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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第35章 帝母温泉惊照影春归旧骨贾母笑携故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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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是被一阵温热的水雾熏醒的。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升上来,如同沉在深水里的人慢慢向水面漂去,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从骨子里向外渗透的暖意,如同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经脉都被一团温热的棉絮包裹着,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泰。


    然后她感受到了水。


    温热的水没过了她的锁骨,裹住了她赤裸的身体,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枯的花瓣和不知名的药草碎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矿物气息。


    她在温泉池里。


    太皇太后眨了两下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含春阁后面那间引了后山天然温泉水的大浴池,她记得这个地方,第一日换衣裳的时候李四带她看过,池壁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池底铺了一层细腻的白沙,池水微微泛着乳白色,是温泉中天然矿物质的颜色,池边摆了几盏青铜灯台,灯火温柔地照着,将水面映出一片暖黄的碎光。


    “老太君醒了。”


    李四的声音从池边传来,温和清朗。


    他已经穿好了那身月白色道袍,束好了紫金冠,长须整洁,立在池边一方青石台阶上,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中盛着冒着热气的深褐色药汤。


    “贫道在汤中加了几味安神养元的药材,老太君泡一泡,对筋骨经脉大有裨益。”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她低下头,看向了水面。


    温泉水微微泛着乳白色,不算完全清澈,但在青铜灯台的光线下,水面仍然如同一面朦胧的铜镜般映出了她的倒影。


    太皇太后看着水中的那张脸,愣住了。


    那不是她的脸。


    不。


    那是她的脸,但不是她这三十年来在铜镜中看到的那张脸。


    水中映出的面容,额头上的深纹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极浅极细的痕迹如同被丝绸轻轻擦拭过后留下的水痕,眼角的鱼尾纹从原本的五六道深刻纹路变成了两三道浅浅的细纹,面颊上那层松弛下坠的皮肉收紧了,颧骨到下颌的轮廓线重新变得清晰利落,不再是此前那种因为皮肉松弛而模糊成一片的老态,双颊有一层自然的淡粉红晕,不是脂粉抹出来的,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鲜活血色。


    嘴唇。


    她的嘴唇原本干瘪发青、唇缘模糊,此刻在水面的倒影中竟然恢复了一种润泽的厚度和色泽,唇色从枯败的灰紫变成了浅淡的玫红,上唇弓线重新变得分明。


    脖颈。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到的不再是松弛得可以揪起一大块的松垮皮肉,而是一层有弹性的、光滑的、虽不似少女般紧实但明显收紧了的皮肤,颈部那些横向的深褶皱消退了大半,只留下两三道浅浅的纹路。


    她的手从脖颈向下移动。


    在水面下,她的手触到了自己的巨乳。


    太皇太后的指尖在触碰到自己乳肉的那一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虽然三日的蹂躏在乳肉上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瘀青和指痕,温泉水的浸泡让那些伤痕处的肿胀消退了不少但仍然触目惊心,让她颤抖的是触感本身。


    她的乳房,变了。


    那对曾经硕大但严重下垂的、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玉枕头般松软坠在胸前的巨乳,此刻在温泉水的浮力下微微上浮着,但即使透过水的折射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质地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不再是那种因年老而失去弹性的松软质感,而是一种充盈的、饱满的、如同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力的丰满弹性,双手托起一只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依旧骇人,但形态从此前那种严重下坠的扁平状恢复成了一种圆润饱满的水滴状,如同从七十岁的老妇之乳一夜之间变回了四五十岁盛年妇人的模样。


    乳晕仍然宽大,但颜色从此前的深褐近黑变浅了几分,变成了一种深褐中带着暗红的色泽,乳晕表面原本干瘪扁塌的颗粒凸起重新变得圆润饱满,乳头……她轻轻碰了一下那颗仍然红肿敏感的乳头,指尖刚触到乳尖便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传到小腹深处,她的手指如同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嗯……”


    她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阵不合时宜的酥麻感压了下去。


    继续向下。


    小腹在水下微微隆起,但比三日前平坦了一些,原本松弛堆叠的腹部赘肉收紧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向上提拉过,肚脐周围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而非皱褶层叠。


    大腿。


    她在水下并拢了双腿感受了一下,粗壮丰满的大腿内侧皮肉仍然堆叠着,但松弛度明显改善,皮肤触感比三日前细腻了不止一个等次,如同被上了一层薄薄的脂膏。


    然后是……


    她犹豫了一下,右手在水下缓缓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了她的外阴。


    温泉水的浸泡让那处被三日蹂躏后红肿外翻的穴口消退了大部分肿胀,但仍有些许充血的微肿,然而让她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


    她的屄毛。


    三日前入观时,那里的毛发已经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此刻她的指尖梳过阴阜时,分明摸到了几根……不是全白的。


    是灰色的。


    白中带灰,灰中隐约透着极浅极浅的一丝暗色。


    如同白发正在从根部缓慢地重新变黑。


    太皇太后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尖捻着一根半白半灰的阴毛,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头,看向了池边的李四。


    “……这般变化,能维持多久?”


    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太皇太后特有的沉稳和威严,但其中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四微微欠身:”回老太君的话,首次灌注效力因人而异,通常可维持二十日至一月有余,之后若不续灌,便会缓缓消退,约莫两月左右恢复原貌,但若按期续灌,效力会逐次叠加累积,灌注次数越多,驻颜效果越持久越深固,直至……”


    “直至如何?”


    “直至再也不需灌注,驻颜永驻。”


    太皇太后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需灌注多少次方能永驻?”


    “因人体质而异,贫道不敢妄言,但依贫道所见,老太君根骨极佳,怕是比旁人更快些,少则七八次,多则十余次,一年之内当可见分晓。”


    一年。


    太皇太后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


    若每月灌注一次,一年十二次,若快些……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愿在李四面前表露任何急切。


    “……知道了。”


    她在温泉池中又泡了小半个时辰。


    其间张三端了温水、帕子和一套干净的内衫中衣送到了池边台阶上,始终低着头不抬眼,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再本分不过的老仆。


    太皇太后在他弯腰放东西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目光落在他佝偻的背脊和枯瘦黝黑的后脑勺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便移开了。


    但就是这一眼,她的穴道深处那条已经被三日巨物撑开、肏软、教会了吸绞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极轻。


    极短。发布页LtXsfB点¢○㎡ }


    如同一只猫的爪子在丝绸上轻轻刮了一下。


    太皇太后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在水下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卯时初。


    太皇太后从温泉池中起身。


    李四早已退到了池外回避,只有贾母在池边伺候着。


    贾母也泡了温泉,此刻已经穿好了贴身衣物,正拿着干净的帕子在池边等着,她这趟是第三日才赶来清虚观的,前两日太皇太后灌注时她并不在场,今日一早到了便来温泉池中陪着。


    太皇太后扶着池壁站起身来的那一刻,贾母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水珠从太皇太后丰腴白皙的身体上滑落,在晨光与灯火的交映下,那具赤裸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鲜活光泽。


    皮肤白皙如凝脂,不是涂脂抹粉的那种白,是从肉底透出来的、带着血色的、活生生的白,肩颈线条流畅收紧,不再有松弛堆叠的赘肉,那对骇人的巨乳在失去温泉水浮力后垂坠下来,但垂坠的弧度比三日前入观时小了太多,乳肉的质感从松软变成了饱满弹性,如同两只硕大的、装满了温热液体的白玉囊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水珠沿着乳肉的弧线滑落,汇聚在乳头尖端坠落,腰腹收紧了,虽仍是丰腴的体态但不再是此前那种完全松弛无力的老态福胖,臀部……太皇太后转身时贾母看到了她的臀部,原本宽厚松软的肥臀虽然体量依旧骇人但臀肉的质感明显紧实了,不再像此前那样每走一步便如同面团般四散荡漾。


    “姐姐。”贾母轻声唤了一声,手中帕子递了过去,声音中有一丝压不住的感慨。”当真是……比我头一次做完的时候变化还大。”


    太皇太后接过帕子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没有接话。


    但她的手在擦拭经过巨乳时明显放慢了速度,帕子从乳肉上方擦到乳头时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拂过,如同生怕触碰到那仍然敏感得过了头的红肿乳尖。


    “你头一回做完,年轻了多少?”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贾母笑了笑。”但我底子比姐姐薄些,姐姐这回……我瞧着,少说也年轻了近二十岁。”


    太皇太后擦拭身体的手顿了一顿。


    “二十岁?”


    “姐姐如今瞧着,怕是跟五十岁出头的人差不多了,比我初回那阵子还显年轻些呢。”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荒唐。”


    她低声说了两个字,但语气中没有任何真正的否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贾母上前替她披上了干净的中衣,系带子的时候手指从太皇太后丰腴的腰侧滑过,感受到了那层皮肤在三日前还松弛粗糙如今却光滑紧实的触感变化。


    “姐姐信了?”贾母低声问。


    “信什么?”


    “信那二人的本事是真的。”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她将中衣的领子向上拢了拢,遮住了脖颈上残留的几道吻痕和掐痕。


    “替哀家取朝服来。”


    贾母应了一声,从接引殿取来了太皇太后三日前脱下的那套朝服和凤冠,三日来一直由李四妥善保管着,叠得整整齐齐,凤冠上的珠翠擦拭得一尘不染。


    太皇太后穿朝服的过程极其缓慢。


    不是因为身体虚弱,恰恰相反,她此刻的体力和精神状态好得出奇,三日的高强度灌注本该让一个七旬老妇虚脱至少十天半月,但精液效力带来的体力恢复让她此刻感到一种久违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充沛精力,如同睡了一觉醒来浑身上下的零件都换了新的。


    她缓慢,是因为她在一件一件地穿回那层叫做”太皇太后”的壳。


    中衣,外衫,罩裙,云肩,朝珠,凤冠。


    每穿上一件,她面容上那层在温泉池中短暂露出的柔软和恍惚便被压下去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硬的、冰冷的、如同铸铁般凝固的威严。


    当最后一枚凤冠上的金步摇被贾母替她插好,太皇太后缓缓转过身来。


    面对着含春阁正厅中垂手侍立的李四和低头缩肩站在角落里的张三。


    那一瞬间,整个含春阁的气温仿佛降了三分。


    凤冠之下,是一张年轻了近二十岁的面容,但那双眼睛中的威压却比任何一顶凤冠都更加沉重,皱纹虽淡了,眼神却比皱纹深刻时更加锐利,如同一把在冰水中淬过的刀。


    太皇太后缓缓开口。


    “此事若走漏半点风声。”


    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每个字都如同一块铅锤般砸在了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二人,九族不保。”


    李四立即躬身长揖:”老太君放心,贫道以清虚观百年声名担保,绝无半字外泄。”


    张三从角落里缩着脑袋走了两步上前,腰弯到了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满脸褶皱堆出了一个讨好的、卑微的、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般的笑容。


    “老太君放心,小的是哑巴,生来不会说话。”


    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枯瘦,佝偻,黝黑,满脸褶皱,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


    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三天前把她按在暖玉榻上,用那根粗得骇人的……


    太皇太后的目光迅速移开了。


    “哼。”


    一声冷哼,如同一扇门被关上了。


    她的视线从张三身上移到了贾母身上。


    贾母立在李四身侧不远处,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袄裙,面容如同一个四十出头的丰腴美妇,保养得宜容光焕发,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但太皇太后一眼就能读懂的……促狭的笑意。


    那笑意的意思是:姐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太皇太后与贾母对视了三息。


    贾母的笑意没有收敛。


    太皇太后的面色极其复杂,如同有七八种情绪在她面容上打仗,最终谁也没赢,打了个平手。


    她开口了。


    “下月……哀家还来。”


    六个字,说得极慢,每个字之间都隔了一息的停顿,如同每一个字都需要她咬碎了牙关才能吐出来。


    李四微笑着躬身:”恭候老太君大驾。”


    张三在角落里连连点头哈腰。


    太皇太后不再看他们。


    她转身向含春阁的门口走去,走了两步,经过贾母身侧时突然放缓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凑近了贾母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了只有贾母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那个老杂役……当真粗鄙不堪。”


    贾母闻言眨了眨眼。


    她也凑近了太皇太后的耳朵,声音同样压到了最低。


    “可姐姐不也……”


    太皇太后猛然瞪了她一眼。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那一眼的威压足以让朝堂上三品以下的官员当场跪倒。


    但贾母只是笑。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如同一只偷了鱼的老猫。


    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是笑。


    但也不是怒。


    是一种被老友戳中了最不愿承认的心事后的、极其复杂的、介于恼怒和无奈和一丝极微弱的默认之间的……嘴角抽动。


    她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步伐沉稳有力,朝服裙摆如同流水般在身后铺展,凤冠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发出细碎的清响。


    从背影看去,那不再是一个七旬老妇在走路。


    那是一个正当盛年的、体态丰腴但步履矫健的贵妇人在行走。


    贾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促狭笑意慢慢变成了一种感慨的、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的柔软神情。


    “姐姐嘴硬了一辈子。”她极轻地自语了一句。”也不知道能硬到几时。”


    张三从角落里无声地走到了贾母身后。


    “贾老太君。”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下月还来。”


    “我听见了。”贾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一种已经完全熟络了的、甚至带着几分暧昧默契的意味。”姐姐嘴上说下月,心里头怕是恨不得明日就来。”


    张三的满脸褶皱中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是自然,小的伺候了三日,老太君那金贵的身子吃进了多少货,心里头有数着呢,这一吃上了瘾,哪有那么容易断的。”


    贾母轻轻拍了他一下:”又贫嘴。”


    但她没有否认。


    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含春阁外殿。


    秋嬷嬷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日三夜。


    她是太皇太后身边跟了四十三年的贴身女官,从太皇太后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在身边伺候着,一路跟着她从太子妃到皇后到太后再到太皇太后,风风雨雨几十年,是这世上最了解太皇太后的人之一。


    太皇太后进入含春阁内殿之前,只交代了她一句话:”三日内不许进来,不许问,在外殿候着。”


    秋嬷嬷便当真在外殿候了三日三夜。


    不问,不窥,不多嘴。


    哪怕三日之中她隐隐约约从内殿的方向听到了一些……声响。


    一些被厚重门帘和重重帷幔过滤到极度模糊但仍然能分辨出是……人声的声响。


    她装作没有听见。


    跟了太皇太后四十三年,秋嬷嬷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该知道的,永远不知道。


    但当含春阁内殿的门帘被挑开,太皇太后大步走出来的那一刻。


    秋嬷嬷的双腿差点软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是因为礼数,而是因为腿软。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穿着太皇太后朝服、戴着太皇太后凤冠、用太皇太后的步伐走出来的……女人。


    那张脸。


    是太皇太后的脸。


    五官轮廓、眼神气韵、面容的骨相和神态,毫无疑问是她跟了四十三年的主子。


    但又不是。


    这张脸比三日前进入内殿时年轻了……秋嬷嬷的脑子在拼命运转着试图量化这种变化……至少十五年,不,不止,近二十年,这张脸上的衰老痕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擦去了大半,留下的面容如同她二十年前……不,更像是二十五年前,太皇太后五十岁出头时的模样。


    “老……老主子……”秋嬷嬷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成句。”您……您这是……”


    “起来。”太皇太后的声音平淡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少大惊小怪。”


    “是是是……”秋嬷嬷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太皇太后的面容上移开,那眼神如同看到了鬼一般。”老主子,您这三日……”


    “哀家说了,不许问。”


    “是……奴婢不问……”秋嬷嬷连连点头,但她的嘴唇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太皇太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冷冽而深沉,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秋容。”


    “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


    “回老主子,四十三年了。”


    “四十三年。”太皇太后缓缓重复了这个数字。”哀家信得过你。”


    “老主子折煞奴婢了。”


    “哀家今日的面容,你看到了。”


    “奴婢……看到了。”


    “好。”太皇太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看到了便看到了,但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回宫之后,哀家的面容会用脂粉遮掩一二,对外只说在清虚观静修祈福,精神好了些,任何人问起,你只说这一句。”


    “奴婢明白。”


    “若哀家从旁人嘴里听到了半个不该听到的字。”


    太皇太后的声音如同薄冰下的寒流。


    “你知道哀家的规矩。”


    秋嬷嬷的身体微微一颤,深深低下了头:”奴婢跟了老主子四十三年,从未有过半字差池。”


    “嗯。”太皇太后微微点头。”备轿吧。”


    秋嬷嬷应声而去。


    走到外殿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内殿门帘前的太皇太后的背影。


    凤冠金步摇在晨光中微微闪烁,朝服裙摆铺展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腰背挺直,体态端庄。


    但秋嬷嬷跟了她四十三年的眼睛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太皇太后站在那里的姿态,微妙地不同于三日前。


    她的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


    她的腰肢微微前倾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角度,如同在下意识地护着小腹。


    她的呼吸比正常时稍稍更重了一些。


    秋嬷嬷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她什么都没看到。


    辰时初。


    清虚观后门。


    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和两个便装随从已经等候在此,这是来时的安排,低调隐蔽,不引人注目。


    太皇太后登轿前,贾母从清虚观内走了出来送行。


    两个女人在后门的台阶上面对面站着。


    一个穿着朝服戴着凤冠,面容如同五十出头的丰腴贵妇。


    一个穿着素净袄裙,面容如同四十出头的温柔妇人。


    若是不知底细的路人看到这一幕,绝不会想到这两个”中年妇人”实际上一个七十一岁,一个六十五岁,加起来一百三十六岁了。


    “姐姐路上当心。”贾母笑着替太皇太后理了理凤冠边缘一缕散落的银发。”回宫后……身子若有什么不适,只管打发人来寻我,我再替姐姐问真人。”


    太皇太后看着贾母的手。


    那只手白皙柔嫩,手指纤长,指甲粉润,如同一个三十来岁年轻妇人的手。


    她想到了自己三日前那只布满老年斑和青筋暴突的枯手。


    又想到了今早在温泉池中看到的自己那只已经光滑了许多、斑已淡化、青筋收缩了的手。


    再灌注几次,她的手也能变成贾母这样吗?


    “……嗯。”她应了一声。


    顿了顿。


    “那个……”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


    “灌注……一定要等到下月么?”


    贾母微微一怔。


    然后她笑了。


    笑得极为含蓄,极为内敛,但那双已经恢复了神采的眼睛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玄清真人说过,首灌之后的第一次续灌可以适当提前些,不必拘泥于整月之数,若是姐姐觉得身子……”


    “哀家没有觉得什么。”太皇太后立刻打断了她,语气生硬。”哀家只是问一问规矩。”


    “是是是,姐姐只是问规矩。”贾母笑着连连点头。”那依真人的意思,大约二十日至一月之间皆可,早些晚些,视老太君身子的反应而定。”


    “……二十日。”太皇太后极轻地重复了这个数字,如同在舌尖上品味了一下。


    然后她什么都没说了。


    转身登上了青布小轿。


    轿帘落下的一瞬间,贾母看到了太皇太后侧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


    那不是威严。


    不是冷漠。


    是一种极快地闪过然后被强行压下去的……怅然。


    如同一个刚刚品尝了世间最甘美的蜜糖之后被告知要等二十天才能再尝一口的人,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脸上浮现的表情。


    轿帘合拢。


    小轿被抬起,平稳地向清虚观后山小径行去。


    贾母站在后门台阶上目送小轿消失在了晨光中的树影间,然后转身走回了清虚观。


    她走到含春阁门口时,张三已经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了,如同他永远在做的那样。


    “走了?”张三头都没抬,扫帚沙沙地划着地面。


    “走了。”贾母停下脚步看着他。”她问了续灌的事。”


    “怎么问的?”


    “问一定要等到下月么。”


    张三的扫帚停了一拍。


    然后继续扫。


    “嘿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含混在了扫帚声中。”上钩了。”


    “少得意。”贾母轻声道。”姐姐不是好糊弄的人,她现在只是……身子上断不了了,心里头还没服呢。”


    “心里头不服没关系。”张三的扫帚划出了一个弧线,将一片落叶扫到了墙角。”屄服了就成。”


    贾母瞪了他一眼:”又说浑话。”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先是屄服了。


    然后是身子服了。


    最后是心也服了。


    太皇太后如今才走到第一步。


    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后面的路……只会越走越快。


    青布小轿在京城外的官道上平稳地行进着。


    晨光从轿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轿内铺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太皇太后靠在轿壁上,闭着眼。


    秋嬷嬷坐在轿外的小杌子上贴身护轿,不时回头从帘缝中瞥一眼主子的状态,她看到的是太皇太后闭目养神的平静面容,如同只是在轿中小憩。


    但她看不到的是太皇太后紧闭的眼帘之后翻涌着的东西。


    太皇太后的脑中不平静。


    一点都不平静。


    她在回忆。


    她不想回忆。


    但她控制不住。


    那张脸。


    那张丑陋枯槁的、满是褶皱的、黝黑粗糙的、如同一块被太阳晒裂了的老树皮般的脸。


    就那么贴在她的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臭和泥腥混合的粗鄙气味,近到她能看清他每一道皱纹中嵌着的泥垢,近到他嘿嘿笑时露出的那几颗发黄参差的牙齿几乎戳到了她的鼻尖。


    就是这么一张脸。


    这么一个人。


    一个拉了一辈子纤的、满手老茧的、连正经话都说不利索的底层老杂役。


    把她按在暖玉榻上。


    把她翻成各种姿势。


    用那根粗得骇人的……


    太皇太后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她在轿中微微夹紧了双腿。


    穴道深处传来了一阵幽微的、如同回声般的酥麻,不是真实的触感,是身体的记忆,三日来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了不知多少次,她的穴道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完美贴合那根巨物形状的甬道,此刻虽然空着,但穴肉仍然保持着被撑开后的惯性形态,如同一只脱了鞋的脚仍然记得鞋的形状,时不时地不自觉收缩一下,试图抓住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东西。


    空的。


    穴道里是空的。


    三天来第一次是空的。


    太皇太后突然觉得那种空虚感比三天前那根巨物第一次撑开她时的胀痛更加难以忍受。


    她猛然睁开了眼。


    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胡闹。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七十一岁了,太皇太后,先帝遗孀,太上皇之母,当今天子之祖母。


    竟然在回宫的轿子里想着一个老杂役的……那东西。


    荒唐。


    荒唐透顶。


    她闭上了眼,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画面如同被刻在了眼帘背面般挥之不去。


    他枯瘦的双手掐着她的肥臀将她上下颠弄时的力道。


    他那根巨物在她穴道中每一次撞击宫颈口时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电击般的快感。


    他叼着她甩到面前的乳头猛咬时那种痛与痒与麻交织的、让她想尖叫又想呻吟的混乱感受。


    他贴着她耳朵用那副粗浊嗓音说出的那些下流到极致的话。


    还有最后那一刻。


    她环抱住他枯瘦肩膀的那一刻。


    她嘴唇贴着他满是汗臭的耳朵的那一刻。


    她说出”深些”的那一刻。


    太皇太后的面颊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泛红了。


    不是羞耻的红。


    是回忆引发了身体条件反射后的生理潮红。


    她的穴道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三天来已经习惯了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道,此刻空荡荡的感觉如同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间,四壁回音,分外凄清。


    下月太远了。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不是理智说的。


    是她数十年来冰封的身体说的。


    四十年。


    她独守空闺四十年。


    四十年里那具身体如同一口被封死了井盖的枯井,井底的水早已干涸,连回忆都生了苔藓。


    而这三天,有人凿开了井盖。


    不,不是凿开。


    是砸碎。


    是用一根粗如小臂的肉凿子把那口封了四十年的井盖砸得粉碎,然后往井里灌了三天三夜的滚烫泉水。


    如今泉水退了。


    井盖碎了,再也盖不上了。


    欲望的潮水正从那个被砸碎的洞口中汹涌地灌进来,浸泡着她以为已经枯死了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下月太远了。


    二十日也太远了。


    太皇太后的手在袖中无意识地攥紧了。


    指甲掐入了掌心。


    她用这丝微弱的痛感将自己从那些汹涌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够了。


    她对自己说。


    够了。


    回宫之后,一切如常,她是太皇太后,后宫最高辈分,先帝遗孀,帝母,她有她的体面,她的威严,她的规矩。


    那三天的事,埋进骨头里,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见天日。


    下一次去清虚观,是为了驻颜。


    只是为了驻颜。


    不是为了别的。


    绝对不是。


    太皇太后闭上眼,调整了呼吸,面容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在轿子平稳颠簸的节奏中,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每隔一小会儿便不由自主地紧缩一下,带动着穴道深处的穴肉做一次无意识的、空虚的、徒劳的吸绞。


    抓了个空。


    什么都没抓到。


    穴肉松开。


    片刻后再次收缩。


    又抓了个空。


    如此反复。


    一路上。


    直到小轿进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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