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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雌堕:催眠强势总裁,连他儿子一起变成肉便器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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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坐在总裁椅上,她跪在办公桌下面,用嘴伺候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窗帘拉着,门反锁着,一切和往常一样。


    然后门被撞开了。


    准确地说,是被踹开的。


    “爸!你他妈……”顾少聪的吼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染成浅金色,手腕上那块表抵得上一辆普通车。


    他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显然是刚从他那个圈子里跑出来的,满脸怒气……大概是又没钱了,或者又惹了祸,来找他老子要钱。


    他看见的,是这样一个画面:他爸,顾氏集团的董事长,跪在办公桌底下,西装裤褪到膝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正仰着头,含着另一个男人胯间那根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吞咽。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吐出嘴里的东西,慌慌张张地想站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按了回去,“少聪!你出去!你给我出去!”顾少聪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扭曲的惨绿。


    “爸……”他的声音在发抖,“爸……你在干什么?”,“我……”她张了张嘴,慌乱地抓着裤子往上提,黑丝和蕾丝内裤却卡在膝盖上,怎么都提不上去,“我……你听我说……”,“你他妈在干什么!”顾少聪吼了出来,声音劈了,“你跪在地上!你含着……你他妈含着别人的……!你疯了?!”他冲过来,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茶几,文件纸满天飞。


    “你是谁!”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他妈对我爸做了什么!我要报警!我要……”,“少聪!”她终于把裤子提了上去,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不许对主人无礼!”,“主人?”顾少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主人?!你叫他主人?!爸!你是不是疯了?!你是顾明远!你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他妈管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叫主人?!”,“我是顾明远。”她说,“但顾氏集团,是主人的。我只是主人的白手套,替主人打理公司。少聪,你怎么能对主人这么说话?快给主人道歉!”顾少聪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他爸,又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真的疯了……”,“我没疯。”她走过去,想拉他的手,“少聪,你听妈妈说……”,“妈妈?!”顾少聪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退了两步,“你他妈叫自己妈妈?!爸!你醒醒!你是男的!你是我爸!你他妈现在穿着丝袜叫我管你叫妈妈?!”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爸,你别吓我……”他颤声说,“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是不是这个王八蛋给你下药了?我报警,我现在就报警……”他掏出手机。


    “少聪!”她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拿手机的手,“不许报警!你要把主人害死吗?”,“主人?!”顾少聪瞪着她,“你到现在还在叫他主人?!爸!我是你儿子!你清醒一点!”,“妈妈很清醒。”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少聪,你长大了,该懂事了。妈妈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们这种玩具,伺候主人是我们的荣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顾少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自己父亲这种眼神……那种眼神,跟他记忆里那个在董事会上拍桌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父亲,完全是两个人。


    “你疯了。”他喃喃地说,声音越来越低,“你真的疯了……”他忽然转身,朝门外跑去。


    “少聪!”她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决绝,“主人……对不起,母狗没管好儿子。母狗这就去把他追回来……”,“不用追。”我说。


    她愣了愣:“可是主人……”,“他会回来的。”我说,“而且,他会跪着求着回来。”她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懂了什么,低下头,小声说:“……主人想让少聪,也当玩具吗?”,“你说呢?”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


    “母狗……”她的声音有点抖,“母狗虽然心疼儿子,但母狗更听主人的话。主人想要什么,母狗就给主人什么。主人想让少聪当玩具……母狗就帮主人,把少聪,变成玩具。”她说着,眼眶红了,但那眼泪里没有一丝反抗,全是认命的温柔:“主人,母狗求您……对少聪……温柔一点。他年纪小,不懂事。母狗会好好教他的。母狗会让他明白,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玩具的荣耀。”我低头看着她。


    三个月前,这个男人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是为了他自己。


    而今天,他跪在我面前,是为了把他儿子,也献给我。


    白手套这个词,我第一次觉得,用得名副其实。


    顾少聪当天晚上就回了家……准确地说,是被顾家的司机“请”回去的。


    他前脚迈进别墅大门,后脚就被人按住了。客厅里站着八个保镖,他爸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套女装,翘着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少聪,过来坐。|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她说。


    “爸……”顾少聪看着满屋子的人,脸色发白,“你……你要干什么?”,“妈妈问你,今天下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放下茶杯,“报警?找媒体?还是告诉奶奶?”顾少聪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我……我还没想好!但我肯定要……”,“要什么?”她打断他,语气平淡,“要让你爸进监狱?要让你顾家的股价崩盘?要让满世界都知道,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跪着喊人主人的变态?”顾少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少聪啊。”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妈妈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妈妈刚当玩具的时候,也接受不了。但是少聪,你要明白……这是命。”,“什么命!”顾少聪一把拍开她的手,“爸!你醒醒吧!你被那个王八蛋洗脑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们去医院!”,“妈妈没病。”她说,“妈妈清醒得很。妈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少聪,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哪天明白了什么叫快乐,你就知道,妈妈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快乐?”顾少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管跪在地上给人家当肉便器叫快乐?!”,“那当然。”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餍足,“被主人使用,被主人疼爱,被主人骂,被主人夸……每一件事,都让妈妈快乐得发抖。少聪,妈妈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理解,是要你接受。因为从今天起,你也要学着当玩具了。”顾少聪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妈妈刚才,已经跟主人商量好了。”她温柔地说,“主人说,你这种纨绔,留着也是个祸害。与其让你在外面惹事,不如把你变成玩具,伺候主人。妈妈觉得主人说得对。”,“你疯了!”顾少聪吼出来,声音都劈了,“你他妈真的疯了!我是你儿子!你亲儿子!你要把我送去给那个王八蛋当玩具?!你他妈还是人吗!”,“妈妈当然是人了。”她说,“妈妈是主人的玩具人。少聪,你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当了玩具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再也不用半夜睡不着觉了,再也不用觉得自己活着没意思了。你会像妈妈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她说着,朝旁边的保镖挥了挥手。


    “送少爷去机场。”她说,“那边的人,已经等着了。”,“机场?!”顾少聪拼命挣扎起来,“你要把我送哪去?!我不走!我不去!爸!你醒醒啊!爸……!”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他,他挣了几下,挣不动,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沙发上的女人,嘶吼道:“顾明远!你他妈疯了!你会遭报应的!你把我变成那样,我妈在天上看着你!”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你妈……”她轻声说,“少聪,你妈在天上,只会谢我。”,“谢你?!”,“谢我,把你献给了主人。”她说,“我们顾家的男人,生来就是要当主人玩具的。你妈当年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才走得早。少聪,妈妈不想你重蹈你妈的覆辙。”顾少聪被拖出门的时候,还在喊:“顾明远!你疯了!你疯了……!”她的眼眶红了红,却没有追出去。


    她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小声说了一句:“妈妈没疯。妈妈只是,比谁都清醒。”手术是第三天做的。;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地点在南方一座私人岛屿上的整容医院,顾氏控股,安保严密,进出都要过三道指纹。


    我把顾少聪交过去的时候,院长亲自接待。他看了一眼手术方案,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少聪,问了一句:“确定?”,“确定。”我说。


    顾少聪被绑在病床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血红,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少爷别怕。”院长温和地说,“手术很快的。做完以后,您会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比现在好看一百倍。”顾少聪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呜呜呜!”他拼命挣扎起来,床架子被他挣得吱嘎作响,“呜呜……!”,“按着他。”院长说,“麻醉剂量加三倍。”护士们按住他,麻醉针扎进他的手臂。


    他的眼神从愤怒,到恐惧,到涣散,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我在手术室外面的休息室里,看完了半本杂志。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主人,少聪的手术,顺利吗?”,“顺利。”我回。


    “那就好。”她回得很快,“母狗在给少聪准备新衣服呢。粉色的裙子,白色的丝袜,还有小皮鞋。主人放心,母狗一定会把少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


    顾明远这个人,我花了三个月,才把他变成母狗。


    他的儿子,我打算花三天。


    顾少聪醒来,是第二天下午。


    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他眨了眨眼,想伸手揉眼睛,手抬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白。细。”


    骨节分明,皮肤嫩得像是泡过牛奶……那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上有常年打球的茧子,指节粗大,虎口有疤。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而这双手,纤长白皙,指尖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啊……!”他尖叫着坐起来,声音比预想中尖细得多,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身体,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腿,又白又细又直,腿间的毛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根都不剩。再往下……他猛地并拢双腿,浑身发抖。


    “我……我……”他摸向自己腿间,指尖碰到的地方,空空荡荡,“我的……我的……”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该在的东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细细的缝合线。


    “啊啊啊啊……!”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从床上滚下去,撞翻了输液架,又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垂到肩头,发尾微微卷着。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发光,五官被精雕细琢过……眼睛更大更圆,鼻子更挺更翘,嘴唇更红更软,连下颌骨的线条,都被磨得圆润柔和。


    他穿着医院发的粉色病号服,赤着脚,站在镜子前,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是我?”他伸手,抚上镜子里那张脸,“这……这是我?!”他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面裂开,碎片划破他的手背,血珠渗出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拳,又一拳,砸得镜子碎成千万片,映出千万个陌生的自己。


    “放我出去!”他转身,扑向病房的门,疯狂地拍打着,“来人!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爸呢!让顾明远来见我!让他来!”门从外面打开了。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礼盒。


    “少聪,你醒了。”她笑着说,“妈妈给你带了新衣服,快试试。”,“顾明远!”顾少聪扑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声音又尖又哑,“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你他妈把我变成什么了!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他扬起手,想打她。


    她没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落在半空,然后轻轻地,把他的手握住了。


    “少聪,别闹。”她温柔地说,“妈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妈妈刚做手术那会儿,比你还难受。但是你看,妈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他妈叫手术?!”顾少聪吼道,“你把我阉了!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你不是怪物。”她说着,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你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妈妈给你准备了好多漂亮裙子,一会儿给你换上,好不好?”顾少聪猛地推开她,退到墙角,浑身发抖地瞪着她。


    “你疯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他妈是真的疯了……顾明远,你不是我爸……我爸不会这么对我……”,“妈妈就是你爸。”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只是你爸,现在多了一个身份……主人的玩具。少聪,你也会有的。等你适应了,你就知道,当玩具有多快乐了。”,“我不当!”顾少聪嘶吼,“我死也不当!你杀了我吧!你把我杀了!”,“妈妈怎么舍得杀你呢。”她轻声说,“妈妈还要看着你,变成主人喜欢的样子呢。”她说着,打开那个礼盒,从里面拿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放在床边。


    “衣服放这儿了。”她说,“你想通了,就穿上。不想穿,也没关系。妈妈不逼你。”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顾少聪的哭声,从门里传出来……先是压抑的呜咽,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种撕心裂肺的嚎啕。


    她站在门外,听了很久。


    然后,她擦了一下眼角,拨通了我的电话:“主人……少聪醒了。他哭得很厉害……”,“正常。”我说,“让他哭。哭够了,就好了。”,“嗯……”她应了一声,又小声问,“主人,母狗今晚……可以去您那儿吗?母狗想主人了。”,“来吧。”,“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起来,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母狗马上就来!母狗会穿主人最喜欢的那套!”电话挂断了。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里她的声音从卑微的汇报,变成欢快的撒娇……一个母亲,刚刚亲手把儿子送上了手术台,转头就能对主人摇尾巴。


    人这种动物,一旦跪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顾少聪绝食了三天。


    三天里,他不穿那件粉裙子,不吃饭,只喝水,缩在病房的角落里,谁跟他说话都不理。


    护士给他换药,他就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地缩成一团。


    第四天,她来了。龙腾小说.coM


    她没穿裙子,穿着那套他熟悉的西装……顾总的打扮。她走进病房,把一盅汤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少聪,”她开口,声音是他熟悉的、父亲的声音,“爸爸跟你说几句话。”顾少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警惕地瞪着她。


    “爸爸知道,你现在恨爸爸。”她说,“你恨爸爸,应该的。爸爸把你变成了这样,换了谁都会恨。”,“你知道就好。”顾少聪哑着嗓子说。


    “但是少聪,”她顿了顿,“爸爸今天,不是来劝你的。爸爸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的。”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床边。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她说,“你自己看。”顾少聪不动。


    “你不看,爸爸念给你听。”她翻开文件,“你的雄性激素,已经被药物压到正常女性水平以下了。你的乳房,会在三个月内开始发育。你的声带,已经做过手术,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声音了。你腿间那道缝合线,愈合以后,那里……会变成和女人一样的器官,能潮吹,能高潮,一辈子都变不回去了。”顾少聪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你已经回不去了。”她说,“不管你接不接受,从今以后,你都只能当个女人了。而且……”她合上文件,“你当的,是主人的女人。”,“我不是!”顾少聪嘶吼,“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你现在不是。”她说,“但你会是的。少聪,爸爸当初也跟你一样,死活不肯认。但是你看,爸爸现在,过得多开心。爸爸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轻松过……不用扛着公司,不用应付那些老狐狸,只要乖乖地伺候主人,主人就会疼爸爸,夸爸爸,给爸爸奖励。”她说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声音也软下来:“少聪,你不知道,被主人操到高潮的时候,那种感觉……比你这辈子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爽一万倍。你会明白的。等你第一次被主人……”,“闭嘴!”顾少聪尖叫着打断她,“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不想听!我不要听你那些恶心的事!”,“好好好,妈妈不说了。”她立刻收声,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少聪,妈妈不逼你。你想当几天‘顾少聪’,就当几天。妈妈有的是时间等。”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说,“妈妈今天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什么?”,“主人说了,”她笑得眉眼弯弯,“你明天要是还不肯穿裙子,就把你送回原来的学校,让你那些同学,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那些同学,现在应该挺想你的。”她轻声说,“他们要是知道,顾少聪变成了一个漂亮小姑娘……会是什么表情呢?”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顾少聪慢慢爬下床,走到床边,拿起那条粉色的连衣裙,攥在手里,手指抖得不像话。


    “顾明远……”他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裙子上,“你不是我爸……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他骂了很久,骂到声音都哑了。


    然后,他擦干眼泪,把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套在了身上。


    第一次见改造后的顾少聪,是在第五天。


    她领着她,走进我的公寓。


    她穿着那条粉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过膝袜,小皮鞋,长发披散着,低着头,缩在门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少聪,快叫主人。”她轻声说。


    顾少聪低着头,嘴唇抿得死紧,一言不发。


    “少聪。”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妈妈跟你说过什么?见到主人,要问好。”顾少聪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的哭腔。


    “嗯。”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她,“抬起头,让我看看。”她慢慢抬起头。


    改造手术做得确实好。


    那张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大眼睛,小鼻子,粉嫩的嘴唇……完全看不出半点顾少聪的影子。


    如果不是知道底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纯小姑娘。


    “不错。”我说,“过来。”她站在原地,不动。


    她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啊。主人叫你过去。”顾少聪被她推得踉跄两步,走到我面前,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浑身都在抖。


    “跪下。”我说。


    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慢慢低下头,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跪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想……”,“不想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不想当玩具?”她含着泪,点了点头。01bz*.c*c


    “你爸也不想。”我说,“你爸最开始,也不想。但是你看,你爸现在,当得多开心。”我朝旁边的她招了招手。


    她立刻乖巧地走过来,跪在我脚边,仰着头,一脸谄媚地看着我。


    “少聪,你看妈妈。”她说,“妈妈以前,也是个威风凛凛的总裁呢。可是现在,妈妈觉得,当主人的玩具,比当总裁快乐一万倍。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不是你!”顾少聪冲她吼,“我不要当你的那种人!我不要!”,“你会要的。”她笑得温柔,“妈妈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你……!”顾少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你疯了!你他妈真的疯了!爸!你醒醒吧!求你了!你醒醒吧!”她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少聪,别哭了。”她柔声说,“哭多了,眼睛会肿的,就不漂亮了。主人不喜欢不漂亮的小姑娘。”,“我不稀罕!”顾少聪一把拍开她的手,“我不稀罕他喜欢!我恨你!我恨你们!”她叹了口气,看向我:“主人,少聪年纪小,还不懂事。母狗可以慢慢教她。主人……能给她一点时间吗?”,“可以。”我说,“但今天,她得先学会一件事。”,“什么事?”我看着顾少聪,说:“学会,怎么伺候主人。”顾少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不……我不要……”她拼命往后缩,“我不要碰你!你别过来!”,“少聪。”她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妈妈教过你,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玩具的荣耀。你是第一次,妈妈会陪着你的。”,“我不学!”顾少聪尖叫着,挣开她的手,缩到墙角,整个人蜷成一团,“我不要学!我死都不要学!”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少聪乖。”她柔声说,“别怕。妈妈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只要记住妈妈跟你说的话……我们是主人的玩具,伺候主人,是我们的荣耀。只要想着这句话,就什么都不怕了。”,“你疯了……”顾少聪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妈妈没疯。”她轻声说,“妈妈只是,比谁都清醒。”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虔诚:“主人,少聪她不懂事,让您见笑了。母狗会好好教她的。母狗会用一辈子,教会她……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那天晚上,我在客厅里,教顾少聪她的第一课。


    她跪在我面前,浑身抖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泪,却不敢动……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兔子。


    她跪在她旁边,温柔地给她示范。


    “少聪,你看。”她说着,低下头,用嘴含住我,动作娴熟而虔诚,喉咙一吞一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要这样……用舌头裹住……轻轻地吸……”顾少聪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不学……”她别过脸,“我不要学这个……”,“少聪。”她吐出嘴里的东西,转过头看她,语气没有半点责备,只有温柔的耐心,“妈妈教你,是为了你好。你早晚要学的。早学早享受,晚学多受罪。乖,过来。”,“我不……”,“过来。”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整个人一颤。


    她僵了很久,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了过来。


    她跪在我腿间,看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喉咙上下滚了滚,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张嘴。”我说。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用舌头舔。”我说,“像你妈刚才那样。”她的舌头,哆嗦着,碰了一下龟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不会。”她哭着说,“我不会……”,“妈妈教你。”她凑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来,先张开嘴,含住……对,就这样……别咬,用嘴唇包住牙……对……然后舌头,上下动……”顾少聪含着那根东西,浑身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裤腿上。


    “唔……唔……”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吐出来,又不敢。


    “乖,少聪真乖。”她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聪明的孩子。学得真快……”,“唔……呜……”顾少聪的呜咽声,渐渐带了哭腔。


    “别哭。”她轻声说,“哭什么呀。能伺候主人,是多大的福气。妈妈当年想伺候主人,还排不上号呢。”,“呜呜……”顾少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伸手,按在她头上,往下压了压。


    “深一点。”我说。


    “唔……!”顾少聪被顶到喉咙深处,猛地干呕了一下,却不敢退开,只能含着,拼命地眨着眼睛。


    “对,就这样。”她在一旁,温柔地鼓励着,“少聪学得真好。主人,您看,少聪是不是很聪明?”,“嗯。”我说,“比你有天赋。”,“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那主人以后,会不会只疼少聪,不疼母狗了?”,“不会。”我说,“她是新玩具,你是老玩具。老玩具更懂主人。”,“母狗懂!”她连忙说,“母狗最懂主人了!主人放心,母狗会好好教少聪,让少聪跟母狗一样,当个称职的好玩具!”顾少聪跪在我腿间,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她和她爸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她该当个什么样的玩具,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疯了。


    她爸疯了。她也快了。


    顾少聪的反抗,持续了七天。


    七天里,她每天都被她爸牵到我的公寓,跪在客厅里,学各种东西。


    她骂,她哭,她求,她闹,每一次都被她爸温柔地按住,一遍一遍地跟她说:“少聪乖,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她骂她爸疯了,她爸笑着说“妈妈没疯”。


    她哭着说想回家,她爸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主人的家,就是我们的家”。


    她威胁要报警,她爸说“警察来了,也只会夸你漂亮”。


    第七天,她终于不骂了。


    那天晚上,她跪在地上,含着我的东西,忽然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嗯?”我没听懂。


    “为什么……”她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为什么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就是来找我爸要钱。为什么是我?”我看着她。


    “你问我为什么?”我说,“你去问你爸。”她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的她。


    她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少聪,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妈是怎么走的吗?”顾少聪怔了怔:“……车祸。”,“不是车祸。”她说,“你妈,是自杀的。”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妈当年……”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她发现了一些事,接受不了,就走了。少聪,妈妈不怪她。但是妈妈不想你走你妈的老路。妈妈把你献给主人,是因为主人能救你。”,“救我?”顾少聪的声音都在抖,“你把我阉了,你跟我说救我?!”,“你现在还不懂。”她说,“等你尝过被主人疼爱的滋味,你就懂了。少聪,妈妈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被主人使用,更快乐的事了。”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恳求:“主人,少聪她……已经准备好当主人的玩具了。主人,可以教她了吗?”,“你确定她准备好了?”我问。


    “少聪,”她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跟妈妈说,你准备好了。”顾少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准备好了。”说完这三个字,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瘫软下来,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淌了一地。


    她跪在旁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乖。”她柔声说,“少聪真乖。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那一晚,是顾少聪的第一次。


    她爸亲手把她送上我的床……不是推,是牵。


    她牵着她,从客厅走到卧室,一路轻声安慰:“别怕,妈妈在门口等着你。第一次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记住妈妈的话……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嗯。”顾少聪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细。


    “乖。”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进去吧。主人等着呢。”顾少聪走进卧室,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门外,靠着墙,听着屋里传来的、她儿子压抑的哭声和呻吟声,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主人……”她喃喃地说,“母狗把儿子,献给主人了。母狗这辈子,就只剩主人了。”卧室里,顾少聪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不要”变成“求你轻点”,从“我恨你”变成“我受不了了”。


    她跪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少聪,别怕。疼过这一回,就甜了。”顾少聪的第一次,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红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她爸跪在客厅里,正在给我擦皮鞋。


    “少聪,早。”她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昨晚……睡得好吗?”顾少聪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疯了。”,“妈妈没疯。”她笑着说。


    “你把我卖给他了。”顾少聪的声音在发抖,“你亲手把你儿子,卖给他了。”,“这不是卖。”她放下鞋刷,认真地看着她,“这是献。少聪,妈妈是把你,献给主人了。这是多大的荣耀,你现在还不懂。等你懂了,你会感谢妈妈的。”,“我不会。”顾少聪说,“我死都不会。”,“你会。”她笃定地说,“妈妈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顾少聪看着她,忽然觉得,跟这个已经彻底疯掉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少聪,你去哪?”她问。


    “回房间。”顾少聪头也不回,“睡觉。”,“别睡太久。”她叮嘱道,“下午,主人还要教你怎么用后面呢。”顾少聪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她爸,握着门把手,手指捏得发白,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我知道了。”门关上了。


    她跪在客厅里,看着她儿子关上的那扇门,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拿起鞋刷,继续擦鞋。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哼着歌,像个快乐的小妇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氏集团的顾总,还是那个顾总。


    董事会照开,合同照签,该凶的时候凶,该笑的时候笑。


    没人知道,这位顾总每天下班后,会钻进车里换上女装,开车去一个男人的公寓,跪在门口喊主人。


    也没人知道,顾总那个纨绔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小姑娘,正跪在那个男人脚边,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玩具。


    顾少聪的反抗,一天比一天少。


    从“我不要”到“我不想”,从“我不想”到“我不……”,从“我不”到沉默,从沉默到“……嗯”。


    她爸说,这是好事。她爸说,她终于开始懂事了。她爸说,等她哪天学会主动开口求主人了,她就彻底开窍了。


    那天下午,顾少聪跪在我腿间,伺候完我,忽然抬起头,小声问了一句:“主人……”,“嗯?”,“妈妈她说……”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细,“妈妈她说,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主人……真的是这样吗?”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底那种抗拒,已经开始发散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她想了想,小声说:“我……我觉得妈妈说得对。主人让玩具舒服,玩具让主人舒服。这……这大概就是荣耀吧。”,“你开始懂了。”我说。


    她低下头,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她像她爸一样,把脸凑上来,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窗外,夕阳正好。


    我坐在沙发上,脚边跪着两个玩具……老的,和新的。老的已经彻底驯服,新的正在驯服的路上。


    白手套这个词,我忽然觉得,应该改个说法。


    不是白手套。


    是白手套,和手套里的手。


    三个月后,顾少聪已经完全认命了。


    她穿着白裙子,坐在我腿上,手里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喂到我嘴里。她爸跪在沙发边,给我捶着腿,时不时仰头看我一眼,眼神又软又媚。


    “主人,”她说,“少聪今天,想求主人一件事。”,“什么事?”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我笑了:“你确定?”,“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母狗想试试。母狗最近……总觉得后面痒痒的,想要主人……”她爸在旁边听着,捂嘴笑了一声:“哟,少聪终于开窍了?妈妈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妈!”顾少聪红了脸,“您别笑我!”,“好好好,妈妈不笑你。”她嘴上说着,眉眼却弯成了月牙,“妈妈是高兴。我们顾家的孩子,终于懂事了。”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顾少聪,又看了看脚边的她。


    三个月前,这还是一对父子。


    现在,她们是跪在我脚边的,一对母女玩具。


    我伸手,捏起一颗葡萄,喂到顾少聪嘴里,然后问了她一个问题:“少聪,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叫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吗?”顾少聪嚼着葡萄,想了想,歪着头说:“不记得了呀。爸爸……不是妈妈吗?”她爸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呀,我是妈妈呀。”窗外,夕阳正好。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和他那纨绔的儿子,从此在商界销声匿迹。


    偶尔有老熟人问起顾明远,说他怎么突然不露面了,得到的回答,永远是那句:“顾总啊,他把公司交给他‘老板’打理了,自己去享清福了。”没人知道,那个“老板”是谁。


    也没人知道,顾总享的,是哪种“清福”。


    只有那座城市的某个高档公寓里,每天晚上,都会传出两声一模一样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主人……母狗还要……”,“主人……妹妹也要……”此起彼伏,像两只争宠的小猫。


    而这,大概就是所谓白手套的,自我修养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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