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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第01章 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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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3


    第01章勾搭


    肖幸曰:要勾搭一个有夫之妇,头一步不是送东西,是要先混个能送东西的脸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道理我懂。穿来三年,风月场上的路子我早摸透了,无非是拿银子开路,可勾搭良家妇人,我还没摸到门道。她们不吃银子——至少不能一上来就吃。


    我在苏州城有上百间铺子,每间都有掌柜管事,账目每季整整齐齐送到幸园,我都懒得翻。阊门内那家绸缎庄,一年挣的那点,还不够我喝两回花酒。可这日还没到中午,我就"亲自"上门查账。


    这铺子三间开面,天青的幌子,门口堆着几匹新到的花缎。掀帘进去,账台后头立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白净面皮,身量中等,手里攥着算盘,抬头看见我,算盘差点脱手。


    "东……东家?"


    韩大成,我只在契书上见过他的名字,人还是头回见,他倒认得我,也好,省了我亮明身份的过程。


    "路过,进来看看。"我在柜台前坐下,"这个月流水怎么样?"


    他忙把账本捧过来,手直抖。我翻了两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帘子后头有人出来。


    一个妇人端着一只提盒,打后院那头过来。她一脚迈进账房,抬眼看见柜后坐着个生人,脚下一顿。


    那味儿是跟着她一块进来的。葱油爆锅的香气,混着焖肉的醇味,还有一点黄酒的甜。


    正是王雪娘。这倒不是巧遇——我早打听清楚了,她每日这个时辰来店里,给韩大成做中饭。下人说她厨艺好,闻着这个味儿,不假。


    她身上还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件朱红丝衫,外头系着围裙。两只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提盒换到另一只手里握着。她站得不正,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前襟那两团撑得满满的;提盒一换手,腰跟着一拧,底下那两瓣屁股把裙子顶出一道圆滚滚的弧。鬓边依旧簪着那枝艳红的绒花。


    "当家的,这位是?"她问韩大成,眼睛却没离开我。


    "这就是咱东家,肖大官人!"韩大成赶紧介绍,"东家,这是内人。"


    她脸上怔了一下,马上又堆上了笑。


    我知道她认出我了。三天前那个清早,山塘街拐角,有个男人立在巷口,盯着她看,看得毫不遮掩。她那时坦然回了我一眼,笑了笑,才进了门。她当然记得那张脸。


    只是她今天才知道,那张脸后头挂着的,是"肖幸"两个字,半个苏州城都在给他打工的那个肖幸,肖大官人。


    "肖东家。"她屈了屈膝,声音已经稳下来了。


    "嫂子刚做的菜?"我没接她的礼,鼻子往提盒那边一偏,"香。"


    她正要去掀提盒盖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家常粗食,哪入得了东家的眼。"


    "我在幸园养着南北名厨,席面上的味儿闻腻了,倒是好久没闻见这个。"我说,"嫂子手上有功夫。"


    这话明显挠着她痒处了。她把提盒往桌上一放,揭开盖:一碟焖菜心,一碗咸肉炖笋,一小碟酱肉,几个刚蒸的热团团。


    "东家若不嫌弃,尝一口吧?"她递了双筷子过来,动作自然,像伺候惯人的。


    我夹了块笋。当令的,炖得透,油亮亮的。


    "好吃。"我说,"大成,你媳妇这手艺,你在外头少提,招人惦记。"


    韩大成嘿嘿直笑,挠头。她也笑,抬手把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脖颈。


    我又翻了两页账,随口道:"大成这账记得细。外头那些管事,十个有八个糊弄我。"


    "不敢不敢。"韩大成赶紧摆手。


    "他这个人,实在。"她接话,"数儿准错不了,就是不够活络。"


    "实在好。"我把账本合上,"实在人,做事才实在,我就爱用这样的。大成,绸缎庄这摊子活儿,你好好干,我看得见。"


    韩大成听着,兴奋得脸都红透了。


    她也站一旁听着,听到"看得见"三个字,眼皮往上一掀,朝我看过来,像在重新审视我。我回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把眼睛低下去,转身给我添茶。弯腰时领口往下松了半寸,那两团胸脯压出一线深沟。


    我暗赞一声,她这个样子,倒不像是故意的,分明是多年攒下来的习惯,什么叫“烟视媚行”,这就是了。


    我喝了茶,没多坐,临走在门口回头丢了一句:"嫂子,往后大成在外头忙,家里有什么事,打发人来幸园说一声。"


    她应了声,声音比刚才软:"那我可记住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了马车,走了半条街,我脑子里还挂着那个扭来扭去的腰,和她那个晃来晃去的屁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的屁股,我一定要操到。


    ---


    隔了十来天,我又去了一趟。


    理由现成:年后绸子走俏,查库存。按说这种活儿,给掌柜递张条子就够了,犯不着我亲自跑,这不是我最近闲着嘛。


    韩大成正在前堂忙着跟客人算价,我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后院,还是那么巧,雪娘也在。


    她正蹲在墙角刷洗着碗筷,听见动静,回头看清是我,急忙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碗往盆沿上一搁,两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


    "东家。"


    我没应声,就那么站着看她。


    "大成刚吃完就来了客人,"她自己先开口,"我在这儿收拾。"


    "不碍事。"我说,"自家人,你忙你的。"


    她松了半口气,把墙根那条条凳往外挪了挪,又转身去灶上提壶沏茶。


    "东家今儿又是路过?"


    "顺路,顺路。"我舒舒服服地坐下,"嫂子家里都好?"


    "好。就是冷清。"她把茶推过来,"大成那个人,一钻进账里就出不来了。"


    我笑了笑,"嫂子这话说得,我不好接啊。今年蚕丝紧,我还琢磨着过几天让他去城外庄子上盯着,嫂子到时不得怨死我啊?"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敢情好。去了庄上,月钱能多些?"


    "那是当然。"我说,"我肖幸做事,从不让手下人白干。"


    她笑着道谢,回桌边去理着碗碟。理着理着,嘴里轻轻哼起了调子——不是说话,是唱。她压着嗓子: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哼到一半,她自己先笑了:"跑调了。"


    "嫂子爱听戏?"


    "花朝节去虎丘听了一场。"她说,"花神庙那台武王伐纣,唱妲己的角儿嗓子好,我记了两句。"她想了想,又哼,"……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这一句哼得比刚才像,尾音轻轻往上一挑,收得干净。


    "我也爱。"我说,"下回幸园唱戏,我叫人给嫂子留个好座。"


    她抬眼看我,笑了一下。没答应,也没推辞——就这么含含糊糊地应着,把话头搁在半空里。我心里越发痒了。


    她起了身,把灶上的火掩了,端起那只盆往墙根搁。


    走到门边,她停住。


    "我明儿得早起,备香烛。"


    "哦?"


    "二月十九,观音诞。我和大成他妹妹、还有两个丫头,一块去支硎山进香,求个家宅平安。"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头意思不少。


    "大成他妹妹?"我慢慢道,"是叫韩二姐吧。"


    她把眼睛垂下去,理了理围裙上的褶子。


    "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也是个可怜人,守了五年寡,就得一个女儿,母女俩靠绣活、缝补浆洗过活。"


    顿了顿,她又抬眼看我:"东家倒是对我家记得清楚。"


    我打个哈哈,没接话,她也不再说什么。


    韩大成正巧从外头进来,一见我就拱手,脸却沉着。


    "东家,"他说,"小人这几日对账,须得跟您提个醒。近来订绸的商号多,货走得快,今年蚕丝怕是不够,要早点备上,桑田那边的账,也该核一核。"


    "你说得对,"我说,"这事你别急,回头我自有安排。"


    ---


    二月十九,支硎山。人挤人。


    苏州城半个城的人都往山上涌,香烛的烟把半座山罩得灰蒙蒙的,人挨着人往上走,空气里全是香灰味、汗味,还有路边摊子上煮汤圆的味道。


    我早早地到了,山脚下最大的香烛铺子也在我名下,我坐在后院喝了半个时辰茶,让伙计盯着山道。


    巳时刚过,伙计来报:来了。


    我出了铺子,背着手,在山道口那片卖首饰香袋的小摊边上"闲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远远地,雪娘一身红,在人群里扎眼。她身边跟着个素白衣衫的妇人,正是那日所见的韩宝宝。还是浅青布带束腰,腰间悬一枚质朴的小玉佩,头上还是别着根银簪,双手轻拢在腹前,走路的步子稳稳的,不急不赶。


    两人走近,我迎上去:"哎,这不是韩家嫂子?"


    雪娘抬头,先是一愣,跟着眼睛就弯起来:"哟,肖东家,您怎么也在这儿?"


    "我在这山脚下有个香烛铺子,今儿人多,过来看看,顺便看看热闹。"


    "那可真是巧。"她说这话时,眼神在我脸上多停了一停。巧不巧,她心里明白。只是没点破。


    我转向那素衣妇人:"这位是?"


    "我小姑子,韩二姐。"


    "韩二姐。"我拱了拱手。


    她回了个礼,礼数周全,声音也轻:"肖东家。"


    我细细打量了她一眼,纤长匀净的长鹅蛋脸,未施脂粉,皮肤反倒在那儿。


    "二姐也来进香?"


    "求个平安罢了。"


    就这四个字。说完眼皮就垂下去,两只手往袖子里拢,没再动。


    她那件白衣裳旧得泛了灰,袖口那儿磨出一层薄毛,风一过,衣角掀起来,能看见里头的粗布衬裙。


    我心里啧了一声——这一位,有点难办啊。


    “令爱没来?”


    “在后面呢,”雪娘没好气道:“我家那丫头眼皮子浅,看到啥东西都走不动路,只能麻烦我外甥女陪着她慢慢逛,约了在山腰大殿那里会合。”


    “正好,我也要去山上大殿逛逛,”我接过话头,“那我送二位一程吧。山上浮浪子弟不少,没个男人护着,怕是不方便。”


    宝宝明显想开口拒绝。雪娘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笑语如花:“那感情好,只是麻烦肖东家了。”


    宝宝不再说什么。我三人沿着山道慢慢往上走,她始终落在我们后面半步,眼睛看着脚前的石阶,一路没怎么开口。我回头看了她两次,她都像没察觉。


    路边有个首饰摊子,也是我名下铺子的挑子——吴门桥东头聚宝斋的货,我一眼就认得出。


    雪娘走过去时,步子慢了。


    摊上摆着一对累丝金耳环,细巧的莲花样子,旁边一支掐丝金钗,钗头嵌了半颗不算大的珍珠。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走过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


    我等着,等她回头第二眼的时候,才开口:"嫂子喜欢?"


    "哪有。"她摆手,"看个新鲜。"


    "喜欢就拿着,就当我送嫂子和二姐的见面礼。"


    她一愕,旁边韩宝宝却先出了声:"使不得。"


    这一声不高,但说得干脆:"东家好意,我们心领了。萍水相逢,哪能受这样的礼。"


    她说得客气,可话里的态度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一点缝都没留。


    雪娘在旁边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也没接那件首饰,转头去看旁边的香袋摊:"哎,这个香袋倒是好看。"


    我也没再提。


    三人走到半山腰大殿前。雪娘和宝宝进去跪拜,我在殿外站了一会,正打算走,山道下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两个少女一前一后跑上来。前头那个穿一身淡粉衫子,手里还举着个糖人,跑到殿前,冲里面喊了一声"娘",就进去了。


    后头是个黑衣裳的姑娘。


    那姑娘生得清峭,一张瘦削的瓜子脸,脸上没有半分少女的软肉,下颌线一路收下去,尖得利落。皮色近乎苍白,眉毛浓黑,眉骨挑得又利又硬,不是闺阁女儿家描的那种弯眉。一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往下压,看人的时候目光冷淡,落在谁身上都像是在打量,不像是看人。


    她穿一身玄黑窄袖劲装,腰带勒得


    紧,腕上扣着一对黑护腕,不是闺阁女儿家会穿的样式,偏偏站得比谁都直。


    只一样东西和这一身黑不搭——鬓边别着一枝红漆木簪,漆色新亮,一看就是新买的。


    她走上台阶,目光扫过我,停了一下。就一下。我没见过哪个姑娘的眼睛是这么看的——不怯,也不躲,倒像在打量一件货。然后她也进了殿。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姑嫂两个,一个红的,一个白的,如今又添一黑一粉,我这是要组什么四色战队吗?


    ---


    香会过去五天,我把韩大成打发出城了。<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理由现成:蚕丝要紧,城外三十里那处农庄连着几片桑园,得派个信得过的人去盯着。


    "你去。"我拍着他的肩,"待半个月,等蚕桑管顺了再回来。住处我安排,另加一份外出银子,比铺里多三成。"


    韩大成感激涕零,收拾包袱的头一天,还特意跑到铺子里谢了我一回,临出门他又回身,拱了拱手:


    "东家,内人那边……往后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就劳您照看。"


    我说放心。


    他走了。


    这话,他往后想起来,大概会后悔。


    ---


    挑了个日头好的午后,我坐着马车,让一个仆人挑着东西,往阊门外那条巷子走。两匹上好的杭绸,一盒清明前的青团,都是铺子里节前人人有的福利,没什么特别。


    可我怀里还揣着个锦盒,里头是那天山道上雪娘回头看了两眼的那对累丝金耳环,加那支掐丝嵌珠金钗。铺子是我名下的,伙计照我的意思留了货。


    敲门的是我自己,开门的正是王雪娘。


    她今天换了身装束。上身一件织金暗纹的红缎袄,细碎花纹遍布衣身;底下一条红裙,裙摆开衩,一往前立,衣裳的形就全出来了——胸那片撑得鼓鼓的,腰收得细,裙子顺着往下走,到底下被顶出一道浑圆的弧。青丝高挽成规整发髻,鬓边仍是那枝艳红绒花。她一只手扶着门框,肩膀斜斜地靠着,那姿势看着散漫,其实整个人都写着"我好看"。


    "肖东家。"她一见我就笑,侧身把我让进来,"这大老远的,怎么又劳动您一趟。"


    "清明近了,铺子里给各家伙计送节礼,顺路给嫂子带一份。"我进门,让仆人把绸子和点心放下,又打发他先回铺子,"大成不在家,我总不能不闻不问。"


    "东家太有心了。"她笑着给我倒茶。转身那一下,腰扭得慢,像是知道后头有人看。


    说了几句闲话,我看她坐定了,才把那只小锦盒从怀里掏出来,搁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这是另一样。"


    她没动,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提防,也有掂量。


    我把盒盖揭开。


    她眼睛先动了一下。


    "这可使不得。肖东家,我一个管事娘子,戴这个做什么。您拿回去。"


    "嫂子。"我说,"这是我自家铺子里的货,不值几个钱。上回在山上,你回头看了两眼,我瞧见了。"


    她的手停在锦盒上,没再推。


    "再说,"我笑了笑,"大成在城外替我管桑园,风里雨里,我给他媳妇添副头面,算不得什么。"


    她的手指在盒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叹了口气,半是无奈半是笑:"东家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不识抬举了。"


    她到底是收下了,收下的那一刻,她脸上那点欢喜藏不住,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那颗朱砂痣红得像刚点上去的。


    "戴上试试?"我说。


    她抬眼看我,笑:"东家还懂这个?"


    "我铺子里就卖这个。"我站起来,绕到她身边,"耳环要衬脸,我来给你比。"


    她没躲。


    我拿起那对耳环,俯下身,比在她耳垂旁边。她的耳垂小小的、白净,我指尖捏着,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肉的温度。我把耳钉别进去时,指头在她耳垂后头停了一下,她脖子在我手底下动了一下,是咽了口唾沫。


    我给她戴好,侧头看了看:"这对配嫂子。"


    "哦?"


    "红衣裳配金。"我笑,"嫂子这脸蛋,戴什么都压得住。"


    她低着头笑:"东家这张嘴。"


    我又拿起那支金钗,替她往鬓边簪。这个动作就要更贴近了,我立在她身后,手腕一翻,从她鬓角滑过去,同时俯下身,嘴唇几乎挨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声说:"这支钗,嫂子喜欢吗?"


    气是打在她耳朵上的,她肩膀微微一僵。


    我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的屁股上。


    那一片肉隔着绫缎也是热的,沉甸甸的,一按就陷下去。我五指拢了拢,又捏了一把。


    她没立刻推开,只是回头看我,脸上还带着笑,却不那么稳了:"东家……你这是做什么。?╒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回头让人瞧见,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嫂子这张脸,比十七八的小姑娘还嫩。"我说,"我瞧半天了。"


    "呸。"她笑骂一声,扭腰想把我的手抖下去,"东家不要罗唣,我当真叫了。"


    我没松手。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伸手把我搁在她后头的那只手拿开——不是推,是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掰完了,她抬手把鬓上那支金钗拔了下来。


    我以为她要还我。


    她没有。她把钗搁在桌上,挨着那只锦盒,又把耳朵上刚戴上去的一只金耳环也摘下来,也搁在那儿。剩下那只,她的手抬到耳垂边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肖东家。"她说,"我男人还在城外替你管桑园。他回来,我这张脸是要见他的。"


    话说得不重。可这一声"肖东家",跟她前头叫的不一样了。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也没动。


    屋里静了一会儿。巷子外头有人推车过去,车轱辘碾在石板上,咯噔咯噔地远了。


    我笑了一下。


    "嫂子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做了什么。"我说,"我不过给嫂子戴支钗。"


    她看着我,没接。


    "钗摘了,是我唐突。"我说,"那我收回去。"


    我伸手去拿。指头刚碰到盒子,她的手压了上来。


    压得不重。就是不让。


    "……我还没说不收。"


    我把手收回来。


    她盯着那只盒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头有不甘,也有一点认了命的东西。


    "东家,"她的声音软下来了,"你这是何苦。"


    我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贴上去。


    她一下就不动了。


    她当然感觉得到硬邦邦顶着她后头那块。


    隔着裙,隔着裤,她站着没动,过了两息,才慢慢把手从盒子上放下来,撑回桌上。


    "东家,使不得。"她说,"这是白天,万一有人走动,脱了衣裳不方便。"


    "那嫂子说怎么办。"


    我把她搂紧了些:"你看看,我这会儿可是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眼看我,脸上的笑散了,只剩一点无可奈何。


    她咬了咬下唇。


    "那我……给东家用嘴弄弄吧。"


    她说的是"弄弄"。不是"吃",也不是别的。就"弄弄"——像是要把这件事限定在一桩小活计里,好让自己下得来台。


    她说着就要蹲,我拦住了她,在屋里四处扫了一眼,抬脚走到窗边,把窗闩上,顺手又把门落了闩,拉过一条凳子坐下。


    她跟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先解我的腰带。


    动作不急,可很稳,那双手解起男人腰上的活扣,利落得很。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扒,我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竖在她脸前。


    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从根盘到龟头,龟头胀得有鸭蛋大。


    她离得太近,鼻尖差一点就碰上。


    她整个人顿住了。


    不是被吓着的那种——是没料到会这么大。她的目光从根扫到顶,停了一停,瞳孔放了一下,跟着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从原来那种带着算计,变成了一种带着贪婪意味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棒身,拇指在青筋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它的粗细和温度,然后抬起头来看我。


    "肖东家这个……"她笑了笑,"可真不小。"


    说完,她低下头去,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然后张嘴,一口气把龟头整个吞了进去。没停,继续往里,那一根就顺着她的舌头往下滑,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在我到达深处的一瞬间就开始蠕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同时在往里吸。


    我操!


    我不是没见过能含的,青楼里的姑娘练的就是这个,比她更熟练的也见过几个。可那些姑娘是"练"出来的——她们把嗓子眼当活儿干,你一放进去就知道那是在做买卖。她不是。她含得比谁都深,也比谁都自然,像是这事她做过很多回、做过很多年。那嘴和喉咙,熟练得让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下人说她外头没相好,那这门硬功夫,是在哪儿练来的?韩大成那老实人,知不知道他媳妇嘴上有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撑满,喉咙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她没退,就停在那儿忍了一息,等那阵劲儿过去,才接着动。舌头即使被塞满也不闲着,用尖抵着龟头底下那条筋,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这时候,巷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韩大嫂——在家没有啊——"


    声音不远,就在门外那条巷子里,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嗓门。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里还含着我一整根,她不敢吐,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贴着我的龟头抖。


    我没让她起来。手按在她后脑上,压着。


    外头那嗓门又近了些:"韩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这儿还托他捎针线呢——"


    她跪在那儿,脖子上的筋绷得老高。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眼珠子是湿的。


    我这才慢慢往外退出一寸。


    她把我吐出来一点,先顺了嗓子里的气,冲门外应了一声:"王婶子——他出城了,半个月才回——"


    声音压得平,尾音一点没抖。


    "哦哟。那我给你放门里啊——"


    门板上随即响了一声。


    不是敲。


    是推。


    插着的门闩在门框里顶了一下,闷闷的一声,抵住了。


    屋里静了。


    外头也静了。


    她跪在我两腿当中,一只耳朵上光着,另一只耳环在光里晃。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白绷出底下一条血丝。


    隔了一会儿,外头那嗓门慢吞吞地起来:


    "咦……大白日的,插着门做什么。"


    我低头看她。


    她没动,也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算什么。门插着,人在屋里,方才还应了声。这三样凑在一块儿,说什么都圆不回来。


    她要给王婶子一个说法,就得把这个圆过去。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外头那脚步往门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婶子。"她开口了。


    这一回她没敢把嘴里的东西全放开,只把脸侧了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刚躺下,衣裳都没穿齐整,就不给你开门了。你塞进来吧。"


    外头"哦"了一声。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暗影,跟着是一小包东西,慢慢推了进来,"沙"地在砖地上蹭了半寸,停在她膝头前头不到一尺的地方。


    脚步声往巷子那头去了。


    走了七八步,又顿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紧了。


    那脚步声才重新响起来,一步一步,远了。


    我这才把她的脸转过来,正要去按她的头,她自己已经把脸埋了下去,一口气吞到底。


    这一回她吞得比刚才还深。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里含着我整根,眼睛往上望着我。窗缝里漏进来一线光,照在她脸上,那颗朱砂痣红得发暗,没摘下来


    的那只金耳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晃,一闪一闪。


    她一只手攥着根部,随着我进出上下滑;另一只托着我的两个睾丸,拇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打圈,像揉核桃一样轻轻揉着,同时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勾舔,每勾七八下就做一次深喉,让我整根插进去在她喉咙里停几秒,再慢慢吐出来,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我起初还想着斯文些,被她这么弄着,也放开了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跟着我的节奏来——我往深里顶,她就松喉咙让我进;我往外退,她就用舌头沿着棒身追出来。


    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那件织金红缎的胸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我要射了。”我说。


    她没有吐出来,反倒把脸往前又送了送,含得更深了。


    我腰上一紧,顶着她喉咙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就这么直直地射进了她的嗓子眼。她一动不动地含着,让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把剩下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等我射干净,她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舔了一下嘴唇,笑着对我说:“肖东家的这个,味道还挺浓的。”


    就她这句话,我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腾地又硬了。


    她低头看见我重新立起来的肉棒,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硬度,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似乎多了一层热切。她正要重新低下头,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跟着是个脆生生的女声——


    "娘!我回来了!"


    雪娘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她扶着我大腿猛撑了一把,借力起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娴熟得令我叹为观止:抹嘴角,拢头发,扯衣襟,顺手把桌上那只空锦盒和首饰塞进袖子——一套做完,脸上连一丝乱都没留下。


    我也没干看着,手一抄把裤子提上来,腰带胡乱一缠,人已经坐回桌边。


    桌上空了,屋里还浮着一点味,我端起那半碗凉茶,压到鼻子底下。


    "爱月啊,来了?"她一边冲门外应着,一边快步过去把闩拨开,拨闩的时候,手背上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


    门刚开一条缝,爱月就挤了进来,正是那天山上那个丫头。


    一张软糯的小圆脸,脸颊上还挂着没褪的婴儿肥,一看就知道还没长开。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黑眼珠清亮得像水洗过,眼尾微微往下垂,垂出一股天生的温驯。鼻子小巧,嘴唇是浅浅的润色,嘴角天生带着一点笑模样。皮肤莹白粉嫩,干净得让人不敢多碰。


    她梳着一对精巧的双丫髻,鬓边点缀着几朵细碎的粉白小花,身上一件浅粉襦裙,衣上绣着淡雅的花草纹样,料子软,穿在身上显得人,像谁家供桌上摆的一只小瓷人。


    她显然没料到堂屋里坐着外人,脚下顿住,脸唰地红了,红到耳根。她往门边退了半步,两只手绞在一块儿,声音细细的:"娘,我、我不知道有客……"


    "这是肖东家。"雪娘笑,"就是你爹常念叨的那个东家。"


    "哦。"她小声叫,"肖……肖东家。"


    叫完又低头,低到半途,到底没忍住,又偷偷抬眼看了看我,见我正看着她,慌忙又垂下,那对垂着的眼尾显得更温驯了。可过了两息,她又抬起头来,这回没躲,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丫头跟她娘不一样,跟她姑妈也不一样——她姑妈是一块冷玉,她娘是一团热火,她是开春头一茬的嫩笋,嫩得掐一下就是一汪水,偏偏自己浑然不觉。


    这样的姑娘,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


    "爱月,去灶房烧壶水。"雪娘使唤她,"给东家沏茶。"


    "哎。"她应了一声,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这个能让爹在家里翻来覆去念叨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然后她才真的走了。


    我整了整衣裳,起身要走。雪娘送我到门口。巷子里日头正好,墙根下趴着一只猫。


    "东家。"她低声叫住我。


    我回头,她垂着眼,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东家,您要是……要是还想,晚上来。我把门留着,烫好酒等您。”


    说完,她的眼睛往灶房那边瞟了一下,就转身进门,随手把门轻轻掩上了。


    我站在门外,闻着门缝里透出来的一股皂角香,刚要离开,就听见院里传出爱月的声音,脆生生的:"娘,我今晚想去表姐家住一宿,行不行?我跟她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晚上正好做个伴儿。”


    里头沉默了一下。


    "行行行,你干脆去做你姑妈家的女儿算了。"雪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跟着那丫头疯跑啊,让她少带你到处野。"


    "知道啦娘!"


    脚步声轻快地往院子里去了。


    我走在巷子里,日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手上还残留着雪娘那弹性十足的屁股的手感,脑海里是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深喉到一滴不剩的画面。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东西,嘴角翘了翘。


    晚上,她会烫好了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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