张嘴咬住了那方带着淡淡药香的丝帕。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屏风,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焦躁黑影。


    是慕白。


    为了慕白,为了剑阁,这点痛算什么。薛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瞬间转为赤红,那是他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他双手化作残影,在薛凝的双腿上飞速点按、推拿。


    “唔!”


    薛凝猛地瞪大了眼睛。


    剧痛!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双腿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甚至因为药效的作用,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除了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竟然还伴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骨髓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好难受。


    好想动。


    薛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以缓解那种难以名状的折磨。


    但是,不能动。


    沈青云的警告言犹在耳。


    她只能拼命地克制着,将所有的痛苦和异样都咽进肚子里。


    “不好!”


    沈青云突然低喝一声,眉头紧锁。


    “寒渊气竟然还有残余!这股阴毒之气在药力逼迫下正在垂死挣扎,试图做最后的反扑,你的经脉现在承受不住这种冷热交锋的撕扯!”


    薛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她看着沈青云,示意自己还能坚持。


    “不行,必须把多余的药效疏散到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否则你的腿就彻底废了!”


    沈青云当机立断,双手向上移动。


    他温热的手掌离开了薛凝的小腿,复上了她圆润的大腿。


    “唔……”


    薛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原本就难以忍受的酥麻感,随着沈青云双手的移动,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止。


    沈青云的手法极快,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将腿部淤积的药力向外推挤。


    大腿、小腹、双臂……


    他的双手在薛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燃了一把火。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水光潋滟,透着一丝迷离。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身体却像一条缺氧的鱼,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着。


    那股诡异的酥麻感,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


    它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


    “马上就好,坚持住。”


    沈青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双手最终停留在薛凝平坦的小腹上,做着最后的收尾引导。


    指尖的灵力,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肌肤。


    就在这一瞬间。


    那股压抑已久的酥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唔——!”


    薛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又跌回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亵裤,已经彻底湿透。


    ……


    门外。


    林慕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司空前辈,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


    司空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布下的隔绝阵法,要是能被你听到动静,那我岂不是很失败?”


    林慕白:“……”


    他无言以对,只能再次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


    内室。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薛凝抬起颤抖的手,扯掉了嘴里的丝帕。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帐顶部。


    脸上,是褪不去的潮红。


    沈青云收回手,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


    沈青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应该……是治好了。”


    第4章前线少宗主为母死战,门内美艳娘亲正被肆意贯穿


    砰!


    一声巨响突兀地撕裂了剑阁原本宁静的空气。


    紧接着,一名剑阁弟子跌跌撞撞地冲到后堂院门外,脸色煞白。


    “少宗主!不好了!血煞门联合合欢宗、狂狮谷等几个宗门,今天突然发难,已经打上山门了!”


    林慕白原本还在院子里焦急踱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血煞门那些贼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母亲治疗最关键的这一天。


    剑阁内部,绝对出了叛徒。


    但眼下根本不是纠结叛徒


    是谁的时候。


    他转过头,看向倚在门框上抱剑而立的司空凛。


    “司空前辈。”林慕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焦躁,“麻烦您继续守在这里,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娘的治疗。我去前面看看。”


    司空凛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分内之事。”


    林慕白没再多言,拔出腰间长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前山掠去。


    与此同时,内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隔绝阵法将外界的喧嚣尽数挡在外面,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沈青云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落在薛凝身上。


    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丝质的亵裤更是紧贴着匀称的双腿。


    更要命的是,沈青云道袍下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薛凝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惹眼的变化。


    她本就因为药效余韵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沈青云的眼睛。


    “沈上使……”薛凝的声音细若蚊蝇,“可否……先回避一下,我想换身衣裳。”


    沈青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好,我去外面等着。”


    听到沈青云转身的脚步声,薛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些。


    她双手撑着床榻,试图挪动身体,去够床头放着的干净衣物。


    然而,她太高估自己现在的状况了。


    刚刚那股余韵未消的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啊……”


    薛凝手腕一软,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沈青云几乎是在薛凝出声的瞬间就转过了身,一步跨到床边,手臂一伸,稳稳接住了她。


    薛凝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惊人的体温。


    “沈上使……”薛凝慌乱地想要推开他,“放、放开我……”


    沈青云却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薛凝的耳畔。


    “凝姐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么生疏吗?还叫我沈上使?”


    薛凝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你……”


    话音未落,沈青云已经低头,精准地复上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唔……”


    薛凝所有的抗拒和惊呼,都被尽数封堵在这个炽热而霸道的吻里。


    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不同于当年那个青涩少年的味道,现在的沈青云,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薛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急促喘息,以及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


    砰——!


    山门前,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剑阁那块历经百年风雨、象征着宗门荣耀的巨大牌匾,被一柄血色长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碎石崩飞,烟尘四起。


    林慕白站在漫天尘土之中,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尖斜指地面,倒映着对面乌泱泱的来犯之敌。


    血煞门门主是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目光放肆地扫过剑阁众人。


    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嘴角咧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林少宗主,别来无恙啊。”刀疤脸开口,“怎么不见你那美若天仙的娘亲?听说薛阁主今日旧疾复发,连床都下不来了?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副好身段,只能在床上躺着。”


    站在他身旁的是合欢宗长老,一个面容阴柔的白面书生。


    他摇着折扇,眼神轻佻地接话:“哎呀,刀门主此言差矣。这女人嘛,躺在床上才更有味道。薛阁主虽然腿脚不便,但这风韵犹存。若是能伺候老夫几晚,老夫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们剑阁一条活路。”


    “哈哈哈哈!”狂狮谷谷主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闻言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老淫棍,你也不怕闪了腰!薛阁主那可是咱们青州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就算是个残废,那也是极品!”


    他上前一步,指着林慕白大声嘲笑:“林小子,你娘一个人多寂寞,不如让几位叔伯进去陪陪她?”


    林慕白双目赤红,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闭嘴!”他怒吼出声,“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今日有我林慕白在,谁也别想踏入剑阁半步!”


    “哟,还挺有骨气。”刀疤脸故作惊讶地掏了掏耳朵,“林慕白,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剑阁早就不是当年的剑阁了。你若是识相,现在就跪下来,叫老子一声爹,老子一高兴,不仅让你继续当这少阁主,还能好好照顾照顾你娘。保证让她夜夜笙歌,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合欢宗长老附和着大笑起来:“这主意不错!林少宗主,多几个爹疼你,岂不美哉?你娘那双废腿,虽然走不了路,但盘在腰上,想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哈哈哈哈!说得对!”狂狮谷谷主也跟着起哄,“林小子,快叫爹!叫了爹,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三大宗门的弟子们跟着哄堂大笑,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潮水般涌向林慕白。


    林慕白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杀了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母亲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庞。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剑阁!绝对不会让这群畜生碰您一根汗毛!


    长剑挥舞间,剑气纵横。


    “啊——!”


    ……


    “啊……”


    床榻之上,薛凝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泣音。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大掌掐着那双刚刚恢复知觉的匀称玉腿,将其折向两旁。


    腰身向前一沉,贯穿身下那具熟透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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