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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
第42章 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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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声从雾里传来的时候,我以为是幻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红绸。满眼的红绸,从谷壁这边扯到那边,像有人拿朱砂泼过整个峡谷。我抱着娘亲站在雾里,脚下一顿,身后清漪的剑鞘撞在白露的药篓上,叮当一声脆响。
“玄子——”清漪的声音压得极低,“看东边。”
我偏头。东面岩壁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座朱漆木门。门半掩着,里头漏出暖黄烛光,喜烛烧得噼啪响,空气里浮着桂花糖和合欢香的气味。门框贴着一副喜联,上联“天作之合”,下联“永结同心”,墨迹还是湿的。
白露把柳寒烟的胳膊往上托了托,下巴一抬:“这是谁的幻境?”
我没答。柳寒烟被白露和清漪一左一右架着,头垂得很低,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她原本昏迷着,此刻却在发抖——肩膀抖,手腕抖,垂在袖口外的指尖抖得最凶。一滴水珠从她下巴尖滑落,砸在脚边碎石上,不是泪,是涎液,她咬着唇,呼吸又浅又急。
娘亲从我怀里探出头。红眼扫过那扇门,又扫了柳寒烟一眼,小手拽住我衣领:“她在做梦。不好的梦。”
“不是不好。”清漪把剑鞘横过来,轻轻拨开柳寒烟额前乱发。柳寒烟整张脸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舌头抵着齿关,眼珠子在薄薄一层眼皮下乱转,像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是迷情幻阵。有人把她拉进去了。”
“谁?”白露问。
清漪没答,从袖袋里摸出一枚铜钱,弹向那扇朱漆木门。铜钱穿过门板,像穿过水面,连回声都没捞着。清漪脸色一沉:“阵在人不在。是死阵,她自己陷进去的。”
我怀里的娘亲忽然伸手,指头点向柳寒烟眉心。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她走得深,”娘亲说得慢,像在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比自己知道的还深。”
话音刚落,柳寒烟猛一抽气。那扇朱漆木门骤然亮起——不是烛光,而是从门口泼出大片红光,像一整桶胭脂水兜头浇下来,瞬间裹住了柳寒烟全身。白露和清漪同时松手,红光把柳寒烟整个人往门里拽。清漪一把扣住她手腕,脚底剑罡一沉,在碎石地上拖出两道沟。白露的银线更快,飞出去缠住旁边的岩壁石柱,另一端缠住柳寒烟的腰。“拉不回来!”白露喊,“手就在这,魂不在了!”
红光越收越紧,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着柳寒烟的魂魄往门里送入。柳寒烟的嘴唇在动,无声,唇形却清清楚楚——夫、君。
娘亲从我怀里滑下来,赤足踩在碎石上,腕间银铃响了两声。她走到柳寒烟面前,蹲下,小小的手掌贴上柳寒烟滚烫的脸颊。红芒从她指尖溢出,细丝丝的,像春蚕吐丝,一缕一缕渗进柳寒烟皮肤底下。满谷的雾开始退,往两边退,石壁上那些渗进来的哭笑声被压低了半寸,只剩柳寒烟一个人急促的喘息。
“玄儿在这里。”娘亲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剑压住了所有乱响。柳寒烟猛一哆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眼皮翻了两翻,没睁。
娘亲偏头看我,红眼湿亮亮的:“我去把她拽回来。”
“怎么拽?”
娘亲没答,低头看柳寒烟眉心。指尖点上去的刹那,红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爆开,像一道门,把我眼前的一切劈成两半。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一半是我站着的峡谷——碎石地,岩壁上渗水的痕迹,白露夹在石柱上的银线还在颤。另一半是柳寒烟眼里的世界。我看得清清楚楚,不知是娘亲把画面拉过来的,还是那迷情幻阵根本懒得再藏。
柳寒烟眼前的幻境里,我穿着大红喜袍,就站在她面前。LтxSba @ gmail.ㄈòМ
幻境里的红烛烧得正旺,喜堂铺满红绸,案上摆着两只合卺杯,杯沿沾了薄薄一层胭脂印。柳寒烟坐在床沿,身上是隆重的大红嫁衣,霞帔上的金线绣着缠枝莲,云肩坠着珍珠流苏,盖头下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十指拧着手帕绞成麻花。
我来掀盖头。秤杆。柳寒烟在看着我自己的手把盖头挑开时,肩膀微微颤抖,眼帘低垂,睫毛湿得沾在眼眶上。
“怕?”她听到我开口,声音压得低,像在哄她。
柳寒烟摇头,又点头,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看。”
她说完,幻境里的我已经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下唇。柳寒烟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响。她死死闭着眼,却在我吻下去的瞬间张开嘴让我的舌尖滑了进去。她攥紧嫁衣袖口的手松开,又攥紧,再松开,指甲在掌心抠出几道红印。
“寒烟。”我在幻境里叫她。柳寒烟终于睁开眼,眼底是全湿的。
“夫君。”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她整个人突然就垮了——不是崩溃,是绷了太久忽然不再绷了——肩膀整个往下塌,头靠进我的颈窝,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找着了什么早就该找到的东西。我的手游走在她后背,解盘扣,一层一层,大婚的嫁衣有好几层,外罩、宽袖、窄袖、中衣,每剥下一件柳寒烟就抖得更厉害。不是怕,是她的身体在告诉自己这是真的,而她的理智还在拼命否认。
别碰那里。柳寒烟的声音在抖,手却按住我的手不让停。不行。幻境里的我吻她的脖颈,她的身子往后仰,霞帔滑落在地上,烛光映着她裸露的锁骨和肩上大片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皮肤,白,又透着一层薄汗的亮。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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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唇侧过头,不敢看我。
“看着我。”我在替她褪最后一件中衣。
她摇头。我扣住她下巴,没用力,只是把她脸转过来。柳寒烟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不是委屈,是某种被当众剖开的羞耻。她全裸坐在床沿,双手无措地挡在胸前,指缝间漏出乳房的轮廓,丰满而挺翘。她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看过,而此刻最不该看的那个人,正站在她面前,俯视她,手里还拿着那杆挑盖头的秤杆。
“夫君。”她又唤了一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声音抖得失真。她猛地伸手扯我腰带:“别看了,夫君,别看了,进来。”
我进了。不是身体。是画面——骤然切到床榻之上,我压着她,她的腿盘着我的腰,脚踝被褪下的嫁衣缠着,身体随着我极深的抽送而律动。柳寒烟张着嘴,舌头压着下齿,喘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断续的泣音。她指尖抠我的背,抠出一道道红痕,口中呜咽、呻吟、抽泣。
太深了。夫君太深了。她的手从我的背移到小腹,按着自己被顶起的肚皮,整个脸都在泛红。幻境里的我拔出来,留个龟头在穴口,柳寒烟却抬起腰追上来,穴口急急含着龟头往里面吞。
别出去。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身子挂上去,别出去,不要。
我从床沿干她到桌案。嫁衣铺了一地。柳寒烟趴在桌案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从膝盖滴到散落在地的嫁衣上。她侧着脸贴在桌面上,眼角含着泪,嘴角却弯着,手向后伸勾我的腰,把我拉近再拉近。还想要,她闷声说,再来一次。
窗台。天蒙蒙亮。柳寒烟主动跨坐上来,握着我的肉棒小心翼翼对准自己,咬着下唇往下坐。龟头抵入时她抽了口气,一直往下坐到整根没入才舒出那口长气,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开始动。她骑得并不算熟练,扭腰的节奏乱,喘息声却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毫无遮拦的叫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夫君、夫君、夫君——这两字叠了又叠,像一声唱不完的呼唤。
我站在峡谷里,看着幻境中柳寒烟在我身上起伏。她的双乳甩动,汗沿着锁骨往下淌,腰身起落越来越快。在她高潮的最后一瞬间,她仰起脖颈,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喊出一声几乎不成调的东西,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抽搐着,哭着,最后一次呢喃唤着:夫君。
然后她睁开了眼。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是娘亲。
娘亲近在咫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手掌还贴着柳寒烟的左颊,手心温热。红光正从柳寒烟眉心往回收,一缕一缕,像被抽走的一匹红绸。雾里那扇朱漆木门开始碎裂,从门槛往里塌,连带着喜联、红烛、合卺杯一起化成飞灰,被卷进雾里,什么都没剩。
柳寒烟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清自己正衣衫半褪、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嫁衣变成了她原本那件玄色劲装,却被汗水和淫液浸得贴在身上。她的白衬裤半湿,内衬更是透出一片水渍。她猛地蜷起身,双臂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胛骨在瘦削的背上凸出两道骨痕。
娘亲没说话,只是轻轻抱住她。小手环过柳寒烟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头,像抱一个摔倒了不敢哭出声的小孩。“没事的。”娘亲说,嗓音还是带着稚气,却莫名平静,像这么抱过很多次一样。柳寒烟埋在膝盖里的脸发出了什么声音,闷闷的,像被人捏住了喉咙。
夕阳正好在这一瞬越过峡谷东壁。冷了一整天的谷底,漫开一层薄薄的、不确定的暖色。
柳寒烟把头从膝盖里抬起来时,眼眶红了,却没有泪。她看了我一眼,迅速偏开目光,声音哑得像刚从沙地里捞出来:“少主看了多少?”
什么都看了。
我蹲下,一手扣住她手腕。柳寒烟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在娘亲怀里。娘亲没松手,反而把她往前推了一点,像把一只不认路的小兽推到篝火边上。我脱下外袍裹住她,袍子太大,堆在她肩头像个半大的罩子。“能走吗?”我问。
柳寒烟咬着下唇,半晌才点头。她扶着我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一步没迈出去就又软下去。我没让她倒——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重量接过来。她整个上半身靠进怀里,脸埋在我肩窝。娘亲也靠过来,甩掉脚背上的碎石子,仰头看我,红眼里映着夕阳。“肚子饿。”是陈述句,下巴抵在我胸口的位子。“回城里吃桂花糕。”
白露把银线从石柱上解下来,甩甩手腕,把柳寒烟的袖口往下抻了抻,盖住她手腕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甲印。“走吧,”白露说,嗓子眼还有些堵,咳一声通开,“她这样子得泡个热水。”
清漪没动。她回着头,看峡谷深处。谷口雾墙已经封上了,从底下卷上来,把来时路堵得严严实实。雾里头有隐隐的声响,像石头裂开,又像骨骼错位。她的手松了松,又扣紧剑柄,指节白得跟骨头一样。
“清漪。”我叫她。
“来了。”她把剑往鞘里一推,转身走过来,裙摆扫过碎石地面,故意放重了脚步。经过我身边时她下巴一抬,朝峡谷方向指了指:“我们不会再回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兜了兜怀里的娘亲,揽紧柳寒烟的腰,往谷口走。娘亲的银铃响一声,身后白露背着药篓赶上,扶住柳寒烟另半边身子,清漪的剑鞘又撞上了白露的药篓,叮当响。
后面又响了,不是剑鞘。
是柳寒烟的传讯符,从袖口滑落,碎成两半,在碎石地上弹了一下不动了。我低头看。她一直捏着,也不知捏了多久,符纸被汗浸了又烘干再浸透,脆到一摔就断。
柳寒烟别开脸,脖颈从袍子领口露出来,连到耳朵根全红了。“走吧,”她哑声说了一句,“别看。”白露拿袖子给她挡着脸,推着她往谷口快走几步。
我回头望最后一眼。天渊峡谷像个活物,谷底两道雾气合拢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片风雨夜色正在后退,往更深的地方缩,像没人赢过它——只是今天,没让它留住人。
谷口地面被阳光铺了一层浅金。走到最后一段碎石坡时,光线忽然亮得让人眯眼。娘亲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小的,嘴唇嘬成一小圈,然后脑袋一歪埋进我肩窝,手指攥着衣领不松——呼吸变长,睡着了。
她腕间的银铃被风带了一下,轻轻一颤,没声。
我抱着娘亲,一手扣着柳寒烟的手腕,走在最前头。清漪跟在身后,脚步不紧不慢,剑鞘一下一下敲在石头上,像在数步子。
白露扶着柳寒烟,一边走一边往她身上多披了件干袍子。四人御剑全速飞行离谷。
临近黄昏时,远远可见广南城的灯火在天边亮起几盏,偶尔炸开一星灯花,远远看着,像谁在岸边举了一把火星子。
四人降落地面,“广南城今晚有集市。”白露探头往前面看,踮着脚越过柳寒烟的肩膀,“桂花糕、糖炒栗子、热酒酿——还有烧鸡!圣女你闻到没?”柳寒烟被她拽得身体一歪,闷哼一声,没骂人,只是把手从白露掌心里抽出来,过了片刻又悄悄伸回去,两根指头勾着白露袖口。
清漪在我身后终于松开了剑柄。我听见剑鞘归位的咔哒一声,很轻。我问她腿还行不行,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回头斜我一眼,鬓角一缕散发被夕光染成浅金色:“走你的。”
我笑了笑,把娘亲往怀里裹紧些,大步往前走。
回广南城,休整一下。买干粮,清点剩余的破瘴丹和金刚符,给柳寒烟弄一身干衣裳。然后继续往西,去死地。
背后峡谷退得早看不见了。娘亲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蹭着我胸口轻声叫了句“玄儿”。我应她一声,她没醒,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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