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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谢尽欢:不好 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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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好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尽欢睁开眼时,视线里是驿舍西厢那面灰扑扑的土墙。晨光很淡,像天刚亮。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


    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沉得发木。


    然后记忆涌回来了。


    参商峡的风雪。


    经脉里炸开的滚烫刺痛。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红色——他记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人的手臂,白裙子,是青墨。


    他把她按在地上,她推他、喊他,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然后是阿芷。那张惊恐的脸,他掌风拍出去时碎木与血一起飞溅的画面。


    最后是他力竭倒下时,听见煤球在悲鸣。


    谢尽欢猛地坐了起来。


    “阿芷——!”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了一下,然后被窗外的鸟鸣吞没了。


    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只空药碗,碗底残留着黑褐色的药渣。他的外袍叠好了放在枕边,连靴子都被整齐地摆在床脚。


    谢尽欢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背有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他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掌心很快渗出湿意。


    阿芷死了。


    他记得自己那一掌的力道。一个普通民妇,怎么可能扛得住?


    “……畜生。”


    他喃喃地说出这两个字时,声音是平的,眼眶却一下子红了。


    他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左脸立刻浮起一道红印。他没停,又扇了第二下、第三下,左右开弓,又快又狠。


    “谢尽欢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把人杀了……你他妈还算个人吗……”


    他又扇了自己一下,唇角溢出一丝血线。


    “行了行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在他床边响起。


    夜红殇的红衣虚影落在窗台上,翘着腿,一手托腮,看着他那张已经扇得红肿的脸,似笑非笑:“再打下去,你那张脸就没法见人了。到时候你媳妇儿进来看见——哟,我的郎君怎么变成猪头了——你觉得她会是什么表情?”


    谢尽欢没有理她。他垂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夜红殇看了他一会儿,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冤家,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在这里把自己扇成猪头,她也活不过来。”


    “那我能怎么办?”谢尽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杀了人。”


    “你血煞失控伤了她,她伤得太重没撑过去。令狐青墨用护心符吊了她一整夜,可那种程度的伤,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夜红殇的语气难得地正经,“说到底,是你体内的血煞杀了她,不是你谢尽欢拿刀捅的。”


    “有区别吗?”


    “你觉得没区别,那我也懒得跟你掰扯。”夜红殇耸了耸肩,“不过有件事你最好知道——你昏迷这些日子,你那位青墨仙子可没闲着。为了给你凑钱买药,她把身上的积蓄全掏了,还不够。最后是那个叫杨霆的县尉,把自己攒了七年的家当全拿了出来,还把老爹留下的老宅也当了,才凑够钱买了那株赤阳参。”


    谢尽欢猛地抬起头:“……杨霆?他把老宅当了?”


    “可不是嘛。七年的积蓄,老爹留下的老宅,全搭进去了。”夜红殇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你现在这条命,有一半是他救的。”


    谢尽欢沉默了。


    他想起血煞失控那晚,确实有一个男人站在阿芷身边,想要拉她走,却被他一道气劲震飞出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个人就是杨霆——参商峡这一带的县尉。导航地址www.01BZ.cc


    查药商案这些日子,他在县衙卷宗和口碑里听过这个名字:人笨,却肯卖命。


    他杀了杨霆的妻子。


    然后杨霆反过来卖了房子救了他的命。


    这算什么?一报还一报?


    谢尽欢想笑,笑不出来。


    “……青墨呢?”他低声问。


    “隔壁吧。”夜红殇朝东边努了努嘴,“这几日她一直守着你,昨夜大概也没怎么合眼。天快亮的时候才去歇了一会儿。”


    谢尽欢掀开被子,从榻上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他扶着床柱稳了几息,才迈步往外走。


    “你去找她?”夜红殇飘在他身后。


    “……我去道歉。”


    “道歉?”夜红殇的语气微妙起来,“道什么歉?‘对不起我把你妻子弄死了,还害得你卖了房子救我’——你觉得他听了会不会一拳揍在你脸上?”


    “那就让他揍。”谢尽欢推开西厢的门,走进走廊,“是我欠他的。”


    驿舍不大,走廊尽头只有东侧两间房。谢尽欢刚走几步,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


    很轻。很低。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后传出来的。


    是水声。黏腻的、潮湿的,伴随着一道压抑的喘息——和床榻细微的吱呀声。


    谢尽欢的脚步顿住了。


    他不是毛头小子了,这种声音听了太多次,闭着眼睛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可他一时间竟没能把那个声音和令狐青墨联系在一起——他只当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嗯齁……你轻一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是令狐青墨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谢尽欢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应该转身离开。可他的脚不听使唤——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虚掩的门,走到门边,从那道一指宽的门缝里望了进去。


    他看见令狐青墨正半坐在榻沿。白裙被撩到腰上,亵裤褪到一边,两条白腻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腿间,正埋着一个人的脑袋。


    杨霆跪在她身前,双手握着她的腰侧,脸埋在她腿间。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你又让我弄。”杨霆的声音闷在她腿心里,含糊却清楚,“昨夜才……今早又肯。是不是因为你男人把阿芷害死了?”


    令狐青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你说句话。”杨霆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你不说话,我心里没底。我怕你醒来就后悔,又把我当仇人。”


    令狐青墨沉默了很久。


    “……是。”


    她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我才不会让你这样碰我。”


    谢尽欢站在门外,胸口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糟蹋了你的妻子——他听见青墨亲口说出了这几个字。他那天晚上对阿芷做的事,被青墨用这几个字钉死了。


    可门外的他,连推门的资格都找不到。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杨霆点了点头,嗓子发紧:“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他重新低下头,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拨弄,而是整根舌头伸出来,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整个肉缝自下而上重重地舔过。


    舌尖划过阴唇、划过穴口、最后抵在那粒已经充血的阴核上,用力往上一挑。


    “嗯齁——!”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捂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浪叫。她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榻沿,指节都在发抖,却没有把杨霆的头推开。


    杨霆的舌尖抵着那粒阴核飞快地左右拨弄,又快又密。拨得她腿根发颤后,他整张嘴含住那一小片嫩肉,用力一吸——


    “啾——!”


    “啊啊……你、你别吸……那里不行……嗯齁……”


    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剧烈发抖。


    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杨霆的下巴和嘴唇打得湿亮,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上。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杨霆的肩头顶开;她想压低叫声,却在下一下吸吮里漏成了细细的“齁……嗯……”。


    谢尽欢看着这一切,看着青墨白腻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看着她的腰在杨霆的脸前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脑子里一片轰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已经硬了。


    “啧。”夜红殇的声音从他肩后飘过来,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懒散,“又硬了?你这才刚醒多久啊,气血够足的。”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反驳。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说你来道歉的。”夜红殇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结果门还没敲,先在门外听墙根听硬了。你这歉道得——挺别致啊。”


    “……闭嘴。”


    “我闭嘴有用吗?”夜红殇指了指他裤裆,“你鸡巴又不会因为我闭嘴就软下去。”更多精彩


    谢尽欢咬着牙,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可那根肉棒像跟他作对似的,越掐越硬。


    房间里,杨霆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边的液体,低笑一声:“青墨仙子,你流了好多水。”


    令狐青墨别过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少废话。”


    杨霆站起身,三两下解开裤腰。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油亮,青筋在棒身上凸起跳动,整根又粗又长,斜斜地翘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


    他握住根部,在令狐青墨湿漉漉的穴口外蹭了两下。


    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发出细细的黏响。


    “我进去了。”


    令狐青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声音发闷:“……轻点。他若醒了……”


    “醒了你就推开我。”杨霆喘着气,腰往前一送。


    “噗滋——”


    龟头挤开两片软热的花唇,整根没入。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一弹,穴肉层层绞紧,像要把闯入的肉棒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吞。


    杨霆咬着牙停了停,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缓。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带得微微外翻,带出一圈晶亮的水膜;每一次插入,卵蛋轻轻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又湿又闷的响。


    “你里面……好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杨霆的声音发哑,“比昨夜还紧。”


    “闭嘴……嗯……你动就动……别说……”


    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了。


    杨霆握住她的腰,越顶越深,越顶越准,专往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处软肉上碾。


    令狐青墨咬着自己的指节,鼻腔里漏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杨霆低头看她挡着眼睛的手臂,忽然伸手把那只手拉开:“别挡。你看看我。”


    “我不看……”


    “你看。”他把她的手按在榻上,腰再沉一寸,“你不看,我就当你默认了——默认你男人害死阿芷,你就该用身子赔。”


    令狐青墨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被迫看见杨霆那张因情欲而涨红的脸,看见两人相连处被捣出的白沫,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得轻轻鼓起——羞耻像热油一样浇下来。


    穴里却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了一圈。


    “……你下流。”她骂得发虚。


    “下流也是你让我进来的。”杨霆喘着气,抽出半截,又整根撞回去,撞得她“齁”地一声仰起脖子,“青墨仙子,你夹这么紧,是恨我,还是舒服?”


    “我……嗯啊……我恨你……也……也不是……”她的话被顶得七零八落,“别逼我说……啊……你再顶……我真要叫出来了……”


    门外的谢尽欢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的女人。那个平日里连一句软话都不肯多说的道门仙子,此刻正被别的男人顶得话都说不全,连“恨”都说不利索。


    他本该一脚踹门。


    可他只是站着,像被钉在门缝上。


    裤裆里那根肉棒又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湿意,把布料洇深了一小块。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走廊里的风声——每一次“啪”响,都像打在他脸上。


    杨霆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扶着她的腰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最里面。


    “齁啊啊——!!!太深了——!”


    令狐青墨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滑,上半身趴在了床板上。


    杨霆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开始快速抽送。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处。


    “嗯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这里?”杨霆故意在那个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齁啊啊啊——!别——别顶那里——太……太会……嗯——!”


    话到一半,她自己咬住了。可杨霆听明白了,喘着粗气笑了一声,不仅没慢,反而顶得更猛了:“你说什么?太会什么?”


    “……你……太会干了……”令狐青墨的声音又小又抖,像是被顶出来的,又像是自己终于忍不住认了,“别问……嗯啊……再问我……就把你……踢下去……”


    谢尽欢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他的女人,正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认对方太会干。


    裤裆里那根硬物猛地一跳,痛得他眼前发黑。


    “你一舒服就咬我……”杨霆喘着粗气,胯骨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明明就喜欢这个深度……青墨仙子,你夹这么紧,是在想他,还是在想我?”


    “我没有——嗯啊——别问——!”


    她越否认,穴里绞得越狠。W)ww.ltx^sba.m`e


    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开深色的点。


    杨霆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整根撞回去,卵蛋拍得她臀尖发红。


    “啧。”夜红殇的声音又从肩后飘过来,“你这媳妇儿,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叫起来倒是挺真的。你说是不是?”


    谢尽欢没有回答。


    他盯着门缝里青墨被撞击时前后摇晃的身体,盯着她臀瓣上泛起的红印,盯着两人连接处淌下的透明液体——他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可他什么也没做。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杨霆又干了一阵,忽然拔出肉棒,把令狐青墨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


    “再来一次。”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去。


    这个姿势让令狐青墨的下身完全打开,整个阴户暴露无遗。


    谢尽欢从门缝里能看见她那处被干得有些发红的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杨霆对准那处还在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沉——再一次顶了进去。


    “嗯齁……太深了……太满了……”


    杨霆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以一个不同的角度刺入,龟头抵在她穴壁前侧那团软肉上,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地碾过去。


    令狐青墨的小腹随着撞击轻轻鼓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浪叫:“啊……啊……嗯……你……你慢点……我受不住……”


    “受不住还咬这么紧?”杨霆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你男人若这时候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你会推开我,还是让我停?”


    令狐青墨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别说他……嗯啊……别在这时候提他……”


    可她穴里那一下绞得更死。


    杨霆察觉到了,动作反而更坏。


    他故意放慢,龟头只在那团软肉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腰眼发酸,穴口一收一缩地吐水:“提他你就夹。那我偏提。谢公子要是看见你腿张这么开,穴里含着我的东西,还流水流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你……你住口……齁啊……不要磨……进、进来……”令狐青墨终于受不住,自己抬了抬腰,把穴口往他肉棒上送了半寸,声音又羞又急,“别磨了……你进来……快……别逼我求你……”


    杨霆低骂一声,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嗯啊啊——!”


    令狐青墨眼前发白,脚趾蜷紧,浪叫差点破门而出。


    她慌忙把枕头角塞进嘴里,咬得湿透,喉咙里只剩含糊的“唔嗯……嗯齁……”。


    可身体诚实得很,每被顶一下,穴肉就吮一下,淫水溅在两人交合处,响得像细雨打叶。


    门外的谢尽欢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这样带过,听见青墨从“别说他”到“进来……快”,手指掐进门框边缘的木刺里,掌心刺痛,却像感觉不到。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不是恨,而是一句更脏的自问——她为什么叫得这么浪?


    夜红殇轻笑了一声:“听见没有?一提你,她夹得更狠。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你别说,杨霆这体位换得还挺有章法。”夜红殇闲闲地道,“先舔、再正入、再后入、再抬腿——一套下来,你媳妇儿从‘你轻点’叫到‘你太会干了’。你要是现在进去,是不是得跟他学两手?”


    “你给我闭嘴——!”


    谢尽欢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夜红殇没再说话,可她看着他裤裆那块湿痕,眼底明明白白写着看戏。


    杨霆已经开始最后的冲刺了。


    他不再控制节奏,挺腰猛干,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快,胯骨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令狐青墨断断续续的浪叫。


    “齁……要到了……快到了……你、你再快一点……”


    “一起——!”


    杨霆的腰猛地加快。


    令狐青墨的身体忽然绷紧,穴肉疯狂地绞住他的肉棒——杨霆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直直地灌进她体内深处。


    “……嗯齁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腰高高拱起,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浇,直接攀上了顶峰。


    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杨霆的肉棒夹得一跳一跳的。


    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溢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褥。


    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谢尽欢站在门外,裤裆里的硬挺顶着布料,顶端湿了一小片。他的呼吸粗重,太阳穴上青筋突突直跳——可他一步也没动。


    夜红殇看了他一眼,这回什么也没说。


    杨霆慢慢退出来,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股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黏稠汁液顺着令狐青墨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令狐青墨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微微分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身。


    “……我得回去了。”


    她低头清理——用帕子擦净腿间的精液,把湿痕按干,整理裙带和衣领,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髻。


    动作不算生疏,可指尖仍在细细发颤。


    她每擦一下,耳根就更红一分,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该醒了。”她低着头,“万一他醒了发现我不在……”


    “那你明日还来吗?”杨霆问。


    令狐青墨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回答,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时,她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很硬:


    “……别跟他说。一件事是一件事。”


    谢尽欢在她推门前的一瞬间退回了走廊拐角。他听见令狐青墨推开西厢的门——然后,他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醒了?”


    谢尽欢从走廊拐角走出来时,正对上令狐青墨那张写满惊慌的脸。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张着,目光飞快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多久。”谢尽欢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醒来发现你不在,出去找你。你在哪?”


    令狐青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在熬粥。”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


    谢尽欢也没有拆穿她。他点了点头,走回西厢,在榻边坐了下来。他把外袍搭在腿上,遮住那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尴尬凸起。


    令狐青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了咬唇,走进来,在他身侧坐下。


    裙摆落下时,她腿心似乎仍有一点不适,坐下的动作慢了半拍——可她面上仍旧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谢尽欢……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做了什么吗?”


    谢尽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记得一部分。”


    “你血煞发作了。”令狐青墨的声音很平,“你把阿芷打成了重伤。我吊了她一夜,可她伤得太重……第二天一早,人没了。”


    谢尽欢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布料。有声


    “她那个丈夫——杨霆——这一带的县尉,本来攒了七年的钱,想给她一个安稳日子。因为你那一掌,什么都没了。他还把老爹留下的老宅当了,凑钱给你买了那株赤阳参。你的命,有一半是他救的。”


    谢尽欢听着这些话,胸口发闷,像被钝器一下下砸着。


    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他听到了青墨亲口说“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我才不会让你这样碰我”。


    他听到杨霆问“是不是因为你男人把阿芷害死了”。


    他全都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可他说不出口。


    “……杨霆是这边的县尉吧?”


    令狐青墨一愣:“……你认识他?”


    “查案时听过。”谢尽欢的声音很低,“参商峡一带的卷宗上有他的名。”


    令狐青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他是本地县尉。”


    谢尽欢没有再问。他早就知道杨霆是谁。他只是刚才在门外又确认了一遍。


    “……你好好休息。”令狐青墨站起身,“粥快好了。我去端来。”


    她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槛时,步子仍有一点软,却被她硬生生走稳了。


    谢尽欢独自坐在榻边,低着头。


    夜红殇从窗外飘进来,双臂抱胸,歪着头看他:“你明明什么都听见了,为什么不说?”


    谢尽欢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资格。”


    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说的对。是我先糟蹋了他的女人。所以他睡我的女人——”


    他停了一停,自己把后三个字咬出来:


    “——很公平。”


    “公平?”夜红殇挑了挑眉,“你站在门外听他们做的时候硬成那样,你就没想过——你的身体在想什么?”


    谢尽欢没有回答。


    “你说你没资格冲进去。”夜红殇的语气慢悠悠的,“可你也没走啊。你就站在那儿,从头听到尾,一字不落——还听硬了。”


    谢尽欢闭上眼。


    “别说了。”


    “行,不说了。”夜红殇耸了耸肩,飘到窗台上坐下,“反正以后日子还长。你自己慢慢品。”


    谢尽欢坐在那里,晨光照在他那张红肿的脸上。


    他抬手按了按还在发烫的耳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上遮着的外袍——那处尴尬仍未完全消下去。


    他没有拆穿她。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是他先毁了别人的女人,然后别人的男人才睡了他的女人。


    这很公平。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在想到“公平”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身体会变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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