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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雌堕:不足经

第3章 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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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个月。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var>m?ltxsfb.com.com</var>


    顾青崖已经分不清这一个月里,他做过多少回梦了。


    他只知道自己如今穿着紫袍站在朝班里的样子,越来越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人 ……肩松腰软,步履雍容,说话温吞,连笑声都透着一股养出来的绵软。


    官署的师爷说他“气度变了”,他笑笑,说“养好了身子骨”。


    只有他自己知道,紫袍底下那副身子,已经软成了什么样。


    喉结没了,胸脯鼓着两团丰腴的软肉,腰身细得勒不住玉带,连走路,都忍不住夹着腿,怕那两团肉在衣料里晃出动静来。


    他不去想这是为什么。他只想:反正,紫袍穿稳了。


    可人心是不知足的。紫袍穿稳了,他又想要玉带加身,想要入阁拜相,想站到离那把龙椅最近的地方。


    而能帮他的人,只有一个 ……沈郡王。


    这一日,郡王派了小厮来,说请他过府“叙话”。


    顾青崖心里咯噔一下,却又隐隐地,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他换了身新裁的袍子,照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镜子里的人,眉眼还是他的,可下巴尖了,脸颊丰润了,看着,竟有些陌生。


    他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伸手理了理领口,让衣领服帖地贴着脖颈。


    郡王府的后花园,比上回更静了。


    沈郡王坐在水榭里,面前摆着茶,见他来了,也不起身,只抬了抬下巴:“坐。”


    顾青崖依言坐下。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他啜了一口,等郡王开口。


    郡王却半晌不说话,只慢慢转着手里的茶盏,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扫得他后颈那块被脂膏养过的皮肤,又开始发烫。


    “顾尚书这一个月,养得不错。”郡王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褒贬,“气色好了,肩也松了,说话也不那么冲了。”


    “托郡王爷的福。”顾青崖垂着眼,“下官……”


    “本王听说,”郡王打断他,“尚书想更进一步?想入阁?”


    顾青崖手里的茶盏一颤,几滴茶水溅出来,洇在案上。


    “……下官不敢。”他低声说,“下官资历尚浅 ……”


    “资历浅,有资历浅的路。”郡王放下茶盏,看着他,“本王与吏部、与阁老们,都能说上话。尚书若想入阁,本王可以替你牵线。只是 ……”


    “只是什么?”


    “只是这朝堂之上,没有白受的提携。”郡王慢悠悠地说,“尚书想借本王的路子往上走,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顾青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隐约知道郡王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他想起上回贺宴上,郡王那句“官袍是穿给外人看的,肚兜才是穿给你自己的”;想起郡王让太监捎来的那只描金漆盒 ……盒里那件石榴红的云锦女装,那条石榴裙,那双绣鞋,那卷白绫,那盒胭脂。


    他的喉咙,忽然有些发干。


    “郡王爷想要……什么样的诚意?”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郡王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水榭边的落地铜镜前,回头,看着顾青崖:“尚书,过来。最新地址 .ltxsba.me”


    顾青崖站起来,走过去。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紫袍玉带的中年贵人,一个紫袍玉带的年轻尚书。年轻的那个,肩松腰软,站在贵人身边,矮了半个头。


    “尚书可知道,”郡王开口,“本王当年是怎么入的门?”


    “下官……不知。”


    “本王当年,也是寒门出身。”郡王说,“靠着一条路,一路走到了今天。”他顿了顿,“那条路,就叫‘侍奉’。”


    他转过身,看着顾青崖的眼睛:“尚书若肯走这条路,入阁拜相,指日可待。若不肯 ……”他笑了笑,“本王也不勉强,尚书且回去,继续做你的户部尚书,安安稳稳,也甚好。”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肩松腰软、面颊丰润的“自己”。


    他忽然想起玄真子那句话:“人心不足,不是病,是道。”


    是啊。他已经是尚书了。可尚书上面有阁老,阁老上面有亲王,亲王上面……还有那把龙椅。他走一步,就想再走一步,走到哪一步,才算足?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玄真子说得对 ……他这副身子,早就不是那个穷书生的身子了。


    它已经养软了,养肥了,养得……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撑住最顶上的那件衣裳了。


    “……下官,”他听见自己说,“愿走郡王爷的路。”


    郡王笑了。


    入夜,郡王府后院的一间厢房。


    屋里燃着香,帐幔低垂,一张雕花大床铺着锦褥。床前立着一面落地铜镜,镜面被烛火映得昏黄。


    顾青崖站在屋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袍。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衣裳,脱了。”郡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顾青崖僵了僵,抬手,慢慢解开紫袍的系带。


    紫袍滑落,露出里头的衬衣。


    衬衣的领口,一角藕色的锦缎探出来 ……那件肚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件肚兜,是他自己昨夜睡前,亲手穿上的。


    他脱掉衬衣。肚兜贴着胸口,藕色的缎面下,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勒出深深的沟。


    他伸手,想去解肚兜的系带。^新^.^地^.^ LтxSba.…ㄈòМ


    “别解。”郡王说,“穿着。”


    顾青崖的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他穿着那件肚兜,赤着上身,站在郡王面前,后颈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跪下。”郡王说。


    顾青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锦褥厚厚的,他跪在上面,膝盖陷进去一截,紫袍的下摆铺了一地。


    “往后退。”郡王说,“退到镜子跟前。”


    顾青崖膝行着,退到铜镜前。


    镜子里,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跪在锦褥上的“人影”,正怯怯地望着他。


    那人影肩背单薄,肚兜下鼓着两团丰腴的弧度,脖颈光滑,脸上不知何时,被烛火映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ht\tp://www?ltxsdz?com.com


    他盯着镜中那人影,忽然觉得,那不像他。


    郡王走到他身后,俯下身,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银盒,打开,拈出一些滑腻的油膏,在指尖化开。


    “本王今夜,教你第一样本事。”郡王的声音贴着他耳根,“叫‘承恩’。”


    “承恩”两个字,郡王说得很慢,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


    “承恩分两课。”郡王退后半步,在他面前站定,“第一课,用嘴。”


    顾青崖跪在锦褥上,仰起脸,看着郡王。郡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玉带。


    紫袍散开,露出一根已经硬挺的、粗壮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水光,在烛火下,几乎戳到顾青崖的鼻尖。


    顾青崖的呼吸一窒。


    他活到二十八岁,从未见过男人的那话儿这样近地怼在自己面前。


    他该别开脸,该站起来,该骂一句“郡王莫要辱我” ……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一动不动。


    “跪好。”郡王说,“张嘴。”


    “郡王……”顾青崖的声音发颤,“下官……下官从未……”


    “从未什么?”郡王问,“从未含过男人的鸡巴?”


    那个词砸在顾青崖耳朵里,他浑身一抖,脸颊烧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是读书人”,可郡王已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脸。


    “读书人,更该会伺候。”郡王说,“含住。”


    顾青崖跪在那儿,仰着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鸡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响。他闭了闭眼,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龟头抵住他的嘴唇,烫得他一哆嗦。他本能地想退,郡王却按着他的后脑,轻轻一送 ……那根鸡巴,缓缓地,滑进了他嘴里。


    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皂角的味道。


    顾青崖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想吐,舌头却像被烫到似的,僵在嘴里,一动不敢动。


    “用舌头。”郡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舔。”


    顾青崖含着那根鸡巴,眼泪汪汪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喉咙里“唔”了一声,却听见郡王的呼吸,沉了一分。


    “对。”郡王说,“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顾青崖跪在那儿,双手撑在锦褥上,仰着头,含着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顶着他的上颚,顶得他犯恶心。


    可郡王按着他后脑的手,却不容他退。


    “吞下去。”郡王说,“吞到喉咙里。”


    “唔……”顾青崖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呜咽,可他还是顺着郡王的力道,把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龟头顶住喉咙口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一哆嗦,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紫袍,竟硬了起来。


    “瞧,”郡王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底下却硬了。顾尚书,你说说,你这是什么?”


    顾青崖含着那根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地址LTXSD`Z.C`Om


    他跪在那儿,嘴里塞着郡王的鸡巴,底下硬得发疼,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活脱脱就是……


    就是什么?他不敢往下想。


    “第一课,算你过了。”郡王终于退了出去,那根鸡巴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挂在他嘴角,“第二课,本王教你穴。”


    他跪在铜镜前,嘴角还挂着那道银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听见郡王说“第二课”,腿根便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郡王走到他身后,俯下身,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银盒,打开,拈出一些滑腻的油膏,在指尖化开。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感觉到那根蘸着油膏的手指,缓缓地,探向他的后腰,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下,划进他腿缝最深处。


    “郡王 ……”他浑身一僵,声音发颤,“那里……那里不行 ……”


    “哪里不行?”郡王问。


    “那里……”顾青崖死死咬着唇,“我是男人,那里不是……不是用来 ……”


    “你已经是尚书了。”郡王说,“从你吃了软玉丹、化了喉结、养出胸脯的那一天起,你这身子,就只剩一个用途了。”


    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抵住了他腿缝最深处那处紧闭的褶皱。


    顾青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绷直。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啊……” ……声音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软得,竟像猫叫。


    “别夹这么紧。”郡王说,“松。”


    “我不 ……”


    “松。”


    顾青崖的牙咬得咯咯响,可他身子比他的嘴诚实。那处穴口,被郡王一声“松”唤得,竟真的层层松开了,含着郡王的指尖,一点一点往里吸。


    第一圈褶皱被撑开。


    顾青崖觉得一阵陌生的胀,又疼,又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他“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扑,又被郡王另一只手按住腰,拉了回来。


    “别动。”郡王说,“这才第一圈。”


    第二圈被撑开。顾青崖的指甲抠进锦褥,指节泛白,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不……不行……”


    “行。”郡王的指腹探进去,在里面摸索着,忽然,按在某一点上。


    顾青崖“啊 ……”地一声,眼前白光乱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趴在锦褥上。


    他腿间那根东西,明明没人碰,却“噗”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找到了。”郡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男人身上也有这东西 ……前列腺。从前你只知道用前头那根撒尿射精,不知道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命门。”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两根,重新探进去,碾着那一点,一下,一下。


    “顾尚书,你听好:从今夜起,你要忘掉前头那根东西的用法。你身子所有的欢喜,都要从这里出来。”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被那两根手指揉得神志不清。他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黏腻的声音,一声一声,像猫叫,又像哭。


    “不要……呃啊……那里不行……啊啊……”


    “哪里不行?”郡王问。╒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里……”


    “那里是哪儿?”


    顾青崖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


    他被揉得腿根直抖,那处穴口一张一合,含着郡王的手指不肯松,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是……是屁眼……”他哭喊出来,“是奴家的屁眼……啊啊……不行了……”


    那两个字一出口,郡王的手指猛地抽出。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感觉到 ……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住了那处已经松软的穴口。


    “不 ……郡王 ……”他慌了,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不要 ……那个不行 ……太大了 ……进不去的 ……”


    “进得去。”郡王按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你这穴,天生就是用来吃男人鸡巴的。你吃了七日软玉丹,化了喉结,养了胸脯,又跪到本王跟前来 ……不就是为了今夜么?”


    “不是 ……我是为了入阁 ……”


    “入阁?”郡王笑了,“尚书啊尚书,你跪在这儿,穿着肚兜,撅着屁股,还想着入阁呢?本王告诉你,入阁的第一步,就是先学会吃下这根鸡巴。”


    他说着,腰往前一送。


    第一圈被撑开。顾青崖“啊”地一声惨叫,指甲抠进锦褥,撕裂了缎面。


    第二圈被强行撑开。痛意混着一股陌生的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第三圈 ……郡王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顾青崖眼前一黑,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趴在那儿,被贯穿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觉得肠肉被一层一层撑开、碾过、又绞紧。


    那根鸡巴抵在他最深的地方,碾着刚才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呃啊……不……啊啊……”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男人了,“那里……那里好奇怪……奴家……奴家要死了……”


    “死不了。”郡王的声音从他背后落下来,带着笑,“这才哪到哪。”


    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又被人拽着腰拉回来。


    起初他还撑着最后一点念头想逃,可那根鸡巴每碾过那一点,他底下就喷一小股水,喷着喷着,他连“逃”这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腰,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前一后,迎着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往后送。


    “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诚实。”郡王说。


    顾青崖想骂回去,张开嘴,却只漏出一串黏腻的浪叫:“啊……啊……郡王爷……奴家……奴家的屁眼……啊……”


    “叫本王什么?”郡王忽然停下来,卡在最深的地方不动了。


    顾青崖被吊在半空,肠肉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他扭着腰,想自己去蹭那根东西,却被郡王按着,一动都动不了。


    “叫本王什么?”郡王又问了一遍。


    “……郡王爷……”


    “不对。”郡王说,“今夜之后,你叫本王什么?”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他被吊得浑身发颤,那处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那根鸡巴,却得不到一点满足。


    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 ……


    “……主人……”他哭喊出来,“主人……求主人……疼奴家……”


    “乖。”郡王笑了,腰重新动起来,“这才对。”


    那根鸡巴重新碾过那一点,顾青崖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他仰起头,看见铜镜里映出自己 ……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跪在锦褥上、被一个紫袍贵人从身后贯穿的“人影”。


    那人影泪流满面,张着嘴,口水拉丝,肚兜下那两团软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那是他。


    “看着镜子。”郡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清楚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青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操得泪流满面、浪叫不止的“人影”。


    他忽然想不起,自己上一次挺直腰杆站着,是什么时候了。


    “记住了,”郡王说,“从今夜起,你就是本王的奴婢。官场上的事,本王替你摆平。你只管把自己这副身子,养好、养软、养肥 ……伺候好本王一个人,就够了。”


    顾青崖趴在那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他听见自己发出含混的呻吟,听见自己的声音里,那个“奴”字越来越顺口。


    “啊……啊……主人……奴家……奴家是主人的……奴婢……”


    “上来。”郡王忽然停下来,鸡巴还埋在他体内,却不再动了,“自己坐上来。”


    “……什么?”顾青崖被吊在半空,肠肉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主人……奴家……不会……”


    “会。”郡王说着,自己仰面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胯间,“骑上来。用你的穴,自己吃。”


    顾青崖跪在锦褥上,浑身发抖。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让他自己骑上去,用那处被操熟的穴,主动去吞那根鸡巴?


    “奴家不敢……”他哭着摇头,“奴家是男人……”


    “男人?”郡王躺着,望着帐顶,笑了一声,“你见过哪个男人,用屁眼骑鸡巴的?顾尚书,你且看看镜子 ……你如今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顾青崖颤着身子,扭头,看向那面落地铜镜。


    镜子里,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肩背单薄、胸脯丰腴的“人影”,正跪在锦褥上,两腿间那处穴口,还含着男人那根东西,红肿一片。


    那人影泪流满面,颊染红晕,肚兜下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 ……那模样,分明就是个正被人操干的女人。


    那是他。


    他看了很久,久到郡王又催了一声:“上来。”


    顾青崖咬着唇,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直起腰,转过身,面对着郡王。


    他扶着郡王的腰,把那一处穴口,对准了那根硬挺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他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那根鸡巴重新顶进来,碾过那一点,他浑身一软,差点坐不住。


    “自己动。”郡王说,“像女人那样,自己动。”


    顾青崖坐在郡王身上,双手撑着郡王的胸膛,咬着唇,试着,上下动了一下。


    “啊……”他又漏出一声呻吟。那根鸡巴在他体内碾过,又麻又胀,他忍不住,又动了一下,这回深了些。


    他骑着郡王,一下,一下,越来越顺。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黏腻,看见镜中那个自己骑在男人身上、腰肢一前一后扭动的“人影”。


    “瞧,”郡王躺在下面,望着他,“这不是会骑么?”


    “主人……”顾青崖骑在他身上,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腰却停不下来,“奴家……奴家的腰……自己停不下来……啊……”


    “那就别停。”郡王说,“骑到你自己受不住为止。”


    顾青崖骑在郡王身上,越动越快,越动越深。


    他觉着自己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心里哭着骂“顾青崖你疯了”,一个骑着男人的鸡巴,扭着腰,浪叫不止。


    可哭着骂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小,扭腰的那个,却越来越响。


    “啊……啊……主人……奴家要到了……”他仰起头,眼睛翻白,“奴家的穴……要被主人操穿了……”


    “射吧。”郡王说,“射出来。”


    顾青崖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却没有精液射出来。它抖了几下,只从顶端渗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锦褥上。


    他趴在锦褥上,大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被填满的滋味。


    “记住了,”郡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往后你这身子,只有这一处欢喜。前头那根,废了。”


    顾青崖趴在那儿,肠肉还一抽一抽地绞着,含着一肚子滚烫的浊液。他没有力气说话,只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


    废了就废了吧。


    反正……他是真的,好像,不想再当男人了。


    那一夜,顾青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官署的。


    他只知道,第二日清晨,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寝衣,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一件新换的藕色肚兜,腿间干干净净,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翻身下床,走到铜镜前,掀开寝衣。


    肚兜底下,那两团软肉白嫩嫩地鼓着。


    他转过身,侧过头,去看自己的后腰 ……腰侧,两枚青紫的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是昨夜被人掐着腰留下的。


    他放下寝衣,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肚兜、肩松腰软、面颊丰润的“自己”。


    他该恨的。他该恨郡王,该恨自己,该恨那瓶软玉丹,该恨玄真子那面铜镜。


    可他站在镜子前,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指尖陷进温软的肉里,等着恨意涌上来 ……可那里空荡荡的,翻不出一点恨。


    是空。


    小腹深处,空得发慌,空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填上那个洞。


    “反正……”他听见自己说,“已经是主人的奴婢了。”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那个穿着肚兜的“人影”,嘴角,竟微微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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