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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女校的新校规是下半身只能穿内裤!

第14章 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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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才刚碰到珍珠,耳后忽然传来一道压得很低的声音。ht\tp://www?ltxsdz?com.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晴,你这件内裤也太性感了吧。】


    我吓得全身一缩,肩膀直接撞上面前的纸箱。


    最上方的纸盒晃了两下,差点倒向回收区。我慌忙伸手扶住,里面几名邻居仍专心看着妈妈,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回过头时,一张熟悉的脸正蹲在我背后。


    是住在同栋大楼、目前还在念大学的邻居大哥哥。


    刚才站在回收区门边、看着妈妈脸红耳赤的人就是他。


    我从以前便认识他,偶尔在电梯里遇见,还会聊几句学校或大楼附近新开的店。他平常总是笑笑的,今天的视线却完全没有停在我的脸上。


    而是落在我的腿间。


    他大概早就发现我躲在纸箱后面。


    只是我一直看着妈妈,完全没有察觉他何时离开门边,又悄悄绕到了我身后。


    【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同样压低声音。


    【躲在这里偷看妈妈打炮,还把自己的下面露得这么清楚。】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姿势。


    为了从纸箱缝隙看见回收区,我一直蹲在地上。双膝自然分开,珍珠串也早已滑到一侧。


    涂满凝胶、又因刚才的画面不断渗出水液的私处,正毫无遮挡地朝向他。


    大哥哥蹲得很近。


    近到我只要稍微往后挪,臀部就可能碰上他的膝盖。


    他的目光沿着歪斜的珍珠一路向上,停在光滑软肉中央那道湿润肉缝。


    我想把腿合起来,双膝才向内移动一点,夹在腿间的珍珠便滚过发麻的小荳荳。


    【嗯……】


    我急忙停下。


    大哥哥看见我的反应,视线变得更加专注。


    【原来近看是这样。】


    他说得很小声,语气却露骨得让我脸颊发烫。


    【皮肤又白又嫩,外面像两片刚蒸好的软馒头。中间湿得亮晶晶的,珠子滑到旁边以后,整只漂亮鲍鱼都露出来了。】


    【不、不要一直形容啦……】


    【可是你真的很好看。】


    【看到了也不用全部说出来。】


    我伸手想把珍珠拨回中央。


    指尖才碰到其中一颗,大哥哥便又向前靠近几公分。


    他的呼吸落在大腿内侧。


    温热气息一阵阵扫过沾着水光的肌肤,使原本已经敏感的小缝自行缩紧。


    【而且这里看起来好紧。】


    他的目光停在穴口。


    【若晴还是处女吧?】


    我现在已经知道处女是什么意思了。


    以前若有人这样问,我大概只会困惑。现在脑中却立刻浮现回收区里,伯伯粗硬肉棒反复撑开妈妈美穴的画面。


    妈妈的穴口会沿着肉棒向外翻开,再在它重新插入时被撑成圆形。


    如果换成我的身体……


    【应、应该是。】


    【应该?】


    【我又没有跟男生做过那种事。】


    大哥哥笑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目光,双手反而扶住我的腰侧。


    掌心隔着制服上衣贴上来,力道不重,只是将我稍微往后带,使蹲着的身体靠近他。


    【那要不要跟我来一发?】


    他故意把胯部往前送了一下。


    隔着长裤,我仍能看见他裤裆隆起的轮廓。那个耸腰动作和刚才伯伯撞进妈妈的模样几乎一样。


    我完全看懂了。


    如果答应,他就会把裤子脱掉。


    那个被布料包住、已经变硬的东西会抵上我的小穴,顶开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位置,再像伯伯对妈妈那样反复抽插。


    向外拔时,我的穴肉也会黏住他的肉棒吗?


    重新插进来时,又会不会像妈妈一样,舒服得主动把腰送上去?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腹部深处便猛地收紧。


    小穴也跟着缩了一下,将更多水液挤进肉缝。


    【我、我目前没有那种打算。】我回答得很小声。www.龙腾小说.com


    不像责骂,也不像真正要他离开。


    更像是在告诉他,不是现在。


    大哥哥没有继续耸腰,也没有逼我答应。


    他扶着我腰侧的手停在原处,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嘴上拒绝,身体却仍蹲在他面前。


    没有离开。


    没有把珍珠拨回中央,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甚至连双腿都仍然维持分开。


    大哥哥看见了。


    他的右手慢慢离开我的腰,沿着制服下摆往下。


    【那先让大哥哥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指腹先碰上我裸露在珍珠旁的柔嫩花瓣。


    【咿……】


    我全身抖了一下。


    这和公车上的【不小心】完全不同。


    那时男学生一直说珠子太滑,手指才会碰到旁边。我也能假装相信,他只是在帮忙按摩珍珠。


    现在却没有任何借口。


    大哥哥正在故意摸我。


    我知道。


    他也知道我明白。


    温热指腹先停在外侧软肉最下方,没有立刻移动。像是在等我推开他,也像在感受花瓣因紧张产生的细小颤动。


    我应该阻止他。


    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公车上被碰触时留下的记忆先一步醒了过来。那根手指明明还没开始抚摸,被碰到的位置便已经变得格外敏感。


    大哥哥等了几秒。


    确认我没有躲开后,他的指腹才慢慢往上滑。


    水液立刻沾上他的手指。


    原本柔嫩肌肤间仍有些微阻力,指腹被透明湿意包裹后,便沿着肉缝变得格外顺畅。


    他没有直接压进中央。


    而是先顺着外侧花瓣的弧度,由下往上轻轻抚过。指腹推动肌肤时,饱满软肉便向一旁凹陷;等手指离开,又带着黏在表面的水光缓慢回弹。


    第一下只碰到外侧。


    第二下,他的指腹稍微向中央偏了一点。


    被水液黏住的花瓣跟着手指向旁边滑开,藏在里面的嫩肉顿时露出一小片。


    温热指尖沿那片敏感肌肤擦过。


    我的腰立刻缩起。


    【嗯……】鼻腔漏出的声音让我脸上更热。


    大哥哥停住手,抬眼看我。


    【不喜欢?】


    【不是……】


    回答出口,我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不喜欢。www.01BZ.cc com?com


    那就是喜欢。


    大哥哥的笑意变得更明显,却没有拿这句话取笑我。


    【那我慢一点。】


    他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指腹直接沿着湿润肉缝向上滑。


    两侧花瓣被他轻轻分开,里面的水液也被手指推着向上聚集。抵达小荳荳附近时,透明湿意已在指腹前缘形成一小片水光。


    他没有立刻碰上去。


    指尖先绕过周围柔嫩肌肤,像故意让最敏感的位置停在即将被触及的边缘。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身体却越等越紧。


    小荳荳已经充血挺起,只要他的手指再偏一点便会擦到。


    大哥哥像看出我在等。


    拇指终于沿着幽谷往上,轻轻压过那颗发敏小点。


    【嗯……!】


    刺激比我预想中更清楚。


    不是珍珠隔着花瓣滚过,也不是手指失误般的一擦而过。


    柔软指腹完整贴上小荳荳。


    先压住。


    再缓慢向旁边推动。


    细小部位被带得偏向一侧,藏在嫩肉下的根部也跟着拉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股舒服从接触处猛地钻进腹部,使我双腿一软,身体本能地往他扶在腰间的另一只手靠去。


    大哥哥托住我。


    拇指没有因此离开。


    他察觉我没有站稳,便减轻力道,只以指腹在小荳荳上缓慢画了一个小圈。


    圆弧经过上方时,刺激轻得像发痒。


    滑到侧面,却会带起一阵细麻。


    当指腹重新压过最顶端,我的腰又缩了一下。


    他记住了我的反应。


    第二圈经过那里时,手指刻意停留得更久。


    【好舒服……】


    声音离开嘴唇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是我第一次清楚知道男人正在故意摸我,却仍然承认很舒服。


    没有保养。


    没有按摩珍珠。


    也不是意外。


    只是他的手指正在揉弄我的小荳荳,而我的身体喜欢这件事。


    大哥哥听见后,拇指的动作稍微加快。


    不再每次绕完整一圈,而是在我反应最明显的位置短短来回。


    向左。压住。


    再沿着湿意滑回右侧。


    每一次都只移动一小段,刺激却集中得让人无法忽略。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零碎。


    一只手仍扶着纸箱,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是把他推开。


    只是像需要抓住什么,才能承受腿间一阵接一阵涌上的麻意。


    大哥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要我停吗?】


    我应该点头。手指却没有用力推他。


    【我不知道……】


    【那我再摸一下?】


    我迟疑着,最后很轻地点了头。


    得到回答后,他的手重新移动。


    拇指从小荳荳向下滑,沿着被拨开的肉缝慢慢走过。刚才聚在上方的水液被他重新带回中央,将沿途嫩肉涂得湿亮。


    手指经过哪里,那里便会在离开后微微收紧。


    越往下,水液越多。


    到达小穴入口时,他的指腹已经完全湿透。


    我的穴口也在他的注视下一张一合。


    每收缩一次,便有一点新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黏到停在外面的指尖。


    大哥哥没有立刻继续。


    他用指腹轻轻按住入口。


    小穴先被压得向内凹陷。


    我吸了一口气,腹部本能收紧,穴口也随着那一下反应含住他的指尖。


    只有最前端陷了进去。没有越过第一节指节。


    即使如此,感觉仍和外面的抚摸完全不同。


    穴口柔软又湿热,整圈包在指尖周围。每当我紧张地收缩,嫩肉便会向内夹紧,使他的指腹在入口极轻地磨动。


    大哥哥没有趁机深入。


    他的手指停在原处。


    扶着我腰侧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施力,只维持我的平衡,让是否继续完全停在这一刻。


    他抬起眼睛。


    【要进去吗?】声音很低。


    回收区里,妈妈的呻吟正好再次升高。


    伯伯撞击她的声音隔着纸箱传来。一下又一下,湿重而清楚。


    我立刻想到那根粗大肉棒如何撑开妈妈。


    又想起小悠的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以及她高潮时向后弓起的身体。


    现在只要我点头,大哥哥的手指也会进入我。


    不会像肉棒那么粗。


    却会是第一次有什么东西真正进到里面。


    被穴口含住的指尖很温暖。


    他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停在那里,便让我产生一种想把双腿夹紧、将它留住的冲动。


    我真的有一点想知道。


    可是……


    我迟疑了好几秒。<tt>www.LtXsfB?¢○㎡ .com</tt>


    最后仍望着他,轻轻摇头。


    大哥哥没有追问。


    【好。】指尖立刻向外退。


    被含住的部位沿着湿润穴口慢慢滑出。入口的嫩肉短暂黏住指腹,随着他离开向外牵动一点,才在最后完全分开。


    他真的把手移走了。


    连停在穴口外面都没有。


    原本被指尖占据的位置突然空下来。


    小穴本能收缩了两次,却什么都没有夹到。残留在入口的压力迅速消失,只剩一阵细小麻意,以及比被碰触以前更清楚的空缺。


    我明明是自己摇头。


    心里却浮出一点舍不得。


    如果刚才没有拒绝……


    那根手指再往里滑一点,会是什么感觉?


    大哥哥改以指腹从穴口旁边轻轻抹过,将被带出的水液聚到指尖,随即把手完全收回。


    【这样就不进去。】


    【嗯……】


    他真的遵守了我的意思。


    这反而让刚才不够坚定的拒绝,变得更加令人介意。


    大哥哥在我面前分开食指与拇指。


    透明水液黏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拉成一缕细长银丝。那道湿丝在回收区灯光下颤了几下,仍没有立刻断开。


    【你看。】他低声说:


    【嘴上说没有打算,下面却湿成这样了。】


    我盯着他指间的银丝,完全无法假装看不懂。


    这不是保养凝胶。


    凝胶早就被珍珠按摩得差不多了。


    后来不断从小穴里涌出的水液,是我看着妈妈被肉棒抽插、想起小悠高潮,又被大哥哥摸得很舒服以后,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的身体真的动情了。


    【这、这只是……】


    我想找理由。


    脑中却一个都没有。


    大哥哥将银丝在指间轻轻搓开。


    水液被磨成薄薄亮膜,黏满他的指腹。


    【等你哪天真的想打炮,就来找大哥哥。】他说。


    【我会先问你,也会好好疼你。】


    他没有再次触碰,也没有逼我现在答应。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扶着回收架站起来。


    离开以前,他又低头看了一次仍然湿亮的珍珠与肉缝。


    【真的很漂亮。】


    他的视线停在刚才含过指尖的小穴入口。


    【别一直藏着喔。】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仍蹲在原地。


    刚才被拇指揉过的小荳荳还在发麻。穴口也残留着被指尖撑开的感觉,每当小穴本能收缩,那股空缺便重新变得清楚。


    大哥哥耸腰模仿插入的动作,又和伯伯抽插妈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我没有答应。


    心里却不是完全不想。


    如果真的让肉棒进来,会像妈妈那么舒服吗?


    还是会很痛?


    小悠那种舒服,可以靠自己抵达。妈妈那种舒服,则像需要另一个人读懂她的反应,再一次次调整到她最喜欢的位置。


    而大哥哥刚才也有等我。


    我摇头,他就真的停了。


    如果哪一天我点头呢?


    只是想到这里,脸颊又热了起来。


    回收区里传来妈妈更高的呻吟。


    伯伯的撞击声已经变得又快又重,中间还混着邻居压低的笑声。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躲在这里,连忙把珍珠拨回中央,抓起书包悄悄离开。


    我比妈妈早回到家。


    进门后,我把书包放好,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电视开着,我却完全不知道节目演了什么。


    脑中一会儿是小悠藏在流苏下快速进出的手指,一会儿是伯伯沾满淫液的肉棒,最后又变成大哥哥指尖陷进穴口,以及他问我的那句话。


    要进去吗?


    我已经摇头了。


    身体却像还没回答完。>ltxsba@gmail.com</>


    小穴偶尔收紧,总会让我想起指尖撤离后留下的空缺。


    过了快半小时,门锁终于响了。


    妈妈披着那件薄外套走进来。


    外套扣子扣错一格,衣摆一边高、一边低。头发也乱得不像只是下楼丢垃圾,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颈侧。


    她看见我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中央,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若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呀?】


    【妈妈。】


    【嗯?】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啦。】


    妈妈整张脸瞬间红了。


    她慌忙把门关好,两手抓紧外套领口。


    【你、你怎么知道?】


    【我都看到了。】


    【看到多少?】


    【从伯伯的肉棒退出来,到重新插进去,我看了很多次。】


    妈妈像被谁按下暂停,站在玄关完全不动。


    她平常裸体、走光或谈论内裤都很自然。现在只是被我说出看见的内容,竟然红得连耳朵都像快要冒烟。


    【若晴,那个……大人的事情……】


    她紧张地换了一下站姿。


    原本并拢的双腿稍微错开。


    扣歪的外套衣摆也随动作向旁边滑开。


    她里面没有穿回内裤。


    除毛后的腿间还留着性交过后的红润。两片花瓣微微肿胀,穴口也不像平常那样完全收合。


    一股白浊液体正从里面缓慢流出。


    起初只有一小团聚在穴口。


    妈妈并腿时,柔软穴肉受到挤压,那团白浊便被推得向外鼓起。黏稠液体先沿着花瓣拉出一道厚重痕迹,接着才垂向大腿内侧。


    【妈妈,你下面有东西流出来。】


    【咦?】


    妈妈低头。


    看清楚以后,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白浊液体仍在往下滑。


    它不像透明水液那么清澈,也没有立刻沿肌肤流走,而是黏在大腿内侧,拖出一条乳白色的浓稠痕迹。


    妈妈急忙夹紧双腿。


    这个动作却把残留在穴内的东西挤得更多。


    一股新的白浊从收缩的穴口冒出,与先前那道痕迹黏在一起。液体被两腿压扁,又随妈妈慌张分开的动作牵成一缕粗丝。


    湿丝越拉越长。


    最后啪地落在玄关地砖上。


    一股陌生气味也跟着散开。


    里面混着汗水、体液与长时间性交后的闷热味道,还有一种更加浓浊的腥气。


    不好闻。


    甚至让我本能地皱起鼻子。


    可是我没有移开视线。


    那不是普通的污渍。


    是伯伯留在妈妈身体里的精液。


    在我离开回收区以后,他一定又继续抽插了很久,最后将那些白浊全部射进妈妈穴内。


    刚才那根被透明淫液包住的肉棒,如今已经把另一种更浓、更白的东西留在她最深处。


    只是看着它从妈妈体内慢慢流出,刚才的画面便全部重新出现在脑中。


    肉棒进入。


    穴口沿着棒身收紧。


    妈妈勾住伯伯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深。


    最后,伯伯一定在她体内完全停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那股味道明明难闻,却像把看不见的过程变成了可以确认的痕迹。


    我越觉得不该看,视线便越难离开。


    妈妈终于回过神,慌忙拉住外套衣摆。


    【不要看啦!】


    【那是伯伯射在里面的吗?】


    【若晴!】


    【不是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热色。


    她没有回答,只急忙从鞋柜抽出几张纸巾,蹲下擦掉地上的白浊液体。


    纸巾碰上精液时,那团黏稠物没有立刻被吸收,反而在纸面与地砖之间拉出几道短丝。


    妈妈越擦,气味便散得越明显。


    难闻。


    可是我仍然想看。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


    我重新说了一次。


    妈妈抓着沾有精液的纸巾,窘迫地抬头。


    【我才不管是不是大人的事情。】


    我难得很有气势地打断她。


    【而且伯伯还射在里面。要是因此怀孕怎么办?我可不想突然多出弟弟妹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


    【不会啦!妈妈有做避孕措施。】


    【可是精液都流出来了。】


    【射在里面不代表一定会怀孕。】


    【为什么?】


    【妈妈有固定吃避孕药,也有注意时间。总之,不会突然怀孕。】


    她说得很快,像希望这个话题立刻结束。


    我看向她抓着外套的手。


    【所以因为有吃药,伯伯才可以射在里面?】


    【这个……】


    【妈妈喜欢他射在里面吗?】


    【若晴,不要问得那么仔细!】


    她慌忙站起来。


    腿间却又滑下一小股白浊。


    妈妈立刻用纸巾按住。


    我再次闻到那股腥浊气味。


    鼻子仍然不喜欢。


    脑中却会浮现肉棒在穴内射精的画面,甚至忍不住想像那些黏稠白液刚离开肉棒时,妈妈的穴肉是不是也在用力收缩。


    原来男人和女人做完以后,会留下这种味道。


    也会有东西从身体里慢慢流出来。


    【妈妈。】


    【又、又怎么了?】


    【那到底有多舒服?】


    【咦?】


    【肉棒一直进出里面的时候。】


    妈妈的脸红得更厉害。


    【你刚才一直叫,还自己把屁股往后送。后来又把腿勾在伯伯身上,不让他离开。】


    【你怎么连这些都看得那么清楚……】


    【因为妈妈就正面对着大家呀。】


    妈妈发出一声窘迫低鸣,抬手摀住脸。


    我仍然等着答案。


    【一定很舒服吧?】


    【这个……】


    【到底有多舒服?】


    妈妈张了张嘴,又闭起来。


    她把视线移向电视、餐桌和窗户,像房间里任何地方都比我好看。


    【就是……很舒服。】


    【我知道很舒服。是怎么样的舒服?】


    【那个很难解释嘛。】


    【是肉棒进去的时候舒服,还是拔出来的时候舒服?】


    【若晴!】


    【因为我看到妈妈每次都会追上去。】


    她抓住外套领口的手更加用力。


    【而且伯伯改变角度以后,妈妈叫得更大声。是碰到什么地方吗?】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会问……】


    【因为小悠今天也舒服得整个人一直发抖。】


    【小悠?】


    【她上课时把手指伸进小穴里。】


    妈妈的嘴巴微微张开。


    【上、上课?】


    【嗯。老师转过来时,她的手指还留在里面。后来老师背对她,她就越动越快,几乎整个人趴在桌上。】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开放吗?】


    【妈妈没有资格说别人吧。】


    她立刻闭嘴。


    【小悠最后腰背往后弓,两只脚也绷得很直。小穴一直夹住手指,还流出很多水。放松以后,她看起来很满足。】


    我停了一下。


    【妈妈刚才也差不多。】


    【那个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


    妈妈似乎想解释。


    可是想了半天,仍找不到适合的说法。


    【小悠是用手指,妈妈是让伯伯用肉棒。可是你们最后的表情很像。】


    【若晴……】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妈妈被我看了半天,最后才期期艾艾地开口:


    【就是……舒服会一直累积。】


    【怎么累积?】


    【每碰到一次喜欢的位置,身体就会更想要下一次。原本还能思考要不要停,后来就只会想着再一下。】


    我立刻想起公车上的珍珠。


    每滚过一次小荳荳,我便更期待下一颗。


    大哥哥揉弄我时也是一样。


    第一下只是吓到。


    第二下开始,我就在等他的手指再次碰过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呢?】


    【累积到最后,身体会自己绷紧。】


    妈妈说得越来越小声。


    【里面会一阵阵收缩,连腿和腰都控制不了。有时候会发抖,有时候会弓起来……每个人的反应不完全一样。】


    和小悠一样。


    【那个时候,脑袋会变成一片空白。】


    【脑袋一片空白?】


    【嗯。什么都没办法想,只剩下很舒服。】


    她说完便重新摀住通红的脸。


    我却还有另一个问题。


    【伯伯射在里面的时候也很舒服吗?】


    【妈妈不要回答了!】


    她转身逃向房间。


    外套衣摆随脚步晃动,我又短暂看见她腿间残留的白浊痕迹。


    【先去洗澡!】


    妈妈丢下这句话,砰地关上房门。


    我没有追上去。


    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从玄关带进来的腥浊气味。


    仍然不好闻。


    可是当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我想到的不是垃圾或脏污,而是伯伯的肉棒、妈妈敞开的双腿,以及从穴内流出的白色痕迹。


    男人进入女人以后,真的会留下东西。


    那个事实莫名让性交变得比刚才看见时更加真实。


    脑袋一片空白。


    我反复想着妈妈说的几个字。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连制服上衣都没有换,直接仰躺到床上。


    珍珠串仍贴在腿间。


    大哥哥摸过的小荳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麻,穴口却还记得指尖短暂陷入的温度。


    他问我要不要进去。


    我摇了头。


    他也真的离开。


    可是那根手指退出后,小穴徒劳收缩的感觉,我到现在仍记得很清楚。


    如果当时点头,会怎么样?


    手指滑过第一节、第二节,真正进入里面时,我也会像小悠那样找到某个让全身发抖的位置吗?


    如果有一天进入的不是手指,而是肉棒呢?


    我的身体会像妈妈一样主动追上去吗?


    男人射在里面时,那股难闻又黏稠的白浊,会不会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个人曾经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浮现。


    我明明没有准备做任何事,腿间却仍因想像泛起一阵细小麻意。


    闭上眼睛,小悠靠上椅背的模样再次出现。


    她的双腿颤抖,手指被小穴紧紧夹住,几秒后整个人彻底放松,脸上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满足。


    接着是妈妈。


    敞开双腿坐在分类桌上,让伯伯的肉棒在邻居面前反复进出。


    汗水、淫液与最后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气味明明难闻,她却舒服得什么都顾不得。


    最后,是大哥哥停在我穴口的指尖。


    只要我点头,它就会继续进去。


    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好像越来越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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