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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我穿上乳环和阴蒂珠被作为祭品献给冬神

第3章 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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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橡城陷落之夜,贵族之女赛拉菲娜沦为北境狼主的战利品——冰铁穿乳、阴蒂埋珠、阴阜烙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是被征服的奴隶,却怀揣毒药与刀锋,在屈辱中酝酿一场杀局。


    ——————————


    ——————————


    第二天清晨,薇恩夫人准时出现在了铁门外。


    她这次没有带食物。


    她的手里提着一只小型的皮革箱子,箱子的边角已经被磨损得发白,锁扣是银质的,擦得锃亮。


    她站在门口,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火把光中显得格外平静,像是清晨湖面上没有一丝涟漪的水。


    “跟我来。”


    赛拉菲娜站起来。她的脚底还在疼,但经过一夜休息已经好了很多。她没有问去哪里。她跟着薇恩夫人走出牢房,沿着走廊向更深处走去。


    城堡的地下部分比她在南境见过的任何地牢都要庞大。


    走廊蜿蜒曲折,每隔几步就是一个岔道,墙壁上的火把间距越来越远,阴影也越来越浓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不是潮湿,不是铁锈,而是一种更刺鼻的、带着草药和某种金属烧灼过的味道。


    薇恩夫人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制的拉栓。


    薇恩夫人将拉栓拉开,门轴发出一种低沉的、缺乏润滑的摩擦声。


    “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大约有地面大厅的一半宽,天花板很高,房梁上挂着好几盏铁制吊灯,每一盏里都点着五六根粗壮的蜡烛,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铁制的长桌,桌面上铺着一层深色的皮革——皮革上有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和几片深褐色的污渍,那些污渍的形状不规则,但赛拉菲娜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


    干涸的血。


    铁桌旁边的墙壁上挂满了东西。


    赛拉菲娜的目光扫过去,看到了一排排列整齐的铁制工具——有细长的针,有形状弯曲的钳子,有末端带着小锤的金属棒,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环形金属制品。


    更多的工具她认不出来,它们的形状太奇怪了,不像她在南境见过的任何医疗或刑讯器械。


    墙角放着一个铸铁火盆,里面堆着烧得通红的炭,几根铁棒插在炭火中,末端已经被烧成了暗橘色。


    薇恩夫人把她的皮革箱子放在铁桌上,打开锁扣,翻开箱盖。


    箱子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绒面上整齐地嵌着好几排银光闪闪的工具——它们比墙上那些更精致,更细小,像是用做首饰的工艺锻造出来的。


    “脱掉衣服。”


    薇恩夫人的语气和一个裁缝让人试衣服时没什么两样。


    赛拉菲娜站在房间中央,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衣领上的系绳,让灰色的羊毛裙从肩膀上滑落。


    她又解开了衬裙的腰带,把那条白色的亚麻裙也褪了下来。


    她弯腰脱掉了破了底的靴子,然后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烛光和火光中。


    房间里很暖和——那个炭火盆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比走廊里高出了一大截,但赛拉菲娜的皮肤上还是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ht\tp://www?ltxsdz?com.com


    薇恩夫人绕着她走了一圈。


    她的目光从赛拉菲娜的头发开始,缓慢地、仔细地向下移动——脖颈、肩膀、脊背的线条、腰肢的弧度、臀部的形状、大腿的匀称程度、小腿的肌肉线条——最后回到她的正面,停留在她的胸口和双腿之间。


    薇恩夫人伸出她那只长着尖长指甲的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划过赛拉菲娜左侧乳房的侧面——从乳根到乳晕边缘,力道极轻,像是在触摸一块昂贵的丝绸。


    “乳房的形状很好,”薇恩夫人说,像是在对一个助手口述记录。“乳头的大小和颜色也合适。没有哺乳过的痕迹,乳晕的颜色还很浅。”


    她把手指移到赛拉菲娜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紧绷,肌肉结实。


    “还是个处女——哦,我是说昨天之前。”薇恩夫人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狼主大人这次下手倒是挺快的。”


    赛拉菲娜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目光平视着前方墙壁上挂着的一排工具。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


    薇恩夫人走到她身后,检查她的脊背和臀部。她的手指在赛拉菲娜的尾椎骨上方停留了一下,轻轻按了按那里的皮肤。


    “你的骨头长得好。很多南境女人到了北境之后,脊背会被这里的冬天压弯。你不会。”


    她走回铁桌前,从皮革箱子里取出一枚银色的环形金属。


    那枚环大约有成年人的小指粗细,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在烛光中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芒。


    环的接口处有一个非常细小的机关——一个可以开合的活页,需要用极小的螺丝固定。


    薇恩夫人把那枚银环举到烛光下,转动着看了看,确认它的工艺没有问题。


    “北境的冰铁,”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种布料。


    “不是普通的银。这种金属只在北境最深的冻土层下才能开采到。它遇到血液会产生一种微弱的反应——和血肉组织融合在一起,不会脱落,不会生锈,不会引发溃烂。”


    她把银环放回天鹅绒衬垫上,从箱子里又取出了第二枚——和第一枚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小了一圈。


    “按照狼主大人的意思,你身上要戴上几样东西。”


    薇恩夫人把两枚银环并排放在天鹅绒上,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更小的东西——是一颗圆润的、半透明的珠子,大约有玻璃弹珠那么大,质地看起来像是某种树脂或琥珀,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冰璃珠。”薇恩夫人把那颗珠子放在掌心里,让赛拉菲娜看清楚。


    “北境的特产,常年埋在冰川下的古树脂,经过打磨后变成这样。它遇热会微微发光——植入身体后,你的体温会让它一直保持着那种微光。”


    她把珠子放回到天鹅绒上,又从箱子里取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烙印。


    铁制的烙印头被固定在一条长长的木柄上,烙印头的图案是一朵被狼头咬住的玫瑰——狼头的线条粗犷凌厉,玫瑰的花瓣却是精致的、层层叠叠的。


    整个图案大约有成年人的掌心那么大。


    薇恩夫人把烙印举到赛拉菲娜面前,让她看清了那个图案。


    “这是狼主大人亲自设计的。”薇恩夫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是赞赏,而是一种对工艺的认可。“他会亲自给你烙上。”


    她放下烙印,走到墙角,把那枚烙印的头部埋进炭火盆里。橘红色的炭火舔舐着铁制的图案,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赛拉菲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从容。


    “在开始之前——狼主大人想亲自跟你说几句话。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达里安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褐色的羊毛长袍,没有披甲,腰间挂着一柄短刀。


    他的头发没有绑起来,披散在肩上,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像是刚刚洗过。


    他走进房间时带进来一股松木皂的气息——那是赛拉菲娜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的不带血腥的味道。


    但他的眼睛依然是那种颜色——琥珀色,深沉的,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专注。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炭火盆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烙印的温度。


    铁制的图案已经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从炭火中汲取了足够的愤怒。


    “你知道北境的规矩吗?”他蹲在炭火盆前,没有回头看她。


    赛拉菲娜没有回答。


    “北境的男人不会给自己的女人戴婚戒。”达里安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双厚实的皮手套,慢慢地戴上。


    “他们会给自己的女人烙上印记,让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有主的。”


    他走到铁桌前,拿起那枚较大的冰铁银环,在手指间转动着,让烛光从不同的角度照亮它的表面。


    “我本来可以让你像其他俘虏一样——在城墙上被轮奸到死,或者被扔进矿坑里做奴隶直到累死。但我没有。”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琥珀色,但那种温暖是假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金色釉彩覆盖在冰冷的铁器上。


    “我给你一个选择。”他说。


    “你可以戴上这些东西——成为我的人。或者你可以拒绝——我会把你交给格雷kahn,他的部落还缺几个营妓,听说他们那边对南境女人的需求量很大。”


    赛拉菲娜看着他。她的眼睛是银蓝色的,平静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戴上它们之后,”她说,“我还是你的俘虏。”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达里安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像是一块石头被投入水面时泛起的第一圈涟漪。


    “是的。”他说。“你还是我的俘虏。”


    “那我戴上。”


    她的回答干脆得让房间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薇恩夫人的眉毛微微扬起。达里安没有动,但他握着银环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一下。


    “你知道戴上之后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知道。”赛拉菲娜说。


    “意味着在你的领地上,所有人看到这些记号时都知道你的所有权。意味着我不能嫁给别人。意味着我活着是你的所有物,死了你的的名字也要和我一起被埋进土里。”


    她停顿了一下。


    “但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件事——我还是你的俘虏,不是你的妻子。俘虏可以逃跑。俘虏可以反抗。俘虏可以等待。”


    她的话在房间里落下,像是冰珠掉在石板上,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闻。


    达里安盯着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炭火盆中木炭燃烧的细微爆裂声。


    然后他开口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你太聪明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被敲进空气里。“聪明的女人在战场上比一个连的敌人都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我不想。”


    他们对视着。烛光和炭火的光芒在他们之间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最终,是达里安先移开了目光。他转过身,把手中的银环放回天鹅绒上,对薇恩夫人说了一句话。


    “开始吧。”


    薇恩夫人点了点头。


    她走到赛拉菲娜面前,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她的指甲尖端触碰到那粒粉嫩的小珠时,赛拉菲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放松。”薇恩夫人的声音很平和。“越紧张,越疼。”


    她从皮革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银质镊子和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她用一块浸透了某种液体的布料擦拭了赛拉菲娜的左乳和那粒小珠。


    布料上的液体带着一种刺鼻的草药味,涂上皮肤后立刻产生了一种冰凉的麻木感。


    “这是止痛的。”薇恩夫人说。“北境的草药不比南境的医术差,只是我们的方法更直接一些。”


    她把那粒被麻醉过的乳尖轻轻捏起,用镊子固定住,然后取出了那枚细长的银针。


    赛拉菲娜看着那根针的针尖对准了自己的乳头根部。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入骨头缝隙般的压力感。


    薇恩夫人的手很稳,针穿过乳头的根部,从另一侧穿出,速度和角度都掌握得极为精准。


    然后薇恩夫人取下了银针,拿起那枚冰铁银环,将环的开口对准了那个刚刚穿透的小孔。


    她用镊子将环轻轻推过孔道——冰铁滑过新鲜创口时带来了一种冰冷而尖锐的触感,像是有一小块冰被嵌入了肉体深处。


    薇恩夫人用极小的螺丝将环的活页固定好。


    那一枚银色的环形物现在就挂在赛拉菲娜的左乳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刚刚被穿透的温热皮肤,轻微的重量拉扯着那个新鲜的创口,带来一阵阵隐隐的钝痛。


    薇恩夫人退后一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那枚银环的位置恰到好处——穿过乳头的根部,不偏不倚,正好处于正中。


    银色的环和淡粉色的乳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白银镶嵌在玫瑰色的宝石上。


    “另一只。”薇恩夫人说。


    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当第二枚银环被固定好时,赛拉菲娜的双乳上各自挂着一枚银色的冰铁环。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枚银环在烛光中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稍微动了一下身体,环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创口,带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牵引感。


    那感觉提醒她——她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薇恩夫人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适应。


    她从天鹅绒上拿起那颗半透明的冰璃珠,用一根细小的探针蘸取了一种透明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赛拉菲娜阴阜下那粒藏在包皮中的小珠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冰凉的药膏让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的神经比乳头密集得多。”薇恩夫人的语气变成了一种近乎学术的平淡。“所以我会用更小号的针,更多的麻药。但还是会痛。”


    她的话没有夸张。


    即使涂了麻药,当那根细小的针头刺入阴蒂包皮时,赛拉菲娜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手指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薇恩夫人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颤抖而停顿。


    她用探针在包皮下撑出了一个微小的空隙,然后将那颗冰璃珠轻轻地推了进去。


    珠子滑入皮下组织时,赛拉菲娜感到了最尖锐的一阵刺痛——像是一小粒烧红的炭被埋入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然后薇恩夫人退开了手。


    那颗珠子已经安稳地躺在了阴蒂包皮的下方,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看到它半透明的轮廓,在烛光中散发着一种温润的、淡银色的微光。


    赛拉菲娜低头看着那颗嵌在自己体内的珠子。


    它在那里,小小的,圆润的,像一个被封印在透明树脂中的水滴。


    她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牵动着那一小片区域里的神经末梢,让那颗珠子在她体内发出极其微弱的、持续的振动。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一些。


    达里安站在门口旁边——他之前出去了,但此刻他又回来了。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抱,看着铁桌边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那两枚银环在她的乳尖上摇晃,看着那颗半透明的珠子在她双腿之间发出微光。


    他的目光让她的皮肤发烫。但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闪。


    薇恩夫人从炭火盆中取出了那枚烙印。


    铁制的狼头咬玫瑰的图案已经烧成了暗橘色,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灼热的金属气味。


    薇恩夫人用一块湿布擦掉了烙印表面的炭灰,露出了清晰的纹路。


    达里安从薇恩夫人手中接过了烙印。


    他走向赛拉菲娜。他手里握着那根木柄,烙印的铁头朝下,散发出灼热的气浪。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了她一眼。


    “躺到桌上去。”


    赛拉菲娜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身,爬上了那张铁制的长桌。


    冰凉的铁板贴着赤裸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仰面躺下,双腿微微分开,双脚踩在桌沿上。


    达里安走到桌边,俯下身。


    他一只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手指微微张开,覆盖在她的髋骨上方。


    他的手掌是滚烫的——那不是烙印的热度,是他本身的体温。


    他把烙印抵在了她左侧阴阜的位置——那一片光洁的、刚刚被剃净的皮肤上。


    “会很疼。”他说。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赛拉菲娜注意到他握着烙印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他在用力握紧那根木柄,不是怕拿不稳,而是在克制某种东西。


    赛拉菲娜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房梁,看着那些铁制吊灯中跳动着的烛火,把自己的意识集中在其中一朵火焰上。


    烙铁压下来的那一瞬间,她闻到了自己的皮肤被烧灼的气味。


    那不是一种她能描述的smell——不是肉被烤焦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尖锐、更刺鼻的,带着金属和蛋白质混合燃烧的气息。


    疼痛在第一时间没有到达她的意识——它太大,太猛烈,她的感官需要时间来处理它。


    然后是第二波。


    疼痛像是一柄烧红的刀,从她的阴阜切入,沿着腹腔内部的神经网络向上蔓延,直冲她的脊椎和后脑。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了血丝,铁锈味在她的舌尖上弥漫开来。


    达里安的手稳稳地压着烙印。


    北境的冰铁烙印需要按压足够长的时间——五到十次呼吸——才能让图案永久地留在皮肤上。


    他不会因为她的颤抖而提前移开。


    他在计时。


    五。


    赛拉菲娜的眼前开始出现白色的光点,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在飞舞。


    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铁桌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七。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铁锈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脊背完全弓离了桌面,只有肩膀和脚跟还贴着铁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九。


    达里安终于移开了烙印。


    铁制的图案离开了她的皮肤,带起了一丝细小的、白色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烧灼的气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


    赛拉菲娜瘫在铁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她眨了眨眼,把那些生理性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的意识缓慢地回笼。


    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的下方——左侧阴阜上,那片刚刚被烙印过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微微肿胀。


    烙印的图案清晰地刻在她的皮肤上——狼头咬住玫瑰,狼的眼睛是两个小小的圆点,玫瑰的花瓣一层一层地展开。


    达里安把烙印放到一边。


    他低头看着那个新鲜的烙印,然后伸出手——用他的拇指,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擦掉了从烙印边缘渗出来的一丝血迹。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的皮肤上,比必要的时间长了那么一两秒。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没有留下任何话。


    赛拉菲娜躺在铁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房梁。


    她的双乳上挂着两枚银色的冰铁环,在烛光中微微晃动。


    她的阴蒂下埋着一颗半透明的、温润的冰璃珠,在每一次心跳中发出淡淡的微光。


    她的阴阜上刻着一枚新鲜的烙印——狼头与玫瑰,北境与南境,征服与被征服的标记。


    她能感知到身体上的每一处变化——乳环的重量、珠子在包皮下的触感、烙印边缘灼痛的脉动。


    这些感觉像是一张网,从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延伸出去,把她和这座黑色的城堡、和那个狼一样的男人绑在了一起。


    她没有动。


    她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盯着上面的灯火。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潮湿的痕迹——不知是汗水,还是那些被她逼回去的泪水。


    她不让它们落下来。


    薇恩夫人安静地收拾着她的工具。


    她没有说话,没有催促赛拉菲娜从桌子上下来。


    她把银针重新插回天鹅绒衬垫上,把镊子和探针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干净,把剩余的麻药草药的瓶子拧紧瓶盖放回皮革箱子里。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刚刚完成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日复一日的工作。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她才抬起头,看了一眼还躺在铁桌上的赛拉菲娜。


    “你今天做得不错。”薇恩夫人说。


    她的语气里没有褒奖,没有怜悯,只是一种陈述。


    “很多人在乳环那一步就会昏过去。你撑到了烙印结束。”


    赛拉菲娜没有回答。


    她从铁桌上慢慢坐起来,双腿垂在桌沿。


    那枚新鲜的烙印在她坐起的动作中被牵扯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顿。


    她下了铁桌,双脚踩在地面上。她的膝盖发软,但她站住了。


    薇恩夫人看着她站起来,看着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新添的印记,看着她慢慢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衣服就不必穿了。”薇恩夫人说。“在创口愈合之前,布料摩擦会让感染的风险增加。我会让人给你送一条毯子来。”


    赛拉菲娜的手停在半空中,距离那件灰色的羊毛裙还有一掌的距离。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起了腰。


    她没有去够那件衣服。


    她转身,赤身裸体地走向门口。她的乳环在烛光中轻轻晃动,她的长发在脊背上摇曳。她的背挺得很直。


    她走到门口时,发现达里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他没有走。


    他靠在粗糙的石墙上,双臂交抱,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她的脸上——那里没有泪痕,没有恐惧。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口那两枚晃动着的银环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新鲜的烙印上。


    他看着那个烙印,很长时间没有移开目光。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要碰她。他只是把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一件东西递了过去。


    是一件叠好的深灰色羊毛斗篷。厚厚的,粗糙的,带着北境特有的那种结实和温暖。


    “披上。”他说。“走廊里冷。”


    赛拉菲娜接过那件斗篷,没有说谢谢。她把斗篷展开,裹住赤裸的肩膀,将前襟在颈前拢紧。


    她从他身边走过,走进走廊深处的阴影中。


    她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回响,缓慢而坚定,像是某种古老的、不可动摇的节奏。


    达里安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他身边墙壁上的火把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墙上。


    他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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