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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我靠贩卖春梦,成了京城第一女富商

第5章 借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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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他成婚三年,至今仍是处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女子的声音很轻。


    那句话落在寂静的长街上,却像一颗石子猛然坠入深井,久久没有回音。


    温晚棠握着门板的手微微一顿。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斗篷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实,脸上还蒙着一层薄纱,显然不愿让任何人认出自己的身份。


    可她既然敢在子时独自找来眠香铺,便代表此事已经将她逼得无路可走。


    温晚棠将门拉开。


    “先进来再说。”


    女子回头望了一眼停在街角的马车,这才低头跨过门槛。


    温晚棠重新落下门闩,又将窗边的竹帘一一放下,只留下柜台旁的一盏烛灯。


    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之间。


    女子仍站在门边,双手紧紧交握,像是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竟在深更半夜走进一家陌生的香铺,向另一个女人说出如此难堪的秘密。


    温晚棠没有催她,只倒了一杯温茶,放到桌边。


    “梦帖带来了吗?”


    女子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红笺。


    温晚棠接过来看了一眼。


    底端的暗纹、右上角的香印与纸上字迹都没有问题,确实是她亲手写出的梦帖。


    上头只有短短两行字。


    世间若有醒着不敢想的人。


    不妨来梦里,问一问自己的心。


    “夫人是从何处得到的?”


    “今日午后,我让丫鬟到城南买安神香。”


    女子低声道:


    “这张梦帖便压在香盒底下。”


    温晚棠微微挑眉。


    她昨日确实将几张梦帖放进了不同香盒,托相熟的掌柜混在客人买走的安神香中。


    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人主动找上门。


    而且还是在她刚做完第一桩生意的当夜。


    女子见她久久不语,忍不住问:


    “梦帖上写的,可是真的?”


    “哪一句?”


    “你能让人在梦里见到想见的人。”


    “可以。”


    “也能让我在梦里变成另一个女人?”


    温晚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梦帖放回桌面,抬眼望向女子。


    “夫人既然要我替你造梦,至少得让我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女子迟疑片刻,终于抬手解下薄纱。


    露出的那张脸,让温晚棠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一个想换张脸去见夫君的女人,或许会相貌平庸,甚至天生带着什么缺陷。


    可眼前的女子不仅不丑,反而生得十分清丽。


    眉若远山,眼似秋水。


    即使面色略显苍白,也不难看出是自幼精心养出的世家小姐。


    若这样一张脸都无法让丈夫动心,她真正缺少的,恐怕从来不是美貌。


    “我姓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女子停了一下。


    “闺名知微。”


    温晚棠眸色微动。


    孟知微。


    三年前,御史中丞孟家的嫡女出嫁,十里红妆几乎铺满半座京城。


    迎娶她的人,是当年的新科探花裴慎言。


    一位出身清贵、相貌出众,年纪轻轻便入了翰林院的世家公子。


    京中人人都说,这是一桩再般配不过的婚事。


    裴慎言成婚三年,身边没有侍妾,也从不流连花楼画舫。逢年过节送给夫人的首饰、衣料更是从未少过。


    谁能想到,这对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竟从未真正圆房。


    温晚棠看着她。


    “裴夫人?”


    孟知微眼中掠过一丝难堪。


    “温掌柜既然认得我,便该知道此事若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眠香铺卖的是梦,不是客人的秘密。”


    温晚棠将那杯茶推到她面前。


    “今日走进这扇门的人,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孟知微没有喝茶。


    她低头望着杯中轻晃的水面,像是望见了这三年来无数个独自等待天亮的夜晚。


    “成婚当夜,他替我掀了盖头,也与我喝了合卺酒。”


    “我以为接下来便会像乳娘教过的那样……”


    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可他只是坐在床边看了我许久,最后说自己喝多了,怕唐突我,让我先休息。”


    “那一夜,他睡在外间。”


    “第二日,他搬去了书房。”


    起初,孟知微也以为他只是一时紧张。


    裴慎言性情端方,又守礼守得近乎古板。她甚至安慰自己,他们成婚前从未见过几面,总要给彼此一些熟悉的时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可一个月过去。


    半年过去。


    整整三年过去。


    裴慎言仍旧没有碰过她。


    “我问过他。”


    孟知微道:


    “他只说再给他一些时间。”


    “我问他究竟要多久,他便不再说话。”


    “他平日待我并不差。府里的中馈交给我,外头得了什么好东西,也总记得让人送一份回来。”


    “我偶尔染病,他会请大夫,会让人送药,甚至会坐在外间等到我退热。”


    “可他从不踏进我的床帐。”


    “有时就连我的手无意碰到他,他也会立刻避开。”


    温晚棠问:


    “他在外头可有别的女人?”


    “没有。”


    孟知微回答得很快。


    显然这三年来,她早已暗中查过无数次。


    “他身边连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下了值便回府,不赴花宴,也不进画舫。”


    “府中有人曾猜他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可他身边同样没有亲近的男子。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所以我一直在想……”


    孟知微抬起头。


    “是不是因为我的脸。”


    温晚棠看了她片刻。


    “你生得很美。”


    “我知道。”


    孟知微唇边浮出一点近乎自嘲的笑。


    “正因为知道,才更可怕。”


    “若我奇丑无比,或身有残缺,至少还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可我日日照着镜子,人人看见我,都说裴慎言好福气。”


    “只有他从来不肯看我。”


    烛火轻轻跳动。


    她说得十分平静,可越是平静,越能让人听出那份被压了三年的委屈。


    温晚棠没有出声打断。


    孟知微沉默片刻,才继续道:


    “去年冬日,我曾去过他的书房。”


    “那一晚,我让丫鬟替我换上了一件石榴红的寝衣。”


    “衣料很薄。”


    “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的耳根渐渐红了,眼中却没有半分旖旎,只剩下尚未散尽的屈辱。


    “我站在他面前,亲口告诉他,我不介意等了三年,也不介意由我主动。”


    “只要他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学。”


    “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呢?”温晚棠问。


    孟知微的声音变得极轻。


    “他拿起自己的披风,把我裹了起来。”


    “他说夜里冷,让我别胡闹。”


    那一晚,裴慎言亲自将她送回房中。


    一路上,他甚至刻意与她隔着半步的距离。


    像是她并非他的妻子,而是一件稍有不慎便会碰坏的瓷器。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主动过。”


    孟知微低下眼睛。


    “可裴家等不下去了。”


    “婆母认定我三年无所出,是孟家的女儿不能生养。她每个月都让大夫来诊脉,送进我房里的坐胎药,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她甚至已经选中了自己的娘家侄女。”


    “下个月,便要抬进来给裴慎言做贵妾。”


    “裴慎言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的肚子不争气。”


    “可他根本没有给过我怀上孩子的机会。”


    孟知微终于端起桌上的茶。


    她的手抖得厉害,杯中茶水洒出几滴,落在指背上。


    “我不能真的送一个女人进他的房里试探。”


    “也不能将这件事闹到两家长辈面前。”


    “所以我想来梦里试一试。”


    温晚棠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换成裴公子喜欢的模样。”


    “不是由我挑一张脸。发布 ωωω.lTxsfb.C⊙㎡_”


    孟知微望着她。


    “我想让梦替我挑。”


    “让我变成他最想要的女人。”


    “无论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无论我是否见过她,都可以。”


    “然后呢?”


    孟知微沉默良久,才说出真正的要求。


    “我要他把我当成那个女人。”


    “让他靠近我,让他想碰我。”


    “等他真正动了心,再把我的脸换回来。”


    温晚棠目光微凝。


    “你想看见他发现是你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


    “若他立刻推开你呢?”


    孟知微指尖泛白。


    “那我便知道,他不是不能碰女人。”导航地址www.01BZ.cc


    “只是不能碰我。”


    “若他没有推开呢?”


    这一次,孟知微很久都没有回答。


    她像是从未想过,裴慎言也可能在看见她原本的脸后,仍旧愿意继续那场梦。


    “若他没有推开……”


    她声音微颤。


    “哪怕只是梦,我也想知道被自己的夫君真正想要,究竟是什么滋味。”


    木匣里的黑玉枕,忽然传来一丝细微的震动。


    孟知微没有察觉。


    温晚棠的指尖才刚碰上木匣,晏无妄的声音便直接响在她耳畔。


    “答应她。”


    温晚棠神色未变,只在心中问:


    “你能做到?”


    “换一张脸而已,有何难?”


    “她要的不是普通春梦。”


    温晚棠看了一眼孟知微。


    “她想试探的是另一个人的心。”


    晏无妄低低笑了一声。


    “梦从来照不出旁人的真心。”


    “只能照出入梦之人不敢承认的念头。”


    “既然如此,这场梦根本无法回答她。”


    “你怎知她真正想问的,是她夫君?”


    晏无妄的声音懒洋洋的。


    “她想知道的,分明是自己究竟还值不值得被人想要。”


    温晚棠指尖微顿。


    她抬眼望向孟知微。


    “裴夫人,有一件事,我必须先说清楚。”


    “梦里的裴公子,不是真正的裴公子。”


    “他的言语、神情与反应,皆会来自你对他的记忆,以及你藏在心中的期待与恐惧。”


    “这场梦不能替你断案。”


    “即使他在梦里推开你,也不代表现实中的他一定会如此。”


    孟知微静静听完。


    她竟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明白。www.龙腾小说.com”


    “既然明白,为何还要试?”


    孟知微望着烛火。


    “因为我不是来买真相的。”


    “我是想买一个晚上。”


    “一个可以暂时不做孟知微的晚上。”


    她眼中的疲惫,终于毫无遮掩地流露出来。


    “我已经用自己的脸等了他三年。”


    “我只是想知道,若我不是我……”


    “是不是便能有人愿意要我。”


    温晚棠没有再劝。


    她抽出一张新的白纸,提笔写下几行字。


    “这场梦比普通梦境复杂。”


    “换容、造人,还要在梦境最深处变回你原本的模样。”


    “一百两。”


    孟知微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


    温晚棠接过来看了一眼。


    正是一百两。


    “若梦境在中途自行破碎,我只收五十,剩下的银子会退还。”


    “不必。”


    “这是眠香铺的规矩。”


    温晚棠将银票压在契纸旁。


    “还有三件事,你必须记住。”


    “第一,梦中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说出『醒』字,我便会立刻将你唤醒。”


    “第二,梦境不是现实。无论你在里头看见什么,都不能当作指控裴公子的证据。”


    “第三,梦会跟着你真正的心意改变。”


    “若梦里最后出现的,并不是你所要求的裴公子,我也无法强行控制。”


    孟知微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他,还会是谁?”更多精彩


    “或许是陌生人。”


    “或许是你曾经见过,却不愿想起的人。”


    “也可能什么人都没有。”


    温晚棠直视着她。


    “孟夫人,进入梦境之后,你未必还能继续欺骗自己。”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孟知微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笔,在契纸最下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若连我自己都在骗我——”


    “那我更想看看,我究竟骗了自己什么。”


    温晚棠收起契纸。


    “若要让梦里的裴公子更接近你记忆中的模样,最好有一件他的贴身之物。”


    孟知微像是早有准备。


    她伸手探入斗篷,取出一只深青色的旧香囊。


    香囊上没有绣鸳鸯,也没有任何华丽图样,只用暗线缝着一枝极淡的修竹。


    “这是他放在枕边的安神香囊。”


    “用了三年,从未换过。”


    “昨日婆母让人重新整理他的房间,我便将它收了起来。”


    温晚棠接过香囊。


    上头残留着一股极淡的冷香。


    像是沉水香,又混着某种苦涩的药草气味。


    她尚未看出异常,木匣中的晏无妄却忽然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道:


    “这东西可以。”


    “上头留着那个男人的梦痕。”


    温晚棠在心中问:


    “能看见他的念头?”


    “只能借来一点影子。”


    晏无妄道:


    “梦终究是孟知微的梦。”


    “只是有了这只香囊,里头的男人便不会完全由她凭空想像。”


    他停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这香囊上的梦痕很重。”


    “她那位清心寡欲的夫君,恐怕并不像旁人以为的那般无欲无求。”


    温晚棠眸色微变。


    “你是说,他也常做那种梦?”


    “不只常做。”


    晏无妄的语气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兴致。


    “还忍得很苦。”


    温晚棠没有继续追问。


    无论裴慎言梦见过什么,眼前这场梦都只能交由孟知微自己走完。


    她领着孟知微来到屏风后的小榻。


    孟知微解下斗篷,在榻边坐了许久。


    方才说出那些隐秘时,她尚能保持冷静。如今真正要躺上黑玉枕,她反而开始紧张。


    “梦里会疼吗?”


    她忽然问。


    “你若相信会疼,便会疼。”


    “那感觉呢?”


    温晚棠看向她。


    孟知微避开视线,声音愈来愈低。


    “若梦里真的与男人……”


    “会与现实一样吗?”


    木匣中传来晏无妄压低的笑声。


    温晚棠面色不变。


    “梦里的感觉,未必与现实完全相同。”


    “但你的欢喜、羞耻、害怕与渴望,都是真的。”


    孟知微咬了咬唇。


    “我从未与人有过那种事。”


    “若我不知道该如何——”


    “梦会引着你。”


    温晚棠替她放好黑玉枕。


    “你不需要事先学会什么。”


    孟知微慢慢躺下。


    后颈碰上冰凉玉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住。


    温晚棠将那只深青香囊放在她枕边,又点燃一小截引梦香。


    淡红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孟知微闭上眼睛前,忽然又问:


    “温掌柜。”


    “若梦替我选出的那张脸,比我美上许多呢?”


    “那只是梦。”


    “若梦醒之后,我再也不想看见自己原本的脸呢?”


    温晚棠望着她。


    “那就记住,你买下这场梦,不是为了学着成为另一个女人。”


    “而是为了弄清楚,你为何如此厌恶现在的自己。”


    孟知微睫毛轻颤。


    她没有再问,缓缓闭上眼睛。


    引梦香逐渐燃去。


    她原本紧握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放松下来。


    晏无妄的声音从黑玉枕中传出。


    “她的欢念压得太久了。”


    “这一场梦,恐怕不会太安分。”


    温晚棠坐在榻边。


    “按照她的要求造梦。”有声


    “先换她的脸。”


    “再让她见裴慎言。”


    晏无妄低笑。


    “温掌柜,你只说了梦要如何开始。”


    “可曾想过,它会如何结束?”


    “梦境若偏离太多,我便唤醒她。”


    “来不及了。”


    黑玉枕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微光。


    “门已经开了。”


    梦境之中。


    孟知微再次睁开眼睛时,正坐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间她再熟悉不过的书房。


    案上放着裴慎言批阅过的文书。


    墙边挂着他最喜爱的那幅墨竹。


    窗外夜雨绵密,屋里只点着两盏昏黄的灯。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依旧纤细。


    身上的寝衣却不再是她方才所穿的素白色,而是一袭薄如蝉翼的绯红轻纱。


    衣领松松覆在肩头。


    只要稍稍一动,便会从肌肤上滑落。


    孟知微心口一紧。


    她慢慢抬起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


    只一眼,便彻底愣住。


    镜子里的女人不是她。


    那是一张明艳、陌生,足以让任何男人一眼便生出欲念的脸。


    她尚未看清更多,身后忽然传来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裴慎言走了进来。


    他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停在离她数步之外。


    也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他只看了镜中的女人一眼,眼底压抑多年的暗色便骤然翻涌而起。


    下一刻,他竟从身后俯下身,双臂越过她的腰,将她牢牢揽进怀里。


    孟知微浑身僵住。


    成婚三年。


    这是裴慎言第一次主动抱她。


    可他抱住的——


    却不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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