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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武侠修真 -> 群芳斗艳缘·重启

第3章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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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沉舟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http://www?ltxsdz.cōm?最新www.01BZ.cc


    不是天黑。是蒙了黑布。李沉舟动了动,手腕脚腕都被牛筋绳捆着,捆在什么冰凉的东西上……柱子?李沉舟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香。”


    李沉舟又闻到了那股香。


    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李沉舟鼻子底下。


    李沉舟屏住呼吸,憋了不到片刻,胸口涨得要炸开,只能张嘴……香就又进来了,甜丝丝地灌满李沉舟的肺。


    『别憋了。』一个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又软又甜,『妈妈的香,憋不掉的。越憋,进得越深。』


    柳妈妈。


    李沉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啧啧。』那声音近了。


    李沉舟感觉到一股呼吸喷在李沉舟脸上,温热的,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脾气还是这么大。男人嘛,都这样,像头没驯过的牲口。』


    一只手,落在李沉舟头顶。


    『别碰我!』李沉舟猛地甩头。那手却纹丝不动,顺着李沉舟的头发,一下,一下,慢慢地抚。


    『乖。』她说,『别怕。妈妈不害你。妈妈疼你。』


    李沉舟这辈子,从没被人这样摸过头。像摸一条狗。


    李沉舟恨得牙关咯咯响。


    可奇怪的是,那只手又软又暖,一下一下地顺着李沉舟的头发,顺着李沉舟后颈的筋,顺得李沉舟紧绷的背脊,一点一点地,松了。


    “香。”


    都是香。


    『我杀了你。』李沉舟说。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硬了。


    『好啊。』她笑,『妈妈等你来杀。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


    屋里永远点着香,永远分不清白天黑夜。


    一日三餐有人送,送饭的是两个哑巴婆子,解了李沉舟一只手的绳子,喂李沉舟吃。吃完,又捆上。


    李沉舟试过屏息。试过咬舌。试过挣断绳子。


    都没用。


    那股香无孔不入。


    李沉舟白天还算清醒,一到夜里,脑子里就像煮开了一锅浆糊,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又一个接一个地化开,化得无影无踪。


    第五天,李沉舟发现自己忘了自己为什么进留香楼。


    不是想不起来……是『想』这个动作本身,忽然变得很费力。


    像从一口很深的井里往上打水,绳子越放越深,桶里却越来越空。


    我藏在这儿,是为了躲谁?


    躲……什么人?


    李沉舟拼命想,想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井底晃。穿官服的。好像……是爹?


    『爹』这个字一冒出来,李沉舟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是一阵说不清的疼。


    可是那人的脸,已经看不清了。


    第七天,绳子解了。


    李沉舟走出那间屋子,阳光刺得李沉舟睁不开眼。


    李沉舟站在后院里,脚底下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林三!』王胖子从灶房探出头来,『你这几天哪儿去了?活都堆成山了!快过来!』


    李沉舟愣了愣,下意识地『哎』了一声,朝灶房走。


    走了两步,李沉舟站住了。


    李沉舟为什么要回去切菜?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有茧。这双手……会切菜吗?


    『发什么愣!』王胖子又喊。


    李沉舟抬起脚,走进了灶房。


    切菜。杀鱼。劈柴。李沉舟干得行云流水,比谁都利索。


    王胖子拍李沉舟肩膀:『你小子,没白歇,手艺还见长。发布页LtXsfB点¢○㎡ }』


    李沉舟『嘿嘿』傻笑。


    笑完,李沉舟心里空了一下。刚才那几刀,李沉舟切的是萝卜丝。根根均匀,细如发丝。


    可李沉舟想不起来,这刀功是什么时候练的了。


    第八天夜里,柳妈妈叫李沉舟。


    『林三,来妈妈房里,帮妈妈捶捶腿。』


    李沉舟不想去。


    李沉舟去了。腿自己走的。


    推开门。


    香,还是那股香,比她房外的浓十倍。


    柳妈妈歪在榻上,穿着件薄薄的绸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颈和锁骨。


    『跪下。』她说。


    李沉舟没动。


    『跪下。』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的。


    李沉舟的膝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李沉舟自己都懵了。


    李沉舟仰起头,看着她,眼底全是骇然。


    李沉舟刚才……不想跪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跪的。


    李沉舟李沉舟跪天跪地跪父母,什么时候跪过一个老鸨?


    可李沉舟的膝盖比李沉舟的脑子听她的话。


    柳妈妈低头看李沉舟,笑了。


    她伸出一只手,温热的、软软的,抚上李沉舟的头顶,一下,一下,像摸一条狗。


    『好孩子。』她说,『妈妈的乖孩子。』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句李沉舟自己都吓一跳的话:


    『妈妈。』


    叫得那么顺口,那么自然,像叫了十年。


    李沉舟不想叫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叫的。


    可那个字就那么从嗓子眼里滑出来了,带着李沉舟浑身一层鸡皮疙瘩。


    『乖。』柳妈妈的手指从李沉舟头顶滑下来,滑过李沉舟的脸,凉凉的,在李沉舟下巴上托了一下,像端详一件瓷器,『瞧瞧这张脸,多俊。可惜了,是个男儿身。』


    李沉舟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抖是因为恨……恨自己跪着,恨自己叫了那声『妈妈』,恨自己居然……不讨厌她的手。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软软地落下来,『妈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妈妈的香,你天天闻着,闻久了,就闻不出别的味道了。』


    李沉舟咬着牙,牙关咯咯响。李沉舟想说『你做梦』。


    李沉舟说出口的是:『是,妈妈。』


    那之后,柳妈妈隔三差五就叫李沉舟去。


    有时是抄账,有时是捶腿,有时什么都不干,就是让李沉舟跪在脚边,听她说话。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说话总是慢悠悠的,带着笑,说的都是些不要紧的事……楼里哪个姑娘又惹客人恼了,云津城又来了什么新鲜吃食。<var>m?ltxsfb.com.com</var>


    她一边说,一边摸李沉舟。更多精彩


    摸李沉舟的头发,摸李沉舟的脸,摸李沉舟的耳朵,摸李沉舟的脖子。


    李沉舟起先绷得跟石头一样。


    后来,绷不住了……那股香泡着李沉舟,她的手指又那么软,李沉舟绷着绷着,骨头就酥了,肩膀就塌了。


    李沉舟恨自己。


    每天辰时还去打拳,打拳的时候还背诵自己不想忘记的东西。


    『我是李沉舟。我爹叫李……我有两个弟弟……呃。』


    背到一半,李沉舟走神了。


    李沉舟想起柳妈妈的手,以及那手上戴着铃铛,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说『是,妈妈』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李沉舟打完拳,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第九天,李沉舟出过一次丑。


    那天前厅忙不过来,王胖子让李沉舟去上菜。


    李沉舟端着一盆汤,低着头进了堂子。


    满堂的脂粉香、酒气、汗味,混在一起,浓得呛人。李沉舟屏着呼吸,走得又快又稳。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得少,奶子半露着,歪在客人怀里,笑得又浪又假。客人一手伸进她裙底,她扭着腰『咯咯』地笑。


    就那一眼。


    李沉舟的裤裆,『噌』地鼓了起来。


    毫无预兆。


    李沉舟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围裙都顶了起来,像在里面藏了根擀面杖。


    李沉舟慌得手脚冰凉,弯着腰,把汤盆端到桌上,转身就走。


    『哟!』旁边一个倒酒的姑娘眼尖,指着李沉舟笑,『林三,你那儿揣了什么宝贝?』


    满桌的客人都看过来,哄堂大笑。


    『帮厨也想开荤啦?』『来,给李沉舟找个姑娘!』『瞧李沉舟那怂样,怕是硬的软不下来喽!』


    李沉舟逃也似地窜回后厨,躲进柴房,靠着柴堆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地疼。


    李沉舟想伸手……柳妈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缝起来。


    李沉舟不敢。


    李沉舟只能蜷在柴堆里,咬着牙,等它自己软下去。


    等了一炷香,冷汗把褂子都湿透了,才慢慢平复。


    李沉舟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这身子,不是李沉舟的了。


    第十天夜里,李沉舟想起弟弟的事。


    李沉舟躺在后间的小床上,忽然想起来,李沉舟好像是有个弟弟的。


    李沉舟数了数。


    一个。两个。


    数来数去,只有两个。


    可李沉舟总觉得,应该是三个。


    不对,加上李沉舟自己……自己算不算?


    乱了。


    全乱了。


    李沉舟急出一身汗。


    李沉舟记得一杆枪,白蜡杆的。


    记得有个人,黑脸膛,笑起来缺一颗牙,老跟李沉舟抢马骑。


    那人是谁?


    弟弟?


    弟弟叫什么?


    李沉舟抱着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哭了一场。


    又过二天,李沉舟连『两个弟弟』都想不起来了。


    打拳的时候,李沉舟只背得出一句:


    『我是李沉舟。』


    再往后,连这句都背不完整了。背到『我是李……』,卡住。


    李什么?


    第十三天,柳妈妈摸了李沉舟的身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忽然说:『把衣裳脱了。』


    李沉舟僵住了:『妈……妈妈……』


    『妈妈的话,还要说第二遍?』她笑吟吟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伸手去解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三回才解开。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脱。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该拦……可李沉舟的手不听李沉舟的。


    灰布褂子滑下来,露出李沉舟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胸肌厚实,腹肌一块一块,胳膊上的青筋像盘着的树根。


    烛光下,那身肉油亮油亮的,全是男人味。<q> ltxsbǎ@GMAIL.com?com</q>


    『瞧瞧。』柳妈妈的指尖点在李沉舟的胸口,顺着胸肌的纹路画圈。


    她的手指是凉的,李沉舟的皮肉是烫的,两下一碰,李沉舟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多好的身子骨。』她叹了一声,『硬邦邦的,全是男人味。可惜了。妈妈不要你这一身。妈妈要把你身上这些硬邦邦的东西,一点一点,都揉软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李沉舟胸前那一点。


    男人的乳头,藏在厚实的胸肌里,小小的,平时根本没人在意。


    她的指腹碾上去。


    一圈。


    两圈。


    三圈。


    李沉舟浑身一僵,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耳朵『嗡』地响。


    『啊……!』李沉舟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死死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不出。』李沉舟咬着牙,『我不出。』


    柳妈妈摇晃了一下手上戴的铃铛。


    铃铛,响叮铛……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从李沉舟牙缝里漏出来:『啊……嗯……妈、妈妈……』


    李沉舟恨得眼睛都红了。


    可李沉舟的身体不听他的……


    那一点肉粒,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被点着了火,麻得胸口发胀,胀得李沉舟想挠、想挺、想把胸口往她手里送。


    她换了手法。指甲盖轻轻一刮。


    『嘶……!』


    那一下,又麻又疼,疼里还掺着痒,像有根细针顺着奶头扎进去,直直地通到李沉舟腿间。


    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


    『舒服吗?』她问。


    『不……不舒服……』李沉舟喘着气,舌头打结。


    『说谎。』她的指甲又刮了一下,『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还说不舒服?』


    李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点肉粒鼓鼓地立着,红得发亮,又肿又烫,像两颗熟过头的樱桃。


    这不是李沉舟的身子。李沉舟胸口这块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是香……』李沉舟喘着气,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是那香……』


    『哦?』柳妈妈笑了,『是香啊。那妈妈把香灭了,你是不是就不硬了?』


    她作势要去灭香炉。


    李沉舟急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李沉舟明明该求她灭香,明明该求她停手。可李沉舟的嘴先动了,先于脑子动了:


    『别……妈妈……别灭……』


    话一出口,李沉舟整个人都懵了。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瞧瞧,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的手伸进李沉舟裤子里。


    直接握住。


    那根东西滚烫,硬得发胀,像根烧红的铁棍,被她冰凉的手一握,李沉舟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一下。有声


    又一下。


    她的掌心又软又滑,指腹贴着龟头打圈,拇指按着那眼儿磨。


    李沉舟膝盖一软,跪不住了,两只手撑在地上,低着头,粗喘着,喉结上下滚。


    『李公子。』柳妈妈慢悠悠地叫李沉舟,叫得李沉舟心口一抽,『你听听,你自己喘的这是什么声儿?跟条狗似的。』


    『妈妈……』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求饶,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妈妈……求你……』


    『求妈妈什么?』


    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https://www?ltx)sba?me?me>李沉舟不知道要求什么。


    李沉舟只觉得难受,胀得难受,麻得难受,快活得难受。


    李沉舟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柳妈妈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求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往上翘,像哭,『……让我……让我射……』


    柳妈妈加快了手速。


    『啊……啊……妈、妈妈……』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把自己的鸡巴往她手里捅,又送,又送,『要……要出来了……妈妈……要射出来了……』


    就在那要命的口子上。


    她的手,停了。


    『呜……!』


    李沉舟几乎要哭出来。


    就停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胀得李沉舟浑身发抖,卵蛋一抽一抽地疼。


    李沉舟不敢动,一动就怕那口气泄了。


    李沉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架在火上烤。


    『还不到时候。』柳妈妈抽回手,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指尖的黏液,『乖孩子,妈妈留着你这一身劲儿,往后有用处。』


    她没走。她重新握住李沉舟那根滴着水的东西,慢慢地,又撸了起来。


    『不……不要……』李沉舟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根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比刚才还硬,『妈妈……求你了……』


    『求妈妈什么?』她的手时快时慢,像逗弄一条狗。


    『求妈妈……让我出来……』李沉舟哭得嗓子都哑了。


    『那你先告诉妈妈。』她忽然加快了速度,撸得『咕啾咕啾』响,『你是谁?』


    『我是……』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把李沉舟的念头搅得稀碎,『我是……李……李沉……』


    『不对。』她的手停了,掐住李沉舟的卵蛋,慢慢收紧,『再想想。你是谁的?』


    『啊……!』李沉舟疼得仰起头,可疼里又混着快感,混得李沉舟腿根直抖,马眼『汩』地又吐出一股水,『我是……妈妈的……』


    『妈妈的什么?』


    『妈妈的……』李沉舟哭得断气,『妈妈的狗……』


    『乖。』她松开手,又撸起来,快得李沉舟的腰都挺起来了,『再叫一声。』


    『妈妈……我是妈妈的狗……』李沉舟哭着,叫着,腰自己往她手里送,『狗要出来了……妈妈……狗要射了……』


    就在那要命的当口,她的手,又停了。


    『啊……!不……!』


    李沉舟整个人都崩了,身子弓起来,又摔下去,鸡巴一抽一抽地跳,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卵蛋里爬。


    李沉舟跪在那里,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睛红得吓人。


    『还不到时候。』她慢条斯理地擦手,『妈妈要你记着,你的鸡巴,不归你管。它几时硬,几时软,几时射,都是妈妈说了算。』


    她低头,隔着李沉舟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屈指一弹。


    『啊!!』


    那一下弹在龟头上,李沉舟整个人都跳起来,疼得眼前发黑,可疼里又掺着一丝说不清的爽,爽得李沉舟卵蛋直跳,马眼里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滴滴答答,拉成丝。


    『瞧瞧。』柳妈妈拎着帕子擦手,语气又嫌弃又好笑,『废物鸡巴,还没怎么着呢,就哭成这样。』


    她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李沉舟:


    『跪好了。等妈妈回来。要是敢自己碰一下,妈妈就把你这根东西……』她顿了顿,笑,『缝起来。』


    李沉舟跪在黑暗里。


    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翘着,滴着水,没人管它。


    李沉舟抖得像风里的落叶,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李沉舟说出口的,还是那句:


    『是,妈妈。』


    『回来。』


    李沉舟刚直起的背,又弯了下去。


    柳妈妈走回李沉舟面前,把那只沾着李沉舟淫水的手,伸到李沉舟嘴边。


    『舔干净。』


    李沉舟僵住了。那只手上,全是李沉舟自己的东西,腥的,黏的,还带着她手心的香。


    铃铛响。


    叮……


    李沉舟的舌头就伸了出去。


    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把她手指上自己的淫水舔进嘴里。腥。咸。


    李沉舟羞得浑身发抖,可舌头停不下来,像条没骨头的狗,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舔得湿亮,连指缝里的都卷进嘴里,咽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记住这个味道。往后,你喝自己的,吃别人的,都得是这个下贱样子。』


    『是……妈妈……』


    第十四天,柳妈妈换了个法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斜倚在榻上,一只脚从裙摆里伸出来,搭在李沉舟的肩上。


    那脚上穿着大红绣鞋,鞋面绣着并蒂莲,鞋尖抵着李沉舟的下巴,慢慢往上抬,逼李沉舟仰起脸。


    『你猜,』她笑着说,『妈妈的脚,会不会比手更舒服?』


    李沉舟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她的鞋底就落了下来,踩在李沉舟腿间。


    『啊……』李沉舟浑身一僵。那鞋底又硬又凉,隔着裤子,碾着李沉舟那根早就半硬的东西,一圈,一圈,磨。


    『硬了?』她笑,『真快。妈妈还没用劲儿呢。』


    她踩着李沉舟的鸡巴,像踩着一截多余的木头,碾,压,搓。


    鞋底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李沉舟抖得像筛糠,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把自己的东西往她鞋底送。


    『你听听。』她一边踩一边说,『这喘的,跟叫春的猫似的。』


    『妈妈……』李沉舟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求饶,『别……别踩了……』


    『不踩?』她的鞋尖点了点李沉舟鸡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水,把鞋面洇湿了一小块,『你瞧瞧你,把妈妈的鞋都弄脏了。』


    她收回脚,慢条斯理地脱了鞋,又脱了罗袜。


    一只白生生的脚,重新踩上来。


    这次是肉贴肉。


    她的脚趾又软又凉,夹住李沉舟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


    五个脚趾灵活得像手指,脚心贴着李沉舟,上下磨蹭。


    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打着颤,鸡巴在她脚趾间进进出出,马眼里涌出的水把她的脚都打湿了。


    『用脚都能把你玩成这样。』她笑,『你说,你是不是条天生的母狗?』


    『是……』李沉舟哭腔里全是散乱的快感,『人家是……是天生的母狗……啊……妈妈……』


    『要射了?』她的脚趾猛地夹紧。


    『要……要射了……』李沉舟哭喊,『妈妈……人家要射了……』


    『射。』她说,『射在妈妈脚上。』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挺起来,白浊喷了她一脚背,顺着她的脚趾往下淌。


    李沉舟瘫在地上喘。


    她把脚伸到李沉舟嘴边:


    『弄脏了。舔干净。』


    李沉舟爬过去,伸出舌头,一下一下,把自己射在她脚上的东西,全舔进嘴里。腥的。咸的。混着她脚上若有若无的香。


    李沉舟一边舔,一边哭。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明儿,妈妈再教你新的。』


    第十六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院子栀子花,白花花的,香得发晕。


    花树底下站着一个姑娘,提着一盏灯。


    灯影里,她的脸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弯弯的。


    左边眼角底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笑起来像滴上去的。


    她朝李沉舟笑,喊李沉舟:『李哥哥。』


    李沉舟朝她走过去。


    走到跟前,李沉舟想喊她的名字……那名字明明就在嘴边,就在舌尖上,可李沉舟就是喊不出来。


    她还在笑,笑啊笑,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快走。别回头。』


    李沉舟猛地惊醒。


    后背全是冷汗。李沉舟喘着气,坐在黑暗里,胸口像被人挖空了一块。


    刚才……李沉舟喊了谁?


    李沉舟明明喊出了一个名字。那名字烫得李沉舟喉咙疼。


    念……


    念什么?


    李沉舟伸手往胸口摸,摸到一根红绳。绳子的那一头,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李沉舟攥着那根空荡荡的红绳,愣了很久。


    『我是不是……』李沉舟喃喃地说,『丢了什么?』


    窗外的梆子响了三更。李沉舟坐在黑暗里,想了一整夜。


    天亮了。李沉舟忘了。


    第十七天,李沉舟照例辰时去柴房后打拳。


    拳起,拳落。


    打到第三路的时候,李沉舟忽然忘了下一式是什么。


    李沉舟站在晨光里,举着拳头,愣了很久。二十年,这套拳李沉舟闭着眼都能打完……可刚才,李沉舟忘了。


    李沉舟慢慢放下手,低头看着自己。


    李沉舟忽然很想跪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跪。膝盖发痒,像有人在唤李沉舟。


    李沉舟咬着牙,硬是站住了。


    『我是李沉舟。』李沉舟对着空气说。


    『我是李沉舟。』


    『我是……沉舟……』


    最后一个字,李沉舟说得有点犹豫。


    李沉舟甩了甩头,把那股念头甩开,重新起势,从头打那套拳。


    打完了。这回没忘。


    可李沉舟心里清楚,下回,就不一定了。


    第二十天。


    李沉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跪着。


    跪在柳妈妈房里。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正往发髻上插一根金簪。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跪得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交叠放在膝上,头微微低着……一个标准的、恭顺的、跪了很久的姿势。


    李沉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膝盖。


    李沉舟想不起来。


    李沉舟用力想,想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可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得像被香熏过,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柳妈妈回过头,看见李沉舟醒了,笑了:『醒了?』


    李沉舟张了张嘴。李沉舟想问:我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问出口的是:


    『妈妈,今天要抄账吗?』


    话一出口,李沉舟浑身一僵。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看着李沉舟,笑而不语,只轻轻摇了摇手边那只银铃。


    铃铛响。


    叮……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脑子『嗡』地一下,又化开了。


    李沉舟低下头,听见自己说:


    『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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