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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天海乱情

第18章 会中秘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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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前暗流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白镜辞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双手环胸,望着窗外cbd的天际线。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浅灰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一步裙,肉色丝袜,黑色漆皮细高跟。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妆容精致,眉眼清冷,看不出任何破绽。


    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下的乳头还硬挺着,文胸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细微的酥麻。


    小腹深处,子宫里还残留着上午被反复撑开的饱胀记忆。


    花唇微微红肿,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上午在地下车库,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十几次高潮,三次内射,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


    方婉差点认出她。


    最后她是被小光抱上电梯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在办公室的独立洗手间里,她用手指撑开花穴,将那些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但子宫深处的那些,无论怎么抠都流不尽。


    此刻它们正缓慢地往外渗,顺着阴道壁下滑,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


    她应该请假回家的。应该取消下午的会议。应该远离那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少年。


    但她没有。


    因为小光说了——“妈妈下午的会议,我也要参加。在妈妈的办公室里,用妈妈的电脑参加。妈妈坐在我腿上就好。”


    她拒绝过。


    在洗手间里,一边清洗着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边用气音哀求他放过她。


    但小光只是站在洗手间门口,用那双清澈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说:“妈妈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去爸爸的办公室,告诉他上午在地下车库里发生的事情。爸爸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所以她站在这里。穿着整齐的职业装,妆容精致,等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在丈夫和其他高层注视下的奸淫。


    两点五十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光走进来。


    白色t恤,深蓝色休闲短裤,白色运动鞋。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关上门,反锁。


    然后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妈妈,喝点咖啡。下午的会议很长,要提神。”


    白镜辞没有接。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


    “小光……让妈妈好好开会好不好。这个会议很重要。市政府的人也参加。苏晚晴也在。她是妈妈多年的闺蜜。如果被她发现……”


    “苏阿姨也会参加吗?”小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更好。妈妈在闺蜜面前被我干,会更兴奋吧。”


    “你——!”


    “妈妈,过来。”


    白镜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还是走过去了。


    因为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视频在他手里——上午在地下车库,雨璃没有跟来,但办公室里有监控。


    小光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已经拿到了监控录像。


    她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十三岁少年编织的网里。


    小光坐进了办公桌后的长条软包躺椅上。


    那是一张定制的皮椅,米白色,靠背可以调节角度。


    他将靠背放低,半躺着,双腿分开。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坐上来。”


    白镜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背对着他,臀部对准他的大腿,缓缓坐下。


    隔着一步裙和丝袜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臀瓣压上了他的大腿根部。


    嘶——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腿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隔着短裤的薄布料,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妈妈,把裙子撩起来。”


    “不要……求你了……让妈妈就这样坐着开会好不好……隔着裙子……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好。妈妈自己撩,还是我帮妈妈撩?”


    白镜辞的眼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手,将一步裙从腰间推上去。


    黑色的包臀裙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


    丝袜的裆部有一块颜色明显更深——那是上午残留的精液和刚刚渗出的爱液浸湿的痕迹。


    小光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痕。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


    “妈妈湿得好快。明明上午才射了三次,现在又湿成这样了。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


    “不是的……嗯……那是上午的……没洗干净……不是新流出来的……”


    “是吗?”小光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上午被撕开后又临时用胶带粘上的那个洞——用力一扯。


    嘶啦——!!!


    肉色丝袜再次被撕开。


    这次的口子更大,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白镜辞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小光勾住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噗滋……


    那片红肿的、湿滑的、上午刚被反复奸淫了无数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微微红肿,泛着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丝丝白浊,正从穴口不断渗出。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现在不要……会议马上开始了……求你了……等会议开始后再……再弄好不好……让妈妈先适应一下……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红肿的花穴湿滑不堪,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浸润得晶亮。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吞。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妈妈,我进去了。”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上午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的肉壁,此刻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将每一道褶皱都碾平、撑开。


    “嗯……嗯啊……太撑了……”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慢一点……求你了……你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肿……嗯啊……别……别一下子进那么深……”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马上要开会了,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苏晚晴会参加的……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不能被发现的……求你了……”


    就在这时,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视频会议软件的界面弹出了倒计时提示: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3分钟。请确认您的摄像头和麦克风状态。】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三分钟。


    三分钟后,她就要在摄像头前,在丈夫、同事、下属、闺蜜的注视下,假装正常地开会。


    而此刻,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阴茎深埋在她的花穴里。


    “妈妈,打开会议软件吧。”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摄像头打开,麦克风关掉。就像上午雨璃姐姐拍视频时那样。”


    “你……你这个魔鬼……”


    白镜辞颤抖着伸出手,摸向笔记本的触摸板。


    她打开视频会议软件,进入会议室。


    屏幕上,自己的脸出现在预览窗口里——眼眶微红,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被咬得发白。


    头发还算整齐,但额角已经有细密的汗珠。


    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只拍到胸口以上,桌面,和身后的书柜背景。腰部以下完全在画面之外。然后关掉了麦克风。


    【白镜辞 已加入会议室】


    屏幕上,参会者列表开始滚动。


    张云明、方婉、两位副总裁、三位分公司总经理、华南区市场总监、产品总监、财务总监……一共十六个人。


    最后加入的,是一个温婉的女声——


    “镜辞,你上线啦。”


    苏晚晴。


    她的头像亮起——穿着浅蓝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绝伦,眉眼温婉柔和。


    三十二岁,市政府经济发展局副局长。


    和白镜辞相识多年,是最好的闺蜜。


    此刻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背景是一排深色书架。


    “晚晴。”白镜辞打开麦克风,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也提前上来了。”


    “嗯,今天这个会挺重要的。云明也在吧?”


    “在的。”张云明的声音插进来,“晚晴,你今天气色不错。”


    三人寒暄着,其他参会者也陆续上线打招呼。


    白镜辞一边用正常的声音说笑,一边感受着继子的龟头在自己宫颈口轻轻脉动。


    他没有抽送,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宫颈口的轻微收缩,都能感知到那颗巨大龟头的存在。


    它卡在那里,滚烫,坚硬,像一个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攻城锤。


    两点五十九分。


    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妈妈,会议快开始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要动了。”


    “不要……求你了……等会议开始后大家注意力分散了再动……现在大家都在上线……会注意到妈妈的……”


    “不好。妈妈开会的时候,我就这样慢慢动。妈妈只要像平时一样说话就好。”


    他的腰部开始缓慢前顶。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噗呲——!!!


    “嗯——!!!”


    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脱口而出的惊叫压回喉咙。


    整颗龟头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完全撑开,那颗巨大的龟头整颗埋了进来,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内侧,像一枚楔子牢牢钉入。


    就在这时——


    三点整。


    “好,大家都到齐了。”张云明的声音响起,正式而沉稳,“今天这个战略会议,主要讨论第四季度的市场布局和华南区的扩张方案。方婉,你来主持会议流程。”


    “好的张总。”方婉的头像亮起,声音专业而流畅,“今天的议程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由白总汇报第三季度市场推广的复盘数据……”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第一个发言的就是她。而此刻,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子宫口,阴茎深埋在她的花穴里。


    二、首轮发言


    “白总,您准备好了吗?”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


    白镜辞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


    她必须打开麦克风。


    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发言。


    而小光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能开始冲撞。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我先共享屏幕。”


    她点下屏幕共享键。桌面上准备好的ppt打开了——第三季度市场推广复盘。第一页是目录。第二页是核心数据概览。


    “各位下午好。”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目光落在屏幕上,“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工作,整体roi达到三点二,超出预期目标百分之十二。其中数字营销板块表现最为突出……”


    她一边说,一边感受着小光的龟头在自己宫颈口轻轻脉动。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她能清晰感知到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宫颈口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酥麻。


    “华南区的表现尤其值得关注。”她继续说,声音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第三季度华南区的新客获取成本降低了百分之十八,但客单价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二。这说明我们在华南区的品牌定位调整取得了初步成效……”


    “镜辞,稍等一下。”张云明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上午晕车还没缓过来?”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丈夫在会议中关心她。在所有人面前,用温柔的声音问她是不是晕车还没缓过来。而此刻,他的私生子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


    “嗯……还有点不舒服。”她顺着话头说,声音沙哑,“不过不影响开会。我喝口水就好。”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假装喝水。


    实际上,她是在用杯沿挡住自己颤抖的嘴唇。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研磨了一下——冠状沟在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咕哩——!!!


    “嗯——!”


    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被咖啡烫到的轻呼。


    “怎么了?”张云明问。


    “咖啡……有点烫。”她颤抖着说,“没事。我继续。”


    “白总,第三页的渠道转化数据,我这边看和上周发给您的版本有一点出入。”华南区市场总监的声音响起,“您用的是最终版吗?”


    “是最终版。”白镜辞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上周你发给我之后,我让方婉调整了社交媒体的归因模型。所以你看到的转化率比之前高了零点三个百分点。具体调整逻辑在附录第三页。”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卡着子宫口的状态下,一边完成了专业的数据解释。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明白了,谢谢白总。”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她继续翻ppt,讲解第四页、第五页。


    声音虽然沙哑,但专业内容条理清晰。


    小光也配合地保持着静止,只是龟头卡在宫颈口,轻轻脉动。


    她以为可以这样平稳地完成发言。


    她错了。


    当她讲到第七页——竞品分析时,小光开始了抽送。


    不是大幅度的冲撞。


    是极缓慢的、极轻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进出。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只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


    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灭顶的刺激。


    因为她正在发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入每一个参会者的耳中。


    她必须保持语调平稳、逻辑清晰。


    而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冠状沟的棱角反复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酥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满胀。


    “嗯……第七页,竞品分析……我们选取了……选取了华南区三个主要竞品……”她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颠簸,每一个字都在龟头的进出中轻微颤抖,“其中a品牌的……嗯……市场投入环比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ppt翻到第八页。但她的手在颤抖,光标在屏幕上微微晃动。


    “白总,您那边的光标在抖。”方婉提醒道,“是网络不稳定吗?”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网络不稳定。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嗯……可能是网络有点卡。”她顺着话头说,声音颤抖着,“我……我重新插一下网线。稍等。”


    她关掉麦克风。


    “你这个魔鬼——!”她用气音尖叫,回头瞪着小光,“妈妈在发言——!所有人都在听妈妈说话——!你非要现在动——!方婉注意到光标在抖了——!”


    “妈妈不是说网络卡吗?很好的借口。”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继续发言吧。我慢一点动。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你这个……嗯啊——!”


    龟头在这时轻轻顶了一下宫颈口。她的咒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


    “妈妈,该打开麦克风了。大家等着呢。”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好了……网络好了。我继续。”


    她翻到第八页。


    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第八页……嗯……是渠道归因的……具体数据……”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成短句,每一个短句之间都有细微的停顿——那是龟头退出和进入的间隙,“社交媒体渠道……嗯……贡献了总转化的……百分之四十二……搜索引擎……百分之二十八……直接访问……百分之十八……”


    她的断句越来越频繁。


    因为她发现,只有在龟头退出的那半寸间隙里,她才能平稳地说出话来。


    当龟头顶回时,宫颈口被撑开的满胀感会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她必须停下来,假装在思考,等待那一波酥麻过去。


    “白总,您今天说话怎么断句这么短?”产品总监疑惑地问,“是数据不太确定吗?”


    白镜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嗯……是我在……在对照附录的详细数据……一边看一边说……所以断句多了一些……”她颤抖着解释,“第九页……第九页有完整的……归因模型说明……大家可以自己看……”


    她翻到第九页。这页文字较多,她不需要说太多话。参会者们安静地阅读着屏幕上的内容。这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抽送幅度加大了一点点——从半寸变成了一寸。<tt>www.LtXsfB?¢○㎡ .com</tt>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这一寸的差距,让每一次进入都能让龟头更深入地卡进宫颈口,冠状沟完全陷入宫颈口内侧,被那紧窄的入口死死咬住。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镜辞,你咳嗽了?”苏晚晴温婉的声音响起,带着关切,“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白镜辞的眼眶泛红。苏晚晴。她最好的闺蜜。正在用温柔的声音关心她。而她正被继子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反复进出。


    “嗯……空调是有点低。没事。我披个披肩就好。”她颤抖着说,从椅背上扯下一条薄披肩,披在肩上。


    披肩遮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也遮住了她因为快感而轻微颤抖的身体轮廓。摄像头里,她看起来只是穿得单薄了些,没有任何异常。


    “大家看完第九页了吗?”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如果没有问题,我继续第十页。”


    “看完了。继续吧。”张云明说。


    白镜辞翻到第十页。这一页是总结和下一步计划。她只需要念出几个要点即可。


    “第三季度的核心结论……嗯……有以下三点。”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被小光的抽送影响,“第一点……数字营销的……嗯……投入产出比……持续优化……”


    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咕啾——!!!


    “嗯啊——!”


    她压抑不住的惊叫脱口而出。


    “白总?”方婉的声音响起,“您怎么了?”


    “没、没事……胃……胃疼了一下……”她颤抖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上午就……就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我……我继续说……第二点……华南区的……品牌定位调整……初见成效……需要……需要继续投入……”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额头渗出更多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披肩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衬衫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第三点……嗯……第四季度的……预算分配……建议……向数字营销和……和华南区倾斜……”


    她终于说完了。手指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


    “以上就是……第三季度的复盘汇报。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镜辞,你真的没事吗?”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婉中带着明显的担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脸也红得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白镜辞看向预览窗口里自己的脸——眼眶通红,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


    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鬓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整张脸都写着“不对劲”三个字。


    “没有发烧……就是……胃不太舒服……加上上午晕车还没好……”她颤抖着解释,“晚晴你别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


    “要不要让云明陪你去医院看看?”苏晚晴坚持道。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我办公室有胃药。等开完会吃一片就好。真的没事。大家继续提问吧。”


    苏晚晴沉默了一瞬,似乎在透过屏幕审视她。“好吧。那你多喝热水。”


    “嗯……谢谢晚晴。”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是提问环节。


    华南区总经理问了两个关于预算分配的问题。


    产品总监问了一个关于竞品分析维度的问题。


    财务总监确认了第四季度的预算审批流程。


    白镜辞一一回答。


    每一个回答都在小光缓慢的抽送中完成。


    她的声音在颠簸中破碎,断句越来越频繁,借口越来越多——“我在看数据”“网络有点延迟”“胃疼得厉害”。


    但没有人真正起疑。


    因为她的回答内容依然专业、准确、条理清晰。


    只是声音有些沙哑,断句有些奇怪,脸有些红。


    这完全可以理解为身体不适。


    提问环节终于结束了。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的汇报就到这里。”白镜辞颤抖着说,手指已经摸向了麦克风键。


    “等一下,白总。”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是苏晚晴。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


    “晚晴……还有问题吗?”


    “不是问题。”苏晚晴的声音温婉而柔和,“我是想说,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你先把摄像头关掉,只听后面的内容就好。不用一直开着画面。”


    白镜辞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苏晚晴在关心她。


    让她关掉摄像头休息。


    她最好的闺蜜,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保护她。


    而她正被继子奸淫,花穴里插着他的阴茎,子宫口卡着他的龟头。


    “好……好的。谢谢晚晴。”她颤抖着说,“那我关掉摄像头。后面的议程我语音参加。”


    她关掉了摄像头。


    屏幕上的预览窗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灰色的头像框,上面是她名字的缩写。她不再需要被所有人看见脸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摄像头关掉的瞬间,她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小光怀里。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摄像头关了。现在可以叫出声了。”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但麦克风还开着。妈妈小声一点。”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妈妈刚才差点就被晚晴发现了……她说妈妈脸色不好……她一定看出什么了……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她太了解妈妈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不再是一寸的缓慢进出。


    而是稳定的、持续的、有节奏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长发虽然挽成低髻,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舞。


    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剧烈起伏的胸口。


    “嗯……嗯啊……轻一点……麦克风还开着……会被听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苏晚晴在……她刚才一直在注意妈妈……你太快了……啪啪啪的声音……椅子在响……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麦克风不会收到这么小的声音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下一个是谁发言?”


    白镜辞强迫自己看向屏幕。方婉正在介绍第二项议程——由华南区总经理汇报扩张方案。


    “是……是华南区的刘总……”她颤抖着说。


    “那妈妈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刘总发言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小光的抽送加快了一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椅子开始轻微地“咯吱”作响。


    白镜辞跨坐在继子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上下起伏。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浸湿了他的短裤,浸湿了身下的皮椅。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压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麦克风开着,虽然没有摄像头,但任何异常的呼吸声都可能被听到。


    “镜辞,你呼吸声有点重。”苏晚晴的私聊消息突然弹出来,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是不是胃疼得厉害?要不要我叫云明过去看看你?”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苏晚晴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在所有人都在听刘总汇报的时候,苏晚晴在注意她的呼吸声。


    她最好的闺蜜,隔着网络,隔着麦克风,隔着关闭的摄像头,依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不用——!”她打字回复,手指剧烈颤抖,“就是胃疼得厉害。趴一会儿就好。别告诉云明,让他专心开会。”


    “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白镜辞关掉私聊窗口,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苏晚晴在关心她,而她正在被继子奸淫。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妈妈,苏阿姨说什么了?”小光贴在她耳边问。


    “她……她听到了妈妈的呼吸声……她说妈妈呼吸声很重……”白镜辞哭着用气音说,“都怪你……嗯啊……太舒服了……呼吸根本控制不住……苏晚晴一定起疑了……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她太了解妈妈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苏阿姨只是关心妈妈。不会发现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的闺蜜真好。妈妈在闺蜜面前被我干,是不是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进出都舍不得放开。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刘总还在发言……不能高潮……麦克风开着……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刘总在汇报,大家不会注意妈妈这边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皮椅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不让麦克风收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麦克风开着。所有人都在听刘总汇报。没有人说话。只有刘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至少目前没有。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发,眼泪糊了满脸。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三、中场煎熬


    刘总的汇报持续了二十五分钟。


    这二十五分钟里,小光的抽送没有停过一刻。


    白镜辞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不断上下起伏。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麦克风开着,她不敢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压制——皮椅在轻微咯吱作响,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隐隐回荡。


    好在刘总的声音足够大,好在大家都在专注地看屏幕上的ppt。


    第二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十二页时来临。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皮椅上,顺着椅面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第三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十七页时来临。


    “嗯嗯嗯——!!!”


    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


    爱液如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小光的短裤,浸湿了皮椅,浸湿了她破烂的丝袜。


    第四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二十页时来临。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


    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整张脸。


    刘总的汇报终于结束了。


    “以上就是华南区第四季度的扩张方案。请大家提问。”


    参会者们开始提问。张云明问了两个关于预算的问题。方婉确认了时间节点。财务总监质疑了回报周期。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连续四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全是自己分泌的爱液,涨得满满的。


    而小光的阴茎还硬挺地深埋在她体内,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妈妈,该你提问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什么提问……”她虚弱地问。


    “刚才刘总汇报的方案,里面涉及市场推广的部分。妈妈是负责市场的,应该要提问的。如果不提问,大家会觉得奇怪的。”


    他说得对。她是副总裁,分管市场。华南区的扩张方案里有一整节是关于市场推广的。她必须提问。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问题。


    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刚才提问环节开始时她关掉了麦克风,假装自己在静音休息。现在她必须再次打开。


    “弟弟……让妈妈说完话……求你了……就一分钟……让妈妈把问题提完……这期间别动……求你了……”


    “好。妈妈提问的时候,我不动。”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


    “刘总,我有两个问题。”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总算连贯,“第一个问题,关于方案中市场推广的预算分配。华南区计划将百分之六十的预算投放在数字渠道,但根据第三季度的复盘数据,华南区的传统渠道——尤其是户外广告和楼宇广告——依然贡献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转化。你们这个分配比例的依据是什么?”


    她竟然在被继子奸淫到连续四次高潮后,提出了一个专业、精准、切中要害的问题。


    刘总开始回答。


    她一边听,一边感受着小光的龟头在自己子宫深处轻轻脉动。


    他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动。


    但仅仅是那根巨物深埋在体内的存在感,就已经让她疯狂——子宫口被完全撑开,龟头卡在宫颈口内侧,柱身填满了整个花穴。


    每一次呼吸,内壁都会轻轻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刘总回答完毕。


    “第二个问题。”她继续说,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跳动了一下,“关于时间节点。你们计划在十一月中旬启动第一波推广,但十一月中旬华南区有两个大型展会。推广和展会的资源会不会冲突?你们有没有协调过?”


    又是两个专业的问题。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刘总再次回答。


    “好的,我没有其他问题了。谢谢。”


    她颤抖着关掉麦克风。


    “嗯啊啊啊啊啊??——!!!”


    麦克风关掉的瞬间,压抑的呻吟冲出喉咙。


    小光也同时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他兑现了承诺,在她提问的那一分钟里一动不动。


    但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长发散落,在空中飘舞。


    “啊啊啊啊??——太快了——!你这个魔鬼——!刚才让妈妈提问的时候不动——!现在全补回来了——!啊哈~——!轻一点——!椅子在响——!声音太大了——!”


    她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泄出。


    皮椅在剧烈咯吱作响,肉体拍打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好在现在轮到产品总监发言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第五次高潮在产品总监讲到产品路线图时喷涌而来。


    “唔唔唔唔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前四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但还没结束。


    小光没有停。


    第六次高潮接踵而至。


    第七次。


    第八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失控。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八次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椅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靠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才没有滑下去。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


    “接下来是第四项议程。”方婉的声音响起,“由市政府代表苏晚晴副局长讲话。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苏晚晴温婉的声音传来:“谢谢大家。今天很高兴能参加张氏集团的战略会议……”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苏晚晴。她最好的闺蜜。要发言了。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奸淫得连续八次高潮,花穴红肿,子宫里全是自己喷出的爱液。


    麦克风关着,摄像头关着。


    但苏晚晴是那么了解她,那么细心,那么敏锐。


    刚才仅仅是呼吸声,苏晚晴就察觉到了异常。


    “弟弟……苏晚晴发言了……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求你了……她发言的这段时间……让妈妈缓一缓……她太了解妈妈了……妈妈声音有一点点不对劲她都能听出来……求你了……啊哈~……别……别动了……”


    “不好。”小光说,声音执拗,“苏阿姨发言,我更想干妈妈了。妈妈在闺蜜面前被我干,小穴会更紧吧。”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


    他的抽送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白镜辞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苏晚晴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温婉、柔和、专业——她正在讲市政府对张氏集团华南区扩张的政策支持。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入白镜辞耳中。


    而她正被继子从下方疯狂奸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皮椅在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羞耻、背德、恐惧、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苏晚晴的发言还在继续。


    “……市政府非常重视张氏集团在华南区的投资。作为本市的龙头企业,张氏集团的扩张不仅能带动就业,还能促进产业链的整体升级……”


    白镜辞听着闺蜜的声音,花穴疯狂收缩。


    苏晚晴在讲政策,在讲产业链,在讲就业。


    而她在被继子干得连续高潮。


    苏晚晴的声音越专业,她越觉得自己淫荡下贱。


    苏晚晴的声音越温婉,她越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但身体骗不了人。花穴在贪婪地吮吸继子的阴茎,子宫口在主动咬合龟头,爱液在疯狂分泌。第九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九次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苏晚晴在发言……她是最好的朋友……妈妈听着她的声音……小穴更敏感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妈妈去吧。苏阿姨不会听见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


    “唔唔唔唔唔——!!!”


    第九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之前八次任何一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近二十秒。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苏晚晴的发言也接近了尾声。


    “……最后,我代表市政府,预祝张氏集团华南区扩张项目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掌声再次响起。


    “谢谢苏局长的精彩发言。”方婉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是第五项议程,由张总做会议总结。张总,请。”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


    张云明要做会议总结了。她的丈夫,要发言了。


    而接下来,轮到她做补充总结——这是今天会议的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环节。


    她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在被继子奸淫的状态下,做出一段完整的、专业的、条理清晰的总结发言。


    四、总结时刻


    “好的,谢谢方婉。”张云明的声音响起,沉稳而温和,“今天的会议信息量很大,我简单总结几点。”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连续九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子宫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含着那根硬挺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不断渗出,将身下的皮椅浸得更加湿透。


    而接下来,轮到她发言了。


    “弟弟……让妈妈起来……妈妈要做总结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求你了……让妈妈坐好……这个总结很重要……所有人都在听……不能出错的……”


    “妈妈就这样总结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坐着我的肉棒总结,会更刺激。”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张云明的总结还在继续。


    他提到了华南区扩张的战略意义,肯定了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成果,强调了各部门协同的重要性。


    声音沉稳、专业、充满领导力。


    白镜辞听着丈夫的声音,花穴再次剧烈收缩。


    张云明在讲话,在领导公司,在做决策。


    而她正被他的私生子奸淫,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子宫口卡着龟头,整个人瘫软在继子怀里。


    “镜辞,你来补充一下市场端的总结吧。”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切过来,“第三季度的复盘你刚才讲得很详细,但第四季度的展望部分,我觉得可以再展开一些。尤其是华南区市场推广的协同部分。”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打开了麦克风。


    “好的,云明。『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总算连贯,“我先……我先整理一下思路。给我一分钟。”


    她关掉麦克风。


    “弟弟,求你了……妈妈要做总结了……让妈妈说完……这期间别动……求你了……等妈妈总结完,随你怎么弄……妈妈答应你……”


    “好。妈妈总结的时候,我不动。”小光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乖巧,“但妈妈总结完之后,我要射在妈妈里面。”


    “你……好……好……都听你的……只要让妈妈把总结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同时,小光停止了抽送,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龟头卡在宫颈口,轻轻脉动。


    “各位,我补充几点关于市场端的总结。”她的声音沙哑,但努力保持着平稳,“第一,关于第三季度市场推广的复盘,核心结论是数字营销的投入产出比持续优化,华南区的品牌定位调整初见成效。这两个趋势在第四季度会继续强化。”


    她停顿了一下,假装在整理思路。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跳动了一下,她必须停下来压制住那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第二,关于第四季度市场推广的规划。基于第三季度的数据,我建议将数字营销的预算占比从百分之四十二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五。其中,社交媒体和短视频渠道是重点。华南区作为扩张的前沿,市场推广需要和销售团队紧密协同。我建议设立联合工作组,每周同步进度。”


    她的声音越来越平稳,条理越来越清晰。


    因为她发现,当自己全神贯注于专业内容时,身体的感知会稍微迟钝一些。


    小光也真的信守承诺,一动不动。


    只是那根巨物深埋在体内的存在感,依然让她的小腹隐隐发涨。


    “第三,关于竞品应对。华南区的三个主要竞品在第四季度都会有新品发布。我们的推广节奏需要和产品上市节奏配合好。我建议市场部提前两周启动预热,在产品上市当天形成爆发式传播。”


    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


    “第四,关于预算分配。刚才财务总监提到第四季度的预算审批流程,我这边没有问题。但有一点需要提醒——华南区的市场推广预算中,有一部分是和市政府合作的产业推广项目。这部分预算的执行,需要和苏局长那边对齐口径。”


    她提到苏晚晴时,声音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研磨了一下——冠状沟在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咕哩——!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清嗓子的声音,“咳咳……不好意思,嗓子有点干。”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实际上是在用杯沿挡住自己颤抖的嘴唇。


    “第五,关于团队。第四季度市场部的工作量会非常大。我建议从华南区抽调两个人支援总部,同时总部派驻两个人到华南区。双向交流,确保信息对称。”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小光也没有再动。


    “最后,关于长期战略。今天的会议虽然聚焦第四季度,但我希望大家在做决策的时候,能够考虑到明年的整体布局。华南区的扩张不是孤立的项目,而是张氏集团未来三年战略转型的起点。市场推广在其中扮演的是先导角色。我们需要用市场推广打开局面,用品牌影响力为销售和渠道铺路。”


    她的语调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力。


    如果不看她潮红的脸、汗湿的额头、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单听声音,这完全是一个专业、冷静、条理清晰的副总裁在做总结发言。


    “以上就是我从市场端的补充。云明,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展开的?”


    “很好,镜辞。非常全面。”张云明的声音带着赞许,“尤其是华南区市场推广和销售协同那部分,回头让方婉整理成具体的执行方案。”


    “好的。”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总结的框架部分完成了。接下来可能还有提问环节,但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她错了。


    因为小光开始动了。


    极缓慢的、极轻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只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


    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灭顶的刺激。


    因为她刚刚用平稳专业的声音完成了总结发言,身体的防御机制在发言结束后骤然放松。


    而就在这时,继子开始了抽送。


    花穴在放松的瞬间被再次撑开,宫颈口在放松的瞬间被再次侵入。


    那种从松弛到紧绷、从平静到刺激的剧烈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被快感淹没。


    “嗯——!!!”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压回喉咙。


    “镜辞,我还有两个问题想确认一下。”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丈夫要提问。而此刻,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你……你问……”她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声音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颠簸。


    “第一个问题,关于数字营销预算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五,我记得上次董事会上有董事提出过疑虑,认为传统渠道还有挖掘空间。你准备怎么说服他们?”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回应。


    而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反复进出——退出半寸,顶回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满胀的酸慰。


    “我……嗯……我准备了……准备了详细的数据对比……”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第三季度……数字营销的……单客获取成本……比传统渠道……嗯……低百分之三十二……但客单价……高出百分之十五……我会用这个数据……说服董事们……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思考时的语气词。


    “数据很有说服力。第二个问题——”张云明顿了顿,“你声音怎么又开始抖了?胃还是不舒服?”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丈夫在关心她。而她在被继子奸淫。


    “嗯……胃还是一阵一阵地疼……老毛病了……没事……你问第二个问题吧……”


    “第二个问题,华南区派驻总部的两个人,你有人选了吗?”


    小光的抽送幅度加大了一点点——从半寸变成了一寸。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这一寸的差距,让每一次进入都能让龟头更深入地卡进宫颈口。


    “嗯——!人……人选……我还……嗯……还没有完全确定……初步……初步考虑是……是华南区市场部的……张经理和李经理……他们……他们在第三季度……表现……表现很突出……啊——”


    又一声压抑的惊叫。龟头在这时整颗埋入了宫颈口,冠状沟完全陷入宫颈口内侧。


    “你确定是他们两个?”张云明追问。


    “确……确定……他们……嗯……他们两个……专业能力……过硬……对华南市场……也足够了解……是最合适的……人选……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已经完全不像思考时的语气词,而是赤裸裸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压回喉咙。


    “好,那就这么定了。”张云明说,浑然不觉,“方婉,记一下。回头发正式邮件。”


    “好的张总。”方婉的声音响起。


    白镜辞颤抖着关掉麦克风。


    “咿呀啊啊啊啊啊??——!!!”


    压抑的尖叫冲出喉咙。


    她整个人瘫软在小光怀里,身体剧烈颤抖。


    只是回答了丈夫两个问题,只是被继子缓慢抽送了一分钟,她就感觉又要高潮了。


    “妈妈好厉害。”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一边被干一边回答爸爸的问题,答得那么好。妈妈的小穴一直在咬我,咬得比刚才还紧。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提问,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你这个魔鬼……让妈妈缓一缓……又要去了……第十次要去了……太快了……呜……”


    第十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刚回答完丈夫的问题,身体还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而小光的抽送在这时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你刚才答应妈妈的——!总结的时候不动——!现在总结完了——!你又——!啊哈~——!太快了——!又要去了——!第十次了——!”


    “妈妈总结的时候我没动。但妈妈现在总结完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答应我的,总结完就让我射。我现在要射了。”


    “你……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顶那里……子宫口好酸……又要去了……第十次要去了……呜……唔唔唔——!!!”


    第十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第九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但小光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啪——!!!”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太敏感了……碰一下都像触电……嗯啊啊啊啊——!!!”


    第十一次高潮接踵而至。


    “唔唔唔——!!!”


    第十二次。


    “嗯嗯嗯——!!!”


    第十三次。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


    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皮椅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皮椅湿透了,地板积起了水洼,办公桌底部全是喷溅的水痕。


    就在这时——


    “镜辞,你还好吗?”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忧,“我听到你那边有声音。你是不是很难受?”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苏晚晴听到了。


    她最好的闺蜜,隔着麦克风,听到了她高潮时的声音。


    虽然她一直关着麦克风,但刚才那次高潮来得太猛烈,她忘记确认麦克风状态了。


    也许她在无意识中碰到了按键,也许麦克风根本就没有关。


    她颤抖着看向屏幕——麦克风图标是红色的。关着的。


    还好。是关着的。


    但苏晚晴听到了什么?隔着关闭的麦克风,她依然听到了什么?


    “晚晴,镜辞可能是在喝水或者吃药。”张云明的声音响起,“她今天身体不舒服。镜辞,你没事吧?”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


    “没……没事……刚才……刚才吃药……水洒了……洒在桌子上了……我在擦……”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晚晴……谢谢你关心……我真的没事……就是胃疼得厉害……吃过药了……”


    “你确定?”苏晚晴的声音依然带着担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云明,要不你去看看她?反正你在公司。”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云明你继续主持会议。我真的没事。晚晴,你别担心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会议……会议还没结束。方婉,下一个议程是什么?”


    她拼命转移话题。


    方婉配合地说:“白总,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自由讨论环节。您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提前下线休息的。”


    “不用下线。”张云明说,“镜辞,你不用发言了。但如果有重要的讨论点,你听一下就好。别关语音,万一需要你确认什么。”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能下线。


    不能关语音。


    必须在继子越来越猛烈的抽送中,继续保持沉默,假装一切正常。


    而小光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嗯……好……好的……”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我……我听着……不说话……”


    她关掉麦克风。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压抑的尖叫冲出喉咙。


    小光的抽送达到了顶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


    皮椅在疯狂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要死了——!连续十三次了——!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哈~——!子宫要坏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长发彻底散落,在空中疯狂飘舞。


    衬衫的纽扣被崩开了几颗,露出文胸的蕾丝边缘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


    “妈妈……我还是射不出来……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妈妈再忍一下……我真的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妈妈真的不行了……已经十三次了……连续十三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妈妈给你磕头……”


    就在这时——


    笔记本里传来方婉的声音:“好的,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参与。张总,您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大家辛苦了。”张云明说,“镜辞,你好好休息。散会。”


    “散会。”“谢谢大家。”“再见。”


    参会者们开始陆续告别。声音此起彼伏。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会议要结束了。她只需要再说一句“再见”,就可以关掉一切,让这场噩梦暂时告一段落。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


    就在这时,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皮椅在疯狂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不要——!等一下——!让妈妈说再见——!求你了——!就一句话——!让妈妈说完——!啊哈~——!太快了——!忍不住了——!第十四次要来了——!!!”


    她拼命想要打开麦克风,但手指在剧烈颤抖,怎么也按不准那个键。小光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弹跳,手在触摸板上乱滑。


    终于,她按下了麦克风键。


    “再——再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原本只想说“再见”。


    但第十四次高潮——第一次究极高潮——在她按下麦克风键的瞬间喷涌而来。


    那两个字“再见”只说了一半,就变成了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尖叫声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会议室。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屏幕上,自己的麦克风图标亮着——绿色的,开着的。


    她刚才慌乱中按错了。


    她以为自己按的是打开,实际上那是关闭。


    她以为自己打开了麦克风说再见,实际上她一直开着麦克风,然后尖叫了出来。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你怎么了?!”


    “白总?您还好吗?”方婉的声音。


    “镜辞!出什么事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所有人都在问。所有人都听到了。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正在经历第十四次究极高潮——子宫疯狂收缩,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如失控的消防栓般喷涌。


    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而麦克风开着,所有人都能听到她高潮时的尖叫和肉体拍打声。


    她必须解释。必须立刻解释。


    “没……没事……嗯啊……”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在剧烈的颠簸和痉挛中破碎成片段,“我儿子……小光……他在……他在帮我按摩……我胃疼……他帮我按……按后背……按得太用力了……我叫了一声……啊——!”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她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小光在你办公室?”张云明的声音带着疑惑,“他什么时候去的?”


    “他……嗯……他上午跟我一起来的……一直在办公室写作业……我胃疼得厉害……他就帮我按按……刚才……刚才按到一个穴位……特别疼……我就叫出来了……对不起……吓到大家了……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的抽送完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你声音怎么一直在抖?”苏晚晴的声音,敏锐而担忧,“而且你一直在叫。镜辞,你真的只是胃疼吗?”


    “真的……嗯啊……真的只是胃疼……小光……小光还在帮我按……他力气太大了……我让他轻点……小光……轻点……啊哈~……别按那里……疼……”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奸淫,一边对着麦克风假装在跟儿子说话,让他“轻点按”。


    而小光完全没有“轻点”的意思——他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小光,你妈妈身体不舒服,你按轻一点。”张云明的声音,竟然真的在对着麦克风嘱咐儿子。


    “好的爸爸。”小光凑近笔记本,声音清澈而乖巧,“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会轻一点”。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的眼泪决堤了。


    丈夫在嘱咐继子“按轻一点”。


    而继子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她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在被继子奸淫到连续高潮的状态下,继续假装一切正常。


    “好了……嗯……好多了……谢谢大家关心……小光……小光按得差不多了……会议……会议结束了……大家……大家再见……我……我下线了……啊——!”


    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整颗埋入,冠状沟死死卡住宫颈口内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五次高潮——第二次究极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尖叫再次通过麦克风传入会议室。


    她拼命想要关掉麦克风,但手在剧烈颤抖,怎么也按不准。


    尖叫声持续了近十秒,混合着皮椅咯吱声、肉体拍打声、爱液喷溅声。


    所有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参会者耳中。


    终于,她按下了关闭键。


    麦克风图标变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再有任何压制。


    放开嗓子,放声尖叫。


    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喷在笔记本屏幕上。


    屏幕上全是她的爱液,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近半分钟。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衬衫凌乱不堪,文胸肩带滑落。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开。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笔记本屏幕上,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两声尖叫,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拍打声,那水声。


    即使他们不会往那方面想——毕竟张云明亲口说了“小光在帮妈妈按摩”——但那些声音太奇怪了。


    “镜辞,你确定你没事?”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你刚才叫得……很不对劲。小光帮你按摩,怎么会叫成这样?”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真的……真的没事。小光他……他按到了一个穴位……特别疼……我这个人怕疼你是知道的……疼起来就叫得比较夸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小光,别按了。妈妈好多了。”


    “好的妈妈。”小光乖巧的声音响起。


    “那就好。”苏晚晴沉默了一瞬,“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去看你。”


    “好……好的。谢谢晚晴。”


    “镜辞,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张云明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关心,“小光,照顾好你妈妈。”


    “好的爸爸。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参会者们陆续下线。头像一个个暗下去。最后只剩下张云明、方婉和苏晚晴。


    “镜辞,我也下线了。你多保重。”苏晚晴说。


    她的声音依然温婉,但白镜辞听出了一丝欲言又止。


    苏晚晴一定听出了什么。


    她太了解白镜辞了。


    那种叫声,那种颤抖,那种压抑不住的尾音——那不可能是“按摩按疼了”的声音。


    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下线了。


    “白总,您好好休息。”方婉也下线了。


    最后只剩下张云明。


    “镜辞,晚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别自己开车了。”


    “好……好的。谢谢老公。”


    “好好休息。”


    张云明下线了。


    会议室空了。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切都结束了。


    会议结束了。


    所有人都走了。


    没有人真正发现——至少没有人当面揭穿。


    苏晚晴也许猜到了什么,但她不会说。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小光的抽送再次加快。


    “等……等一下……会议结束了……让妈妈起来……妈妈要去洗手间……要把里面洗干净……啊哈~……别……别动了……”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答应让我射的。妈妈总结的时候说,总结完随我怎么弄。我现在要射了。”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已经十五次了……连续十五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让妈妈休息……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呲——!!!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他精液灌满子宫的轮廓。


    第二股!


    “呃啊啊啊——!!!”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在办公桌上、地板上、笔记本屏幕上。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皮椅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穴口渗出的黏腻水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这一片狼藉上——皮椅湿透了,地板积着水洼,办公桌底部全是喷溅的水痕,笔记本屏幕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上去的爱液。


    白镜辞闭上眼睛。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她恨他。恨这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会议中一边发言一边被干到连续十五次高潮,恨自己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还要伪装成“按摩按疼了”,恨自己在他射精时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恨自己此刻,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微微酥麻。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第十五次高潮……第一次被内射在办公室里……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我……真的停不下来了……


    苏晚晴……她一定听出来了……她那么了解我……那种叫声……不可能是按摩……


    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


    但我……还是想要……


    白镜辞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过了许久。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皮椅上。


    “妈妈,谢谢你。”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乖巧,“妈妈的总结做得很好。爸爸都表扬妈妈了。”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刚才在会议上的总结,确实做得很好。


    专业、全面、条理清晰。


    所有人都认可了她的专业能力。


    张云明表扬了她。


    苏晚晴也一定认可了她的专业素养。


    没有人知道,那份出色的总结,是在继子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下完成的。


    没有人知道,她每一个专业的观点,都是在龟头撑开宫颈口的间隙说出的。


    没有人知道,她每一次停顿,都是在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出去。”她沙哑地说,“让妈妈一个人静一静。”


    小光从她体内完全退出。


    他站起身,整理好短裤。


    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和爱液。


    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白镜辞没有拒绝。她没有力气拒绝。


    他替她整理好衣服——将文胸肩带拉回肩膀,系上衬衫纽扣,拉下一步裙。然后走到门口。


    “妈妈,我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家。”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瘫坐在湿透的皮椅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洗手间,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


    但她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十五次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在会议中奸淫她时的刺激,回味一边发言一边被干到高潮的背德感,回味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时那灭顶的羞耻和快感。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在一个小时的高层视频会议上,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十五次高潮。


    她在发言时被干,在回答丈夫提问时被干,在听闺蜜讲话时被干。


    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虽然没有摄像头,但声音一直在——连续高潮了十五次。


    最后在会议结束时,她失控的尖叫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而她的解释是——“儿子在帮我按摩,按得太用力了。”


    白镜辞捂住脸。


    肩膀剧烈颤抖。


    泪水从指缝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苏晚晴有没有相信。她不知道方婉有没有起疑。她不知道张云明会不会事后回想起来觉得不对劲。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


    嘀。


    笔记本屏幕上,弹出一条私聊消息。


    苏晚晴:【镜辞,你还好吗?如果方便的话,回我一条消息。我很担心你。】


    白镜辞看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放在键盘上。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回复:


    【我没事。晚晴,谢谢你。改天见面聊。】


    发送。


    然后她关掉了笔记本。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她看见自己映在黑色屏幕上的倒影——眼眶通红,泪痕交错,嘴唇红肿。


    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


    整张脸都写着“刚刚被干过”五个大字。


    她闭上眼睛。


    哈啊?……


    苏晚晴……对不起……


    我骗了你……


    但我说不出口……我说不出口我被继子侵犯了……我说不出口我在会议中被干了十五次高潮……我说不出口那些尖叫不是按摩……是被干到究极高潮时的淫叫……


    我更说不出口的是……


    我喜欢这种感觉……


    白镜辞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将城市染成金色。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精液都会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隐约的湿痕。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看见了自己的脸。


    潮红。汗湿。泪痕交错。眼眶通红。嘴唇红肿。


    还有——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和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无法否认的、深藏的渴望。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泪水,流入下水道。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镜辞。”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你是个荡妇。”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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