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淫师

第18章 纹身标记与惩罚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杨万红那虚假的、短暂的“正常生活”,在第五天下午,被彻底击碎了。<s>https://m?ltxsfb?com</s>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那天放学后,她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但杨万红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沈彻。


    短信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点,老地方,沈明宇找你。别迟到。”


    杨万红握着手机,手指瞬间冰凉,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老地方,指的是城南那家破旧的、由沈彻控制的台球厅地下隔间,是她第一次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的地方。


    而沈明宇……沈彻那个更加变态、更加喜欢折磨女人的弟弟。


    他找我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沈明宇找她,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更极致的羞辱。


    她想逃,想把手机关机,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要被找到。


    但理智告诉她,她逃不掉。


    沈彻的眼睛无处不在,她的儿子陈烁还在他手里,那一百万的债务还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头上。


    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学校,坐上公交车,朝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驶去。


    她没有告诉陈烁。


    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再次被摧残的样子。


    虽然……那晚陈烁舔舐她穴口精液并手淫的行为,已经彻底击碎了她对“母子关系”的最后一点幻想,但她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母性的本能,想要保护他,哪怕只是不让他亲眼目睹。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烁早就知道了。


    沈彻在给杨万红发短信的同时,也给陈烁发了一条:


    “今晚八点,台球厅。过来看你妈受罚。敢不来,后果自负。”


    陈烁收到短信时,正坐在家里那张冰冷的餐桌前,对着那叠皱巴巴的、总共还不到一千块的“卖身钱”发呆。


    看到短信内容,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受罚?为什么受罚?是因为最近没有“生意”吗?还是因为……别的?


    他想起了那五个黑人,想起了母亲被他们轮奸到几乎不成人形的惨状,想起了自己那晚舔舐精液并手淫的丑态。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和好奇,像毒藤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蔓延开来。


    他想去。他想亲眼看看,母亲会怎么“受罚”。他想看看,沈明宇那个变态,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这种念头让他感到极致的羞愧和罪恶,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裤裆里那根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地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恶心的兴奋感,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换好衣服,走出了家门。


    晚上八点,台球厅。


    这家台球厅位于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门面破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台球”两个字在夜色中忽明忽灭地闪烁着。www.龙腾小说.com


    平时这里聚集着一些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和小混混,烟雾缭绕,吵吵闹闹,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灰色地带之一。


    杨万红走进台球厅时,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在打球。看到杨万红进来,那几个小混混吹了声口哨,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哟,杨老师又来‘上班’啦?”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笑嘻嘻地凑过来,“今天穿得还挺保守嘛,怎么,想玩点清纯的?”


    杨万红低着头,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台球厅深处那扇不起眼的、漆成黑色的木门走去。


    黄毛还想伸手拦她,但被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混混拉住了。


    “别他妈找死,这是沈老板的‘货’。”那个混混压低声音说,眼神里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黄毛愣了一下,悻悻地收回手,看着杨万红的背影消失在黑门后面,啐了一口:“妈的,骚货。”


    黑门后面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加厚重的、带着密码锁的铁门。


    杨万红走到铁门前,输入沈彻告诉她的密码——她的生日,一个讽刺至极的密码——铁门“咔哒”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装修简陋,但该有的东西都有——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的工具:不同型号的纹身机、刺针、各色墨水、消毒酒精、镊子、剪刀、手术刀、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用途不明的金属和硅胶制品。


    房间的一角立着一个带镣铐的铁架,另一角有一个简易的淋浴喷头和排水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血腥味和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沈明宇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他看起来比沈彻年轻几岁,大概三十出头,身材瘦高,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和破洞牛仔裤,胳膊上、脖子上布满了狰狞的、色彩艳丽的纹身。


    他的头发染成了夸张的银灰色,梳成背头,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他的眼睛很亮,但那种亮不是健康的、充满活力的亮,而是一种像毒蛇一样冰冷、粘腻、充满侵略性的亮,被他盯着看,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都被审视和评估的不适感。


    此刻,他正坐在工作台旁边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慢悠悠地抽着。


    看到杨万红进来,他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微发黄的牙齿。


    “哟,杨老师,好久不见啊。”沈明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腔调,“听说你最近……休息得不错?”


    杨万红站在门口,身体紧绷,手指死死地攥着通勤包的带子,指关节捏得发白。


    “沈……沈先生找我有事?”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当然有事。”沈明宇掐灭手里的烟,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走到杨万红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她身上划来划去,“听说你最近……‘业绩’不太行啊?好几天没开张了?”


    杨万红的嘴唇翕动着,想辩解,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lt\xsdz.com.com</


    “而且,上次那五个黑鬼的生意,你还没收到钱?”沈明宇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杨万红的心脏,“这不行啊,杨老师。我哥那一百万,可不是靠你‘休息’和‘被白嫖’就能还清的。”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划过杨万红苍白的脸颊,划过她紧绷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处。


    “所以呢,我哥说了,得给你点‘惩罚’,顺便……给你做个‘升级’。”沈明宇说着,手指勾住她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单薄的针织衫被他粗暴地撕开,扣子崩飞,露出杨万红赤裸的上半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对f杯的、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头上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淤青、抓痕和牙印,像一张被反复蹂躏的画布。


    “啧啧,”沈明宇盯着她的乳房,咂了咂嘴,“这对奶子,还是这么带劲。被那么多男人玩过,揉过,咬过,居然还能保持这个形状,真是不容易。”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爆。


    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沈明宇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别动。”沈明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玩世不恭,只剩下冰冷的、不容反抗的命令,“今天叫你来,是给你加两个新纹身。”


    纹身?!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屁股上那个“肉便器”纹身,已经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标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个什么东西。


    而现在,沈明宇还要给她加新的纹身?


    “不……不要……”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沈先生……不要纹了……我……我会好好接客的……我会赚钱的……”


    “接客?”沈明宇嗤笑一声,“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个男人愿意操你?就算操了,又能给几个钱?你看看你身上这些旧的纹身,太普通了,太没特色了。得加点新的,才能体现出你现在的‘身份’。”


    他一边说,一边强行拖着杨万红,把她拖到那张黑色的皮革工作台前,按着她趴在上面。


    工作台冰冷坚硬,皮革表面传来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


    杨万红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着,但沈明宇的力气太大了,他轻易地就用几根宽厚的皮带,将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身牢牢地固定在了工作台上。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杨万红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糊了她一脸。


    但沈明宇无动于衷。


    他走到工作台另一边,开始挑选工具。


    他先拿起一瓶消毒酒精,用棉球蘸了,粗暴地擦拭杨万红右边乳房上方的皮肤——那里靠近锁骨下方,是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只有一些淡淡的旧伤疤。


    酒精的冰冷和刺痛让杨万红浑身一颤。


    “第一个纹身,”沈明宇一边擦拭,一边慢悠悠地说,“就纹在这里。内容嘛……我想想。”


    他放下酒精瓶,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那片被他擦拭干净的皮肤上,画下了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充满侮辱性的汉字——


    “妓”。


    这个字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右边乳房上方三分之二的面积,笔画粗黑,结构丑陋,像一块恶心的、化脓的伤疤,烙印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


    “不——!!!”杨万红看到那个字,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不要纹这个!求求你!不要——!!!”


    “妓,”沈明宇仿佛没听到她的惨叫,自顾自地欣赏着那个字,“多适合你啊,杨老师。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杨妓女?或者,直接叫‘妓女老师’?哈哈哈!”


    他大笑着,拿起纹身机,接通电源,纹身机发出“嗡嗡”的、像蜜蜂振翅一样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他戴上一副无菌手套,拿起一根多针的刺针,蘸了浓黑的墨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的皮肤里——


    “啊——!!!!!!!”


    针尖刺破皮肤,刺进真皮层,带来一阵尖锐的、密集的、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同时捅进皮肉里的剧痛。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固定她的皮带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里。


    她惨叫,挣扎,哭喊,但纹身机的“嗡嗡”声和沈明宇冷酷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刺针一下一下地、稳定而迅速地扎进她的皮肤,勾勒出那个“妓”字的轮廓,然后将黑色的墨水注入她的皮肉深处。


    每一下扎刺,都带来一阵新的、叠加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针尖在她皮肤下移动,感觉到墨水渗入她皮肉的灼烧感,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被刺破的毛孔中渗出来,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酒精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冰冷的、黏腻的触感。


    “疼吗?”沈明宇一边纹,一边饶有兴致地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疼就对了。这个字,就得用疼来记住。以后每次有男人操你,摸你奶子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字,都能想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万红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惨叫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打湿了工作台冰冷的皮革。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但沈明宇的手很稳。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或者说,一个冷酷的施刑者,精确而残忍地,将那个巨大的、丑陋的“妓”字,一针一针地,纹进了她的皮肉里。


    纹了大概半个小时,轮廓终于完成。


    沈明宇停下来,用沾了生理盐水的纱布,擦掉皮肤表面渗出的血液和多余的墨水。


    一个巨大的、漆黑的、笔画粗粝的“妓”字,清晰地烙印在杨万红右边乳房上方的皮肤上,像一块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秽标签,宣告着她最下贱的身份。


    “不错,”沈明宇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很有味道。现在,来第二个。”


    他走到杨万红下半身,解开固定她腰部和脚踝的皮带,粗暴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朝上趴着。


    然后,他抓住她身上那条深灰色a字裙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她被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


    连裤袜是完整的,裆部没有开档,遮住了她腿间的纹身和阴环,但也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沈明宇盯着她那两瓣丰满圆润、在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肉光的臀肉,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左边臀瓣。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臀肉在丝袜下剧烈地颤动,泛起一片诱人的肉浪。


    “第二个纹身,就纹在这里。”沈明宇说着,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沿着她左边臀瓣的弧线,“咔嚓”一声,将那片区域的丝袜剪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布满旧伤疤和新淤青的皮肤。


    然后,他再次拿起消毒酒精和棉球,粗暴地擦拭那片暴露的皮肤。


    杨万红已经疼得近乎虚脱,意识模糊,但当她感觉到剪刀剪开丝袜的冰凉触感和酒精擦拭皮肤的刺痛时,还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幼兽哀鸣一样的声音。


    “乖,别动。”沈明宇拍了拍她的屁股,动作带着一种侮辱性的轻佻,“第二个纹身,比第一个更有‘意义’。”


    他用黑色的记号笔,在她左边臀瓣的正中央,画下了一个图案——


    一个标准的、扑克牌里的“黑桃”图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个图案不大,大概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线条简洁,但寓意明确而淫秽。


    在某种隐秘的、充满种族歧视和性暗示的亚文化里,“黑桃”图案常被用来标记那些“偏好”与黑人发生关系、或被视为黑人“所有物”的女性,是一种极致的、将人物化和种族化的侮辱性符号。


    “听说你上次被五个黑鬼轮了?”沈明宇画完图案,放下记号笔,拿起纹身机,换上新的刺针,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的探究,“怎么样?黑鬼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插得你是不是特别爽?听说你被操得屁眼都裂了,逼也被拳头撑烂了,还被迫喝了他们的精液?”


    杨万红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噩梦般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意识。


    她能再次感觉到那些黑人的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剧痛,能感觉到拳头撑开她阴道的撕裂感,能感觉到腥臊的精液涌进她喉咙的恶心感……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哭着,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


    “为什么不要说?”沈明宇笑了,笑声又冷又邪,“我觉得很带劲啊。你一个中国女人,被五个黑鬼轮奸,还被纹上黑桃标记,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一条专门给黑鬼操的、下贱的母狗。”


    说着,他手中的纹身机再次发出“嗡嗡”的声响,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左边臀瓣娇嫩的皮肤里——


    “呃啊——!!!!!!”


    臀部的皮肤比胸部更娇嫩,神经更密集,痛感也更为尖锐和难以忍受。


    杨万红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臀部肌肉紧绷,试图抵抗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但这反而让刺针扎得更深,更疼。


    沈明宇却仿佛很享受她的痛苦。他一边稳稳地操控着纹身机,将那个黑桃图案一针一针地纹进她的皮肉里,一边用污言秽语继续羞辱她:


    “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你被黑鬼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一边被黑鬼的鸡巴捅屁眼,一边被黑鬼的拳头捣骚逼,一边还像条母狗一样汪汪叫?”


    “听说你还被迫喝了黑鬼的精液?怎么样?好喝吗?是不是又腥又骚?跟你儿子舔的那些比,哪个味道更好?”


    “哦对了,你儿子。陈烁那小子,上次看你被黑鬼轮,是不是硬了?我听说他还跑进去舔你逼上黑鬼的精液,还打飞机射在你逼的纹身上?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是个烂货,他也就是个小变态。”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不仅切割着杨万红的肉体,更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灵魂。


    她被固定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像个标本一样,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迟。


    她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绝望的、无声的哭泣,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浸湿了工作台的皮革。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昏暗肮脏的地下室里,死在沈明宇的纹身机和污言秽语下,死在那两个新的、将她最后一点人性和尊严都剥夺干净的耻辱纹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第二个纹身终于完成了。


    沈明宇关掉纹身机,用纱布擦掉杨万红臀部的血迹和墨水。


    一个清晰的、漆黑的、线条利落的黑桃图案,烙印在她左边臀瓣的正中央,像一块永不褪色的奴隶标记,宣告着她作为“黑人母狗”的“专属身份”。


    “完美。”沈明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两件“作品”——右边乳房上方的“妓”字,和左边臀瓣上的黑桃。


    这两个纹身,一个标志着她的职业(妓女),一个标志着她的“偏好”(黑人性奴),将她这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物化和标签化了。


    他解开固定杨万红手腕的最后一条皮带。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从工作台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明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冷汗,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洞。


    “记住这两个纹身,杨妓女。”沈明宇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它们是你新的身份证。以后接客,先给客人看这两个纹身,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样的烂货。这样,客人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该给你什么‘价钱’。”


    杨万红没有反应,眼神依旧空洞。


    沈明宇也不在意。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个脏兮兮的、印着某外卖logo的塑料袋,走回来,扔在杨万红身边。


    “这里面是消炎药和纱布。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我哥还指望你用这个烂身子赚钱呢。”他顿了顿,又说,“另外,我哥让我转告你,你‘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恢复‘接客’。陈烁会继续负责拉客和联络。这次,别再搞砸了,也别再‘被白嫖’了。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吹着口哨,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铁门。


    “咔哒。”


    铁门锁上的声音,像最后的丧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右边乳房上方——那里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的纹路,和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痂。


    一个“妓”字。


    她又摸了摸自己左边臀部——那里同样传来尖锐的刺痛,皮肤肿胀发热,那个黑桃图案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肉里。


    妓女。黑人母狗。


    这两个标签,像两副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地狱的最底层,再也无法翻身。


    她张开嘴,想哭,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像破风箱一样嘶哑的抽气声。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她脸上的冷汗和血污,糊成一片肮脏的污渍。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房间外、透过门缝目睹了全过程的陈烁,看在眼里。


    陈烁是在沈明宇开始纹第一个纹身时,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外的。


    沈彻给他的密码,不仅能开铁门,也能打开门上一个隐秘的、用于“观察”的小窗。


    他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透过那小窗,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母亲被沈明宇粗暴地撕开衣服,按在工作台上。


    看着他用记号笔在她乳房上写下那个巨大的“妓”字。


    看着纹身机的刺针一下一下地扎进她娇嫩的皮肤,看着她疼得惨叫、挣扎、抽搐。


    看着那个丑陋的“妓”字一点点在她皮肤上成型,像一块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秽烙印。


    看着她被翻转过来,露出臀部,看着剪刀剪开丝袜,看着那个黑桃图案被画上去,然后又一针一针地纹进去。


    听着沈明宇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听着她从一开始凄厉的惨叫,到后来绝望的呜咽,再到最后死寂的沉默。


    陈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地揉捏、撕扯、碾碎。


    极致的痛苦、负罪感和恶心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病态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感,再次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钻出来,缠绕上他的心脏,缠绕上他的肉棒。


    他看着母亲赤裸的、布满伤痕和纹身的肉体,看着她那对被粗暴蹂躏的巨乳,看着她臀部那个新鲜的黑桃纹身,看着她在剧痛和屈辱中挣扎扭曲的样子……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不可抑制地、耻辱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破他的牛仔裤。


    他想逃,想闭上眼,想扇自己耳光,想把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切掉——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个小窗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一边看着母亲被凌辱,一边手淫。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他发疯的羞愧和罪恶感。


    但他停不下来。


    母亲痛苦的惨叫,沈明宇污秽的羞辱,肉体被刺破的画面,新鲜纹身带来的视觉冲击……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当沈明宇完成第二个纹身,解开皮带,母亲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时,陈烁也到了极限。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裤裆里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带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快感,随即是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和绝望。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压抑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哭母亲的悲惨,哭自己的无能,哭这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也哭自己那已经彻底腐烂、肮脏、不可救药的灵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都已经彻底堕入了无间地狱,再也无法回头。


    而将他们推入这个地狱的沈彻,此刻,正坐在台球厅楼上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也看着门外陈烁的丑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两个新的纹身,‘妓’和‘黑桃’。”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腻的痕迹,“很不错。这样,她的‘身份’就更明确了。”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屏幕上瘫软如泥的杨万红身上。


    “至于费静和于泓……”沈彻的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猎食者般的光芒,“两个气质出众、背景‘干净’的新女教师……确实是很诱人的‘新猎物’。杨万红这个‘示范品’,已经快要被玩坏了,是时候……寻找新的‘玩具’了。”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沈彻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查一下城南三中新来的两个女老师,费静和于泓。我要她们所有的资料——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经济状况,生活习惯,还有……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允声。


    沈彻挂断电话,再次看向监控屏幕。


    屏幕上,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


    而陈烁,则蜷缩在门外,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可怜又可恨的野狗。


    “游戏,才刚刚开始。”沈彻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也越发残忍。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