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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绿帽之斗破苍穹

第5章 萧玉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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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南学院的夜,是安静的。www.龙腾小说.comltx sba @g ma il.c o m


    宿舍楼里,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萧玉躺在铺位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落进来,萧玉望着头顶的帐顶,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个夏夜。


    那是去年暑假,在乌坦城,在萧家后院那间厢房里。隔着那道矮墙,有人隔着窗看着萧玉。


    萧玉把枕头抱紧,闭上眼,回忆涌上来,一幕一幕,清晰得就在眼前。


    那是去年暑假,萧玉回萧家来了。


    马车出城的时候,萧玉靠在车壁上,揉了揉右手腕。


    迦南学院的修炼强度大,萧玉的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白布,底下是一道淤青,是前天跟人对练时磕的。


    萧玉离家三年,中间只回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去。


    这回是族长写信来,说萧炎那孩子斗气尽失两年了,让萧玉回来看看。


    萧玉捏着那封信,心里犯嘀咕,那个天才表弟,怎么就成了废物?


    车帘外的景色从官道换成街巷,蝉鸣一阵接一阵。


    萧玉放下车帘,心里那点嘀咕又散了。


    不管怎么说,回家总是好的。


    学院的宿舍再热闹,也比不上家里那碗热汤。


    萧玉想着族长信里的字,想着萧炎那张蔫头耷脑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两年没见,也不知道那小子长高了多少。


    马车拐进萧家所在的街巷时,萧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街巷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被日头晒得发白,斑驳的院墙根下蹲着晒太阳的老猫,门口那两棵老槐树浓荫如盖,蝉鸣一阵接一阵。


    门房的老仆远远看见马车,一路小跑着迎出来,笑得满脸褶子:『玉小姐回来了!少爷正念叨您呢。』


    『念叨我?』萧玉挑眉,『他念叨我什么?念叨我回来揍他?』


    萧玉说着,不等马车停稳,掀帘跳了下来。


    一身短打劲装,短打的下摆只到膝上两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那双腿又直又长,是萧玉浑身上下最得意的地方。


    萧玉站在门廊下,两条长腿随意一站,就把门口几个仆役丫鬟的目光都勾了过去。


    萧玉自己也知道这双腿招人,走路时故意带风,衣摆拍着膝盖,一下一下的,清脆得很。


    老仆接过行李,萧玉大步往萧炎的院子走,一路上的仆役丫鬟都笑着行礼,喊玉小姐。


    萧玉一年到头在迦南学院,回乌坦城的日子不多,可萧家上下都记得这位泼辣的玉小姐。


    萧炎正坐在院里的台阶上发呆。


    萧炎听见脚步声抬头,还没来得及躲,就被萧玉一把揪住后领:『好啊萧炎,听说你废了?斗之气三段,一废就是两年,出息了啊你!』


    『表姐,你轻点!』萧炎被揪得直踮脚,却没再多说。


    萧玉松开手,上下打量萧炎。两年不见,表弟瘦了,也闷了,眉眼里那股机灵劲还在,就是闷,闷得像换了个人。


    要说萧玉对萧炎的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小时候萧炎被后山的魔兽追赶,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萧玉洗澡的地方,不光看光了,慌乱里还无意间摸到了萧玉的大腿。


    为这事,萧玉追杀了萧炎大半年,见一次打一次。


    打那以后,表姐弟俩一见面就吵,吵了这些年,成了乌坦城人尽皆知的欢喜冤家。


    如今萧炎废了,萧玉嘴上骂得凶,心里那口气,却早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只剩一点说不清的酸。


    萧玉嘴上说得爽利,目光却在萧炎身上多转了两圈。萧玉伸手戳了戳萧炎的额头:『听族长说,你斗气尽失了?』


    萧炎没说话,垂下眼,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呀,就是心太重。』萧玉啧了一声,『姐姐我在学院都摸到斗者的门槛了,你倒好,越练越回去了。』


    萧炎没接话,低头去摆弄墙角那只旧沙袋。


    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骂骂咧咧:『行了,别摆着张脸了。晚上姐姐请你下馆子,乌坦城新开的那家,听说酱肘子不错。』


    萧炎回过头,看了萧玉一眼,半晌才挤出一句:『表姐,我请不起你。』


    『谁要你请!』萧玉瞪眼,『姐姐请你的!去不去?』


    萧炎闷闷地应了一声:『去。』


    老管家来请萧玉去前厅见长辈。


    萧玉临走时回头丢下一句:『夜里我住后院厢房,离你院子就隔一道矮墙。你要是敢翻墙偷看我洗澡,我打断你的腿!』


    萧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谁稀罕看你!』


    萧玉哼了一声,甩着马尾走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萧炎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把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念头按下去。导航地址www.01BZ.cc


    前厅里,萧家的几位长辈都在。萧战坐在上首,看见萧玉进来,笑着点了点头:『玉儿长高了,也精神了。学院里可还顺遂?』


    『顺遂。』萧玉行了个礼,脆生生地答,『就是馋家里的饭了。』


    满堂人都笑了。


    萧玉陪长辈说了会儿话,把学院的见闻挑着说了几件,逗得几位长辈连连摇头。


    有长辈问起萧玉的亲事,萧玉笑着岔开:『学院里都是莽夫,我可看不上。』又是一阵笑。


    日头偏西,厨房那边传来饭菜的香气,萧玉被留下吃晚饭。


    饭桌上人不多,萧战、萧炎,还有一位寄居在萧家的客人。


    薰儿坐在下首,安安静静地吃饭,眉眼清冷,举止文雅。


    萧玉多看了她两眼,心里想着,这位就是古族送来萧家寄养的大小姐,果然生得好看。


    薰儿感觉到萧玉的目光,抬头,微微笑了笑:『玉姐姐。』


    『嗯。』萧玉应了一声,夹了块排骨给薰儿,『多吃点,看你瘦的。』


    薰儿道了谢,低头继续吃饭。


    萧战问萧炎修炼的事,萧炎闷头扒饭,半晌才说还在练。


    萧战没再问,叹了口气。


    萧玉打圆场:『叔,表弟底子还在,慢慢来。』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只有萧炎从头到尾没怎么抬头。


    薰儿也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地吃完,安安静静地告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走了。


    萧玉看了一眼薰儿的背影,没往心里去。


    当天晚上,萧战把萧玉单独叫到书房,叹了口气,说萧炎这孩子,斗气尽失两年,请了多少大夫都瞧不出毛病,往后可怎么办。


    萧玉看着萧战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酸,嘴上却硬邦邦地说:『叔,你放心,表弟那小子骨头硬,摔不折。说不定哪天就自己站起来了。』萧战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萧玉走出书房,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院子,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萧玉被族里的姐妹拉着去乌坦城逛街。


    街上热闹,萧玉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啃,经过茶馆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有人压着嗓子议论:『萧家那个废物少爷,又让家里请大夫了?要我说,趁早认命得了。』萧玉的脚步顿了一下,糖葫芦差点没拿稳。


    族里的姐妹赶紧扯萧玉的袖子:『玉儿,别听他们胡说。』萧玉笑了笑,没说什么,可那串糖葫芦,萧玉后半程一口都没再咬。


    萧玉想起萧炎坐在台阶上发呆的样子,想起萧炎那句『表姐,我请不起你』,心里堵得慌。


    族里的姐妹见萧玉脸色不好,扯着她去首饰摊前看簪子,东挑西拣地逗她说话。


    萧玉随口应着,拿起一根银簪,又放下,忽然说:『你们说,萧炎那小子,还能练回来吗?』姐妹们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小声说:『玉儿,这话我们可不敢接。』萧玉笑了笑,没再问,把银簪买了,揣进怀里,想着回去给萧炎捎上。


    可那根簪子,萧玉到底没送出去,萧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二天午后,萧玉在廊下碰见薰儿。


    薰儿正端着茶盘,看见萧玉,停下脚步,温声问好。


    萧玉随口跟她聊了几句,问她住得惯不惯,薰儿说住得惯,萧家上下待她都很好。


    萧玉看着她清冷出尘的脸,心里想着,这位古族的大小姐,倒是个安静的人。


    薰儿走了几步,又回头,轻声问了句:『玉姐姐,萧炎哥哥他还好吗?』萧玉一愣,摆了摆手:『好着呢,就是闷。』薰儿垂下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萧玉看着薰儿的背影,心里嘀咕,这位大小姐,对表弟倒是上心。


    第二天一早,萧玉就拉着萧炎去了演武场。


    萧玉说要考校考校表弟这两年的长进,萧炎推脱不过,只好下场。


    萧玉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扫堂腿,那条大长腿横扫而出,又快又狠,白嫩的小腿绷得笔直,带起一阵风,萧炎躲得狼狈,被逼到角落,连声喊表姐饶命。)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萧玉收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炎,啧了一声:『两年了,还是三段。你这拳脚,连学院外院垫底的都打不过。』


    萧炎不服气,爬起来又冲上去,被萧玉一记侧踢放倒,摔了个结实。


    萧玉居高临下,看着萧炎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再来?』『再来!』萧炎咬牙,又冲了上去,这一回躲开了扫堂腿,却还是被萧玉拿住手腕,反手一拧,按在地上。


    『服不服?』萧玉按着萧炎的胳膊。『服了!服了!表姐饶命!』萧玉松开手,正要说话,演武场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萧宁带着两个跟班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斜眼看着萧炎:『哟,萧家的天才少爷,这是被谁收拾了?两年了,还是三段,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ht\tp://www?ltxsdz?com.com』


    萧炎攥紧拳头,没说话。


    萧玉的脸色却一下子拉了下来。


    萧玉走过去,一脚踹开萧宁的跟班,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宁:『我收拾的,怎么着?要不要姐姐也收拾收拾你?』


    萧宁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跟这位泼辣的玉小姐顶嘴,灰溜溜地带着跟班走了。


    萧炎坐在地上,看着萧玉的背影,半晌没说话。


    萧玉转过头,拍了拍萧炎的脑袋:『行了,记住,将来你要是能接住我十招,表姐就把压箱底的腿法教给你。』萧炎眼睛一亮:『真的?』『真的。』


    萧炎涨红了脸:『我才练了几天!』


    萧玉说着,还真给萧炎示范了一遍扫堂腿的起式。


    萧玉沉腰、转身、出腿,一气呵成,长腿带起一阵风,收腿的时候,衣摆还在晃。


    萧炎看直了眼,半晌才说:『表姐,你这腿法,能不能教我?』『想学?』萧玉挑眉,『先把基础拳打好。这腿法是表姐的压箱底,不轻易传人。』萧炎撇了撇嘴,没再吭声,心里却把这话记下了。


    萧炎哼了一声,揉了揉被扫堂腿扫过的膝盖,转身走了。


    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想着,这闷葫芦,倒也没被压垮。


    萧玉站在原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想起方才那一记扫堂腿带起的风,心里莫名有些得意。


    这双腿,在学院里也是数得着的。


    晚饭后,萧玉在院子里消了会儿食,又去厨房要了碗甜汤,坐在廊下喝。


    日头已经落下去,萧家后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虫鸣。


    萧玉倚着栏杆,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忽然想起学院的日子。


    白天是修炼、比试、斗嘴,热闹得很,可一到夜里,十六岁的身体就格外难熬。


    萧玉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泼辣假小子,跟谁都敢动手,可只有萧玉自己知道,夜里熄了灯,萧玉也会想着男人的身影,把手探进亵裤里,自己给自己灭火。


    学院里那个总爱站在萧玉身后扶手臂的男人,夜里想着那双大手,想着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着那具宽阔的胸膛贴在自己身后的触感,腿间就会湿。


    萧玉每次想到这里就慌忙打住,骂自己不知羞,可那些画面压都压不住。


    往厢房走的半路,萧炎正好从院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跌打药酒。


    萧玉叫住他:『萧炎,你这两年,真就这么认了?』萧炎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萧玉,半晌才说:『表姐,我不认。』『不认就对了。』萧玉靠在栏杆上,『别管族里那些人怎么说,你才十四,路还长。』萧炎没说话,攥紧手里的药酒,走了两步,又回头,忽然问了一句:『表姐,你说,我还能变强吗?』萧玉看着萧炎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能。表姐信你。』萧炎没再说话,低着头走远了。


    萧玉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萧炎方才说话的时候,耳尖红得厉害,萧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那天夜里,萧玉睡不着,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里乘凉。


    月亮很亮,蝉鸣阵阵。


    萧玉坐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萧炎抱着枕头,也搬了把凳子出来,坐在院角,离萧玉远远的。


    萧玉没赶他,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萧炎忽然开口:『表姐,你还记得小时候教我爬树吗?』萧玉一愣:『记得,你摔下来三次。』萧炎低下头:『那时候我觉得,没有我爬不上去的树。』萧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夜风凉凉的,萧玉看着萧炎瘦小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


    厢房里已经备好了浴桶,桶边搁着一桶热水和半桶凉水。


    萧玉把热水提起来,一瓢一瓢倒进浴桶,试了试温度,又添了半瓢凉的,来回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水温调得正好。


    热气漫上来,萧玉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那道还没褪尽的淤青,看了一眼,没在意。


    闩上门,吹灭了一盏灯,只留窗前那盏,萧玉才解开腰带,把衣裳褪下来。


    短打劲装褪去,露出里头贴身的白色中衣,萧玉又解开中衣的盘扣,衣裳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萧玉身上,十六岁的身体已经彻底长开了,腰肢纤细,胸前那对乳肉饱满挺翘,皮肤白得晃眼。


    萧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飞快地别开眼,耳根烧得厉害。


    萧玉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乌黑的马尾,杏眼,高鼻梁,嘴唇抿得紧紧的,锁骨下方那一片白嫩。


    萧玉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腰,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腿。更多精彩


    又长又直,皮肤白得透光,大腿饱满,小腿匀称,脚踝细细的,萧玉伸手从大腿一路摸到脚踝,心里得意,这双腿,走到哪儿都是招牌。


    萧玉想着学院里那些姐妹羡慕的眼神,想着那些偷偷看自己腿的目光,耳根又热了,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走到浴桶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赤着脚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际,萧玉舒服地叹了口气,把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


    热气蒸腾,萧玉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淡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水面上浮沉,乳尖被热气激得微微挺立。


    萧玉靠在桶壁上,闭着眼,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方才在廊下想的那点东西,又翻上来了。


    那双大手,那具胸膛,那人按在萧玉手臂上的力道。


    萧玉骂了自己一句,可越骂,那点画面越清晰。


    萧玉的手不自觉地滑下水,指尖沿着小腹往下,触到腿间那片柔软,轻轻一碰,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处已经湿了。


    萧玉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


    萧玉知道不该这样,在家里,在萧家的厢房里,做这种事,要是被人撞见,萧玉就没脸见人了。


    可那股痒意实在压不住,萧玉的手还是滑了下去,指尖贴上那颗肉粒的瞬间,萧玉的腰就软了。


    萧玉一边骂自己,一边揉,又羞又急,又停不下来。


    屋里只有萧玉一个人,可萧玉还是压着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萧玉的左手探上水面,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尖,先是轻轻捻,再是用力揉,指尖夹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粒,又搓又拧,那点酥麻顺着胸口一路窜下去,萧玉忍不住“嗯”了一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声音闷回喉咙里。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先是沿着那道缝来回滑了两遍,沾了满手的滑腻,才慢慢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按上去。


    萧玉一边揉,一边喃喃自语:『不行……不能这样……在家里呢……』可话没说完,指尖又按着那颗肉粒转了一圈,萧玉的腰就软了,声音也跟着变了调:『呜……好痒……想要……』萧玉被自己这句话吓了一跳,羞得把脸埋进水里,可手没停,嘴里的话也压不住了:『想要什么……想要男人的手……想要被摸奶子……呜……萧玉你疯了……』


    咕啾。


    咕啾。


    热水里,那点水声被放大了几分,萧玉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


    萧玉想着那只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样子,想着自己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样子,想着那双手撕开自己的衣裳、揉着自己的胸脯、掐着自己的乳尖的样子,想着那具宽阔的胸膛压上来,堵住自己的嘴,不顾自己的挣扎强行进来的样子。


    越是这样想,萧玉的腿间越烫,指尖揉得越来越快,那颗肉粒在指腹底下渐渐充血,硬邦邦地挺了起来。


    萧玉的腿根夹紧,又松开,又夹紧,水声也跟着哗啦哗啦地响。


    萧玉的指尖又试探着往下滑,抵在穴口,轻轻探进一点。


    穴口紧紧裹着指尖,又热又滑,萧玉不敢再往里,只浅浅地进出着,那点被撑开的酸胀让萧玉的腿根都软了,酥麻从腿间一圈一圈漾开。


    萧玉甚至想,要是那人真的在这里,要是那人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把自己按在浴桶边,会怎么样。


    萧玉想着自己被强行扒开衣裳,想着那双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手腕,想着那人掰开自己的腿,想着那根东西不顾自己的哭喊,硬生生顶进来把自己填满,想着自己被操到哭着求饶,那人也不停,越操越凶。


    这个念头让萧玉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腿间却烫得厉害,那点空虚也变成了痒,萧玉甚至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要……呜……不要……』可嘴上说着不要,指尖却捅得更深了一点,『呜呜……放开我……』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愣住了,萧玉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想要,只知道自己湿得更厉害了。


    想到这里,萧玉的指尖猛地一颤,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堆得萧玉的腰都弓了起来。


    萧玉的腰越扭越急,指尖揉得又重又快,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咬着嘴唇,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点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急又碎。


    萧玉的嘴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啊……不行了……要到了……』话音没落,快感堆到顶点,萧玉的脚尖猛地绷直,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剧烈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泄在了热水里。


    热水还在晃荡,萧玉瘫在桶壁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好半天才缓过神,脸颊烫得厉害。


    萧玉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泡在热水里,那点余韵一丝一丝地散着,萧玉的心里又满足又空虚,萧玉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没见过男人似的……』


    萧玉不知道的是,那道矮墙的墙洞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萧炎这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


    两年了,萧炎夜夜都睡不踏实,白天被萧宁们嘲笑,夜里一个人对着月亮,心里那口气憋得难受。


    白天萧玉那句『越练越回去』又戳在心上,萧炎骂了自己一句,翻身坐起来,披上衣裳,出门透气。


    夜风一吹,萧炎的脑子清醒了些,沿着后院的小径走,走了一会儿,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道矮墙边。


    墙那头亮着灯,水声哗啦哗啦的,间或夹杂着几丝压得极低的喘。


    萧炎的脚钉在原地,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萧炎知道不该看,可那点水声、那点喘息,勾得萧炎的脚一步也迈不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萧炎在心里跟自己说,就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鬼使神差地,萧炎凑到了墙缝前。


    矮墙上有个年久失修的墙洞,正好对着厢房的窗。萧炎屏住呼吸,凑过去,只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浴桶里,萧玉仰靠着桶壁,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


    那双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到脚尖,白得晃眼,热水顺着腿弯往下淌,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萧玉浑身上下,最惹眼的就是这双腿。


    萧玉闭着眼,一只手探在水下,指尖揉着腿间,腰肢轻轻扭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热气氤氲里,萧玉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尖,又捻又揉。


    萧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顶。


    萧炎想走,脚却钉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墙洞里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萧炎的目光顺着那两条长腿往上滑,从脚踝滑到膝弯,又滑到腿根,喉咙干得发紧,小时候那只手碰到的那片滑嫩,如今要是再摸上去,不知会是什么手感。


    萧炎看着那两条长腿,脑子里忽然晃过小时候的事。


    那年在后山,萧炎被魔兽追得连滚带爬,一头撞进山溪边那片竹帘后头,撞见表姐正在洗澡,慌乱里手还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一次,萧炎什么也没看清,就被追杀了大半年。


    可这一次,萧炎看得清清楚楚,那两条长腿,那对乳肉,那截在水下揉弄的手腕,那只捏着乳尖的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撞进萧炎眼睛里。


    萧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眼睛挪不开。


    萧炎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萧炎鬼使神差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握在手里。


    指腹撸过龟头,马眼里渗出一点清液,萧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萧炎看着萧玉的手在水下揉弄,看着萧玉的腰肢扭动,看着萧玉咬着嘴唇漏出呻吟,看着萧玉的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墙那头传来,萧炎的龟头胀得发紫,一下一下地跳,跳得萧炎的手心都是汗。


    萧炎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知道不该这样,可眼睛挪不开,手也停不下来,只能一边看着表姐的身子,一边低声骂自己:『畜生……萧炎你是畜生……这是表姐……』可越骂,手里的动作越快,撸得越来越急。


    萧炎甚至想,要是自己现在爬过墙去,把表姐按在浴桶里,扒开她两条腿,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捅进她腿间,表姐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萧炎的手猛地一紧,嘴里漏出一句粗喘:『操……』萧炎甚至想,要是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要是那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什么滋味。


    萧炎想着那两条白嫩的腿夹着自己的腰,想着那双脚踝勾在自己背上,想着自己的手摸上那片滑嫩的大腿根,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萧炎强忍着不想泄,可墙那头的喘息越来越急,萧炎的腰眼一阵发麻,几乎要撑不住。


    墙那头,萧玉揉得越来越急,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的腰肢在水下扭得越来越快,指尖甚至浅浅地进出着穴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声比一声急。


    萧炎看着萧玉的手腕在水下起落,看着萧玉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萧玉仰起头、嘴唇张开、漏出破碎的呻吟,看着萧玉的腰肢猛地绷紧,又松开,手里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自己都能听见,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萧炎咬着牙,又狠狠撸了两下,快感直冲上头顶。


    墙那头,萧玉的腰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身子一颤,泄在了桶里。


    几乎是同一刻,萧炎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墙角,溅了一地。


    萧炎瘫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转身就跑。


    夜风灌进衣领,萧炎的心还在怦怦跳,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甩都甩不掉。


    萧炎跑回自己的院子,闩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那一夜,萧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醒来的时候,裤裆里又湿又凉。


    屋里,萧玉瘫在浴桶里,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萧玉睁开眼,正要起身,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萧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后背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萧玉转头,看向窗户。


    窗纸完好,窗栓也好好的,窗外的院子里安安静静,什么也没有。


    可萧玉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萧玉盯着窗户看了很久,什么也没看见。萧玉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又把手探进水里。


    方才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还在。


    萧玉一想到窗外可能有人,可能有人隔着那扇窗看着自己揉弄自己的身子,看着自己泄在热水里,腿间那股痒意就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凶。


    萧玉咬着唇,犹豫了一瞬,手指还是探进了水里。


    萧玉闭着眼,指尖重新揉上那颗肉粒,这一次揉得又急又重,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萧玉的腰肢在水下剧烈地扭动,压抑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


    萧玉的嘴一张一合,漏出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谁……谁在外面……』『呜……别走……』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手指却揉得更快了。


    萧玉甚至想,窗外那人要是冲进来,不管不顾地把自己从浴桶里捞出来,按在地上,撕开衣裳,不顾自己又踢又打,强行顶进来。


    萧玉想着自己挣扎,想着自己骂他畜生,想着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想着自己哭着求他停下,他却越操越凶,把自己操到尖叫。


    想着想着,萧玉的腿根自己分开了些,嘴里漏出低低的呓语:『不要……呜……不要……』可腿间却湿得一塌糊涂,『来……来吧……』萧玉甚至想着,窗外的眼睛还在不在,想着那人看着自己的模样,想着那人会不会也硬着,胀着,忍不住,想着那人会不会正隔着窗,看着自己这副样子。


    想着想着,萧玉的指尖揉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又探上水面,捏住乳尖又捻又拧,快感从两处同时涌上来,比方才来得更猛,萧玉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腰肢弓得几乎要离开桶壁,又重重落回去,溅起一片水花。


    『呜……』萧玉猛地绷直身子,又一次泄了出来,比方才那回泄得更凶,热水都溅出了桶沿。


    萧玉瘫在桶里,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爬起来,擦干身子,裹上衣裳,又忍不住看了那扇窗一眼。


    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萧玉心里那点疑影,却怎么也散不去。


    萧玉把灯吹灭,躺进被子里,黑暗里睁着眼,想着方才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想着那扇窗,想着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萧玉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萧玉是被窗外鸟鸣吵醒的。


    萧玉坐起来,浑身酸软,腿间还留着昨夜的余韵。


    萧玉低头看了看自己,亵裤早就湿透了,床单上洇着一片深色的印子。


    萧玉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塞进盆里,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玉的手顿了顿,想起昨夜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腿根又热了起来。


    萧玉骂了自己一句,使劲搓了两把,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第三天夜里,萧玉没有泡澡,早早闩上门躺下了。


    可躺下没多久,萧玉又爬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窗纸往外看了好一会儿。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月光。


    萧玉站了一会儿,又缩回床上,裹紧被子,骂了自己一句,才闭上眼睛。


    可那一夜,萧玉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梦里又听见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第二天夜里,萧玉又泡了一次澡。


    这一次,萧玉特意没有吹灯,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


    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萧玉说不上来自己在等什么,可那扇窗一直没有动静的时候,萧玉心里竟隐隐有些空落落的。


    萧玉骂了自己一句,手却鬼使神差地探进水里,指尖揉上那颗肉粒,嘴里喃喃:『萧玉,你真是下贱……』『可……可要是他真的在窗外呢……』『那他会不会……冲进来……』萧玉咬着唇,腿根在水下轻轻磨了磨,『呜……我是不是疯了……』萧玉闭着眼,想着那扇窗,想着窗外要是有人,想着那人破门而入,把自己按在榻上,撕开衣裳,堵住自己的嘴,强行顶进来,想着自己在他身下哭着挣扎,却被操得越来越软。


    想到这里,萧玉的指尖揉得又快又急,泄出来的时候,萧玉趴在桶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擦干身子躺下了。


    那一夜,萧玉睡得不太好,梦里全是那扇窗。


    第二天一早,萧玉在萧家前厅撞见萧炎,目光先是在萧炎脸上转了一圈。


    萧炎心虚,不敢跟萧玉对视,低头扒饭。


    萧玉盯着萧炎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萧炎,你昨晚没睡好?』


    『啊?』萧炎差点被粥呛到,『睡、睡好了啊。』


    『黑眼圈都出来了。』萧玉狐疑地眯起眼,『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练功,练功到半夜!』萧炎埋头扒饭,含糊道,『表姐你管得真宽。』


    『练功?』萧玉上下打量萧炎,『练功练得脸都白了?』


    『热的!』萧炎把碗里的粥一口喝干,起身就要走,『表姐你慢慢吃,我去练功了!』


    萧玉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心里的疑影却压了下去又浮上来。


    萧玉总觉得昨晚那扇窗外有人,可萧玉抓不住证据,只能作罢。


    萧玉看着萧炎逃似的背影,心里那点疑影,又浓了几分。


    吃过饭,萧炎借口有事,躲回了自己的院子。


    萧玉倚着后院那道矮墙,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眯了眯眼。


    昨晚那扇窗,萧玉总觉得有人看过。


    萧玉说不上为什么,可那股被注视的滋味,萧玉记了一夜,竟有些放不下。


    第二天早饭,萧玉端着碗,筷子戳着粥,半天没往嘴里送。


    萧战问了一句:『玉儿,可是学院里太累?』萧玉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就是夜里没睡好。』萧战没再问,只叮嘱她早点歇息。


    萧玉应着,低头扒了一口粥,心里却还在想那扇窗。


    那扇窗到底有没有人看过,萧玉越想越觉得有,可越想越抓不住证据。


    白天,萧玉教萧炎基础拳,示范扫堂腿的时候,萧炎盯着萧玉的腿看得眼睛发直,被萧玉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看什么看!练!』萧炎揉着脑袋,耳根通红,再不敢乱瞟。


    萧玉自己反倒有些心不在焉,差点一腿扫到萧炎脸上;跟族里的姐妹逛街,姐妹叫了她三遍,她才回过神来。


    姐妹打趣她:『玉儿,你这魂儿丢哪儿去了?』萧玉笑着骂了回去,心里却一紧。


    萧玉自己也说不清,那扇窗、那股被注视的滋味,怎么就赖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后来,萧玉在萧家又住了几天,教了萧炎几天基础拳,跟族里的姐妹逛了两次街,日子过得平平常常。


    只有萧玉自己知道,每天夜里闩上门躺下,萧玉都会忍不住看一眼那扇窗。


    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可萧玉每次想起那一夜,想起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就又会湿。有声


    萧玉骂自己下贱,可身体不听萧玉的。


    有时候萧玉甚至盼着那扇窗外再出现点什么,盼着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再回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玉就把自己骂得更狠,可骂完了,第二天夜里,还是会忍不住看向那扇窗。


    那几天里,萧玉还做了一件自己都说不清的事。


    萧玉悄悄量了量那扇窗的尺寸,又看了看那道墙洞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夜里泡澡,窗外的角度到底能看见多少。


    算完之后,萧玉又骂了自己一顿,不知道自己算这个做什么。


    可萧玉就是算了,算得很仔细。


    离开萧家的前一夜,萧玉又泡了一次澡。


    这一回,萧玉把灯点得亮亮的,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大半夜。


    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萧玉等到后半夜,眼睛都酸了,那扇窗还是那扇窗。


    萧玉说不上自己是在等什么,可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比那一夜泄完之后还要难受。


    萧玉叹了口气,擦干身子,躺下,闭上眼之前,又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还是那扇窗,月光落上去,安安静静的。


    离开萧家那天,萧玉收拾好行李,站在后院厢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


    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头,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了。


    离开那天早上,萧玉去萧炎的院子道别。


    萧炎正蹲在台阶上,看见萧玉,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半晌才说:『表姐,路上小心。』萧玉伸手,用力揉了揉萧炎的脑袋:『好好练功,别让人看扁了。』萧炎嗯了一声,没有躲。


    萧玉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萧炎站在台阶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想,这小子,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的。


    萧玉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可萧玉莫名地相信,那一天会来。


    马车驶出萧家大门的时候,萧玉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那道矮墙。


    矮墙还是那道矮墙,安安静静的,墙角的青苔绿得发亮。


    萧玉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在舍不得家,还是在舍不得那扇窗。


    马车出了城,官道两边的景色一成不变,萧玉靠着车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那间厢房,那扇窗,窗外似乎站着一个人,萧玉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回忆到这里,萧玉猛地睁开眼。


    迦南学院的宿舍里,月光还是那轮月光。萧玉躺在铺位上,胸口起伏,亵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那一夜的事,萧玉到现在也说不清,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可那股被注视的滋味,萧玉忘不掉。


    萧玉不知道窗外的人是谁,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哪里,可每次夜里闭上眼,萧玉都会想起那扇窗,想起那道墙洞,想起自己是怎么在热水里,被人看着,泄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窗外的人,到底是谁?


    萧玉不知道。可萧玉知道,自己好像,有些放不下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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