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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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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的叫价还在往上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主持人先抬手指向木墙后左侧的南宫烨,扯着嗓子报:


    “南宫掌门这边——十三万!”


    “十五万两!”


    “十六万!”


    银票被小厮托在木盘里送到台前,灯火照得纸面发白。


    欲女阁满堂酒气,男人们的叫嚷一浪高过一浪。


    南宫烨被卡在木墙后,听着自己的名字和价钱被一层层往上抬,指尖深深掐进木板。


    主持人又折向右侧,折扇点了点步月华的方向:


    “步庄主这边,起拍十万!有人加吗?”


    “十二万!”


    “十四万!”


    步月华站在另一边,背上残留的湿冷已经被衣料遮住,脸上隔着面纱看不出神情,呼吸却始终没有平稳下来。


    她听着自己的价码被人喊来喊去,牙关咬得发酸。


    主持人将折扇往掌心一拍,正要继续催南宫烨那头的价,台下忽然有人冲着左侧喊出十八万。


    步月华听见这个数字,眼前却莫名暗了一下。


    灯火、笑声、满堂人影全都退远了。


    她想起了来这里之前的事。


    那时药市旧仓里的狼藉尚未收拾干净,吕炎便让焦三、殷师、疤子与吕衡把她们带去了后院。


    后院早备着两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屏风、皂角、棉巾一应俱全,桶沿还冒着热气,皂角味冲鼻子,旁人一看,还当是给贵客好生洗漱。


    可站在桶边的四个人,眼神没有一个干净。


    南宫烨药性刚退,神智恢复了大半,身上却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步月华比她稍好一些,仍旧腰腿酸软,被吕衡扣着手腕带进浴房时,几次想挣脱,换来的只是更加放肆的打量。


    “师尊说了,要洗干净。”


    吕衡站在门边,话说得冠冕堂皇,视线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他初见两位时那点惊艳还没褪尽——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都脱成了这样,白花花的身子在热气里发软,他喉咙动了动,却还记得师尊的规矩:干干净净,不许给弄脏了,自己还有用处。


    焦三几人哄笑着围上来,借着清洗之名替她们褪去破损衣物,把沾着灰尘与污迹的布料随手丢进竹筐。


    热水泼落,蒸汽迅速漫开。


    南宫烨与步月华本想自己动手,却被按坐在桶边,连棉巾也落进了旁人手中。


    粗糙的棉巾擦过肩背、腰侧与腿弯,时轻时重。焦三那双脏手故意在南宫烨奶子上多停了两下,隔着湿布把乳尖揉得发硬,还故意压低声音道:


    “南宫真人这奶子,刚才被肏的时候晃得厉害。现在洗干净了,摸起来更软。”


    “你——!”


    南宫烨抬手要打,被殷师从背后扣住了双臂。


    棉巾顺着她小腹往下,粗暴地擦过腿心。


    那里刚被多人用过,又肿又敏感,布面一刮,她腰眼一麻,忍不住“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旁边的步月华也好不到哪去。


    疤子拿着皂角,从她后颈一路抹到脊梁,手指借着滑腻的水光在她腰窝打转,又绕到前头,一把托住她沉甸甸的奶子,掂了掂分量。


    “步庄主这分量,比南宫掌门还沉几分。白里透粉,手感真好。”


    “滚……滚开……”


    步月华骂得完整,嗓子却发哑。


    她抬脚去踹,被疤子顺势抓住脚踝,把那只白脚抬高,棉巾从脚心擦到小腿肚,再往上擦到大腿内侧。


    擦到腿根时,他故意用指节顶了一下她穴口,惹得她身子一颤,骂声断成半截。


    “躲什么?方才不是都见过了?”


    “吕大人要的是干干净净,漏下一处,咱们可担不起。”


    步月华抬手打翻一只木盆,热水泼了满地。她刚要骂,吕衡便在门边淡淡提醒:


    “步庄主最好省些力气。师尊说的‘大戏’,还没开始。”


    南宫烨闭着眼坐在桶中,肩背绷紧,任水声与笑声在耳边来回碰撞。


    她不肯再给那些人更多反应,只在某只手越过界线时猛地睁眼,目光冷得让对方短暂僵住。


    可也只僵了一小会儿。


    焦三很快便笑起来:“南宫真人还当自己拿着剑?您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小美人坯子,哈哈哈哈。”


    殷师从背后扣着南宫烨的双臂,下巴几乎贴到她耳后,声音又轻又脏:“真人别瞪我。刚才后头那口,可是殷某伺候过的。洗干净了,才好送去台上给人看。”说着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她后腰窝上缓慢打转,又顺着股沟往下抹了一把皂角水,在后穴口轻轻一按——。


    南宫烨脊背猛地绷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


    殷师低笑一声,还真把手收回去了,只把她胳膊扣得更紧:“师尊有令,今夜只洗不入。真人省点心,省得待会叫破嗓子。”


    热水一遍遍浇下来,四个人却始终没把鸡巴真正插进去。可这“净身”二字,被他们做起来,比直接动手更难堪。


    他们让两人各自站在一只木桶里,热水没到大腿。<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焦三与殷师一人负责一个,先从发丝洗起——指尖插进湿发里,一缕一缕地搓,搓到发根,又故意把南宫烨的脸往自己胸前按,说是“省得皂角进眼睛”。


    南宫烨偏头避开,他便顺着她下巴摸到脖颈,拇指按着她喉结处那一点柔软来回摩挲。


    “道门第一绝色,皮肤真细。这里要是留个印子,谢公子看见了怎么说?”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耳尖却红了。


    另一边,疤子给步月华洗胸。


    双手托着两团软肉往上抬,让热水冲过乳沟,又用拇指绕着乳尖打圈,把那两粒洗得又红又硬。


    步月华咬着牙,双手按在桶沿,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几声细哼。


    吕衡到底年轻,规矩记得死,却也忍不住走近了两步。他看着南宫烨被洗得发红的奶子,又看着步月华湿淋淋的腰臀,低声道:


    “两位仙子,这种身子落在花楼里,比落在刀口上还丢人。师尊要的是戏,不是死人。你们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些苦。”


    “吕衡,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步月华盯着他,“你那点修为,不过仗着师尊。你自己心里清楚。”


    吕衡脸色一沉,没有再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焦三立刻会意,把棉巾塞进南宫烨腿心,来回擦了十几下。


    南宫烨腿一软,几乎跪进水里,穴口被粗布磨得又痒又疼,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水还是什么。


    “干净了吗?”焦三笑着把棉巾举起来给几人看,布面湿亮,“南宫真人自己流的,比皂角还滑。”


    “……去死。”


    南宫烨骂得哑,眼眶却红了。羞耻像热铁一样贴在她脸上:她堂堂紫徽山掌门,如今连自己流不流水都由不得自己。


    足足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吕炎才从外面走进来。他已经换过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神情平静得像刚结束一场寻常法会。


    “够了。”


    四人这才退开。


    丫鬟模样的两个女子随后捧来衣物。


    南宫烨那一套仍是黑白道袍,只是内里换成了欲女阁准备的黑色薄袜与贴身小衣;步月华则换上艳色长裙,下面配着白色长袜。


    外表看去,两人依旧一个清冷、一个丰艳,谁也看不出她们方才经历过什么。


    吕炎等她们穿戴整齐,才慢慢开口:


    “今晚一切听本座安排。该站便站,该走便走,该闭嘴便闭嘴。若坏了本座的兴致,今夜的事会传出去;至于此前那些事,也会一并传遍南北。”


    南宫烨系腰带的手停了一下。


    步月华回头看他,眼底恨意几乎凝成实质:“你究竟想做什么?”


    “让二位仙子见见世面。”


    吕炎从袖中取出两颗暗红丹丸。


    两人还未反应,他已屈指连弹。


    丹丸撞开唇齿,入口即化。


    南宫烨与步月华同时色变,立即运功催吐,却发现经脉中的法力像被细锁缠住,转眼便沉了下去。


    “吕炎!”


    “放心。”吕炎看着她们惊怒的神情,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只是暂时限制二位修为。到了明日午时,药力自会散去。本座要的是一场像样的戏,不是两具尸体。”


    他转身走向门外,只留下一句:


    “送去欲女阁。”


    于是,她们被装进封闭马车,从药市后巷一路送到了这里。


    回忆在一声更高的叫价里断开。


    “十九万两!”


    叫价的是台下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他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起哄,衣着也不显眼,直到此刻才第一次举牌。


    若有人早些留意,会发现这人袖口还沾着药市巷道的灰,靴底泥印未干;腰间钱袋鼓得不自然,里面塞的是刚从钱庄兑出的银票。www.ltx?sdz.xyz


    外门执事步寒音,从药市冷巷里醒过来时,天已经擦黑。


    他循着庄主与南宫真人被带走时留下的车辙与香粉残气,一路摸到欲女阁后街;路上变卖随身货契,又凭缺月山庄在雁京钱庄挂着的周转凭证,咬牙支了一笔,才凑齐台下这一口价。


    手心全是汗。


    主持人双眼一亮:“十九万!这位客人出手大方!南宫掌门这边,十九万两!”


    还没等旁人再加,另一侧包厢里忽然传来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


    “二十万两。”


    满堂一静,随即爆出更大的起哄。


    主持人笑得眼睛都弯了:“二十万!二十万两拍下步庄主!请问这位贵客——”


    包厢里的人慢悠悠走出来。


    三十出头,深蓝常服,腰间玉佩沉,眉眼斯文。他折扇半开,点了点头:


    “李子文。”


    台下懂行的立刻低声嗡起来。


    “李家?李公浦那一支?”


    “春屏楼的李公子?也来雁京了?”


    李子文只抬手示意继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目光落在木墙后的步月华身上——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可那腰线、那手,还有裙摆一荡的劲儿,让他指尖在扇骨上顿了一顿。


    春屏楼往年经手过南疆药线的货,他见过一份模糊画像:眉眼丰艳,唇角微翘。


    眼前这人,像极了。


    真假先不急着认。二十万两,他付得起。


    李子文走到步月华身侧时,停了一停。他没有立刻揭面纱,只低声道:


    “步庄主今夜归我。缺月山庄的名声,李某在丹阳时也听过几分。真假先不论,这腰这手,还有耳后这一粒浅痣……倒是像极了画像上的人。”


    步月华脊背一僵。


    她听出了“李子文”三个字,也听出了春屏楼的意味。


    这个人不是普通纨绔,背后是李公浦,是朝堂上能吹口气就压死人的人物。


    她还来不及想太多,就被人半扶半拽地带向侧廊。


    戴面具的男子则走到南宫烨身前,一把将她从木墙后抱了起来。南宫烨闷哼一声,想挣扎,他已经抱稳了,往店家准备好的软榻雅间走去。


    路过步月华身边时,他压低声音,只给步月华听:


    “庄主,我是寒音。今天一定要替您好好教训南宫。”


    步月华脚步一顿。


    她没回应。


    心里却乱得很。


    其实到了这一步,恨还在——药是她喂的,仇也还记着——可恨意被更大的东西压住了:共同受辱、法力被封、台上那声“不是花花”,还有寒音那句“替您教训”。


    南宫烨害过她,她也害过南宫烨;账可以以后再算,眼下两人都被人按着卖淫,再咬彼此,也吐不出什么好果子。


    她只把那口气压回胸口,被人带远了。


    步寒音抱着南宫烨,进了二楼尽头的房间。


    门一关,外头的喧哗立刻闷下去。


    屋内灯火暖黄,香炉里燃着甜腻的安神香。


    正中是一张极大的软榻,榻边堆着各色软垫,床头木架上挂着软带、蒙眼绸带、羽毛刷;案上摆着玉势、细链、铃铛、以及几只不知用途的小木匣。


    墙角还立着一面铜镜,把软榻照得一清二楚。


    南宫烨被放到榻上,第一反应是去摸腰间——佩剑早没了。


    她冷着脸坐起身,道袍还乱,黑丝裹着腿,贴身小衣在刚才的折腾里已经偏了位,奶子轮廓若隐若现。


    步寒音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她见过许多次的脸。


    外门执事的脸。


    平日跟在步月华身后管账传信,修为不高,话也不多。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欲女阁,又把她买下——南宫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步月华让你来的?”


    她声音仍冷,眼神却亮了一下,肩背都松了半分。


    “既然是来接应,便立刻离开。我的修为午时才能恢复,此地与吕炎有关,不能久留。先回长公主府,再从长计议。”


    她扶着床沿起身,走向门口。


    步寒音却没有让路。


    南宫烨眉心微蹙:“让开。”


    “真人别急。”


    步寒音伸手扣住她手腕。


    他的手仍在微微发抖,力道却比从前任何一次面对她时都更重。


    南宫烨想提气发力,经脉中却空空荡荡,只能转腕挣脱。


    步寒音顺势往前一步,将她重新按回软榻。


    床角的小铃被震得叮当作响。


    南宫烨脸上的短暂欣喜彻底消失。


    “步寒音。”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一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你以为步月华能护住你?你今日敢碰我,午时之后,本座会亲手废了你。”


    步寒音脸色发白,扣住她手腕的手也松了一下。


    可他很快想起偏院里步月华说过的话,想起她把他的手按在胸前,想起她让他别临阵腿软。


    药市巷口醒来到此刻,银票已经花出去了,门也关了。


    “真人,银子我付过了。”


    他声音仍紧,却没有退。


    “不是为了进门听您吩咐一句便离开。庄主受过的委屈,今日也该有人替她讨。”


    南宫烨眼神骤冷:“她给我下药,险些害死我。她受的委屈,与我何干?”


    “属下不知道你们之间所有的账。”步寒音道,“属下只知道庄主恨您,也知道她让我有机会时别软。”


    南宫烨羞怒交加,抬手便要给他一巴掌。


    步寒音侧头躲过,反手将她双腕压在枕侧。


    南宫烨挣了两下,没有修为支撑,竟没能挣开一个中品边缘的外门执事。


    这种落差比台下被喊价更让她难堪。


    “放手。^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放。”


    “你找死。”


    “或许。”步寒音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床头那些道具,最后重新落回她脸上,“但午时之前,真人的修为不会恢复。欲女阁也不会让刚付十九万两的客人空手出去。”


    南宫烨咬紧牙关,冷声斥道:“滚开。你不过是步月华养在庄里的下人,也敢拿她的私怨作威作福?现在放开,本座尚可留你一条命。”


    步寒音被“下人”二字刺得脸色发红。


    他伸手扯下床头的一条软带,将南宫烨一只手腕扣在床柱上。


    南宫烨抬膝反击,被他仓促挡住。


    两人在榻上短暂纠缠,小铃连声乱响,蒙眼绸带与羽毛刷落了一地。


    最终,步寒音按住了她。


    “真人嘴还是这么硬。”


    他看着她羞怒的双眼,胆气终于压过畏惧。


    “可您现在若真有办法,早就一剑杀了我,不会只拿午时之后吓人。”


    南宫烨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报复便快些。别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


    步寒音却笑了一声。


    “今日有幸能近看道门第一绝色,怎么能急。”


    他拾起落在榻边的黑色眼罩,又看向床头那排机关与木匣。


    “真人今晚还得好好伺候小人。您也不想自己在欲女阁登台、被人竞价带走的事,传到谢公子耳中吧?”


    谢尽欢三个字落下,南宫烨的神情终于变了。


    一月之期还悬着。谢尽欢若知道她今夜站在什么地方、以什么身份被人买走——那比被这外门碰一碰更难收场。


    她闭上眼,指尖一点点松开。


    “……要弄就快弄。”


    她声音冷,可尾音发颤。


    “别磨磨蹭蹭的不像个男人。”


    步寒音听出她在硬撑着认栽,也听出她在怕。


    他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先是愣了半息,自己也不敢信能走到这一步,随即咬咬牙,凑近她的脸。


    南宫烨偏头想躲,他却跟着追过去,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丑也罢、怯也罢,硬是把嘴贴了上来。


    “唔——!”


    南宫烨睁大眼,想咬他。


    步寒音吓得一颤,却没松,笨拙地扣开她牙关,舌头伸进去乱搅。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极近处响起来,南宫烨被亲得发不出完整骂句,只能从鼻腔里滚出“呜呜”的抗拒。


    她尝到男人嘴里廉价酒气,胃里翻了一下,可后脑被按着,退无可退。


    步寒音吻得毫无章法,吻完自己先喘得厉害,额角见汗,声音发飘:


    “真、真人……属下……属下接过庄主的话……今晚……今晚真的要……您别怪我……”


    他一边说一边手还在抖,却已经解开自己外衣,露出里面顶得老高的一包。南宫烨睁眼看见那一鼓,耳根更红,别过脸去。


    “真人,先用嘴。求……请您用嘴。属下……属下若空手出去,庄主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你——”


    “不然我现在就让人传话出去。”步寒音咬了咬牙,把话说明白,“说南宫掌门今夜在欲女阁被人买走。您选。”


    南宫烨脸色铁青。


    她缓缓坐起身,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腕还挂在床柱上,只能侧着身子。步寒音把软带松开些,让她能俯下身,自己则坐到榻沿,解开裤带。


    那根鸡巴弹出来时,南宫烨眼皮跳了一下。


    不算最长,可够粗,颜色偏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


    外门执事那根鸡巴,此刻就顶在她脸前。


    她小腹又热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压回去。


    “……张嘴。”步寒音声音发紧,“真人……请。”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张开了嘴。


    红唇先碰到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步寒音“嘶”了一声。


    南宫烨没有立刻含到底,只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包裹住顶端,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了一下,像在确认味道。


    咸腥的气味涌上来,她眉心皱紧,还是把嘴张得更大,把龟头整颗含了进去。导航地址www.01BZ.cc


    “啧……嗯……真、真人……”


    步寒音手按在她后脑,不敢太用力,可腰已经忍不住往前送。


    南宫烨喉头一紧,发出“呜”的一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嘴角很快就湿了。


    她被迫前后吞吐,红唇把鸡巴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银丝,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呜……啧……”


    她鼻子里全是男人的味道,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可她不敢停。谢尽欢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跪坐在自己腿间,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


    他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庄主交代过的“别软”。


    “真、真人……好紧……嘴也好软……”他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属下……属下以前只敢远远看着您……没想到……真能……”更多精彩


    南宫烨“呜”地抬眼瞪他,眼尾却红透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想松口骂人,步寒音却趁机往里一顶,鸡巴顶到她喉咙口,她整个人呛得眼泪直流,只能更用力地含住,生怕牙齿磕到。


    “咕啾……啧啧……嗯齁……”


    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唇瓣被撑得发酸,下巴全是唾液。步寒音的毛蹭着她脸,又硬又扎,她想躲,后脑却被按住。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真人好会吸……”


    南宫烨被夸得又羞又怒,穴里却不受控地发湿。


    台上被胖子内射过的地方还隐隐发胀,现在光用嘴,居然也开始发热。


    她恨自己,更恨这具已经被调得太敏感的身体。


    口了一阵,步寒音忽然把她拉开。


    南宫烨嘴唇离开鸡巴时,还牵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杏眼迷离,唇瓣又红又肿,看起来比台上更像被玩坏的样子。


    “够了?”她哑着嗓子问。


    “不够。”步寒音咽了口唾沫,拿起案上的玉势和那条细链,“真人今晚花了我近二十万。得好好品尝。”


    他把南宫烨按回榻上,扯开她道袍,露出黑色贴身小衣。


    小衣本就单薄,奶子形状顶得圆鼓鼓的。


    步寒音伸手进去,一把抓住她左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嗯……!”


    南宫烨身子一弓。


    “真人这奶子……又大又软。”步寒音说着,把小衣往上推,两团雪白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把乳肉捏出指印。


    “别……别含……嗯齁……有点……过分……”


    “过分?”步寒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水光,“真人在台上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什么清冷?”


    他捡起羽毛刷,从她锁骨一路刷到小腹,又刷到腿心。


    羽毛扫过穴口时,南宫烨腿一夹,却被他强行分开。


    黑丝还穿着,中间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一片。


    步寒音撕开裆部那一点布料——“刺啦”一声,白虎小穴完全露出来,两片嫩肉微微张开,中间湿得发亮。


    “……看什么看。”南宫烨别过脸。


    “看真人下面还这么湿。”步寒音手指按上去,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南宫烨立刻“啊”地叫出声,“嘴那么硬,穴倒是软。庄主让我教训您,我看您自己先受不住。”


    “你……嗯……啊……别揉那里……!”


    他手指往下一滑,中指探进穴里,搅了两下,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指节往外冒。南宫烨腰眼发软,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用力一扯,床柱吱呀响。


    步寒音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里面抽插,拇指还按着阴蒂打圈。水声咕叽咕叽,清晰得要命。南宫烨咬着唇忍,忍了没几下就漏出声音:


    “嗯……嗯啊……慢……慢点……齁……”


    “真人叫得……属下腿都软了……”步寒音眼睛发红,又补了一句,给自己硬挤出点胆子,“庄主让我别软……我不能软……”


    “闭嘴……啊……!”


    他把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淫水拉成丝。


    南宫烨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等人再插进去。


    步寒音拿起玉势,那玉势比他鸡巴略细一点,表面刻着浅纹。


    他先用南宫烨自己的水涂满玉势,然后对准穴口,一点点顶进去。


    “不要……那个……嗯齁——!太大……啊……”


    “真人下面……这么湿……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他话虚,手却把玉势又推进一寸,“您别夹……夹得我更……”


    玉势整根没入时,南宫烨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长串浪叫。


    步寒音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纹路刮着内壁,刮得她脚趾蜷紧。


    “啊……啊……齁……慢……慢一点……要坏了……”


    “坏不了。”步寒音喘着气,另一只手去解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真人夹这么紧,分明是喜欢。”


    他把玉势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


    “噗呲。”


    整根捅了进去。


    “啊齁——!”


    南宫烨叫得撕心裂肺。穴里又热又紧,把步寒音夹得头皮发炸。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两口气,随即抓住她腰,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立刻响起来。


    南宫烨被顶得一耸一耸,奶子跟着乱晃。


    步寒音低头又含住一边乳尖,一边肏一边吸,啧啧有声。


    南宫烨双手抓着床单,声音从忍到漏,再到完全崩开:


    “嗯……啊……太深了……齁……你这个……该死的……啊啊……!”


    “真人骂我……底下却咬得这么紧……”步寒音边肏边说,嗓子发飘,“道门第一绝色……被属下……我死了都值……”


    “你……闭嘴……啊齁……别说……别说出来……嗯啊……!”


    他偏要把话说出来。


    每说一句,南宫烨就夹得更紧,脸也更红。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拖。


    她想起谢尽欢在台上选了步月华,想起那句“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太骚了”,心里又酸又麻,身体却诚实地往上迎。


    步寒音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身子肏,进得更深。南宫烨哭叫出声,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真人去了?”步寒音大喜,“这就去了?才刚开始……”


    “没有……没有……啊……骗子……齁啊……又……又要……!”


    他没有停,趁她高潮余韵还在,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道袍完全散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黑丝破口处的穴还在流水。


    步寒音扶着鸡巴,对准,再次狠狠捅入。


    “啊——!”


    后入进得又深又狠。


    他双手掐着她柳腰,像打桩一样往前撞,卵蛋拍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


    南宫烨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成一片,却还是漏出来:


    “齁……齁啊……太快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嗯啊啊……!”


    “真人……忍一忍……”步寒音喘得厉害,额上汗往下掉,“属下怕您太大声……阁外若有人……可属下又停不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伸手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奶子,又揉又掐,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拧。南宫烨前后夹击,脑子彻底浆糊,嘴里只剩浪叫和哭腔。


    “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齁……停下……求你……啊不……别停……!”


    前后矛盾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


    步寒音听得鸡巴更硬,肏得更凶。


    他从案上又摸过一只细小的玉珠串,趁抽插的间隙,把沾着淫水的珠子一颗一颗往她后穴里推。


    “后面……别……那里……嗯啊……!你做什么……!”


    “房里这些……店家备的……”步寒音声音发紧,却还是把珠子往里送,“真人前后一起……会……会更受不了……属下……属下也就今晚敢……”


    珠串推进去三颗时,南宫烨整个人剧烈颤抖,穴里猛地收缩,又喷了一回。


    她跪都跪不稳,被步寒音捞着腰才没塌下去。


    后穴里的珠子随着抽插微微移动,带来一种古怪又强烈的刺激,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啊齁齁——去了……又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窗外更鼓隐隐又响了一阵。南宫烨在浪叫的缝隙里还残着一个念头:快了……再撑……午时……


    步寒音却像被那鼓声逼急了,咬着牙,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南宫烨浪叫到嗓子发哑,忽然整个人绷直——


    “啊啊啊——!!!”


    潮吹的水溅在榻上,打湿了一大片。步寒音被她绞得受不住,想拔出来,却被她穴肉死死吸着。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南宫烨感觉到热流灌进来,眼神彻底失焦,趴在榻上只会喘气,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冒着细小的“齁……嗯……”。


    步寒音伏在她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南宫烨穴口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和香炉里细细的烟气。


    南宫烨意识还在,只是懒得动。


    她记得步寒音的每一句话,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按着口、被玉势捅、被从后面肏到潮吹。


    恨意还在,可这具身子软成一滩,再挣也只是把穴里的精水挤出来更多。


    更要紧的是——闹大了,声音传到阁外,传到谢尽欢耳朵里,一月之期还怎么收场?


    法力要等到午时。


    在那之前,她只能把力气攒着,把这张脸、这个名字、这个外门的狗东西,全记住。


    步寒音坐在榻边,看着满身狼藉的道门第一绝色,胆气已经膨胀到顶,又被自己吓得手心出汗。


    他伸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奶子,南宫烨只“嗯”了一声,连骂人都懒。


    乳尖还肿着,被他手指一掐,又软软地颤了颤。


    “真人……夜还长。”他嗓子发哑,得意里夹着虚,“午时还早。我想再来一次。”


    南宫烨闭着眼。耳里像还响着更鼓。再骂、再打,眼下都换不回经脉里的力;拖到天亮、拖到午时,才是唯一能翻盘的时候。她哑声道:


    “……随你。别吵。少废话。”


    步寒音听懂了——不是求欢,是暂时由他。


    他喉结滚了滚,还是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南宫烨腿心湿黏,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把身下的软垫浸出一圈深色。


    步寒音把那条蒙眼绸带重新系上她眼睛,南宫烨偏了偏头:


    “又做什么……”


    “看不见,会更敏感。”步寒音喘着气说,“真人刚才喷的时候,夹得我腿都软了。再来一次……天还没亮,属下……还不敢放您走。”


    黑布一遮,视觉没了,触觉立刻被放大。


    南宫烨听见他拉开木匣的声响,随即两只凉凉的夹子贴上乳尖——“咔”的一声,细链坠着的夹子咬住两边乳头。


    “啊——!拿开……疼……嗯齁……!”


    南宫烨蒙着眼,仍死死记:夹子、珠串、这人的声音、钱庄的银气。一件件钉进脑子里,好等午时开口一笔笔讨。


    “疼一会儿就麻了。”步寒音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却虚了一截,“真人……您别记属下的脸……不,您记也没用……属下……属下已经走到这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硬起嗓子,“奶子这么好看,不用夹子可惜。您自己摸摸,硬成什么样子了?”


    他把她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


    南宫烨摸到肿胀发烫的乳尖和冰凉的金属,羞得想缩手,却被他按着揉了两圈。


    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每一次晃都扯得乳尖发麻,麻完了又痒,痒得她穴口又开始张合。


    “……混蛋……嗯……”


    步寒音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腿根,先没有急着插,而是拿起羽毛刷,从她锁骨刷到小腹,再绕着被夹住的乳尖打转。


    南宫烨看不见,只能跟着羽毛走,身子一阵一阵地抖。


    羽毛扫到阴蒂时,她“啊”地叫出声,腿猛地想并拢,又被他膝盖顶开。有声


    “真人又湿了。”他用手指在穴口刮了一下,带起咕叽水声,“刚射进去的精还没流干净,您自己又在出水。紫徽山的掌门……原来这么骚。”


    “我没有……啊……别乱说……嗯齁……!”


    他笑了笑,把鸡巴顶进一半,停住。南宫烨腰往上迎,想把剩下半截吞进去,自己却没察觉。步寒音按住她胯骨:


    “急什么?真人自己说——想不想要?”


    南宫烨咬着唇,不说话。


    步寒音也不恼,就着半截进出,浅浅地磨。龟头每次擦过花心边缘,就停住。南宫烨被磨得受不了,喉咙里全是细碎的哼:


    “嗯……嗯啊……你……你到底……进不进……!”


    “进。”步寒音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齁——!!太深……太深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


    他抓着她脚踝往两边拉开,鸡巴一下一下凿进最里面,夹子随着撞击晃得乳尖又疼又爽。


    南宫烨被蒙着眼,叫得比刚才更放:


    “啊……啊……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慢点……求你慢点……嗯啊啊……!”


    “真人求我?”步寒音喘得厉害,“刚才还说废了我……现在求我慢点。那我偏要快点。”


    啪啪啪的声音更密。


    精液被新一轮抽插带出来,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响的水声。


    南宫烨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脚趾蜷紧,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步寒音忽然把后穴里那串珠子往外一颗一颗抽——


    “不要……后面……啊啊——!!!”


    珠子刮着后穴嫩肉往外滚,每滚一颗,南宫烨就尖叫一声。


    抽到最后一颗时,她整个人剧烈抽搐,穴里喷出大股热液,潮吹得比刚才还凶,腿根都在打摆子。


    “真人又喷了……”步寒音低吼着,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一边肩膀上,侧着身子继续猛肏,“喷这么多……属下……属下受不住了……南宫真人……被我……被外门的我……”


    “我不是……我不是……齁啊……停……停不下来……啊啊……去了……又去了……!”


    她已经顾不上完整句子。


    蒙着眼,夹着乳,穴里被射过一次又被肏开,羞耻和快感搅成一团。


    她隐约听见自己叫得太浪,浪得像欲女阁里真正的妓女,可偏偏停不下来。


    步寒音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点。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精关一松,第二次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唔……射……射进来了……好烫……嗯齁……!”


    南宫烨感觉到热流一股一股涌进来,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步寒音拔出来时,“啵”的一声,混浊的白精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股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蒙眼布解下来。


    南宫烨眼睛红红的,睫毛湿着,一时聚不起焦。


    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怕又爽——怕的是午时之后,爽的是今晚他真的把道门第一绝色肏成了这样。


    “真人……休息一会儿。”他嗓子发干,手却还停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别急着起来。流太多,会难受。”


    南宫烨偏过头,哑声道:


    “……滚远点。”


    骂归骂,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穴里还含着步寒音的精,后穴被珠子弄得又麻又空,乳尖被夹得又肿又红。


    她在心里把话咬碎了:午时一到,经脉一活,先废了这外门的狗东西,再去找吕炎算账。


    可眼下法力是死的,腿根还在抽,连并拢都难。


    步寒音听她骂,非但不恼,反倒脸色白了一下,手却还舍不得从她小腹上挪开。


    “真、真人……您午时之后……千万……千万先听属下一句……”他嗓子发干,“属下也是被逼的…”


    南宫烨懒得理他,只把脸埋进枕里,呼吸一点点平下去。


    窗外更鼓又敲过一轮。房门始终紧闭。软榻上的黑白道袍皱成一团,面具掉在地上,没人去捡。


    步月华那边,已被李子文带进另一间雅间。门一合,外面的哄笑便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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