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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宗门少主肉棒太小,无奈之下只能被绿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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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仙子美母竟成裹吊肉套,被野男人抠逼玩奶后灌满浓稠精液!极品岳母也成淫荡母猪,和仙子美母双飞侍奉野男人的鸡巴!】


    我进顾家大门时,说的是住两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结果这一住,就是半个月。


    白天伯母着一身华服,雍容端庄地坐在主位上品茶理事,我却满脑子都是她在床榻上被肏得翻白眼吐舌头的下贱模样。


    而巧酥清纯娇美的面容下,被黑鸡巴开发得愈发敏感的骚熟肉体,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奸淫玩弄。


    穆勃那个黑鬼几乎夜夜都不会闲着,他不是在伯母的卧房里,就是在巧酥的闺房中。


    而这半个月里,我也总结出了一套规律。


    黑鬼去肏伯母时,我就去巧酥房间,将我的未婚妻压在身下狠肏。


    若是黑鬼在奸淫巧酥,我便溜进伯母的卧房,和这个熟透了的美妇偷情。


    这母女俩倒也好本事,白天端庄贤淑,夜里被两个男人轮流肏干,竟从未露出过马脚。


    这一夜,穆勃又在巧酥的闺房里享用我未婚妻被调教得愈发淫荡的骚熟肉体。


    而我,则将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欲火,尽数宣泄在了伯母顾梦芸身上。


    伯母的卧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昏黄的烛火下,她被剥得一丝不挂,浑身只余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将修长丰腴的肉腿裹得愈发淫荡诱人。


    我趴在她丰腴温软的熟美肉体上,双手掐着她丰腴的腰肢,胯下硬挺如铁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淫穴中飞快地进出。


    “伯母……你的骚逼太舒服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耸动着腰胯,鸡巴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她层峦叠嶂的蜜穴深处。


    被黑鸡巴开发得愈发极品淫荡的骚穴,湿滑温热的媚肉死死箍着我的棒身,疯狂地收缩吮吸,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大脑。


    伯母仰躺在凌乱床榻上,磨盘肥臀主动向上挺动迎合我的撞击。


    她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肢,绝美的成熟俏脸上满是淫荡的红晕,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阵阵骚媚的淫荡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觉得舒服就……多肏!用力……继续用力!用你的鸡巴……肏烂伯母的骚逼!噢噢噢噢噢噢??????!”


    我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她胸前硕大饱满、在撞击中剧烈晃动的肥奶中间。


    柔软的乳肉贴裹着我的脸颊,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淫靡气息直冲鼻腔。


    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雪白乳峰顶端那充血挺立的肥大乳头,用力吮吸舔舐起来。


    舌尖绕着敏感的乳晕飞快打转,嘴唇死死箍住乳头用力往上吸,仿佛要从她的肥奶中吸出奶水来。


    伯母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喉间溢出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奶子……用力吸伯母的肥奶子!晓阳要……要学会玩弄女人的身体才行!用牙齿……轻轻咬!噢噢噢噢噢噢??????!”


    我兴奋地遵从她的教导,牙齿轻轻咬住肥嫩的乳头,用齿尖小心地研磨啃啮。


    同时手也没闲着,罩住了她另一侧被冷落的肥奶,五指深陷进柔软雪白的乳肉中用力抓揉,将极品乳肉捏得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我在伯母的肥奶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牙印,红痕点缀在雪白乳肉上,淫靡至极。


    而在这种轻微的痛楚刺激下,伯母身下的骚穴反而绞得更紧,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死死裹住我的鸡巴疯狂吮吸。


    我咬紧牙关,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只觉得腰腹一阵酸麻,龟头处传来熟悉的紧绷感,精关再也控制不住。


    “不行了……伯母……要射了!”


    我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死死抵在伯母湿滑紧致的淫穴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伯母饥渴的骚逼之中。


    “呼……呼……”


    射精的余韵过后,我趴在伯母温软丰腴的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胯下的鸡巴渐渐软了下来。


    伯母却没有高潮,她意犹未尽地扭了扭磨盘肥臀,紧致的淫穴裹着我正在变软的鸡巴又是一阵收缩,慵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


    “都练习了这么久,晓阳还是早泄呢。”


    我趴在她胸口,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肥奶中间,喘着粗气嘟囔道。


    “都是……都是伯母的骚逼太舒服了……”


    伯母白了我一眼,纤纤玉指在我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油嘴滑舌。”


    她捧起我的脸,将红晕的绝美俏脸凑近来,娇艳欲滴的红唇主动印上了我的嘴唇。


    我压在她丰腴的肉体上,与她激烈地深吻在一起。


    舌头在温热湿滑的口腔中疯狂纠缠,互相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伯母的身体实在是太极品了,又软又香,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诱人韵味。


    胸前硕大饱满的肥奶,磨盘般滚圆肥硕的肉臀,修长丰腴的黑丝肉腿,还有层峦叠嶂紧致湿滑的极品淫穴。


    这副肉体简直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


    这样的极品在怀,只射一发怎么可能软得下来?


    我胯下的鸡巴很快便重新充血膨胀,再次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滑的小腹上。


    我们的嘴唇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伯母水汪汪的丹凤眼瞥了一眼我胯下重新勃起的鸡巴,娇媚的笑容在唇边绽开。


    “小坏蛋的鸡巴又硬了呢。接下来想怎么玩伯母?”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她胸前被我咬得满是浅浅牙印的肥奶上。


    雪白饱满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光是看着就知道把鸡巴塞进那道深邃乳沟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往前爬了爬,跨坐在伯母丰腴的腰肢上,硬挺的鸡巴直挺挺地戳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想用伯母的肥奶……乳交!”


    伯母媚然一笑,双手捧起胸前沉甸甸的极品肥奶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在她纤纤玉手中汇聚,瞬间堆砌出一道深不见底、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乳沟。


    我扶着硬挺如铁的鸡巴,龟头对准那道深邃沟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借着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与她肌肤上汗水的润滑,整根肉棒噗呲一声滑入了温热柔软的乳沟之中,只留龟头从雪白乳肉的上方微微探出。


    “哦……好舒服!”


    我被致柔软的包裹感刺激得浑身发颤,鸡巴被两团温热的极品乳肉包住,柔软的触感与紧致湿滑的淫穴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


    我双手撑在床榻上,腰胯开始主动地前后挺动,鸡巴在伯母饱满的肥奶中间飞快抽插。


    伯母一边卖力地捧着肥奶上下晃动,用柔软的乳肉套弄我的鸡巴,一边仰起布满媚态的俏脸,娇喘着问我。。


    “伯母的奶子舒服吗?”


    我粗重喘息着回答,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舒服!伯母的身体……太适合伺候男人了!”


    伯母舔了舔娇艳的红唇,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说不出的骚媚。


    “可惜……要是晓阳的鸡巴再长些,就能在享受乳交的同时,把龟头捅进人家的小嘴里,享受口交了呢。”


    这骚货,她一定是想到了穆勃那根粗长狰狞的黑鸡巴!


    黑鬼的鸡巴尺寸惊人,肯定是能够在乳交的同时把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又吸又裹。


    她在心中暗暗将我和黑鬼的鸡巴尺寸做了对比,恐怕我的四寸长短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用。


    可这种被暗暗羞辱的认知,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边继续在肥奶中挺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那么长的大鸡巴……难道伯母遇到过吗?”


    伯母对我抛来一个暧昧的媚眼,慵懒的声调里带着几分挑逗。


    “谁知道呢?要是晓阳锻炼到,能在夜晚让伯母我高潮迭起,我就告诉晓阳……怎么样?”


    这骚货婊子!


    她这种生性淫荡,饥渴到了骨子里的骚熟肉体,遇到那般粗长威猛的鸡巴,必然早已雌服认主,跪在对方胯下做了不知廉耻的母狗了。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大鸡巴征服,说说自己那些淫荡下贱的往事又算得了什么?


    话说回来。


    要是我真的能把这女人调教成听话的性奴,把她变成可以肆意奸淫玩弄的母猪,真不知道会有多爽。


    带着这般卑劣而兴奋的幻想,我只觉得精关猛地一松,射精的冲动来得又急又猛。


    我慌忙从她深邃的乳沟中拔出鸡巴,用手握住沾满汗水和残留淫水的棒身,对准伯母绝美的俏脸疯狂地上下撸动。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剧烈跳动的龟头前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伯母饱满的雪白肥奶上,溅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糊满了她的俏脸。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滑嫩的脸颊缓缓滑落,挂在唇角,垂在下巴尖上,将这骚货的上半身染得一片狼藉。


    伯母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雪白丰腴的肉体上到处流淌着我射出的白浊。


    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将唇边一抹精液卷入嘴中细细品尝,慵懒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诱惑。


    “晓阳射得好多呀……又浓又烫。”


    我没回话。


    看着伯母被精液糊满、却依旧骚媚的俏脸,我握着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鸡巴往前一怼,噗的一声塞进了她淫荡的小嘴里。


    生性淫荡的伯母当然不会因此生气,她只是用水汪汪的丹凤眼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随即便收紧了腮帮,用温热湿滑的口腔裹住我的半软肉棒,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滑腻的粉嫩香舌绕着敏感的龟头细致地打着转,舌尖钻进马眼缝中轻轻舔舐,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尽数吸了出来。


    直至鸡巴被她的小嘴裹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秽物的痕迹都不剩,我才将肉棒从她唇间拔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油光水滑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啪的一声轻拍在她还糊满精液的俏脸上……


    …………………………


    激情缠绵结束之后,我和伯母相拥躺在凌乱的床榻上。


    伯母丰腴温软的熟美肉体依偎在我怀里,胸前被我咬得满是牙印的肥奶紧紧贴压在我的胸膛上,一只柔嫩的玉手慵懒地搭在我汗湿的腰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混着她发丝间残留的体香。


    歇息了好一阵子,伯母才懒洋洋地开口。


    “晓阳,给你母亲的礼物都置办好了,我们明天就出发,跟你回宗门。”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美妇,问道。


    “就我,你,和巧酥三个?”


    伯母看了我一眼。


    “不然还能带上谁?”


    看样子,伯母是不打算带上她的大鸡巴黑爹穆勃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不过也对,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巧酥也不知道我已经偷窥了她们与那个黑鬼的淫戏。


    她们母女在我面前仍是端庄高贵的顾家主母和大家闺秀,带上一个黑人奴仆同行,未免太过奇怪。


    我内心觉得可惜,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明早出发。”


    …………………………


    次日清晨,顾家大宅门口便备好了两辆马车。


    前面一辆是供人乘坐的厢式马车,四面围着厚实的锦缎帷幕,内里铺着柔软的白狐裘垫,宽敞舒适。


    后面一辆则是满载礼物的平板货车,高高堆着大大小小的锦盒木箱,系得严严实实。


    伯母顾梦芸今日着一身深紫色华贵长裙,长发盘成端庄的云髻,斜插一支碧玉步摇,全然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当家主母模样。


    巧酥则穿了一件水蓝色束腰裙装,将她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俏脸上带着几分即将见到未来婆婆的紧张与羞怯。


    我骑在马上,在前头开道。


    两名车夫驾着马车跟在后面,车轮辘辘碾过青石官道,出了城门一路向西,朝古剑宗的方向而去。


    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行至半路,竟突遭意外。


    行至午后,官道两旁渐渐荒凉,茂密的树林从两侧压过来,遮天蔽日。


    我在前方策马,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车夫惊慌的叫喊。


    “糟了,夫人小姐,有人劫道!”


    我猛然勒住缰绳回身望去。


    只见官道两旁密林中呼啦啦窜出数十道人影,个个手持刀斧,衣衫杂乱,面目狰狞,将两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面上斜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他肩上扛着把大刀,听到车夫那变调的叫喊,咧开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里面还有女人?哈哈哈哈好好好!听好了,男人都杀掉,女人别动,先让老子验验货再说!”


    他身后的匪徒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声。


    我微微蹙眉,翻身下马。


    手腕一转,长剑骤然出现在掌中,剑身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我懒得与这些乌合之众多废话,长剑一甩,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光呼啦啦地在空中划过半道弧圈,首当其冲的几个马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人头落地滚在尘土中。


    普通匪徒解决起来并不困难。


    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领头的刀疤脸居然是个修行者。


    他周身爆发出灵力,大刀上泛起血光,竟能勉强挡下我的剑芒。


    我当然不至于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解决起来稍微要些手脚。


    我不能让刀疤脸与我缠斗时伤及马车中的顾家母女,一边用长剑逼退刀疤脸,一边对驾车的两个车夫喊道。


    “你们两个驾车先走,到前面安全的地方等我!”


    车夫们早吓得魂飞魄散,闻言慌不迭地扬起马鞭,扯着缰绳驾着马车掉头就跑,车轮卷起滚滚烟尘,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我回身与刀疤脸拼杀在一起。


    这一战从午时一直杀到傍晚。


    我终寻到一处破绽,一剑贯穿了他的胸腹,将他斩杀于。


    解决对方,我也顾不上调息恢复,沿着官道原路疾奔返回。


    然而当我终于找到先前让车夫们驾走的两辆马车时,入眼的景象让我心头狠狠一沉。


    马车翻倒在官道旁的沟渠中,车厢四分五裂,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锦盒木箱。


    两名车夫横尸在地,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血泊。


    马车的厢门大敞着,里面空无一人。


    巧酥和伯母已经不见了。


    我在原地呆了片刻,脑子飞快转动。


    难道是有别的匪徒?还是有人趁我与刀疤脸缠斗时追上了马车?


    我压下心中的焦虑不安,沿着官道四处搜寻。


    一路找了两天,终于在一处城镇的茶棚中,从一个送柴火的樵夫口中得到了线索。


    他说给郊外一处庄园送柴火时,在院子里见到了两个女人,容貌与身段都跟我描述的一般无二。


    当日深夜。


    我隐匿身形气息,来到樵夫所说的那座庄园前。


    青石围墙上覆着密密的爬山虎,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极乐庄。


    我撕开一张隐身符,灵符在指尖化作一道淡青色光芒,将我的身形与气息完全遮蔽在黑暗中。


    我纵身跃上围墙,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庄园之中。


    庄园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处处透着暴发户般的奢华铺张。


    光是前院那条青石甬道两侧,便摆放着数十盆名贵盆景,回廊檐下悬着一盏盏鎏金宫灯。


    这般排场,平日里少说也得几十个仆从洒扫伺候。


    不过此时已是深夜,大多数屋子都熄了烛火,整座庄园陷在一片漆黑的寂静中。


    唯有内院深处,两间毗邻的房间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像是黑夜中两只幽幽的眼睛。


    我借着隐身符的掩护,无声无息地潜入内院。


    脚底踏上青石地面,一丝声响也无。


    我屏住呼吸摸到其中一间亮着灯的房间窗边,还未凑近窗户纸,一阵放浪形骸的骚叫声便穿透窗棂,清晰地传入耳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美死了……骚逼要被……肏坏掉了!噢噢噢噢噢噢??????!”


    这声音,是伯母顾梦芸!


    我精神猛地一震,立刻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孔,凑上去向内窥探。


    入眼的情景让我瞳孔骤缩。


    只见我雍容华贵的伯母,此刻身上只着一件纤薄得近乎透明的紫色纱衣,堪堪披在肩头,根本遮不住丰腴骚熟的雪白肉体。


    她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狂暴地肏干着,修长的黑丝美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男人肩头,磨盘般的肥臀悬在床沿外,被撞得啪啪作响。


    那男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隐隐有灵力流转,分明也是个修行者,只是修为并不高深。


    他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肉屌青筋暴起,正毫不留情地在伯母湿滑泥泞的淫穴里飞快凿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飞溅的晶莹淫水。


    那男人肏得兴起,粗糙的大手一把罩住伯母胸前剧烈晃动的肥奶,五指深陷进柔软雪白的乳肉中肆意抓揉,粗犷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狞笑。


    “本以为抓了个贵妇,没想到是个淫乱母猪!不过你这身体……肏起来还真他妈带劲!”


    他腰胯狠狠往前一顶,粗壮的肉屌重重碾过伯母湿滑紧致的淫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撞子宫口。


    伯母被肏得浑身剧烈痉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更加淫乱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明明是你强行……强行把我们母女掳走!还给人家……下禁制……噢噢噢噢??????!好爽……子宫要被……撞开了!噢噢噢噢噢噢??????!”


    男人毫无愧意,反而一脸享受地加快了挺腰的节奏。


    粗壮的肉屌在伯母泥泘不堪的淫穴里化作残影,黏腻的噗呲声与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回荡。


    “你们马车翻在路边,我不救你们,你们就得死在野外,用身体报答救命之恩不是天经地义吗!”


    话音落下,他便掐住伯母丰腴的腰肢,开始了更加激烈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疯狂回荡,伯母被撞得肥臀乱颤,胸前两团肥奶在紫色薄纱下疯狂甩动,乳波荡漾。


    她翻着白眼,吐着粉嫩的香舌,喉间爆发出阵阵高亢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舒服……大鸡巴好舒服!慢一点……会坏掉的!骚逼真的会被……肏坏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我蹲在窗外,看着伯母被这个陌生男人肏得淫叫连连的下贱模样,心中渐渐理清了头绪。


    看来事情并不复杂,那天车夫们驾着马车逃跑时慌不择路翻在路边,伯母和巧酥从翻倒的车厢里爬出来,恰好被这庄园的主人遇到。


    对方见色起意将她们掳走,强行下了禁制,把这对母女留在身边当成了泄欲的性奴。


    倒也难怪。


    伯母与巧酥的容貌和身段,本就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丰乳肥臀的骚熟肉体配上高贵清冷的脸,哪个男人看了不想压在身下狠狠肏干?


    我胯下的鸡巴硬得厉害,裤裆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最新www.01BZ.cc


    虽然还想接着看伯母被这陌生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淫景,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确认巧酥的状况。


    我放轻脚步,摸到另一间亮着烛火的房间窗边。


    这间房倒是没什么声响,我又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孔,将眼睛凑了上去。


    入眼的情景让我呼吸猛地一滞。


    房间内,一个年轻男人正四仰八叉地坐在宽大的床榻上。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与旁边房间里正肏干伯母的男人有几分相似,十有八九是父子关系。


    而我的未婚妻巧酥,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男人胯下。


    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只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银链,正被那个年轻男人牵在手中。


    她撅着磨盘般的肥臀,正张开娇艳欲滴的小嘴,卖力地吞吐着对方胯下同样粗长的肉屌。


    滑腻的粉嫩香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丰润的肉唇死死箍住棒身,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吞吐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年轻男人一脸享受地仰着头,时不时扯一下手中的银链,将巧酥的脖子扯得更低,让她的喉咙吞得更深。


    他粗喘着感叹道。


    “口活真不错呀,小婊子,以前没少给人裹屌吧。”


    巧酥“啵”的一声吐出被裹得油光水滑的肉屌,用手握住棒身轻轻撸动。


    她仰起布满红晕的绝美俏脸,杏眼里水光潋滟,声音乖顺得不像话。


    “王少爷说笑了,人家只……只给未婚夫弄过,才不是婊子呢。”


    姓王的年轻男人嗤笑一声,猛地拽了拽手中的银链。


    巧酥被扯得脖子往下一沉,俏脸差点撞上直挺挺的肉屌,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那男人讥讽道。


    “还跟我装蒜?就凭你这伺候男人的乖顺劲儿,是不是骚浪贱婊还能瞒过老子的眼?说,给没给你那个未婚夫戴绿帽子!”


    巧酥被银链扯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诱人的弧线。


    她娇躯微微发颤,杏眼里却翻涌起被强势对待时的兴奋光芒。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软糯而谄媚。


    “就……就一次,人家被黑人强奸威胁,做了对方的性奴……”


    那姓王的男人眉头一挑,抓住巧酥胸前一颗充血的肥大乳头,毫不怜惜地用力拧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巧酥的身体瞬间如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真就这一次?给老子说实话,不然我抽烂你这对骚奶子!”


    巧酥被拧得身体发颤,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粗壮的手臂,声音带着求饶的颤音。


    “还有……还有一次!人家和未婚夫订婚后,为了安抚难过的青梅竹马……给他玩了一晚上身体,由着他亲嘴扣穴!不过……不过没给他肏!”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巧酥和黑鬼的事我早已知道,可她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


    居然还是在我们订婚之后,为了“安抚”那个男人,给他亲嘴扣穴玩了一整晚身体?


    她和我订婚时才多大年纪,居然已经敢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玩了。


    这骚逼贱货!


    我之前还天真地以为,是黑鬼的强奸威胁改变了她,把她调教成了淫荡的性奴。


    现在看来,她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淫荡婊子!


    无论有没有黑人那件事,她迟早都会给男人张开双腿,用她天生的骚熟肉体去伺候鸡巴!


    这个认知让我莫名兴奋到了极点,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布料,龟头涨得生疼。


    那个姓王的男人显然也同样兴奋。


    他猛地把巧酥推倒在凌乱的床榻上,扯着她脖子上的银链将她拉近,身体压了上去。


    他扶着自己粗长坚挺的肉屌,龟头抵住巧酥湿滑泥泞的淫穴口来回研磨,淫笑着咒骂道。


    “妈的,老爹还费心思给你这个小婊子下禁制,真是浪费,我看你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


    说罢他狠狠吻上巧酥娇艳欲滴的红唇,腰胯作势就要往前挺!


    但我没有继续看下去的余裕。


    虽然那个奸淫伯母的王魁修为不高,杀他不费吹灰之力,可他给伯母和巧酥下了禁制,随时可以催动禁制威胁她们的性命。


    我不会破解禁制,投鼠忌器之下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思来想去,我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符。


    灵符在指尖化作一道微光,我将极乐庄的情形及禁制一事简略写下,朝古剑宗的方向发了出去。


    趁着母亲到来之前,我又在附近转了转。和当日人稍微打听,三两句闲话便让我摸清了这对父子的底细。


    那奸淫伯母的男人叫王魁,确实是这方圆百里唯一有点修为的修行者。


    虽然境界不高,但在凡人城镇已经算是一方霸主,为所欲为惯了,欺男霸女名声极差。


    他儿子叫王子玉,十足的草包色鬼一个,仗着他父亲的威名没少强占奸淫良家少女,被他祸害过的女子不知凡几。


    伯母和巧酥落在这样一对父子手上,怕是夜夜少不了被奸淫亵玩,但愿别被搞大了肚子才好。


    母亲来得极快。


    我凌晨时分发出传音符,天色刚亮,一道淡青色流光便落在极乐庄外的密林中。


    我早已等在那里,见母亲落地便迎了上去。


    我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母亲听完微微颔首,目光却忽然往下一滑,落在我的裤裆上。


    那里从昨夜偷窥到现在就没软下来过,硬邦邦地支着帐篷,即便在宽大的道袍下也藏不住轮廓。


    母亲娇艳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呀,晓阳的鸡巴硬邦邦的,不会是看到巧酥和梦芸被强占,兴奋起来了吧。”


    我哑口无言,只能满脸尴尬地别开头去。


    母亲见我这般反应,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莲步轻移凑近我身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耳廓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虽然直接进去救出她们也不是不行……不过,晓阳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娘亲的意思是……”


    母亲凑到我耳边,一番细语低低响起。


    随着她轻柔的语调吐出一个又一个下流的字眼,我的瞳孔渐渐放大,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


    天色大亮之后,母亲换了一身行头。


    她将淡青色的仙裙褪下,换了一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裙。


    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敞得极低,胸前硕大饱满的肥奶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连两颗肥大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扯破袖口与裙摆的边缘,故意露出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又将长发打散披在肩头。


    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遭劫落难、衣衫褴褛却掩不住绝美肉体的豪门美妇。


    她就这样袅袅婷婷地走到极乐庄大门口,抬起柔荑叩响了朱漆大门上的铜环。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


    开门的仆从是个中年汉子,他探出头来正要开口询问,目光一落在母亲身上便整个人僵住了。


    他先是看到母亲清冷绝艳的仙子面容,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肥奶,滑过纤细的腰肢与被扯破的裙摆间露出的白丝大腿。


    他喉结来回滚动,胯下的裤子肉眼可见地支起了帐篷。


    母亲像是浑然不觉,声音清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妾身行之此处遭了劫匪,落难丢了衣裳盘缠,想在贵庄讨个活计糊口,不知……可否与庄主通报一声?”


    那仆人呆呆地连连点头,最后恋恋不舍地从母亲身上收回目光,转身小跑着进了院内通报。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内院传来。


    王魁揽着伯母出现在门口。


    这王魁生得粗犷,身材魁梧精壮,面上蓄着短须,眼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而被他揽在怀中的伯母顾梦芸,此刻上身只着一件短小的粉色肚兜,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大半雪白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那条窄小的白色内裤几乎透明,紧紧勒着丰腴的腿心,连乌黑卷曲的毛发都清晰可见,分明是被精心打扮成随时方便亵玩的淫荡打扮。


    王魁一出面,目光便黏在了母亲身上。


    他眼睛猛地瞪大,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捡到顾家这对丰乳肥臀的极品母女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同等级骚熟美人主动送上门来。


    伯母当然也看到了母亲。


    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母亲可是古剑宗宗主,修为高深足以轻易踏平这座庄园,为何要装成落难美妇?


    但母亲暗中递过去一个眼神,伯母便没有作声,只是垂着眸装作不认识。


    “听闻夫人落了难?”


    王魁挤出一副和善笑脸,努力掩饰着眼中的淫欲。


    “我这人最是乐善好施,快请进快请进。”


    母亲微微欠身行了一礼,便跨过门槛,被王魁殷勤地迎入了极乐庄。


    我用上隐身符,无声无息地跟了进去。


    白日里一切如常。王


    魁亲自引着母亲在庄中四处走动,介绍各处景致,又吩咐仆从备下丰盛的接风宴席,言辞之间谦和有礼,笑容可掬。


    若不是我亲眼偷窥过他是如何奸淫伯母的,保不准真要被他这副善人面孔给骗了。


    而当夜幕再度降临,这个男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月色朦胧,内院回廊上的宫灯摇曳着昏黄的光。


    王魁换了一身轻便的锦缎长袍,手中捧着一盏精致的小铜香炉,面带微笑地叩响了母亲客房的门板。


    “谁呀?”


    门内传来母亲清冷温婉的声音。


    王魁单手捧着香炉,语调温和。


    “是我,王魁,来给夫人送个安神助眠的熏香。”


    门闩被拨开,房门向内敞开。


    母亲依旧穿着白日里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裙,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丰腴骚熟的极品身段。


    她目光在王魁手中的香炉上扫了一眼,又朝我藏身的回廊廊柱方向不经意地瞥了一下,这才侧身让开门口,将王魁迎了进去,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我立刻摸到窗边,在窗户纸上戳开一个小孔,屏息向内窥探。


    房间内,王魁将小铜香炉放在桌上,掀开镂空炉盖点燃了里面的某种香料。


    不多时,一股细细的青烟便从炉盖的孔洞中袅袅升起,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烟味清淡微甜,乍闻之下与普通的安神香料并无区别。


    母亲站在桌边轻轻嗅了嗅,面上浮现出温婉的微笑。


    “这味道真好闻,庄主有心了。”


    王魁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站在母亲身后,眼里渐渐翻涌起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形几乎贴上了母亲的后背。


    母亲察觉了他的逼近,佯装慌张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桌沿。


    “庄主,你这是……”


    王魁裂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闻了这味道,夫人就不觉得有些异样吗?”


    母亲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单手扶住桌沿,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在那股青烟的浸润下,她白皙如凝脂的面颊上渐渐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修长的脖颈也染上了几分绯色。


    “说起来,是有些燥热……王庄主,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微弱的颤抖。


    话还没说完,王魁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凭空一绕。


    淡薄的灵力从他指尖涌出,卷起香炉中漫出的青烟凝聚成一团淡灰色的气旋,稳稳悬浮在他掌心上。


    他对着母亲屈指一弹,那团青烟便如灵蛇般窜入母亲的口鼻,迅速融入了她的身体。


    母亲双手猛地撑着桌沿,娇躯骤然绷紧。


    她拉扯着本就轻薄破短的纱裙衣襟,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入了裙摆之下,在腿心的私密地带难耐地磨蹭抠挖。


    “这是什么……不对劲……好热……好痒……”


    母亲呼吸灼热而急促,身体止不住地发颤,修长的白丝美腿紧紧并拢在一处来回磨蹭。


    寻常女人被王魁使了这等手段,大概也就是这副模样。


    至于母亲,她根本不需要特地伪装,只需将体内浑厚的灵力修为牢牢压制住,放任王魁的禁制在她体内肆意蔓延肆虐即可。


    王魁舔了舔嘴唇,眼中淫光大盛。


    他一把将全身酥软的母亲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扯住母亲纱裙的领口狠狠一撕。


    嗤啦一声,纤薄的白色纱裙应声裂开一道长口,大片白皙如凝脂的雪肌暴露在烛火下。


    他粗壮的手臂环住母亲的纤腰,另一只手在母亲胸前饱满的肥奶上肆意抓揉挤压。


    裂开的纱裙被一寸寸扯落,转眼间母亲丰腴熟美的极品肉体便被他剥了个精光,只剩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长筒丝袜堪堪裹着修长丰腴的美腿,袜口紧紧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块雪白软肉勒出浅浅的凹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母亲娇喘着挣扎,双臂徒劳地捂着胸前颤晃的肥奶,却被王魁一把扣住手腕扳到身后。


    王魁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给你下了禁制而已,没有男人的鸡巴滋润,你这具身体就会燥热无比,瘙痒难耐,骚逼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他说完也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锦缎长袍,露出底下那副精壮结实的身躯。


    肌肉块垒分明,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肉屌早已勃起到极限,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棒身上,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指着母亲。


    王魁握着粗长的肉屌在母亲眼前晃了晃,淫笑道。


    “乖乖听话,只要老子的鸡巴捅进你的骚逼里,这所有不适都会转化成你从来没体验过的强烈快感,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母亲慌忙捂着肥奶和腿心向后退去,满脸都是惊慌与抗拒。


    她白皙的腿窝撞上坚硬的床沿,整个人跌坐在柔软的床榻上。


    “不……不要……”


    她摇着头娇喘着,声音软弱无力。


    躲在外面偷窥的我,不由得在心中赞叹一声。


    母亲的演技实在是好,活脱脱一个被下了禁制却仍苦苦守护贞洁的烈妇。


    可实际上……她明明是个对黑人都愿意张开大腿的淫荡婊子,在宗门里夜夜被迈恩那黑鬼肏得嗷嗷直叫。


    别看此刻一副贞烈模样,怕是巴不得赶紧尝尝王魁这根陌生肉屌是什么滋味。


    王魁当然不会客气。


    母亲已是这副任君采撷的羔羊模样,他贪婪地舔着嘴唇,猛地扑上了床榻,将母亲压在了那具丰腴熟美的雪白肉体上。


    “来吧,小宝贝!”


    他将母亲牢牢压制在身下,一张嘴狠狠吻上了母亲娇艳欲滴的红唇。


    粗长的肉屌硬邦邦地戳在母亲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龟头在湿热的腿心上来回磨蹭。


    他一边亲吻一边粗暴地掰开了母亲修长的白丝肉腿,膝盖顶开她徒劳闭合的腿心。


    母亲的骚逼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肥嫩水润的淫穴在禁制的催动下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晶莹黏腻的淫水,两瓣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将整个腿心浸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王魁扶着粗壮坚挺的肉屌,硕大的龟头顶住了母亲泥泞不堪的淫穴口。


    母亲扭动肥臀佯装挣扎,骚逼却反而在她这扭动中不断摩擦着抵住穴口的滚烫龟头,黏腻的淫水将龟头浸润得油光水滑。


    王魁毫不费力,只将腰腹狠狠往前一挺。


    噗呲!


    粗长坚挺的肉屌瞬间撑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粉嫩媚肉,整根没入了母亲温热泥泞的淫穴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进来了!不可以……拔出去……快拔出去!噢噢噢噢噢噢??????!”母亲猛地向上反弓起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凄厉的呻吟。


    王魁满脸享受地眯起眼睛,感受着母亲这张极品淫穴紧致湿滑的绞杀吮吸。


    “骚穴又湿又滑的……妈的,又捡到极品了。”


    他完全无视了母亲软弱无力的抗议,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开始了大力的挺腰肏干。


    啪!啪!啪!啪!啪!


    他肏干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极深。


    粗长的肉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母亲湿滑紧致的淫穴。


    配合他粗长的尺寸,怕是每一下都在疯狂捣弄母亲的子宫。


    母亲的反应印证了这一点。


    伴随着王魁一下接一下势大力沉的抽插,她饱满的肥奶被撞得上下乱甩,乳波荡漾。


    方才还满是抗拒的绝美俏脸上渐渐浮现出淫荡的红晕,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了阵阵骚媚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撞到子宫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明明不想……不想要的……要去了……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王魁只肏了没几下,母亲便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骚逼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喷出,竟这样轻易地被送上了高潮。


    母亲压制着体内浑厚的修为,王魁那禁制虽是旁门左道,却实实在在地影响着她这具刻意放开的身体。


    骚熟敏感的肉体,在催情禁制和粗长肉屌的双重夹击下,想不高潮都难。


    王魁得意地俯视着在他胯下剧烈痉挛的绝色美妇,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狞笑。


    “尽情享受吧,没有女人能抗拒这种快感。”


    说着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速了腰胯的挺动。


    粗壮坚挺的肉屌在母亲刚刚高潮、正处于敏感状态的淫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飞溅的晶莹淫水。


    粘腻的噗呲声与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疯狂回荡。


    刚刚高潮的母亲哪里受得了这般毫不留情的连续猛肏。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修长的白丝美腿却主动地盘上了王魁精壮的腰肢,磨盘肥臀也主动向上挺动,不知廉耻地迎合着对方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大鸡巴捅的骚逼好舒服!求你……求你慢一点!会坏掉的……脑子和骚逼都会坏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她高声骚叫着,双手却紧紧抱住了王魁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般死死缠在他身上。


    王魁的粗长肉屌在母亲湿滑紧致的淫穴中飞快进出,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白浊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攥住母亲胸前正剧烈晃动的肥奶,五指深陷进柔软雪白的乳肉中用力抓揉,喉间发出粗鄙的低吼。


    “肏死你,肏烂你这骚婊子!谁让你主动送上门,乖乖做老子的裹屌肉套吧!”


    说完他俯下身,狠狠吻上了母亲娇艳欲滴的红唇。


    母亲连一丝抗拒都没有,主动伸出粉嫩的香舌与他激烈地纠缠在一处。


    两张嘴唇紧紧贴合,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良久,两人的嘴唇才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母亲绝美的俏脸上此刻满是痴态,水汪汪的美眸迷离失焦,红唇微张气喘吁吁。


    王魁大口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依旧在母亲胸前柔软的肥奶上肆意揉捏。


    他感觉到自己精关隐隐松动,粗喘着感叹道。


    “你的骚逼真是舒服……这么快就让老子来感觉了。”


    母亲被肏得花枝乱颤,修长的白丝美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喉间爆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也……也好舒服!大鸡巴好爽……肏得人家……美死了!要去了……人家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


    王魁被她这张极品淫穴绞得精关再也把持不住,索性将母亲丰腴的娇躯狠狠压在身下,腰胯疯狂猛怼了最后十几下,低吼道。


    “老子也要射了!”


    母亲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似抗拒又似迎合的放浪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行……不可以射里面!会怀孕的……求求你……射在外面!噢噢噢噢噢噢??????!”


    这副故作贞洁的模样,反而只会激发王魁内射的欲望。


    他一把掐住母亲修长的脖颈,五指收紧勒住她的喉咙,俯在她耳边淫笑道。


    “闭嘴,乖乖接好老子的精液!”


    说罢他腰胯往前狠狠一顶,粗壮坚挺的肉屌死死抵在母亲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母亲饥渴骚熟的子宫与淫穴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精液进来了……明明不可以的!精液好烫……要去了……骚逼要去了……人家又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母亲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眼白,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身下被肏得外翻的骚逼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被肉屌撑得满满的穴口中狂喷而出,再度被王魁送上了高潮。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母亲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凌乱的床榻上。


    只有雪白丰腴的雌躯还在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动一下,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分敞着,腿心被肏得一片狼藉。


    王魁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将还在微微跳动的肉屌从母亲被灌满精液的淫穴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没了肉塞的堵塞,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微微抽搐的穴口中涌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王魁赤条条地站在床边,胯下那根刚刚在母亲体内肆虐了许久的粗壮肉屌还半硬着,棒身上沾满了母亲淫穴里的蜜汁与他自己的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握着鸡巴在母亲裹着白丝的修长大腿上蹭了蹭,将残留的浊液尽数抹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随后粗声命令道。


    “还不赶快回神——用你的小嘴给老子清理鸡巴!”


    母亲气喘吁吁地从床榻上撑起瘫软的丰腴娇躯,被肏得失焦的美眸还泛着水光。


    她驯服地挪到床边趴跪在王魁胯下,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屌,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口将沾满秽物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嘶溜……嘶溜……”


    她收紧腮帮卖力地裹吸着,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王魁享受地仰起头,大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勺,五指揪住她散乱的长发,腰胯开始主动地前后挺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粗壮的肉屌在母亲温热湿滑的小嘴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深深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将修长白皙的脖颈撑得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母亲被捅得双颊通红直翻白眼,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窒息呜咽,可她依旧下贱地收紧嘴唇死死箍住棒身,用滑腻的香舌谄媚地侍奉着这根在她口中横冲直撞的肉棒。


    王魁享受着她这副被捅得快要窒息却还卖力裹吸的下贱模样,粗喘着感叹道。


    “小嘴也这么会裹……难道说已经被调教过了?”


    他完全不会怜惜母亲,在他眼中母亲不过是个主动送上门的美艳玩物,这张嘴也不过是个泄欲的肉套。


    他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肉屌在母亲喉管深处又狠狠捣了十几下,卵蛋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母亲的小嘴里。


    浓烈的腥咸在口腔中爆开,母亲被呛得直翻白眼,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艰难吞咽声,却顺从地将满口浓精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直到王魁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母亲已经用舌头将棒身舔裹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秽物都不剩。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油光水滑的龟头从她饱满的红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王魁显然十分满意,他握着沾满母亲唾液的鸡巴,轻佻地在她还泛着潮红的绝美俏脸上拍了拍,粗声道。


    “先在这里待着,老子等会儿再回来玩你,不要想着逃走,老子的禁制随时能要你的命。”


    说完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长袍披上,转身推开房门大步离去,也不知去做什么了。


    我蹲在窗外早已忍得浑身燥热。


    王魁的身影刚消失在回廊尽头,我便撤去隐身符拉开房门闯了进去。


    母亲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扭过头看到是我,还泛着水光的迷离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晓阳怎么出来了,是按捺不住了吗。”


    我哪里还有心思回答?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我扑上去将母亲丰腴温软的娇躯重新压倒在凌乱的床榻上,急不可耐地撕扯开她身上仅剩的破烂纱裙残片,嘴唇如雨点般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上,一寸寸往下舔舐啃咬。


    母亲被我亲得娇喘连连,丰腴的雪白肉体在我的攻势下微微发颤。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十指深陷进她胸前的肥奶用力抓揉,攀过她柔软的腰肢,滑过她磨盘般的肥臀,在她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来回摸索。


    “真是的……晓阳不要……不要这么猴急!”


    我哪里听得进去?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硬挺如铁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母亲被白丝包裹的腿心处。


    我分开她修长的白丝肉腿,扶着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她还残留着王魁精液的泥泞淫穴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借着满溢的浓稠精液和淫水的润滑,鸡巴瞬间滑入了母亲温热紧致的淫穴之中。


    被王魁肏得才刚刚合拢的骚穴,又重新被我撑得满满当当。


    我一刻不停,立刻挺腰猛肏起来。


    双手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淫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母亲难耐的娇喘交织在一起。


    我兴奋得粗喘连连,咬着牙低吼道。


    “肏死你……肏死骚货娘亲!”


    母亲刚被王魁灌过精,身体正敏感的时候,此刻被我这般不留余力地猛肏,反应激烈得浑身发颤。


    她猛地向上弓起腰肢,修长的白丝美腿死死盘住我的腰,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骚媚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晓阳真是的……娘亲还很敏感!用力……用力肏娘亲的骚逼……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我卖力挺动腰胯,喘着粗气逼问道。


    “是我的鸡巴舒服,还是野男人的鸡巴舒服!”


    母亲一脸骚浪媚态,磨盘肥臀主动向上挺动迎合我每一次撞击,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被撞得上下乱甩,喉间爆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当然是……是野男人的鸡巴!不管是迈恩还是王庄主……他们的鸡巴都比晓阳的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这是当然的,我的鸡巴,尺寸和耐久既不如迈恩,也不如王魁,连射精后重新勃起的速度都远远比不上那些野男人。


    如果我的鸡巴又粗又长还坚挺持久能把母亲肏得死去活来,她又何必去渴求别的男人的鸡巴?


    可即便心知肚明,被母亲亲口说出来时,扭曲的嫉妒与被羞辱的快感还是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母亲胸前正剧烈晃动的肥奶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中炸响。


    母亲雪白的乳肉被扇得乱颤,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骚货!贱货!”


    我咬着牙咒骂道。


    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骚穴绞得更紧,死死裹着我的鸡巴疯狂吮吸。


    她翻起白眼吐着香舌,喉间爆发出更加高亢凄厉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娘亲是骚货……是贱货!晓阳用力肏……好好教训贱货娘亲!美死了……奶子……用力玩娘亲的肥奶子!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已然是一副任人淫虐的受虐母猪模样。


    我当然不会跟她客气,巴掌啪啪啪地接连落下,左右开弓扇在她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肥奶上。


    雪白饱满的乳肉被扇得左右乱甩,一个个鲜红的指印接二连三浮现在凝脂般的雪肤上,淫靡至极。


    母亲在受虐中骚穴越绞越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我的鸡巴疯狂吮吸,阵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向我袭来。


    我一个不留神,只觉得精关猛地一松,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失去了控制。


    我趴在母亲丰腴温软的娇躯上粗喘着低吼。


    “不行……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精液在母亲湿滑紧致的淫穴深处泄了出来。


    我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胯下渐渐软下来的鸡巴还埋在母亲体内。


    母亲当然没有高潮,她伸出柔软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酥媚的声音凑在我耳边悠悠响起,带着几分宠溺。


    “晓阳的鸡巴真是不争气呢,要是迈恩或者王庄主,人家高潮了都不会射呢。”


    我趴在她温软的身体上休息了好一阵子,母亲不断在我耳边说着这些淫荡的骚话。


    “不过比起也男人,娘亲还是更喜欢陪晓阳做呢。”


    她凑在我耳边低声细语。


    “毕竟晓阳是娘亲的心头肉,看着晓阳为了娘亲嫉妒得扇娘亲奶子,娘亲的骚逼都绞得更紧了呢……怎么样,晓阳要多扇几下吗。”


    在母亲这般淫荡骚话的挑逗下,我刚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很快又重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顶在她湿滑的小腹上。


    我双眼发红,喘着粗气说。


    “我……我还要继续!”


    可我刚撑起身子正要再次挺入,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由远至近的沉重脚步声。


    我浑身一个激灵,慌忙从母亲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又掏出隐身符啪地拍在身上,整个人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王魁推门而入。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手里多了一条细长银亮的金属链子,和王子玉昨夜玩巧酥时拴在巧酥脖子上的那条项圈一模一样。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的母亲,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


    母亲看到那条链子,佯装畏惧地缩了缩身子,白丝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在一处,颤声道。


    “王、王庄主……你这是……”


    “你从今天起就是老子的母畜了,这条链子很适合你,不是吗?”


    王魁晃了晃手中的银链,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俯身将链子前端的黑色皮质项圈卡在母亲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扣紧。


    银链在他手中轻轻一扯,母亲便被拽得向前一倾,不得不双手撑在床上稳住身形。


    他牵着链子往后走了几步,母亲便不得不从床榻上爬下来,四肢着地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磨盘般的肥臀在他身后高高撅起,被白丝包裹的修长肉腿屈辱地分敞着,脖子上的银链被他攥在手中,整个人活脱脱一条被主人牵着遛的母狗。


    王魁牵着她在房间里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母亲跪在地上艰难地爬行跟随着他的脚步,胸前的肥奶在爬行中晃得乳波荡漾,腿间残留的精液还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来你很习惯这个身份嘛。”


    王魁回头瞥了她一眼,舔着嘴唇笑道。


    “比妓女都乖顺。”


    母亲抬起头,水汪汪的美眸里满是哀求。


    “王庄主……人家……”


    话还没说完,王魁猛地一扯手中银链。


    项圈瞬间收紧勒住她的喉咙,窒息感让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只余下喉间一声软弱的呜咽。


    王魁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母亲的下巴,粗声命令道。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一条母狗,你应该叫我主人!”


    母亲水汪汪的美眸里泛起水光,她爬到王魁脚边,将温软的娇躯贴上去,滑嫩的脸颊主动蹭着他的小腿,谄媚而又乖顺地仰起那张绝美的俏脸。


    “汪!人家是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汪!”


    我蹲在角落里,死死盯着这一幕。


    母亲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谄媚模样,是在她伺候迈恩时也从未见过的。


    面对这个给她下了禁制强奸了她的陌生男人,她竟然能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学狗叫,用脸蹭人家的小腿。


    这哪里是什么仙子,连妓女都不会这么下贱!


    可偏偏就是这副下贱模样,让我裤裆里刚刚射过一发的鸡巴硬得生疼。


    王魁显然十分满意母亲的表现,他扯了扯手中的银链,转身朝门口走去,母亲便驯服地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爬行着随他出了房门。


    我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王魁牵着母亲穿过回廊,推开另一间亮着烛火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这是伯母顾梦芸的房间,我跟到窗边戳开一个小孔向里窥探。


    房间内弥漫着和母亲那边同样的淫靡气息,伯母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一丝不挂,只余一双薄如蝉翼的亮紫色渔网丝袜将她修长丰腴的肉腿裹得愈发淫荡诱人。


    她胸前饱满的肥奶布满了鲜红的指印与浅浅的牙痕,修长的脖颈上也拴着一条和母亲同款的黑色皮质项圈。


    绝美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被肏得外翻的骚逼正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紫丝包裹的股沟缓缓滑落。


    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显然刚刚也被灌了一发浓精。


    王魁牵着母亲走到床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伯母胸前那对布满指印的肥奶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伯母的雪白乳肉被扇得猛地一颤,整个人从那失神中惊醒过来。


    “骚货,还不回神?”


    王魁扯着她脖子上的银链猛地一拽,伯母被扯得从床榻上滚下来,她驯服地爬上四肢,和母亲一样跪趴在地板上。


    王魁则大马金刀地坐到床沿上,对着面前两个跪伏在地的绝美骚货晃了晃胯下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壮肉屌。


    “你们两个,过来一起给老子舔鸡巴。”


    母亲与伯母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这对昔日一个是古剑宗清冷宗主一个是顾家雍容主母的闺蜜至交,此刻却都戴着狗链赤身裸体,下贱的跪在地上。


    她们什么也没说,便默契地一同朝王魁胯下爬去,两个同样丰臀肥乳的雪白雌物并排跪在男人腿间,争先恐后地凑上嘴去。


    母亲率先伸出粉嫩的香舌,顺着王魁粗壮肉屌的青筋缠绕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龟头,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灵活打转。


    伯母则从另一侧含住王魁黝黑的卵蛋,用丰润的肉唇轻轻裹吸,纤细的玉手托着卵袋来回按摩,指尖细致搔刮着会阴。


    王魁舒爽地仰头粗喘,一手按着母亲的脑袋,一手揪着伯母的发髻,将胯下两个绝色美妇当成了泄欲的肉套肆意享用。


    这样四人侍奉了好一阵子后伯母换到上方,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将粗壮的龟头含入口中,收紧腮帮上下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


    她吞得极深,龟头直抵喉管撑得脖颈隆起弧度,滑腻的舌尖在棒身下侧来回舔舐。


    母亲则趴到下方张嘴含住王魁沉甸甸的卵蛋,小嘴裹得叭叭作响,又吸又嗦。


    王魁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揪住伯母散乱的长发扯得她头往后仰,随后挺胯将粗壮肉屌狠狠捅进她喉管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伯母被捅得直翻白眼,窒息感让她双手本能地推着王魁的大腿,可那点力气根本撼不动他,反倒让男人更加享受。


    他死死按住伯母的后脑勺,腰胯在她喉管中狂抽,直到自己的卵蛋一阵猛烈收缩这才猛地拔出沾满唾液的肉屌。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精液从剧烈跳动的龟头前端喷射而出,浇在母亲与伯母两张绝美的俏脸上。


    滚烫的白浊顺着她们滑嫩的面颊缓缓滑落,挂在下巴尖,滴在胸前的饱满肥奶上,将两具同样丰腴骚熟的淫荡肉体染得一片狼藉。


    看着美母和伯母被王魁当做性奴玩弄,我兴奋得厉害,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手握着肉棒疯狂撸动,根本停不下来。


    这两个贱货!


    平日里一个是古剑宗清冷高贵的宗主,一个是顾家雍容端庄的主母,遇到大鸡巴男人就变得如此骚浪下贱。


    什么仙子,什么贵妇,不过是被鸡巴一捅就现原形的淫荡婊子罢了。


    肏啊!给我狠狠地肏!


    王魁显然也正有此意。


    他从床沿站起身,走到母亲面前,一把攥住母亲脖子上的银链将她拎起来,随后扯着链子将她仰面推倒在床榻上。


    母亲丰腴熟美的雪白肉体陷进凌乱的被褥中,修长的白丝美腿被他粗暴地分开扛在肩上。


    王魁扶着粗壮坚挺的肉屌,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住母亲还残留着他上一发精液的泥泘淫穴口,不紧不慢地来回研磨。


    湿滑的肉唇被龟头碾得翻来覆去,黏腻的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


    “想不想要啊,骚货?”


    他咧着嘴角淫笑道。


    母亲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磨盘肥臀难耐地向上挺动,主动用湿滑的穴口追逐着那颗滚烫的龟头。


    她绝美的俏脸上满是下贱的痴态,水汪汪的美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喉间溢出谄媚而又骚浪的回答。


    “想要!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求求主人……快把大鸡巴塞进母狗的骚逼里!汪!”


    母亲如此乖顺,让王魁十分满意。


    他腰腹肌肉猛然紧绷,粗壮坚挺的肉屌狠狠向前一挺!


    噗呲!


    借着满溢的浓精与淫水的润滑,整根鸡巴瞬间全根没入了母亲紧致湿滑的淫穴之中,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骚熟敏感的子宫口上。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好满……骚逼被塞得满满的!主人用力……用力肏母狗的骚逼!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猛地向上反弓起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满足的雌啼。


    王魁毫不客气,双手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腰胯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狂暴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疯狂回荡。


    他粗壮坚挺的肉屌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母亲湿滑紧致的淫穴,狠狠撞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白浊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母亲被肏得花枝乱颤,胸前布满鲜红指印的饱满肥奶在空气中上下乱甩,乳波荡漾。


    她的白丝肉腿死死盘住王魁粗壮的腰肢,磨盘肥臀不知廉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清冷绝艳的脸蛋上此刻只剩下下贱淫荡的痴态,粉嫩的香舌吐在嘴角,杏眼直翻白眼,喉间爆发出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好会肏!骚逼好舒服……美死了!子宫……子宫被撞到了!主人用力……再用力肏母狗!把母狗的骚逼肏烂吧!噢噢噢噢噢噢??????!”


    王魁被母亲这张极品淫穴裹得舒爽至极。


    他俯下身一把攥住母亲胸前正剧烈晃动的肥奶,五指深陷进柔软雪白的乳肉中肆意抓揉。


    粗糙的手指掐住充血挺立的肥大乳头狠狠一拧一拉,同时腰胯骤然加速,粗壮的肉屌如同打桩机一般在母亲湿滑紧致的淫穴中疯狂猛怼。


    “妈的,这骚穴裹得真紧!这么会吸,你这骚货生来就是给男人当母狗的吧!”


    他粗喘着低吼道。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子被主人拧了……好舒服!人家生来就是主人的母狗……汪!骚逼就是给主人裹屌储精的!去了……要去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母狗要被主人肏到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骚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喉间爆发出更加高亢的雌啼。


    王魁又猛猛肏了二三十下,每一记都狠狠砸在母亲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母亲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


    她向上翻起大片眼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间爆发出高亢凄厉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去了!母狗去了!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母亲的骚逼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浇在王魁粗壮的腰胯上,又在猛烈的撞击中被撞成细密的水珠四处飞溅。


    王魁爽得仰头粗喘,感受着母亲高潮时骚穴疯狂绞杀鸡巴的极致快感。


    他却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将依旧坚挺如铁的肉屌,从母亲痉挛的淫穴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没了肉塞的堵塞,大量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微微抽搐的穴口中涌出,母亲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


    王魁根本没有休息,扯了一把伯母脖子上的银链。


    伯母立刻心领神会,四肢着地爬过来,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口含住沾满母亲淫水的粗壮肉屌,收紧腮帮卖力地吞吐裹吸起来。


    滑腻的粉嫩香舌在棒身上来回舔舐打转,王魁享受了一阵这销魂的口舌侍奉,随后扯了扯伯母的链子将她拎上床榻。


    他让伯母趴在母亲丰腴瘫软的娇躯上。


    两具同样丰乳肥臀的雪白雌肉交叠在一起,伯母胸前硕大饱满的肥奶紧紧挤压在母亲的肥奶上,四团柔软的雪白乳肉被压成淫荡的肉饼,互相挤得从彼此身体缝隙间满溢而出。


    两个同样磨盘般的肥臀叠在一起,伯母的紫丝美腿交叠在母亲的白丝美腿之上,两张同样被肏得泥泞不堪的淫穴一上一下并排暴露在空气中,都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水。


    王魁扶着粗壮坚挺的肉屌,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住了伯母湿滑泥泘的淫穴口,腰腹肌肉猛然紧绷,狠狠向前一挺腰。


    噗呲!


    粗壮的肉屌瞬间全根没入伯母紧致湿滑的淫穴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好深……骚逼被塞满了!主人用力……用力肏母狗的骚逼!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猛地向上反弓起脊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满足的雌啼。


    她磨盘般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掀起阵阵淫靡的波浪。


    王魁双手掐住伯母丰腴的腰肢,开始了不遗余力的狂暴肏干。


    粗壮坚挺的肉屌在伯母湿滑紧致的淫穴中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飞溅的晶莹淫水,黏腻的噗呲声与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


    伯母被肏得花枝乱颤,胸前压在母亲肥奶上的两团肥奶被撞得来回磨蹭,两个同样肥大挺立的乳头在彼此柔软的乳肉上来回剐蹭,带来双倍的刺激。


    “齁齁齁噢噢噢噢??????!的鸡巴好威猛……好舒服!骚逼好爽……美死了!主人用力……再用力肏母狗!把母狗的骚逼肏烂吧!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毫无廉耻地浪叫着,磨盘肥臀主动向后拱,迎合着王魁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王魁一边挺腰猛肏,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从身后一把攥住伯母晃动的肥奶。


    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抓揉,指尖掐住充血挺立的肥大乳头狠狠一拧。


    “骚母狗!奶子这么大,骚逼这么紧,你们母女俩都是天生做母狗的料!”


    他粗喘着低吼,腰胯的冲击愈发凶猛。


    伯母在受虐中骚穴反而绞得更紧,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向上翻起白眼,粉嫩的香舌吐在嘴角,喉间爆发出高亢的雌啼。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被主人拧了……好舒服!母狗是骚货……是主人的泄欲肉套!去了……要去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母狗要被主人肏到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王魁猛猛肏了几十下,只觉精关隐隐松动。


    他粗喘着低吼道。


    “骚货,老子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伯母被肏得直翻白眼,喉间爆发出下贱的求种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射进来……求主人把精液都射给母狗!母狗要主人的精液……灌满母狗的骚子宫!噢噢噢噢噢噢??????!”


    王魁腰胯狠狠往前一顶,粗壮坚挺的肉屌死死抵在伯母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入了伯母饥渴的淫穴之中。


    伯母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狂喷而出,被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齁齁齁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母狗被主人的精液烫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射到一半,王魁猛地从伯母痉挛的淫穴中拔出仍在喷射的鸡巴。


    他一把将伯母瘫软的身体推到一旁,扶着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屌,对准身下母亲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淫穴狠狠一捅。


    剩下的一半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母亲的骚逼之中。


    母亲被烫得猛地弓起腰肢翻起白眼,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骚穴又是一阵剧烈痉挛,与伯母一同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


    两具同样丰腴熟美的雪白雌肉,两张被肏得外翻的淫穴,都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鲜红的指印与淫靡的精斑。


    王魁舒爽地射过之后,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筋骨,随手将半软的肉屌在母亲的白丝大腿上蹭干净。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粗重地喘了几口。


    就在这时,门外回廊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步伐轻浮拖沓。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王子玉的脸探了进来。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锦缎外袍,衣襟大敞,露出底下白斩鸡似的精瘦胸膛,显然也是刚从哪个温柔乡里爬起来。


    王子玉一进门,目光便黏在了床榻上那两具交叠在一起的丰腴雌肉上。


    母亲与伯母仍旧瘫软在床,白丝与紫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分敞着,这淫靡至极的画面让王子玉的眼睛都看直了。


    “老爹够威猛的,一个人就把她们两个都肏趴下了?”


    王子玉淫笑着跨进门槛,反手将房门关上。


    王魁活动了一下肩颈,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瞥了儿子一眼,嘴角扯起一抹粗犷的淫笑。


    “来得正好,我们爷俩一人一个,今晚把这两个骚货身上每个洞都给老子灌满!”


    王子玉已经开始解身上的外袍,随手将锦缎扔在地上。


    胯下肉屌早已硬邦邦地竖了起来,尺寸虽不如他父亲那般粗壮狰狞,却也颇为可观。


    他舔着嘴唇走到床边,一把攥住伯母脖子上的银链将她从母亲身上扯下来。


    “哈哈哈,那孩儿我就不客气了,这个骚货就归我了!”


    伯母被链子扯得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王子玉按在了床上。


    王魁也不含糊,拽着母亲的链子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肥臀。


    父子二人很快便各自占据了一具熟美雌肉,房间里重新响起了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此起彼伏的骚浪呻吟。


    我蹲在窗外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真想立刻找个肉套让肉棒好好舒爽一番。


    对了。


    既然王子玉来了这里,那巧酥那边岂不是……


    想到这里我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朝巧酥的房间摸去。


    巧酥的房间灯光黯淡,只在床头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堪堪照亮半边床榻。


    她裹着一件轻透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侧卧在床榻上,纱裙下丰腴的曲线若隐若现,连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她半阖着杏眼正要入睡,却突然听到房门被猛地推开又被迅速合上,一个黑影闪身而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进了温热的怀抱中。


    “谁!”


    她吓得浑身一颤,刚要挣扎呼救,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周晓阳。”


    巧酥整个人愣住了。


    她怔怔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油灯光看清了我的脸,水汪汪的杏眼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眼圈一红,一头扎进我怀里,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


    “讨厌,你总算来救人家了!白天我见到伯母也入了庄中,还疑惑是怎么回事呢,你知不知道人家被……”


    她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怀中温软丰腴的娇躯,纤薄的白色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修长的脖颈上还残留着被项圈勒出的浅浅红痕,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处吻痕。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她这副被野男人凌虐过许久的身体上流连了一圈,压低声音问道。


    “姓王的这对父子,没对你做什么吧。”


    巧酥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纤指无意识地绞着纱裙的衣角。


    “没……没有。其实他们想做……但没得逞……”


    她当然不愿意让我知道,她已经沦为了野男人的性奴母狗,被拴着狗链子给王子玉舔鸡巴,被按在床榻上肏得嗷嗷直叫,骚逼被灌了一发又一发浓精。


    她还在我面前维持着,那副清纯娇怯的大家闺秀模样,以为我对她的淫乱行径一无所知。


    但我却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情绪。


    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顶着巧酥柔软的小腹,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嗓音低沉沙哑。


    “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都被拴着狗链子给人舔鸡巴,撅着屁股给人家肏了!”


    巧酥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杏眼里翻涌着惊慌,小嘴微微张着,声音吞吞吐吐。


    “你……你都知道了……”


    “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被黑人奴仆强奸,还知道你给青梅竹马亲嘴扣穴!你个小淫娃,还在我面前装清纯!”


    话音落下我猛然低头,狠狠吻上了巧酥娇艳欲滴的小嘴。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湿滑的口腔,缠住了她躲闪的丁香小舌。


    巧酥原本浑身僵硬,小手抵在我胸口似乎想要推开我。


    可当她的手触碰到我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受到我胯下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正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来回磨蹭时,她仿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紧绷的娇躯缓缓放松下来,抵在我胸口的小手转而向上勾住了我的脖颈,滑腻的香舌从躲闪变为主动回应,与我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良久,我们的嘴唇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巧酥仰起布满红晕的绝美俏脸,水汪汪的杏眼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方才的惊慌与不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带着几分狡黠的下流光芒。


    “真奇怪,晓阳既然知道被我戴了绿帽子,下面……怎么还硬邦邦的?难道晓阳……是绿毛龟来的?”


    被戳穿了癖好,我不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更加兴奋。


    我猛地将巧酥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袍,脱得赤条条的。


    胯下硬挺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娇艳欲滴的俏脸。


    我扑到她温软丰腴的娇躯上,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仅剩的白色薄纱,大片白皙如凝脂的雪肌暴露在昏暗的油灯光下。


    “别……别弄出声音!”


    巧酥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急急说道。


    “王子玉……他说不定会来的!”


    我将她剥得一丝不挂,被黑鬼与王子玉轮番开发调教得愈发骚熟的极品娇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分开她修长肉感的雪白美腿,扶着硬挺的鸡巴,在穴口研磨。


    “他忙着肏伯母呢,哪有空来管你?再说……”


    我腰腹肌肉猛然紧绷,狠狠向前一挺。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肏你天经地义!”


    噗呲!


    硬挺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巧酥紧致湿滑的淫穴中!


    她的骚穴又湿又滑,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我的棒身,疯狂地收缩吮吸。


    巧酥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喉间溢出压抑而骚媚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晓阳的鸡巴……进来了!好硬……比平时硬好多!噢噢噢噢噢噢??????!”


    不知是不是因为终于揭开了所有伪装,巧酥的骚穴似乎比以往更紧更会吸了。


    层峦叠嶂的媚肉死死绞着我的鸡巴,湿滑温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直冲大脑。


    我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大力的挺腰肏干,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同时嘴里粗喘着追问。


    “你个贱货!刚开始还骗我处女膜是练舞弄破的……明明是被黑鬼强奸夺走的!”


    巧酥被我看似凶狠实则兴奋地肏干着,胸前两团肥嫩的奶子在撞击中上下乱甩,喉间溢出阵阵淫乱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人家怕你生气了嘛!噢噢噢噢??????!好舒服……晓阳的鸡巴……肏得人家美死了!噢噢噢噢噢噢??????!”


    我与她十指相扣,俯身亲吻着她泛红的俏脸与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


    “生气?不……我爱死你这个荡妇淫娃了!你这种骚货,就该被男人肏……被男人狠狠地肏,肏得嗷嗷叫!”


    巧酥她也不再有任何顾忌,修长的美腿主动盘上我的腰,肥臀向上挺动迎合着我每一次撞击,口中发出了更加淫乱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也……也没想到晓阳是个绿毛龟!肏我……狠狠肏人家!用晓阳的大鸡巴……教训人家的淫荡骚逼!噢噢噢噢噢噢??????!”


    我伏在她身上亲吻着她的脖颈与锁骨,手攀上了她胸前剧烈晃动的肥嫩奶子用力抓揉。


    我盯着她被肏得满是痴态的俏脸,粗喘着逼问道。


    “说!你和那个青梅竹马……是怎么回事!”


    巧酥被我问得浑身一颤,她一边承受着我愈发凶猛的肏干,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


    “齁齁齁噢噢噢噢??????!他……他一直喜欢人家!知道我要嫁你……很伤心!所以……所以人家为了安慰他……给他玩了一晚上身体!噢噢噢噢噢噢??????!”


    我肏干的更加用力。


    “快说,他是怎么玩你的!”


    “齁齁齁噢噢噢噢??????!他……他把人家扒光了!用手指扣人家的骚逼……让人家一直高潮……还玩人家的奶子……用奶子夹他的鸡巴!把精液……都射在人家的身上!就这样……就这样玩了一晚上!噢噢噢噢噢噢??????!”


    我听着巧酥的交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我的未婚妻与青梅竹马的少年相对而坐,他将她缓缓剥得一丝不挂,用手指探入她未经人事的蜜穴反复抠挖,让她在自己面前一次次羞耻地高潮。


    他用她胸前的肥嫩的奶子夹住自己硬挺的鸡巴,在她的乳沟中抽插直至射精,将乳白色的浊液尽数浇在她娇美的俏脸与饱满的胸脯上。


    就这样从傍晚玩到天明,把她身上每一处都玩遍了,除了没有把鸡巴真的捅进她的淫穴。


    而那个时候我甚至都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是什么,更不知道我的未婚妻早已被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少年亵玩了整整一夜。


    “你个贱货!老子肏死你!”


    我双眼发红,嫉妒与兴奋在心中疯狂交织,如同火上浇油般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正是这般极度的兴奋,让我没能坚持太久。


    熟悉的射精欲望来得又快又猛,我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压制,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好……要射了!”


    我趴在巧酥身上粗喘着低吼。


    “齁齁齁噢噢噢噢??????!再坚持……坚持一下!好相公……人家还没高潮……噢噢噢噢??????!”


    巧酥紧紧抱住我的后背,骚穴疯狂地收缩绞紧。


    我实在无法坚持,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湿滑紧致的淫穴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随后,我身体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温软的娇躯上,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肥奶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巧酥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床榻上,胸前肥嫩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并没有责怪我,只是捧起我埋在乳沟中的脸,娇艳欲滴的红唇主动印上了我的嘴唇。


    我喘着粗气回应着她的亲吻,舌头与她缠绵地纠缠在一起,吻了好一阵子,直至胯下埋在淫穴中的鸡巴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巧酥扭动着磨盘肥臀,紧致的骚穴裹着我正在变硬的鸡巴一阵收缩绞紧。


    “快来……继续……继续用相公的大鸡巴肏人家!”


    巧酥已然完全不再隐藏自己的淫荡本性,可这下该苦恼的却是我了,今后能不能喂饱这个骚货,还真的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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