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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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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9
第63章冰山女医生被按在墙上从后面捅穿捂住嘴只剩鼻音
五点四十九分到六点零五分之间发生的事情,后来周淑芬在记忆里反复回放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像是在观看一段属于别人的录像。|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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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的食指按在阴蒂上的那十几秒里,周淑芬的身体经历了三次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阴蒂的接触点开始,沿着盆底肌群向上扩散,经过腹部、胸腔、一直蔓延到喉咙,第一次痉挛让她发出了那声被咬碎的呻吟,第二次痉挛让她的腰部弓起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第三次痉挛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双腿从四十五度的角度进一步张开到了接近六十度。
然后苏逸的手指移开了。
周淑芬瘫在椅子上,喘息声粗重而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白大褂的前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的皮肤上,勾勒出e罩杯胸罩的轮廓。
苏逸站起来。
从上方俯视着椅子上的女人: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颊的潮红已经从颧骨扩散到了耳根,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的浅红压痕,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西装裤的拉链敞开着,灰色棉质内裤卡在大腿中段,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天然无毛的阴部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苏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周淑芬没有回答,眼睛仍然闭着,牙关紧咬。
「不说话?」苏逸微微歪头,「那我换个方式问。」
右手伸出来,扣住了周淑芬的左手腕,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确:向上、向前。
「站起来。」
「...不。」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拖过。
「周医生,我说,站起来。」苏逸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手腕上的力度加大了,不是拉扯,是一种持续的、不容商量的牵引,「您不站起来,我就在这把椅子上操您,您是妇科主任,应该知道这把诊疗椅的角度和高度意味着什么。」
周淑芬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诊疗椅。
那把她每天用来给患者做内检的诊疗椅,带有可调节腿托的那把,如果苏逸把腿托展开,把她的双腿架上去...
这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周淑芬的胃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站起来。」苏逸重复了第三次。
周淑芬站了起来。
不是屈服,是在两个选项之间选择了相对不那么屈辱的一个。
站起来的动作很艰难,双腿发软,膝盖打颤,西装裤因为拉链敞开而从腰部滑落了几厘米,内裤仍然卡在大腿中段,周淑芬用左手去扯裤腰,试图把裤子拉回来。
苏逸没有阻止这个动作。
反而松开了她的手腕,退后半步,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衣物。
「穿好了?」苏逸等了三秒,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调侃的耐心,「那我帮您脱。」
「你...」
周淑芬话还没说完,苏逸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从背后。
两只手同时动作,左手扣住周淑芬的右肩,将她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诊室的墙壁,右手从后方伸过来,抓住了白大褂的后领,用力向下一扯。
白大褂从肩膀上滑落,堆在了手肘的位置,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衬衫的背部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脊背的皮肤上,隐约可以看到白色胸罩的肩带。
苏逸的右手从白大褂转移到了衬衫的下摆,手指钻进衬衫和裤腰之间的缝隙,向上一掀,衬衫的下半部分被翻卷到了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了整个后背: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脊柱的沟壑在灯光下形成一条细长的阴影线,两侧的肩胛骨因为双手向前撑墙的动作而微微突出。
白色胸罩的搭扣在后背正中央,两个金属钩扣。
苏逸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轻轻一拨。
咔。
搭扣弹开了,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失去支撑的e罩杯乳房在胸前微微颤动了一下,从后方看不到正面的全貌,但可以看到乳房的侧面轮廓从衬衫的翻卷处露出来:饱满的、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的弧线,皮肤的颜色比后背更白了一个色号。
「不要碰...」
周淑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闷闷的,因为脸几乎贴在了墙壁上,双手撑在墙面上,手指张开,指尖用力到指甲发白。
苏逸的左手从她的左侧绕过去,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
隔着一层已经松脱的胸罩罩杯,手掌下面是柔软的、温热的、因为药物作用而异常充血的乳肉,e罩杯在苏逸一百八十一厘米的手掌里不算大,但手感极其紧致:没有赘肉的松弛感,每一寸都是密实的、有弹性的腺体组织。
苏逸用力握了一下。
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一圈白皙的软肉,乳房被握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乳头的位置大约在虎口和拇指之间。
周淑芬的身体猛地向前弓了一下,额头撞在了墙壁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嗯...!」
又是那种被咬碎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短促气音。
「周医生的奶子手感真好。」苏逸的嘴靠近了周淑芬的右耳,声音低沉而直白,气息喷在耳廓上,「比李悠阿姨的小一点,但比她的紧,你知道李悠阿姨是谁吧?你们在家长群里应该聊过天。」
周淑芬的身体在听到"李悠"这个名字的瞬间僵硬了一下。
「你...你对李悠也...」
「也什么?」苏逸的右手从后方伸到前面,将已经松脱的胸罩从周淑芬身上扯了下来,丢在地上,两只手同时覆盖住了两侧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e罩杯的乳肉在胸前被挤成了一团,乳沟在挤压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也操了?是的,不止李悠,王璐、陈艳、林美娇、赵香兰,都操过了,你是第六个。」
周淑芬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两秒,三秒,四秒。
然后一口气从胸腔里猛地涌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窒息后的急促。
「你...你疯了...你对五个...五个人...」
「六个。」苏逸纠正了数字,双手在乳房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侧的乳头,隔着衬衫的布料用力捏住,向外拧了半圈,「算上你,六个。」
「啊...!」
这一声不是鼻音了,是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带着痛感和快感混合的短促尖叫,乳头在b型催情剂的增敏下,敏感度至少是平时的三倍,苏逸拧转的那半圈,对周淑芬来说就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钳夹住了两个最脆弱的点。
「叫什么叫。」苏逸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直接捂住了周淑芬的嘴,手掌覆盖了她的下半张脸,从鼻子下方一直盖到下巴,手指扣住了右侧脸颊,将她的头向后扳,后脑勺靠在了苏逸的右肩上,「走廊上还有保洁阿姨在拖地,你想让她听见?」
周淑芬的嘴被捂住了,只剩下鼻孔在急促地呼吸,鼻翼一张一合,呼出的热气打在苏逸的手背上。
「乖。」苏逸的左手从乳房上松开,沿着腹部向下滑,经过肚脐、小腹,到达了西装裤的裤腰,手指勾住裤腰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向下拽。
西装裤和灰色棉质内裤同时滑落到了膝弯的位置。
周淑芬的下半身在诊室的冷光灯下完全暴露了,从后方看:臀部的线条紧致而圆润,不是那种健身教练式的肌肉臀,而是偏瘦体型特有的、骨感中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弧度,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细长的阴影,大腿修长,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笔直。
苏逸的左手绕到前方,手指从耻骨上方向下滑过那片天然无毛的光滑皮肤,中指的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下滑。
湿。
不是微微湿润的程度,是手指刚碰到阴唇就被一层滑腻的液体包裹的程度,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阴唇的边缘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操,这么湿。」苏逸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不加掩饰的惊讶和兴奋,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到穴口,指尖试探性地探入了大约一厘米,穴口的肌肉在指尖入侵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药物的去抑制作用下迅速松弛,像是一张嘴在吞咽,「你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周医生,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唔...唔唔...!」
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否定声,周淑芬的头试图向前挣脱苏逸的手掌,但后脑勺被按在苏逸的肩膀上,力量差距让这个挣扎毫无意义。
苏逸的中指继续深入,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手指没入,穴道内壁的触感湿热而紧致,肉壁在手指周围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在试图将异物排出,但每一次蠕动都只是让手指被包裹得更紧。
「真紧。」苏逸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周淑芬的耳垂上,呼出的气息让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微微颤动,「你老公多久没操过你了?半年?一年?这么紧的穴,浪费了。」
中指在穴道内弯曲,指腹向上按压,寻找前壁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找到了,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周淑芬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一根骨头,腰部猛地塌了下去,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
「找到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苏逸的声音里有一种猎手找到猎物要害时的满足,「g点,你是妇科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
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一次剧烈的、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的震颤,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含混的否定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法辨认语义的呜咽。
苏逸的右手从周淑芬的嘴上短暂地松开了。
「说话。」
周淑芬大口喘息了两秒,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话:
「你...会...坐牢的...」
声音断裂,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震颤中发出的最后一个音符。
苏逸笑了,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取悦了的笑。
「坐牢?」右手重新捂住了周淑芬的嘴,「周医生,你现在的骚穴正在流水,奶子被我揉得乳头硬得像石头,你觉得法官会相信你是被强奸的?」
左手从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出细丝的淫水,苏逸将那根湿漉漉的中指举到周淑芬的眼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缓缓地搓了搓拇指和中指之间的液体。
「看看,这是你的水,你的骚水。」苏逸的声音低沉而直白,「你的身体在求我操你,周医生,你的嘴可以说不要,但你的屄骗不了人。」
周淑芬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滑过苏逸捂在嘴上的手指缝隙。
苏逸的左手向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内裤被拉下来,十九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充血后呈暗红色,冠状沟下方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LīxSBǎ@GMAIL.cOM/>
棒身贴上了周淑芬的臀缝。
热度。
肉棒的温度比体表温度高出至少两度,贴在臀缝里的感觉像是一根烧热的铁棍,周淑芬的臀部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但前方是墙壁,无处可退。
苏逸的左手握住棒身,调整角度,龟头从臀缝向下滑,经过会阴,到达了穴口的位置。
龟头抵住了穴口。
那个接触点的感觉让苏逸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穴口的温度极高,淫水的润滑让龟头在穴口的边缘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但穴口本身仍然是紧闭的,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湿润的内壁边缘。
「周医生。」苏逸的嘴贴在周淑芬的右耳上,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要操你了。」
没有等回应。
腰部发力。
龟头挤开穴口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两秒,尽管淫水充足、药物去抑制,但周淑芬的穴道确实很紧,紧到龟头在通过穴口的那个最窄处时,苏逸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的肌肉环像一只手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冠状沟的位置,既不让进也不让出。
苏逸没有停顿,继续发力。
龟头挤过了穴口。
「唔唔唔唔唔...!!」
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绝望的呜咽,周淑芬的双手在墙壁上猛地向两侧滑开,指甲在墙面的乳胶漆上刮出了几道细小的划痕,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后脑勺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
苏逸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剧烈反应,肉壁在龟头入侵的瞬间产生了一次猛烈的痉挛性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同时握紧了棒身的前端,温度极高,湿度极大,紧致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位。
「操...真他妈紧...」苏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加掩饰的粗鲁,「你这个骚穴是不是从来没被人好好操过?紧成这样,夹得我鸡巴都疼。」
继续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穴道,每推进一厘米,穴道内壁都会产生一次新的痉挛,像是在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但每一次痉挛的结果都只是让肉壁更紧密地包裹住了棒身。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当棒身推进到大约十五厘米的深度时,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阻碍,宫颈口。
苏逸停了一下。
「到底了?」苏逸的声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挑衅,「还有四厘米没进去呢,周医生,你的子宫口在挡路。」
周淑芬的身体在"子宫口"这三个字被说出来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颤抖,不是因为身体反应,是因为作为妇科医生,她太清楚这个位置被顶撞意味着什么。
苏逸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腰部猛地一挺。
剩余的四厘米在这一下里全部没入,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的边缘,挤进了宫颈管的入口处,整根十九厘米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周淑芬的体内,耻骨撞在了臀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声。
「唔...!!!」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一下里彻底失去了控制,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苏逸的右手捂着嘴、左手掐着腰在支撑,整个人会直接滑坐到地上,脚趾在地面上痉挛性地蜷曲,光着的双脚在瓷砖上滑动了几厘米,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棒身流下去,滴落在地面上。
苏逸的左手从腰部移到了周淑芬的小腹,手掌按在耻骨联合上方的位置,从外面按压,可以隐约感觉到肉棒在穴道内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苏逸的嘴唇蹭过周淑芬的耳垂,「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你用手摸摸,隔着肚皮都能摸到。」
左手抓起周淑芬的右手,强行按在了小腹上。
周淑芬的手指在触碰到小腹皮肤的瞬间,感觉到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硬度:皮肤下面有一个长条形的、微微隆起的轮廓,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是肉棒在穴道内撑起的形状。
周淑芬的手像是碰到了烙铁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不...不要...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声音从苏逸的手指缝隙里漏出来,含混而破碎,但语义清晰,这是周淑芬第一次说出"求你"这两个字。
苏逸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缓缓上扬。
「求我?」苏逸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周医生,你刚才说我会坐牢,现在又求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拔...出去...」
「不拔。」苏逸的回答干脆利落,「我要操你,操到你再也说不出''''坐牢''''两个字。」
腰部向后抽出了大约十厘米,然后猛地顶回去。
第一下。
啪。
耻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诊室里回荡,周淑芬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了几厘米,额头差点再次撞上墙壁,双手在最后一刻撑住了。
「唔嗯...!」
鼻腔里逸出的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长、更失控,不是气音,是一声真正的、带着颤抖的鼻音呻吟。|最|新|网''|址|\|-〇1Bz.℃/℃
苏逸开始了节奏。
前三下是慢速的,每一次都是完整的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直到耻骨撞击臀部,慢速的目的不是温柔,是让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内壁从穴口到宫颈的每一寸肉壁在棒身上滑过的触感。
周淑芬的穴道在慢速抽插中展现出了一个苏逸在之前五位母亲身上从未体验过的特征:每一次抽出时,穴道内壁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吸附感,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在棒身上吸吮,试图将它留在体内,这不是周淑芬的意志,是b型催情剂刺激了阴道壁的平滑肌,导致肌肉在异物抽出时产生反射性的收缩。
但效果是一样的:她的身体在挽留入侵者。
「你的骚穴在吸我。」苏逸的声音从周淑芬的耳后传来,带着喘息但依然清晰,「每次我往外抽,你的穴肉就死死咬住不让走,你嘴上说拔出去,你的屄在说别走,你说我听谁的?」
「唔...唔唔...」
被捂住的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慢速的三下结束后,苏逸将节奏提升到了中速。
每秒大约一次半的频率,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持续的、稳定的、像活塞一样精准的抽插,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是完整的十九厘米,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然后在宫颈的弹性反弹下被推回来几毫米,再被腰部的力量重新顶进去。
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得有节奏了,像是一个单调的、持续的鼓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周淑芬的臀肉产生一圈向外扩散的涟漪,虽然不是林美娇那种深蹲臀的夸张肉浪,但紧致的臀肉在撞击下的弹性反馈更加直接,力量的传导几乎没有衰减。
苏逸的左手从腰部移到了前方,再次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这次没有隔着衬衫,而是手指从衬衫的下摆钻进去,直接接触了皮肤。
e罩杯的乳房在后入的节奏中前后晃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晃动都让乳肉在苏逸的手掌里产生一次柔软的形变,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硬度和大小大约相当于一颗小号的蓝莓,在苏逸的掌心里像一颗小石子一样硌手。
苏逸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嗯唔...!!」
周淑芬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撞在了苏逸的胸口上,乳头被拉扯的疼痛和穴道被贯穿的胀满感在同一时刻爆发,两股信号在大脑中枢交汇,产生了一种无法分辨是痛还是爽的、令人崩溃的混合感觉。
苏逸感觉到了穴道内壁在乳头被拉扯的同时产生了一次格外猛烈的收缩,棒身被绞紧了,紧到苏逸的抽插动作被短暂地阻滞了一下。
「操。」苏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的屄夹得我差点射了,乳头和屄是连着的?一捏奶头穴就咬紧?」
右手从周淑芬的嘴上短暂松开。
「回答我。」
周淑芬大口喘息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去...去你妈的...」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
苏逸笑了。
「还能骂人,好。」
右手重新捂住了嘴,但这一次,捂嘴的力度变了,不再是简单的覆盖,而是整个手掌用力按压,将周淑芬的后脑勺完全按在了自己的右肩窝里,周淑芬的头被固定住了,无法转动,只能面朝右侧,视线被苏逸的肩膀和手臂完全遮挡。
左手从乳房上松开,向下,绕过腰部,手指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同时,腰部的频率从中速切换到了快速。
每秒三次以上的抽插频率,力度从"精准"变成了"暴力",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贯穿,耻骨撞击臀部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像鞭炮一样的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阴蒂上开始了快速的揉搓,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圆周运动,是用指腹直接压在阴蒂头上左右快速摆动的暴力刺激。
前后夹击。
穴道内的肉棒猛烈抽插,穴口上方的阴蒂被手指暴力揉搓,两种刺激同时作用在b型催情剂增敏了三到五倍的神经系统上。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不是意志的崩溃,是神经系统的过载。
双腿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膝盖每隔两三秒就会猛地一软,然后又被苏逸的身体顶回来,双手在墙壁上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在乳胶漆表面上无助地滑动,腰部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快速切换,导致臀部在苏逸的胯部前方不规则地扭动。
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超出了周淑芬的控制范围。
「唔嗯...唔嗯...唔嗯嗯嗯...!」
每一次撞击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鼻音,这些鼻音在快速抽插的节奏中连成了一串,像是一种原始的、被压抑到极限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韵律。
苏逸的左手在阴蒂上的动作突然变了,不再是左右摆动,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头,像拧螺丝一样快速旋转揉搓。
这个动作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周淑芬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腰部猛地向后弓起,臀部死死地顶在苏逸的胯部上,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持续的、节律性的、波浪式的收缩,从穴口到宫颈,每一层肉壁都在以每秒大约两次的频率交替收紧和放松,像是一只手在反复握紧和松开棒身。
高潮。
周淑芬在被后入的状态下,在阴蒂和穴道的双重刺激下,在b型催情剂的增敏加持下,达到了一次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性高潮。
苏逸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节律性收缩,棒身被绞紧到了几乎无法抽动的程度,龟头被宫颈口的肌肉环吸住了,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嘴含住了顶端。
「操...你高潮了...」苏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周医生,你自己听听你的穴在叫...噗嗤噗嗤的...全是水...」
确实有水声,穴道在高潮的收缩中将大量淫水从穴口挤出来,和棒身之间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液体膜,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沿着苏逸的睾丸滴落在地面上,在瓷砖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周淑芬的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在这十五秒里,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腿在颤抖中失去了支撑能力,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苏逸的身上,由苏逸捂嘴的右手和插在穴道里的肉棒两个支撑点维持着站立的姿态,脚趾在地面上痉挛性地蜷曲又伸展,光着的脚底在瓷砖上摩擦出吱吱的声响。
高潮结束后,周淑芬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完气的气球,瘫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苏逸在支撑,会直接滑坐到地上。
苏逸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站好。」苏逸的左手从阴蒂上移开,掐住了周淑芬的腰,五根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指尖的力度大到一定会留下淤青,「我还没射,你就想歇了?」
「不...不要了...够了...」
声音已经不像是周淑芬了,不是冰山女医生的冷淡,不是妇科主任的专业,不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理性女人的声音,是一个被操到脱力的、声带都在发抖的、几乎失去了所有伪装的女人的声音。
「够了?」苏逸的嘴贴在她的耳朵上,「我说够了才算够。」
左手从腰部向下,抓住了周淑芬的左大腿后侧,手指扣住大腿的肌肉,猛地向上抬。
周淑芬的左腿被抬起来了。
不是简单的抬起,是被苏逸的左臂扛在了肘弯里,大腿后侧搁在苏逸的前臂上,膝盖弯曲,小腿悬空,这个姿态让周淑芬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右腿上,右脚的脚趾在地面上用力抓地以维持平衡。
左腿被抬起后,穴道的角度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从后入的平行角度变成了一个向上倾斜的角度,肉棒在穴道内的位置也随之改变:龟头从顶着宫颈口的正面滑到了宫颈口的侧上方,棒身压在了穴道前壁上,直接碾过了g点的位置。
「啊...!」
这一声没有被捂住,苏逸的右手在抬起周淑芬左腿的同时从嘴上松开了,因为需要右手撑在墙壁上来维持两个人的平衡。
声音在诊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空调的嗡嗡声吸收了。
周淑芬立刻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右手从墙壁上收回来,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逸看到了这个动作。
「自己捂?
」苏逸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残忍的愉悦,「行,你自己捂着,看你能捂多久。」
腰部开始在这个新的角度下抽插。
单腿站立的后入体位让每一次抽插的力量传导更加直接,苏逸的右手撑在墙壁上,左臂扛着周淑芬的左腿,腰部是唯一的动力源,每一次挺入都是从下往上的角度,棒身沿着穴道前壁一路碾过去,龟头在最深处顶到宫颈口侧上方的穹窿部位。
这个角度的刺激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的平行后入是"顶",是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冲击感,现在的上斜后入是"碾",是整根棒身在穴道前壁上持续碾压的摩擦感,g点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一次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的电流感。
「唔...唔唔...唔嗯...」
周淑芬自己捂着嘴,但手掌的密封性远不如苏逸的手,声音从手指的缝隙里漏出来,虽然被压制了音量,但音调和颤抖的程度暴露了一切。
苏逸的抽插频率逐渐加快,从每秒一次到每秒两次到每秒三次,力度也在递增,每一次撞击都让周淑芬的身体在墙壁和苏逸之间弹跳,被抬起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蜷曲成一团。
「手拿开。」苏逸的声音突然变了,从低沉变成了命令式的冷硬,「让我听你叫。」
「不...」
「拿开,不然我操得更狠。」
周淑芬没有拿开手。
苏逸兑现了承诺。
腰部的频率猛地拉到了极限,每秒四次以上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是全力贯穿,耻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机关枪一样的密集拍击,啪啪啪啪啪啪啪。
同时,左臂将周淑芬的左腿抬得更高了,从肘弯的位置向上推,大腿几乎贴到了胸口,膝盖快要碰到肩膀,这个角度让穴道被完全打开,棒身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每一个褶皱。
周淑芬捂着嘴的手在这一轮暴力冲击中终于撑不住了。
不是主动拿开的,是手指在全身痉挛中失去了力量,从嘴上滑落了下来。
声音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嗯...!」
不是尖叫,是一种被压制了太久之后的、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苏逸的右手立刻从墙壁上收回来,重新捂住了周淑芬的嘴。
「嘘。」苏逸的嘴唇贴着周淑芬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小声点,保洁阿姨快到这边了,你不想让她听见你被一个学生操得叫出来的声音吧?」
周淑芬的身体在"保洁阿姨"这几个字被说出来的瞬间猛地一僵。
走廊远处确实传来了拖把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比之前近了一些。
恐惧。
不是对苏逸的恐惧,是对"被发现"的恐惧,如果保洁阿姨听到了声音,推开门...一个妇科主任医师,衣衫不整,被一个学生从后面插着,一条腿被扛在空中,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这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周淑芬的穴道产生了一次猛烈的、几乎是痉挛性的收缩。
苏逸感觉到了。
「操...你一想到可能被人发现就夹紧了?」苏逸的声音里有一种发现了新大陆式的惊喜,「周医生,你不会是有被人看见的癖好吧?」
「唔唔...!」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激烈的否定。
「不是?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骚穴现在咬得比刚才还紧?」苏逸的腰部没有停下来,在周淑芬穴道收紧的状态下继续暴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需要都站不住的样子。」
「唔唔唔唔...!!」
疯狂的否定,头在苏逸的手掌里左右摇晃,试图挣脱。
苏逸的右手捂嘴的力度加大了,将周淑芬的头完全固定住,左臂将她的左腿推到了极限的高度,大腿内侧几乎贴在了胸口上,这个角度下,穴道被完全展开,棒身在穴道内的活动空间达到了最大,每一次抽插都能从穴口一路顶到穹窿部最深处。
「你知道吗,周医生。」苏逸的声音在暴力抽插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撞击,「我操过的...啪...六个女人里...啪...你是第一个...啪...被操的时候...啪...还能骂我...啪...''''去你妈的''''...啪...的。」
停顿了一秒。
「我喜欢。」
这两个字说完之后,苏逸的抽插节奏突然从暴力的快速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停留在最深处研磨两三秒的慢速。
节奏的突然转换比持续的暴力更加致命。
周淑芬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快速抽插的节奏,神经系统在高频刺激下建立了一种应激性的"屏蔽"机制,但当节奏突然放慢,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缓慢的、持续的、可以清晰感受到棒身每一寸在穴道内滑动的深度研磨时,那个"屏蔽"机制被打破了。
每一个感觉都变得无比清晰。
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棒身上青筋的凸起,这些在快速抽插中被模糊成一团的细节,在慢速研磨中被一个一个地放大、聚焦、投射到神经中枢的感觉皮层上。
周淑芬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不是之前那种痉挛性的弹跳,是一种持续的、从骨头深处向外扩散的、像是发高烧时那种全身性的细微震颤。
「唔...唔嗯...唔嗯嗯嗯...」
鼻腔里的声音也变了,从之前的短促气音变成了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像是在哼一首悲伤的歌的低沉鼻音。
苏逸的左手将周淑芬的左腿放了下来。
双腿重新着地,但膝盖已经软到几乎无法支撑体重,周淑芬的身体向前倾,额头抵在了墙壁上,双手无力地贴在墙面两侧。
苏逸的双手同时伸到前方,从衬衫下摆钻进去,两只手同时覆盖在了两侧乳房上,十根手指陷进e罩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乳房在手掌里被揉成各种形状:挤压成一团、向两侧拉开、向上推到锁骨位置、向下拽到肋骨边缘,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像拧毛巾一样左右拧转。
「啊唔...!疼...你...轻点...」
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掌下面漏出来,不是周淑芬自己捂的,是苏逸的右手在揉完乳房后重新回到了嘴上。
「轻点?」苏逸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说轻点的时候,你的奶头硬得能戳破衬衫,你确定你要我轻点?」
左手在乳房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不再是揉搓,是抓握,整只手像是要把乳房从胸腔上拽下来一样用力握紧,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粉的颜色,乳头被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向外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变薄、变亮。
同时,腰部的节奏从慢速研磨重新切换回了中速抽插。
乳房被蹂躏的疼痛、穴道被贯穿的胀满感、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耻骨间接挤压的酥麻感,三种感觉在b型催情剂的增幅下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感觉网,将周淑芬的意识彻底淹没了。
她的大脑仍然在运转。
在所有的疼痛和快感和屈辱的最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的、属于妇科主任医师周淑芬的理性内核仍然在记录:
他承认了六月十号的事,他知道我的检测,他掌握了研究室的门禁记录,他的手机里有伪造的截图,他今天又投了药,样本瓶在白大褂口袋里,白大褂现在堆在手肘位置,口袋朝下,瓶子还在不在里面?
这个念头在混乱的感觉洪流中闪了一下,然后被新一轮的撞击淹没了。
苏逸的腰部在中速抽插了大约两分钟后,再次切换了节奏。
这一次不是加速,是一种苏逸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的节奏模式:三快一慢。
三次快速的、浅层的、只在穴口到穴道中段之间往复的短促抽插,然后一次缓慢的、从穴口一路推进到宫颈口的完整深入,在最深处停留一秒,研磨,然后抽出,重复。
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噗嗤。
三次快速的拍击声之后是一次深沉的水声,这个节奏在诊室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某种原始的、充满暗示的鼓点。
周淑芬的身体对这个节奏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种都更加剧烈。
三次浅层快插刺激的是穴口和穴道前段的密集神经末梢区域,制造出一种急促的、持续升温的快感,然后一次深入直抵宫颈口,将之前三次积累的快感在一瞬间引爆到最深处。
周淑芬的呻吟也随着这个节奏变化了。
三次快插时是短促的、压抑的鼻音:「唔、唔、唔...」
一次深入时是拖长的、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颤音:「嗯嗯嗯...」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
这个声音的模式在诊室里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苏逸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变化。
肉壁的收缩频率开始加快,从之前的被动反应变成了主动的、有节律的、越来越紧密的绞紧,穴道深处的温度在升高,淫水的分泌量在增加,每一次抽出时龟头上都挂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透明液体。
第二次高潮在逼近。
苏逸感觉到了,但没有加速,维持着三快一慢的节奏,稳定地、不急不缓地将周淑芬推向那个临界点。
「周医生。」苏逸的嘴唇贴着周淑芬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又要高潮了。」
「唔...唔唔...」
否定,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否定了,穴道内壁的绞紧程度在每一个循环中都在递增,阴蒂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仅靠耻骨的间接挤压就在持续跳动,乳头在苏逸的手掌下硬到了极限。
苏逸在这个时刻做了一件事。
右手从周淑芬的嘴上松开了。
但不是为了让她说话,是右手向下,绕过她的身体,手指再次按在了阴蒂上。
同时,左手捏住了左侧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同时,腰部从三快一慢的节奏切换到了全力冲刺。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阴蒂被手指碾压,乳头被手指拉扯,穴道被肉棒贯穿。
周淑芬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
嘴张到了最大,下巴几乎脱臼,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个无声的尖叫被冻结在了空气中。
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了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的痉挛。
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膝盖向前弯曲,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压在了苏逸的身上,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爆炸性的收缩,力度大到苏逸的棒身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淌,是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的喷射,液体打在苏逸的大腿上、滴落在地面上、在瓷砖上溅开成一片水渍。
潮吹。
周淑芬在第二次高潮中潮吹了。
苏逸的棒身在穴道的极限收缩中被绞紧到了临界点,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涌上来,但苏逸用力咬住了牙关,右手从阴蒂上移开,掐住了棒身的根部,强行压制住了射精反射。
不能射,还不是时候。
周淑芬的潮吹持续了大约八秒,在这八秒里,她的意识处于一种近乎空白的状态:不是昏迷,是感觉过载导致的大脑皮层暂时性抑制,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嘴巴张着但没有声音,身体在苏逸的支撑下像一个失去了骨骼的软体动物。
八秒后,意识开始回笼。
第一个回来的感觉是:有什么东西还在体内,硬的、热的、填满了整个穴道的。
第二个回来的感觉是:大腿内侧是湿的,不是淫水的那种黏腻,是更稀薄的、更大量的液体。
第三个回来的感觉是:屈辱。
周淑芬作为妇科医生,太清楚"潮吹"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排尿(虽然液体成分中含有微量尿液),这是斯基恩氏腺在极端刺激下的分泌反应,这是她的身体在被强奸的过程中达到了最高级别的性高潮反应。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加致命。
「...」周淑芬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苏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
气息温热而均匀。
没有说话。
安静。
诊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空调出风口的低鸣、以及走廊远处保洁阿姨拖地的水声。
苏逸的肉棒仍然埋在周淑芬的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没有移动,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背靠胸,臀贴胯,像是一对拥抱着的恋人的剪影。
但这不是拥抱。
苏逸的下巴搁在周淑芬的肩膀上,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着墙壁上被她的手指抓出的几道浅浅的划痕,嘴角的弧度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加深了。
安静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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