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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软软

第3章 尺寸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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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市的四月,夜里总是潮的。<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我租的这间屋子在五楼,楼梯间里常年飘着一股旧木头和潮湿抹布混在一起的气味。


    外面下着雨,雨点敲在斜顶上,滴滴答答的,像有无数根手指在轻轻叩打瓦片。


    我坐在窗前,手机屏幕上的白光映在我脸上,把整张脸照得发青。


    与小夏打完电话,我的手机页面又切回到了那个叫“软软”的女孩。


    我盯着她的两张照片,她背对着镜头卧在榻上,虽然看得不怎么真切,但能明显的看到那件白色蕾丝吊带根本兜不住她胸前的风光——大片乳肉从蕾丝边上溢出来,白得像新剥的荔枝,在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我把照片放大。


    像素开始发虚,但那一对胸部的轮廓反而更清晰了。


    太夸张了。


    目测至少e罩杯,搞不好是f。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种饱满到几乎不真实的分量感,像两团沉甸甸的水球,卧姿时也能互相挤压,勾勒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我上下滑动的手指停了下来,僵住了。更多精彩


    四年前的阮软——我又把记忆里的画面调出来。


    她大二那年秋天,我们第一次在学校外面的小旅馆过夜。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整个人像刚从雨水里提出来的一枝白姜花。


    那天晚上她坐在床沿,抱着膝盖,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着,下巴抵在膝盖上,小声说:“阿白,我……我有点害怕。”


    我坐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我的手从她肋下穿过去,覆在她胸前。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捉住的小鸟,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


    她的胸刚好填满我的掌心,不盈不余,温热而柔软,像两只小小的兔子,安安静静地伏在我手里。


    我低声说:“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尺寸。


    我不可能记错。


    因为后来我给她买过内衣。


    她大三那年情人节,我瞒着她一个人去了市中心的商场,在内衣专柜前兜了十几圈,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最后导购员看出了我的窘迫,笑吟吟地问我:“小伙子,给女朋友买吧?她什么码?”我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大概……大概是b吧。”导购员笑得更厉害了,说:“大概可不行,你回去问问你女朋友。”我最后买了一件淡粉色的,b罩杯,带蝴蝶结。


    阮软收到的时候脸比那件内衣还红,说我流氓,但第二天她还是穿上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居然刚刚好,阿白,你怎么知道我的码?”


    我骗她说我是目测的。她追着打我,说我看谁目测的,闹了半天,最后被我按在床上,笑得直喘气。


    而那件淡粉色内衣,她现在可能早就扔了吧。


    我的目光又回到屏幕上。


    “软软”的胸部大到连腋下都快要挤出了副乳的痕迹,像两只被塞进太小的容器里的白兔,随时都要蹦出来。


    这绝对不是一个b罩杯的女孩子能长出来的。


    除非——不,不可能。


    我们在一起三年,肌肤相亲的次数虽然不算很多,但她的身体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她就是小小的,纤细的,像一株还没完全长开的花。


    可如果她不是阮软,为什么手腕上系着同一条红绳?为什么那里也会有一颗几乎一样的痣?


    红绳。<dfn>Ltxsdz.�ǒm.com</dfn>


    我把照片拖到手腕的位置。


    那张“软软”趴在贵妃塌上的照片里,她左手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上面坠着一颗很小的银色珠子。


    那颗珠子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像一滴凝固的泪水。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老麦的号码。^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了。老麦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婴儿床吱呀响了一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安抚刚睡着的孩子。


    “喂?咋了阿白。”


    “老麦,你老实告诉我。”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你给我的那个网站上的那个‘软软’,你之前有没有约过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老麦似乎是走到了阳台上,我听见打火机“咔”地响了一声,接着是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的声音。


    “没有。”他说,声音比刚才清醒多了,“那个‘软软’我没约过。她的价码很高,而且只在s市接单。”


    “那你那个网址怎么来的?”


    “群里老早就传了。我在的那几个s市狼友群,上面的基本都被他们约过——”老麦突然刹住,似乎意识到什么,咳了一声,“我刚刚看了图,这身材确实顶。怎么,你该不是对这个‘软软’来劲了?”


    “老麦,你认识阮软。”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电话那头像是突然被掐断了声音,连烟纸燃烧的窸窣声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麦才开口,语气完全变了:“等等——你是说,你觉得那个‘软软’是——阮软?你前女友阮软?”


    “我不确定。但那根红绳,我不会认错。”


    “操。”老麦挤出一个字。


    他又吸了一口烟,吐气的声音很长,像要把胸口里的什么东西一起吐出来。


    “可那个‘软软’的胸,那尺寸,得有e吧?阮软那丫头片子我见过不止一次,她哪儿来那么大的胸啊?”


    “所以我才问你。”我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她会不会是——隆过了?或者用了什么手段?”


    “隆胸也没有从那点直接隆到那么大的,都他妈快爆炸了。”老麦顿了顿,“再说了,阮软那性格,你觉得她会主动去隆胸吗?当初你们俩在一起那会儿,她连妆都很少化。”


    我们一起沉默了。


    雨越下越大,砸在阁楼的斜顶上,像无数把小石子撒下来。楼下的宵夜收摊了,铁门拉下的哗啦声穿过雨幕传上来,空空荡荡的。


    “要不这样。最新地址Www.^ltxsba.me(”老麦先开了口,“你等我几天。我在s市那边有好几个群,里面约过炮的、嫖过的、混圈的都有。我帮你侧面打听打听,问问这个‘软软’有没有人有露脸的照片,性格什么样的,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人听她提过以前上学的事。”


    “会不会太危险。”我犹豫着说,“万一打草惊蛇……(我可能会再一次失去她的消息)”


    “你以为我傻啊。”老麦嗤了一声,“我就说最近对极品妞感兴趣,想问问口碑,不会直接提你,也不会提阮软。这种事儿在狼友群里太正常了,不会有人多想。”


    “谢了,老麦。”


    “先别谢。”老麦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我很少从他那里听到的郑重,“阿白,我问你一句话。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是希望那个‘软软’就是阮软,还是希望她不是?”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下去,变成了细密的雨丝,沙沙地刮在窗玻璃上。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软软”肩膀半露,背上有几滴没擦干的水珠——是浴后没擦干净的水,还是剧烈运动后的汗水,我不知道。有声


    我喉咙发紧,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说,“我希望她是阮软——这样我还有机会找到她。可我又希望她不是——因为如果她是,那这四年……”


    我顿住了。一想到照片里那对夸张到病态的胸,那湿润微张的蜜穴,那看似娴熟的姿态,胃里就翻起一股又热又冷的东西。


    “老麦,如果她真的是阮软,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从一个穿裙子都脸红的女孩子,变成网站上那个样子?我想都不敢想。”


    电话那头,老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这世道,能让人变样的东西太多了。阿白,我只提醒你一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有些路,不是她自己想走的。”


    “我知道。”


    “那我最迟下周给你信。你先好好睡一觉,别他妈又熬到天亮。”


    “嗯。安。”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床上,仰面躺下去。


    天花板上有路灯从窗户外投进来的影子,湿漉漉的,像一条缓缓游动的黑鱼。


    雨后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抬起手臂盖住眼睛,黑暗里又浮现出四年前阮软的脸。


    她站在香樟树下,仰头看着我,眼睫毛上落着一片细小的花瓣。


    她笑着说:“阿白,你来了。”


    那根手腕上的红绳在阳光里亮了一下,像一滴正要滴落的血。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


    接下来的一周,h市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雨。


    我在公司里坐立不安。


    工位对着窗户,能看见窗外那些高楼被雨雾吞掉半截,像一把把折断的铅笔插在灰蒙蒙的天幕里。


    键盘敲着敲着,手指就不动了,光标在屏幕上闪啊闪,闪了半天我才发现自己盯着窗外发了十分钟的呆。


    同事喊我去吃午饭,我说不饿,其实胃里空得发慌,但就是不想动。


    老麦那边没有消息。


    我没催他。


    我知道这种事催不得,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去问,问了就一定会给我回话。


    催了,反而显得我沉不住气,反而会让老麦多心。


    可每天晚上,当h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当楼下湘菜馆的油烟味从窗缝里飘进来,当隔壁那对合租情侣又开始小声拌嘴——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那个网址,回车。


    页面加载的那几秒,是我一天里心跳最快的时刻。


    网站做得很专业,黑色底色,玫红色边框,首页轮播着几个当红女孩的写真。


    右上角有个会员登录入口,左上角是网站的logo——一个潦草的“夜”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条蜿蜒的蛇。


    成功约过一次才能成为会员,我只能以游客身份浏览。


    游客能看到的信息很有限,只能看几张不露脸的照片和简单的文字介绍,想要看完整相册或详细的信息,必须成为会员。


    但这个网站对“软软”似乎格外优待——大概是为了吸引新人入会——她的一张照片放在首页轮播的第一个。


    我点进她的页面,像过去六个晚上一样,从头看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艺名:软软


    身高:158cm


    体重:48kg


    胸围:f(天然)


    三围:90-53-82


    这些数字我已经能背出来了。


    90的胸围——那是e罩杯甚至更大。


    阮软四年前绝对没有90的胸围,我记得她体检报告上写的是78。


    但48公斤的体重,158厘米的身高,这个比例又和阮软对得上。


    阮软大二那年体测,体重秤上跳出来的数字是43,她还撇着嘴说“我又胖了”,我在旁边笑,说你这体重还没我家那袋大米重。


    我反复看着那两张照片,试图从里面再看出点什么来,可我已经熟悉到闭上眼就能在脑子里复现的程度。


    最后是评论区。这一周里,“软软”的页面下面多了好几条新的客户反馈。


    第一条是周三下午发布的,一个叫“深南大道张哥”的id,头像是辆黑色的奥迪方向盘。他写道:


    “约了软软两次了,每次都超出预期。人比照片还漂亮,皮肤特别白,而且性格很温柔,完全不做作。她时间排的很满,能约上全靠运气。就是有点贵,不过超值。”


    第二条是周四晚上发的,id叫“流浪的风”,没有头像,只有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


    “约过一次。进门的时候有点紧张,她给我倒了杯水,聊了会儿天才开始。感觉不是那种老油条,还保留着一点学生气。挺让人心疼的一个漂亮姑娘。问她为什么干这行,她笑笑没回答。希望她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吧。”


    第三条是今天下午刚出现的,id叫“匿名用户1”,只写了短短两行:


    “胸是真的,别问了。手感好到爆。会照顾人感受,不催钟。下次去s市出差还找她。”


    我把这三条评价读了三遍。


    还保留着一点学生气——这几个字像一把很小的刀,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划了一下。


    还有那条问她为什么干这行,她笑笑没回答——我能想象她笑的样子,嘴角翘起来,眼睛弯弯的,但笑意不达眼底。


    阮软不想说真话的时候就会这么笑,我见过太多次了,最后那次她也是这么笑的。


    我把网页从头拖到尾,又从尾拖到头,在页脚看到一个灰色的声明,小得几乎看不清:


    “本站所有信息均由用户自行发布,真实性请自行判断。本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再往下,是网站的备案号和联系方式——一个qq小号。我没有加,但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这就是全部了。


    我花了七个晚上,把这个页面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能直接证明“软软”真实身份的信息点。


    没有真名,没有社交账号,没有生活照,没有任何可以追溯到她现实身份的痕迹。


    网站像是专为这种匿名性设计的,把所有真实的线索都割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光滑的、被精心包装过的商品表面,让你看得到她的身体,却永远看不到她本人。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躺倒在床上,手臂盖住眼睛。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安静得只剩下一两声远处的车笛。


    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还在那里,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手机在枕头旁边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老麦的微信。屏幕上弹出来的是一行短字:


    “明天有空没?当面说。”


    我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个字回去:


    “有。”


    窗外又起风了,把楼下那棵香樟树的枝叶吹得哗哗响。


    那声音在夜里听上去,像有什么东西在一遍一遍地翻着书页,却始终翻不到它要找的那一页。


    我回响起几天前小夏对我说“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了,如果学长有她的消息,一定要找到她,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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