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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陈氏风云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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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岩把电瓶车停在老宅大门外的槐树下,锁好车,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门。地址www.4v4v4v.us)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大门半掩着,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黑,一辆白,都熄了火,只有门廊下那盏灯亮着,把门楣上那两个字照得发亮。


    他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走进去。


    老宅的院子很大,青砖铺地,回廊曲折,廊下挂着一排红灯笼。


    十五年没回来,这里跟他记忆里一模一样,连廊柱上那几道裂纹的位置都没变。


    他十五岁被扔出这个院子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今再踏进来,已经在外头站了十五年岗。


    佣人张妈迎出来,看见他,愣了一瞬,才堆起笑:“大少爷回来了,快进来,老爷和太太在饭厅等着呢。”


    大少爷。陈岩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没接话,跟着她穿过回廊。


    饭厅里吊着一盏水晶灯,光很亮,照得满桌的菜油光锃亮。


    陈掣坐在主位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只紫砂壶,眼皮都没抬。


    柳梦坐在他右手边,正往转盘上布菜,见他进来,放下公筷,朝他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小岩来了,快坐。”


    陈岩叫了声“爸”,又朝柳梦叫了声“柳姨”,在末位坐下来。


    陈掣没应那声“爸”,自顾自呷了一口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茶壶,慢悠悠地开口:“听说你在集团门口,站得挺好。”


    “还行。”陈岩说。


    “站了多少年了?”


    “十五年。”


    “十五年。”陈掣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像品着一口茶,“十五年了,还是个看门的。你说,我陈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没出息。”


    饭厅里静了一瞬。


    柳梦手里的公筷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着打圆场:“老爷,一家人难得坐一桌,你先吃饭。最新地址Www.ltxsba.me小岩瘦了,多吃点。”


    陈岩低着头,扒了一口饭,没接话。他知道这顿饭不是叫他来吃饭的。老爷子把他叫回来,无非是敲打他,提醒他别忘了他是个什么身份。


    饭桌对面,陈丹垂着眼,安安静静地夹菜,像是没听见这话。


    她今年十六,眉眼随了柳梦,清冷端正,坐姿笔挺,连吃饭都带着一股家教极严的味道。


    陈芸则不同,她挨着陈丹坐,啃着一块排骨,啃得正欢,听见父亲的话,抬头看了一眼末位的哥哥,眼珠子转了转。


    陈岩的视线掠过陈丹,落在陈芸身上,又越过她,落回柳梦那里。


    柳梦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袖口绣着暗纹,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弯腰给陈掣续茶的时候,腰身往下塌了一线,旗袍的腰线勒出一道弧。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脚上是一双酒红色的细高跟,鞋面镶着细碎的水钻,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点,脚踝处包着一层肉色的超薄丝袜,薄得几乎看不出,只在弯腰时,绷出脚背一道滑腻的弧。


    陈岩盯着那道弧看了两秒,移开目光。


    “老爷,”柳梦把茶盏递到陈掣手边,“你血压高,今晚就少喝两口酒。”她说话不急不慢,姿态既疏离又周到,滴水不漏,像一只收拢了利爪的猫,蹲在主人脚边,谁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陈掣没接话,只“嗯”了一声。


    正说着,饭桌底下,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陈岩的脚背。


    他垂眼。


    桌布底下,一只穿着白棉袜的小脚伸过来,脚趾勾住他的鞋帮,又很快缩回去。


    他抬眼,对面陈芸正咬着筷子,冲他眨了眨眼,口型像是在叫“哥”。


    陈芸今年十五,个子蹿得快,一件白t恤绷在身上,胸口鼓鼓囊囊地撑起一道弧,比同龄的女孩丰腴得多。地址LTXSD`Z.C`Om


    她侧头冲他笑的时候,t恤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下面一片白腻。


    陈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更多精彩


    晚饭吃到后半程,陈掣放下筷子,忽然没头没尾地叹了一句:“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陈掣挣下这份家业,到头来,连个传香火的儿子都没有。”


    柳梦替陈掣布菜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过了两秒,才把菜放进他碗里,声音依旧平稳:“老爷,小丹和小芸,也是你的骨肉。”


    “女儿。”陈掣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起身离席,“我乏了,你们吃。”


    柳梦站起来,目送他上了楼,才重新坐下,脸上的笑淡了些。


    她没急着动筷子,伸手给陈岩舀了碗汤,轻轻搁在他面前,像随口问起:“小岩,在集团那边,住得惯吗?”


    “住得惯。”陈岩端起汤碗,“跟工友挤一间宿舍,上下铺,挺热闹。”


    “那多辛苦。”柳梦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碟里,“你爹也是,也不说给你在集团安排个像样的住处。你要是乐意,往后周末就回老宅住,张妈给你收拾间屋子,想吃什么,跟厨房说。”


    “柳姨费心了。”陈岩低头喝汤。


    柳梦笑了笑,也不再多劝。她这人就是这样,话不密,每一句都落在该落的地方,让人挑不出毛病,也摸不透深浅。


    陈岩喝了两口汤,放下碗,状似随意地问:“柳姨,爸今年体检了吗?他血压高,又不肯忌口。”


    “检了。”柳梦说,“上个月去的,大夫说还是老毛病,让少操劳。你爹那个人,闲不住,集团的事,事无巨细都要过问。”


    “那是。”陈岩顺着话头接,“这么大的家业,也就爸一个人操心。往后要是爸身体不好,这些事总得有人接。”


    柳梦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那也得你爹乐意放手才行。地址LTXSD`Z.C`Om”


    这句话说完,饭桌上静了一会儿。陈芸正啃着排骨,忽然抬头,天真地问:“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住呀?回来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陈丹在桌底下轻轻碰了她一下。陈芸“哎呀”一声,缩了缩脖子,又冲陈岩吐了吐舌头。


    陈岩笑了笑:“有空就回来。”


    柳梦站起身,一边收碗一边说:“行了,都散了,小岩你路上。”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才想起什么,改口道,“你看我这记性。你今晚就住老宅,张妈,楼上靠东那间客房,收拾出来。”


    陈岩应了一声。


    他在心里把刚才那两句话又嚼了一遍。


    他问集团的事有没有人接,柳梦回他那也得你爹乐意放手。


    这话听着是应付,可那一下顿住的手,骗不了人。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


    陈掣老了,一身病,手里的东西迟早要分。


    她是枕边人,却既没儿子,也没股份,真到了分家那天,她手里的东西够不够她和她那两个女儿立足,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陈岩把那口饭咽下去,记下了这件事。


    饭后,柳梦让张妈收拾了楼上靠东的一间客房,又亲自送他上楼。


    她在楼梯口站定,扶着栏杆,冲他笑了笑:“小岩,难得回来,就住一晚,明天让厨房给你炖汤。”


    “谢谢柳姨。”


    柳梦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她穿着那双酒红水钻的细高跟,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白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腰线下的臀被包裙勒出一道丰腴的弧,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肉色的超薄丝袜在脚踝处收紧,绷出一道滑腻的线。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陈岩站在楼梯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喉结滚了一下。


    他推开客房的门。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


    床头的被褥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被角还带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洗了把脸,坐在床沿,脑子里却还晃着柳梦那身旗袍和那双酒红的高跟。


    刚坐下,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他以为是陈芸,抬头看去,却是柳梦。


    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热气袅袅地冒上来,站在门口,没进来,只笑着说:“厨房炖了银耳羹,给你送一碗。夜里凉,喝了再睡。”


    “谢谢柳姨。”陈岩起身去接。


    他伸手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端着碗的手背,那层肉色超薄丝袜没有裹到指尖,触到的是她手背一片温热的皮肤。有声


    柳梦的手很稳,碗没有晃,她自己也像是没察觉,只把碗递过来,说:“吹凉了再喝。”


    她说完却没立刻走,站在门口,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笼在一圈光里,月白的旗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锁骨下那片皮肤被光影勾出一道浅浅的线。


    她垂着眼,过了两秒,才轻声说:“你爹那个人,嘴上刻薄,心里不是不认你这个儿子。他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陈岩说。


    柳梦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顿住。


    她没有回头,只看着走廊尽头那一点昏黄的灯,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他听:“这个家,你爹在,还像个家。他要是哪天真不行了,这个家,还不知道会散成什么样。”


    她说完,也没等陈岩接话,踩着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沿着走廊走远了。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岩端着那碗银耳羹,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


    那句话,他记住了。


    他关上门,把碗放在桌上,银耳羹的热气袅袅地散着。他坐在床沿,脑子里却还晃着柳梦那身旗袍和那双酒红的高跟。


    老宅的夜很静,隔着一道墙,能听见楼下偶尔传来的动静。


    陈岩躺下来,闭着眼,那道穿着月白旗袍、踩着酒红高跟的影子又浮起来,朝他走过来。


    他在黑暗里想象那双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的脚,想象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想象她弯腰时绷出的那道腰线。


    他想象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手指逐颗解开旗袍的盘扣,月白色的布料顺着丰腴的肩头滑下去,露出两团白腻的奶子,沉甸甸的,乳尖微微发红。


    她跪下,翘起肥臀,肉色丝袜绷在腿上,勒出一道道肉感的弧。


    她是他继母。


    陈岩在心里把这个身份反复嚼着,越想,裤裆里那根东西越硬。


    他想象自己扯破那双肉色丝袜,把她按在红木桌上,从后面压进去。


    她咬着嘴唇,那双平时滴水不漏的眼睛里浮起水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心里却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他是她丈夫前头那个女人的儿子,是她继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骚屄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陈岩的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想象着她那张端庄的脸被他顶得微微变形,想象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叫出一声“骚继母”。


    不对。是他逼她叫。


    “叫。”他在黑暗里低声说,“叫老公。”


    黑暗里那道影子当真开了口,声音又哑又软:“老公。”


    陈岩浑身一抖,手里那根东西胀得快要炸开。


    他想象自己掐着她的腰,往她最深处顶,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还挂在她脚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肉色丝袜被扯得稀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有压抑的呻吟。


    他想象她那张脸在快感里一点点塌下去,从滴水不漏,塌成一汪水。


    她心里还在念,我是他继母,我怎么能在继子身底下这样,可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自己最后一下狠狠顶进去,把那泡浓精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痉挛,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陈岩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打在手心里,又顺着指缝往下淌。他躺在黑暗里,喘了很久,才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手。


    灯亮着,客房还是那间客房,窗台上那盆绿萝安安静静。他靠在床头,脑子里那道月白的影子散了,却又浮起另一道影子。


    陈芸。


    他想起饭桌底下那只白棉袜的小脚,想起她冲他眨眼的那个笑,想起白t恤底下鼓鼓囊囊那道弧。


    少女的身子还青涩,奶子却已经有了形状,像两只刚冒头的水蜜桃,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象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用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叫他一声哥。


    他喉咙发紧,刚射过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陈岩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芸。


    她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贴在脸侧,换了一件鹅黄色的睡裙,领口松松的,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


    脚上踩着拖鞋,白棉袜的脚趾从拖鞋里露出半截。


    她仰着头,冲他天真地一笑,眼珠子在灯下亮晶晶的:


    “哥,你晚上教我写作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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