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妖莲记

第5章 更衣间与夜话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周六下午两点,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温梨正蹲在阳台上给几盆薄荷翻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出来陪我练两个小时。”


    “你们舞团的训练室不够你练?”


    “一圈人盯着,谁肯跟我说真话。”苏晚那边有拉链拉上去的动静,“今天练的不是舞,是力量。你来替我看动作,练完请你吃饭。”


    温梨把手套摘下来,抖了抖土:“我早就不带训练了。”


    “所以才找你。换个人我不信。”


    地址发过来。城西,旧厂房改的运动康复会所,预约制,一天只放十几个人进去。


    温梨换好衣服。


    会所在园区最里面,红砖墙上连个招牌都没有。


    推门进去是一整片浅色木地板,落地窗外立着几棵乌桕,器械之间隔着很宽的距离,空气里有一点很淡的雪松味。


    苏晚已经到了。


    黑色短款运动背心,锁骨到肩头整片露在外面,底下一条墨绿瑜伽裤,尽显曲线,脚上白色短袜白色训练鞋,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姐。”


    她冲温梨招手,又把温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珍珠灰的运动外套,里面一件浅蓝长袖,底下是条洗得起球的黑色训练裤,头发在脑后低低束着,脚上还是那双穿了好几年的白球鞋。


    “你每次来运动,都穿得像来开家长会。”


    “舒服。”


    “你那不叫舒服,叫怕别人发现你有身材。”


    温梨把包放下:“还练不练。”


    “练。温老师请。”


    苏晚上了器械就换了个人。


    新节目里有两组连转加单腿支撑,她最近总在收势那一下压不住重心。


    温梨看了两遍,把外套脱了,亲自上去做了一遍。


    尽管多年不登台,功底尚在。


    抬手、转身、落踵,没有伴奏也没有灯,动作本身自成节奏。


    浅蓝的上衣贴着腰线,一使劲,那股藏在温静样子里的劲就露出来了。


    苏晚靠在镜墙上,长长叹气。


    “老天爷可真偏心,我们天天练,还不及你。”


    温梨一针见血地指点:“你右胯劲儿不够,自己没觉得?”


    “好吧,还得练。”苏晚说。


    忽然苏晚凑近她,神秘兮兮压着嗓子说:“你看你看,姐姐,看那边。”


    温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器械区那边站着个年轻小伙,中等身量,上身什么都没穿。


    背一拉起来,两片肩胛往下沉,脊骨两侧那两条肌肉绷成两道深沟,从上背一直收到腰里凹进去的一个窝;手臂上的血管浮出来,一收一放,跟着动作跳。


    汗从后颈顺下来,沿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窝那儿积了一小片湿亮,把裤腰都洇深了一条。


    他落下来的时候很轻,脚踩得很稳,还留着力。


    温梨白她一眼:“非要喊我来,你又不专心练,光顾着看肌肉男。”


    苏晚满不在乎:“多好的小鲜肉,不看白不看嘛。我就不信姐姐你不爱看帅哥。”


    温梨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拿这小师妹如何是好。


    苏晚的眼神是当真不客气,坦荡荡在人家身上扫来扫去。


    结实而不夸张的胸肌,线条清晰,腹肌一层一层往下收,最后两排收进运动裤的腰里;腰腹上那点汗光顺着动作走,一动就亮一片。


    男人做完一组,原地休息,转身眼神就撞上了。


    苏晚的容貌身材,很难不让人瞩目。


    他的视线从她的肩上开始,顺着锁骨的线往下滑一道,落到那条瑜伽裤收进去的腰上,再往下,是裤料兜住的两瓣,一条深一点的缝从中间压过去,被布绷得笔直。


    他眼神并不躲闪,像在看一件摆在自己眼前、自己也想要的东西。


    然后他才抬眼看她的脸,望向她的眼睛。


    苏晚的眼神也直勾勾地迎上去。温梨站在两步之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多余。


    接下来那半个多小时,姐妹俩各自练自己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谁也不跟谁说话。


    男人换到相邻那台器械上,一板一眼地加配重;苏晚回到镜墙前做她的组。


    器械区里只有配重片落下的闷响,还有雨前那种发堵的空气。


    苏晚的目光一直和肌肉男勾勾搭搭,眉来眼去。


    苏晚压腿,一条腿架在把杆上,脚背绷成一道弧,白色短袜露出半截脚踝,纤细骨感。男人手里的器械停在半空里。


    苏晚蹲下去拿水瓶。瑜伽裤边露出浅浅两个腰窝,被汗浸得发亮。男人的目光就落在那两个窝上,贪婪又执着。


    苏晚做完最后一组,坐到长凳上,脱了鞋。


    那双白短袜是棉的,袜口那圈螺纹早松了,袜跟磨起薄薄一层绒。


    她把两只鞋并在一起,拎在手里,光着脚站起来,往镜墙那边走。


    浅色的木地板被窗外的天光压得一整片灰白,她踩上去的时候,脚趾很轻地抓了一下地板。


    男人手里的水瓶提到了半路,没往嘴上送。


    他的眼睛跟着那双脚走——从袜口,到脚背,到脚趾在袜子里鼓出来的那五个可爱小鼓包。


    他就一直这么看着。


    苏晚走到男人面前,眉眼含着三分笑意:“你看什么呢。”


    男人也不窘迫,声音坦然而阳光:“看你的脚,真好看。”他说着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一动一动。


    苏晚眼睛一路从他胸肌腹肌直往下面扫过去,那条运动裤的前面早就被顶起来了,一道斜的棱从腰下一直挂到大腿根,布料被绷得发亮,中间那截勒得很紧,把底下的形状全交代出来。


    等他把那一口咽下去,苏晚伸手把瓶子从他手里接了过来。嘴唇压在瓶口上,也缓缓地喝起来,边喝边嘴角带笑地望着他。


    她说:“我渴了,这水归我了。”说着扬长而去。


    外面的天色忽然有些变,乌云从园区西边压过来,把落地窗压成一整面铅灰。起了风,把乌桕叶打得一片一片翻过来,白晃晃的。


    苏晚对温梨说:“姐,练差不多了,一会儿洗完我们门口见呗。”说完拎着鞋,往更衣区走。


    会所的更衣区不是寻常健身房那种大通铺。


    公共盥洗区外面另隔开几间套间,每一间配淋浴、休息榻、一条靠墙的窄长凳和一面整墙的落地镜,男女都能用,门外只亮一盏小灯,空闲是白的,占用变红。


    温梨洗得快。她换了衣服出来,苏晚还没回来。


    她在休息区坐了十几分钟。


    手机响起来了,却是苏晚之前顺手放在自己运动包侧面的手机。


    屏幕上是舞团执行导演。


    第一通没人接,隔了不到半分钟,又打来第二通。


    温梨拿着手机起身去找她。


    走廊尽头有个转角。她刚走过去,就站住了。


    两个热辣的人影贴在一起。


    男人上身还是光的,肩背上那层汗没干。


    苏晚背靠着门板,头发半湿,运动背心、瑜伽裤、白色短袜。


    墨绿的裤腰被他的大手攥紧了提住,裤裆勒她腿缝,陷进她勾缝里。<>http://www.LtxsdZ.com<>


    他一只手插在她后颈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把她的整张脸拉起来,低头忘情地吻着。


    苏晚的手从他肩上绕过去,扣住他的后颈,指头陷进斜方肌里,她踮着脚尖,把整个人往上送,酥胸贴着他肌肉被挤得变了形状。


    似乎是两人激情拥吻,背脊撞在门板上,门被顶开没关严,也没人发现。


    温梨吓了一跳,转身就躲,但是两具身段都过于美好,让人忍不住要再看。她退到转角后面,把身子贴住墙。


    那面落地镜钉在套间最里侧,正对着门。微开的门正好将镜面框在当中,像谁早算好了角度,专门在门外给她留了一块屏。


    两个人的唇舌交战,男人的手从她后颈上滑下去,经过脊背,落到那条瑜伽裤兜住的屁股上,一把托住。


    隔着布料他慢慢抚摸着两瓣丰臀,是一只手慢慢从腰往下顺着臀缝往她腿间钻去,墨绿的布被他的手掌推着走,皱起来又平下去,缝里的布料陷进去,又被指尖在底下顶出来。


    苏晚的腰在他手里酥软扭动不已。


    她的手则从他绷紧的腹肌上摸下去,指头贴着他裤腰钻进去,里面早已经一柱擎天了。


    她一把擒住,之前隔着运动裤就望见这东西不小,这会儿吃准了,一手不够,两手不知道能不能握住。


    她心里一荡,腿间麻麻痒痒起来。


    “硬了一下午。”她眉着眼说


    “你勾引得”


    “就是我勾引的。”苏晚抬起下巴,“那你打算怎么样。”


    温梨的耳朵一下烧起来。


    男人也不答话,他用行动说话。


    一只手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一路上推。


    黑色的布被顶到锁骨上面,堆成一圈。


    他五指张开,从下面往上兜,兜起来再放开,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弹了两下,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压住最顶上那一点,转着圈磨。


    苏晚嗓子眼里挤出一串很短的声音。


    “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


    “你他妈轻一点。”


    “不轻。”


    “那就别轻。”


    她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他磨得断了气。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整个按回自己胸上,按得比刚才狠。


    “使点劲。”她说,“我又不是瓷的。”


    温梨的手心已经全是汗。努力不去看,但是她嘤嘤调笑声钻进耳朵里,挠得心尖痒痒。好想看啊。


    男人的手从背心里退出来,把她抱起来放到换衣服坐的榻沿上。


    他是真有力气,苏晚在他手里像是一只大号的芭比娃娃。


    他望着她的脚,呼吸急促。


    那双白短袜还套着,袜跟在榻沿上蹭得起了毛,袜口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下面一圈。


    苏晚笑了起来,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狐狸。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往他雕刻一样的腹肌伸过去,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好看么?”


    “好看,真好看”


    “你都看了一下午了,你早说,我就让你亲亲。”


    他伸手便去抓踏脚踝。


    “你等会儿。”苏晚弯下腰,两根手指插进袜口那圈松掉的螺纹里,往下撸。


    撸过脚背,撸过脚跟,袜子从脚上脱下来,软软地垂在她手里,里面还翻着一层绒。


    她拎着那只袜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把那只袜子接过去,捏在手里,眼睛却没看袜子——他在看她光着的那只脚。


    苏晚把另一只也脱了。


    这一只脱得更慢。


    她把袜口拉过足跟的时候停了一下,脚趾在袜筒里蜷了蜷,才把整只袜子抽下来。


    把第二只也放进他手里。


    “喏。”她说,“都给你了。”


    男人把两只袜子并在一起,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


    满是她身上的味道,美丽的女人连脚都是香的,就像一剂春药,直接钻到他胯下,搓揉他的阳根。


    他更硬了。


    他低下头,两只手把她的左脚捧起来。


    脚跟那儿还留着袜子勒过的痕——白的、浅浅的一圈,像刚从什么东西里摘出来的。


    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他贪婪地看着,越凑越近,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脚心上。 苏晚瞥见他竟然还有一点点腼腆。


    “这会儿你不好意思了,”她说。“舔我啊,笨蛋。”


    男人舔得很仔细,舌尖往趾根里钻,钻完再含住,脚趾一根一根舔过去;然后往上,脚背的骨节被嘴唇一节一节压过去;再往上,足弓的弧整个被他用舌面托住,从脚跟一路拖到脚掌;最后是脚心——他把整张脸埋在她脚心那儿,鼻子里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脚背上。


    温梨惊呆了,她感觉自己的脚心都酥痒起来。


    苏晚整个人在榻上不住扭动。


    “唔——啊。”


    那一声没憋住。


    她的脚踝在他手里抖。


    “你别停。”她说,“你停我就踢你。”


    他抬起眼。


    “踢啊。”


    “你以为我舍不得?”


    她说着,脚趾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点完自己先软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舔。”她说,“从这儿往这儿舔。”她用脚跟蹭了蹭他自己胸口,“你舔到我爽了,我再说下一步。”


    温梨躲在转角后面,已经忍不住不去看了。她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目光,可苏晚显然不会介意。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大开眼界。


    男人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右脚。


    苏晚的右脚软得更快。


    她仰着头,手抓着榻边的布,胸口那件背心还堆在上面,酥胸漏出来,跟着她喘气弹跳晃动。


    “两只都是你的。”她说,“你舔,你留着,你别停——你一停我就难受。”


    男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边一条搭在自己肩上。


    他没急着脱那条瑜伽裤。


    他先从小腿内侧舔上去,舔到膝弯,把膝盖那一圈肉含住打转;再往上,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线,用牙齿轻轻刮。


    裤子还穿着,他隔着布咬,咬到哪儿,布料就往里陷一块。


    等他把整张脸埋到她两条腿根之间,那片墨绿已经被他啃出一大块深色。


    苏晚的腿在他肩上绷起来,脚跟在半空里磕了他后背一下。


    “操。”她说,“你倒是给我脱了。”


    “你自己脱。”


    “我不脱。”


    “那你就穿着。”


    “你这人——”她被他隔着布磨了一下,话断在半截,“行,你就舔布吧。”


    他真就隔着布舔。<https://www?ltx)sba?me?me>


    舌尖压在那条缝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走,布料被舔得又湿又深,贴着肉陷进去一条。


    他不光舔,还用手指隔薄薄得布料揉捏,还不住用嘴贴着呼热气。


    苏晚几下就麻了。


    “死男人,你不脱我自己脱。”她把腿从他肩上抽下来,自己伸手去拉裤腰。


    当着男人的面,她把那条瑜伽裤从腰上往下扒。


    扒过胯,扒过大腿,扒到脚踝,她把两条腿屈起来,一只一只把裤腿从脚上抽掉,动作不快,也不慌,像在台上换装。


    她故意把裤子在手里绕了一圈,才随手搭到榻边那条毛巾上——墨绿的一团,湿的那面朝外。


    她裸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对着他正面。


    他也把自己裤子推下去,老大一根弹出来。


    他看着她说“我今天可胀了一下午了。”


    “胀了你就说啊。”苏晚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膝盖朝外翻下去,“你只早点开口,下午在器械上就能让你弄。”苏晚顶起腰胯让他看个清楚。


    温梨禁不住捂住自己嘴,她几乎要忍不住惊呼出来。她做春梦时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俯下身去跪在苏晚面前,竟然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舔得很慢。


    从最外面那条缝开始,用舌尖一路压着往上,压到最上面那一点,含住,用牙齿很轻地磨一下,再放掉。


    苏晚两条腿在他肩上一夹,脚跟并起来,抓着他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去,恨不得塞进去。


    “再往里。”她说,“你别老在外头,你往里去,你进去舔。”


    他把舌头伸进去,往里卷,卷起来又抽出来,用舌尖在最里面那道口上顶着转。她的腰从榻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你别那么快。”她说。


    他不理她。


    “我说你别那么快——你听没听见。”


    他抬起眼睛看她。苏晚跟他对上,没两下就把眼睛闭了。


    “行吧。”她说,“随你吧。”像是认命了


    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磕。


    温梨看见她大腿夹着他脑袋,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张了一下又收拢,趾甲盖都泛了白。


    那个男人没停。他的舌头一直往里,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往下压,像在找什么地方。


    “你手别按那儿……”苏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开始还是几个字,后来就散了,散成一串谁也听不懂的音。


    她抓榻边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发白。


    “不行……”她说,“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他不为所动,只管尽力捣鼓。


    她的腰忽然整个弹离榻面,脚从他背上一下滑出去,在半空里蹬了两下。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往里收,收到最后一下,收得整个人都屈了起来——。


    然后水就出来了,来得没有预兆。


    男人整张脸都在那儿,水就浇在他鼻梁、下巴、脖子上,顺着锁骨的窝往下淌;他的手没有躲,反而往下压了一点,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按住。


    她还在抽,缩一下,又出来一点,顺着他的手心一直流到榻上,在深灰色的榻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苏晚的喉咙是哑的。


    “啊————”


    那一声拖得又长又尖,尾音散在雨里,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


    她喊完就骂了一句脏的,骂得含糊,谁也没听清骂的是谁。


    男人抬起脸。他下巴上挂着水,鼻尖上也是亮的,脖子那道湿痕一直流进胸口。他没抹,就这么抬着头看她。


    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


    温梨的指甲抠进了墙纸里。


    膝盖在打颤。


    她发现自己那条训练裤忽然变得很紧,紧到她连站的地方都不敢挪。


    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还能这样?”,转念臊得不敢再想下去。


    苏晚喘了半天,才把手从榻边放开。


    “……你为什么不停。”她说。


    “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你这个人真行。”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呛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我这些年,头一回。”


    “头一回什么。”


    “头一回被人舔出来。”她说得大大方方,一点都不打算害臊,“以前都是我自己弄的时候顺带。”


    温梨把嘴唇咬住了。


    男人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直愣愣一根杵在那里。涨得发紫,筋从根上一直绷到顶。


    苏晚看了一眼,眉眼笑出花来。她伸手握住,从根上往上撸着,手心故意在顶上刮过去。


    “下午你偷瞄我那会儿,也这么胀么?”


    “越来越胀了。”他傲娇地挺着。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呢,这么硬,你想做啥呢,说出来我听听”。她一边两手搓揉着,一边挑衅地望着他眼睛。


    男人自然知道要干嘛,只是忽然犹豫起来:“哎呀,没准备,没,没套。”


    苏晚身子后仰,一手抓着他肉棒往自己跟前引:“知道你没带,不用戴了,进来。”


    温梨躲在墙角,心跳到嗓子眼。


    她看见男人往前一步,一条手臂绕过苏晚的膝弯,小臂横在腿弯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往那个地方抵上去。


    苏晚抽吸着凉气,脚趾一下全蜷成一排。


    他进得不快。前面那几下只是抵着、磨着,让顶端把口子一点点撑开——撑开一点,退出来,再撑开一点。


    苏晚仰着头,喉咙里那口气一直没落下去。


    “你别磨了。”她说,“你快点,你按着我,你进来。难受死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比刚才在门口憋着的那半声长得多,也亮得多。


    温梨看见镜子里的苏晚,脊背弯了一下,肩胛在墙上顶出两个尖,两条腿往两边张到最开,脚背绷得发白。


    温梨自己的腿也绷紧了。


    他那巨大一根她看得特别清楚,她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给自己来一下子会是种什么滋味。


    转念她又惊讶,怎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这么多年,连黄片都不敢看。


    这男人却不是那蛮劲上头的小少年,按着她的膝盖,把自己整根退出来。


    退得极慢:退到只剩顶端还含着,退到几乎滑出去。


    苏晚就像是一口气都被他从下面抽了干去。


    然后他停住半拍,直愣愣地再一下子攮到底。


    “啊!”那一声是从她胸腔里撞出来的,撞在镜子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一下抠进他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三道白痕。


    “你——”她喘着,“你再来一次。”


    他就再来一次。退,慢到她自己跟着往后仰;停,停在那个谁都要发疯的空位上;然后一下到底。


    “啊——啊——”


    “你太会了,我喜欢这个,”她抓着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这个我喜欢。^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听清楚,我太喜欢这个了。你就这么弄我,就这么弄”


    他沉下腰,又是一下。


    “嗯,”苏晚把脖子仰到底,一声闷哼,“操,操啊,你这人……”


    又一下,再一下,苏晚只觉得他抽出去那会儿一寸寸磨着自己内壁麻痒无比,然后猛的一棍捣进深处,眼前就是一白。


    到后来苏晚两只手都抓不住东西了,她的腰被顶得在榻上一寸一寸往前挪,脊背在墙上蹭出一片汗印,脚跟一下一下砸在榻沿上。


    她脑子都开始混乱起来,嘴里嘟嘟囔囔胡言乱。


    “啊,太深了,你使劲弄,”她喊,“用力弄,弄坏我算了。”


    “要是痛你就说”他沉着声音。


    “不痛,舒服,痛你也别管我”她的脚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勾,“我下午我就馋你身子了,我下面早湿了,我一直看着你硬邦邦的大棍子,就等你用大棍子弄我。你快点,你好有劲,你啥也别管,你别把我当人,你把我弄烂了好了。”


    男人喉咙里笑了一声,很短。他忽然把节奏收住,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慢慢地转。


    苏晚一下就炸了。


    “你干什么?”她伸手去抓他的腰,“你别停啊——我要刚才那样,你刚才那个,你接着弄!”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她喘得半句话要断,“我叫你哥,我叫你爸爸,叫你老公,要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我叫你什么你都给我动!”


    男人还是不动,卡在门口,一下一下地磨。


    “你别磨了!”她的声音劈了一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坏?你听我下面什么声,我水滴下来了。”


    “我没脸了。”她喊,“我不要脸了!你听清楚——我不要了!快点动,快点全部都插进去,插到我最里面。”


    男人这才低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逼真热。”说着又是一棍到底。苏晚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人抽了一鞭子。


    她已经浪得不成形了。她的腰往上顶,把自己送过去,“我骚吗?你喜欢吗?你弄过就知道了,我是最骚的。我喜欢你弄。”


    男人也动情起来,低声喊着“苏晚。”


    “不是苏晚!”她喊,“我不是苏晚——我是骚货,我是被你这根东西插烂了的……”她的话被一下撞断,咽了回去,“……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男人没答。他只是越来越沉。


    每一顶到底,她整个人往上跳一格。肩胛在墙上磨得发红,脚跟在他后腰上蹭出一道湿印。


    “苏晚,你别喊了。”


    “我偏喊。”她把脖子仰到尽头,“我偏要喊,你太会弄了,我不要你停,我就要喊,喊不出来我要死了……”


    这一句还没落地,她的话就断在那儿了。


    先是小腹。


    那道抽是从她平坦的小腹里面起来的。


    不是疼,也不是刚才那种往上顶的快,是从小腹最底下那一小块地方起的一阵绞,绞得她一整个腰往下塌,屁股却自己往上拱,把男人那根东西往里又吞进去一截,整根吞下了还不过瘾,恨不得连他的蛋,连他人都吞进去。


    她的腰想往后躲,身子偏偏往前送,两条大腿内侧的肉开始自己颤抖起来。


    一阵一阵,从腿根一直跳到膝盖上头,跳得她两个膝盖往中间夹。


    男人把胯往前一送,把她两条腿撑开;他稍一松,那两条腿又自己收回来,缠回他腰上,把他往里扣。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张开,又收拢,张开,又收拢,五个趾头一直绷着,没松过半秒。


    她睁着眼只剩下了眼白,嘴张着,喉咙里也有气往外顶,可一到舌头上就散了。


    她听见自己在出声音,不知道出的是什么。


    她想说“你等一下”,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男人依然不可肯停下,他整根退出来,再一寸一寸地推回来,推过那道还在自己一收一放的关口,一直堆到底。


    里面一收,他就往里送一截;里面一松,他才退。


    她越想夹住不让他退,他越是卡在那儿不动,等她那阵抖自己过去。


    他退出来那一下,能看见她里面那圈肉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粉红的一圈,湿得发亮;他再送回去,那一圈被撑开、被拉平,一路送到底。


    那圈软肉裹着他,一阵紧,一阵松,弄得他自己鼻子里也出了声。


    小腹上那两道浅浅的线——下午练完力量还留着的那两条——此刻绷成两条直的,一下一下地动。


    她自己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按在那上面,想让它停下;那阵抽顺着手心一阵一阵往上顶,顶得她整只手都在抖。


    她眼圈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水,眼睛没有了焦点,眼珠都颤抖起来。


    苏晚的脚趾在空中张到极限,又蜷起来;脚背上那根筋凸出来,从踝骨一直连到趾根。


    “到了到了到了——,到高潮了呀”那一声破了音。


    她整个人从榻上折起来,肩胛在墙上磨出一道红印,两条腿交替着抽,脚踝一下一下地蹬空。


    男人握着她的腰没放,还在动,动得很慢,一下,一下,把她那阵抽搐一直往下送。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两千米。眼泪从眼角滑出去一道,她自己没察觉,是男人抬手替她抹掉的。


    “看见了吗。”她喘着说。


    “看见什么。”


    “我的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腿还在很轻地跳,“我控制不了。刚才有一秒,我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有一秒。”


    “你也有?”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我不信,你都没射。你好猛啊”


    “你下面一直在咬我。”他说,“松一下,又咬一下。”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晚想了想,“我从来没被人弄到那一步过——眼前是空的。”


    他还在里面。


    “你还硬着。”她说。


    “嗯。”


    “你还能来么。”


    “能啊”他说。


    苏晚把腿往他腰上绕了一圈,“再来。你把我抱起来。”


    男人把两只手伸到她两条大腿根下面,往里一兜,一使劲,把整个人托离榻面。


    苏晚在半空里“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往后伸,撑住那面镜子,双腿环住他腰。


    他就这么托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把她整个人钉在镜面上。


    他小臂上那条筋一跳一跳,肘弯绷成一个硬角,手背上的血管鼓得像要挣出皮外。


    她的两条腿缠回他腰上,脚背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到哪儿,那儿就留下一个湿的脚印。


    她一只手撑着镜面,一只手绕回去掐他的后颈,掐到指节发白。


    “你看。”她喘着,“你看镜子里。”


    男人从她肩头往镜子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把腰又往前送了一下。


    “啊呀——”


    “你看看我什么样子。”她喊,“你睁眼看,你看清了我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了,脸上全是红,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跳,脚趾绷成两排白的。


    她自己看着镜子,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浪又亮。


    “你以后还能找到比我好的女人么?”她说,“我告诉你,你要上瘾了,以后你日谁都没滋味”


    “我以后不找。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屁。你以后天天来。”


    “你要来练什么。”


    “练这个。”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敲了一下,“练你怎么把我钉在镜子上。”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顶得断掉。


    接下来她就不笑了。


    他不再留力,也不再慢慢往里进。


    他托着她的腿根,从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每一顶,她的背就在镜面上滑一下,滑出去,又被捞回来。


    镜面上留了两道长长的手印,掌心全是汗。


    她被顶一下,嗓子里就漏一声,短,闷,一声咬着一声,声音的节奏跟下面那两副身子一模一样,压都压不住。


    “你轻点——”她喊了半句,自己把后半句收了回去,“不对,不对,你使劲”。


    “你听见没有——”她冲着镜子喊,“你把我举起来,你让我看我自己——让我看见你的肉棒插进我里面。你弄,你往狠里弄,弄烂了更好——我明天排练,明天上台,下面的人看着他们的女神,其实已经被你的鸡巴捅烂了逼。”


    “啊——你他妈——”她一边喊,一边死死抓着镜框,“你别停!你再深一点!”


    “你别憋着——”苏晚的声音整个劈开,“你射我里头,你听见没有,你射进去,你灌满我——”


    “留不住。”


    “留不住我也要。”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砸,“你就给我这一下——我要你这一下——”


    “苏晚。”


    “我要!”


    “我不行了。”苏晚在镜子上喊,“我真不行了,你听着,我不行了——你别停!你敢停我杀了你!”


    “你杀。”


    “我杀!”她一口气没接上,“我明天不来排练了我跟你说,你要敢在这一下停——你敢——”


    她的脚趾在镜面上蹬了最后一下,整个人往上弹起来,下巴抬得极高,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线。


    “啊——”


    这一声劈了。


    从嗓子最高那一点劈下来。


    她的两条腿一条蜷一条伸,脚趾蜷成一团又炸开,脚背绷得发白,小腹抽了一下,又抽一下。


    她的手从镜框上滑下去,在镜面上拖出五道湿的印子。


    他还是没停。


    她在他怀里一直抽,一直抖,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嘴一张一合。


    “我死了。”半天她才又出声,嗓子全哑了,“我真死了。你已经把我操死过去了”


    男人这才慢下来。他没把她放下,先把她往镜子上又按了一按,让她的背贴着那面凉玻璃缓了两口气,才一步一步走回榻边,把她放下。


    她的脚一沾地就软,整个人坐回去,两条腿摊开,脚心朝外,脚趾还在一根一根地抽。


    她坐在那儿喘,喘了很久,喘到雨声都听得清。


    然后她抬手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全拢到后面去,仰起头看他。


    “你怎么回事。”她说。


    “什么怎么回事。”


    “你怎么这会儿还这么猛。”她笑,笑得嗓子发沙,“你手不酸?我那么重。”


    “不重。”


    “你怎么还没射”她伸手握着他湿漉漉的那根,“你这个,时间怎么这么长。”


    苏晚把自己靠回墙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在一起,声音慢慢软下来,“今天两回了,我服了,你已经不行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还没退,说话却清楚。


    “你想射哪儿。”她问。


    男人没答。


    “说啊。”苏晚抬起一条腿,脚背在他腹肌上蹭了一下,脚趾在上面点了点,“你憋一晚上了,你想射哪里,哪里都行。”


    “都行?”


    “都行。”她说,“你射我脸上、射我身上、射我里面——你自己挑。”


    男人看着她,看了两秒。


    “嘴。”他说。


    苏晚眨了眨眼,随即笑出来。


    “我就知道。”她说,“来。”


    她自己从榻上滑下来。


    跪下去的时候,她膝盖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声很小的响。


    她没去垫,就那么跪着,跪得挺直,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背贴地,脚趾在身后叠着。


    然后她抬手,下巴微抬,眼睛里没有半点为难。


    “你过来一点。”苏晚说。


    男人往前半步。


    她先用脸蹭。


    鼻子贴着那根柱子一直蹭到顶上,嘴唇在顶端碰了几次,才张开口,含进去一小截。


    她的舌头在里面转。


    腮帮子鼓起来一下,又吸进去,脸颊两侧的线条一收一放,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


    她不肯快,一口一口往里送,送到一半就退出来,用舌尖从下往上舔那条筋,舔到顶上再含回去。


    男人一只手落在她后脑上。


    “别心疼我。”苏晚把嘴松开一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你放手来。我受得住。”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按了按。


    重新张开嘴,把他含回去,一路往里。


    送到一半,她的腮帮子已经被撑满了,嘴角拉开,唾液从边上淌下来,坠在下巴上,拉了很长一条才断。


    她继续往里,往里——然后她退了出来,喘了一口气。


    “你太大了”她说,“到这儿就顶住了。”


    “那就不往里。”


    “谁说不了。”苏晚抹了一下嘴角,“你不看片儿的么? 我也没试过呢,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大的。来试试”


    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墙边,把那条窄长凳拉了出来。凳子不重,她一只手就拖到了镜子前面,凳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短声。


    她把搭在榻边的毛巾抓过来,叠了两折,放在长凳的一头。


    然后她坐上去,往下一躺。


    她躺得很平,两条腿在凳面上伸直,膝盖并着,脚跟搭在那头的凳沿上;上身往后放下去的时候,她把毛巾垫到脖子底下,头顺着凳沿往外出,一直出到悬空。


    最后那一下,她把下巴往上抬了抬,脖子后面那根筋就绷起来了——从嗓子口到锁骨的窝,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你过来。”她说。


    男人站到凳子那一头。


    从他那个高度往下看,她的脸是倒着的:额头在最低处,鼻梁往上,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一条缝。


    她的头发从凳沿垂下去,一直垂到地板上。


    “你现在直了。”她说,“没有弯了。”


    她抬手,两只手往后,反着抓住他的两条腿,手指扣在他的大腿后面,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你别管我。”她说,“你别看我的眼睛,你别看我的脸。你别心疼。”


    “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眼睛亮着,“我要你狠狠地弄。你越狠,我越舒服。”


    “会呕。”


    “呕就呕。”苏晚说,“呕了我还要。”


    男人当下也不再稳,挺着就往她嘴边送。


    她张开嘴把那巨物吞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得很顺。她躺成这个角度以后,喉咙真的成了一条洞——顶端贴着上腭滑过去,一路到底,直直地抵进喉咙,中间没有东西住。


    苏晚的两条腿在凳面上一下绷直,脚趾抓起来,脚跟在凳沿上磕了一下。


    她没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鼻子被堵住了,出气很急,气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往外顶。


    她的眼眶在第二下就红了,一层水漫上来,睫毛全湿了。


    “呜——”


    她两手在他腿上掐紧,指头陷进去,掐得发白。


    他没停。


    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地退出来一半,又送回去。


    每一次送到底,她的喉咙口就被撑开一次,脖子上那条线猛地凸起一格,又落下去;喉结那儿一下一下地滚,滚得隔着那张薄皮都看得见。


    “呕——”


    她真的呕了。


    肩膀一抖,胸口往上弹,胃里那一下反上来,被压回去。


    她的眼泪顺着倒着的脸往下淌,淌到眉毛上,淌过额头,一直流进头发里去了。


    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她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点。


    温梨站在门外,指甲抠在墙纸里,抠出四个小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就这么看着,居然一点没有想闭上眼睛。


    苏晚此刻她躺在一条长凳上,头悬在凳外,被人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她自己什么主动都没有了,男人已经疯了,就像操阴道那么操她的嘴。


    是她自己要的,是她自己求他别把她当人。


    喉口的水声和鼻音混在一起,一下一下,密得像外面那场雨。


    男人忽然停了一下。


    “苏晚。”他似乎忽然担心别把她给弄死了。


    她听不清,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睛全是泪,倒着的,眼白都是红的。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喉头还在往里收,把他吸得更紧。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捏了捏他的腿,使劲往自己喉咙里推。


    ——那意思是:别他妈说话,接着弄。


    男人没再说话。腰上继续用力,从慢到快,越干越沉,龟头捅进喉咙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感受。


    凳腿在地板上吱吱地叫。


    苏晚的手抓不住他的腿了。


    一只手从大腿后面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在小腹上蜷成一团,指甲盖压出几个印子;另一只手往后伸,一直伸到他腕子上——那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脑——她五指扣住,往下拽。


    她要他把手给她。


    男人会意了。


    那只手从她脑后抽出来,按在她胸口上——背心早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座酥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两边晃。


    他两手各握住一个,像是擎住两个扶手,腰上耸动得更加凶狠起来。


    她还不满足。


    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压到那一点上,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背——那意思是让他掐。


    他就掐。


    指头收进去,乳头从他虎口里凸出来,一掐,顶端就硬了一分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的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很闷,被喉咙里堵着的东西截掉了一半。


    她另一只手从那片小腹上继续往下滑。


    滑过腹股沟,滑到那条缝上。


    那地方早就一塌糊涂——下午那一回的水还挂着,这回被顶得久了,又渗出来一层,手指一进去就打滑。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把外面那层肉撑开,指腹按上那颗点。


    然后她开始揉。


    他往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指头就往下压一次;他往回退的那一下,她指头松一下,在里面转半圈。


    指甲刮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跟着抖起来。


    两条腿在凳面上分开——一条伸直,一条屈起来踩着凳面,膝盖朝外打开着;指头在湿亮的地方进进出出,动得又急又快;男人那只大手抓住两只雪白的乳房,抓得极重,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被他抓住的一只玩偶,套弄自己的阳具。


    温梨不由夹紧了自己的腿,手按着小腹,下面一阵阵发紧。


    男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残存的理智都已幻灭,越来越快地抽插她的喉咙。


    她喉头那儿开始反射性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动,往里吞的那种抽搐。


    她被顶得越深,那圈软肉收得越紧,一收一放,像一只手在里面握住他的龟头,一握,再一握。


    她下面那只手也揉搓得更急更快了。


    她嘴里塞满了,眼泪顺着倒着的脸淌进头发里,反流上来的胃液呛进了鼻腔,几乎要窒息了。


    男人沉闷地哼了起来,她知道他要来了。


    她下面那两根手指集中在血红的那颗豆豆上面,尽力飞快地揉搓。


    另一只手搂上他腰,往自己这边紧紧箍住。


    她不许他退。


    他配合她往里使劲顶上去,让她鼻子陷入自己茂密的阴毛中。


    第一股精液涌出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下。


    她下面整个人跟着炸了。


    小腹猛地往里一抽,抽到最深那一下收住,两条腿从凳面上弹起来,脚趾全部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条筋绷得发白;紧接着她整条腿开始抖,抖得凳腿在地上刮出一声。


    水从她腿间喷出来,越过她自己蜷着的那条腿,直直地打在那面镜子上——“啪”的一声,在玻璃上溅开一片,顺着镜面往下爬,爬出一道宽的水痕,一直淌到镜框底下;剩下的一点落回凳面,又在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第二股。


    第三股。


    她还在抽。


    她的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每咽一下,那圈软肉就裹着他滚过去一次,从根到顶,一节一节地收;她的腿也在抽,一下一下地蹬,脚跟在凳沿上砸出两声。


    上面在咽,下面在喷,两处各自抽着自己的,谁也停不下来。


    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一滴没漏。


    男人撑着凳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含着不放,不舍得松口。


    “咳……”她咳了一声,人还躺着,眼泪还挂在眼角。她舌头一卷,把嘴唇周围那点漏下来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吞下去。


    男人瘫坐在凳子上,把她的头从凳沿上慢慢抬起放在膝盖上。


    她缓过一口气,才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一下汗和眼泪。


    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这一回,是我这辈子被人弄得最狠的一次。”


    “难受吗。”


    “难受。”她点头,然后笑了,笑得很慢,“但是爽极了。”


    她使劲坐起身来,把手撑在凳子边沿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想那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那种。”她终于开口,“我躺在那儿,两条腿在凳子上,手也够不着你,我一点都动不了。你要多深就多深,我连躲都躲不了。我以前跟人做,想停就停,我一句话人家就得停。今天我说不了话。我除了咽,什么都做不了。”


    她把手按在自己喉咙上,慢慢地摩了两下。


    “停不了才舒服。”她说。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穿着衣服。


    苏晚的瑜伽裤已经不成样子,她找出一条短裙套上。


    她瞥见男人悄悄把自己的白袜捏成一团塞进了裤兜。


    她忍不住笑起来:“藏什么,送你就好了。你要喜欢,下次剥下来的丝袜也送你。”


    男人套好衣服,伸手把门拉开,忍不住回头问她:“下次还来练吗?”


    苏晚一边整理衣物,很平常地回答:“练啊,下回再见咯。”


    门开了。温梨早已落荒而逃,坐在休息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先出来。


    苏晚出来得晚一些。


    黑背心、瑜伽裤已经不见了,换了条运动短裙,长发半干地披在肩后。


    除了脸上还没退干净的潮红,和一双光着的脚,她跟平时一点区别都没有。


    她走到桌边看了眼手机。


    “有人找我?”


    “陈导打了两次。”


    苏晚立刻回拨。


    某个演员临时受伤,要调明天的排练。


    她一边听一边安排替补、确认场地,最后让舞美把灯光时间往后挪半小时。


    温梨坐在旁边,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和眼前这个舞团首席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电话挂断,苏晚放下手机,抬头看她。


    “姐。”


    “嗯。”


    “你脸怎么这么红。”


    温梨避开她的目光:“里面闷。”


    苏晚看了她两秒,又朝走廊尽头那间套间望了一眼。


    “你去找过我?”


    温梨没答。


    “门没关严。”


    温梨终于看向她:“你还知道门没关。”


    “那你——,就是看见了呗。”


    温梨没想到她自己提起来这事儿,顿时不知窘成什么样子:“你还问?”


    “我咋了嘛。”她把毛巾往包里一塞,“看见就看见呗,我又不收你钱。”


    温梨被噎在那儿。


    “好不好看。”苏晚挑着眉毛问。


    “苏晚。”


    “姐。”她凑过来一点,声音压低,眼睛却亮着,“你有感觉吗?”


    “你胡说什么呀。”


    “哼。”苏晚往椅背上一仰,“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小时候偷看那种片子,看两下就软得不行。”


    温梨白了她一眼。


    “我就不信你从来没看过。”


    温梨不理她。


    苏晚怕她当真生气,伸伸舌头不敢再逗她。


    姐妹俩一路没话,下车库,开车门,坐进车里。外面雨大如瓢泼。苏晚没马上开车,只开了一盏车内灯。


    苏晚柔声先开口:“姐,真吓着了?”


    “你说呢。”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这是走没走的问题吗。”


    苏晚靠回椅背,“怪我怪我,门没关好,是我的错。”


    “你胆子也,太大了。”


    苏晚吐了吐舌头,“情不自禁嘛,那身材那么好,姐你看到没,他身材好棒呢。”


    “姐。”苏晚忽然拉着温梨,在她耳边悄悄说“他好大。”


    温梨的耳朵嗡了一下。


    “哎呀,你说什么呢,你这小……”


    “小什么。”苏晚接得飞快,“小骚货么?嘿嘿,对啊,我就是啊。”


    “姐,我都离婚了,我也不是谁的妻子,我就是我自己。我喜欢好看的男生。”她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黑暗,悠悠地说:“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结婚这些年,我受够了,我觉得我没错,我就是有欲望的,我不想每天都千篇一律地过日子,我想要不一样的生活,也想要不一样的男人。我生得这么好看,我才不甘心就这么平淡地过一辈子。”


    温梨不知道说什么,她错了么?她也不知道。女人要怎么过才是对的,是谁写好的标准答案呢?


    “姐姐,”苏晚忽然问,“你跟姐夫现在还有激情吗?我是说你们做爱的时候。”


    温梨平静地说:“我们现在挺少的,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有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答她。说出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姐,你跟我情况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姐夫跟你感情是极深的。他和周望不一样,周望那老封建,脑子已经结块了。你得把激情找回来。姐姐,你还年轻,你看你那美腿,比我都勾人。你心态不能老,你只要愿意,细腰一扭,长腿一翘,姐夫乖乖跪下舔你脚趾头呢?”


    苏晚接着说:“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觉得对,也不对。要分情况。我能看出来,姐夫眼睛里还是有光的。你可以主动啊。幸福的婚姻更需要有激情的性爱啊。”


    温梨有些无奈地说:“都老夫老妻了,哪儿还有激情啊。”


    苏晚睁大眼睛说:“所以才要改变啊,所以才要情趣啊,姐姐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你只要稍稍别那么保守,老夫老妻马上就变成新婚燕尔。”


    温梨想了想,依然还是摇摇头:“结婚了不就是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则言每天忙工作,他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苏晚叹口气:“哎,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嫁人生子,做个贤妻良母好太太,携手到老。但是,真的好乏味,好无聊啊。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吧,我就是安分不下来,我不能没有性,我觉得对我来说是太重要的部分,就好像吃饭喝水睡觉。有一阵子我也很纠结,有点负罪,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坏女人。不过,后来我就想通啦,尤其是离婚后,我更加没有负担了。男女之间,本来就是自然规律啊,我生得好看,男人就爱围着我转啊。我也喜欢帅气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对。我倒是觉得好奇,姐姐,你真的不会很想要吗?我小姑娘的时候还好,现在快30了,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色了,嘻嘻。难道你真的就完全跟我不一样,完全不想吗?”


    温梨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有需要吗,自己有欲望吗,自己得到满足了吗?


    她真的没想过。


    然而这个问题一旦提出来,她想了想,忽然感觉有点委屈。


    她不想回答:“晚晚,走吧,雨小了,回吧。”


    苏晚耸耸肩:“好吧,遵命”。苏晚发动汽车驰入夜色。


    温梨回到家中,陆则言还没休息,坐在客厅看书。听见门响,他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了眼时间。


    “今天练了这么久?”


    “雨太大了,等了一会儿。”


    他起身伸手接过她的运动包:“饿不饿,厨房还有汤。”


    “不饿,太晚了,这时候吃东西长胖。”


    温梨匆匆洗漱完躺进被窝,今天她有些累了,大腿格外酸疼。


    手机里苏晚又发来信息:“姐,明天下班,陪我去买鞋子好不好。我俩好久没逛街了。”


    温梨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