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揉吧妈,你自个儿弯着腰使不上劲儿。」我低头拧下绿塑料盖子,用右手大拇指从白瓷瓶里挖出一大坨乳白厚重的雪花膏,先按在自己左掌心里使劲搓了两下化开,那股浓沉又熟悉的香气一下子扑进鼻子里——打我记事儿起,冬天在外头疯跑冻皴了脸,她也是这么挖出一大块按在我脸蛋子上胡乱抹开的。我左手托稳她的脚背,右手大拇指指腹带着搓得滚烫的油脂,抵住她圆润却因为入秋干燥起了几道浅白干纹的脚后跟,由轻到重地一圈一圈推揉起来;厚实的白膏体在我们娘俩的体温挤压下一点点融化吃进皮肉里,发出极细微的“滋滋”油润声,原本有些发干起毛的脚跟底皮没一会儿就变得油亮软滑。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