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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这后宫的打开方式总感觉有点不对

第1章 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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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铃已经响过一阵了。发布页LtXsfB点¢○㎡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大部分人都趴在桌上休息,或者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声聊天。


    我扒拉完最后一口盒饭,嘴里还残留着食堂红烧肉油腻腻的味道。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课桌一角晒得发烫。


    照例想出去透透气,把那股饭后的倦意赶走,便起身离开了教室。


    走廊上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瓷砖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远处操场传来的隐约呐喊声。


    走到拐角时,我忽然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平时这个时间,走廊上虽然人少,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去办公室或者上厕所的同学。


    可今天,从教室到拐角这一段,竟然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安静得有点反常。


    女生更衣室的门……怎么虚掩着?


    更衣室在走廊最深处,旁边就是楼梯间。


    我记得那扇门平时总是关得严严实实,门口还贴着“男生止步”的粉色贴纸。


    可现在,门和门框之间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


    本来也没多想,脑子里还盘算着下午第一节物理课可能要小测的事。可路过那一刻,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往门缝里瞟了一眼。就一眼。


    ——嘶!


    我猛地刹住脚步,鞋底在瓷砖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透过那道缝隙,借着走廊投进去的些许光线,我看见了同班的林舞纱。


    全年级公认的校花,此刻正背对着门,指尖搭在衬衫领口那颗纽扣上。


    她侧对着门的方向,午后的微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和柔和的肩膀线条。


    她的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旁边柜子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及膝的校裙。


    说到林舞纱,整个高二年级没人不知道她。


    成绩拔尖,回回考试年级前三;长相清纯,是那种不带任何攻击性的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又大又亮;身材更是没得挑,虽然平时穿着宽松的校服看不太出来,但体育课换运动服的时候,总能引来不少偷偷打量的目光。


    男生女生都喜欢围着她转,但她性格温和,对谁都客客气气,反倒没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我的脚像生了根,死死钉在原地,想挪开,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已经脱了校服外套,正在解脖子上的领结。


    动作娴熟轻巧,纤细的手指一勾一拉,那个蓝色的蝴蝶结领结就松开了,软软地垂在她胸前。


    领结松开后,那只手便顺势向下,白皙的指尖轻轻搭在了衬衫第二颗纽扣上。


    要命……真要看见了……


    林舞纱校服底下……会是什么样子?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手上,等待着下一秒可能发生的景象。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像一声惊雷劈在我耳边。


    我浑身一激灵,慌忙转过身,动作大得差点失去平衡。


    身后站着同班的两个女生:苏晓筱和沈若薇。


    俩人手里都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苏晓筱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满是戏谑;沈若薇则微微歪着头,表情平静,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玩味。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竟然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哟,陈悠,偷看呢?”


    苏晓筱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我刚才扒在门缝前、伸长脖子往里看的背影。


    照片拍得很清晰,连我后脑勺翘起的一撮头发都看得清清楚楚。


    完了。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


    “没、没有!我就是路过!”我嗓子发紧,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外面……有人吗?”


    更衣室里传来林舞纱怯生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警惕。那声音透过门缝飘出来,轻轻柔柔的,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彻底完了。


    要是让她知道我偷看,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


    林舞纱那样干净的女孩子,要是知道同班男生偷看她换衣服,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光是想象她投来厌恶、鄙夷神情的画面,我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不止是她,这件事如果传开,我在整个年级都会变成笑柄,不,是变态。


    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那些平时一起打球的哥们会怎么看我?


    脑子正乱成一团浆糊,无数可怕的后果像走马灯一样旋转,苏晓筱却已经几步跨到我前面,她动作快得像只猫,一把推开更衣室的门缝,探头进去:


    “陈悠在偷看你换衣服哦~”


    这句话像盆冰水,混合着寒冬腊月的碎冰碴,把我从头浇到脚。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四肢僵硬,连指尖都在发麻。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球鞋鞋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又干又涩。


    苏晓筱又凑在门缝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什么,语气听起来挺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


    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想象她大概在安抚林舞纱。


    过了几秒,她这才缩回头,重新举起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已经换成了录像界面,红色的录制按钮格外刺眼。


    她眼神里满是戏谑,像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想删照片不?哎,提醒你一下,我录了视频,从你扒门缝开始,到你转身,全过程哦。别想抵赖。”


    旁边的沈若薇也跟着举起手机,她的手机屏幕是黑色的,看不出在录什么还是已经录完了。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但那沉默的压力比苏晓筱的咄咄逼人更让我心慌。


    俩人相视一笑,那笑容看得我后背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不是普通同学之间开玩笑的笑容,里面藏着某种让我不安的、掌控一切的意味。


    我听见自己声音在抖,干巴巴的,像砂纸摩擦:“删、删掉吧……求你们了。”


    “删掉啊?”苏晓筱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慢悠悠的,像在品尝我的窘迫,“偷看女生换衣服,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说学校会怎么处理?记过?通报批评?还是直接找家长?哦对了,林舞纱家里好像挺有背景的,她要是追究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校服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午后的阳光明明很暖和,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退学?


    处分?


    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们辛苦工作供我读书,要是知道我干出这种事……还有同学,那些平时一起打球、一起抄作业的哥们,会怎么看我?


    他们会躲着我,在背后指指点点,说“看,那就是偷看女生换衣服的变态”。


    “别!千万别!我什么都答应!要我做什么都行!要钱的话,我、我去打工挣……只要不把这事说出去,怎么都行……”话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哀求的腔调。


    尊严什么的,在这一刻显得微不足道。


    只要不把这事捅出去,不让我社会性死亡,让我干什么都行,哪怕当牛做马。


    苏晓筱和沈若薇交换了个眼神,嘴角同时浮起那种“就等你这句话”的笑容,带着计划得逞的满意和一丝残忍的趣味。


    “那这样,”苏晓筱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三个能听到,“你来当我们的‘玩具’吧。要听话的那种哦?” 她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轻佻的甜蜜,却让我不寒而栗。


    玩……玩具?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半天没转过弯。


    这个词的意思我懂,但用在我身上,还是被同班女生这样说出来,冲击力太大了。


    “什、什么意思……玩具是?”


    “具体内容嘛,以后慢慢告诉你,”苏晓筱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清清楚楚是我扒门缝的背影,定格在我最猥琐的那一刻,“总之先乖乖听我们话。我们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站着,你不能坐着。怎么样?答应不?——你应该也没得选吧?”她歪着头,笑容灿烂,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确实没得选。把柄在人家手里,照片、视频,铁证如山。我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动弹不得。


    “我……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所以照片……视频……”我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们肯定不往外说。”苏晓筱收起手机,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但前提是,你得一直听话哦?要是敢阳奉阴违,或者把事情告诉别人……”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刚松了半口气,至少暂时稳住了她们,不至于立刻身败名裂。更衣室的门又被推开一条缝。


    林舞纱已经穿好校服,外套扣子整齐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结也重新系好了。


    她小心翼翼探出半张脸,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似乎还有些未褪的红晕。


    “那个……没事了吗?”她微微抬眼望过来的模样,眼神清澈,带着点困惑和不安,干净得像朵沾着晨露的栀子花,脆弱又美好。我心里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惭形秽涌上来,慌忙别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没事啦没事啦!”苏晓筱瞬间换上明快又带着点大姐头义气的语气,走过去拍了拍林舞纱的肩膀,“这家伙交给我们处理,保证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就先饶了他吧,看他吓得够呛。”她朝林舞纱眨了眨眼。


    林舞纱看了看我,我死死低着头,只能看到她的鞋尖。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声说:“那……谢谢你们。我先回教室了。”说完,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从我们身边走过,消失在走廊拐角。


    自始至终,她没再看我一眼。


    她说完,转头朝我使了个眼色,收起刚才对林舞纱的友善,语气重新变得不容置疑:“杵这儿太显眼了,换个地方说。走。”


    沈若薇也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让我觉得无所遁形。她转身,率先朝楼梯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我没敢再看林舞纱离开的方向,低着头,像条被套上项圈的狗,默默跟在两人身后。每一步都感觉格外沉重,走廊似乎变得无比漫长。


    * * *


    她们走得飞快,高跟鞋(学校其实不允许,但她们穿的也是那种偏休闲的款式)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我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书包在背后颠簸,拍打着我的背。


    我们穿过主楼和西楼之间的连廊,连廊玻璃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带,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在那里追逐打闹,笑声传过来,显得我这边更加压抑。


    看样子是往楼上走。


    西楼一共就四层,上面两层基本都是存放杂物或者废弃教室。


    到了楼梯口,苏晓筱和沈若薇一前一后踏上台阶。


    楼梯间采光不好,显得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灰尘。


    我一直垂着脑袋,盯着前面两人的脚后跟,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林舞纱清澈的眼睛,一会儿是手机屏幕上自己丑陋的背影,一会儿又是“玩具”那个词。


    直到这时,我才下意识抬了下眼,目光顺着她们的小腿往上——


    要命。


    她们俩都穿着改短过的校裙,裙摆提到膝盖上方一大截。


    从这个角度仰视,随着上台阶的动作,裙摆微微起伏,边缘几乎就在视线临界线上晃悠,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窥见裙下的风光。


    我赶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尤其是苏晓筱……她身材本来就偏丰满,不是胖,是那种健康匀称的丰腴,腿型匀称,小腿线条流畅。


    裙子又收得特别短,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根部。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每上一级台阶,那饱满的弧线就跟着轻轻一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男生私底下没少议论她。


    都说她虽然整天嘻嘻哈哈像个假小子,性格外向,跟谁都能勾肩搭背,打球也厉害,但那身材……啧,绝对是辣妹级别的。


    有次体育课跑完步,她撩起衣角扇风,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腰腹,当时好几个男生眼睛都直了。


    不能看不能看。


    偷看被抓现行,要是再被逮到盯着人家裙子瞧,我就真别活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视线聚焦在楼梯台阶上磨损的防滑条上。


    我赶紧挪开视线,结果正对上沈若薇的背影。


    她和苏晓筱是形影不离的闺蜜,但气质截然不同。


    沈若薇话少,性子冷,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她总是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的样子,成绩中上,上课很少主动发言。


    一头黑长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衬得皮肤格外白皙,几乎没什么血色。


    女生们私下都叫她“高冷女神”,说她走路带风,姿态优雅,像t台上的模特,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没有苏晓筱那种扑面而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热辣,但那双腿又长又直,在楼梯间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小腿纤细,脚踝精致,有种别样的、清冷而脆弱的美,让人不敢多看,怕亵渎了什么,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现在想想,我这是被年级里最惹眼的两个女生给拿捏住了。


    苏晓筱是明艳张扬的太阳,沈若薇是清冷皎洁的月亮,无论哪一个,在班里乃至年级都有不少拥趸。


    要是再得罪她们,让她们在女生圈子里说我坏话,或者把事情添油加醋散播出去,我在学校恐怕真要混不下去了,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得好好表现才行……至少先稳住她们,让她们觉得我这个“玩具”还算听话,有价值,不至于立刻就把事情捅出去。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胡思乱想着,各种糟糕的念头和侥幸的心理交织碰撞,前面两人停了下来。


    是通往天台的楼梯转角,三楼。


    这里已经是西楼的顶层,再往上就是通往天台的小门,通常锁着。


    转角处有个小小的平台,堆着几个废弃的课桌椅,积满了灰尘。


    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手机拿出来。”苏晓筱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抱着胳膊对我说。她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让同学交作业。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后还停留在之前看的游戏攻略页面,我慌忙切掉。


    “正式的‘游戏’改天再说,今天先加个好友。”她调出自己的二维码,递到我面前。


    “游戏”?


    这个词再次让我心头一紧。


    她们口中的“游戏”,肯定不是普通的打闹玩笑。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那个黑白相间的方块。


    扫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加上苏晓筱,她的头像是个可爱的卡通兔子,昵称是“筱筱不是小小”。


    接着,沈若薇也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她的二维码背景是纯黑色的,什么装饰都没有。


    “我的。”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平静无波。


    我依次扫了,沈若薇的头像是一片星空,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薇”字。


    两人都加好后,我的好友列表里突兀地多了这两个平时几乎没什么交集的名字。


    苏晓筱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我和她的聊天界面。


    “以后用这个喊你,随叫随到,懂?要是敢装没看见,或者回复晚了……”她没说完,只是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懂、懂的!一定到!”我连忙点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苏晓筱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动作随意。“对了,今天放学有空没?”她像是随口一问。


    “今、今天没事……”我本来约了同学去网吧,但现在哪还敢有别的安排。


    她和沈若薇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个相似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和某种即将开始的兴奋。


    “那正好,就今天开始吧。”苏晓筱眯起眼睛,像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让我浑身不自在。


    “得早点给你立规矩,免得你再犯。有些事,得形成条件反射才行。”她的话意味深长。


    “我不会再犯了!”我急得直摆手,恨不能指天发誓。经过这一遭,我哪还敢靠近女生更衣室半步。


    “那就这么定了。我还得去跟林舞纱通个气,说已经好好‘教育’过你了,让她放心。”苏晓筱转身往下走,经过我身边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的手不大,力道却不轻,拍得我肩膀一沉。


    “放学后,西楼二楼,那间空教室,别迟到哦。好好期待~”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完,然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往下走。


    沈若薇也跟着往下走,擦肩而过时,她身上淡淡的、类似柑橘调的清新香气飘进我的鼻腔。


    她没有拍我,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侧过头,轻轻丢下一句:“加油。”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鼓励还是讽刺,或者两者皆有。


    她们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下方。


    楼梯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堆满废弃桌椅的转角,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处的小窗,在地上投下一小块光斑,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林舞纱那边……她们会怎么说呢?


    会把事情真相告诉她吗?


    还是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苏晓筱刚才对林舞纱的态度还算维护我,应该……不会说得太严重吧?


    希望她们能替我圆过去,至少别让林舞纱彻底讨厌我。


    我是没脸再去见她了,以后在班里恐怕也要躲着她走。


    我长长叹了口气,那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疲惫和无力。我拖着步子,一级一级往下走,感觉双腿像灌了铅。


    放学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所谓的“立规矩”,所谓的“游戏”,到底是什么?


    她们会怎么“玩”我这个“玩具”?


    未知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整个下午的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数学老师在台上讲解函数曲线,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刺耳又单调;历史老师讲述着古代王朝的兴衰,声音抑扬顿挫;英语课上的单词听写,我一片空白。


    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目光时不时飘向苏晓筱和沈若薇的座位。


    苏晓筱偶尔会回头,朝我这边看一眼,然后跟旁边的沈若薇低声说笑两句,每当这时,我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


    沈若薇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坐着,偶尔记笔记,侧脸沉静美好,完全看不出中午时那副冷静的“共犯”模样。


    而林舞纱,坐在教室前排,背脊挺直,认真听着课,一次也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懊悔、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残留的悸动,混杂在一起,煎熬着我的神经。


    窗外的天色,就在这种浑浑噩噩中,渐渐暗了下来。


    # 秘密基地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尖锐又冗长,像是某种解脱,又像是另一场煎熬的开始。


    班会一结束,教室里的人稀稀拉拉走光了,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嘈杂了一阵,又迅速归于平静。


    值日生开始洒水打扫,扬起的灰尘在夕阳的光柱里翻滚。


    我还坐在位置上,假装整理书包,把课本拿出来又放进去,反复了几次。


    手心全是汗,黏腻腻的,在课本封面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窗外传来篮球拍打地面的砰砰声和男生们的吆喝,充满了放学后的活力,与我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们说会联系我……那我现在该干什么?


    干等着?


    还是直接去西楼?


    手机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裤兜里,没有震动,也没有新消息提示。


    这种等待的滋味比直接面对更折磨人。


    环顾四周,苏晓筱和沈若薇早就不见了踪影,她们的座位空荡荡的。


    倒是看见林舞纱在收拾书包,她把课本仔细地按大小排列好,放进一个浅蓝色的帆布包里,动作不紧不慢。地址www.01BZ.cc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抬起头,目光朝我这边扫过来。


    我心里一慌,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住,赶紧扭过头,假装专注地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了一两秒,然后移开。


    接着,我听到她拉上书包拉链,起身,脚步声轻轻响起,走出教室。


    自始至终,她没有跟我说话,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对留在教室的同学点点头。


    这种刻意的忽略,比直接的指责更让我难受。


    以后该怎么面对她啊……等这事儿过去,一定要找机会好好道个歉。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心里会好过一点吧。


    可怎么开口呢?


    说“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换衣服”?


    光是想想这个场景,我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正胡思乱想着,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赶紧逃跑,一个说把柄在人家手里能逃到哪去,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很轻微,但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不啻于一声惊雷。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界面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来自苏晓筱。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地址:


    [西楼二楼,从最里面倒数第二间空教室,现在过来]


    命令式的口吻,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不容置疑。现在过来……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西楼。


    我们学校分主楼、东楼和西楼三部分。


    主楼是教学楼主体,东楼是实验楼和部分办公室,西楼则多是实验室、器材室和平时不用的空教室,位置相对偏僻,我总共也没去过几次,对那边的布局很陌生。


    二楼……那里有什么来着?


    好像有几个化学准备室,一个放体育器材的仓库,还有几间据说以前是兴趣小组活动室,后来都荒废了。


    倒数第二间……会是哪一间?


    想不出个所以然,恐惧和好奇交织着。


    我还是硬着头皮站起身,背上书包。


    书包很轻,下午的课本我根本没心思装进去。


    跟还在打扫的值日生含糊地打了声招呼,说有点事,便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色,却温暖不了我发冷的四肢。


    西楼在主楼的西侧,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露天连廊。


    连廊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影子投在地上,张牙舞爪。


    走到西楼门口,玻璃门关着,我推了推,没锁。


    里面果然没什么人,声控灯似乎坏了,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光线昏暗。


    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淡淡的化学试剂气味。


    外面操场上传来体育队训练的声音,口号声、跑步声,充满活力,衬得楼里格外安静,甚至有些阴森。


    我下意识放轻脚步,好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被别人听到。www.龙腾小说.com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产生轻微的回音,更添了几分诡异。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头楼梯上到二楼,楼梯扶手落满了灰。


    二楼走廊更加昏暗,两边的教室门都关着,有些门上的窗户用报纸糊住了,看不清楚里面。


    我按照指示,走到走廊最深处,开始倒数门。


    倒数第一间的门紧闭,门把手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倒数第二间……就是这里了。


    门是普通的木门,漆成深绿色,已经斑驳脱落了不少。


    门牌已经拆了,只留下一个长方形的浅色印子,看不出以前是做什么用的。


    门关着,但门缝底下没有光线透出来。


    要敲门吗?还是直接进去?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举起手,又放下,反复两次。


    最后,我还是曲起手指,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叩、叩、叩”,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压低声音,对着门缝问:“有人在吗?”


    里面安静了一两秒,接着,传来苏晓筱轻快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进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冰凉的门把手,缓缓转动,推开了门。


    教室比想象中宽敞,至少有普通教室的三分之二大。


    天花板很高,挂着几盏老式的日光灯管,此刻只亮了一盏,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不算明亮,但足够看清室内。


    不像普通教室那样整齐排列着课桌椅,这里空荡荡的,只有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布艺沙发,米色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


    沙发前放着一个矮矮的木质茶几,上面散落着几本时尚杂志、一个插着充电线的平板电脑,还有几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


    墙壁上贴着一些素描和色彩练习的画,用图钉随意固定着,画风各异,有的写实,有的抽象。


    墙角堆着几个画架和一卷卷画纸,地上散落着几支素描铅笔和橡皮屑。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随意、私密,甚至有点颓废的艺术气息。


    苏晓筱和沈若薇正坐在沙发上。


    苏晓筱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翻看;沈若薇则靠着沙发背,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滑动。


    看见我进来,苏晓筱放下杂志,朝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笑容:“哟,挺准时的嘛。”


    我赶紧带上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走廊。我朝她们走过去,脚步有些僵硬,感觉像是走进了某个不属于我的领域。


    “地方好找吗?”苏晓筱语气里透着兴奋,还有一丝炫耀,“西楼平时没什么人过来吧?特别安静,是不是?”


    “还、还行。这边教室不多,找到了。”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上的画,又落回她们身上,“这里是……”


    “这里啊,”苏晓筱站起来,张开手臂转了个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领地,“是我们‘美术兴趣小组’的活动室!因为人凑不齐,学校又规定必须满五个人才能正式成立社团,只能算兴趣小组,不过好处是,学校就把这间闲置的教室借给我们了。”她走到墙边,拍了拍一张色彩浓烈的风景画,“看,这些都是我们的作品,虽然不怎么样,但自己看着开心。”


    “美术兴趣小组?”我愣了愣,着实有些意外,“你们俩……会画画?”同班这么久,从没听说过她们有这个爱好。


    苏晓筱给人的印象是运动型,沈若薇则是高冷学霸(虽然成绩不是顶尖),怎么也跟艺术少女联系不起来。


    沈若薇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优雅地翘起腿,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


    “我没怎么提过,”她开口,声音平静,“其实我在做插画,接一些网络小说的封面和插图,用笔名。”她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朝我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张完成度很高的古风人物插画,线条流畅,色彩细腻,人物栩栩如生。


    沈若薇……居然会画画?


    而且画得这么好?


    我有点惊讶,又莫名觉得窥见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个总是冷冷淡淡、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女生,私下里竟然有这样细腻的创作和热情。


    心里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意,好像发现了什么珍贵的秘密。


    但随即,这暖意就被眼前的处境冻结了——拥有这样秘密的人,现在正掌握着我的把柄。


    “对了,”苏晓筱插话,重新坐回沙发,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我们的‘指导老师’是教美术的王老师。我拍到他偷看我……嗯,反正就是抓了他点小把柄,他就爽快答应了当我们的挂名指导,还帮我们申请了这间教室。”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可能真的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这种娴熟的胁迫手段,听起来不是第一次用。


    王老师?


    是那个总是笑眯眯、有点秃顶的中年男老师吗?


    他看起来那么和蔼……苏晓筱到底拍到了什么?


    我不敢细想,只觉得后背寒意更甚。


    眼前的两个女生,美丽的外表下,似乎藏着某种我完全不了解,也无力抗衡的东西。


    苏晓筱说这话时面不改色,接着话锋一转,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所以呢,这地方只有我们用,算是个秘密基地。平时我们在这儿画画、聊天、休息,隔音还不错,外面基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怎么样,拿来‘玩玩具’正合适吧?”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猛地绷断了。


    原来不是道个歉、删了照片就能了事。


    我以为的“惩罚”只是开始,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我。


    我太天真了,还以为她们只是吓唬我,或者要点好处就算了。


    “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了?”苏晓筱歪着头笑,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在欣赏我的震惊和恐惧。


    “我以为……教训一次,照片删了就……”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想得美~”她拖长了调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糖果香气,“好不容易抓到个不敢反抗的‘玩具’,又听话,又不会到处乱说,不物尽其用多亏啊。”她说得轻巧,像在分享什么购物心得,计算着性价比。


    我却听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玩具”这个词,被她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侥幸。


    苏晓筱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宣告一个阶段的结束和另一个阶段的开始。


    “好啦,闲话聊完,说正事。”她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了些,但眼神里的玩味并没有减少。“偷看的照片和视频呢,我觉得当把柄还不够有力。万一你哪天豁出去了,不怕身败名裂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射向我,不容我躲闪:


    “所以嘛,把衣服脱了。”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我一定是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


    “脱了,全部。”苏晓筱清晰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耳膜上。


    “脱、脱衣服?!”我声音陡然拔高,因为震惊而变形,“在这里?现在?为什么?!”


    “当然啊,”她理所当然地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留着你的裸照,不是更保险吗?双重保险。有了这个,你就永远别想翻身了。”她说得那么平静,仿佛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而且,这也算是……加深印象的惩罚?让你彻底记住,偷看女生换衣服的下场。”


    我花了足足五秒钟才消化这句话,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扑来。


    结结巴巴地试图反抗:“这、这也太过分了吧?裸体什么的……这里是学校!而且,你们是女生!这、这不行!”


    “嗯?”苏晓筱挑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她再次晃了晃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正是我中午扒门缝的背影,定格在那一刻。


    “你想反抗?”她轻声问,语气平淡,却比大声呵斥更让人害怕。“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不敢把视频发到年级大群里,或者直接交给班主任?”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反抗?


    我拿什么反抗?


    她们手里握着能彻底毁掉我的东西。


    而且,看她们这架势,绝对不是开玩笑。


    那个王老师就是前车之鉴。


    她真的会这么做吗?


    在全班女生面前脱光?


    而且这里是学校,是我们每天上课学习的地方。


    这已经远远超出“丢脸”或者“惩罚”的范畴了,这是一种彻底的羞辱和征服。


    但看她们好整以暇的样子,苏晓筱抱着胳膊,沈若薇安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但我知道她在听),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空气凝固了,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喧嚣。


    ……只能认了。


    就像中午在走廊上一样,我没有选择。


    为了不被退学,不被所有人唾弃,为了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只能服从。


    一种深重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我知道了。”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陌生而疲惫。“我脱。”


    我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手指颤抖着,搭在校服外套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冰凉,我用力往下拉,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等一下。”苏晓筱忽然叫停。我动作一顿,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改变主意了?


    但她只是举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我,屏幕上的摄像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


    “好~开始录了!要拍清楚哦,从脱衣服开始,到全部脱光。”她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期待。


    “等等!你还要录像?!”我失声叫道,刚刚压下去的羞耻感再次爆炸开来。


    照片已经够可怕了,录像?


    那意味着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犹豫、耻辱、挣扎的瞬间,都会被永久记录下来。


    “那当然,得全程记录才行。照片可以p,录像可做不了假,这才是最有力的证据嘛。”苏晓筱理所当然地说,手指已经放在了录制按钮上方。


    “放心,拍得很清楚的,高清哦。”


    光是照片就够要命了,听说要录像,我抗拒感瞬间飙升到顶点。


    表情、动作、声音……所有细节都会被记录下来,成为她们随时可以拿出来欣赏、威胁我的把柄。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舞台上,台下只有两个观众,却比千军万马更让我恐惧。


    可苏晓筱已经不管我的反应了,她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把手指竖在脸颊边,像拍电影一样,开始倒数:“三、二、一——”


    “咔嚓。”不是快门声,是录像开始的提示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如同丧钟。


    录像开始了。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手机屏幕上亮着,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脱吧……还能怎样呢?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睁开眼时,我避开了镜头,也避开了沙发上两人的视线,目光空洞地落在对面墙壁的一张素描画上。


    画上是一个花瓶,线条凌乱。


    我开始动作。


    拉开外套拉链,把厚重的校服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书包旁边。


    里面是一件普通的蓝色格子衬衫,是妈妈去年给我买的,有点旧了。


    我接着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指冰凉,动作僵硬。龙腾小说.coM


    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从领口到腹部,一共七颗纽扣,我解得异常缓慢,每解开一颗,就像揭开一层遮羞布。


    衬衫敞开了,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纯棉t恤,印着一个已经褪色的卡通图案。


    所以上半身脱得还算顺利,至少还有一层遮蔽。


    我把脱下的衬衫也扔在地上,和外套堆在一起。


    现在,我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t恤。


    午后的微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来,能隐约看到t恤下身体的轮廓。


    我感到一阵凉意,不是因为冷,而是暴露带来的本能反应。


    接下来……


    男生光个膀子,夏天打球也是常事,在公共浴室洗澡更是司空见惯。


    可眼下这情形,被两个同班女生用手机拍着,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属于她们的“秘密基地”里,羞耻感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是一种被审视、被评判、被当作物品展示的屈辱。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潜入深水,双手抓住t恤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后,猛地往上一掀!


    布料擦过皮肤,带来轻微的摩擦感,接着,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头和两人的目光下。


    不算胖,也没多少肌肉,普普通通的身板,皮肤是常见的黄白色,因为很少晒太阳,显得有些苍白。


    胸口平坦,肋骨隐约可见,腹部没有腹肌,只有一层软软的脂肪。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冰冷交替着窜遍全身,我下意识抬起胳膊,交叉着挡在胸前和腹部,好像这样就能遮住什么。


    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羞怯和保护欲。


    下面是裤子了。


    我穿着普通的校服长裤,深蓝色,布料粗糙。


    手指移到腰间,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


    我解开皮带,动作比平时笨拙许多,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扣针弹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拉链拉下时,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随之坠落了。


    今天……穿的什么内裤来着?


    早上迷迷糊糊随手拿的,好像是灰色的平角裤,纯棉的,没什么特别。


    应该……没什么奇怪的花纹或者字样吧?


    可别是什么幼稚的卡通图案,或者写着奇怪标语的运动品牌……这种时候,我竟然还在担心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真是可笑。


    我慢吞吞地把裤子褪到脚踝,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


    然后,我抬起一只脚,踩出裤腿,再换另一只脚。


    脱下的裤子软塌塌地堆在脚边,像一团蓝色的破布。


    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了。


    它松松地挂在髋骨上,是我最后一道,也是脆弱的防线。


    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皮肤,汗毛微微竖起。


    “全裸”到底包括什么?


    也许……也许到这一步就可以了?


    内裤应该不算“全裸”吧?


    很多场合,比如游泳,穿着泳裤也不算裸体。


    我抱着这样一丝微弱的希望,停下了动作。


    双手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挡住内裤的边缘,也挡住下面隐约的轮廓。


    我抬起头,看向她们,眼神里带着哀求,希望她们能就此打住。


    沈若薇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划动了几下,然后转向我,屏幕朝外。


    屏幕上只有两个简洁的黑体字:


    [继续]


    没有任何表情符号,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就像她的人一样,冷静、直接、不容置疑。


    果然……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她们要的是彻底,是毫无保留的掌控。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肺里,却感觉不到多少氧气,胸口发闷。


    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松紧带的边缘。


    布料是纯棉的,触感柔软,此刻却像烧红的铁箍。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将内裤边缘往下拉。


    先是露出髋骨,然后是小腹下方稀疏的毛发,颜色不深,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


    这个过程慢得如同凌迟,每一毫米的下滑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冲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耳朵烫得吓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部。


    毛发,然后是逐渐显露的、柔软的器官,安静地垂着,没有任何生机。它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私密,此刻却要暴露在外人面前。


    终于,内裤褪到了膝盖,再往下,到了脚踝。


    我弯下腰,这个动作让我更加难堪,仿佛在鞠躬认罪。


    我把内裤从脚踝扯掉,扔在地上,和那堆衣服混在一起。


    现在,我身上再无寸缕,彻底暴露在两人面前。


    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把我淹没、窒息。


    我弯着腰,僵在那里好几秒,才直起身。


    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去遮掩下体,那是人类最原始的保护动作。


    但手刚抬到一半,我又停住了,看向她们,用眼神询问——可以吗?


    沈若薇又在平板电脑上写了什么,手指滑动,然后转过来:


    [手,背到后面]


    字迹依旧工整冷静。


    ……来真的啊。连遮掩都不允许,要完全地、赤裸裸地展示。我最后一点自我保护的本能也被剥夺了。


    我犹豫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然后,还是照做了。


    缓慢地,将双手移到背后,十指交叉,紧紧握在一起。


    手指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挺起胸膛,也将身体正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每一寸,那种暴露感强烈到让我微微发抖。


    要命……真的全裸了。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别说在女生面前,我连在公共浴室都没这么彻底地暴露过,总会用毛巾遮一下,或者快速冲洗完就穿上衣服。


    而现在,我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实验室里被观察的标本,被两个同班女生用目光和镜头仔细审视着。


    更何况,是被她们用手机拍着,强迫脱光。


    这种被迫的、屈辱的暴露,比任何主动的行为都更摧毁自尊。


    我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但收效甚微。


    我只能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和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等待下一步指示。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拍了一会儿,只能听到手机录像的轻微运行声和苏晓筱偶尔调整角度的细微动静。


    然后,苏晓筱对沈若薇耳语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只看到沈若薇微微点了点头。


    沈若薇再次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写着什么。


    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专注地看着屏幕。


    还要干什么……道歉的视频不是已经拍了吗?裸体也拍了。她们还想怎么样?我紧张地盯着她手里的平板电脑,仿佛那是决定我命运的判决书。


    她写完了,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然后转向我,将平板电脑举高,确保我能看清。


    屏幕上写着一行字:


    [对着镜头,为你中午做的事道歉]


    道歉吗……


    简直像在审判犯人,而我自己就是检察官、法官和行刑人。


    虽然想反驳,想说我是被迫的,想说我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但偷看毕竟是事实,是我自己鬼迷心窍,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


    一丝真实的愧疚感,混合着此刻强烈的屈辱,推着我,缓缓转向苏晓筱举着的手机镜头。


    黑洞洞的镜头对着我,红色的指示灯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我看着镜头里的自己——一个赤身裸体、双手背在身后、表情惶恐又难堪的男生。


    那是我吗?


    那个平时在班里不起眼,只会埋头读书或者跟朋友打闹的陈悠?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


    “我、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用力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发出声音,目光却不敢直视镜头,飘向镜头下方。“我偷看了同班女生在更衣室换衣服……对不起。”语速很快,声音因为紧张和难堪而发抖,带着明显的颤音,但总算磕磕绊绊地说完了。亲口对着镜头承认这件丑事,比刚才脱光衣服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裸露和鞭挞。


    “咔嚓。”录像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ok~拍得不错嘛。”苏晓筱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满意地浏览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嘴角带着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表情很到位,那种悔恨交加、羞愧难当的样子,啧啧。”


    “感觉怎么样?”沈若薇也放下平板电脑,翘着嘴角,语气戏谑地看着我,“在女生面前脱光,还录下来道歉?”


    还能怎么样……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羞、羞死了。”我老实回答,声音依旧很低,“我连光膀子都很少……在公共浴室都尽量快点洗完。”这是实话,我一直有点害羞,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


    我说着,因为刚才道歉时身体微微前倾,此刻下意识又想把手拿到前面来遮挡,哪怕只是象征性地搭在小腹前。


    “别遮。”沈若薇立刻出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动作一僵,刚刚抬起一点的手又顿住了。


    看了她一眼,她正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只好把手重新放回背后,继续那个别扭的姿势。


    低下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脚趾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蜷缩着。


    灰尘沾在脚背上,脏兮兮的。


    还要这样站多久?她们准备让我一直这样光着吗?接下来要干什么?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比明确的指令更折磨人。


    正等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苏晓筱忽然“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盯着手机屏幕,把画面放大,仔细看着,然后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回到屏幕,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


    “陈悠,你这……”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尺寸可以啊?”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茫然地抬起头。


    我还没完全明白,沈若薇的视线也顺着苏晓筱的话落了过来,聚焦在我双腿之间。


    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太多羞涩,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观察。


    看了几秒,她轻声附和,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幅画的构图:“是挺可观的。”


    别、别盯着看啊……我全身的血“轰”的一下全涌到了脸上,脖子和耳朵烫得厉害。


    被她们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部位评头论足,我浑身不自在,羞耻感翻倍涌上来,恨不得立刻消失。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又想起沈若薇刚才的“别遮”,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姿势,感觉那个平时自己都不太在意的部位,此刻成了全身的焦点,无比醒目。


    话说……我算大的吗?


    以前从来没在意过这个,男生之间虽然偶尔会开玩笑,但也没人真的拿出来比较过。


    洗澡的时候看过别人的,好像……都差不多?


    我自己没什么概念。


    苏晓筱却已经放大手机画面,仔细端详着视频里定格的某个画面,那应该是我刚才全裸站立时的镜头。


    “嗯,”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确实不小,比我想象中……有料。”她说得煞有介事。


    别放大看啊!我心里在哀嚎,但不敢说出来。被这样细致地“研究”,让我有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


    “这是没勃起的状态吧?”沈若薇忽然开口问道,她的问题总是这么直接,不带任何委婉。


    “嗯……平常就这样。”我硬着头皮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这种情境下讨论这个,让我尴尬得脚趾抠地,但又不敢不回答。


    “哦~”沈若薇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却让我心头一跳。


    她没再多说,移开了视线,重新拿起平板电脑,但那个短暂的笑容和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类似满意或者兴趣的神色,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反应……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有趣?


    还是别的什么?


    一股莫名的、带着战栗的异样感窜过脊椎,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某种被压抑的兴奋。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被迫的暴露下,身体似乎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反应,让我自己都感到困惑和不安。


    “那、那个……”我忍不住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直光着身子站在这里,像接受检阅的士兵,时间感都模糊了。


    “还要这样站多久?”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晓筱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像是才想起我还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若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接下来,”苏晓筱放下手机,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露出一个更加灿烂、却也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睛亮得惊人,“拍第二段视频。”


    我脑袋“轰”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耳鸣阵阵。还有?裸体道歉还不够吗?她们到底还想怎么样?


    “接下来嘛,”苏晓筱晃了晃刚刚放下的手机,眼睛弯成月牙,语气轻快得像在宣布一个有趣的游戏,“我想拍你自己弄出来的视频。”


    自己弄出来……我花了好几秒才理解她的意思,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她在说什么?!


    “等、等等!自己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我声音陡然拔高,因为难以置信而变得尖锐。


    “嗯,就在这儿,自己解决。”苏晓筱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把作业交上来”一样平常。


    “我们要看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她特意在“结束”两个字上拖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促狭。


    “为、为什么要拍这个……”我结结巴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惩罚”或者“把柄”的范畴,这纯粹是……是羞辱,是满足她们某种扭曲的好奇心。


    “好奇呗~”她托着腮,歪着头看我,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想看看男生自己解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表情啊,动作啊,还有……最后的样子。是不是跟小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她说得坦坦荡荡,甚至带着点学术探究般的兴趣。


    旁边的沈若薇也点了点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极淡的笑意,她没有看苏晓筱,而是平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我也想知道”。


    她的沉默赞同比苏晓筱直白的话语更让我心慌。


    “好奇?这跟偷看道歉已经没关系了吧!”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绝望的抗议,“我偷看,我认罚,脱衣服道歉我都做了!这个……这个完全是两码事!”我试图划清界限,捍卫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底线。


    我明明是来接受“惩罚”的,可这要求早就超出了道歉的范畴,滑向了不可预知的深渊。


    这个总可以拒绝了吧?


    她们总不能逼我做这个!


    我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觉得这触及了某种根本的底线,或许我可以反抗。


    我正这么想着,拳头在背后悄悄握紧,准备鼓起勇气说“不”,却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她们的控制欲和……恶劣程度。


    “确实,从现在开始纯粹是我们俩的兴趣了~”苏晓筱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刚拍完的全裸道歉视频,我那张写满羞耻和惶恐的脸定格在那里。


    “不过,”她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有些冷,“你觉得你还有说不的权利吗?”她说着,拇指轻轻放在了播放键上,作势要按下去。


    “别放了!我做!我做还不行吗!”看到那个视频,想到它可能被公之于众的后果,刚刚升起的那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崩溃前的嘶哑。


    自己的裸体,自己的声音,当众道歉的丑态……那画面实在太过羞耻,我恨不得当场消失,或者时间倒流回到中午,我一定目不斜视地走过那扇门。


    “嘻嘻,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苏晓筱满意地笑了,像安抚宠物一样说道。


    她重新举起手机,调整到录像模式,对准我。


    “放松点嘛,又不是要你的命。什么时候出来都行哦~慢慢来,我们很期待呢?”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哄诱,但在我听来却无比刺耳。


    她把手指再次竖在脸颊边,目光透过手机屏幕看着我,开始倒数:“三、二、一——”


    “咔嚓。”录制开始的提示音,像丧钟敲响。


    录像开始了。红色的指示灯亮着,像恶魔的眼睛。


    ……


    视频是开始录了,可这情况太特殊,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等待指令的傀儡。


    要我……自己来?


    在她们面前?


    在镜头下?


    首先,它现在软趴趴地垂着,一点精神都没有,甚至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比平时更显萎靡。这让我怎么“开始”?


    得让它站起来才行……这是最基本的前提。可我现在满心都是屈辱、恐惧和荒谬感,哪来的半点兴致?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迟疑了几秒钟,我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移到身前。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然后,我伸手握住自己,触感冰凉而陌生。


    手指僵硬,几乎无法弯曲。


    我握着它,开始机械地、毫无章法地上下动着,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接触的孩童。


    一边动着,一边拼命在脑海里搜刮,试着想些能刺激到自己的画面。


    平时偶尔自己解决时,可能会想想看过的电影里的片段,或者某些模模糊糊的幻想。


    快想快想……林舞纱?


    不行,一想到她清澈的眼睛和刚才的样子,只有更深的罪恶感。


    苏晓筱?


    沈若薇?


    她们本人就在眼前!


    这太诡异了。


    其他女生?


    脑子里的画面支离破碎,根本无法成形。


    我闭上眼睛,试图屏蔽掉眼前的一切,集中精神在幻想上。


    可太紧张了,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和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


    现在的状况是……


    我被同班两个女生看着,全裸着,双手背在身后站了不知道多久,现在正被迫在她们面前自慰。


    而她们,就坐在几米外的旧沙发上,好整以暇地举着手机录像,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太惨了。


    她们现在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嘲笑我的笨拙和窘迫?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很下贱?


    脑子里反复梳理着这荒诞绝伦的现状,试图理解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渐渐地,某种奇异的、扭曲的感觉竟然从这种极致的窘境和被迫的暴露中滋生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无力感,以及……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有种想要纵身一跃的冲动。


    这种认知让我更加恐慌。


    在这样复杂而激烈的情绪冲刷下,它似乎有了一点点反应,慢慢恢复了一丝活力,开始微微胀大,但离能“完成任务”的巅峰状态还差得远,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这太难了……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是在家里,关上门,拉上窗帘,靠着想象或许早就完事了,轻松又私密。


    可现在,被镜头对着,被两双眼睛注视着,在这间陌生的、充满压迫感的房间里,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和目光的扫视,精神高度紧张,完全无法放松。


    我忐忑地睁开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


    视线正好对上沈若薇的。


    她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但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观察实验对象。


    她的眼神很专注,没有什么情绪,却让我无所遁形。


    她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划动,写了些什么,然后转向我,屏幕朝外。


    屏幕上写着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问号:


    “不行?”


    简短,直接,击中要害。她看出了我的艰难和毫无进展。


    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下满满的难堪。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把平板放到一边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然后,她的下一个动作让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沈若薇伸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自己脖子上那个系得一丝不苟的蓝色领结。


    她稍稍用力,将领结向左挪动了一点,让它稍微歪斜,破坏了原本严谨的对称。


    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随意和……诱惑。


    接着,那只手没有放下,而是顺势向下,指尖轻轻搭在了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注目的优雅。


    从上到下,她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指尖灵活,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


    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衬衫的领口渐渐敞开。


    等、等等!真的假的?!她要干什么?我连手上那徒劳的动作都忘了,眼睛死死盯住她的胸口,大脑完全宕机,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一颗,两颗……纽扣一直解到裙腰的位置,也就是衬衫下摆束进裙子的地方。


    然后,她停了下来。


    衬衫已经彻底敞开,但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双手轻轻捏住衬衫的两片前襟,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般,向两边拉开。


    ……


    我靠。


    眼前这过于震撼、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让我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傻傻地看着,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映入我眼帘的,首先是一件简洁的浅蓝色蕾丝内衣,款式并不夸张,甚至有些保守,但精致的蕾丝边缘和恰到好处的设计,勾勒出饱满而优美的弧线。


    而真正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是被那件内衣包裹、却又因为尺码似乎偏小而呼之欲出的、惊人的丰满。


    雪白的软肉从内衣杯罩的上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在中间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


    那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种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手指陷进去的触感。


    好、好大?!这……这是沈若薇?


    沈若薇是出了名的模特身材,高挑纤细,骨架匀称,肩膀平直,腰肢纤细。


    平时穿着宽松或者合身的校服,感觉胸并不算特别突出,甚至有点平坦,符合她清冷的气质。


    男生们私下议论她也多是“腿长”、“气质好”、“皮肤白”,很少提到身材火爆。


    可此刻展现在我眼前的,是校服之下完全无法想象的、极具冲击力的丰满。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这、这也太要命了……视觉冲击力强到让我瞬间忘记了所有羞耻和恐惧,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本能驱使的震撼。


    是因为内衣尺码偏小吗?


    为了显得更“平板”而刻意穿小一号?


    那溢出的、饱满的软肉,那深邃的沟壑,配上她本就白皙如瓷、透着淡淡青筋的肌肤,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那种沉甸甸的分量。


    她微微侧着身,这个角度让那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太、太刺激了……!


    视觉的盛宴直接冲击着神经,比我之前任何贫瘠的幻想都要强烈千百倍。


    我正沉迷于这第一次亲眼所见的、同班女生“高冷女神”外表下隐藏的、“真实”而致命的风景,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和任务。


    沈若薇似乎看不下去了,或者觉得“提示”已经足够。


    她又拿起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手指划动,写了些什么,然后这次没有举起来,而是直接轻轻放在了胸前,搁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方。


    屏幕朝向我。


    上面写着两个字,简洁明了:


    “继续。”


    我猛地回过神,像是从一场旖旎的梦中被惊醒,巨大的羞耻感和现实感重新涌回。


    我停下了那早已忘记的、毫无意义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不知何时,在刚才那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它已经彻底苏醒,涨大到极限,青筋隐现,呈现出一种我平时自己都很少见到的、充满生命力的昂然状态,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视线重新回到沈若薇的胸口,那抹惊心动魄的浅蓝和雪白牢牢吸附着我的目光。


    我忘我地、几乎是本能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再是刚才的机械和生涩,而是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急切的渴望。


    手掌变得湿润滑腻,动作流畅起来,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有节奏的“噗叽、噗叽”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让我耳根发烫,却又无法停止。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以为的极致羞辱,竟然夹杂着这样的“福利”。


    我竟然能看到沈若薇的内衣,看到她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身材……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不,这简直是天降的、带着毒药的恩赐。


    我兴奋得停不下来,所有理智和羞耻都被汹涌的欲望暂时冲垮。


    眼睛死死盯着那展露的饱满,贪婪地摄取每一个细节,仿佛要将这幅画面刻进脑海里。


    渐渐地,熟悉的快感开始累积,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手心也变得湿滑黏腻,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分泌的体液。


    “噗叽、噗叽”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像是最羞耻的背景音。


    哈啊……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喘起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感觉临界点越来越近,那种熟悉的、即将释放的紧绷感席卷全身。


    视线无法从沈若薇身上移开,那抹雪白和沟壑是我此刻全部的焦点。


    不行,要出来了。


    被拍摄的事,被胁迫的事,此刻都抛到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和眼前强烈的视觉刺激。


    我死死盯着那展露的、仿佛在无声邀请的饱满,向着顶峰全力冲刺。


    “不行,要射了……”我小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几乎是无意识的呓语。


    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做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然后,终于——


    “我、我要射了!!”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吼叫的宣告,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冲垮了所有堤坝。


    我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白浊液体猛烈地、几乎呈喷射状地爆发出来。


    第一股有力地射到前方不远处的水泥地上,发出“噗”的轻响,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冲击持续了好几秒。


    哈啊……哈啊……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我大口喘着气,沉浸在剧烈释放后的虚脱和短暂的余韵中,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


    模糊的视线勉强聚焦,看向自己。


    完成了任务的它依旧精神抖擞了几秒,然后迅速萎靡下去,湿漉漉地垂着,顶端一片狼藉。


    我摊开的手掌里,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液体,正拉出令人脸红的细丝,滴落到地上。


    我……在同班女生面前,在她们的注视和“帮助”下,射了……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伴随着强烈的羞耻、空虚,以及一丝事后的荒谬感。


    没过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咔嚓”一声,录像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将我拉回现实。


    观看了全程的两人似乎也松了口气,或者说是兴奋达到了一个高点,发出了压抑着的、却充满兴味的低呼。


    “哇——!超有看头的嘛!”苏晓筱放下手机,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比我想象的……激烈多了!最后那一下,噗,射得好远!”她毫无顾忌地评论着,语气里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


    “嗯,”沈若薇也轻轻应了一声,她已经重新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了回去,领结也整理好,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端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解开衣襟的人不是她。


    只有脸颊上残留的、极淡的红晕泄露了一丝不平静。


    她看着地上和我手上的狼藉,平静地补充:“原来男生是这样做的啊。声音,还有……量。”她的用词依旧冷静,像在做科学观察报告。


    她们各自发表着直白而让我无地自容的感想。


    “不过,也太危险了吧(笑),”苏晓筱指着地面,又指了指沙发前方,“差点就溅到我们这边了。你看,都飞到沙发腿这里了。”她语气带着调侃,没有太多责怪,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


    听到苏晓筱的话,我勉强从虚脱中抬起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我射出的东西在地板上形成了好几滩大小不一的乳白色痕迹,甚至有一两滴飞溅到了距离她们所坐沙发仅半米左右的地方,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格外刺眼。


    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没这么多……难道是因为看到了“真货”,刺激太强?


    这个想法让我脸颊又是一阵烧灼。


    “哎呀~拍到了好东西呢~”苏晓筱心满意足地翻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啧啧称奇,“同班男生的高清自慰视频!从软到硬,从开始到发射,全过程记录!比想象中还带感,表情尤其精彩。”她抬头,冲我眨了眨眼。


    “同意。”沈若薇难得地附和了苏晓筱,她端起茶几上已经凉了的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内容劲爆:“我也有点心跳加速了呢。”她说着,还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个动作让我瞬间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景象,刚刚平息一点的血液似乎又有沸腾的趋势。


    诶?!


    她们说出这种话,让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


    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度再次飙升。


    反过来我还能理解,男生看这些可能会兴奋。


    但女生……也会吗?


    也会因为看到男生做这种事而……心跳加速?


    话说,她都让我看了内衣和胸……这难道是说……她并不完全是出于“惩罚”或“好奇”,而是也有那么一点……兴趣?


    虽然刚发泄完,身体还处于不应期,但一股新的、混杂着困惑、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又隐隐涌起。


    我再次下意识看向沈若薇,可惜她的衬衫已经重新扣得严严实实,领结端正,那惊鸿一瞥的绝景再也看不到了,只留给我无尽的遐想和脑海里鲜活的记忆。


    但我这偷偷投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视线没能逃过苏晓筱的眼睛。她坏笑着,目光在我和沈若薇之间转了转,然后问道:


    “若薇的胸,比想象中大吧?”她问得直接又恶意,显然是故意要让我难堪。


    “嗯……说实话,有点惊讶……”我老实承认,声音还有些沙哑,“那个……”我想说“没想到”,但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


    “很色对吧?(笑)”苏晓筱替我说了出来,用的是肯定句,还加上了让我面红耳赤的形容词。


    “不、不是!不对,也不是说不是……”我语无伦次,支支吾吾,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说“色”好像玷污了什么,说“不色”又太虚伪。


    面对这刁钻的问题,我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若薇反倒替我解了围,她语气平静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看,我不是一直走模特高冷路线吗?在女生里也挺有人气的。”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领结,“但那样的话,胸太大反而有点违和,会让人觉得……太有攻击性,或者太‘那个’。所以我平时都穿小一号的、比较紧的内衣,把那里压平一点,外面再穿宽松点的衣服。”她说得很坦然,仿佛在讨论穿衣技巧。


    “原、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同时又觉得更加不可思议。


    为了维持某种形象,竟然要这样“委屈”自己?


    而且,她就这么轻易地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


    “那样在女生圈子里人气更高嘛,看起来更清冷,更有距离感。”苏晓筱接口道,笑嘻嘻地拍了拍沈若薇的肩膀,“陈悠,能知道若薇的这个秘密,你很走运哦? 这可是很多男生梦寐以求都想知道的‘真相’呢。”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某种……暗示?


    “用、用我的画面来……别说了行吗?”我窘迫地打断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话题继续下去。


    用我刚射完的狼狈样子,来讨论沈若薇的胸围秘密?


    这组合太诡异了。


    “我、我才不会那样做!”我急忙补充,像是要划清界限,但听起来却没什么说服力。


    话虽这么说,但外表高冷美丽、被奉为“女神”的沈若薇,实际上是隐藏巨乳……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诱人的禁忌。


    这反差也太要命了,简直是在人心痒处挠了一下。


    不对,我刚才不就对着她射了吗……虽然主要是视觉刺激,但不可否认,她展示的那一幕是直接导火索。


    那溢出内衣的白嫩软肉,果然是因为内衣尺码太小吧?


    那过于刺激、充满禁忌感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恐怕很久都忘不掉了。


    我正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中,一会儿是刚才的香艳景象,一会儿是射精后的空虚和羞耻,一会儿又对她们的态度感到困惑。


    “呐呐~陈悠的果然很大呢?”苏晓筱的视线回到手机屏幕上,又把刚才拍的视频画面暂停、放大,仔细端详着某个局部,语气肯定地说道。


    说起来,这次和刚才全裸站立时不同,是完全勃起、充分展现的状态。


    意识到自己在她们面前展示了它最“完整”、最富有攻击性的模样,羞耻感再次猛烈地袭来。


    我试着回想它的尺寸,平时自己洗澡时偶尔看看,也没觉得特别。


    但被她们这么一说……


    “被你们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小声嘟囔,这话题让我极其不自在,“没跟别人比过……”


    “是吗?那下次量量看好了。”苏晓筱立刻接话,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新点子,“陈悠弟弟的精确尺寸,记录下来,说不定能破纪录呢~”她说得兴致勃勃。


    “好啊,我也好奇。”沈若薇也点头表示赞同,她甚至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看刚才的样子,肯定比普通男生的平均值要大一些。具体数据应该挺有意思。”


    量那个要干嘛……做研究吗?


    还是单纯的恶趣味?


    我搞不懂她们的想法,只能有气无力地、自暴自弃般应道:“随、随便你们……”反正已经这样了,再多一点羞耻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好啦,好视频也拍到了,今天的新发现也记录了,”苏晓筱拍拍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但我现在不敢多看。


    “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陈悠,善后也拜托你咯,”她指了指地上和我身上的一片狼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从刚才开始就一股腥味,难闻死了。”


    她说着,从沙发角落里拿出一盒纸巾,扔到我脚边。“擦干净,地板也是。特别是溅到沙发附近的,一点痕迹都不能留哦。”


    “好、好的……”我有气无力地答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先弯腰捡起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开始机械地擦拭手上和身上黏糊糊的液体。


    那些东西已经有些干涸发黏,擦起来很费劲,纸巾很快就变得一团糟。


    每擦一下,都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若薇,我们走吧~”苏晓筱拿起自己的书包,又帮沈若薇把平板电脑装好,“还得回去好好商量下,明天开始怎么‘玩’呢。今天只是开胃小菜。”她回头冲我嫣然一笑,那笑容甜美,却让我心底发寒。


    “光是想想怎么捉弄你,开发你这个‘玩具’的新功能,就有点兴奋了呢。”沈若薇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平静地说出可怕的话。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补充道:“若薇果然是外表一样的s呢(笑),不过,我也觉得超好玩,很有挑战性。”苏晓筱挽住沈若薇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默契和一种……找到新奇玩具的快乐。


    两人说着这些可怕又欢乐的对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将我和满屋的狼藉、以及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关在了一起。


    被独自留在昏暗活动室里的我,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悲惨地跪在了地上。


    冰凉的、沾着灰尘的水泥地面硌着膝盖。


    我呆呆地跪了几秒,然后才认命般地拿起更多的纸巾,开始擦拭地板上那些刺眼的白色痕迹。


    那些痕迹仿佛是我耻辱的印章,深深烙在这个房间里,也烙在我的记忆里。


    我用力擦拭着,试图抹去一切,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当清理到沙发附近,擦拭那几滴飞溅得最远的液体时——


    刚才她们坐过的地方……沙发中央还微微凹陷着,保留着她们坐过的形状。


    因为刚才的事,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还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不好的想象。


    她们刚才就坐在这里,看着我……沈若薇还解开了衣服……她们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体温和……气息?


    然后,像被魔鬼驱使着,我慢慢把手伸向那个位置,指尖轻轻按在沙发布料上。


    “还温着……”


    那里还残留着两人坐过的体温,布料带着人体的暖意,甚至仿佛能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混合的香气——苏晓筱的糖果甜香和沈若薇的柑橘调清新。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狂跳,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兴奋感涌上来。


    我知道这种行为很变态,很龌龊,但心底那股阴暗的、被今天一连串事件激发出来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反正都被她们这么过分地对待了,看光了,逼着做了最羞耻的事,我这偷偷摸摸的、微不足道的僭越,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点事总该被原谅吧?


    我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减轻那强烈的自我厌恶。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我允许自己沉溺在这病态的感受中几秒钟,然后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深呼吸几次,平复狂乱的心跳,我重新开始打扫,更加用力地擦拭着沙发附近和地上剩余的精液痕迹,仿佛这样就能一并擦掉我刚才那不堪的念头和行为。


    直到地板和沙发腿都恢复原状,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了,我才停手。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纸巾香味和未散尽的腥气,我打开一扇窗户,让夜晚清凉的风吹进来。


    * * *


    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像一具行尸走肉。


    机械地吃饭,洗澡,把自己里里外外搓洗了好几遍,直到皮肤发红。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那种被目光抚摸过、被镜头记录下的感觉。


    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午休时那鬼使神差的一瞥,到走廊上的被抓包,到楼梯间的威胁,再到活动室里那荒诞恐怖又夹杂着致命诱惑的几个小时……感觉像做了场漫长而荒诞的噩梦,但身体的疲惫、心里的余悸、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都残酷地提醒我,这是现实。


    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朝下。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明天该怎么办?


    她们会怎么“玩”我?


    真的会量尺寸吗?


    还会拍什么?


    林舞纱那边……她们到底怎么说的?


    以后在班里怎么面对她们?


    一个个问题像走马灯一样旋转,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深的不安。


    “叮咚”,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慢慢伸手,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亮起,锁屏界面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不是来自某个人,而是一条群聊邀请。


    群聊名称没有显示完全,只看到前面几个字:[玩具箱]。


    邀请人那里,并排列着两个头像——苏晓筱那只卡通兔子,和沈若薇的那片星空。


    成员显示是两个人,不用想,肯定是她们俩。这个时间点,这个群名……我手指冰凉。


    群聊名称是:[玩具箱]。


    玩具箱……把我的名字,或者我这个人,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取用、摆放的玩具,放在一个“箱子”里。


    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用太直白的名字,比如“奴隶陈悠”之类的。


    但知道内情的我看来,这名字充满了屈辱和物化,简洁而残忍地定义了我现在的身份和她们对我的态度。


    我盯着那个邀请,足足看了半分钟。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拒绝?


    然后呢?


    明天等着我的可能就是全校皆知的黑料。


    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就像今天下午在活动室里一样。


    最终,我闭了闭眼,手指落下,点了“同意”。


    屏幕跳转,我加入了群聊。


    群成员列表里,只有我们三个。


    我的头像是一个动漫角色,此刻显得格外幼稚可笑。


    几乎在我加入的瞬间,消息就弹了出来。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来了来了!


    从今天起,玩具的调教进度就在这个群里汇报啦!


    记得随时查看哦?


    错过重要指示的话……后果自负哦~(笑)]


    消息刚发来,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紧接着就是“咻咻”几声,几张图片和一段视频被发了上来。


    图片是缩略图,但已经足够清晰——第一张是我中午扒门缝的背影;第二张是我全裸站在活动室里,双手背在身后,满脸羞耻的样子;第三张……是我刚才射精后,满脸恍惚、身体微颤的瞬间截图。


    视频的封面则是我全裸道歉时,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


    那是今天苏晓筱拍下的,我偷看的画面、全裸道歉、以及自慰视频里的关键截图。她们甚至精心挑选了最具代表性的瞬间。


    接着,沈若薇(薇)也发来了一段视频,封面是中午走廊的场景。


    沈若薇(薇):[自己好好看看,认真反省哦~]


    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唔……


    被当成反省材料发回来,加上偷看是事实,我无言以对。


    她们就像最严厉的教官,把你最不堪的样子拍下来,然后让你自己反复观看,加深记忆。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惩罚更甚。


    我挣扎着,在输入框里打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发出两个字:[知道了……]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以后叫你也在这里,陈悠要是也想被“欺负”,不用客气尽管说哦?我们很乐意满足你的~(眨眼)]


    我脸一热,急忙回复:[谁会想被欺负啊!]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可是,你今天明明很兴奋啊?最后那样子,啧啧。]


    [那是因为……看到了好东西……]我下意识地辩解,打完又后悔,这不是承认了吗?


    沈若薇(薇):[对吧,若薇]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下次,记住哦,要更听话,表现更好,才有“奖励”。]


    我:[对不起……] 我又习惯性地道歉了,虽然不知道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兴奋了?还是对不起我不够听话?


    被她们一来一回,像打乒乓球一样耍得团团转,我简直要气笑了,又觉得悲哀。


    在这个群里,我似乎连正常对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那,今天就这样啦!明天学校见咯~好好期待接下来的“游戏”吧? 晚安!]


    沈若薇(薇):[晚安。]


    明天又会被怎么对待呢?


    新的视频?


    新的命令?


    还是更过分的要求?


    怀着满心的不安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奖励”的隐秘期待,我回了句:[晚安]。


    放下手机,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我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


    真是疯狂的一天。


    就因为一时鬼迷心窍,午休时多看了那一眼,人生就像脱轨的列车,冲向了完全未知的、黑暗又带着诡异诱惑的方向。


    竟然发展到被同班女生看光、拍下裸照和自慰视频、被迫成为她们的“玩具”……这一切,都像最荒诞的色情漫画情节,却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明天还要正常上学。


    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教室,面对苏晓筱和沈若薇,面对林舞纱,面对其他一无所知的同学。


    我要怎么控制自己的表情?


    怎么隐藏那些不堪的记忆?


    越想越睡不着,心跳无法平复,一闭上眼睛,就是活动室里昏暗的灯光,沈若薇解开的衬衫,自己喷射的瞬间,还有手机镜头那冰冷的注视……我努力驱散脑海里不断浮现的画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但最后一个顽固的画面,却清晰地停留在脑海深处——那抹浅蓝,那片雪白,那道深壑。


    沈若薇的胸……真的好大……


    这个念头,伴随着今天所有的混乱、羞耻、恐惧和一丝扭曲的兴奋,纠缠着我,直到意识模糊。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着,辗转反侧,在清醒与迷糊的边缘挣扎,直到窗外天色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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