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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12 看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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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7


    第12章:看账


    肖幸曰:一笔账,三个人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算盘在我手里。


    三月十二,宜谋事、立契、交易、定约;不宜兴兵、诉讼、迁移、动工大变。


    不用等到晚上,中午,我就又看见了宝宝——在韩大成家。


    上午我让人给韩大成捎了话,说过去坐坐,顺手把庄上这一季的账过一遍。


    日头爬到屋檐上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几个婆娘照例围在巷口井台边,看我


    来了,没说什么,只是等我走过后,在背后盯着我。


    雪娘家的黑漆门是新油过的,门框上那副红纸已经褪成了粉白。


    门开着。


    我在门口咳了一声。


    "东家来了!"韩大成人还没到,声音先传过来了,他搓着手,满脸堆笑,"


    快请进快请进,屋里沏着茶呢!"


    我应了他一声,目光先扫进院子。


    院子扫得干净。绳上晾着一领靛蓝的衫子,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砸。


    堂屋窗下摆着一张小杌子。杌子上坐着个人,低着头做针线。


    我心里"咦"了一声。真巧,她也在这儿。


    她穿一件月白的粗布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在脑后挽得齐齐整整,一根银


    簪别着。


    这会儿针尖扎进了指头里。


    她"嘶"了一声,把手指含进嘴里,头埋得更低。


    韩大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呵呵的:"东家,那是我妹妹,韩二姐。夫家


    姓阮,守寡几年了,平日住巷子那头。今儿过来帮我拾掇屋子,顺手做点针线。


    "


    他以为我不认识她。在他眼里,我是头一回见他妹妹。


    我装模作样地打量她:"哦,这就是二姐,听店里伙计说过,都夸是极贞洁又


    手巧的。"


    我拱了拱手,"二姐好。"


    她站起来回礼,站得很慢,声音低得像从砖缝里出来的:"肖东家好。"


    我回头问了韩大成一句,"令妹怎么称呼?是就叫韩二姐吗?"


    韩大成迟疑了一下——估计不知道该不该说,但到底还是说了:"小时候家里


    都叫她宝宝,守寡以后街坊们就叫她二姐了,叫着叫着,本名倒没人提了。"


    "宝宝。"我在舌尖上重复了一遍。


    她刚坐下去的身子又顿在那儿了,针线从她腿上滑下去,她弯腰去捡。


    我没再多说,进屋落座。韩大成张罗着喊倒茶。


    里屋的帘子响了。


    雪娘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褙子,头发重新梳过,簪了根红绒花,鬓角压得一丝不乱。


    她一掀帘就看见我,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压平,端着茶盘过来:"东家,请用茶。


    "


    我接过茶杯。


    倒茶的时候她背着韩大成,指尖从我手背上划过去,轻轻的,勾得人心里发


    痒。


    我捏了捏她的指尖。


    "东家,这茶叶是内人听说东家要来,专门去买的好茶。"韩大成在一旁说。


    "劳嫂子费心了。"我举起茶杯,对着雪娘拱了拱手。


    雪娘没接话,垂着眼把茶盘上的水渍抹了两下,退到丈夫旁边站好。发布页Ltxsdz…℃〇M


    我看着她,水红褙子勒出丰腴的曲线,底下那具身子每一处都被我摸过、舔


    过、干过。


    我心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这几天,这身子被韩大成干了几回?我这几天光


    顾着收拾她小姑子,倒是便宜了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就拱起一股火——


    倒不是醋,是那种"我的东西被别人用了"的烦躁。


    我压下去,脸上还是笑着。


    ***  ***  ***


    堂屋里八仙桌擦得能照人,桌上摆着四样干果。


    "东家,账本在里屋,"韩大成搓着手,"我这就去取。"


    "不急。"


    "取来取来,一会儿就看。"他往里屋去了,步子很快,后腰挂的一串钥匙叮


    叮当当。


    堂屋里只剩我和雪娘。


    她这才放松下来,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东家今儿怎么有空登


    门?是想我了,还是来看账本的?"


    我说:"想你身子。"


    她听了这话,眼睛一下亮起来,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赏。


    她低下身,伸手替我理衣领,指尖在领口停了一息,又往下滑,隔着裤裆按


    了一把。


    "那东家说说,"她声音又低了半截,带着笑,"是想我身子哪儿?"


    我没答,手往她腰后一捞,直接探进裙子里。


    指头进去,底下是光的。


    一片软肉,没穿小衣。


    她腿一下就软了,扶着桌沿,咬着嘴唇,眼里水汪汪的:"东家……"


    我手指在那处碾了碾。湿透了。


    "嫂子今儿这是给我备好了?"


    "打昨个就备上了。"她喘着气,"就等东家来。"


    里屋那头传来韩大成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墙:"屋里的,你进来看看这


    笔!我瞧着不对!"


    雪娘浑身一僵。


    她退开半步,飞快地把裙面理平,又抹了把脸,应一声"来了",转身往里屋


    去。走到帘子底下,她回过头,极快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帘子落下。


    堂屋里安静下来。


    我喝了一口茶,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低着头做针线,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绣的是一方帕子,一对戏水的鸳鸯,才绣了一半。发布页Ltxsdz…℃〇M


    我隔着窗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品评绣工:"这鸳鸯绣得好。"


    她的针停在了半空。


    她没抬头,也没接话。


    我弯下腰,凑到窗缝前,声音压得更低:"昨儿夜里的褥子,洗了没?"


    她手一顿。


    针又扎进指头里。


    这回她没"嘶"出声,只是把手缩回来,攥在另一只手心里。耳根那一片红得


    很慢,从下往上,一直烧到头发根。


    我正看着她,里屋的门帘被掀起来。韩大成抱着账本出来,雪娘跟在后头。


    韩大成路过门口,瞧见他妹妹,随口问:"二姐?怎么了?"


    "没事。^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说,声音发飘,"扎了一下手。"


    "当心些。"他说完就进了屋,把账本往桌上一放,"东家,您过目。"


    雪娘跟着进来,目光在我和窗外那个人之间绕了一圈,又绕回来,轻飘飘地


    替我圆了一句:"二姐今儿起得早,有点乏,东家莫怪。"


    说完她把桌上的香榧挪了挪,挪到我手边。眼睛又飘回院子里去了。


    ***  ***  ***


    账本翻开。


    布庄一季的进出,韩大成记得整整齐齐,字不算好看,但横平竖直,一笔不


    漏。


    他站在我旁边一条条念,念到桑叶价、丝价、脚钱,念到脚都站酸了也不停。


    我边翻边听,"嗯"了一声,"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


    翻到最后,末页夹着一张纸条,几行小字,字迹秀气,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绒花一支,十二文。」


    「酱菜一坛,八文。」


    「青线四两,十文。」


    后面又一行小字,「二姐做绣活。」


    我停了一下。


    韩大成探过头来,见我盯着这纸条,有点不好意思,搓着手笑:"小账,小账,


    内人自己胡乱记的。"


    我把账本合上。


    "记得清楚。"我说。


    他听我这一句,脸涨得通红,连声说着不敢当。雪娘在一边没吭声,手里那


    方帕子翻过来又翻过去。


    "当家的,快晌午了,请东家在咱家吃中饭吧。"她忽然说。


    "是,是,"韩大成连声应是,"东家您老人家难得来一趟,就尝尝内人的手艺


    吧,这条巷子里没人敢说差的。"


    "嫂子的手艺我尝过,确实是第一流的,"我没再推辞,"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都是家常菜。"雪娘又转头对韩大成说:"家里没酒了。当家的,你


    去巷口打一壶好酒来,别让东家笑话。"


    "哎!"韩大成把袖子一撸就往院门去,走到门口又回头,"二姐,你也别走了,


    回头爱月回来了,你俩一块儿在里屋吃,添菜也方便。"


    宝宝刚欠起身,我已经开了口。


    "二姐也不是外人。忙了一上午,回头一块儿坐吧。"


    她愣在那儿。


    雪娘接得快:"二姐,东家让你一块吃,那就一块吃。"


    ***  ***  ***


    韩大成打酒去了。


    院门一合,院子里静下来。


    雪娘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低着头。


    她转身往堂屋侧面那间小屋走,走了两步,回过头。


    那一眼又软又黏,像有钩子。


    我把茶放下,跟过去。


    杂物屋不大,堆着两口旧柜、一只米缸,墙上悬着一束干透的艾蒿。她进去


    以后反手把门帘拢了拢——没拢严,左手边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对着院子那


    一角。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像要滴出水来。


    我往后靠坐在米缸边上,不说话。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也不说话,扑过来就解我裤带,手又急


    又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把裤带和裤子一起往下扯。


    我那东西弹出来。


    她盯着它,喉头滚了一下,然后两手握住,先贴到自己脸上蹭,从根一路蹭


    到顶,鼻尖凑上去闻,像在闻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亮晶晶。


    "好人……"她嗓子哑得不像话,"我这几天,天天想它。"


    说完她张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


    我龟头顶进去,撞上一团软肉,她喉咙猛地一缩,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硬


    生生停在那儿,让那东西把她堵住,喉咙一收一收地裹。


    她这才慢慢吐出来,喘了口气,又整根含进去,吞吐起来。


    她含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水红的衣襟上,她也顾不上


    擦。


    一边含一边撸,她另一只手还隔着裙子揉自己,揉得站不住,膝盖直打颤。


    她索性跪到地上,把屁股往后撅,一边吞一边扭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像是


    终于吃到了。


    她吃得太急,好几次被呛到,咳得喉头直滚,可她每次都含得更深,像生怕


    我拔出去似的。


    我由着她含,不射。


    她含了一阵,抬眼看我,含着棒身含含糊糊地哼。眼里又急又媚,像是在问:


    怎么还不射?


    我还是不动。


    她吐出来,喘着气,手还攥着,仰头看我,声音里带上哭腔:"好人……你快


    射吧……当家的快回来了……"她一边求,一边手上加快,又低下头去舔,舔了两


    下又抬头,"求你了……好人……给我吧……"


    我看着她,笑:"急什么。"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把她的头按下去,鸡巴整根捅进她喉咙里,把她那句"好


    人"堵了回去。她"呜"地一声,手抓紧了我的大腿,呜呜地挣扎了两下,就没再挣


    了。


    我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眼睛从帘子那条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背影很直,一动不动。


    天光从檐口斜下来,落在她左边肩膀上,落成一块白。


    我开始按着雪娘的头,在她喉咙里加速抽送起来。


    她


    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呜呜地哼,被呛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


    口水糊了一脸。


    她越哼,我底下越胀。我闭了闭眼。底下含我的,成了另一个人。


    我嘴里哼了一声:「宝宝……」


    底下停了一下,含得更深了。


    我睁开眼,从缝里看出去。那个背还直着,一动不动。


    院门外头传来人声。是韩大成,还有爱月,像是在门口碰着了。爱月清脆的


    笑声隔着门板漏了进来。


    雪娘也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一只手抓着我大腿,拼命摇头。


    我没停,反倒又狠狠顶了两下。


    她眼泪直滚,呜呜地哭着,又怕又急,不敢出声。


    我按着她的头,射了。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喉咙一收一收地往下咽,咽得又急又慌,呛了好几下。


    一滴没漏。


    脚步声进了院。


    她猛地退出来,胡乱拿袖子抹了两把脸,站起身理鬓角、理衣襟,一口气吸


    到一半,又吐出来。


    掀帘出去。


    我靠在米缸上,慢条斯理地系裤带。


    帘子晃了两下,停了。


    "娘。"


    "酒打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喘,但听着还算稳。


    "打回来了打回来了!"韩大成笑呵呵的,"东家呢?"


    "在屋里看账呢。"


    脚步往灶房去了。


    她装得倒像。嘴里我的东西不知道咽完没有呢,就敢在她丈夫和女儿眼皮底


    下装没事人。我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这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她跪在堂屋


    里,当着韩大成的面,给我含到一滴不剩。


    我理好衣裳,从杂物屋出来。


    院子里,那个背影还坐在杌子上。耳根红得能滴血,连脖子后面那一片也染


    上了粉色。她听见我掀帘的动静,肩膀一缩,手里的针线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了她两眼。


    刚才那会儿,我在屋里,她在院里。但我能隔着那条帘缝看见她,那她兴许


    也能看得见里头。


    我走到窗边,弯腰凑近窗缝——她就在窗外,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皂角的味儿。


    我对着她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她浑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不


    敢回头。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想爷了没?"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极轻地摇了摇头,轻得我都看不出她到


    底是摇头,还是想避开我凑到她耳边的嘴。


    我笑了一声:"嘴硬。晚上爷来问你。"


    她没接话,脖颈愈发红了。


    ***  ***  ***


    不一会儿,饭菜摆上了。


    四个人:我坐上首,左手边雪娘,右手边空着一个位子,雪娘把宝宝按在了


    那儿。韩大成坐在对面,正对着我。


    爱月端菜进来。十几岁的姑娘,小圆脸,一双杏眼垂着,放下盘子就走。雪


    娘使唤她:"月儿,给东家添饭。"


    她应了一声,走过来给我添饭,手腕有点抖。添完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去,退进里屋去了。


    我看着她退进里屋的背影,纤细单薄。这丫头和她妈、她姑妈都不一样——


    她妈是熟的,熟得滴汁;她姑妈也是熟的,熟得拧得出水。这丫头却是青涩得出


    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没被碰过的生嫩劲儿,像枝头没熟透的青果子。不知道尝


    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桌上四样菜、一壶酒。韩大成给我满上,又给他自己满上,酒壶嘴磕在盅沿


    上,磕出很响的一声。


    "二姐这两天怎么样?"他冲他妹妹说,"我看你精神不大好。"


    宝宝夹菜的手顿了顿。


    "她这两天总说睡不踏实。"韩大成转向我,解释了一句,"怕是天热了。"


    我把盅子端起来,抿了一口。


    "是热。"我说,"我夜里都得开着门睡。"


    桌上一静。


    韩大成点头:"可不是,昨儿半夜我就热醒一回。"


    我左手边那个人,端着碗的手停了半息,才又往下放。她没看我,眼睛看着


    桌上的鱼。


    我右手边那个人,筷子轻轻磕在碗沿上,磕了一声,饭粒掉回了碗里。她低


    下头去,把那几粒捡起来,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


    我端起酒盅,冲对面那个正给妹妹夹菜的瞎子笑了笑。


    "吃菜,吃菜。"韩大成把一块鱼腹夹到我碗里,"东家尝尝,我家婆娘的手艺。


    "


    酒过三巡,我在桌下脱了鞋,光着脚,顺着宝宝的凳子腿伸过去,脚背蹭上


    她的脚踝。她正低头扒饭,猛地一僵。


    我用脚背勾住她脚踝,顺着她小腿往上蹭了一下。她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一直红到脖子,筷子停在半空,饭粒掉回碗里。她拼命扒饭,头低得不能再低。


    雪娘侧过头,目光在宝宝涨红的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脚悄没声的从左边伸过来,脚尖贴上了我的小腿。她坐


    得端端正正,眼睛看着韩大成,脸上是贤惠的笑,桌下的脚尖却顺着我的小腿轻


    轻蹭了一下。


    我没躲。低头看了一眼桌布,她的脚没缩回去,就那么搭在我腿边,又蹭了


    一下。我端起酒盅,一口喝下,把空杯子冲对面亮了下,心里却得意极了:一个


    在明,一个在暗,全在这张桌子上,全在我手里。


    我把盅子放下。


    "大成。"


    "东家。"


    "你在庄上这几天,账理得清,人也稳。"我说,"我很满意。"


    他赶紧把手里那双筷子往桌面上一放,站起来,半截身子悬在那儿:"东家,


    您这一句,小的……小的担不起。"


    "坐下说。"我用盅子点了点他的位子。


    "你这么本分,我是打算大用你的。只是你也知道,咱们店里的规矩,从分号


    掌柜往上升,起码也要三年,你现在刚升分号掌柜不到一年,再提你,我怕人说


    闲话。"


    他愣住了,茫然地拿起酒盅,张了两回嘴,都没说出话。


    雪娘在旁边看着,突然笑了,"东家有这个心,我家就感激不尽了。大成还年


    轻,往后日子长着呢。"


    我没理她,看着大成继续说:「南边月港那边,有咱们的分号,专门做倭国


    生意。你有没有兴趣去?」


    他张着嘴。


    「名义上是分号掌柜,实际是总管倭国这一条线。辛苦是辛苦了点,但工钱


    都是按三倍算,每船货还有花红,干个三年回来,我再提拔你,也就没人说闲话


    了。」


    "东家……"韩大成终于出了声,嗓子发涩,"小的没去过海边,什么也不懂。


    "


    雪娘也附和着,「是啊,东家,再说海上风浪大,我怕大成……」


    "不懂就学。"我瞥了雪娘一眼,"再说也不是让你去具体跑船的。倭国那边的


    事情很复杂,得有个我信得过的人压场。"


    他眼睛一下就红了,转头去看他婆娘。


    雪娘端着盅子,脸上挂着笑,可搁在桌下的那只脚,不动了,她慢慢攥住了


    自己的裙角。


    宝宝低头看着桌上那盘鱼,谁都没看。


    "这个位子不等人。你回头想一想,明天给我个话。"


    "不用明天!"他一拍桌子,酒盅都跳了一下,"东家看得起我。我去。"


    他端起盅子,仰头干了,眼泪跟着就下来了,他自己浑然不觉,还拿袖子去


    擦桌上的酒。


    我也干了一盅。


    "好。"我说。"也不用急,你刚回来,先把家里的事情收拾好,这一去,离得


    远,两三年估计都不能回来。"


    我又看了看雪娘,「总不能让嫂子埋怨我吧。」


    他搓着手,看着雪娘,嘿嘿的笑。


    雪娘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酒盅,没说话。


    ***  ***  ***


    酒还在继续喝。大成明显有些上头了,一边喝,一边絮叨着他去月港打算怎


    么干,又在说着拿了工钱要给雪娘怎么花。


    院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娘——"


    星怜站在门框里。


    青灰的短衫,头发拿布巾束着,那点红,露不出来。


    她像是刚从城外回来,鞋帮上还沾着泥。她一眼看见桌上的我,那目光在我


    脸上停了一瞬,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才移到她娘身上。


    雪娘搁在桌下的那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


    宝宝像来了救星,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天不早了。"星怜说,"娘,该回去做饭了。"


    韩大成在旁边接了一句:"星怜丫头你来了。月儿,晚上去你姑妈家睡,陪陪


    你星怜姐。"爱月在里屋应了一声:"知道了爹。"


    我端着酒盅,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了一声——韩大成把女儿打发到妹妹家


    去住,今晚看来是要跟雪娘干那事,他怕闺女听见他屋里的动静,才把人支走。


    想到这儿,我心头那股火又拱起来了:我的东西,今晚又要被人用了。我压着火,


    面上不露,把酒盅里的酒一口干了。


    "二姐,我送你到巷口。"雪娘起身。


    "不用。"宝宝放下碗筷站起来。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借着端盅的手势,指尖在她后腰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的步子乱了一脚,差点绊在门槛上。星怜在门口叫:"娘?"


    "没事。"她稳了稳,"绊了一下。"


    她走到门口,我以为她就这么走了。


    她回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拉着星怜出了院门。


    那一眼,我看不明白——不像怕,也不像恨。


    星怜在门口也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丫头的眼睛,跟她娘是两个路子。


    饭后我告辞,韩大成送出院子,一路陪着笑脸,说东家慢走,说庄上的事他


    这就去理,说月港那头他一准办得漂亮,不会给东家丢脸。


    雪娘站在堂屋门里,没跟上来,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想说什么。


    ***  ***  ***


    出了巷口,天还没黑。


    巷子那一头,还有一扇门。


    那扇门后头,今晚上会多睡一个人。


    我不知道那盏灯,今晚还点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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