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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coser美母要当儿子的母狗

第12章 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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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婉是被一阵电话铃吵醒的。<>http://www?ltxsdz.cōm?;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物业催缴水费的。


    她嗯了两声,挂了,把手机扔回枕边,又闭上眼。


    屋里暗下来了,窗帘缝里那线光已经没了,只剩一点灰蒙蒙的亮。


    李婉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睡了整整一天。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腰是软的,酸从腰窝一路漫到腿根。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睡衣,想起白天那一场荒唐,脸又烧起来。


    李婉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喘了口气。


    她昨晚干了什么。


    她躺在这张床上,光着腿,想着林言,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在自家的床上做这种事,喊的还是儿子的名字。


    李婉想骂自己,张了张嘴,又没骂出来。


    她觉得自己连骂的资格都快没有了。


    骂有什么用,白天骂了一路,骂到嗓子发干,夜里还不是躺在这儿,把人家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


    她把这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只是个去漫展玩的。


    她只是想找回一点年轻时候的东西。


    她只是想逗逗那个没认出她的小兔崽子。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三十六岁的人了,让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按在床上折腾了一夜,回来还自己把自己折腾了一回。


    李婉起床,腿根一软,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太阳已经偏西了,楼下的树影拉得长长的。


    她看了一会儿,又拉上窗帘,走回床边,把睡衣脱了,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白天她试着找事情做。


    她收拾了客厅,擦了地板,把花盆里枯了的叶子摘了。


    可不管她走到哪儿,身体都跟着她。


    乳尖磨着衣料,又痒又硬,她一弯腰,腰窝就发酸。


    她绕开镜子走,不敢看自己。


    李婉打开冰箱,又关上。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放下,又端起来。


    她走到阳台上,把晾着的衣服收了,叠好,放进衣柜。?╒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衣架碰到柜门,叮地响了一声,吓了她一跳。


    她站在衣柜前,看着那几件叠好的衣服,忽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


    她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又站起来。


    她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楼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树叶沙沙响。


    她把窗帘拉上,又坐回沙发,把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


    她一直在等丈夫的电话。


    白天她没等到,下午也没有。


    手机躺在茶几上,屏幕暗着,安安静静的。


    李婉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起来,划开屏幕,又放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李婉走到床边,扯下被单。


    那滩水渍已经干透了,洇出一片暗色的轮廓。


    她看着那个轮廓,看了好一会儿,把它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倒了洗衣液,按下开关。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起来,把那一夜连同那块水渍一起搅进去。


    李婉站在洗衣机前,看着滚筒里的衣服翻来覆去地搅,忽然想,要是那一夜也能这样搅一搅,搅没了,就好了。


    洗衣机还在转。


    李婉蹲在洗衣篮前,把那件男式t恤抽出来。


    洗得发白的布料,领口被她拽得有些变形。


    她攥着那件t恤,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它。


    扔了,舍不得。


    留着,不敢留。


    她想了想,把它叠好,塞进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里,压在几件旧毛衣底下。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空了大半,只有几个鸡蛋、一盒牛奶和半把蔫了的青菜。发布页LtXsfB点¢○㎡


    她没什么胃口,还是打了两个鸡蛋,炒了一盘,就着米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


    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着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李婉端着碗,看着电视里的热闹,一口一口地扒着饭,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更多精彩


    她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楼下的路灯亮起来,把小区里那条路照得昏黄。


    有人在遛狗,狗绳牵着,一颠一颠地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李婉看着那只狗,想起出租屋楼下也有一条黄狗,她早上出来的时候,它就蹲在早点摊旁边,等着人丢东西给它吃。


    李婉收回目光,盯着自己面前那盘吃剩的炒蛋,忽然又想,他这会儿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婉自己先愣住了。


    她放下筷子,起身去把碗洗了,洗完又擦灶台,擦完灶台又去叠衣服,把客厅收拾了个遍。


    她忙里忙外地转,转得满头是汗,就是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一停下来,那个念头就往她脑子里钻。


    他这会儿在干什么。他是不是也在想她。他知不知道她是谁。


    李婉坐在沙发上,喘着气,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她翻了翻通讯录,翻到那个名字,指腹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又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不能打。李婉对自己说。那是个小兔崽子,一点就着。她要是打过去,他还不得顺着竿子爬上来。


    再说,她凭什么打。她是他妈。她养了他十九年,她看着他长大,她不能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


    李婉把电视声音调大,综艺里的笑声填满整个客厅。


    她蜷在沙发里,抱着靠枕,看着屏幕上的人嘻嘻哈哈地做游戏,一个也没看进去。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另一间屋子,另一张床。


    床垫的吱呀声。


    林言的粗喘。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道重得发疼。


    他埋在她腿间,把那里吸得啧啧响。


    他抬起来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水光,说,姐,你水真多。


    李婉并紧腿,靠枕被她抱得变了形。


    她想起大学时候,舞蹈社的老师说她身子软,是天生的料子。


    那时候她以为,这身功夫是要用在舞台上的。


    昨晚她才知道,这身功夫还能用在那种地方。


    她被他折成各种形状,一字马劈得腿根贴床,腿架在他肩上,被他顶得眼前发白。


    她那时候叫得多浪,嗓子都叫哑了,也没觉得羞。


    此刻想起来,脸上才烧起来。


    李婉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声:“林言,你个小兔崽子。”


    骂完,她又想起他笑的样子。


    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傻气,还跟小时候一个样。


    他小时候也这样,闯了祸,站在她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叫她一声妈,她就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李婉想起林言四五岁那会儿。


    她送他去幼儿园,他攥着她的衣角不撒手,哭得满脸是泪,她蹲下来哄他,说放学就来接。


    后来他上初中,上高中,住校,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


    她给他收拾房间,看着他的球鞋、他的球衣、他的奖状,忽然发现那个小孩长大了。


    她那时候还感慨,儿子长成大小伙子了。


    她没想过,这个大小伙子,会把她按在床上。


    李婉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心里那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赶紧把这股软意压下去。


    她对自己说,别想了。


    那就是一场春梦。


    她睡了一觉,醒过来,就该忘了。


    她明天还有明天的事,买菜、做饭、等丈夫回来,或者不等。


    她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手机忽然响起来。


    李婉吓了一跳,差点把靠枕扔出去。


    她拿起来一看,是丈夫。


    她接起来,喂了一声,声音有点紧。


    丈夫那边很吵,像是又在哪个场子里,音乐声混着人声。


    他说,今晚有个局,回不来了。


    李婉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丈夫又说,你自己早点睡。


    李婉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话。


    电话挂了,客厅里只剩下综艺的笑声。


    李婉握着手机,站了好一会儿。


    那两声嗯,嗯得又干又硬,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生分。


    可她心里清楚,她不生分,她只是慌。


    她怕丈夫多问一句,问出什么。


    她怕自己一张口,声音里带出那股散不去的媚。有声


    她把手机放下,去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她站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走回卧室,躺上床。


    床单是新换的,干净,平整,带着洗衣液的香味。李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想睡。


    可一闭上眼,又是那间出租屋。


    林言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人,问她,姐,你什么时候再来。


    她没答。<var>m?ltxsfb.com.com</var>


    她推开他,走了。


    她走的时候,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期待。


    李婉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被子被她蹬开,又拉上来。


    枕头被她挪了个位置,又挪回来。


    她躺了半个小时,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索性起来,开了台灯,从床头柜上拿了本书。


    她翻了十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书上印着字,她眼里全是林言。


    她把书合上,关了台灯,又躺回去。


    李婉伸手,想把台灯再打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指尖蹭过腿根,碰了一下。


    李婉浑身一僵。


    那一下碰得又轻又急,她猛地缩回手,攥紧拳头,按在胸口。


    心口咚咚地跳,跳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她攥着拳头,攥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李婉看着自己那只手,在黑暗里看了很久。


    这只手,白天摸过那个地方。


    它记得那里的温度,记得那里的湿滑,记得它自己是怎么探进去,又抽出来的。


    李婉盯着自己的手,盯得眼睛发酸,也没能把它看成一个普通的手。


    她对自己说,就一次。白天那一次,是意外,是糊涂。她把它当春梦,翻过去,就完了。


    可她的身体不答应。


    腿间那股热意,被她压了一整个白天,此刻又悄悄漫上来,顺着腿根,往小腹烧。


    她并紧腿,想夹住它,夹不住。


    它在她腿间打转,温热的,黏腻的,蹭着她的腿根。


    李婉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


    她想起林言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水光。


    她想起他叫她姐,声音又哑又媚。


    她想起他掐着她的腰,接二连三地顶她,顶得她脚趾蜷紧,顶得她嗓子都哑了。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到了腿根。


    这一回,她没有缩回去。


    她隔着睡裤,摸到那片濡湿,指腹贴着,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下,蹭得她浑身发软,腰不自觉地拱起来。


    她咬着枕头,由着那只手在腿间动,心里那根弦,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羞耻,后怕,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庆幸,搅在一起,乱成一团。


    她羞耻。她是他妈,她生了他,她养了他十九年,此刻却躺在这儿,想着他的身子,自己摸自己。


    她后怕。那晚要是他认出了她呢。要是他随口跟人一提,传到丈夫耳朵里呢。要是她肚子里,留下了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呢。


    可她又庆幸。


    庆幸那个人是他。


    庆幸他没认出她。


    庆幸这一夜荒唐,只有她自己知道。


    庆幸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尝到那种滋味,是被他给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李婉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它按回去,按了两下,没按下去。


    李婉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骂自己:“李婉,你不要脸。”


    骂完,她的手还留在腿间。


    她骂不动了。


    她闭上眼,放任那只手顺着睡裤的边沿摸进去,摸到那片湿热的软肉。


    她的指尖拨开唇肉,碰到那颗肿起来的阴蒂,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她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手指却停不下来,压着那颗阴蒂,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头,想他埋在她腿间,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


    想他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人,想他叫她姐,想他说姐你里面好热。


    想他把她折成各种形状,想她自己的声音又浪又媚,想她勾着他的脖子,说别停。


    李婉的手指探进蜜穴,抽送起来。


    她咬着枕头,哼声闷在枕头里,呜呜的。


    她想起白天那句话,你生了他,他叫你妈。


    这句话她说过一万遍,此刻再说出来,轻飘飘的,连个声响都没有。


    她试着停下来。


    手指抽出来,被子裹紧,闭着眼,数自己的心跳。


    数不到十下,腿间那股热意又漫上来。


    她骂自己没出息,手却再一次伸下去。


    这一回,她不想再拦了。


    她不管了。


    李婉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去,放任自己想着林言,放任自己又浪又媚地叫。


    她的腰拱起来,腿根发抖,脚趾蜷紧,快感堆上来,堆得她眼前发白。


    “林言……林言……”


    李婉叫出声来。


    声音又哑又颤,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没人应。


    她叫着他的名字,手指越揉越快,浑身绷紧,腰弓成一张弓,浑身一颤,高潮漫上来,成串地碾过她,从腿根漫到小腹,漫到胸口,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蜷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小小的一团。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又胀得发酸。


    她又想起漫展那天。


    他排在人堆里,伸长脖子往前看,一脸急切的样子。


    她认出他那一刻,心跳都快停了,可看他没认出她,又忍不住想笑。


    她那时候还想着,逗逗这个小兔崽子。


    她没想到,逗到最后,把她自己也逗进去了。


    李婉闭着眼,把被子裹紧,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了。


    真的,就这一次。


    明天起来,把这事忘干净,就当做过一场春梦。


    她还有丈夫,还有家,还有那层体面的脸皮。


    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可她心里清楚,春梦做完,人是要醒的。她这两天,睡得着,醒不来。


    窗外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李婉睁开眼,看着那线光,看了很久,忽然又想,他这会儿,是不是也躺着,想着那一夜。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又软了一下。


    李婉闭上眼,没有再去管它。她把那点软意揣进心里,翻了个身,枕着那个名字,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梦里,她站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照得她通身发亮。


    台下黑压压全是人,她看不清谁是谁。


    可她心里清楚,有个人坐在底下,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看着她。


    李婉穿着大学时候那件练功服,在台上劈叉,下腰,转圈。


    她跳了很久,跳得满身是汗,台下的掌声一阵一阵的。


    她朝台下看,想看清那个人,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只看见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里看着她。


    李婉在梦里跳了一支舞,一直跳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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