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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磨坊 第四部

第43章: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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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柱他娘托了马婶去苗家沟说亲,前后不过两趟。地址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头一趟去,马婶从苗家回来,鞋底还没拍干净就坐在二柱家门槛上,说苗家那边没意见,就是问二柱家里几亩地、几间房、年底能分多少粮。


    二柱他娘如实说了,又添了几句好话,说二柱在工地上能挣满工分,又是民兵,马婶把大腿一拍,说行,这亲能成。


    第二趟去,就把定亲的日子敲下了。


    苗家要了一丈二尺卡其布、两斤红糖、四瓶高粱酒,外加二十块钱的聘礼。


    二柱他娘咬牙应了。


    二柱他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说这是要了我的老命。


    可老两口就二柱一个儿子,砸锅卖铁也得给他说上媳妇。


    大花从婆家拿回来五尺灯芯绒,说给新媳妇做双鞋。


    定亲那天,二柱穿了件灰布新褂子,骑着他爹借来的自行车,后座上绑着聘礼,歪歪扭扭往苗家沟去。导航地址www.01BZ.cc


    苗庆芝出来接他,脸比西边的晚霞还红。


    她娘留他吃饭,饭桌上给他碗里夹了五回菜。


    二柱嘴笨,光会嗯嗯,苗庆芝她爹说这后生实在,挺好。


    婚事定在两个月后的初八。


    这两个月里,二柱每天下工回来就跟着他爹泥墙、糊屋顶、刨旧木头打新炕。


    大花又回来帮了两回忙,给她弟缝了两身新衣裳,一床新被褥。


    二柱还是经常走神,上工时葛二蛋逗他说二柱要当新郎官了,走路都带风。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风不是为苗庆芝吹的。


    他夜里还是想赵寡妇白花花的身子,想刘慧英咬枕巾时的闷哼,想桂芬在老树林里被福生干得嗷嗷叫。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初八那天,天不亮二柱就被叫起来。更多精彩


    他穿着新做的蓝布中山装,胸前别了朵红纸剪的花,骑着自行车去苗家沟接亲。


    大花跟在后头,挎着个红包袱。


    苗庆芝家里摆了三桌酒,来的都是她家亲戚。


    二柱被灌了几杯高粱酒,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苗庆芝坐在里屋,穿着红底碎花的棉布褂子,头上别着两朵粉红绢花,脸上施了薄薄一层粉。


    二柱进屋接她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耳尖红得透亮。


    “该走了。”二柱说。


    苗庆芝“嗯”了一声,由她娘搀着出了屋。


    她娘拉着二柱的手,说庆芝从小没受过苦,到了你家,你要多担待。


    二柱说娘你放心。


    他骑上自行车,苗庆芝偏腿坐上后座,手揪着他的后衣襟。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回梁家沟这一路,她没怎么说话,只有车轮碾在土路上的沙沙声。


    二柱家的院子里也摆了几桌。


    公社来了几个人,葛二蛋和民兵队那帮后生都来了,起哄让二柱喝酒,说今晚洞房花烛,不能喝成死猪。


    二柱到底被灌了不少,可脑子还清醒。


    他娘在灶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大花在堂屋招呼客人。


    苗庆芝进了新房就没再出来。


    闹房闹到二更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葛二蛋他们要闯新房,被大花拿扫帚轰了出去。


    二柱他娘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新房门口,小声说:“二柱,你进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二柱接过醒酒汤一口灌了,拿袖子擦了擦嘴,推门进去。


    新房是西屋,刚泥过的墙还泛着潮气。


    炕上铺了新席子,搁着两床大花缝的缎子被。


    苗庆芝坐在炕沿上,头发已经散下来了,黑油油地披在肩上。


    红底碎花褂子还穿在身上,下面是一条蓝布裤子,裤腿半挽着,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脚脖子。


    她看二柱进来,慌忙站起来,又坐下去,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把门闩上。”二柱说。他声音有点哑,不知是酒闹的,还是别的。


    苗庆芝起身去闩门。


    她走得慢,两条腿像灌了铅。


    闩好门转回来,二柱已经把外衣脱了,只穿一件白布汗衫。


    他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抖。


    “你怕我?”二柱说。


    “没……没有。”苗庆芝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别怕。我又不是老虎。”二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他手上全是干活的糙茧,苗庆芝缩了一下,二柱放缓了动作,另一只手去解她的纽扣。


    苗庆芝浑身僵着,呼吸都短了。


    二柱解到第二颗,手指头碰到她胸口的皮肤,她猛地一颤,抬手按住了他的手。01bz*.c*c


    “二柱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有声


    “把衣裳脱了吧。”二柱低着嗓子,“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


    苗庆芝没再挡他。


    她闭上眼,由着他把褂子一颗一颗解开。


    红底碎花褂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件藕荷色的小背心,背心薄薄的,裹着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


    二柱咽了口唾沫。


    他见过赵寡妇的奶子,又大又软,也见过刘慧英的,白得跟雪一样。


    可眼前这对,比她们的都挺,都鼓,满满当当地撑着背心,中间一道深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他忍不住把手覆上去。


    苗庆芝“啊”了一声,想要躲,二柱没放。


    他隔着背心揉了两下,掌心里的肉又软又弹。


    苗庆芝的呼吸乱起来,胸脯在他手底下一鼓一鼓的。


    “二柱哥……我……我没让人碰过这儿……”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知道。”二柱把手收回来,脱了她的背心。


    苗庆芝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二柱看见她两团白生生的奶子在跳动的油灯下露了出来,顶尖是淡红色的,已经硬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乳头。


    苗庆芝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闷哼。


    二柱把她慢慢放倒在炕上,解开她的裤带,把裤子褪下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腿心一片淡青色的阴影。


    二柱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


    他脱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想像对赵寡妇那样,先把她揉开了再进去。


    可苗庆芝是头一回,他不能上来就狠。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在炕席上,低头亲她的嘴。


    她不会亲,嘴唇闭得紧紧的。


    二柱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她浑身又绷起来,可渐渐让他搅动起来。


    他一边亲,一边拿膝盖把她两条腿慢慢分开。


    苗庆芝本能地夹住,二柱就在她耳边说:“别夹。一会儿就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苗庆芝睁开眼,眼里雾蒙蒙一片,像要哭。


    二柱心一横,把手伸到她两腿间,指腹轻轻一碰。


    苗庆芝“呀”地叫出来,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二柱停住,拿手背给她擦泪:“我还没进去呢。”苗庆芝抽抽搭搭地说:“我怕疼。”二柱叹了口气,说头一回都疼。


    他俯下身去吃她的奶头。


    苗庆芝又羞又怕,想推他的头,可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慢慢变成按。


    二柱左右两边轮着吸,苗庆芝的喘声大起来,小腹一缩一缩的,腿根也慢慢松了。


    二柱见她下面已经泛出湿光,知道差不多了。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东西。


    它已经硬得发疼,青筋盘着,龟头涨得发紫。


    苗庆芝只看了一眼,就赶紧闭上眼,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二柱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


    她的下身露出来,阴毛稀稀的,小阴唇还是淡粉色的,紧闭着,像朵没开的花。


    二柱往指头上吐了点唾沫,抹在她穴口,又揉那颗小红豆。


    苗庆芝揪着枕头,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二柱见那儿又湿了些,便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条细细的缝,慢慢往里推。


    苗庆芝的指甲抠进他后腰的肉里,嗓子尖尖地“啊”了一声。


    二柱只进了半个头,里面紧得跟小嘴一样,把他死死箍着。


    他额头上全是汗,腰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苗庆芝疼得全身拱起来,哭得不成声:“疼……二柱哥……疼……”二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忍忍。女人都得过这一关。”说完猛地一挺腰。


    苗庆芝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哭叫,眼泪哗哗地流。


    二柱那根东西整根入了进去,被肉腔里细密的褶皱绞着,像泡在滚水里。


    他觉得自己下头也火辣辣地疼,知道是她的处子膜破了。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只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


    苗庆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腹都在抖。


    二柱也不好受,可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他忍了好一阵,等她的哭声小下去,才试着动了一下。


    苗庆芝“啊”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二柱就势慢慢抽送起来。


    苗庆芝疼得直吸气,可渐渐也被他磨得下面又涨又麻,酸得她浑身发软。


    二柱闷声问:“好点没?”苗庆芝不答,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哼哼。


    二柱得了默许,动作一点点快起来。


    新炕在他膝盖下微微作响,苗庆芝白生生的奶子在他眼前晃,淡红的乳头一颤一颤的。


    他看红了眼,又想起赵寡妇,想起刘慧英,想起桂芬和福生。


    他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苗庆芝从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吟叫,嗓子又软又颤。


    二柱低吼一声,抵到她最深处射了。


    热精烫得苗庆芝浑身一抽,二柱也是眼前发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


    两个人叠在新被子上,满屋子腥甜的热气。


    苗庆芝还在抖,眼泪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


    二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见她腿间混着精液和血丝,红红白白的,把新席子都染了一块。


    他拿枕巾给她擦了擦,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苗庆芝背对着他,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二柱知道自己刚才太急了。


    他躺平了,点着一根烟,吐出的烟在黑暗里慢慢散开。


    炕头的油灯跳了两下,灭了。


    外头静得很,只有远处几声狗叫。


    二柱抽完烟,翻过身,从后头轻轻搂住她。


    他鼻尖抵着她的后颈,闻见一股淡淡的肥皂香。


    他心想,从今晚起,他得学着做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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