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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淫师

第13章 耻辱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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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烁把杨万红接回了家。^新^.^地^.^址 wWwLtXSFb…℃〇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说是“接”,其实更像搬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从门卫室地上被扶起来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陈烁几乎是半拖半抱,把她弄出了学校,叫了辆出租车,塞进后座,一路开回了那套破旧的、不到六十平米的教师公寓。


    上楼的时候,杨万红的膝盖一直在抖,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虚浮的“叩、叩”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陈烁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胳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自己身上——不是依靠,而是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能力。


    开门,进屋,关门。


    陈烁把杨万红扶到卧室那张双人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下时动作很慢,像一具关节生锈的木偶,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滞涩的、不自然的僵硬。


    她的腰背挺不直,肩膀耷拉着,头低着,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烁蹲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残留着那天被老李抽耳光留下的青紫色淤痕。


    她的脖子上有指痕,锁骨上有吻痕,胸前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掐痕和牙印,深红色的,像两颗烂熟的樱桃。


    但这些都不是最刺眼的。


    最刺眼的,是她腿间那片区域——那片曾经光滑、白皙、只在最深处有一道淡粉色肉缝的区域,现在被一根狰狞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鸡巴纹身完全覆盖了。


    那根纹身从她小腹下方、阴阜上方开始,往下延伸,龟头的部分正好覆盖在她阴蒂上方,杆身一直延伸到阴唇边缘,甚至有一部分刺进了她阴唇内侧的黏膜里。


    纹身的颜料还没完全干透,边缘还有些红肿,针孔渗出的细小红点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图案周围,像一圈狰狞的、发炎的疹子。


    纹身本身就已经够刺眼了——肉色的、粗大的、勃起状态的男性生殖器,像一条丑陋的寄生虫,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但更刺眼的,是这根纹身和她身体原本肤色的对比——杨万红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白,白得像一张纸。


    而这根纹身是肉色的,是那种带着粉调、又有些发黄的、肮脏的肉色。


    两种颜色撞在一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根纹身鸡巴,像一块污秽的、永远洗不掉的泥巴,狠狠地糊在一张白纸上,刺眼得让人想吐。


    还有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里面那三个黑色粗体字——“肉便器”。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陈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伸出手,想去碰碰她腿间那根纹身,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半天,又缩了回来。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


    杨万红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陈烁的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热水“哗哗”地流着,蒸腾起一片白色的水汽,很快就把小小的浴室弄得雾气蒙蒙。


    他走回卧室,蹲下来,开始解杨万红脚上的高跟鞋。


    那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鞋跟上还沾着那天在门卫室蹭到的血污和灰尘。


    他把鞋子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开始脱她腿上那双油亮肉色丝袜——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勾勒出那根狰狞纹身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


    袜身经过她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她脚尖滑落,被他扔在地上。


    现在,杨万红彻底赤裸了——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但身上布满了成年人最肮脏、最恶心的印记。


    陈烁站起来,扶着她,让她站起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他身上。


    他扶着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走到浴缸边,让她坐下,然后扶着她躺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她身体的瞬间,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龙腾小说.com


    热水刺激到她身上那些伤口和针孔,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热水漫过她的身体,漫过她胸前那对布满伤痕的巨乳,漫过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


    陈烁蹲在浴缸边,拿起毛巾,蘸了热水,开始给她擦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毛巾擦过她脖子上的指痕,擦过她锁骨上的吻痕,擦过她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乳头上那两个深红色的樱桃,在热水和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像两颗随时会爆浆的脓包。?╒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毛巾擦到她腿间那片区域时,陈烁的手停住了。


    那根纹身鸡巴,在水汽和热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肉色的颜料混着红肿的皮肤,湿漉漉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块永远洗不掉的、肮脏的狗皮膏药。


    纹身的边缘,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混着热水,在浴缸里晕开一小圈淡红色的水晕。


    陈烁盯着那根纹身,盯着那块丑陋的、肮脏的、刺眼的印记,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吐,想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想把心脏也吐出来,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吐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不能吐。他得给她洗,得把她洗干净,得让她活下去。


    他咬了咬牙,拿起毛巾,按在了那根纹身上。


    “嗯……”杨万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疼吗?”陈烁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疼……纹身……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我逼里了……”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浴缸里。


    他咬着牙,用毛巾在那根纹身上轻轻地擦拭着,一遍又一遍,想把那块肮脏的印记擦掉,想把它从母亲身上抹去,想让一切回到从前——


    但擦不掉。


    颜料已经刺进了皮肤深处,已经和她最私密的部位融为一体,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的标签,成为了她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的耻辱烙印。


    陈烁擦了很久,擦到那根纹身周围的皮肤都搓红了,擦到毛巾上沾满了颜料褪下来的淡红色水渍,擦到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发白起皱。


    但他擦不掉。


    那根纹身鸡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杨万红的身体上,烙在了她灵魂最深处,成为了她这个人永远无法磨灭的、最肮脏的一部分。


    陈烁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毛巾扔在一边,坐在浴缸边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地上。


    过了很久,浴缸里的水凉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陈烁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把杨万红从浴缸里扶起来,用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擦干,然后扶着她走出浴室,回到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杨万红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陈烁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三天,陈烁向学校请了假,也替杨万红请了假。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步不离地照顾母亲。


    说是照顾,其实更像看守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


    她很少吃东西,陈烁得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她才肯张嘴,机械地吞咽下去。


    她也很少喝水,得陈烁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她才肯喝。


    她身上那些伤口和针孔,在陈烁每天两次的消毒和上药下,逐渐愈合了。


    脖子上的指痕淡了,锁骨上的吻痕消了,胸前那些掐痕和牙印也慢慢变成了淡粉色的、浅浅的印记。


    就连那根纹身鸡巴和那个“肉便器”的圆圈,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针孔也愈合了,只剩下颜料本身,死死地扒在她皮肤上,像两块永远洗不掉的、肮脏的狗皮膏药。


    但她的精神状态,没有任何好转。她还是那样,眼睛空洞,胡言乱语,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第四天早晨。


    陈烁醒来时,发现床上空了。


    他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卧室——杨万红不在床上。


    他又冲进浴室——也不在。


    他冲到客厅——还是不在。


    就在他快要疯掉的时候,他听到了主卧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主卧是杨万红的卧室,自从她搬去和陈烁一起住之后,那间卧室就空着,只放了一些杂物。陈烁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杨万红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的、宽松的睡裙,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Lt??`s????.C`o??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站在镜子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手抬起来,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撩。


    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睡裙的下摆撩到大腿根部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陈烁站在门口,屏住呼吸,看着她。


    杨万红的手停在那里,颤抖着。


    她低着头,看着睡裙下摆下面露出来的那片区域——那片曾经光滑、白皙、只在最深处有一道淡粉色肉缝的区域,现在被一根狰狞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鸡巴纹身完全覆盖了。


    那根纹身鸡巴,在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来,像一块污秽的、永远洗不掉的泥巴,狠狠地糊在一张白纸上,刺眼得让人想吐。


    杨万红盯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想走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但他动不了。


    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看着她那张苍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杨万红的手继续往上撩睡裙。


    她撩得很慢,很慢,像在做一件极其艰难、极其痛苦的事。


    睡裙的下摆撩过她腰际,撩过她腹部,最后撩到她胸口下方。


    现在,镜子里的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的腹部平坦,小腹下方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清晰地映在镜子里,从她腹部一直延伸到阴唇边缘,像一条丑陋的寄生虫,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盯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里面那三个黑色粗体字——“肉便器”,清晰地映在镜子里,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臀肉上,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杨万红盯着镜子里的那个“肉便器”,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又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极其陌生、极其恐怖的东西。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听起来却异常刺耳,异常恐怖。


    “呵呵……呵呵呵……”杨万红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脸上的泪痕,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这是我的……这是我的逼……这是我的纹身……这是我的鸡巴……这是我的……肉便器……”


    她一边笑,一边哭,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抚摸着自己屁股上那个“肉便器”,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伤痕,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


    “这是我……这就是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是杨万红……我是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我是陈烁的妈妈……我是沈彻的肉便器……我是老李的玩具……我是沈明宇的标记……我是……我是一根鸡巴……我是一块肉便器……”


    陈烁站在门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想走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的,你不是,你不是那样的——但他动不了。


    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万红笑了很久,哭了很久,抚摸了自己很久。


    然后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那根狰狞的、刺眼的纹身鸡巴,那个红色的、刺眼的“肉便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我该怎么活下去?”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杨万红转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但那不是希望的光,不是求生的光,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令人心碎的绝望。


    “烁烁……”她开口,声音嘶哑而破碎,“我……我该怎么去上班?我该怎么面对老李?我该怎么面对沈彻?我该怎么面对沈明宇?我该怎么……我该怎么面对你?”


    陈烁的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说话,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会保护你”,想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看着母亲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身上那根狰狞的、刺眼的纹身鸡巴,看着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刺眼的“肉便器”。


    杨万红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就这样去……我就这样去上班……我就这样去见他们……我就这样……我就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伸手抚摸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抚摸着自己屁股上那个“肉便器”,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伤痕,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


    “我就这样……我就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插进来了……插到我逼里了……我是肉便器……我是沈彻的肉便器……”


    陈烁站在门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母亲的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


    她不是好了,她不是恢复了,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疯——从完全的麻木和空洞,换成了这种扭曲的、自我毁灭式的“接纳”。


    她接受了那些纹身,接受了那些伤痕,接受了“肉便器”这个身份,接受了“沈彻的母狗”这个标签——她接受了这一切,不是因为她想活,而是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死了。


    她只能这样活下去——带着那些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带着那些永远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带着那些永远无法摆脱的恶魔阴影,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母狗,像一件被打上标记的玩具,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


    陈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他睁开眼睛,走过去,伸手抱住母亲,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然后软下来,头靠在他肩膀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衣领。


    “妈……”陈烁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陈烁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妈,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陈烁知道,她听到了。


    他也知道,她不会回答。


    因为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她已经失去了做决定的能力,失去了思考未来的能力,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她只能这样活下去——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母狗,像一件被打上标记的玩具,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


    而他,只能看着她这样活下去,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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