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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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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6


    (10)


    就在这时,黑暗中,妈妈放在床头上得手机一闪,接着嗡嗡嗡地震动声在静谧的卧室里突兀地震颤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我一下就慌了神,我还没有做好妈妈醒来的准备,如果这个时候她醒了,我不死定了吗?


    来不及思考,我推开已经快要闭合上的门,快走两步,来到妈妈的床头,对着手机低头一看,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老妈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公的字样,让我心头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般,简直透心凉。


    这这这……我口干舌燥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还有一直不停振动的手机,我都完事了,这个时候,老爸你来凑什么热闹?


    可一直这么让它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无奈,我只能拿起手机,一溜烟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接着关紧房门后我就陷入了思考。


    接还是不接?思前想后,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振动声突然就停止了,还没等我松口气,手机又响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接了,如果爸爸问起来怎么是你接的,妈妈呢?


    我该怎么回答?


    如果爸爸要求让妈妈接电话的话,我该怎么办?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可不接……爸爸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就说没听见?倒也是个办法,可他要是不停的打怎么办?


    在我的犹豫之下,手机再次停止了振动,可下一秒钟,它又再次响了起来。


    事有再一无再三,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快走两步远离了妈妈得卧室后,清了清嗓子后按下了接听键。


    「爸?我……」


    「涛姐啊,我刘家栋,俊哥他喝多了,颜姐家门牌号我记不清了。你同我讲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在打断我说话的同时也让我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刘家栋,老爸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逢年过节经常会来我家看望我们一家人,当然我也很喜欢他。


    半天没等来动静的刘家栋再次开口了:「涛姐啊?我到小区门口了,正打算往里走呢,赶紧的呀,给个位置,我家那位也催个不停,赶时间,赶时间呐。」


    到小区门口了吗?这么快?没接这个电话至前,我还不会多想,有个这个电话之后,我的心就乱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疏漏了什么地方,让爸爸发现什么端倪。


    就在我焦急不安的时候,突然,就灵光一闪,对啊,刘叔叔说老爸他也喝多了,大概也会跟妈妈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那要是把他扔到妈妈床上,那不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吗?今天晚上我干的所有事情,不都可以甩锅给老爸吗?


    越想我越兴奋,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越想我越认为我他奶奶的真是个天才。


    他俩喝的什么也不知道了,明天妈妈一早醒来,发现老爸躺在她身边,而我远在客房那边,怎么说也不挨着我什么事。


    就爸爸他躺妈妈身边,不是他干的好事,难道是我郭忆安吗?他们要是这样没有证据的诽谤我的话,我就胡搅蛮缠,窦娥都不敢说比我冤。


    老爸,你回来的好呀,你不回来我找谁背锅去我?


    想到这里,我渐渐把心放了下来:「哦,刘叔叔啊,我妈妈她睡着了,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吧。」


    对面听到是我的声音,明显一顿:「啊?晨晨啊,你到小区门口接我一下,你爸他喝多了,叔叔我这也不认识你们家路。」


    听到老爸真的喝多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放进了肚子里,喝多了好呀,喝多了妙啊:「好的,好的,我换下衣服,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妈妈的房门,把手机放在了她的床头。


    看着老妈睡熟的娇媚模样,我心头又是一热,裤裆里的家伙式又有抬头的趋势了。


    原本想再亲一口老妈的心思,让我强压下来,作死也不能没完没了,先把背锅侠给接上来,来日方长,妈妈喝醉酒的机会以后还会有的。


    想通之后,我出门,火急火燎地换了一身衣服,就下楼去了。


    接到刘叔叔后,我上车后还没张嘴呢,刘家栋就开口了:「晨晨,你给指下路。」


    顺着我的指引,他很快把车停在了颜阿姨楼下:「从唱歌那地出来,我看你爸还有说有笑的,谁知道,上车后这人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冷风。」


    说话间我俩一人一边,搀扶着老爸就上了楼,进门后,刘叔叔把爸爸安顿在了沙发上后,又嘱咐了我几句后,就匆匆离开。


    也能理解,听他的话,他媳妇都打电话催了他好几趟了,难怪他会这么着急。


    可是问题来了,我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得死沉的老爸,陷入到了沉思。


    老爸要是睡在了沙发上,我的锅甩给谁?别说黑锅没办法甩给他了,能不被爸妈混合双打,我都得烧高香了。<>http://www?ltxsdz.cōm?


    再说,睡沙发老爸他能舒服得了?我怎么办?不得把他给弄进去,给我擦屁股啊?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行动,万一两人有一个提前醒了,我都得他妈的当场嗝屁。


    犹豫只会败北,先行动的人才能把锅甩干净。


    于是,我搀扶起老爸,走到门前时,我又犹豫了,怎么说呢?


    我不好说我此刻我内心纠结至极的心理源自何处,可我心里确实挺不是滋味的。


    以前爸妈睡一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爸爸妈妈是夫妻嘛,睡一个被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可是……这一刻我看着醉酒的老爸,那张熟悉的面孔,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是野草般,在我内心开始疯狂滋长。


    如果老爸现在醒来,自己开门走进去了,我是没资格拦着他,可是我为了我自己能把锅甩干净,亲自扶他进去,我现在是有一万个不甘心。


    说实话我很诧异我会产生这种神经病似的情绪,但我不是一个自我内耗型的人,既然这个选择让我不舒服。


    那就两害相权取其轻,很快我就捋清了思路,相比之下,那股情不知何起的莫名心绪,终究抵不过,早起面对老妈的涛涛怒火。


    我扶着老爸走进妈妈得卧室,脱掉他的皮鞋后,把他放在了床上。


    看着老爸那张儒雅随和的亲切面孔,我有些不忍,但没办法,谁让父爱如山,老妈如潮涌般的怒意,山不挡难道让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去承受吗?


    我心一横,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俩已经躺一个床上了,老妈明早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肯定跟我郭忆安无甚干系。


    就这么定了,今天老爸要是帮我把这个雷抗了,以后等他老了,我肯定好好孝敬老爸。


    稳的很,想到这里,我放下了心,为老爸披上了毛毯,然后看了一眼妈妈,觉得这小两口,离得有点远,把老爸的手搭在了老妈的腰上后,又起身看了看,这下妥了。


    也许是太晚了,也许是太累了,更也许是鸡巴里射出来的东西,让我的精力去了大半。


    浑身乏软的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妈妈得卧室,拉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客房后,二话不说,把自己扔到床上。


    很快我就陷入到了沉沉的梦乡之中,梦里我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蓝天白云下,她为我唱着家乡的民谣。


    「锣鼓声声正月正,爆竹声里落尽一地红。


    家家户户都点上花灯,又是一年好收成。」


    蓦地,我睁开了眼,阳光从窗外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不得不眯起眼来,缓了缓有些干涩的眼睛。


    等适应了光照后,我习惯性地摸起手表。


    看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从眼缝中看到现在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腾的一声坐直了身体。


    一股深深地恐惧感,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情况不对啊?妈妈为什么不喊我起床上学啊?


    昨晚我干的那些破事,像过电影般,一点点地从我眼前滑过,回来了,都回来了,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重新开始填满我的脑海。


    难道妈妈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能吧,昨天晚上我把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啊,内裤穿了,丝袜也用颜阿姨的给换上了,背锅侠也成功就位了。


    不对,坏了,换下来的丝袜我给放哪了?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他奶奶地给揉成团不知道扔哪里了,还有,床头柜上的杯子我竟然也能忘了收拾。


    最重要的是,昨天我射出来那么多精液,当时只顾着给妈妈清理了,可床上有没有我也没注意,这不完了吗?


    不对,不对,我的想法是站在犯罪嫌疑人的角度上思考的,可这个犯罪嫌疑人如果是老爸呢?


    那不就是屁大点事儿?老爸醉酒回来,对着不省人事,柔弱可欺的老妈做出了一些不可言说之事,我着什么急?


    对对对,跟我没关系,我不能急,越急越证明我心虚,越心虚越能让妈妈看出问题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想到这里我翻身而起,不……


    我有些自作聪明的开始幻想,或许我还有另一条路走呢?或许我还可以自救一番呢?万一妈妈她宿醉未起呢?


    我能不能进去,快刀斩乱麻般把自己留下的手尾给处理干净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按照我对妈妈得了解,她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宿醉不起,错过喊我上学的时间。


    因此我断定她一定还没有醒来,如果这样的话,我看着裤裆上的小帐篷,嘿嘿嘿,未尝不可以试着让剑入鞘。


    抱着这种胆大至极的侥幸心理,我再次站到了妈妈卧室门前,伸出手想敲敲门试探一下妈妈到底有没有醒来。龙腾小说.coM


    想了又想,我还是犹豫着把手缩了回来,这种似曾相识的惶恐不安地感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在我闯下大祸后,不知道门后的妈妈她到底醒酒了没有,万一我一头撞在了妈妈枪口上,很难讲有没有生还的几率。


    怎么说呢,就感觉门内关押着一头洪荒巨兽,一旦我敲开门后,她就会扑将而来,把我吞噬。


    可是,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我知道机会转瞬即逝,万一妈妈还没有醒来,我就还有补救的机会,犹豫只会败北,只有动起来,才能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带走一点锅底灰。


    想到这里,我决定按照老办法,先去给妈妈接一杯水,可等我走到饮水机前,就傻眼了,靠,杯子呢?我上下左右找了找,竟然,没杯子了!


    这不闹吗?颜阿姨也真是的,居家过日子怎么只准备了六只杯子啊?这这这……这有一说一,要不是我昨天干净利落的收手了,这几个杯子都不够我一个人用的。


    咱就说,活人能被尿给憋死吗?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起身踱步走到厨房后,我打开橱柜,拿出一只小碗来,再次来到饮水机前,美美地接了一碗水。


    端着盛满水的碗,我又又又又又又敲响了妈妈得房门,没人回应,我暗自窃喜果然被我猜中了,妈妈还没有醒来。


    我大喜过望,激动地推门,吱呀,我刚探进去的半个身子,硬生生的止住在了原地,脸上得意的表情则凝固了。


    只见,屋内窗帘紧闭,幽暗的房间里,妈妈双手放在胸前,依靠在床头上,原本凌乱的三千青丝盘在脑后,被一根木簪斜插而入。


    而爸爸早已不见了踪迹,我心里一咯噔,我我我……我的背锅侠呢?别是妈妈还没起床,他就走了吧?


    我靠,老爸不会预判了我的预判,扔下我甩给他的黑锅,提前跑路了吧?


    那那那……那我不死定了吗?


    只见妈妈闭着眼眸,像睡着了一样,听到我开门的动作,也无动于衷。


    就那样静静地靠着床头,恐惧在我心中一点点开始升腾,我不知道妈妈在假寐还是刻意在给我制造着某种压力。


    我只知道,妈妈应该早就醒了,至于我为什么还可以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我想她大概是还没想好怎么收拾我吧?


    「醒了?」我闻声而动,看向妈妈,只见刘涛女士,侧起头微眯着眼眸抬起下巴,斜睨而来。


    这种眼神,老实说,我是第一次从妈妈的身上看到这种睥睨天下的眼神,高傲冷淡蔑视一切,怎么说呢?


    别人的眼睛是会说话,而妈妈的眼神则会杀人,我从她的眼眸中不知道为什么就读出了无数鬼故事。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抬头看来,我就感觉天要塌了,呆愣,尴尬,进退两难地杵在


    原地,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很好奇,你在怕什么?郭忆安?」


    妈妈得话很平静,但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些许异常,她的主语从妈妈变成了我。


    这很不同寻常的变化,意味着妈妈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可如果真是这样,老妈她完全可以怒发冲冠给我几耳光,也可以厉声呵斥,唯独不应该这么冷静才对。


    按理说如果妈妈知道了我昨天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现在的态度就很难人寻味了,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也不能确定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或者说她能确定我肯定对她做了什么,但是不知道我到底对她做到了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装作从容淡定的样子,端着碗就走了进去:「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妈,您这样看着我,挺瘆人的哈,我就进来给您送杯水,对了,我爸呢?。」


    我很鸡贼的提醒妈妈,爸爸他昨晚上可是跟您在一张床上睡的,有事可千万别找我呀。


    老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拙劣的表演,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杯子,放在身前,用食指绕着杯沿画着圈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看我半天没动静,抬眸淡淡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碗:「按理说,忙了一晚上,醒来还知道给妈妈送碗水来,妈妈确实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说到这里,她用食指摩挲着杯沿的手一顿,依旧用下巴斜睨着我:「妈妈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爸爸知道的好,当然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妈妈可以打电话,把他叫回来,你说呢?」


    「我……」我咽了咽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老爸他挺忙的。」


    老妈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放缓了语速:「你没事儿的话,也别杵在门口给我当门神了,进来给妈妈揉揉太阳穴,昨天喝的太多了,妈妈到现在头都有点痛。」


    我看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十分顺从地走了进去,然后犹豫了一下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到床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几个杯子,我就感觉十分扎眼,刺目,不得劲。


    唉,平时在妈妈得教导下,十分注重物归原位的我,竟然在昨晚犯下了如此低级,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说说,我不死谁死?


    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放下手中的碗后,我脱掉了鞋,跪在床上,为妈妈揉起了太阳穴。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妈妈得头发密度很大,乌黑油量的秀发,摸上去特别顺滑,就在我用食指和中指揉捏妈妈太阳穴的时候,妈妈开口了。


    「对了,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了,妈妈已经替你向班主任请了一天假。你知道妈妈这么做吗?是为什么吗?」


    啊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啊。


    没办法,我只能跟妈妈装傻充愣了:「妈妈这么做肯定有您的道理,我上哪能猜得到妈妈得心思啊?」


    「是吗?」


    妈妈,重新用玉指转身了杯沿,若无其事的开口了:「对了,昨晚妈妈喝多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怎么妈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问你爸,你爸他也说不清,算了,我还是再问问他吧,别是半夜里进了小蟊贼。」


    说着老妈放下手中的水杯,自顾自的拿起手机,作势就要给老爸去电话。


    我听的是心惊胆战,什么衣衫不整,说不清的小毛贼?就差没指名道姓的问我,你这个小毛贼趁我喝多了,对我做什么了。


    可我想要阻止妈妈给爸爸打电话,又没什么太好的借口,情急之下,我又办了一件糊涂事,竟然像二百五似的伸手按住了妈妈拿手机的玉手。


    老妈诧异地回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我,又扫向我按住她的手,满眼失望又意味深长地问道:「晨晨?」


    我都无语自己怎么这么经不住事儿了,可开弓哪有回头箭:「您不是说老爸他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知道啊,我一直都在家呢,没听到有什么小蟊贼啊。」


    我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套自以为是的话,企图在妈妈这里蒙混过关。


    「哦?有点意思,爸爸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会知道?那你先给妈妈解释解释,床头柜上的六杯水是怎么回事儿?」


    妈妈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哪有人一上来就戳人命门的?


    这可让我怎么解释,如果老实交代的话,什么老实交代,当我傻呢?我是万万不能实话实说的,真要傻不愣登的据实而告的话,还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可不解释,他也说不过去,又没办法了,我只能开始跟妈妈鬼扯起来:「我也不知道啊,呐,有没有这种可能,妈妈你看吧,这其中两杯水呢有没有可能是颜阿姨和洋洋姐的,爸爸送您回来的时候,又接了两杯水,您一杯他一杯,这就四杯了。」


    妈妈饶有兴致地听着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剩下的两杯呢?」


    我挠挠头:「有没有可能是颜阿姨招待客人用的呢?」


    直到这时我还在绞尽脑汁的,一杯水的锅都不想背,所以我很自然就把剩下的两杯水,无耻地推诿到了颜阿姨莫须有的客人身上了。


    「原来如此,妈妈醒来看到床头柜上的水,起初还挺感动的,觉得肯定是我家晨晨不辞辛苦地照顾了一晚上喝醉酒的妈妈呢。」老妈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老妈,是这样吗?她不会真是这样想的吧?尽管我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老妈能这样想也合情合理。


    毕竟,我她妈的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猥亵醉酒母亲的这种畜牲行为,老妈想不到也算正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的不安愈发强烈了,总觉得今天的老妈很不对劲。


    果然,妈妈接下来举动,彻底干碎了我的侥幸心理,只见老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双丝袜,用手指勾起,十分平静地回头看向我:「那颜阿姨的这双丝袜,你能否解释解释它是怎么跑到妈妈腿上的?」


    我在看到妈妈拿出那双丝袜的瞬间,脑瓜子嗡嗡的一阵闷雷,直接呆愣在当场。


    她是怎么知道这双丝袜是颜阿姨的,而不是她的?这不科学啊。


    「我……」我嗫嚅着,在拖延时间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我猜吧,可能……可能是……」


    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对策:「昨儿晚上不是下雨吗?可能在睡梦中,妈妈你感到冷了,所以您就稀里糊涂地把颜阿姨的丝袜给穿上了。」


    完美,合理,闭环了,胡说八道完的我,抽空想要观察一下妈妈的反应。


    结果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袜子,转身凤眼里露出一抹杀气,对着我的脸抬手就是一耳刮子,厉声质问:「还在撒谎,郭忆安,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被妈妈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妈妈这一声恫吓加上一巴掌给抽走似的,瘫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四肢无力。


    我知道完了,老妈分明什么都猜到了,可是还跟我演了半天戏,明摆着想要我亲口承认我对她的不轨行为,可笑我还在侥天之幸。


    老妈没有理会我这副死样子,抬起下颚点,眼眸微眯,睥睨而下:「郭忆安,妈妈劝你最好重新组织好你的语言,你有且只有最后一次向妈妈坦白的机会,再敢信口雌黄,就不是大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我想起昨晚对妈妈做的那些荒唐举动,后悔地想死的心都有了,张了张嘴又有些哑口无言。<>http://www.LtxsdZ.com<>


    妈妈看我尬住在了原地,再次厉声质问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敢做不敢认是吗?郭忆安,需要妈妈重头替你捋一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吗?那六杯水,这丝袜,还有床单上的污渍,你到底想在妈妈面前隐瞒什么?又能隐瞒什么呢?」


    「哦,对了,现在又多出了一只碗,我问你,刚才你进来后,如果发现妈妈还没醒,你是不是又得放下碗,爬上床来照顾照顾妈妈了?郭忆安,我是做梦都不敢相信,我的好大儿竟敢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你该死啊你!」


    什么好大儿?您敢说我也不敢认啊?


    「我……」我嗫嚅着,脸色苍白,可我依旧死鸭子嘴硬:「我不懂妈妈你在说什么。」


    「还嘴硬是吧?好,很好,好的很呐!」


    妈妈重重喘出一口气:「在我这里,来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一套是吗?冥顽不灵?还要妈妈说的更清楚一点吗?昨晚上你进出这间卧室最少有六次对吗?啊?都干了什么,是你老实交代还是要妈妈帮你回忆回忆?你自己挑!」


    说着就拧起我的耳朵,从床上给我拽了下来,在我哎呦呦的杀猪般地叫声里,虎虎生风中一路给我拖到了卧室门外。


    「就在这里给妈妈跪好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跟我说话,妈妈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熬,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被老妈光速变脸,到打我耳光,再到拖拽着我跪坐到门口这一连串无缝衔接地攻势直接给我给打懵了。


    直到这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妈妈这连削带打的,逼我就范是吗?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我梗着脖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服气「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行了吧?」


    老妈看我还敢顶嘴,指着我的鼻子就走了过来:「说你还不服是吧?给我跪直了。」


    说完还不解气地用脚踢了我大腿一把。


    我装作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地方:「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本来还打算给您留点面子,既然某些人不领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老妈听到我的忤逆之言,东张西望了一番,成功地找到了顺手的家伙式,我一看她拿来了鸡毛掸子。


    下意识地就用胳膊挡住了我的脸,嘴上还不停的为自己争取不挨打的空间:「我要求,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还不能让人说了?古代行刑前还要人留遗言,您怎么比古人还封建?」


    老妈仰起鸡毛掸子的手,在空中一顿,反手拉过一把单靠背椅子,一手拿着掸子,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我面前。


    「来,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遗言?今天妈妈就当一回父母官,你有冤说冤有屈叫屈,我警告你啊,再敢胡诌八扯的,我刘涛认得你,妈妈手中的鸡毛掸子可认不得你。说!」


    说着她一鸡毛掸子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斜视过来:「给老娘跪直了说!」


    我火急火燎的,抓耳挠腮般的搓了搓被妈妈一掸子抽红的胳膊,赶紧跪直了身子。


    「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是我让你说的,赶紧的。」


    「好,要怪,先得怪爸爸让你喝多了,昨天我在卫生间里正洗着澡呢,爸爸把醉酒的您带回家了,他把你扔床上够,就直接出去应酬去了。


    出去前还嘱咐我照顾好你,结果我还没洗完澡呢,您就推开卫生间门进来了,然后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当着我的面撒起尿来。」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妈妈,老妈脸颊微红,没好气的开口:「看我做什么,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你尿完后,就没动静了。」


    「什么叫没动静了?我死了吗?」


    「那倒没有,您不是喝醉了吗?就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


    「别逼我抽你啊,接着说。」老妈看我半天没动静,没好脸色的又开口了。


    我浑身簌簌发抖,真不是我有意不说,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想笑,我想起了自己当时摸老妈的大腿时跟摸了三相电电门一样的怂包样子,就忍不了了。


    然后就悲剧了,老妈看我竟然还敢笑,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鸡毛掸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给妈妈来劲是吧?」


    我身体被她拿着鸡毛掸子一指,本能向后仰起,顺带着伸手护在身前:「老妈,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先听我解释。」


    「你说。」


    我指着身前毛茸茸的鸡毛:「您能先把这玩意收起来吗?打人老疼了。」


    「跟我讲条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干什么?就是疼才长记性,继续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我也没了好话:「你不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吗?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吗?结果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妈听我形容她是死猪,虽然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


    我一看,自己的小试探没有迎来毒打,放下心的同时,觉得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然后我就扶着你,想把你扶上床去睡觉,结果咱俩走到客厅,就一起摔倒了。」


    「我一看,原来是你衣服没穿好,给绊倒了,于是我就帮你穿起了内裤,当时你把内裤和丝袜都脱到了脚脖子那里里了,我也是第一次帮人穿内裤,就捏着两边,开始往上提,提到腿弯处的时候,就卡住了……」


    老妈用鸡毛毯子敲了敲地板,红着脸,色厉内荏道:「谁让你说的这么仔细了?说重点!」


    我有些明知故问道:「我说的是重点啊,我是先帮您穿的内裤,然后再穿的丝袜……」


    「说丝袜的事。」


    「哦,丝袜啊,我穿的时候你不配合我,我就给弄破了,我这不怕您误会吗?就找了一双颜阿姨的丝袜给您换上了啊?」


    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奇怪了,老妈是怎么知道那双丝袜是颜阿姨的,于是我就开口问了:「老妈,你神了啊,您是怎么知道你腿上的丝袜不是你的?」


    妈妈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再次求证:「所以你是因为帮我穿丝袜的时候,我不配合你,才弄破的?你怕我醒来后误会了你,所以你脱了我的丝袜,换上了你颜阿姨的,对吗?」


    「对对对,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那好,妈妈暂且相信你,那你说说床头那六杯水的故事。」


    就在这时,楼道里响起了颜阿姨哼着小曲的声音,在我和妈妈的对望中,门外响起了钥匙插进锁扣的声音。


    「哒啦,哒啦,哒啦啦啦……」


    「咔嚓。」


    「咦?」颜翠玉半边身子刚探进来就看到客厅里我和妈妈对峙的样子。


    「啥情况啊?晨晨你这是又惹妈妈生气了?」颜阿姨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拿下挎包放在了玄关上。


    换上拖鞋走了过来:「我说刘涛啊,也不是我说你,你说晨晨都多大了,你这动不动就动手的毛病得改改了,把孩子都打自卑了。」


    说着就要拉我起来,我哪里敢起,偷眼瞧着仍旧一脸怒容的妈妈。


    「起来吧。」老妈兴许也不想让颜阿姨知道我干的破事。


    我刚起身,老妈又恨铁不成钢的对颜翠玉解释道


    「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他眼瞅着明年都要高三了,正是要紧的时候,今早喊他起床,他跟我装病不去上学,你说不好好收拾他一顿,赶明不得上天啊?」


    颜阿姨压根没接我妈这茬,扶起我后心疼的摸着我的胳膊上被抽出来的红印子:「呦,刘涛你给我过来看看,你看你把孩子给打的,他不想不上就不上了呗,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道,休息一天怎么了?」


    「你就惯着他吧。」我妈没好气地说:「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妈妈现在就送你去学校。」


    我知道这是要换阵地,继续审我了,我看着妈妈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傲娇模样。


    没有吭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开始收拾起东西,相比之下还是断片之后的妈妈更让


    人喜欢。


    不知道怎地,在收拾作业的间隙,我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冒出了昨晚上我揉捏着她屁股的画面。


    妈妈粉粉嫩嫩的肉菊和乖巧可爱的小穴在我的手中,任我采摘的场景。


    与刚才把我收拾的屁滚尿流的妈妈形成了剧烈地反差。


    怎么说呢?在这个家中天然处于上位者的妈妈,收拾她的儿子不说天经地义吧也算是她合理教育我的一种手段。


    可不好意思,就在昨天晚上,在您醉的不省人事,如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的时候,就已经威严扫地了。


    当女神妈妈在我面前露出她娇媚柔软的一面时候,我的内心在彼时就已经发生了某种


    我也解释不清楚的变化。


    或许我未尝不可以和妈妈掰一掰手腕,探一探她的深浅,这一瞬间我承认我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可那又怎样?


    要说错,我认,但事情没掰扯清楚之前,我很后悔我刚才当着妈妈得面跪下了,这不就坐死了我昨晚对妈妈图谋不轨之事吗?


    现在好了,妈妈因为我跪下了,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倒果为因,随便拿捏我,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


    有补救的机会吗?当然有,看老妈对颜阿姨的反应我心里就有了底,原来妈妈也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毕竟,儿子猥亵母亲,是有悖人伦的事情。


    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可张扬出去了,谁脸上也不好看。


    这不就是老妈露出来的破绽吗?


    「哎,你们早上吃饭了吗?我路上顺带买了点稻香村的点心,你们走的时候拿一点,路上垫吧垫吧。」


    妈妈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拎着自己的包包站在了门口。


    我也正好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


    「一会我带他去吃点早点,你也少吃点甜点,对牙齿不好。」老妈说着推门而出。


    我紧随其后:「颜阿姨,拜拜。」


    「你这宿醉刚醒,路上开车慢一点。」


    老妈站在电梯口,抬起手,挥了挥:「改改你碎嘴的毛病吧,一天天的,总有操不完的心,也不嫌累。」


    叮,电梯到了。妈妈率先走了进去


    「我妈就这样,您别往心里去啊,颜阿姨。」我边往过赶,边回头给我妈找补道。


    「要么说,你们母子连心呢,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忘了她刚才怎么打你的了?」


    我装作没听见,赶紧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逼仄的厢中陷入到了寂静中,妈妈目不斜视,一手插着兜,一手拎着包包。


    我呢,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不敢想入非非。


    老老实地等电梯停稳后,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大门。


    她倒腾着自己的两条大长腿,快步向着自己的a4轿车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看上去多少有些别扭,临到车前,还捂着自己的小腹,顿住了脚步,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她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觉得老妈有些莫名其妙。


    妈妈瞪了我一眼后,接着向着自己的小车继续走去,打开车门后,看向我:「赶紧的,别让我催你啊?」


    说着侧身进了主驾驶位。


    我赶紧小跑两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刚进车门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妈妈双手交叉放在方向盘上,把头枕了上去。


    沉默了几秒钟后,我想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是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妈?您没事吧?」


    「算日子呢,别烦我啊?」


    算什么日子?我有些懵:「算什么日子啊?」


    老妈豁然抬头瞥向我:「你说呢?算送你上路的日子,我问你,进去了没有?」


    「什么?」什么进去了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老妈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了出来,胸口一阵起伏间,她再次开口:「别跟我装傻充愣,进没进去你心里没数吗?」


    哦,妈妈这个态度,再加上她这个语气让我恍然大悟,她不会是在说进没进去她的小穴吧?


    这当然进去了啊,我还用手掰开她的肉穴,研究了研究呢,可这事能说吗?


    「你老实跟妈妈说,妈妈刚才已经打过你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妈妈向你保证,你说实话妈妈不打你,也不会发火。」


    她的语气很严肃,也很认真,特别的郑重其事,让我也被感染到了,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有点严重。


    想了想,不就用手摸了摸她的小穴吗?摸腿摸屁股都没事,摸她小穴,她还能打死我不成?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开口了:「进了。」


    老妈再次胸口一阵起伏,眼中似有泪光闪现:「射了吗?」


    我下意识地回复「没,用手也能射吗?」


    「用手?」老妈二话不说干净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接着上半身越过中控就朝我扑了过来,仰起她的粉拳对着我就是一顿乱锤。


    一边锤还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用手!用手!用手!我让你用手!让你用手……」


    锤的我是满脸问号,一脸懵逼地用小臂抵挡着老妈的粉拳。


    太他妈的吓人了,老妈不依不饶的架势,真把我吓坏了,情急之下,我拉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老妈可能也在气头上,对着跑出去的我说了一句我没听太清的话。


    当时我就只顾着跑了,生怕老妈,下车后逮着我又是一顿圈踢。


    等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就跑出了两条街了,回头发现妈妈没有追过来之后,找了个背人的小胡同,喘着粗气坐了下来。


    造孽啊,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还真不是说说而已,你看我妈给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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