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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斗罗:我的武魂不是冥欲蛇(加料)

番外:(一)重生醒来被侍女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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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从窗棂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蓝海’终于再次睁开了眼。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lтxSb a.c〇m…℃〇M


    他先是茫然地盯着头顶那层被晨光染成浅金的罗帐。


    帐幔是上好的素绸,边缘绣着一圈暗纹水云,轻轻晃动时会发出极细的丝绸摩擦声。


    帐钩是一对錾银的小玄武,挂在床柱上,把整片帐子拢成一个半封闭的柔软空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和女子特有的清甜气息——那是‘他’的母亲安月儿常年贴身的味道。


    蓝海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操……”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他花了七天的时间,才终于把原主这些年的记忆大致接收完毕。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武魂觉醒时的先天八级、变异的玄域蛇、徐福收他为亲传、第一魂环的超限、第二魂环的猎杀、以及——从记事起就一直被安月儿用那种过分亲昵的方式养大的全部细节。


    蓝海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蓝金色罗帐,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很确定自己还是自己。


    证据很简单,也很荒诞——


    他能控制自己的肉棒。


    准确来说,是原主那根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的、被安月儿这些年用各种方式照顾与滋补过的大号肉棒。


    他试着让它动了动。


    它听话地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蓝海盯着被子中央那个微微撑起的弧度,表情逐渐变得复杂,随即扯了扯嘴角,干笑出声:


    “……不错,命根子比我之前的……大。”


    声音里带着点穿越lsp特有的自我安慰。


    如果仅仅是穿越、继承记忆、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拥有变异武魂和先天八级的天才少年,他大概会在激动完之后就开始盘算怎么抱大腿、是否有系统、能否签到、如何快速成神、怎样速通嘎啦斗罗。


    可现实给他开了个更大的玩笑。


    他的老妈,绝对不正常。


    原主其实也早知如此,却从未真正推开她。


    蓝海躺在床上,盯着罗帐发了好一会儿呆。


    从黑夜到清晨,直到一阵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把人憋得小腹发胀,他才终于不再跟自己较劲。


    小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那些拧巴的伦理、扭曲的母子情、以及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原主执念——


    以后再说。


    窗外晨光已然大亮。


    蓝海抬眸,透过雕花窗棂望向远处玄冥山脉连绵的峰峦。


    淡蓝色的双眸在晨曦中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毫无预兆,却又本该如此、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阻我成神者,杀。”


    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披上外袍,赤脚踩上冰凉的地面。


    罗帐被他拨开时,窸窸窣窣的细响还是惊醒了寝殿另一侧临时放置的一张软床。


    “少主……?”


    糖心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随即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与隐约的乳沟。


    浅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颊边,眼睛还蒙着一层水汽,却在看清蓝海已经下床、真的醒来后,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就跳下床,小跑到蓝海面前。


    “少主!您终于醒了!谢天谢地……神灵保佑……!”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明显的后怕与狂喜。


    小手一把抓住蓝海的手腕,用力按在她胸膛上,掌心温软滚烫,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却一刻不停地上下摩挲着,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活着、真的醒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些天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主母每天都来看您,一直守着您……万一您醒不过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宗里那些人说不定就要重新安排我们的去留……少主您可算醒了……!”


    蓝海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


    上一次被这样一个青春美少女如此近距离地揉捏身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前世到死连女人的屄都没操到,最多也就在av和里番里意淫过类似的情节。


    此刻真实的温软掌心贴着自己胸口滑动,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恍惚间,那些孤独的、对着屏幕自我安慰的记忆,突然与眼前这具年轻火热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脑壳猛地一阵刺痛。


    “嘶——”


    糖心正激动地检查着自家少主的双腿是否虚软,突然听到少主发出痛苦的吸气声,吓得连忙抬头。小手下意识地猛然向上一抬——


    “啪。”


    一声轻响。


    她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蓝海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亵裤高高鼓起的大号阳根上。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蓝海整个人都僵住了,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那根被拍到的肉棒立刻跳动了一下。


    糖心的脸“腾”地红透。她已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便按在那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抓握着。


    她的小手按在少主的阳根上,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一下下跳动。


    她想抽回去,手指却像被烫到一样,反而下意识地轻轻蜷了蜷,把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又揉了一下。


    “少、少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又细又抖,俏脸瞬间红了,可身体却没有退开。


    中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敞开,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几乎要贴上蓝海的手臂。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本能地用那双温热的小手,隔着布料轻轻扶住了那根被她拍得更硬的东西,像是想确认有没有弄痛他。


    蓝海盯着她那张又羞又认真、还带着点后怕的小脸,喉咙发干。


    糖心半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膝并拢,身子却微微前倾。单薄的中衣领口大敞,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柔嫩的弧度,几乎完全贴在他大腿内侧。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水润的眸子里既有未散的惊惶,也有被主母反复叮嘱后养成的顺从。


    浅栗色的碎发贴在颊边,耳根红得发烫,却还是固执地用那双温热的小手,隔着亵裤轻轻握住他已经完全挺立的大号肉棒,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出什么事。


    “主母说……少主刚睡醒的时候容易有反应……是正常的……要是实在难受,我也可以……帮您处理一下……”


    蓝海看着她,想说“不用”。


    可当糖心微微扬起脖颈、柔软的胸口彻底贴上他大腿、小手还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他终究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任由那双温热的手指,开始生涩却认真地,上下滑动起来。最╜新↑网?址∷ www.01BZ.cc


    头皮瞬间发麻。


    腿脚酥软得几乎撑不住。


    糖心的掌心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


    她起初只是轻轻撸动,确认蓝海只是被自己不小心拍了一下、并没有真正受伤后,动作便愈发大胆起来。


    手指慢慢收紧,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包裹住,一下下缓慢却用力地套弄。


    中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敞开,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擦,乳尖偶尔会隔着布料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少主……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抬眼看他时,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一种“这是我该做的”的理所当然。


    蓝海呼吸已经乱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很想继续下去。


    那根被糖心握在手里的肉棒正一下下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亵裤顶出深色的湿痕。


    快感清晰而直白,让他几乎想直接按住她的后脑,把东西塞进那张还在轻轻喘气的小嘴里。


    可与此同时时,那股从清晨就一直憋着的尿意,突然如鲠在喉般猛地涌了上来。


    小腹发胀,下身又硬又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难受。


    蓝海咬了咬牙,声音沙哑:


    “糖心……先停下。”


    糖心的动作顿住,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手却还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没有松开。


    “少主……是小心弄痛您了吗?”


    蓝海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担心的模样,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糖心,我想尿尿……你先停一下。”


    糖心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后退两步。


    手腕处青绿色的魂力一闪,一只做工精致的白瓷尿壶便从储物手镯中被取了出来。


    壶身温润,边缘还刻着细密的云纹,一看就是贵家子弟准备的贴身用具。


    蓝海看着她指尖泛起的魂力亮光,双眸微微一迷。


    也顺着记忆里的方法,尝试调动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魂力。


    确实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中有着不俗的能量在缓缓流转,可真正想要驱动时,却像是第一次握笔的孩童,生涩得厉害。


    魂力在体内乱窜了两下,最终只在衣摆下的指尖凝出一点微弱的刺痛感,随即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凝眉微皱,就在他暗暗与这股陌生力量较劲,想要再次引动它时,糖心已经把这些天蓝海一直在用的尿壶稳稳放在了他身前。


    可让蓝海彻底目瞪口呆的是——


    糖心竟然又蹲下了身,伸出那双还带着他自己体温的小手,直接去扒他的亵裤系带。


    “等等……!”


    蓝海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声音都有些发紧。


    糖心抬起头,一脸不解,脸颊红扑扑的,却带着理所当然的认真:


    “少主,您刚醒,腿脚还软着,自己不方便。而且这些天您的起居都是我们照顾的……”


    说着,便继续低头扒拉他镶着金边的亵裤。弄得蓝海哭笑不得。


    当着这样一个青春美少女的面撒尿,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刺激。


    此刻糖心就跪在他腿边,中衣领口大敞,柔软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膝盖,小手还固执地握着他的裤腰,眼神既羞涩又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随你吧。”


    蓝海松开按住亵裤的手,任由糖心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扒了下来。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在晨光下微微跳动。


    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长时间的憋胀与刚才的抚弄,显得格外狰狞硕大。


    糖心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躲开。


    她只是乖乖地跪坐在原地,目光既慌乱又好奇地落在那根完全暴露的阳根上。


    晨光从窗棂斜斜切进来,把那根因憋胀与刚才抚弄而彻底挺立的肉棒照得格外清晰——青筋盘绕,玉柱滚烫,顶端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液体,正一下下轻轻跳动,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蓝海强忍着生理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呼吸已经有些乱。


    一边是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胀、几乎要溢出来的尿意,一边是被美少女近距离注视、甚至即将被亲手握住的羞耻与兴奋。


    两种感觉缠在一起,让他腿根发软,脚趾都微微蜷了起来。


    糖心却已经动了。


    她先是伸出一只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阳根。>ltxsba@gmail.com</>


    掌心柔软,指尖微凉,却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她握得不算紧,只是虚虚圈住中段,像是怕刺激少主狠了,又像是怕它突然弹开。


    另一只手则提起那只白瓷尿壶,将壶口对准他的前端,微微上抬,把还在一跳一跳的龟头稳稳送进壶口边缘。


    糖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低着头,浅栗色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半张烧红的脸,却还是强迫自己把姿势摆正。


    中衣领口彻底敞开,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跪姿的调整轻轻晃动,贴上蓝海的大腿。


    抬起眼,水润的眸子里全是羞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少主,请、请尿尿……”


    蓝海深吸一口气。


    在糖心那双又羞又认真的目光中,他终于松开了一直紧绷的肌肉。


    “罢了罢了,入乡随俗……”


    温热的水流瞬间涌出。


    起初只是一小股,随即变得又急又长,打在白瓷内壁上,发出细密而清晰的声响。


    因为被她握着对准,每一滴都准确地落入壶中,却也因此让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微微发颤。


    糖心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点,像是怕它滑开,掌心被那滚烫的柱身烫得发麻,却始终没有松开。


    她跪在他腿边,低着那张又羞又认真的小脸,一声不响地看着自己的少主,当着她的面,把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彻底释放出来。


    水流持续了很久。


    久到蓝海都能感觉到糖心的呼吸喷在自己大腿内侧,温热而急促;久到他能看见她耳根红透、睫毛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尿壶端得稳稳的,连一滴都没有洒出。


    直到最后几股变得断续,她才轻轻晃了晃手中依旧充血肿胀的阳根,让残留的液体也尽数落入壶中,这才缓缓把壶口移开,阖上盖子重新丢入魂导器。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细微的布帛摩擦声,以及两人交缠得越来越重的呼吸。


    糖心抬起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却依旧软软的、带着未散的羞怯:


    “少主……好了。”


    可她的小手还握着那根刚刚释放完、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肉棒,掌心湿润,指尖轻轻摩挲过顶端,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残留,又像是在无声的安抚与挑逗。


    蓝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滚动了一下,内心无比纠结。


    糖心也同样如此。


    尿意刚解,少主的阳根本该软下去才对。


    可此刻握在掌心的柱身依旧滚烫、坚硬,甚至因为刚才被她盯着、握着释放的刺激,反而比先前更精神了几分。


    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粘腻的液体,把她的指腹弄得又滑又热。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内心里,羞耻与一种说不清的期待正激烈交缠。


    她是玄冥宗势力范围内觉醒武魂的低级魂师,先天魂力不过半级,如今都十八了,魂力才堪堪十三级。


    这还是在加入玄冥宗、被选为少主侍女之后,靠着宗门传下来的高深修炼法与大量修炼资源的堆砌,才勉强堆到的程度。


    若放在普通人之中,以她如今的姿色与这点魂力,或许足以过上优渥的生活——给城中小富商当个如花似玉的正室,替商会女眷看家护院、压阵撑场,或是进一户殷实人家做贴身侍女,甚至去灵药铺、魂师坊市这类需要魂师才能任职的铺子里当个体面伙计,也够她衣食无忧。


    可也只能仅仅如此罢了。


    能成为魂师,谁不想更进一步?


    可修炼用的资源又去哪里获得?


    一株能稳固魂力的百年药草,在外面便能换走一个普通家庭数年的积蓄;一枚真正对路的百年魂环,更不是她这种先天半级魂力的小垃圾能去猎魂森林里碰运气的。


    高深的修行法诀又怎样修炼?真正能让魂力迅速提升的冥想法,她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想进玄冥宗内门、想被记名、想得到宗门正眼相看,靠的从来不是努力,而是背景、机缘,以及——被谁看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没有背景。


    所以她才格外珍惜眼前这个位置。


    能被选来服侍亲传少主,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可这运气也并不干净。


    主母安月儿亲自点的人,要的从来不是多强的天赋,而是听话、好看、没有根底、不会生出事端。


    她和杏儿正好合适——魂力低,家里远,进入宗门后无依无靠。


    更糟的是姿色。


    两个刚觉醒魂力不久的外门少女,长得稍稍出众一点,便足够让某些人眼红。


    宗门里不缺阳光明面的规矩,可也从不缺背地里的心思。


    有人想把她们收去“亲近”,有人想拿她们去试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双修秘法,有人只是看准了她们没背景,觉得弄一弄也不会有人出头。


    修炼本就艰难,法、药、环,每一桩都贵得像在割肉;可对她们这种先天半级的女魂师来说,真正可怕的从来不只是资源不够,还有被人当成资源本身。


    玄冥宗有严苛门规,白日里的确比外面安全。


    可门规挡得住台面上的手,挡不住夜里递过来的纸条、突然多出来的“夜值”、以及那些笑着说“不过是指点一下修炼”的人。


    若不是主母安月儿把她们拨到少主身边,若不是少主亲传身份压在头上,她们早就不知道被换去哪处偏殿、哪处别院了。


    是安月儿。


    是少主与主母这层关系,才把那些脏手暂时按了下去。


    只要少主活着、醒着、还需要人伺候,她们就不会被宗里的权贵随便觊觎、刁难。


    少主的寝殿就是一道门槛——谁敢在亲传弟子跟前乱伸手,便是不给徐福和主母面子。


    一旦少主不要了,或者主母换了更顺眼的人——


    她立刻就会变回那个先天半级、十八岁才十三级的外门弟子。


    更糟的是,她已经服侍过蓝海。


    那些曾经还肯克制几分的门人,便不会再给她留体面。


    下手只会更狠,话只会更脏,会把她从前借着少主名头躲开的那一点干净,连本带利讨回去。


    所以她才跪在这里。


    不是单纯贪图少主将来的权势,也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对底层平民魂师来说,修行的路从来就不只是缺药、缺环、缺法。


    还缺一个能让人暂时不必把自己卖掉的名分。


    蓝海低头,看着身下那只一下下安抚着自己阳根的小手。


    糖心的掌心又软又热,动作生涩却认真。


    晨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耳根红透,可那双眼睛里除了羞怯,还有一种他此刻能清晰感受到的近乎本能的顺从。


    记忆的碎片被念头瞬间调取而出。


    糖心不是宗门养出来的人。


    她原是玄冥城外一座小镇上的药农之女,武魂只是最普通的萝卜,先天魂力半级。


    觉醒那年,家里为了凑那笔启魂石的钱,把能卖的都卖了。武魂觉醒成功后虽然有魂力——却只有半级。


    这样的结果在外面已经很好了。


    只要有魂力,便意味着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否则等到糖心长大,等待她的就是嫁人、再守着药田过完一生。


    可她长得太好。


    好到镇上那些有点魂力的小家族、过路的商队管事、甚至城里下来收药材的外门弟子,都会用另一种眼光看她。


    有人提亲,有人说“带去城里找更好的出路”,有人夜里敲门。


    她父亲撑了半年,最终还是托关系,把女儿送进了玄冥宗外门——不是因为天赋够,是因为进了宗门,至少能换一层门规罩着。


    原主记得,糖心进宗的第一年并不顺利。


    外门女弟子里,像她这种姿色出众、又没根底的人,最容易被盯上。


    有人借“指点修炼”把她叫去偏殿,有人在任务分派时把她和某些出了名不规矩的男弟子编在一起。


    也幸好玄冥宗门规严苛,只要她不愿,明面上便无人可将她如何。


    蓝海的呼吸沉了沉。


    原主这些年也跟着徐福出过几次门游历学习,体察民情。


    玄冥宗治下的玄冥城区域,已经算好的了。


    城中有巡夜的魂师,有宗门撑着的商会,平民觉醒虽也收费,但还不至于砸锅卖铁,还能排上号。


    可一旦离开玄冥山脉的势力范围,大陆便是另一副模样。


    武魂殿覆灭之后,启魂石被各大势力垄断。


    想觉醒,先交钱;觉醒了却没魂力,便是普通人里稍微特别一点的那种;若是侥幸有了魂力,却没有宗门、家族收容,等待他们的往往不是修炼,而是被编进佣兵、矿队、药园苦役,或是被更有权势的人“收养”。


    女魂师尤其如此。


    姿色普通的,还能靠力气换一口饭;姿色稍好的,路会窄得只剩下几条——嫁人、侍奉、或是把自己连同那点魂力一起,交给某个肯施舍资源的男人。


    徐福带他路过的那些城镇里,蓝海见过被村里按着给六十岁魂尊做填房的少女,见过商铺后院里专门养着低阶女魂师,也见过有人笑着说:


    “先天不够,身子来补,至于是谁的身子,他已经不想去翻看查阅……”


    那些话当时只是从原主耳边掠过。此刻却全数落到了他的心底。


    她一下下握着他,不是因为有多爱,也不是因为有多懂情欲。


    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对底层平民魂师来说,所谓修行,从来不是一张平静的蒲团。


    是法。


    是药。


    是环。


    更是一个能让人暂时不必把自己卖掉的名分。


    而他,刚醒来的第七天,正是她手里那块最薄、也最烫的名分。


    糖心却并不知道少主此刻在想什么。


    她只是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硕大阳根。


    晨光把柱身上的青筋照得很清楚,顶端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后的湿意,此刻却又重新涨得发烫,一下下顶在她掌心里。


    羞怯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可她没有松开。


    少主……是注定要成为强者的。


    先天八级,变异武魂,徐福亲传。


    这样的人,将来就算不说封号斗罗,至少也是能在大陆上留下名字的存在。


    若能在他还虚弱、还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多留下一点“被需要”的痕迹;若能让他记住,有一个叫糖心的侍女,在他刚睁眼的那天,跪在他腿边,握着他、看着他、甚至……


    也许以后,她就不必再为下一瓶药、下一枚魂环、下一次调遣而整夜睡不着。


    糖心的指尖又轻轻转了一圈。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主母不在。


    少主刚醒,神智还没完全稳住。


    这种近乎越界的触碰,说到底是背着主母、也带着几分试探的偷偷调情。


    万一被主母知道,轻则责罚,重则连这点服侍的资格都会被收回。


    可正因为危险,正因为少主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主人看侍女”,她心底那点不敢承认的兴奋才越来越清晰。


    “少主……还硬着。”


    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明显的羞怯,却没有把手指拿开。


    反而微微俯身,让敞开的领口又松了些,雪白的乳肉紧贴上他的大腿。


    水润的眸子抬起来,既慌乱又亮晶晶的,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又像是在等一句许可。


    “主母说,刚醒的时候容易这样……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耳根红透,却还是把后半句轻轻送了出来:


    “要是少主还难受……糖心可以再帮您处理一下。”


    掌心下的肉棒应声跳了一下。


    糖心明显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那是羞耻压不住的、属于少女的小小得意。


    她假装没看见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只是用指腹缓慢地、一下下地摩挲过最敏感的顶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问:


    少主,要继续吗?


    蓝海看着她。


    糖心跪在他腿边,中衣领口敞着。


    浅栗色的碎发垂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可那双水润的眸子却抬着,既慌乱又亮晶晶,像是在等一句许可。


    小手还握着他,指腹一下下摩挲过最敏感的顶端,动作笨拙又生涩——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会因为太紧张而弄得他有些刺痛。


    蓝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身体比理智更快,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东西正诚实地发烫,每一下抚弄都让头皮发麻。


    可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实力、背景。


    更不知道自己能否撑起原主这具皮囊在玄冥宗里的位置。


    多做多错。


    尤其是在记忆之中,原主并非色孽深重之人——至少在外人面前,他一直克制、清冷,连安月儿那些越界的亲近,都是被关在寝殿门后的事。


    一旦让一个侍女在他刚醒来的第一天,就帮他做到底——


    传出去是小事。


    被安月儿知道,才是大事。


    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蓝海的面色猛地一怔。


    他抬手,按住了糖心还在缓缓摩挲的手指。


    掌心相触的瞬间,糖心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又像是没料到少主会真的拦住她。蓝海的声音有些哑,却已经冷静下来:


    “好了,停下吧。”


    糖心抬起眼,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点点没来得及收住的失落。


    “少主……是糖心做错了吗?”


    “没有。”蓝海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随手拉过外袍下摆,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遮住,“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先起来。”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像是怕她把拒绝理解成厌弃:


    “我睡了七天。虽然每天都有治疗魂师医治,可腹中空空,饿得厉害。你去准备些餐点来。清淡的就行。”


    糖心怔了两秒,随即连忙点头,耳根却还红着。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自己跪得皱乱的中衣,领口重新拢上,却仍遮不住刚才那一点越界留下的狼狈。


    起身时,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心里满是遗憾。


    “是,少主。糖心这就去办。”


    她退了两步,行了一礼,脚步有些乱地向外走。临到门口,又停住,小声补了一句:


    “少主若是……还需要人伺候洗漱,可随时换我和杏儿”


    蓝海摇了摇头。


    “暂时不必。你去备饭。其余的,等我自己缓缓。”


    门轻轻合上。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罗帐还在晨风里微微晃动,空气中还残留着药香、体香,以及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近乎荒唐的亲近。


    蓝海靠回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平复的身体,低低骂了一句。


    “……先活明白再说吧。”


    腹中的饥饿感真实得可怕,他此刻毫不怀疑自己真的能够啃下一头烤乳猪。


    正因此,他也终于确定——自己确实还活着。


    有未曾丝毫减弱的浓烈性欲,有对美食的贪恋……


    至于糖心那双还带着温度的手,以及她临走时那一点没藏住的失落,他暂时选择不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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