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人妻姐姐,我夜夜想睡你

第10章 自己摇着腰把我精液全吃光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姐姐,你再说一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ωωω.lTxsfb.C⊙㎡_”


    顾野的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度压抑的疯狂与占有欲。


    他死死扣着姜优的手指,胸膛剧烈起伏着。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等来了一滴甘露。


    可是,怀里的女人没有再回答他。


    药效的余威和长达三年的极致疲惫,加上今夜情绪的几度大起大落,早就让姜优透支了所有的精力。


    在顾野那个不顾一切的、滚烫得像个大火炉一样的怀抱里,她那句无意识的呢喃,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回应。


    现在,她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主卧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墙壁上那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微弱而暧昧的光晕。


    顾野靠在柔软的床头上,就这么低着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人。


    他根本舍不得闭眼。


    这是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女人,平时总是像只高傲的孔雀,踩着高跟鞋,用最冷漠、最清醒的眼神打量他,把他当成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可现在,她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流浪猫,卸下了所有坚硬的防备,毫无保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可是,姜优的睡相,比顾野想象中的还要不安稳。


    “唔……”


    睡梦中的姜优突然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她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在睡梦中似乎又苍白了几分。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哪怕是在梦里,那长达三年丧偶式婚姻留下的阴影,依然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她。


    姜优做噩梦了。


    梦里,没有一点光亮。


    空气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髓都冻结成冰。


    她看到前夫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令人作呕的嫌弃和冷漠。


    “姜优,你是不是有病?”


    前夫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吗?我工作那么累,回到家还要应付你发情?”


    “你怎么这么缺男人?”


    “恶心,你真让我觉得恶心。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你不配得到爱,你只配当个没人要的神经病。”


    “不……不是的……”梦里的姜优拼命摇头。


    她想反驳,想告诉他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求。


    可是她的喉咙就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极度的自我厌恶和空虚感,像潮水一样要将她彻底淹没。


    冷。好冷。


    潜意识里对温暖的极度渴望,让现实中的姜优开始本能地寻找热源。


    她那只原本被顾野握在掌心里的手,不安分地挣脱了出来。


    细白的手指像盲人摸象一样,胡乱地抓住了顾野运动t恤的下摆。


    然后,她整个人就像一条离不开水的鱼,急切地、毫无保留地往顾野那滚烫的怀里深深钻了进去。


    顾野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硬得像是一块块石头。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嘶……”顾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立刻变得无比粗重。


    二十岁的处男,本就是血气方刚、一点就着的年纪。


    更何况怀里抱着的还是自己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被她这么毫无防备地一通乱蹭,顾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顶,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把她剥光了狠狠操一顿。


    可是他不敢动。


    他看着姜优紧紧皱着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知道她是在做噩梦,知道她现在根本不清醒。


    顾野伸出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本想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姿势稍微扶正一点。


    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姜优就像是触电一样,立刻将他抱得更紧了。


    不仅如此,姜优那两条纤细的胳膊,直接环住了顾野劲瘦的公狗腰。?╒地★址╗w}ww.ltx?sfb.cōm


    整张脸严丝合缝地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肌里。


    顾野清楚地感觉到,姜优的指尖凉得吓人,还在微微发抖。


    他心里的那点旖旎和邪火,在感受到她这种病态的冰凉和恐惧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心疼。


    “我不动,姐姐,我不动。”


    顾野哑着嗓子哄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放弃了扶正她的念头,反客为主,伸出那双宽大滚烫的手掌,一把将姜优那双冰凉的小手牢牢地包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他低下头,唇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极具耐心地低语。


    “别怕,我在这儿。我在。”


    这几句低沉、沉稳、充满力量的声音,穿透了梦境的结界。


    梦里的姜优,原本正被前夫那些恶毒的词汇逼得快要窒息。


    突然间,一股惊人的热量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前夫那张虚伪冰冷的脸,在那股热浪中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她听到有一个年轻的、炽热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他在。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


    姜优那急促不安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下来。


    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原本发抖的身体,也终于在顾野这尊“人形火炉”的烘烤下慢慢回温。


    可是,由于刚才那一阵不安分的挣扎,裹在姜优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早已不堪重负。


    “哗啦”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浴巾的领口彻底松开了,大片大片冷白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毫无遮掩地撞进了顾野的视线里。


    因为顾野刚才的安抚,姜优的脸微微往上仰了仰。


    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以及深邃迷人的锁骨,完美地展露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雪白的锁骨上,还清晰地印着几个小时前,顾野在玄关处失控时,发了狠咬上去的几枚鲜红牙印。


    白与红的极致对比,透着一股近乎糜烂的、让人发狂的破碎感。


    顾野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尾瞬间逼出一抹猩红。


    他的喉结像吞了一整块火炭一样,艰难而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这幅画面拉扯得几乎要崩断。


    他太想操她了。


    哪怕只是用手摸一摸,哪怕只是低头再亲一下那个被他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他甚至想直接把这层碍事的浴巾彻底扯掉,用自己最粗大的肉棒去狠狠填满她里面空虚的骚穴。


    可是顾野死死咬住了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借着这股疼痛,他强行压下了体内翻涌的兽性。


    不能。01bz*.c*c


    他看到过她那张令人心碎的诊断书。


    他知道她因为那个该死的前夫,对这种事有多么深的心理阴影和病态的防备。


    如果他现在趁虚而入,那他和她嘴里那个“只有好用这个功能”的药渣有什么区别?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


    他避开了那些诱人的春光,两根手指捏住浴巾的边缘,极其克制地往上拉。


    想要帮她重新把衣领盖好。


    可是他的手指毕竟太大,又在微微发抖。


    在拉扯浴巾的过程中,那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姜优锁骨处的娇嫩肌肤。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


    “嗯……”


    正处在睡眠中的姜优,因为这极其轻微的刺激,发出了一声难耐又慵懒的轻哼。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种触碰,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像只极其贪恋肉体温度的猫。


    将脸往他温热的胸口又用力埋了埋,胸前的饱满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腹肌。


    顾野倒抽一口冷气,手上的动作彻底僵在了半空中。


    “姐姐……”


    顾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音节,带着一丝痛苦的隐忍和无奈的警告。


    “你别乱动了……你再这么动,我那根大屌真要硬得塞进你逼里了。”


    可睡梦中的姜优根本听不见他的警告。


    她只觉得这个热源让她舒服到了极点,于是不仅没停,两条胳膊反而抱得更紧了。


    顾野看着怀里这个将身家性命都完全交托给自己的女人,深邃的眸子里,渐渐褪去了那种急躁的狂热,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汪洋。


    这一刻,顾野突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明悟。


    之前,他总是急于向她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年轻,证明自己体力好,证明自己不是她随手花钱买来的玩具,他极度渴望得到一个名分。


    但现在,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赢过那个垃圾前夫的地方,根本不是这一身引以为傲的肌肉。


    他真正赢的,是姜优愿意在他面前,褪去所有刀枪不入的伪装。


    把最难堪、最溃烂、最不为人知的伤口,毫不保留地扒开给他看。


    她允许他靠近她最深的恐惧,允许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成为她唯一的避风港。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这比任何名分,都要沉重,都要让他觉得心口发酸。


    顾野低下头,不再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是无比虔诚地、珍重地,在姜优乌黑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睡吧。”他低声呢喃。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连那些旖旎的念头都被他全部扔出了脑海。


    他只想要怀里这个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的女人,能在他怀里,踏踏实实、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个好觉。


    夜,越来越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只是半个夜晚。


    一直处于深度睡眠中的姜优,在潜意识的浮沉中,慢慢恢复了一丝极为微弱的清醒。


    她处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大脑还没有完全开机。


    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极其好闻的、充满蓬勃生命力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完全包裹。


    最重要的是,贴着脸颊的地方,有一块坚硬、温热、而且还在平稳起伏的肌肉。


    “咚——咚——咚——”


    那是心跳的声音,强有力,沉稳得让人无比心安。


    姜优的意识渐渐回笼,第一反应是惊悚。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以这种像八爪鱼一样的姿势,如此没脸没皮地缠在一个男人身上睡过觉。


    理智告诉她,立刻退开。


    立刻恢复她那个二十八岁清醒大姐姐的高冷人设,立刻把昨晚的失控当成一场荒唐的意外。


    于是,她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往后轻轻退了一寸,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是,就在离开那个滚烫胸膛的瞬间,一丝冷空气钻进了浴巾的缝隙。


    那种离开热源后的失落感,瞬间击中了她。


    太暖和了。


    这个怀抱实在是太暖和,太有安全感了。


    她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没有噩梦,没有冷汗,只有无尽的踏实。


    退了一寸之后,姜优的身体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舍得彻底推开他,反而是在沉默了两秒后,又自暴自弃般地、重新靠回了那个位置。


    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半梦半醒间最微小的挣扎,都毫无保留地落入了一直没有合眼的顾野的感知里。


    顾野的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她醒了。


    他没有出声点破,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反应。


    几秒钟后。


    姜优依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壁灯下投射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她将脸埋在顾野的怀里,用一种极度沙哑、虚弱,却又试图强撑起一丝女王气场的语气开了口。


    “你抱够了没有?”


    虽然是在质问,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只在撒娇却又不肯承认的猫,毫无杀伤力。


    顾野低下头,看着她发红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其宠溺的弧度。


    “没有。”


    顾野的声音同样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和直球的坦荡。


    “没抱够。一辈子都抱不够。”


    这种直白到让人耳根发热的情话,要是换在以前,姜优肯定会毫不留情地讽刺一句。


    但在此刻,在这个撕下了所有伪装的深夜里,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优的耳根越来越红,她将脸埋得更深了,小声地、毫无底气地嘀咕了一句。


    “顾野……你别得寸进尺。”


    听着她这句色厉内荏的警告,顾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愉悦的轻笑。


    他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导到了姜优的脸上,酥酥麻麻的。


    “行。”顾野顺着她的毛摸,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下巴重新搁在她的发顶上。


    “姐姐说得对。今天晚上我就乖乖当个人形抱枕,绝不得寸进尺。”


    “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小小的钩子,轻轻挠在了姜优原本干涸的心脏上。


    空气中那种原本因为失控和绝望而紧绷的氛围,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种极其安全、又极度拉丝的暧昧。


    姜优没有再推开他,也没有再出声反驳。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花钱雇来的大学生小狼狗产生这种病态的依赖。


    可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那种克制到了极点的温柔,姜优心里那根最后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松懈了。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在这个充满安全感的堡垒里,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好梦。


    而顾野,就这么清醒地、像一个守护巨龙的骑士一样,硬生生地守了她一整夜。


    哪怕他那条被姜优压在脖子底下的手臂,早就已经被压得血液不通,彻底麻木得没有了知觉。


    他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


    次日清晨。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划破了房间里昏暗的宁静。


    姜优是在一阵久违的神清气爽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种每次发作后都会折磨她很久的戒断反应引发的空虚和疲惫,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睡饱后的极度舒适感。


    大脑的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那些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甚至不着寸缕在顾野怀里哀求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轰炸开来。


    姜优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太丢人了。她姜优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这么失态过?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发现身边的顾野似乎还没醒。


    他连鞋都没脱,一条长腿大喇喇地搭在床沿外。


    平时总是充满攻击性和野性的俊脸,此刻因为闭着眼睛而显得毫无防备。


    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甚至显得有几分乖巧。


    只是他那只搂着她腰的大手,依然死死地箍着,没有一丝松懈。


    姜优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自己的身体。


    试图从他那结实的臂弯里退出来。


    就在她成功抽出上半身,刚准备小心翼翼地把腿从被子里挪出去,脚尖即将触碰到地毯的那一瞬间——


    “啪!”


    一只滚烫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像是一把无法挣脱的铁钳,极其精准、极其强横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脚踝。


    姜优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了床沿边。


    身后,传来了一道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极度慵懒和致命沙哑的男声。


    “姐姐。”


    顾野依然闭着眼睛,可是那只扣在姜优脚踝上的大手,却顺着她小腿细腻的肌肤,极具暗示意味地、慢慢地收紧了。


    “用完就丢,吃干抹净……”


    他睁开眼,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茫,满满的全是蓄势待发的掠夺感。


    “又想抱着我的大肉棒跑?”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