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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花园-入风蝶】(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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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3


    (十六)热水


    “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林渚顶住了林梦大开的宫腔,继续用力抽插了几下后,在剧烈收缩的阴道的压迫下,终于抵着宫口,射了进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高潮后的两人都暂时没了力气,林渚撑不住的压在林梦身上,纠缠着大口喘息。


    汗液随着两人紧贴的身子纠缠在一起,黏腻的感觉终于把林梦的知觉拽回了人间。


    她拖着困乏的身体,勉强自己压下困意,用力抬起瘫软的手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通过扩张或收缩的胸腔感受他的呼吸。


    或许,只是做爱还不够,她还是想再离他近些,想时时刻刻挂在他身上,永不分离。


    耳边的喘息声慢慢平复,压在身上的躯体也平静了下来。


    他起身,留着肉棒堵在小穴里的姿势把林梦双腿分开,两手托住屁股抱起,走进了浴室。


    还是要让她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


    心满意足的林梦不再倔强,就这么软软依偎在他身上,听之任之。


    “小乖,哥哥要开淋浴了,先出来的水可能有点凉,你先下来在洗漱台上等着好不好?”林渚把他放到洗漱台上,腰慢慢后缩想把肉棒拔出来。


    林梦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肉棍一点一点离开,很不开心,她抬起垂在两侧的双腿,用力环住了林渚的腰,双手也抱着他不放。


    “我不要!要淋一起淋!”


    林渚有些无奈,耐心劝慰到,“先出来的冷水要是沾到你身上了怎么办?先下了,等出热水了哥哥再抱你进去好不好?”


    林梦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的任性,但她不想克制,或许任性是因为被爱,感受到爱意的她今天不想懂事了,于是她坚决到,“我不!”


    看她这么坚决,林渚也没了办法,只能再抱起心爱的妹妹,缓缓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直到流下的变成了热水,才托着身上的考拉进了淋浴间。


    把手被拧开的瞬间,温度适宜的热水从头顶倾下,冲刷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玻璃,林渚慢慢把林梦的一条腿拉开,使得含住肉棒的小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先拔出来吧,这样哥哥不好给你洗澡。”


    因为是要好好服务自己,林梦撇了撇嘴,虽不情愿,却还是配合的张大了腿,大方的把身下的肉棍放了出去。


    来不及感谢她愿意让自己抽出来的大恩大德,林渚把她轻轻放下,等她双脚触地站稳后,才伸手关了热水,挤了几泵洗发露,用发泡网磨出绵密的泡沫,糊在林梦发顶。


    双手插入发根,带着泡沫摩擦头皮,直至整个头顶都被泡沫糊满,看着乖乖让自己洗头的林梦,林渚竟然有些怀念。


    这是老手艺了,没去美国前,林梦自己偷懒时,就会拉他进房间,撒娇让他替自己洗头。


    林渚几乎从不拒绝林梦的要求,于是慢慢的,他知道了,女孩子洗头,不只是简单的洗头。


    青春期的小女生不像原来一样,拿瓶洗发露就能包办。他学会了给她上护发素,吹头发,擦护发精油,偶尔还要做个发膜。


    可以说,当时林梦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都是他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回忆至此,他伸手取下淋浴喷头,打开开关,一点一点将林梦发间的泡沫冲洗干净。


    接着慢慢下滑,冲过脖颈,胸乳,小腹,来到了不断向下蜿蜒白色粘液的小穴前。


    这白色粘液不知是他的精液还是林梦的淫水,,抑或两者都是。


    生怕伤到这美好又脆弱的地方,林渚调小了水流,开始在手背上测试,直到感受不到一点冲击力,才蹲下身,慢慢把淋浴头伸到了小穴前慢慢冲洗。


    林梦看着林渚近乎虔诚的望向自己的小穴,脸不禁有些红,犹豫了半天,才张口到,“这样是洗不干净的。”


    林渚听到声音,才把视线从小穴中拔出来,抬头看着林梦羞红的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想逗逗她,张口问到,“那怎么才能洗干净?”


    林梦声若蚊蝇,有些不敢看林渚,“要伸进去才能洗干净。”


    “小乖,声音太小了,哥哥没听清。”


    林梦却把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林渚暗暗轻笑,不再为难她,伸手探进小穴,慢慢屈指将遗留的精液扣挖出来,再看着这些白色渐渐被流水冲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穴重新变得干净、白嫩、细腻,林渚看着这个容纳自己的地方,心软的一塌糊涂,感恩它一直包容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亲了上去。>ltxsba@gmail.com</>


    在小逼上落下轻轻一吻后,林渚加快速度把两人冲洗干净,抱着林梦躺进了浴缸。


    热水泡的林梦有些昏昏欲睡,林渚注意到她开始打架的眼皮,在她彻底合上眼之前把她抱了出来,用浴巾裹干身体后,终于在她睡着前把头发吹干。


    放下吹风机的那一刻,林梦合上了双眼,直直倒在了他怀里。


    他托过林梦,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往出走。


    出浴室前,他无意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发现林梦正满脸依赖的窝在他怀里,突然想起刚回国的时候,也是在这里,林梦让他以后不要抱自己,说她不喜欢。


    突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接下来就是给林梦换衣服,换床单,冲一杯感冒药,吹到温热,再叫起林梦一口气喝完,把继续闭上眼睡觉的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


    终于忙完的他坐在林梦身边,打开了电脑,接收私家侦探按时传来的照片,看看今天林梦出门到底出什么事了。


    鼠标一张张滑过照片,出门、吃饭、闲逛,看起来一切如常。


    窗外大雨还在下着,电脑屏幕发出的幽暗的光映在了他的脸上。


    他继续滑动照片,直到突然看到了坐林梦对面的女人。


    陈意如。


    他低头,看了看林梦睡得安详的小脸,带上耳机,打开了桌面上的某个软件,将音频进度条调到了图片拍摄时间。


    然后他听到了。


    “谁家哥哥会对妹妹这样?怕是有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这种疯子,疯起来会成什么样子?你好好想想。”


    林渚垂下了眼眸,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掩盖住眼中不明的光亮。


    (十七)生长痛


    林渚的生长痛,是亲手一步步把林梦推离。


    而这漫长的钝痛,始于高二,一个晴朗的下午。


    那天,路过妹妹教室的他,本想看一眼林梦在干什么,一抬头,却发现了站在教室门口,跟他一样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些什么的女人。


    陈意如。


    她来干什么?


    林渚视线下移,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便知道了,来者不善。


    于是他快步向前,把女人笼在了自己的阴影里,挡的结结实实。


    “陈阿姨,好久不见,你来找人吗?”他眯起眼睛,挂起伪善的笑容。


    陈意如有些怵他,这个阴沉的孩子从小的眼神就让她脊背发凉,只能讪讪到,“好久没见梦梦了,有些想,所以来看看她。”


    林渚听完,笑意在这里挡着也不太好,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可以吗?”


    说罢,便死死盯着陈意如,把她带到了无人的角落。


    “陈阿姨,你就这么来找小乖,爸爸知道了会不开心的。”一到无人处,林渚就冷下了脸,面无表情让人看着胆寒。;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他俯下身,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这么看着有些瑟缩的女人,轻声威胁,“学校也不是什么安静的地方,要是有学生横冲直撞,不小心伤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你说对吧?”


    女人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身体站不稳似的轻微晃动了一下,却又很快稳住了身形,强装镇定,“你既然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爸爸的,就也应该知道这种威胁吓不到我。”


    林渚不欲继续与她纠缠,只直起身,垂眼,好似在睥睨一直微不足道的蚂蚁。


    “你可以试试。”


    接着扯过女人的衣袖向外走,“现在,我先把你送出学校,你最好别挣扎,配合点,不然一个流产掉的,未成型的私生子,跟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大儿子,父亲会选谁,你是知道的。”


    …


    这晚,如常给林梦送完牛奶后,林渚回到自己房间,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手机传来了林父不耐烦的声音。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对于这个不怎么亲近的大儿子,林父向来惜字如金。


    “没什么。”林渚语气也没有起伏,“就是今天看到陈意如来学校找梦梦,被我拦下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状若无意,“我看她好像怀孕了,这样在学校走动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回了低沉沙哑的一句,“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林渚感受到林父突然低沉的情绪,但他没有罢手。今天如果他没有碰巧遇到,陈意如会把林梦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想。


    他很不高兴,必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于是他语气轻佻,张口讽刺林父,“爸,我不会莫名其妙多出个弟弟妹妹来吧。”


    滴。回答他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林渚笑了,他知道,自己不开心的情绪,转移到了林父身上。


    然后他又拨通了一个号码,林父靠不住,他得自己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出一个星期,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放到了他的桌上。


    陈意如,文员出身后转销售,一次应酬中被林父相中,留在身边做了秘书。


    前两年林父承诺要回归家庭,说是把身边的莺莺燕燕断了个干净,其中也包括辞退陈意如。


    现在看来,辞退只是表面功夫,暗地里竟金屋藏娇把她包养了起来。


    林父既想要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又想偶尔享受享受外面的温柔小意,却不知道陈意如并不甘于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不仅要钱,还要地位、资源、人脉,她想当的,是林太太。


    本以为怀孕就能逼宫,却没想到林父跟她大吵了一架,不甘心的她就出了个昏招,要来学校找林梦。


    林渚甚至不用细想,就知道林父肯定拿林梦当了不能离婚的挡箭牌。


    陈如意原来是他的秘书,知道他们夫妻间的一地鸡毛,用夫妻感情当借口行不通。这时候,因为爱自己天真无邪的女儿,所以要维持家庭完整,就显得如此合情合理。


    更何况他也确实重视林梦,这个承载了他跟林母间爱恨交织纠缠不清的感情的孩子,总是独特重要的。


    林父或许以为这样能让陈意如安分下来,却不知他越拿林梦的天真无邪当借口,陈意如就越要把一切的肮脏都摊在林梦面前。


    林梦是整个家庭的联系纽带,想毁了那个家庭,就要从林梦开始。


    当林梦知道了原来和谐只是假象,知道了平静的表面下全是腌臜,还能继续跟林父父慈女孝吗?


    只是陈意如没想到,最想保护林梦那份纯真的人,从来不是林父。


    当她被林渚拦下的那一刻,这个计划,就不可能成功了。


    林渚坐在桌前,脑子里想着东西,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老东西会老老实实把陈意如处理了吗?


    其他女人都不要了,只留这一个,现在让他也断了,有那么容易?


    房门开了条小缝,门边出现的小脸打断了他的思路。


    “小乖,有什么事吗?”林渚瞬间挂上了温柔好哥哥的笑容,“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林梦神色有些不自然,别扭了半天才磨蹭到桌前。


    林渚习惯性拉住她的手,把林梦拉进了怀里。


    但今天林梦却不知怎么的,在他怀里乱扭,挣扎着要起身。


    林渚不喜欢她这样,一手大手箍的更紧,铁臂一般不容逃脱,而后才低下头关切到,“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梦涨红了脸,语气里也带了些焦急,“我下面流血了,会沾到你身上的,快放开我!”


    林渚听完,心中有些异样,他伸手止住林梦的挣扎,笑着开了口,“没事,粘上了就粘上了。”


    腿上的小人渐渐安分了下来,头埋的低低的,从嗓子缝飘出含糊的一句,“那怎么办啊。”


    “没关系,这叫月经,来月


    经代表我们家小乖长大了。”他晃了晃腿,带着坐在腿上的林梦轻摇以示安抚,然后抱起了她大步走进了卫生间,“哥哥现在帮你处理。”


    洗漱台下的抽屉里,整齐的码着一排卫生巾,这是林渚从林梦开始上初中时就准备好的。


    女生一般会在初中后来初潮,作为哥哥,他要提前准备好。


    拆开包装,拿出一片卫生巾,再在旁边取一条内裤,他一边粘卫生巾,一边给林梦讲解,“这个是用来吸收血的,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月经,以后每次来了,就像这样把它粘到内裤上。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接着他又蹲下身,慢慢撩起了林梦的裙子。


    “乖,自己把裙子拉住。”把裙角塞到已经满脸通红的林梦的手里,他顺着腿根慢慢拉下了林梦被染红的内裤。


    林梦羞耻的跟随动作抬脚,把被经血弄脏的内裤褪了下来。


    已经到了来月经的年纪,却还是没有长阴毛,林渚看着眼前完全暴露的白嫩阴户,在他的注视下,竟然颤巍巍吐出一点红,然后顺着腿根,在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蜿蜒。


    林渚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痒,不再敢多看,扭头抽出一张湿巾擦掉大腿和腿心的血迹,然后快速给林梦换上贴了卫生巾的内裤。


    不知为什么,当阴户被内裤完全包住的时候,林渚在松了一口气外,竟还有几分失落。


    他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专心处理眼前事宜,然后一手抱起林梦,送回了房间。


    接下一杯热水放在床头,他继续叮嘱到,“你先喝点水,等会儿哥哥把卫生间都放到你房里,明早起来记得换。”


    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却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阻力。


    回头,是林梦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还有什么事吗?”他问。


    林梦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看着他,良久,才松开起皱的衣角。


    “没什么,你去拿卫生巾吧。”


    林渚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可爱,伸手揉了揉林梦的发顶,才起身去取卫生巾。


    回到房间,林渚找了个纸箱,一边把卫生巾装进箱子里,一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查查陈意如现在在哪,最近都干了什么,明天报给我。”


    (十八)痛经


    送完卫生巾回房后,林渚低头,看到了裤子上的一点血迹。


    那是他妹妹初潮的经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林渚竟伸手提起布料,伸手捻了捻那块儿发硬的血渍。


    然后把整条裤子,就这么原模原样的,收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林渚趁课间拿出手机,翻看刚刚发给他的,陈意如的行踪。


    她今早被林父强行扭送进了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保不下来了。


    林渚不想听应该,他要的是那个可能跟林梦抢资源,破坏他好不容易为林梦营造的和谐的家庭氛围的野种,彻彻底底从这世上消失。


    他垂眼,下达指示,“继续盯。”


    “林渚,你妹妹刚刚在班里晕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他就听到了从班门口传来的焦急的喊声。


    林渚心中一惊,立马起身跑向林梦的班级。


    跑到门口时,一群围起来的学生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扒开人群走了进去,看见了枕在郑雪膝上的林梦,脸色苍白,满身冷汗。


    原本慌张的郑雪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星,好在头脑还算清醒,一股脑把刚刚的经过说了出来。


    “刚刚下课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来找她出去逛逛,结果她一站起来就晕倒了。”


    “好,我知道了。”他弯腰,把蜷在郑雪膝上的林梦抱了起来,然后回头安抚这个陪在林梦身边的朋友,“谢谢你,我现在抱她去医务室。”


    说罢便大步流星往前走。


    郑雪一把抓过林梦的书包,快步跟了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两人几乎是跑着到了保健室,郑雪正气喘嘘嘘的把书包放下,就看到林渚抱着林梦坐到了打瞌睡的保健室老师面前。


    “老师,她刚刚突然晕过去了,您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被惊醒的老师听罢,抬眼看了眼林梦苍白又汗淋淋的脸,凭着经验猜测到,“她是不是来月经了?”


    “昨天第一次来。”


    “那是痛经吧,我开点布洛芬,geitj喂下去就行。”老师放下了笔,满不在乎的转身准备开药。


    “痛经是什么?会痛到昏过去?”林渚还是疑惑。


    这次替他解答的是站在一旁的郑雪,“林渚哥,有些女孩子就是来月经时会肚子疼,但痛到昏过去的我确实没怎么见过。”


    “痛晕过去的挺多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老师边翻找药品边说,“我每年都能接到几个。”


    “尤其是第一次来,疼的最厉害。”终于取出一盒布洛芬,老师放在了林渚面前,“喂她吃一粒,然后扶她到床上躺会儿。”


    林渚拆开包装盒,取下一粒胶囊,就着郑雪递过来的热水,给林梦喂了下去。为了让林梦张口,还捏了捏她的嘴巴。


    老师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两人亲密的不对劲,张口问道,“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


    林渚头也没抬,“我是她哥哥。”


    老师听完,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哥哥啊,那就行,我们学校可不允许早恋啊。”


    说完就也不再管这边,拿起手机打发起了时间。


    林渚把林梦抱到了床上,拉起帘子格挡,这时候上课铃也响起来了,他对着同样注视着林梦的郑雪说,“你先回去上课吧,我看着她就行。”


    “嗯…”郑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视线抽了回来“那她醒了让她给我回个消息,交给你了林渚哥。”


    把书包提过来放到了地上,郑雪转身回了教室。


    保健室里安静的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渚看着林渚那渐渐恢复血色的脸,眼神晦暗,伸手,慢慢勾下了林梦的裤子。


    吸满经血的卫生巾撑的内裤鼓鼓囊囊,他轻轻扯下内裤,看到了被那吸到暗红的棉上,满是黏腻的血块儿。


    林渚低头,从脚边的书包里取出一片新的给林梦换上,然后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把书包垮在胳膊上,一把抱起林梦回了家。


    等林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感受到肚子上躺着的热水袋,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房间里,心里不自觉有点慌。


    林渚的脸从角落的暗处慢慢浮现,他目光阴沉,面无表情,不复以往的温柔笑意。


    “你醒了。”脸上没表情,声音也不带情绪。


    林梦有点发怵,说话也不太自然,“嗯,是哥哥送我回来的吗?”


    “你在学校晕倒了,我抱你回来的。”


    完了,小乖也不叫了,这是真生气了。林梦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慌了起来。


    她立刻低头,“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那人却依旧不紧不慢,“错哪了?”


    “错在肚子疼没跟哥哥说。”她有些含糊,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个大事,但看着林渚的表情,觉得事情严重了起来。


    “原来小乖知道啊。”林渚终于换掉了那冷的不似人的表情,脸上带上了一点情绪,“这么难受不跟哥哥说,是觉得哥哥解决不了?还是不想跟哥哥无话不说了?”


    “不是的。”林梦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就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你心烦。”


    林渚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了林梦的脸庞,语气幽幽如鬼魅,“疼晕过去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是?等你出事把哥哥逼疯才算是大事?”


    林梦自知理亏,低头不再说话,只伸手拉住了林渚的衣角轻晃,以示求饶。


    林渚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还是心软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次就算了,以后哪怕有一点不舒服,都要告诉哥哥,知道吗?”他的手顺着脸庞滑到了林梦的发顶,温柔的揉了揉。


    林梦听完如蒙大赦,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渚一个劲的点头,像是个讨到主人欢心,开心到疯狂摇尾巴的小狗。


    林渚心中失笑,从听到林梦晕倒时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那份不悦终于被冲淡了些。


    “书包跟药我都放桌子上了,你要是疼了就吃一粒。”他伸手按开了床头灯,昏暗的灯光给房间染上了一层暖意,“郑雪让你醒了给她发个消息,哥哥给你请假了,明天带你去医院。”


    叮嘱完,林渚起身离开。


    “缓一缓早点睡,哥哥去安排点事情。”


    回到房间,林渚拿出了手机,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xx:老板,那女人跑了,接下来怎么办,要拦吗?


    林渚有些心烦,他眼下只想去调理林梦的身体,其他的现在都无所谓。


    他垂下眼,打了三个字。


    林渚:继续盯。


    隔天,林渚带着林梦,去了家久负盛名的中医院,找资历最老的的院长,给林梦把了脉。


    “就是有些体寒,没什么大事。”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低头在处方筏上写了几列字,递给了林渚。


    “拿着方子去取药,一天煎一副喝一个月,下个月再来复查看看情况。”


    “好,谢谢医生。”林渚伸手接过处方,牵着林梦的手到药房取药。


    手机传来消息通知,那人告诉他陈意如跑到了泰国。


    旁边的林梦伸着脖子想看手机里的消息,“哥哥,这是什么啊要看那么久。”


    “没什么。”林渚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牵着林梦去拿柜台上包好的药材,“药抓好了。”


    隔着包装的油纸林梦都能闻到那苦涩的味道,她小脸皱成一团,冲着林渚撒娇,“看起来好苦,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回答她的,是温柔的拒绝。


    “不可以。”


    (十九)血


    一个月就在药液的苦涩和蜜糖的甜蜜中度过,渐渐的,暑假快来了。


    林父脸色变得憔悴,开始慢慢不着家。


    林母一如既往,但林渚却从她身上,发现有隐隐要崩溃的架势。


    林父还没有把陈意如处理好,林渚盘算着暑假到来的时间,决定亲自出手。


    又一次看着林梦一口气喝完药,他伸手照常给那因为被苦到而皱巴巴的小人塞了颗蜜饯,轻声哄了一番,等她嘴里的苦涩终于散去,才端起盛药的碗,走出了房门。


    他转身直奔书房,敲了敲门。


    门后传来林父有些沧桑的声音。


    “进来。”


    拧动把手,他走了进去。


    好不容易回趟家的林父看到是他,眼睛暗了下来,不再说话。


    “她在泰国。”林渚开门见山。


    颓废的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动了动嘴皮,有些有气无力,“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林渚上前,把药碗放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爸,妈最近状态不对,你发现了吧。”


    对面的男人终于抬起眼来看他。


    “这样下去,早晚会跟以前一样,影响到梦梦和家里的。”他沉声继续到,“你是真舍得跟妈离婚,还是想像原来一样鸡飞狗跳?”


    男人脸上变得痛苦,不知如何面对。


    他开始循循善诱,“我知道你下不去手,但家里再经不起折腾了。”


    说罢伸手掏出手机,界面上是航班信息。


    他目光沉沉,“这次我们一起去,我帮你处理。”


    男人痛苦的脸上涌上了纠结,自我撕扯了良久,最终还是点头,默认了林渚的建议。


    于是放暑假当晚,林梦在机场,恋恋不舍地送别哥哥。


    林渚眷恋的摸了摸她的头,承诺到,“这几天乖乖喝药,哥哥会在你下次来月经前回来的。”


    林梦有些不情愿的点头,目送哥哥跟爸爸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处,接着飞机的轰鸣声划过,她看着手机里林渚发给她的起飞了三个字,才闷闷不乐地回了家。


    泰国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沉闷的气息,芭提雅亚热带常绿的大树下,几辆黑色轿车就那么静静沉默着。


    林渚拧开车门,对身后的的男人招呼了一声,“那我先上去了。”


    “小渚!”男人久违的叫了他的小名,林渚心中却并无感动,他弯腰俯在车门前,看着里面对他伸出手的男人,沉


    下气冷静道,“放心,答应了你,我不会弄死她的。”


    “但这也是我的极限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已经长成男人的林渚,双眼像是黑洞,就这么定定看着自己的生物学父亲。


    男人看着他,眼中满是痛苦挣扎,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啪,林渚关上了车门,从其他车上陆续下来了一队人,跟着他向小楼二楼走去。


    身旁的专家三两下来了锁,林渚领着一群人,进门翻找了没几下,就看到了站在卫生间的陈意如。


    女人肚子又大了些,脸上满是惊恐。


    “林渚你要干什么?我报警了!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害怕的颤抖。


    林渚不愿跟她废话,伸手打掉了早已被切断信号的电话,接着抬起手臂往前一挥,几个保镖便上前强行压制住了陈意如,顺便捂上了她乱叫的嘴。


    双腿被钳着大大张开,陈意如怕的忍不住的流泪,却因为身边的几个保镖发不出一点动静。


    林渚招来了随便找的诊所医生,让他去操作。


    医生拿着工具箱,跪到了女人腿根前,铺上了医用卫生垫。接着,便是女人撕心裂肺的闷在嘴里的惨叫。


    血染红了身下蓝白色的垫子,一团团红肉被钳子夹出,扔到了旁边金属操作盘上的玻璃瓶里。


    林渚看着瓶子原来越多的肉,不甚在意,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倒是身旁的保镖,大部分都低着头不敢看。


    终于,最后一块肉被夹出,医生拧上了瓶子,恭恭敬敬递到了林渚面前。


    林渚随手拿过了瓶子,接着招了招手,身旁的人便递给了医生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医生打开一看,满满一箱都是面值1000的泰铢。


    “辛苦你了。”林渚淡淡开口。


    医生有些畏缩,却也不敢不接话,只想快些走人。


    “没什么没什么,您看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林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医生就跟逃窜一样快步走出了房门。


    他抬眼,看向了被禁锢在地上的,浑身被汗湿透了的女人。


    “松开吧。”一声令下,几个保镖便迅速松开了手,回到了他身后。


    陈意如已经脸色苍白,疼的直不起身,下身的裙子被血染红了一片,直直躺在浴室的瓷砖上,好不凄惨。


    恍惚间,林渚觉得,地板上的那滩血,好像顺着瓷砖爬上他的腿,染上了他的手指。


    他不着痕迹搓了搓手,压下了这种异样的感觉,转身准备离去。


    “为什么?”


    身后传来女人虚弱的质问,“这可是你的骨肉至亲,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渚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我的骨肉至亲只有一个,你肚子里的,不过是团死肉。”


    他本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但却受不了,陈意如拿那团烂肉跟他最宝贵的妹妹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望中,女人发出了崩溃的笑声。


    “原来还是因为她吗?不过一个丫头片子,值得你们每一个这么宝贝?”她脑子一转,看着眼前让她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的男人,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原来就觉得你两不对劲,哪有哥哥这么对妹妹的。”她声含讥讽,“你们不会,已经不要脸的乱伦了吧,所以才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身边的保镖瞬间僵住,停止了呼吸。


    林渚的食指也不住的抖了一下,他稳下心神,对身后的疯女人开口。


    “随你怎么说,没把你处理掉,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以后再来招惹,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终于偏头看了凄惨又疯癫的女人一眼,眼神像刀剐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肉,声音像毒蛇缠绕住她,,开口警告。


    “在学校我就提醒过你,那时你不信,现在,长记性了吗?”


    女人被吓得禁了声,只能呆呆看着他大步离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下了楼,走到门口,林渚看了眼散发着腐臭味的垃圾桶,随手一扔,把那瓶红肉丢了进去。


    垃圾相撞的声音传来,林渚打开了车门,发现车里的男人满眼血丝,看着他的眼神里恐惧又带了些愤恨。


    他如常坐了进去,伸手拿过车门边的一瓶水,递了过去。


    男人颤抖着拿起了水,伸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林渚眼看他喝下了断子绝孙药,才开口,让司机开车去机场。


    他知道,从此以后,林父再没有坦然面对他的可能。他余生每次看见他,都会想起那坨烂肉。


    但又因为是自己的错,不敢怨恨他,只能扭曲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此,他的一双父母,都对他又惧又怕。


    但那又怎么样?


    林渚笑了笑,林梦经期快到了,他要带她去中医院复查。


    他的宝贝妹妹,还在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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