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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的NTR生活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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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忍界后雏田的宫殿,成了漩涡鸣人真正的后宫。<https://www?ltx)sba?me?me>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日向雏田作为正妻,拥有最高的名义地位,却在实际的欲望秩序里,把自己摆在了最低的位置。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看着更多的女人被自己的丈夫填满,自己丈夫在她面前出轨,听着她们的浪叫与针对自己的羞辱,然后在跪拜中一次次高潮。
为了这份欲望,她开始主动搜集。
第一次,她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在战争中立下功劳、却一直压抑着欲望的女忍。
转生眼轻易锁定目标,同样的技俩再次上演。
几个实力出众、容貌出众的女上忍被带到宫殿侧翼。
她们最初的反抗与咒骂,在被影分身彻底贯穿后,很快就变成了沉沦的浪叫。
欲望像最牢固的锁链,把她们锁在了这里。
加入队伍后,她们对雏田的言语羞辱比之前的人更加直接——毕竟,她们是被正妻亲手送进来的。
第二次,她把目标扩大到了各村的年轻女忍与医疗班精英。
过程更加熟练。
一气呵成。
这些女人在被鸣人的肉棒填满后,几乎没有一个能坚持超过三天。
她们很快就主动要求更多,主动与其他姐妹分享经验,主动在高潮时盯着雏田的方向,把最恶毒的话骂出来。
第三次,她甚至把触手伸向了曾经的中立国与小国。
一些隐藏在民间的美女、拥有特殊血继的女忍、甚至是被保护得很好的贵族女性……都被她悄悄带走。
宫殿侧翼的人数迅速膨胀。
影分身的数量也随之增加,确保每一个人都能被同时照顾到。
浪叫声几乎昼夜不停,可厚重的隔音墙壁把一切都锁在了里面。
第四次,她做得更加大胆。
她开始挑选那些与自己有过交集、甚至曾经尊敬过自己的女人。
每一次把新的女人送进后宫,她都会在主殿的高台上跪着,看着她们被贯穿,听着她们逐渐从咒骂自己变成主动索取,然后在一次次高潮中,把自己的绿帽奴身份钉得更死。
这些新加入的女人,不知道雏田有绿帽癖,对雏田的言语羞辱确实更厉害,也更刺激。
她们只知道真相,知道自己是被正妻亲手送上床的,所以骂起人来毫无顾忌。有的甚至还认识雏田,但经历这一切后骂的更难听。
“日向雏田,你这个把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送的下贱东西。”
“正妻?你也就只配跪在这里看我们被操。”
“绿帽奴。又送来一个。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每一次这样的羞辱,都让雏田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她会一边听着,一边把手指捅进自己体内,快速抽插,直到高潮到腿软。
可真正让她彻底崩溃的,是花火。
花火成年的那天,日向家举行了盛大的仪式。
这个曾经跟在姐姐身后、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好胜与依赖的女孩,如今已经出落成了冷静而锐利的女人。
白眼的天赋在她身上展现得更加纯粹,性格也比雏田更加直来直往。
仪式结束后,雏田把花火单独带到了偏殿。
门在身后关上。
雏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彻底地,跪了下去。
她双膝触地,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白发垂落,声音却异常清晰:
“花火……加入鸣人的后宫吧。”
花火整个人僵住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是绿帽奴。”雏田抬起头,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转动,里面没有任何回避,“我看着他与那么多女人做爱,自己却只会跪着自慰。我把一个又一个女人送进去,听她们羞辱我,然后高潮。花火……我乞求你。加入。成为她们中的一员。然后……在我面前,与他做爱。羞辱我。就当是为了姐姐,好嘛。”
花火沉默了很久。╒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心目中姐姐的形象破碎,一股难言的愤怒呼之欲出。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姐姐——那个曾经温柔保护自己、以一己之力统一忍界、如今却主动跪在地上乞求自己去睡她丈夫的女人,想看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妹妹。
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翻涌,最终压了下去。
“……我答应。”
花火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既然姐姐都跪着求了。那我就加入。”
从那天起,花火正式成为了后宫的一员。
她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
也许是日向一族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也许是她本身就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当影分身的肉棒第一次彻底填满她时,她只是轻轻喘了一声,随即主动把腿盘了上去。
为了报复自己的姐姐,她有了计划。
“好深……”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成年后不久的清亮,却已经开始变调,“姐姐……你就喜欢看这样的画面吗?”
雏田跪在一旁,新娘服早已经换成了普通的白衣,却依旧被她自己弄的非常湿。
她的手指深深埋在自己小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被自己丈夫贯穿的画面。
花火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更高效地刺激姐姐。导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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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转过头,用白眼直视雏田,声音冷静却又恶毒:
“姐姐。你的妹妹正在被你的丈夫操。操得这么深,这么狠。你这个绿帽奴,只能跪在那里自己流水吗?”
她会在被内射后,故意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走到雏田面前,滴在她的头发与脸颊上:
“吃吧,姐姐。这是你男人射给你妹妹的。怎么样,看着自己丈夫出轨妹妹反而兴奋了嘛,真下贱,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姐姐,难怪鸣人会出轨,你就在这里慢慢自慰吧。”
她会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鸣人时,故意把声音抬高,专门骂给雏田听:
“姐姐。你把亲妹妹都送到床上了。你到底有多下贱?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绿帽奴姐姐好好看看……。”
这些来自亲妹妹的、针对性的羞辱,比以往任何女人的辱骂都更加强烈。
雏田的快感几乎要过载。是她为了自己的欲望亲手把她送上自己丈夫的床上。但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跪在宫殿的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花火……再……再骂狠一点……就当是为了我……”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再操深一点……精液……再多射一点……鸣人君…把花火操成肉便器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白衣上。
可她没有停。
她继续抽插,继续听着妹妹针对性的辱骂,继续看着自己亲手乞求来的亲妹妹被自己的丈夫彻底占有。
操成专属母狗肉便器,成为飞机杯子。
每一次高潮,都因为“这是我乞求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妹妹”这个事实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听见花火冷静地骂自己“绿帽奴姐姐”,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希望妹妹主动把精液滴在自己脸上,羞辱自己,身体反而越敏感。发布页Ltxsdz…℃〇M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说着下贱的话语加深快感,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把亲妹妹都送上丈夫床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花火……。”
花火看着姐姐在自己面前一次次高潮到失神的样子,眼神复杂,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甚至主动把被内射后的小穴凑得更近,让更多的精液滴落在雏田的嘴唇上。
“姐姐,张嘴。阿”
雏田真的张开了嘴。在花火的小穴舔舐自己丈夫射进妹妹小穴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她吞了下去,然后在妹妹的注视中,一点一点舔舐,身体再次剧烈地高潮。
宫殿里的淫乱,因为花火的加入,而达到了新的高度。更多精彩
而日向雏田,也在亲妹妹的羞辱中,把自己的绿帽奴身份,刻得更深、更彻底。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是忍界最强。
她是统一者。
她是正妻。
可在这个隔音的宫殿里,在这些被她亲手填充的后宫面前——
她只是一个跪着的、乞求着被羞辱的、一次次高潮到失神的绿帽奴。
而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再也回不去了。
日向雏田的后宫,已经不再只靠她自己去搜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她依旧会亲自出手,用同样的方法把那些被她看中的美女带进宫殿。
之后便流连在宫殿内。
可与此同时,整个忍界都开始明白一件事——讨好这位统一者、这位最强者、这位名义上的正妻,最好的方式,就是把美女送到她丈夫的床上。
各国的反应迅速而默契。
风之国、土之国、水之国、雷之国,甚至那些曾经中立的小国,都开始暗中挑选容貌出众、身体敏感、或者拥有特殊血继的女性,以“贡品”的名义送到宫殿。
她们被统一安置在宫殿侧翼,经过短暂的“适应期”后,几乎无一例外地沉迷在欲望里,然后加入那支已经庞大到令人咋舌的队伍。
雪之国做得最直接。
风花小雪被作为最高规格的上供,亲自送到了宫殿。
这个曾经与鸣人有过交集、性格冷静而带一点傲气的女人,在被影分身彻底填满后,只坚持了不到两天。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敏感,被贯穿时的浪叫清亮而放荡。
加入队伍后,她对雏田的言语羞辱带着一种“被国家送上床”的怨毒与快感:
“日向雏田。雪之国把我送来给你男人操。你这个绿帽奴正妻,高兴吗?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下贱的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地位……”
这些来自各国的上供,让后宫的规模再次膨胀。
影分身的数量随之增加,确保每一个人都能被同时照顾到。
浪叫声几乎昼夜不停,精液与爱液的气味永远弥漫在空气中。
而更让雏田兴奋的,是后宫内部的主动献祭。
那些已经彻底沉迷的女人,开始主动说出自己家庭或认识的美女,希望把她们也带进来,一起侍奉鸣人,这里没有战乱。
有的是为了让欲望的宣泄更加彻底,有的是为了在羞辱正妻时有更多“共犯”,有的则单纯是因为自己魅力底下,没有得到鸣人的爱抚,身体已经空虚到无法忍受只有自己被填满。
“我有个远房表妹……”
“我以前暗部的同伴,身体很敏感……”
“我知道一个隐居的女忍,是血龙眼的分支……”
这样的提议越来越多。
可真正让整个后宫都震惊的,是夕日红。
她靠在事后的地毯上,红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异常平静的光。
她看着跪在一旁、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雏田,对鸣人提出自己的想法。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女儿。猿飞未来。她已经成年了。”
大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众人被红的遭遇了然,也有人理解。
红现在的魅力已经比不上日益扩建的后宫了,鸣人自然对她少了很多光临次数。但她现在不能失去这些,为此她愿意牺牲一切。
红的眼神没有回避:“她性格认真,压抑得也久。如果带过来……我们一起侍奉主人,而且她一定会很快沉迷。到时候,我们就能同时侍奉主人。”
鸣人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腹的空虚感像被点燃的火,肉棒瞬间肿得发胀,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渴求:
“带过来……快点……带过来……”
红真的把未来带了过来。
猿飞未来成年后的模样,已经出落得冷静而清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继承了父亲的沉稳与母亲的红瞳,性格认真到近乎固执。
当她被母亲带到宫殿侧翼,看见眼前彻底淫乱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这是……”
红向她解释,她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并做好了觉悟。
鸣人出现,把她按在了地毯上。
衣服被快速剥开,年轻而紧致的身体完全暴露。
乳尖因为紧张与一丝被点燃的欲望而硬挺。
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探进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处。
“嗯……啊……不……母亲……好爽……啊……”
未来的反抗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入口、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长期认真生活下被彻底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决堤。
小穴很快就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开始抽插后,夕日红在和鸣人亲吻。
猿飞未来的双手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死死抓住对方的肩膀;她的长腿从最初的绷紧,变成了主动盘上对方的腰。
“好深……太大了……啊……要去了……。”
她没有抵抗住欲望。在夕日红日复一日的洗脑下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欲望的发泄很快就让她沉迷了。
那根粗大、持久、几乎能把人彻底填满的肉棒,成了她身体里无法割舍的存在。
没有它,下腹就会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刺激一样难受。
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主动配合各种姿势,主动在被内射后把精液夹紧再慢慢排出来。
夕日红和自己女儿配合,终于赢得了鸣人的关注。
她正式加入了队伍。
为了讨好雏田,红给猿飞未来灌输的特别思想。而对雏田,成了她宣泄复杂情绪的固定环节。
她会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转过头,用红瞳直视跪在一旁的雏田,声音清亮却又恶毒:
“日向雏田。我母亲把我送来给你男人操。你这个绿帽奴正妻,高兴吗?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下贱的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地位……”
她会在被内射后,故意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走到雏田面前,滴在她的脸颊与嘴唇上,拍打雏田的屁股:
“吃吧。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你这个把自己妹妹都往床上送的绿帽奴。”
她会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鸣人时,冷静地、精确地,把最刺痛人的话一句句说出来。
那些话里有对自身沉沦的困惑,有对母亲的复杂情感,更有对把这一切变成现实的正妻的报复。
这样的场景,比比皆是。
后宫里的女人们,有的家庭困苦的开始主动把自己家庭中已经成年的、或者认识的美女一个个献上来。
有的是亲妹妹,有的是堂妹,有的是曾经的下属,有的是隐居的旧友。
每一个被带进来的女人,都在短暂的抵抗后迅速沉迷,然后加入这支以欲望为纽带的队伍,并在被操时专门羞辱跪在一旁的正妻。
雏田跪在宫殿的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再……再骂狠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未来桑……鸣人君再操深一点……精液……再多射一点……求你……羞辱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布料上。
可她没有停。
她继续抽插,继续听着这些来自女儿、来自家人、来自各国上供的针对性辱骂,继续看着自己亲手推动的后宫一次次膨胀。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羞辱让她快感更厉害,因为“连妹妹都被送上来了”这个事实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听见花火辱骂自己,未来曾经骂自己“把自己妹妹都往床上送的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这些女人主动把精液滴在自己脸上,有的还故意吐口水,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乞求羞辱,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把妹妹都送上床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们……。”
日向雏田负责整个后宫的吃穿。
这不是名义上的职责,而是她主动要求的。
每天清晨,她都会亲自检查侧翼的物资清单——衣物的尺寸、布料的触感、餐食的热量与口味、甚至洗浴用品的香型。
她会跪在仓储室的地板上,一笔笔核对,确保每一个女人都能穿上合身的衣服,吃到可口的食物。
那些本就不缺这些的这些后宫的女人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日向雏田,你这个绿帽奴正妻,倒是很尽职啊。”萨姆依有一次站在她身后,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她跪着的小腿,“给我们准备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布料最后都会被精液浸透?啊……昨天那件,被射得整个胸口都是白的。”
手鞠直接把一件还残留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内衣丢到她脸上:“洗干净。下次准备的时候,多准备几套。你男人射得太多,一件根本不够用。”
照美冥靠在门边,声音懒洋洋的:“正妻亲自管吃穿。真是下贱得可爱。你跪在这里清点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这些言语羞辱,非但没有让雏田感到难堪,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呼吸会瞬间乱掉,下腹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会迅速肿胀。
有时候她甚至会在清点物资的时候,偷偷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借着她们的辱骂快速解决一次。
爱液把内裤浸透,再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她只是低着头,继续核对下一件衣物的尺寸。
“再……再骂狠一点……”她有一次在被连续羞辱后,声音发颤地请求,“我……喜欢……”
女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言语羞辱成了日常,而且越来越变本加厉。
后来,在鸣人与后宫激烈做爱的时候,雏田开始主动乞求更厉害的羞辱。
她会跪在主殿的角落,双腿分开,手指已经埋进自己体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淫乱场面,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渴求:
“求你们……再骂狠一点……再下贱一点……我是绿帽奴……把我骂得更脏……”
后宫的女人们同意了。
她们非但同意,还主动升级了玩法。
有的人会在被内射后,故意走到雏田面前,分开自己的双腿,用力收缩小穴,把还温热的精液一滴滴浇在她的头发、脸颊、嘴唇、甚至锁骨上。
精液的腥甜气味直接钻进鼻腔,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把她的衣襟浸透。
“张嘴,绿帽奴。”未来有一次直接用手指把精液刮起来,塞进雏田嘴里,“吃干净。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
雏田真的张开了嘴,把那些液体吞下去,然后在她们的注视中剧烈高潮。
有的人会故意选择在雏田面前不远处做爱,距离近到她能看清肉棒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爱液丝线,能听见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声音,能闻到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她们会一边被操,一边转过头,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
“看清楚了吗?日向雏田。你的男人正在把我操到子宫口。你这个只会跪着流水的绿帽奴,除了自慰还能做什么?”
“绿帽奴正妻。你负责我们的吃穿,我们负责被你男人灌满。公平吗?”
“再靠近一点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男人的肉棒夹紧的。你下面是不是又要喷了?”
最让雏田兴奋的,是熟人。
那些曾经与她有过交集、甚至曾经尊敬过她的女人,在被操时对她的言语羞辱,总是能精准地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夕日红会在被影分身贯穿时,故意用红瞳盯着她,声音冷静而残忍:“雏田。我把女儿都送来了。你这个绿帽奴,现在连未来的浪叫都听得这么兴奋吗?”
花火会在被内射后,故意走到姐姐面前,把精液滴在她的白眼上,声音清亮却又恶毒:“姐姐。你的妹妹正在被你的丈夫灌满。你这个把亲妹妹都送上床的下贱东西,高潮了几次了?是不是很舒服,阿,真下贱。”
有的能人会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提起自己的家庭:“日向雏田。我有家。我有人在等。可我现在正在被你的男人操到失神。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绿帽奴,高兴了吗?”
有的人甚至会在被操到最深的时候,直接对着雏田竖起中指。
那个简单的手势,配合着她们高潮时上翻的眼睛与浪叫,成了最直接的羞辱。
“绿帽奴。看这里。”手鞠有一次在被连续内射后,一边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一边对着雏田竖起中指,声音沙哑而讽刺,“你男人射得我小腹都鼓起来了。你呢?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吗?”
雏田每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剧烈地高潮。
她跪在原地,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精液从她的头发、脸颊、嘴唇上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再……再骂狠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中指……再竖给我看……精液……再多浇一点……求你们……羞辱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因为那些熟人的针对性辱骂、因为那些故意浇在身上的精液、因为那些对着她竖起的中指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被骂“破坏别人家庭的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熟人在自己面前被操到失神还专门羞辱自己,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自我洗脑,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负责吃穿的绿帽奴……被精液浇满的绿帽奴……被熟人竖中指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们……”
“马桶来了!”这一响亮的声音传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花火隆重介绍雏田人肉马桶,积极推销。
众人也看出来了,纷纷响应。
有的把雏田丈夫射进的精液倒进去,有的往里面故意吐口水,有的故意踩踏雏田的小穴,嘴边辱骂着……
日向雏田的乞求已经升级,已经不再遮掩。
后来她跪在主殿的中央,白衣被自己扯得凌乱,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深深埋在红肿的小穴里。
她可以轻易打败所有人,但现在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求你们……更大胆一点……更刺激一点……更厉害一点……把我骂得更脏、更下贱、更像个只会跪着流水的绿帽奴……”
后宫的女人们满足了她。
她们非但满足,还把言语羞辱当成了可以共同钻研的“课题”。
萨姆依会在被操到最深的时候,故意用最刻薄的词汇描述雏田负责吃穿时下贱的样子;手鞠会把精液浇在她脸上后,强迫她一字一句重复“我是把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送的下贱正妻”;花火会在高潮的余韵里,用白眼直视姐姐,冷静地骂出“日向家的耻辱”;未来会竖起中指,红瞳里满是讽刺;那些被雏田破坏的家庭人员会提起自己的家庭,把愧疚与快感一起砸在雏田身上。
这些羞辱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准。
雏田每一次都高潮得更狠。
可真正让这一切失控的,是整个忍界的响应。
统一者喜欢看自己的丈夫与更多女人做爱——这个消息在暗中传开后,成了各国心照不宣的“朝贡方式”。
全忍界所有被认定为“美女”的女性,几乎都被有组织地搜集起来,以各种名义送到雏田的宫殿。
有的是自愿,有的是被家族推出来,有的是被国家作为最高规格的礼物。
她们的容貌、身材、血继、实力……都被详细记录,然后统一送进侧翼来讨好雏田。
因为这个计划,领导者鼓励生育,人数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
影分身的数量随之暴增。
宫殿的侧翼被不断扩建,隔音结界一层层叠加。
浪叫声、肉体碰撞声、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气味,成了这座庞大建筑里永恒的背景。
总会有新来的女人加入,通通拜倒在鸣人的大鸡巴下。
欲望的考验对任何人都不留情面。
一旦被那根粗大、持久、几乎能把人彻底填满的肉棒贯穿,反抗就会迅速崩溃。
她们加入队伍,以姐妹相称,然后——开始学习如何更高效地羞辱正妻。
她们甚至组成了同盟。
一个松散却目标明确的同盟。
目的只有一个:共同分享、共同探讨、共同研究如何把日向雏田羞辱辱骂。如何欺负她。
同盟里有专门负责收集“黑历史”的人,把雏田曾经的温柔、曾经的保护欲、曾经的“为了守护”都挖出来,变成羞辱的素材;有专门负责姿势设计的人,确保每一次做爱都能让雏田看得最清楚、最屈辱;有专门负责精液使用的人,研究如何把白浊的液体浇在她身上最刺激的位置;有专门负责语言的人,把“绿帽奴”,“ 下贱正妻”,“ 把女人往床上送的废物”这些词反复打磨,直到每一句都能精准地刺进她的神经。
雏田身体被众人写下了“绿帽奴、婊子、母狗”等字体,非常淫乱。
“今天试试这个。”有人在同盟的私下讨论里提议,“让她在我们被内射的时候跪在旁边,用嘴接精液。接得越多,就骂她越下贱。”
“或者让她自己数。数我们今天接住精液多少次。数错了就用精液糊她的眼睛,扇她的屁股踩她的小穴。”有声
“熟人组可以再加码。小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花火、猿飞未来……让她们专门提起曾经和现在的对比。”
这些提议被一一实践。
雏田跪在原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地位,在这座宫殿里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她是忍界最强,是统一者,是名义上的正妻。
可在这个隔音的主殿与侧翼里,她只是一个负责吃穿、负责清点物资、负责跪在一旁自慰、负责被精液浇灌、负责被任意羞辱的绿帽奴。
女人们可以随时把她叫过来,让她用嘴清理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可以随时把精液抹在她的衣服上;可以随时对着她竖中指,同时浪叫着羞辱辱骂她“看清楚自己的男人正在把谁灌满”。
;可以扇她的屁股踩踏她的小穴;有的故意把脚伸进小穴深处搅弄。
她全部接受了。
她甚至会主动乞求更多。
“再激烈一点……再下贱一点……求你们……”
同盟的女人们欣然照做。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整个忍界都习惯了这座宫殿里日夜不停的淫乱;长到各国把“上供美女”当成了固定的外交手段;长到后宫的规模庞大到需要专门的管理系统;长到日向雏田的名字,在正式场合是最强者与统一者,在私下却成了“那个跪着的绿帽奴”的代名词。
后世的史书,把这一段漫长的岁月,称为——
大淫乱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权力、欲望、羞辱与快感彻底缠绕在一起。
日向雏田以最强的力量维持着忍界的和平,却以最低的姿态跪在自己的后宫面前,一次次被言语羞辱到高潮,一次次被精液浇灌到失神,一次次在熟人的中指与恶毒的咒骂中承认自己是绿帽奴。
她的手指永远是湿的。
她的小穴永远是红肿的。
她的耳朵永远听着那些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精准、越来越联合的羞辱。
而她,从未要求过停止。
大殿里,新的一轮淫乱再次开始。
影分身的数量多到让视线都变得拥挤。
女人们主动把身体送上去,主动把精液挤出来浇在跪着的正妻身上,主动用最恶毒的语言描述她的下贱。
熟人组特别卖力——花火、未来、纲手、红、以及其他所有与她有过交集的人,把“姐姐”,“ 弟子”,“ 家庭”,“ 日向家的耻辱”这些词反复使用,直到雏田的高潮声与她们的浪叫混成一片。
“我是绿帽奴……”她在连续的高潮中反复呢喃,声音沙哑而欢愉,“下贱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浇多一点……求你们……永远不要停……”
她是忍界最强。
她是统一者。
她是正妻。
可在这个被后世称为大淫乱时代的漫长岁月里——
她只是一个跪着的、乞求着被同盟羞辱的、一次次高潮到失神的、地位最低的绿帽奴。
而她,已经把这个身份,活成了整个时代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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