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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史上最强VS现代最强(空X妮露X花神X纳西妲)

第2章 永恒绿洲的千年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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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清理与整装后,两人踏上了前往千壑沙地的旅程。www.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为遮蔽风沙,妮露换上了一件轻便的防风斗篷,但斗篷下依然是那套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舞裙。


    翻越喀万驿的边境后,原本湿润的雨林气息迅速被干燥灼热、带着沙砾感的荒漠季风取代。


    千壑沙地的景象是震撼而残酷的。


    连绵的沙丘如同凝固的金黄色波浪,在烈日暴晒下升腾起扭曲的空气热浪,让人熏得睁不开眼睛。


    从小生活在须弥城的妮露从未深入过如此荒凉的地带,让她不自觉躲在空的背后,牵紧空背后的衣物。


    空回头望了一眼紧紧拉着自己,生怕下一步就要跟丢的妮露,使了一个在自己看来自信又帅气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放心好了,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包在我身上。


    没过多久,这朵雨林之花在斗篷外的皮肤就被晒得通红,汗水刚渗出来就被干燥的热风蒸干,在皮肤上留下一层细白的汗霜。


    她的嘴唇开始发干,脚步也越来越沉。


    “哈啊……空,这里好热。”妮露紧紧牵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


    空停下脚步,从背包里取出水袋,先喂她喝了几口。


    然后他将剩余的水淋在手掌上,涂抹在她晒得发烫的肩头和小腹上。


    那双带着微凉水意的大手拂过她发红的皮肤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以前在蒙德雪山的时候,我觉得冷是最难熬的。现在才知道,热更可怕。”空笑了笑,侧身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热风,“忍一忍。等到了绿洲,我给你找一片最大的帕蒂沙兰花田当舞台。你只管跳舞,我负责鼓掌。”


    妮露被他逗笑了,干燥的嘴唇裂开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看着空那双在风沙中依然明亮的金色眼睛,忽然觉得这片沙漠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中,空身上的雄性气息显得愈发浓烈,即使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她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坚持住。达马山就在前面了。”空指着地平线上那座被沙暴笼罩的巨山,顺手把自己的防风斗篷也披在了她身上,遮住了她被晒得发红的肩头,“我走过七国,穿过深渊,区区沙尘暴还拦不住我。倒是你——回去以后记得提醒我跟纳西妲说一声,让她在绿洲入口放个路标。后来的人就不用像我们这样瞎找了。”


    寻找永恒绿洲入口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


    达马山的山脚布满遗迹碎片和风蚀岩柱。


    空凭借纳西妲传承的记忆,在乱石堆中寻找特定的符号——那是镇灵们留下的印记。


    在一处被半埋在沙土中的方尖碑前,空停下了。碑文上刻着关于“三位神明”的古老寓言。他拉着妮露的手,引她站在碑前的祭坛上。


    “纳西妲说过,花神之舞是开启大门的钥匙。”空注视着她,“妮露,试着跳一次你最擅长的舞蹈吧——带着昨晚你交给我的那份心意。”


    妮露红着脸点头。


    她站在灼热的黄沙之上,深吸一口气,忍着大腿根部残余的酸软,缓缓起舞。


    没有音乐,但她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的舞姿比在大巴扎时少了一分矜持,多了一分被男人开发后的妩媚与灵动。


    随着她旋转,周围的沙尘奇迹般地平息下去。


    地面上的古老纹路开始散发幽幽的紫红色光芒。


    大地震颤。


    方尖碑后的空间开始扭曲。


    一个半透明的传送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张开。


    门内透出清凉静谧、属于沙漠绿洲的气息,与门外酷热的沙漠形成鲜明对比。


    空一把揽住妮露的腰,带着她跨入光门。


    一阵短暂的眩晕后,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永恒绿洲——被赤王与花神遗忘在时光裂缝中的圣所。


    天空定格在永恒的黄昏色调。金色余晖洒在如镜面般平静的湖泊上。但最令人震撼的并非景色,是这里的时间。


    湖面上方,一群白色飞鸟保持着展翅高飞的姿态凝固在半空,每一根羽毛纹路清晰可见,却没有扇动的迹象。


    湖水清澈见底,几条色彩斑斓的游鱼正跃出水面,水珠在空中串成了一串静止的珍珠项链。


    远处瀑布如同一道巨大的透明琉璃墙,凝固在悬崖之间。


    这里的一切都失去了动态。


    “这……这就是永恒绿洲吗?”妮露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一朵定格在半空的帕蒂沙兰花瓣,冷冰冰的,坚硬如玉石,却依然保持着绽放的娇艳。


    “时间在这里停止了。”空牵着妮露走在静止的水面上,脚下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为了纪念花神,赤王锁死了时间。无论外界过去多少千年,这里永远是她离去前的那一刻。”


    妮露看着那些被定格的美丽,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伤:“如果美可以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那该是多么幸福,又多么孤独的事啊。”


    空表示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说:“妮露,试试用神之眼,看看能不能汲取出水元素来。”


    “嗯,我试试。”妮露催动身上的水系神之眼,感受到脚下那巨大的静止湖泊正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浓郁的水元素,双掌并拢成窝,很快一汪清泉就汇聚在妮露手中。


    “诶?空,果然有效,太好了。”妮露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喜悦,她将口中的水快速倒入口中一饮而尽,又再次促动意念在掌心生成清水。


    顾不上保持自己的优雅,妮露连续大口喝了三四次水,这才使得自己摆脱了干渴,嘴唇重新红润起来,晒得通红的肌肤也重新回归原本的白皙。


    “妮露宝贝,来,也让我喝喝。”空来到妮露面前,朝着妮露的手低下头,似乎想让妮露给他喂水喝。


    妮露原本回归白皙的脸颊又涨红了脸,说:“讨厌~明明有水壶的,还要人家给你喂水喝。”


    “那就用手倒在我的水壶里。”


    “你!?”妮露似乎是生气了,转过头不理空了。


    “好了妮露,我不渴,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空又向前走了一步,手搭在妮露的肩上。


    空正要再哄两句,却发现妮露的耳根是红的,比刚才喝完水之后还要红。她根本没有生气。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会叫她“宝贝”的空。


    然后妮露转过身来,用力抱住他,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口:“空,我突然觉得,我不想成为这样的永恒。比起永远美丽的定格,我更想和你一起,在流逝的时间里慢慢变老……哪怕有一天我不再能跳舞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空看着少女那双真挚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他将她拥入怀中,在静止的世外桃源里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真实的心跳。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妮露。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永恒绿洲的天空始终维持着那一抹凝固的绚烂黄昏。


    四周是绝对的静谧——连风都失去了流动的权利。


    唯有空和妮露的呼吸声,在这片死寂的圣所中显得如此鲜活而突兀。


    空牵着妮露走到湖泊中心。


    脚下的湖水坚硬如冰,却透明得能清晰看见下方几条正保持着跃起姿态的游鱼。


    然而水面却依然在反射阳光,细碎的光斑如同一颗颗光彩夺目的钻石,散落在妮露的身边,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妮露,还记得纳西妲说过的话吗?”空转过身,金色眼眸在昏黄光影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花神的残魂沉睡在时间的裂缝里——唯有最极致的生命律动,才能将她从永恒的静止中唤醒。”


    妮露仰起脸。


    虽然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但一闻到空身上那股如烈火般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她原本疲惫的身体竟不可思议地再次泛起阵阵酥麻的战栗。


    在这个男人霸道的索求面前,她所有的疲惫似乎都被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最极致的……生命律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空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粗糙的指腹隔着轻薄舞裙的布料,在滑腻的肌肤上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畔,灼热的吐息让她瞬间软化了大半。


    他忽然想起了临行前纳西妲私下对他说的话。


    那位小小的草神难得露出了近似虚空终端死机般的微妙表情——无奈中带着一丝对昔日挚友的嫌弃,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纳西妲,而是在评价艾尔海森的卡维。


    这位须弥的神明像是在翻阅世界树里某段不太体面的记录,斟酌了半天措辞才憋出来一句:“娜布她……和普通的须弥神明不太一样。她追求的不是温柔的情爱——恰恰相反。最原始、最粗暴、最接近生命本能的那种方式,反而最容易引起她的共鸣。简单来说——她是个喜欢被蛮力唤醒的怪胎。”


    空当时差点笑出声来。他从未见过纳西妲用“怪胎”这个词形容任何人。但此刻他站在绿洲的湖面上,终于完全理解了那句话的分量。


    “在这里——在那位神明的注视下,我要彻底占有你。而且这次,妮露……我会比昨晚粗鲁得多。”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从解释变成预告,“不是我不温柔。是那位沉睡的观众、那位欢愉的女神,就喜欢这一口。”


    妮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周围那些定格的飞鸟和游鱼,一种极端的羞耻与背德感在心中炸开。


    在神圣的绿洲,在万物的注视下……可是当她看向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的眼睛时,所有抗拒都化作了卑微的顺从。


    “如果是空的话……没关系的。”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空的衣襟,“只要是空,无论多么粗暴、多么下流。妮露都愿意承受。请把妮露弄坏也没关系。请让我感受到你最真实的\''''生命\''''。”


    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不再犹豫,大手猛地用力。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她那件华丽的舞裙被粗暴扯开。


    衣服上的金属饰品散落一地,在静止的湖面上发出叮当的余韵。


    妮露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不是抗拒——这位昨晚才经历初夜的舞者,只是还没准备好在一片神圣的暮光下,以这样赤裸的姿态面对他。


    “把手拿开,妮露。让我看看你。”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把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空将她按倒在结实的湖面上。


    巨大的温差让妮露发出一声低呼。


    雪白的背部紧贴冰冷的水面,身前却是空如火炉般滚烫的胸膛。


    前胸灼热、后背冰冷,这种极端温差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


    “唔……空,好冰……好烫……那里,不要盯着看。”


    妮露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俯下身,贪婪地啃咬着她那对因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雪乳。


    大手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爱液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水面上,凝成了一小片温热的、微微反光的水膜。


    “妮露,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嘲弄地低语,手指在红肿娇嫩的肉缝间肆意搅动,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昨晚留下的东西,好像还没流干净呢~这么渴望被我再次填满吗?”


    “啊……不……不是的……空,求求你——快点进来——受不了了——”


    她的大脑在快感与羞耻的交织中一片混乱,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透过水面模糊的倒影,她看到自己大张的双腿、被他手指抽插的私处、以及空那双充满了征服欲的金色眼睛。


    水面像一面无情的镜子,把她的羞耻和淫荡同时映照了出来。


    周围那些定格的飞鸟和游鱼仿佛都在注视着她——它们不会眨眼,不会转头,只是永恒地、无声地目睹着这场亵渎圣所的仪式。


    她在这片理应神圣的湖泊上,正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操到失态。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爱液。


    空解开自己的束缚。


    那根暗红滚烫的巨物弹跳而出,柱身上的青筋随心跳微微搏动,扑鼻而来的雄性气息让妮露屏住了呼吸。


    在水面的倒影中,它的尺寸被微微扭曲放大了,看起来比昨晚还要骇人。


    空没有进行任何温和的试探。


    龟头对准那道正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缝,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顺着腿心滑落到水面上。


    “妮露,这次会比昨晚更用力。”他给了她一个预告。


    然后——一记重锤般的贯穿。


    “啊啊啊啊啊?——!!”


    妮露的背脊猛地弓起,随即重重摔落在水面上。


    那根巨物直接撞到了比昨晚更深的深度。


    昨晚的开发让进入更容易了,但那东西实在太大,将她窄小的甬道暴力撑开到极限。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不是处女膜撕裂的那种锐痛,是一种被过度拉伸的钝胀,像许久不用的肌肉突然被拉到了极限。


    龟头深深顶入了从未被触及的子宫——那个深度让她的子宫深处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道被突然撞开的门。


    “哈啊……要死掉了……太大了……空……”


    空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这片静止的世界里,这原始的律动成了唯一还在流动的东西。


    水面上的倒影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妮露被撞得剧烈摇晃的乳房、她因快感而蜷缩的脚趾、以及空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狰狞肉棒。


    她不敢看。


    但又忍不住偷偷睁开眼,从睫毛缝里瞄了一眼水面,然后整张脸烧得更红了。


    “看着我,妮露——告诉我,是谁在操你?你是谁的人?”他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一边粗暴揉捏着她被撞得四处摇晃的乳房。


    “是……是空的?……妮露——是空的——啊啊啊?!好深——那里——请——再——再深一点——!!”


    她的话语在撞击中碎成了断片。


    这不是她平时的说话方式。


    她从不这样说话。


    但在空那粗暴且激烈的进攻下、在绿洲那些定格飞鸟无声的注视下、在体内那股越来越失控的快感浪潮中,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


    她失神地张着嘴,唾液顺嘴角滑落。


    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怎么也不愿松开。


    湖面上,原本静止的湖面开始因这种剧烈的震动产生一丝丝震动。那些定格的飞鸟仿佛在瞬间颤动羽毛,湖底的游鱼似乎也摆动了尾翼。


    “要……要出来了——空?!脑子里——全白了——?!!”


    妮露的高潮像被这股蛮力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撞了出来。


    她全身失控地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脚趾蜷到了极限。


    她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人生中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口气,从丹田深处一直吐到胸腔空空荡荡,拼尽全力地喊了出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与此同时,空发出一声低吼,积蓄已久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位大巴扎最耀眼的舞者,此刻正躺在一片被时间遗忘的湖面上,双腿大张,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弯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空缓缓拔了出来。


    妮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停留了太久,突然抽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出来,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淡白色的痕迹。


    空拉上裤子,蹲下身,用袖子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疼不疼?”


    妮露摇了摇头。


    她想说“不疼”,但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词。


    她只是伸出手,抓住了空的小拇指——那是她跳舞跳累了之后最习惯做的动作,抓住身边最近的人的手指,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站在舞台上。


    空握住了她整只手。“休息一下。接下来该叫醒那位观众了。”


    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一股淡粉色的仙灵之光突然从湖底升起,将瘫软在一起的两人温柔包裹。


    原本静止的时空,在这一刻终于产生了一丝流动的缝隙。


    在迷蒙的光雾中,一个高挑、神圣、充满母性光辉的虚影缓缓浮现。


    娜布·玛莉卡塔——那位传说中的花神,正静静地注视这对在她的圣所中肆意交欢的恋人。


    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万古的温柔与慈悲。


    “这就是……跨越时空的\''''生命\''''之火吗?”一个轻柔如夜风的声音在空和妮露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随着淡粉色仙灵之光逐渐收敛,原本瘫软在空怀中、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妮露,身体突然发生了令人屏息的异变。


    那些萦绕在她周身的粉色光斑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像轻软的蚕茧将她那具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包裹其中。


    空能清晰感觉到,怀中那原本属于少女的触感正在迅速拉长、丰腴。


    一股超越了凡尘的恐怖神压,正随着不断攀升的体温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光茧无声地破碎,化作无数飞舞的帕蒂沙兰花瓣。


    空重新睁开眼时,发现怀中抱着的少女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高接近两米、浑身散发着令人灵魂震颤的神圣与魅惑气息的绝美存在。


    娜布·玛莉卡塔。那位早已陨落在历史长河中的梦境与欢乐之主,此刻正以半透明却又极具肉感实体的姿态,静静俯视着他。


    “妮露——?”空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截羊脂玉般莹润的长腿,眼神中透出一丝罕见的焦急与警觉。


    “呵呵……不必担心,异星的旅者。”花神微微颔首。


    一头及踝的浅粉色长发在静止的空气中无风自动,发丝间缠绕的仙灵光点如星尘闪烁。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场永不苏醒的美梦,带着抚慰人心的母性力量,“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此刻正沉睡在我为她编织的最甜美的梦境里。在那个梦里,你正温柔地抱着她,在大巴扎的舞台中心永恒共舞。我逝去太久,因此这缕残魂若想在现世显化,必须依附于这具与我气息最为契合的容器之上。小姑娘底子还真不错,换以前我肯定将她收作我的祭司。”


    空松了一口气。随即将视线移向近在咫尺的这位神明。


    离得如此之近,他能闻到一股混合了帕蒂沙兰幽香与极致诱人肉香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神身上散发出来,甚至盖过了空气中残余的交欢味道。


    眼前的胴体是造物主最狂妄的杰作。


    花神高达两米的身姿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却因完美的黄金比例而优雅万分。


    她胸前那对超越常理的硕大爆乳正傲然耸立在空的视线水平线上,两座雪白丰腴的肉峰仅由几缕薄如蝉翼的浅粉色轻纱勉强缠绕,沉甸甸的乳肉从纱带边缘溢出,随她轻微的呼吸产生阵阵惊人的肉感波动。


    而在那近乎透明的轻纱下,嫣红饱满的乳晕紧紧绷着布料,粉红色的乳尖挺立成两颗诱人的硬粒。


    那种神性与母性结合后的极致肉欲,让空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在腹部升腾起一团烈火。


    花神似乎察觉到了他那贪婪而赤裸的视线。


    她并没有像凡间少女那样羞涩遮掩,反而露出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空的一缕金发,语气中带着调皮的挑逗:


    “我已经读取了这个小姑娘的记忆……你刚才对她做的事情,可真是粗暴得让神明都感到惊讶呢。不过——我很满意。一个能在我的圣所里毫不犹豫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唤醒我的男人,正是我等待了千年的那种类型。来吧,异星的旅者,让我亲眼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静止的湖面上缓缓后退。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黄金铃铛便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像是在死寂的绿洲中荡开一圈圈金色波纹。


    “你们来到这片被遗忘的荒原,是为了见识真正的花神之舞,对吧?”


    花神在湖中心站定。


    整个永恒绿洲的黄昏光芒似乎都汇聚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缓缓张开双臂,背后那对巨大的粉色羽翼装饰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既然你用那种极致的生命律动唤醒了我——那么,作为回礼,就让我亲自为你舞蹈一曲吧。”


    话音落下。


    湖面上静止的法则仿佛被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强行扭转。


    那些定格在半空的飞鸟虽然依旧无法扇动翅膀,却在花神起舞的瞬间成了这场独舞最忠实的观众。


    花神开始旋转。粉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这绝非凡人所能模仿的舞姿。


    每一动作都带着与这片沙漠的古老地脉共鸣的律动。


    她的双足轻点湖面,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片如梦似幻的粉色花瓣。


    那丰腴的身躯在舞蹈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腰肢扭动间,那对沉重的神乳随动作剧烈摇曳碰撞。


    空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对在轻纱下疯狂晃动的爆乳上。


    每一次旋转都让乳肉在纱下荡出令人窒息的波浪,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挺立,顶着轻纱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点。


    纱裙的领口每一次扬起都露出雪白的下乳,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半遮半掩,杀伤力最大。


    空感觉到自己的旅行裤正在变得紧绷。


    没有丝毫预兆,纯粹是雄性本能的骤然勃发。


    从花神第一次扭胯开始,他的肉棒就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龟头顶住了裤链的内侧,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出微痛与快感交织的麻痒。


    他下意识调整了一下站姿,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湖心的那个女人——不,那个女神。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汗水开始从她白皙的腋窝渗出,顺着肋骨流到腰际,在黄金细链上凝成晶莹的水珠。


    更多的汗水从深邃的乳沟滑落,浸透了胸前轻纱。


    被打湿的布料从半透明变成了近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将那对神乳的每一寸轮廓,从乳晕的暗影到挺立的乳尖,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平坦小腹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像撒了一层碎金。


    腰间的黄金细链因汗水而紧贴肌肤,随着每一次扭胯在她的耻骨上方画出细碎的金光。


    金饰撞击声与轻柔吟唱交织成一首跨越千年的乐章。湖底那些定格的游鱼环绕着她的倒影疯狂游弋。


    “看好了,旅者。”


    花神在一次华丽的飞跃中,身体在半空划过完美的弧线。


    那对硕大的乳球因重力剧烈变形。


    在飞跃的最高点,乳房向上甩起,轻纱几乎兜不住那惊人的肉量,从领口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下侧;落下的瞬间,乳房又重重坠下,在纱裙内砸出沉闷的“嘭”声,乳浪从乳根向四周扩散,一直荡漾到锁骨才缓缓平息。


    “这便是万物诞生的喜悦——也是众生归于尘土的狂欢。”


    随着最后一次轻盈的落地,整个湖面突然绽放出万千朵紫红色的帕蒂沙兰。花朵在静止的时空中瞬间盛开又瞬间凋零,化作漫天粉色光点。


    舞蹈结束了。


    花神静静站在湖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傲人的爆乳在剧烈运动后泛着健康的粉红。


    汗水像溪流般从她的颈项、腋窝、乳沟、小腹四处流淌。


    她的白色轻纱被汗水彻底浸透,从原本的飘逸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


    透过那层湿透的薄纱,空的视线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全部:那两颗因充血而变得深粉色的、挺立如石子的乳头,和它们周围那圈微微皱起的乳晕。


    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流进了腰间的黄金细链下方,在耻骨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悬在金色链条上,然后滑落,没入了那条堪堪遮住腿根的轻纱裙摆深处。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处于震撼中的空,眼神中透出疲惫却满足的神采:“如何?这支舞,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来自星海的旅人?”


    空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在这片被时间彻底遗弃的永恒绿洲里,万物依旧维持着那副诡异而绝美的静止姿态。


    但在湖泊中心,那股原本属于神明的神圣威压正逐渐被一种粘稠湿热、充满原始肉欲的气息所取代。


    “旅者,这支舞……可不仅仅是给你的视觉馈赠哦?。”


    花神轻启朱唇,声音带着如梦似幻的慵懒。


    那双粉紫色的星眸微微低垂,视线越过空坚实的肩膀,落在他那被紧身旅行装撑起的巨大弧度上。


    在那里,他的雄性象征正因为刚才那场神圣之舞的视觉冲击和花神身上那股浓烈催情的仙灵气息,而愤怒地支起了一顶巨大的帐篷。


    “呵呵……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眼神还要诚实呢。”花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笑,伸出纤长莹润的手指,隔着空气虚虚勾勒了一下那顶帐篷的轮廓。


    作为梦境与欢乐之主,欲望本就该坦坦荡荡,“我从漫长的长眠中苏醒,虽然这具容器已经让我感受到了些许生机——但作为降临者的你,是否愿意为这支舞支付一点更具有生命力的报酬呢?我想重新感受一下,那种能让灵魂都颤抖的、肉体的欢愉。毕竟~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lt\xsdz.com.com</”


    空仰起头,注视着这位即使在求欢时也带着圣洁母性光辉的神明。他体内的雄性气息全面爆发,金色眼眸中燃起一股极强的占有欲。


    “既然是花神大人的盛情邀请,在下自然奉陪到底。”


    “呵呵……不必如此拘谨。现在的我,不过是一缕依附在小姑娘身上的残魂罢了。”她微微眯起眼,那双粉紫色的星眸在空看不到的角度闪过一丝狡黠——像是猎人在看着猎物主动走入陷阱时的愉悦,“我倒是很期待,你这位连天理都无法束缚的降临者,究竟能给我这副神明的肉体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可别让我失望哦~我是说,千万别手下留情。”


    花神一边说,一边微微弯下纤腰。


    由于两人之间惊人的身高差,她必须主动俯下身才能拉近距离。


    空踮起脚尖,双手扣住她那圆润的肩膀。


    掌心与羊脂玉般滑腻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下一秒,两人的唇瓣狠狠撞在一起。


    这绝非凡人间的浅尝辄止。


    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那两瓣如花蕊般娇嫩的樱唇。


    她的嘴唇比妮露的更厚更软,像两片温热的玫瑰花瓣。


    然后他闯入了那片溢满帕蒂沙兰幽香的秘境。


    花神的口腔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凉感,像在炎热的沙漠里突然含住了一口冰镇的花蜜。


    她的唾液有一种独特的甜味,不是蜜糖那种腻,是帕蒂沙兰花蕊深处那种清冽的、带着微微回甘的甜。


    空的舌苔粗糙,与花神光滑柔软的上颚形成了鲜明的质感对比。


    当他的舌面扫过她上颚的软骨时,花神发出了一声她没预料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本能颤音。


    上颚。


    赤王从未碰过那里。


    不,确切地说,那位不可一世的沙漠之神——阿赫玛尔,从未敢触碰她嘴唇以外的任何地方。


    这种充满掠夺性的深吻,她还是千万年来第一次体验到。


    上颚是她的敏感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用舌头碰过那里。


    空停下了动作。刚才那声颤音和她之前所有的叫声都不一样。不是表演。是从喉咙最深处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才有的反应。


    “这里?”他用舌尖又轻轻点了一下那片软骨。


    花神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身体表明心意,更加用力地抱住空的后颈。


    花神纤长双臂顺势环绕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她试图用那条滑腻的小舌回应他的侵略。


    笨拙,是的,尽管她在其他方面游刃有余,但接吻这件事她在千年前也没做过几次。


    赤王敬畏她,从未敢如此冒犯。


    所以此刻她舌头的回应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矛盾:既贪婪又生涩,既想主导又跟不上空的节奏。


    唇舌交缠间,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死寂的绿洲中异常清晰。


    两人的唾液在反复交换中混合,男人的雄性气息和女人的帕蒂沙兰甜味溶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独属于他们的味道。


    花神胸前那对沉重的爆乳因两人紧贴而剧烈变形,雪白乳肉在空的胸膛上被压成一片诱人的扁平。


    空能透过自己薄薄的旅行者上衣感受到她乳尖的硬度——那两颗挺立的蓓蕾正隔着轻纱抵在他的胸肌上,随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唾液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得极长。


    花神的唾液比人类更粘稠,那根银丝在黄昏光线下闪着淡粉色的微光,从空的下唇一直拉到花神的嘴角,最后啪嗒一声断裂,一半挂在花神湿润微肿的下唇,一半落在空的下巴上。


    “哈啊……这就是降临者的味道吗?”花神眼神迷离,脸颊泛起一层动人的潮红。


    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胸口的起伏频率出卖了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唇边的银丝,“果然比梦境里的要烫得多呢。而且你的舌头好粗糙。刚才扫过我上颚的时候,我差点……”


    她打住了。差点说漏嘴。差点告诉他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及时用一个更加迷离的微笑掩盖了过去。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身上仅存的几缕仙灵丝带。


    摇摇欲坠的轻纱随动作滑落。


    那对足以让世间所有雄性发狂的硕大神乳彻底失去束缚,如一对沉重的雪白肉球在空气中弹跳晃动,带起一阵惊人的乳浪。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来吧,旅者?。把玩它们——告诉我,你现在看到的、摸到的……是什么感觉??”


    花神俏皮地歪头,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主动递到空的面前。那双粉红色的乳头因兴奋而挺立如坚硬的红豆,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空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分别抓住那两团惊人的软肉。


    “比我想象中还要沉重,花神大人。”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如云朵般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而且~这股神圣的气息被肉欲浸染后的味道,真是让人发疯。”


    “呵呵?……那就尽情地,让我也发疯吧?。”


    空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左侧那颗粉红的蓓蕾,它早已充血挺立,并随着情欲上涨而急促的心跳不断颤抖。


    “啊呀——好烫!”


    花神的身体猛然一颤。


    空的舌面粗糙而灼热,裹住了她整个乳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苔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正在摩擦她娇嫩的乳晕。


    然后他用力一吸,整个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被吸入了他的口腔深处,粗糙的舌尖甚至恶劣地扫过了那微张的乳孔。


    乳头在那一瞬间充血到极致,从浅粉色变成了近乎殷红的深粉。


    一股陌生的酸胀感从乳头一路蔓延到胸腔深处。


    那是千年没有被任何嘴唇触碰过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当成玩物来使用。


    赤王连她的嘴唇都不敢轻易碰。这个降临者,第一次见面就在吸她的乳头。


    “唔……乳头……被你吸得……”


    空的舌尖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拨弄。


    充血到极限的蓓蕾在他舌面的摩擦下越来越硬,每一次扫过顶端都能感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微微弹跳,抵着他的上颚。


    花神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腻的侧腰上滑,停留在她白皙的腋下。


    “唔……那里……不可以——!!”


    花神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她的腋窝因为刚才的舞蹈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汗水在她白皙无毛的腋下凝成了微咸的细小水珠。


    空没有理会她的轻声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低下头,在那片散发着极致肉香与花香的腋窝里深深刻吸了一口气。


    这股气味和刚才他吻她嘴唇时闻到的截然不同。


    嘴唇上的是帕蒂沙兰的清甜,是被神明精心维护的、用来展示给外界的芬芳。


    而腋下的气味是另一种东西。


    汗水的微咸,不是刺鼻的酸臭,是海风般的咸涩。


    咸味底下压着一层温润的奶香,像羊脂玉在体温中缓慢融化时散发的味道。


    再往下,才是帕蒂沙兰的本源,最纯净、最原始的花与肉混合的气息。


    三层气味混合在一起,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他的雄性气息以最高浓度爆发,两人腋下的气味在空气中碰撞、缠绕,变成了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动物性的交合前信号。


    然后他伸出舌尖,在她平滑湿润的腋窝肌肤上肆意舔舐。


    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汗水,但咸味之下是甜,是那种神明特有的、带着花香的微甜。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腋窝下的肌肤在他呼吸拂过时泛起的细小颤栗。


    那份颤栗蔓延得毫无掩饰,足以证明这具身体的主人此时有多么兴奋。


    啊……对,就是这样。


    比预想的还要好。


    花神在心中战栗地喟叹。


    这个降临者的舌头好烫,动作也够粗暴。


    他刚才舔舐上颚……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曾碰过。


    现在他竟然用舌苔去磨蹭那里,舔舐她的腋窝,甚至用鼻子贪婪地去嗅她腋下的气味。


    这不是逢场作戏。


    他是真的、完完全全地在把她当成一个雌性来对待。


    花神的思路在那一刻断了。


    欲望不是原因。


    是失控感——一种微妙的、让她措手不及的失控感。


    她的身体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暴露出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带——上颚,乳孔,甚至还有腋下……而空像是在系统性地点亮一张她从未被绘制过的身体地图。


    每一步都是发现,不是征服。


    空抬起头,看着花神那副深陷情欲的模样。


    她的呼吸比刚才舔完嘴唇后更急促了,腋窝被他舔过的那片肌肤微微泛红,乳尖上还挂着他的唾液。


    她的演技太好——或者说,她享受得太投入。


    “花神大人,这还只是前奏。” 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报酬。”


    空没有急于进行最后的占有。


    他站在如镜面般平整的湖心,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伴随着腰带扣响,那根狰狞的暗红色肉棒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散发着惊人的体温,甚至让周围微凉的仙灵之气都产生了扭曲的折射。


    花神顺从地在他面前缓缓屈膝半跪。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视线与他的胯部齐平。


    他向前迈出半步,将那根铃口已挂着一滴晶莹先走汁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横向悬停在花神那双粉紫色星眸的正前方。


    那粗壮得不合常理的柱体,如一道紫红色的横梁,彻底遮蔽了花神的视线。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根肉棒。


    柱身表面的青筋像虬龙般凸起盘绕,每一根都随着空的心跳微微搏动。


    龟头是更深的暗红色,几乎接近紫黑。


    那是因为之前的肌肤之亲而极度充血的颜色。


    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夕阳下闪着琥珀色的微光。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睫毛尖端若有若无地刷过那娇嫩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那滴液体在铃口边缘颤抖,引起空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唔……”花神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叹。她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扬起那截优美的脖颈。


    然后,那股气味像一记闷拳击中了她的鼻腔。


    一股浓烈的、毫不留情的雄性气味。


    汗水的酸涩混着勃起后自然的微腥,那滴从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挥发出微苦的涩味。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蛮横地灌进她的鼻腔。


    有趣。


    这是她千年未曾闻过的味道。


    赤王身上从来没有这种气息。


    阿赫玛尔太尊敬她了,尊敬到连触碰她的手都要先在袍子上擦干净掌心。


    他们曾是沙漠上最亲密的盟友,却从未跨过那条界限。


    而眼前这个降临者,第一次见面就把她的上颚、乳孔、腋窝翻了个遍。


    简直像一头毫不知晓“敬畏”为何物的野兽。


    这三层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味场。它不经过花神的大脑皮层,绕过理智,直接击中了她的本能。


    花神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大腿根部传来一股不受控制的湿热,她甚至来不及夹紧腿,那道透明的湿痕就已经顺着内侧缓缓漫开了。


    很明显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这就是……降临者的力量吗?”花神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她伸出葱削般的手指,隔着微小的距离感受着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滚烫热力。


    她不敢触碰,因为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在一个接一个地背叛她的从容:上颚、乳孔、腋下,现在连嗅觉都成了空攻破她防线的武器,“真是惊人呢。这种充血的色泽,暗红到近乎紫黑。这些跳动的青筋。还有这股味道——让我的子宫都忍不住收缩的味道。”


    她抬起头,透过肉棒上方的缝隙看向空那张写满征服欲的脸。


    她的表情依然是游刃有余的,但嘴角那个微笑维持得比之前辛苦得多。


    花神的小穴内还在持续分泌爱液,那股温热感正在逐渐漫过她的腿心,在如镜的湖面上,她的身下已经开始凝结出一小片透明的水膜。


    “那么?——你是想让这具神明的肉体,用这张曾经吟唱过无数圣歌的嘴,来为你进行清理吗?真是个坏家伙呢?。竟然想让人家含你这个大家伙——不过,既然是报酬的一部分,那就好吧?。”


    说完,这位高挑的神明缓缓屈下那双修长的玉足,跪在了坚硬如冰的湖面上。


    圣洁的白色头纱垂落在空的大腿两侧。


    粉色长发铺散开来,与暗红色的肉棒形成了极度背德的视觉反差。


    花神伸出那条滑腻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绝世珍馐一般,先轻柔地舔舐掉铃口那滴晶莹的蜜露。


    “唔?——味道很浓郁呢。充满了生命的苦涩与甘甜?。”


    她张开那双樱粉色的唇瓣。


    然而空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仅仅是含住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就让她的嘴角被拉扯到了极限。


    那张惊人美艳的脸庞因过度张嘴而微微扭曲——这种圣洁的容颜与此刻正在进行的下流动作,交织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亵渎感。


    “唔嗯……咕……哈啊——”


    花神终于将龟头勉强含入口中。


    灵巧的舌尖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疯狂打圈挑逗。


    耳畔的金铃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鸣响。


    空能感觉到,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正紧紧包裹着自己。


    花神充满了技巧的吮吸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但这还远远不够。


    空的大手猛地按住花神被白色头纱覆盖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粉色发丝中。


    “既然要报酬,那就给我彻底一点。”


    “唔?!唔嗯——!!”


    空腰部猛然发力,不给任何喘息,直接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一柄重型长枪粗暴地贯穿了她的整个口腔。


    龟头撞击咽喉后壁的瞬间,花神的咽部肌肉以惊人的力量收缩了一下——那是喉咙被异物入侵时的本能排斥。


    然后他继续推进,龟头挤开了食道入口,直抵喉管深处。


    花神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瞬间失焦,眼角迅速盈出一滴滴泪水。


    花神的咽喉在剧烈痉挛。


    龟头能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一阵阵紧缩,起初急促而密集,每一次都让食道壁死死绞住冠状沟的凹陷处。


    几个呼吸后频率放缓了下来,咽喉肌肉在持续压迫下开始疲劳,痉挛的速度慢了将近一倍。


    但力度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肌肉疲劳后的不规律抽搐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有时连着两次呼吸都平静无事,然后突然来一次剧烈的绞紧——那种毫无规律的节奏让空根本无法预判下一次快感会何时袭来。


    这是真正的“真空吸吮”。


    花神丰腴的双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嘴唇死死箍住柱体根部,将口腔内的空气全部排空。


    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让空爽得头皮发麻。


    “咕噜……唔唔嗯……唔哈——”


    花神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和紧闭的唇缝间漏出一声声沉闷急促、充满窒息感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空的大腿,指甲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在他大腿上留下了十道淡红色的抓痕。


    空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高频率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唾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拉出无数道银丝,顺着花神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乳沟处积成了一小滩闪着微光的水洼。


    “看着我,花神大人。”


    花神艰难地抬起头,泪水顺脸颊滑落。空能看到自己在她喉咙里进出时,她颈部的皮肤随之微微隆起,随着抽插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她看起来完全被摧毁了。在空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双翻白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咕……呃嗯……咳——!!”


    空停下了动作。不是抽出来,只是不再往里顶。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后颈,拇指在那片紧绷的肌肉上轻轻按了一下。“还行吗?”


    花神无法说话,只用鼻腔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带着颤音的“嗯”。不是求饶,是“继续”。


    空确认了答案,看来这位神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放荡。于是他的手指重新插入她的发丝,按紧。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干呕。


    她的上半身剧烈抽搐了一下,胃酸顺着喉咙反涌,在龟头附近破裂成温热的、微带刺辣的气泡。


    那种刺激在快感与灼痛之间游走,让人上瘾。


    好深。


    刚才那次……胃酸都翻上来了……可是……为什么……在窒息的痛苦中……下面还在分泌。


    她活了千年,第一次被人把喉咙当成性器官来用,而且并不讨厌。


    在这片静止的永恒绿洲里,唯有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花神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在金色暮色中回荡。


    空看着身下这位正在全力服侍自己的神明,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做得不错,花神大人。接下来~我们要换个姿势了。”


    花神无力地伏在空的大腿上,嘴唇红肿,唾液横流,却在听到这句话时露出了一个更加堕落、更加期待的淫靡笑容。


    她微微挺直那截玉石般无瑕的脊背,双手在胸前合拢,掌心向上微微凹陷,摆出了一个如同在祭坛前承接圣水般的“捧水”姿势。


    随着这动作,那对硕大的爆乳向中间挤压,深邃的乳沟中流淌着晶莹的汗水。


    “虽然嘴巴已经被你填满了,但作为这场舞蹈的额外报酬,我突然很想看看,你那种来自星海之外的、充满生命原始力量的恩赐,洒在神明的脸上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俏皮地歪头,眼神中闪烁着堕落的光芒。|网|址|\找|回|-o1bz.c/om主动将那张圣洁的面容凑向那根正剧烈跳动的狰狞肉棒。声音变得粘稠而低沉:


    “来吧,不要吝啬?——用你那滚烫的精华,来洗礼我这副早已枯萎了千年的灵魂吧。请给予我……您的恩赐?。”


    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体内的欲望达到临界点。


    他的一只手按住花神的脑袋作为支撑点,让那根暗红色的巨物几乎贴在她的睫毛上。


    龟头的温度烘烤着她的眼睑。


    她能通过神识感受到那根肉棒在最后几秒的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一次独立的心跳,从根部传到龟头,在马眼处化为一股即将突破的灼热压力。


    “如你所愿,花神大人。”


    空另一只手撸动着茎身,随着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憋闷已久的欲望化作汹涌的白浊。


    浓稠的精液击打在花神挺直的鼻梁上,像融化的蜂蜜般粘稠,停留了片刻才开始缓慢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一股,压塌了她的左眼睫毛。


    又一股横跨过人中,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咸,浓烈的咸腥,然后是一丝微甜,舌根处久久不散的微苦。


    更多的白浊击中了她的额头、发际线。


    最后几股力道渐弱,灌入了她那双在胸前“捧水”的掌心。


    最后一滴顺着龟头滑落,滴在她的下巴上。


    花神没有立刻清理。她闭着眼,感受着脸上那股灼热的温度正在缓慢冷却。嘴里那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在舌面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像饮用圣水般将掌心汇聚的那一汪精液一饮而尽。


    喉咙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下,一直到胃里。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余精,露出似乎勉强吃饱的贪婪模样。


    空看着她仰着脸、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簇一簇的模样,伸手从自己的上衣拿出一块手帕,从水壶中倒了一些水在上面,蹲下身替她擦脸。


    动作很轻,和刚才按着她后脑勺疯狂冲刺的力度判若两人。


    花神闭着眼任他擦,嘴角那个弧度始终没有放下。


    “唔……比妮露记忆里的要浓得多呢。”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红肿,吞咽精液时食道被粘稠液体摩擦的感觉还残留在喉管后壁,“第一口是咸的——很咸,像沙漠深处的盐湖。然后是甜——不是糖霜的甜,是果糖,淡淡的,在咸味褪去之后才慢慢浮现。最后留在舌头上的是苦——先走汁的微苦——还有一种很细微的麻。”


    她停了一下,向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解决。


    花神施展神力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精液以及泪痕在她脸上消失,重新睁开双星眸,除了眼眸中蕴含的情动,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那种麻,是降临者特有的吗?还是所有雄性都有?我不知道。因为你是第一个。”


    然而这种表面的圣洁之下,那双星眸的深处,有什么隐藏的怪物正在苏醒。


    “前戏到此为止了,降临者大人?。”


    花神缓缓站起身。


    接近两米的身高在黄昏中显得如此伟岸。


    她伸出纤长双手,将身上最后的装饰性轻纱彻底剥离。


    随后在那如镜的湖面上,缓缓分开了那双修长匀称、散发着惊人肉感的丰腴大腿。


    空的呼吸彻底凝滞,身为人尽皆知的提瓦特种马,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


    不过此时空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毕竟此等尤物送上门还不要,还是不是男人了?


    在花神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没有杂乱的体毛,如顶级白瓷般光滑洁净的“白虎”。


    粉嫩的裂缝处,两瓣如花蕊般娇嫩的阴唇正微微张开。


    因为之前的快感共鸣,那里早已被透明的蜜露彻底打湿,在夕阳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既然你已经见识了我的舞蹈,也品尝了我的嘴巴——那么作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我是不是应该邀请你进入真正的神之居所了呢??”


    她向后仰起身体,双手撑在湖面上,将那处粉嫩泥泞的秘境彻底暴露在空的视线中。


    “来吧?——用你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彻底贯穿这位神明的子宫。让我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填满这片永恒的空虚?。”


    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挑逗。


    他如同一头盯上猎物的雄狮,猛地跨步上前。


    双手粗暴地扳开那双丰腴的大腿,将那根已涨大到极限的暗红色肉棒对准了那处正疯狂分泌着帕蒂沙兰香气的粉嫩花穴。


    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花神那两瓣粉嫩的软肉便自动向两侧滑开。


    不是被空撑开,是像被磁石吸引般主动包裹了上来,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从龟头尖端传遍空的整根脊椎。


    本该束手就擒的猎物,却用这种最淫靡的方式,反向吞噬了猎人。


    “唔——!!”


    随着腰部一次狂暴挺进,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窄门。


    花神的身体猛然绷直。


    那根东西在之前的深喉中已经让她从口腔内部丈量过它的尺寸,但上下两个洞口毕竟是不同的地方。


    口腔可以主动收缩肌肉,而她的幽暗甬道,尤其是这具沉睡了千年、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神明之躯,每一寸嫩肉都在龟头的推进下被逐一撑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龟头的推进下被一层层碾平。


    每推进一寸,爱液就从深处被挤出一分,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咕滋声。


    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并不平滑,它们像无数条温热的舌苔,在空的肉棒上同时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哈啊?——好大……比嘴里感觉的还要……”


    花神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颤抖。空的尺寸超出了她的预估。不是长度,是那种被从内部彻底填满、连思考的余地都被挤占的压迫感。


    紧接着,空向前用力一挺,龟头抵达了宫颈口。那是连花神自己以及赤王都未曾被触及过的深度。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


    脚趾因极致的压迫感而紧紧蜷缩,十根玉趾在湖面上抓出了细微的波纹。


    那双粉紫色的星眸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角溢出了一丝泪水。


    不是痛苦的泪,是身体最深处被首次触碰时的本能反应。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滴泪顺着她圣洁的脸颊缓缓滑落。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从微张的唇角滑出了一小截,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银丝,在黄昏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这一幕不在她的剧本里。


    啊……原来……是这种感觉。满。被填满到……连思考都多余了。


    空当然注意到了。


    花神那双游刃有余的星眸此刻正失控地翻白,眼角挂泪,舌尖耷拉。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痉挛——彻底脱离了之前那种技巧性的绞紧,变成连她自己都压制不住的反应。


    他停下了动作。


    龟头抵在宫颈口,不进不退,享受着宫颈口在龟头的摩擦下微微松动的触感。


    然后他笑了,心想难道之前的从容都是装的?


    不会这么不耐肏吧?


    此刻的猎人又重新制服了猎物。


    “花神大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发现猎物弱点时的恶劣愉悦,“你的小穴……正在发抖呢。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痉挛,是真的吧?”


    花神无法回答。她的嘴唇在颤抖,试图挤出游刃有余的微笑,但发出声的只是一声破碎的呜咽。


    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秘密。但这个秘密的分量足以让须弥的历史为之震颤。


    “我听说……你和赤王阿赫玛尔,曾经是这片沙漠上最亲密的伴侣。他为你建造了永恒绿洲,为你锁死时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对你的爱。”他的龟头在宫颈口上轻轻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花神的身体剧烈颤抖,“所以我想问——这片神明的居所,花神大人最深处的地方……那个赤王,他到过吗?”


    花神的瞳孔剧烈收缩。


    赤王。


    阿赫玛尔。


    他到过吗?


    没有。


    他从来没有。


    他敬畏她。


    他爱她。


    但他从未敢用这种方式触碰她。


    他把她的身体当作圣所,当作不可亵渎的神迹。


    而这个降临者,他在用肉棒抵着圣所的最后一扇门,提着隐晦而又私密的问题。


    他到过吗?


    空的龟头在宫颈口上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像是在敲门。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在哄骗,又像在审判:


    “说。我要听你的回答。你的小穴最深处的这扇门……在我之前,还有谁敲过?”


    “没有——!!没有——!!从来没有——!!只有你——只有你到过这里——空——只有你——!!”


    花神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死寂的绿洲中来回震荡。


    那是真实的、不受控制的、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嘶吼。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流进了粉色的发丝里。


    这句话不在她的剧本里。


    空问了她一个她从来没想到会被问到的问题。


    这道问题击碎了她保持了千年的从容。


    赤王从不敢。这就够了。而此刻这个来自星海的降临者,正用肉棒抵着她最深处的那扇门,问:他到过吗。


    她的子宫颈口在那声嘶吼中,终于松开了。


    空感觉到了。


    那道紧闭了千年的门,在他龟头的持续研磨下,从紧闭到松动,从松动到微微张开。


    他用力一挺。


    “咕啾——”龟头撞开了宫颈口。整根肉棒没入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之子宫。


    那一瞬间,花神的身体内部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同于爱液,那是子宫最深处在被首次触碰时涌出的、带着帕蒂沙兰独特甜香的半透明浆液。


    它沿着空的肉棒缓缓流下,与阴道内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夕阳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


    这是神明的“初潮”。


    这具神躯的子宫在千年沉睡后,被首次唤醒时给出的、最诚实的回应。


    花神能感觉到。


    空的龟头此刻正抵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那个触感和宫颈口完全不同:宫颈口是紧闭的、带着阻力的门,而子宫内壁柔软而温暖,像被体温焐热的丝绸布料,轻柔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


    温度比阴道更高,湿度也更大。


    每一次龟头在她子宫内轻微跳动,都会引起整个子宫的回应性收缩。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的核心传来的、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快感。


    啊……原来子宫内部被触碰……是这种感觉。


    温热。


    柔软。


    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从内部包裹。


    他的龟头在动,不是抽插,是在里面轻轻地、缓缓地转动。


    她的子宫正在回应他、在吸吮他,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


    花神自己正骗着自己。


    空开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都会感到一股明显的阻力:宫颈口像一道紧致的环,死死箍住龟头下沿的那道肉棱,不让他轻易退出;每一次进入,宫颈口又在他的冲击下被迫再次张开。


    这种“紧致环状阻力”的抽插节奏,让空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累积。


    “唔——哈啊?……这就是降临者的深度吗?”花神仰起脸。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舌尖还耷拉在唇边,但那双粉紫色星眸中燃烧着的不再是“愉悦犯”的从容,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逼到极限后反而兴奋起来了的疯狂。


    她的语气里第一次不再游刃有余,因为这个男人真的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更加期待这位降临者接下来的表现了。


    “更深了……比刚才……还要深……子宫口……被你撑开了……”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梦境之主,此刻内心深处只剩下一个无比纯粹、甚至近乎淫荡的念头——这位星外旅者,那根能将她灵魂都填满的巨物,到底还能带给她多少极致的狂欢?


    她已经不想做高高在上的神明了,她只想做被他死死钉在湖面上的雌性。


    空俯下身,一边维持着高频率的抽插,一边凑到她耳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猎物命门后的得意:“花神大人,你现在的样子:眼角挂着眼泪,舌头吐在外面,子宫里塞着我的肉棒。和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梦境之主比起来,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对吧?”


    “呵呵?……你说呢?”花神的声音沙哑而粘稠。


    她主动抬起修长的大腿死死勾住他的腰间,脚踝的金铃随着撞击疯狂鸣响。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扯出了那个属于“愉悦犯”的弧度——只是这一次,那笑容里掺杂了太多真实,多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在表演还是在真的求饶,“既然是报酬,那当然要尽兴才行呀?。与其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崇拜,我更想感受的是你这根大东西把我子宫里的每一寸都刮一遍的感觉?。来吧……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让神明的子宫记住你的形状,来狠狠肏我吧?。”


    空被这种欲拒还迎的挑逗彻底激怒。


    他猛地低头堵住了那张吐露着淫词艳语的嘴唇。


    近乎疯狂的深吻中,他的舌头贪婪地搅动着花神的口腔,掠夺着每一丝神圣的甜美。


    他能尝到她唾液里的帕蒂沙兰甜味,那是神明特有的体液香。


    花神也毫不示弱地回应,那条灵巧的小舌不断与他纠缠,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两人的脸颊紧贴,汗水交织。


    好烫。


    他的全部。


    都好烫。<q> ltxsbǎ@GMAIL.com?com</q>


    她的子宫在融化,不是被温度,是被那种从内部一层一层剥开防线的感觉。


    她明明才是导演,是她主动勾引他的,为什么现在只想求他更用力。


    花神的内壁在疯狂痉挛。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技巧性的绞紧——她引以为傲的神明控制力,此刻已在降临者的冲撞下全面崩溃。


    取而代之的,是子宫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雌性本能收缩。


    “啪!啪!啪!”


    “要来了——花神大人!”空发出如野兽般的咆哮,腰部动作快到几乎化为残影,“给我记住了——你的子宫,你的千年,你这里——”


    他一记比之前更深的贯穿,龟头撞在子宫内壁的底部。


    “——只有我到过!!”


    “啊?——要坏了——要坏掉了——空?——是——只有你——只有你到过——把我的灵魂也——也一起灌满吧啊啊啊?!!”


    花神发出了此生最凄美也最放荡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全身仙灵之力随极致的高潮彻底爆发。


    一道绚烂的粉金色光芒从两人结合处绽放,横扫了整片湖面。


    那些定格了千年的飞鸟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震颤了一下翅膀,然后,湖面上的帕蒂沙兰突然盛开了第二轮。


    不是花神主动催发的。


    她的神力在高潮中失控外泄,把整片绿洲的花期强行重置了一遍。


    千万朵紫红色的花朵同时绽放、同时凋零、再同时绽放,如同这片静止的时空正在随她的高潮节奏反复重启。


    空也达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收紧,从脚趾到头皮,从胯下到脊椎,全部的力量都汇聚到了那根正死死顶在花神子宫最深处的肉棒上。


    精关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守。


    那股浓稠的金色液体像老酸奶般粘稠,像岩浆般滚烫,带着降临者特有的淡金色流光。


    他射了很久,花神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被撑得微微膨胀,在小腹上能看到微微凸起。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内壁的剧烈痉挛,像一个沉睡了千年的容器终于等到了第一场甘霖,大口大口地吞吸着他的每一滴精华。


    啊……被灌满了。


    从子宫口到子宫内壁,全部被他的精液填满了。


    那道淡金色的光芒正在子宫里蔓延。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是降临者的生命精华。


    它在她的体内……


    花神的意识在那一刻短暂地断开了。


    良久,风平浪静。


    空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柱身上挂满了琥珀色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肉棒。


    随着拔出,大量混合了神明清液的浓精从花神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那股液体的颜色是淡金色的,粘稠度比普通精液更高,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湖面上凝成了一滩闪烁着淡金微光的、散发着帕蒂沙兰与雄性麝香混合气味的水洼。


    因为精液量太大,花神的小腹在平躺时依然微微隆起——那是他的精华还在她子宫内没有被完全排出的证明。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位瘫软在湖面上、眼神空洞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神明。


    眼中的暴戾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


    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些泪水,有些是因为疼痛,有些是因为快感,有些是因为被满足而产生的喜悦——他分不清来由,也不介意。


    “刚才……弄疼你了吗?我的女神。”


    花神微微睁开眼。


    意识逐渐回归。


    她慵懒地靠在空的肩头,伸手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嘴角噙着带着余韵的微笑。


    那双粉紫色的星眸终于重新聚焦——然后,在那双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慌乱。


    ……糟糕。


    刚才那段。


    前面还好好的。


    从他说“只有我到过”开始。


    她是不是真的失控了?


    不——不是失控,是她真的想要。


    这不在计划之内。


    但是~意外地不错。


    她把那丝慌乱藏好。藏在了游刃有余的笑容后面。


    “呵呵……真是个温柔的暴君呢。不过这份报酬——我非常满意?。妮露的身体,还有我的灵魂,都已经刻上了你的烙印哦,小降临者?。”


    在这片被永恒黄昏笼罩的绿洲中,镇灵之母、花海与甘露的主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圣所里,双腿大开,子宫里灌满了一个异星降临者的精液。


    而她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征服”的表情。更多精彩


    永恒绿洲那金红色的暮光仿佛被揉碎,化作璀璨的星尘在湖面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帕蒂沙兰的幽香与雄性气息交织的淫靡气味。


    娜布·玛莉卡塔端坐在空怀中,微微喘息着。


    那张圣洁得不可方物、甚至还挂着几丝未干白浊的俏脸,在残阳映照下透出惊心动魄的潮红。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描摹着空坚实的胸膛轮廓。


    “呵呵……降临者大人,您该不会以为,我身为须弥的神祇、花海与甘露的主人,就只有刚才那点侍奉的手段吧??”


    花神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粘稠,像在蜜糖中浸泡过的毒药。


    那双粉紫色的星眸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仰头,用红肿诱人的唇瓣在空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我的主人——既然您已经品尝了神明的子宫,那就不妨再看看,我为您精心准备的另一面吧。这可是连赤王与树王都从未有幸得见的……专属您的祭献呢?。”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仙灵之力猛然从花神体内迸发。


    那股力量并不狂暴,反而像一层粉金色的薄纱,将她那高挑丰腴的身体瞬间包裹。


    在空惊愕而灼热的注视下,花神的身形开始发生微妙而剧烈的变化。


    原本圣洁飘逸的白色神装在金光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让空呼吸瞬间停滞、甚至连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都再次猛烈跳动起来的打扮。


    这几乎是一套近乎全裸的装束:花神那头如月华般灿烂的粉色长发,发型也随之改变。


    两鬓的螺旋卷发变得更加紧致富有弹性,随呼吸轻轻跳动;脑后原本散乱的长发被编织成四重叠大的波浪卷发,层层叠叠垂落在羊脂玉般光洁的背部。


    头顶依然佩戴着那层近乎透明的白色头纱。


    但此刻,一张轻薄如翼的面纱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星眸。


    颈部,一个厚重的、雕刻着古老花卉纹路的黄金项圈锁住了她优美的脖颈。


    项圈正前方连着两条交叉的透明丝带,呈倒v字型向下延伸。


    这两条丝带窄得惊人,仅仅能勉强覆盖住那对超规格爆乳顶端的乳头。


    在锁骨下方的丝带交叉处,一枚装饰着巨大黑色玛瑙的金属扣将布料紧紧收束,勒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两条极细的珍珠链顺着金属扣延伸,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乳房的下轮廓,将那对沉甸甸的神乳托举得更加傲然挺拔。


    “唔——!”空发出一声沉重的吸气。


    在那透明丝带的掩映下,两枚金色的乳钉正若隐若现地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尖点。


    而在乳沟正上方,一处外黑内红、形状如同受孕子宫般的淫纹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花神的腰肢完全裸露。


    几条横向的黄金与珍珠细链环绕在纤腰上,随动作发出清脆响声。


    肚脐下方同样有一处子宫状的淫纹,指引着视线向下移动。


    那里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布料。


    仅仅是一块窄小的、勉强能遮住阴阜的银色垂布,由耻骨处的珍珠细链悬挂着。


    由于花神此刻正大方地分开双腿,那处洁白如虎、早已湿透的秘境在垂布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双臂佩戴着黄金臂环,连接着透明蕾丝袖套。


    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轻柔地搭在空的肩上。


    大腿根部,黄金细链勒进丰腴的软肉里。


    小腿中部佩戴着宽版黄金雕花腿环,垂下无数密集的金链和珍珠链,一直延伸到那双穿着细带高跟凉鞋的玉足踝部。


    “这……这简直是——”


    空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熔断了。


    他的大脑皮层正在被眼前的画面疯狂轰炸。


    那是一种无法被归类、无法被定义的美。


    花神身上的每一件装饰都是最顶级的:黄金是沙漠古国最纯的千足金,珍珠是镇灵们从深海一颗一颗衔来的南海明珠,黑色玛瑙是赤王亲手从火山口开采的祭仪之石,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是足以进须弥博物馆的国家宝藏。


    而此刻这些顶级珍宝全部被用来装扮一副近乎全裸的躯体。


    不是“穿戴”,是“装饰”。


    她不是穿着衣服,她是被黄金和珠宝裱起来的。


    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献给降临者的活祭品。


    神圣与堕落在这一刻失去了边界——她用最昂贵的东西把自己打扮成了最下贱的模样,而那份神圣不但没有被消解,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反差而变得愈发令人窒息。


    空体内的雄性气息在那一瞬间以最高浓度爆发。


    他能感觉到,不是意识上的想要征服这具肉体,是生理上的繁衍本能。


    自己的瞳孔在急剧放大,心跳不断变快,他能在耳膜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砰砰作响。


    喉咙干渴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口水,但唾液分泌速度跟不上吞咽频率,喉结在不停地上下翻滚,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他甚至忘了吞咽。


    因为后面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吸入了那具身体中。


    他的肉棒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完全疲软到完全勃起的全过程。


    速度之快让他的肉棒根部感受到了接近撕裂的胀痛。


    刚疲软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脱出,速度之快甚至让空有一种下半身被拉伤的痛感,那是这具雄性躯体在极度亢奋下,强行重新充血而撕扯出的暴虐痛感。


    空感觉自己快被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吞噬了,然而令空没想到的是,后面有更加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花神缓慢转身,空看到了她的背后:大腿后侧——就在黄金细链勒进丰腴软肉的位置下方——赫然纹着一丛盛开的黑色百合花。


    不是那种小而精致的纹身。


    是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弯的大面积纹身。


    每一条花瓣的边缘都泛着深紫色的微光,花蕊是暗红色的,像是吸饱了血液。


    那丛百合花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松弛而微微蠕动,仿佛不是纹身,是某种寄生在她完美身体上的活的藤蔓。


    然后——然后她甩开了脑后的四重大波浪卷发,露出了背部。


    花神光洁如玉的背部正中,对称地纹着一对盛开的粉红玫瑰。


    玫瑰的花瓣不是平面的——使用了某种仙灵级的浮雕纹身技术——在光线下呈现出立体的层次感。


    花瓣的边缘是鲜嫩的粉红,花心是深邃的绯红,花萼处延伸出墨绿色的细藤,顺着脊柱的弧线向下蔓延伸展。


    那对玫瑰随着她背肌的每一次运动而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呼吸。


    而这对玫瑰的正下方——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中心——空看到了那颗红宝石肛塞。


    那是传说中只有神明才有资格佩戴的“鸽血红”宝石,如今却作为情趣用品,深嵌在臀缝幽深的阴影中。


    每一次她扭动臀部,那颗宝石就折射出一道血红色的激光般的光芒,如同一朵盛开的恶毒之花,在黄昏的暮色中如同某种来自深渊的信号。


    回到正面,花神转过身来。


    胸口那处子宫状淫纹正以肉眼可见的明暗频率在搏动,像一颗埋在她乳沟上方的小型心脏,每一次闪烁都让空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往更深处拉扯。


    小腹上那处同样的淫纹在她的肚脐下方呼应着胸口的节奏——外黑内红的纹路在汗水的润泽下仿佛具有了生命,每一道线条都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堕落的黯淡红光。


    它们不像装饰品、像是活的、像是某种寄生在神明躯体上的禁忌烙印,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让你无法移开视线的情欲磁场。


    空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究竟僵立了多久。


    耳膜里只剩下心脏狂跳的轰鸣,以及某种仿佛来自深渊的、在耳畔萦绕的淫靡低语。


    他的视野急剧收缩成一个狭窄的隧道——隧道的尽头,只有花神那具近乎全裸的躯体。


    那丛蠕动的黑色百合,那对立体的粉红玫瑰,那颗闪烁的红宝石肛塞,还有那两朵明灭不定的子宫淫纹……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化作一个巨大的情欲漩涡,将他一步一步拖入深渊。


    这不是“被勾引”,而是“被吞噬”。


    他作为降临者游历七国的所有壮举——战胜风魔龙、平定璃月港、终结稻妻内战、拯救须弥——这所有的一切,竟都抵不上此刻灵魂的沉沦。


    他正被这具神明的肉体一点一点地吸进去,而他甚至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暴虐的本能:把眼前这头高高在上的雌畜狠狠按在地上,彻底肏烂。


    “呵呵?……看来主人对我这身打扮非常满意呢。”花神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将空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那急剧放大的瞳孔、那根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狰狞巨物、那无法停止吞咽的喉结,以及他完全被这身装扮击溃的狼狈模样。


    她那双原本圣洁悲悯的星眸,此刻溢满了下流的挑逗。


    那是一种属于完美创作者的、看到猎物彻底沦陷在自己作品中的深深满足感。


    “那么,就请让我为您献上最后一曲吧?——”她微微俯身,声音粘稠得拉丝,“在这永恒的余晖中,为您这位降临者,献上独属于神明的……堕落之舞?。”


    随着一阵空灵而又充满肉欲气息的幻音响起,花神在金红色的光影中舞动起来。


    这是一场足以让世界沉沦的舞蹈。


    花神那高挑丰腴的身体随着节律剧烈扭动。


    那对被透明丝带勉强勒住的、沉重得不合常理的爆乳,在舞蹈的惯性下产生惊人的物理反馈——每一次旋转、每一次猛烈抖动,两团硕大的神乳都带起剧烈的乳浪,仿佛随时会挣脱那纤细丝带的束缚。


    香汗很快布满她如玉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水光。汗水浸透透明的袖套与丝带,使其更加紧贴在肉体上,勾勒出每一寸紧致而丰满的线条。


    花神突然做出一个极大幅度的旋转动作。脑后四重大波浪卷发被猛烈甩开——空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又看到了——在花神光洁如玉的背部、那粉色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粉红玫瑰纹身。


    以及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中心,在菊花处,正随她舞步在暮色中疯狂闪烁的红宝石肛塞。


    “唔?——哈啊……主人……您在看哪里呀??”


    花神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娇喘,顺势做出一个极其下流的下腰动作,让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被绷紧收缩,那块银色垂布完全翻转,将那处由神力重置的、洁白粉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的视线中。


    两鬓的螺旋卷发随娇喘上下弹跳。耻骨处的极细珍珠链在舞步中不断摩擦着那早已泛滥的花穴。


    “啊啊?……那里……被磨得好舒服……唔嗯?——”


    花神用那种极度圣洁、甚至带着几分怜悯众生神态的脸庞,对着空露出一个如梦似幻的微笑——而她的身体却在跳着这世间最淫靡的舞步。


    那种“神圣的面孔”与“堕落的肉体”交织出的背德感,化作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彻底冲垮了空的理智。


    空再也按捺不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锁定猎物的幽境猎犬,猛地扑向那位正在湖心起舞的舞娘神明。


    “花神大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然而紧接着空又发现了不对劲,作为情场老手且阅女无数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不能单刀直入,而是应该放缓节奏,先击穿她精心布置的防御,羞辱她的身体、折磨她的自尊、击溃她的理智才是最优解。


    他强行压制住那股想要将这位神明彻底撕裂的冲动。


    他缓缓向后一靠,双臂环抱胸前,眼神中带着审视艺术品般的冷静与贪婪,静静欣赏着这场祭献。


    花神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唔?……主人?没想到我这位威严的主人,居然还拥有如此惊人的自定力呢。难道是我的舞蹈不够下流,还是这具神明的肉体已经无法勾起您的食欲了??”


    她故意加大扭动臀部的幅度。那枚红宝石肛塞在空的视线中不断放大缩小,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


    空冷笑一声,秀气的眉宇中闪烁着“掌控”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皮靴踩在湖面上发出沉重有节奏的声音。


    “花神大人,你太小看我的胃口了。作为你的主人,我当然要学会慢慢品尝。如果只是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直接强奸你——那不仅是对你这身精心准备的打扮的侮辱,更是显得我这个降临者太没情趣了,不是吗?”


    空走到花神背后。强烈的雄性压迫感让花神高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从后方稳稳揽住花神纤细的腰肢。


    胸膛紧紧贴在她布满汗水、温热滑腻的背部。


    那对如羊脂玉般丰腴、富有弹性的巨乳,正随她的呼吸在他的双臂间微微起伏。


    “唔……主人——”


    空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托起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舌头贪婪地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每一丝神圣的甜美。


    两人的唾液在纠缠中溢出嘴角,顺着花神精致的下巴滴落。


    与此同时,空的一只手上移,在那对被透明丝带勒住的爆乳上肆意蹂躏。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枚坚硬如冰的金色乳钉,隔着薄如蝉翼的丝带用力捻弄提拉。


    “啊啊——!那里……乳钉被扯到了……唔嗯——!”


    花神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身体因局部的剧烈刺激而猛地弓起。


    空抬起另一只胳膊,将她的一只玉臂高高举起,整个人埋首进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腋下。


    那是混合了紫红色帕蒂沙兰、神明体香以及运动后产生的酸涩汗味的独特气息。


    这种极度私密、甚至带着一丝咸湿味道的嗅觉冲击,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他贪婪地细嗅那片湿润的肌肤,随后伸出长舌,在那白皙无瑕、布满细汗的腋窝里尽情舔舐。


    “哈啊……主人……好痒……那里太脏了……唔——”


    花神的语气中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那张圣洁悲悯的面孔因这种极度下流的对待而呈现出失神的潮红。


    与此同时,空的指尖夹住那枚金色乳钉,恶劣地向外提拉旋转。


    “噢——!!乳头……乳钉要被扯掉了……哈啊——!”


    剧烈的刺激让花神胸前那对巨乳猛地颤动,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在透明丝带的强力束缚下,粉红色的乳肉被勒出一道道深红印记。


    而那枚乳钉则像一个开关——每一次被拨弄都让花神的身体剧烈痉挛。


    空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恶劣的戏谑。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花神圆润的臀瓣下滑,指尖触碰到那枚正散发着余温的红宝石肛塞。


    他没有将其拔出,是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巨大的宝石,让它在花神后庭深处不安地搅动。


    “脏?花神大人,你现在的样子可比这汗水要脏得多了。”空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堂堂须弥的神明,现在却像个最下贱的沙漠妓女,乳头上穿着黄金乳钉,屁股还塞着肛塞……你甚至在为了这种羞耻的对待而流水,对吧?”


    花神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空的怀里。


    “呵呵……就是这种表情。我的女神,我的舞娘——既然你这么喜欢表演,那接下来,我会让你在最高潮的时刻,当着这片绿洲的面,把你的神性一点一点地剥离出来,让你彻底成为一位没有我疼爱就离不开的女人。”


    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扣在花神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柳腰上。


    由于从后方揽抱的姿势,她胸前那对傲然耸立的爆乳被挤压得向两侧扩开,在透明丝带的勒弄下呈现出近乎爆炸般的肉感形变。


    他的手指顺着圆润挺翘的臀瓣摸到那枚闪烁着妖异红芒的红宝石肛塞。


    “花神大人,你这个肛塞好碍事啊——”空用指尖在红宝石底座上轻轻一弹,那颗巨大的宝石在花神后庭深处微微震动,引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空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不如就让我……帮你把它拔出来吧?”


    随着他的动作,花神胸口和小腹处那两道外黑内红的子宫状淫纹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只是淡淡的微光,此时却随着情欲的高涨而剧烈明灭闪烁。


    红光每闪一次,花神的理智便被推向崩塌边缘。


    好奇怪……脑子里全都是黏糊糊的快感。


    主人的手指好烫……后面被塞得好满……啊,淫纹在发烫,要把子宫都烧化了。


    她是神明……她不能……啊啊!


    好舒服——再多一点,再羞辱她一点吧——空——


    花神在极致的快感中放开了所有克制。她向后撅起丰腴的臀部,用那枚红宝石肛塞去磨蹭空的手指,口中逐渐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


    “看来,这枚宝石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空冷笑一声,猛地发力,在那泥泞不堪的后庭周围恶意按压。


    他没有立刻拔出肛塞,是用两根手指抵住红宝石的边缘,强行挤入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褶皱间。


    “噗嗤……”


    大量透明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肠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空的指缝溢出。


    花神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浪叫。


    修长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若非空死死揽着她的腰,她已瘫软在湖面上。


    “唔噢——!!后面……主人的手指也进来了……要被撑坏了……宝石要被顶进去了——!”


    空感受着那处后庭传来的恐怖吸吮力。他恶劣地在那幽深的路径中进出、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枚红宝石肛塞在花神体内产生剧烈的震动。


    此时花神身上的淫纹已亮到极致,金红色的光芒几乎将她半透明的舞娘服照亮。


    那光芒与她背后的粉红玫瑰纹身交织在一起,呈现出绝美而堕落的视觉奇观。


    理智彻底熔断。


    “空?……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花神猛地转过头,面纱在挣扎中滑落,露出那张写满了堕落与渴求的绝美脸庞。


    双眼彻底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哀求,“把那枚宝石拔出来……用你那个大东西把我填满……把神明的子宫……彻底操烂吧啊啊啊?!!”


    空看着眼前这位彻底沦为欲望俘虏的神明,眼中暴虐终于达到顶点。


    他猛地握住那枚红宝石肛塞的底座。


    红宝石已经被花神的肠液和体温捂得温热,不再是刚塞入时那种坚硬如冰的触感,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近乎活物般的温润。


    他用力一拔。


    “啵——!!”


    不是轻轻的“啵”——是沉闷而响亮的、带着湿润空气被猛烈排出的气压声。


    肛塞的底座从紧致的后庭中脱出的瞬间,空的耳膜能清楚听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在宝石最大直径处被撑到极限后猛然回弹的“噗”声,像是拔出一个密封了千年陈酒的瓶塞。


    紧接着,花神的后庭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与舒张。


    收缩时紧成一道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粉色小孔,舒张时又张成无法完全闭合的深红色肉洞。


    反复抽搐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新的液体——先是透明的稀薄肠液,然后是乳白色的粘稠丝状物,最后混合了肛塞长时间压迫残留的微量暗红色血丝。


    那些液体顺着花神的腿心流下,在大腿根部与阴道爱液汇合,在湖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散发着她体内最私密气息的混合水洼。


    失去了宝石的填充,花神那处后庭并没有完全闭合。


    它依然在微微开合,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像一张无声渴求着更巨量填充的、合不拢的小嘴。


    “如你所愿,我的舞娘神明。”


    空一把揽住花神的腰,将她从趴伏的姿势翻转过来。


    花神仰面倒在湖面上,那头粉色长发铺散如扇,面纱在翻转中滑落,露出那张写满了堕落渴求的绝美脸庞。


    空跨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扳开那双丰腴的大腿。


    从俯瞰的视角,被与花神面对面的空一览无余。


    被透明丝带勉强勒住的爆乳正随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金色乳钉在丝带下顶出两个诱人尖点。


    胸口和小腹那两处子宫状淫纹在汗水的润泽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一明一灭。


    那块银色垂布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


    垂布下方,白虎花穴和刚被拔掉肛塞的后庭同时在微微开合。


    两处私密的入口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都在渴求填充。


    空那根早已狰狞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正疯狂开合的白虎花穴。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花神的两瓣软肉再次主动向两侧滑开。


    “给我记住了——这一刻,你是谁的性奴!”


    伴随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这是一个正向的、跨坐在她身上的、面对面的播种体位。他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一记贯穿上。


    “噗喔——!!”


    龟头撞开宫颈口,整根没入子宫。


    花神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向上弓起。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那根东西从上向下贯穿的重力加速度让子宫感受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压迫。


    空能透过她平坦的小腹看到自己龟头的位置,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宽处,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隐约的圆弧形凸起。


    他低头看着那处隆起。


    那是他自己的肉棒正在从内部撑开神明的子宫。


    他能看到那处隆起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上下移动。


    “啊啊啊啊?——!!子宫……被撞到了——空……主人……要把我杀掉了——好大——从上面——比刚才还要深——!!”


    花神的身体在湖面上剧烈弹跳。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沉重的神乳向上甩起再重重落下,金色乳钉在空气与乳浪中疯狂摇曳,淫纹在撞击中闪烁得如同警报灯。


    空死死盯着她胸口和小腹那两道外黑内红的淫纹,它们随着抽插频率以完全同步的节奏在明灭。


    每次深入,淫纹就亮到极致;每次退出,淫纹就暗淡下来。


    仿佛这两朵恶毒之花不是纹身,是与她的子宫直接相连的情欲指示灯。


    啊……从上向下……他的体重全都压在子宫口上……比刚才传教士更深……小腹上能看到他的形状……他在从里面……从里面把她顶起来……


    空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


    他能感觉到花神子宫内壁那疯狂的收缩与吸吮——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咬着他的肉棒。


    然后他俯下身,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胸膛压住了她胸前被透明丝带勒住的爆乳,耻骨死死抵住她的阴阜。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粗重:


    “娜布……你知道播种位为什么要面对面吗——因为我要看着你。看着你的淫纹。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这张圣洁的脸在被我灌满精液的那一瞬间彻底崩坏的样子。子宫……接好——!!”


    精关失守。


    金色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


    花神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尖叫。


    此刻她那双粉紫色的星眸在极致的快感中猛然睁大——瞳孔急剧扩散,虹膜缩成极细一圈紫环,视线穿透了天花板直刺虚空——同时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混合着溢出的金色精液在湖面上凝成了触目惊心的琥珀色水洼。


    而这些丑态都被同花神面对面的空一览无余。


    “咕啾……咕啾——”


    海量的精液瞬间将狭小的子宫填满,甚至顺着交合的缝隙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花神再次发出一声失智的尖叫,双眼彻底翻白,身体剧烈颤抖痉挛,随后瘫软下去。


    在这片永恒的绿洲中,神明的淫纹随着高潮平息而缓缓黯淡。


    唯有那浓郁的精石味道与湖面上漂浮的白浊,昭示着这场名为“传承”的堕落祭献已达到最终圆满。


    “噗滋……哈啊——”


    伴随着粘腻的水声,空那根狰狞的巨根猛地从花神那红肿不堪、正疯狂溢出白浊与爱液的花穴中拔出。


    失去支撑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前那对爆乳在惯性下剧烈摇曳,金色乳钉在透明丝带的勒弄下于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


    空那双燃烧着暴虐征服欲的金色双瞳,死死盯着那处刚刚被拔掉红宝石肛塞的、幽深而紧致的后庭。


    失去了宝石的填充,那处褶皱正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微微开合——像一张无声渴求着更巨量填充的小嘴,不断流出晶莹的粘液。


    “刚才的正餐只是前戏,花神大人。”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猛地掰开那对圆润丰满的臀瓣,将那处最私密也最不洁的秘境彻底暴露在永恒的残阳之下,“接下来——我要在你的灵魂深处,刻下属于我的烙印。”


    “唔?——不……后面……那里还没——”


    花神发出一声惊恐而又带着一丝变态渴求的呜咽。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空已猛地沉下腰,那根硕大得不合常理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钢钎,精准而暴虐地抵住了那处从未被真正贯穿过的后庭入口。


    “给我——进去!”


    空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贯穿了绿洲的寂静。


    花神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撑到了极限。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幽深的肠道内长驱直入,暴力地碾平了直肠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直肠内的温度明显比阴道更高,因此空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团近乎发烫的灼热软肉紧紧包裹,像把整根肉棒插进了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最后撞击终于止于直肠最深处,那是肉体最隐秘的尽头。


    好大,要把她撕开了。


    不,是已经撕开了。


    花神在极致的战栗中恍惚地想。


    那里明明是排泄的污秽之地,此刻却被烫得惊人。


    他的东西在她的直肠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跳动的青筋在直肠内壁上摩擦。


    花神在极致的快感中放开了所有克制。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大脑,她开始疯狂摇晃脑袋,口中的浪叫愈发肆无忌惮。


    空没有停下。


    他开始在那幽深的后庭中进行狂暴的冲刺。


    肠道内的润滑液,由肠道分泌的粘液与之前肛塞留下的残余混合,在肉棒的反复抽插下被搅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泡沫,顺着花神的腿心流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闷清晰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重击在花神最敏感的直肠内壁上,让她那对沉重的神乳随着撞击频率疯狂晃动。


    “看着我,娜布·玛莉卡塔!”空猛地抓住她粉色的长发,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声音里却不是纯粹的暴戾——更像是一个正在驯服母马的骑兵在确认什么,“告诉我——你现在属于谁?”


    “哈啊?……哈啊……我是……我是空的?——我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求求你——用力一点——把神明的后面彻底操烂吧啊啊啊?!!”


    花神在极致的快感中放声浪叫。


    胸口与小腹处的子宫状淫纹亮到极致,金红色的光芒几乎将两人的躯体笼罩。


    她清楚空想听什么——而她乐于配合。


    这是她的游戏,她的剧本。


    “那就给我记好了!”空感受着后庭那恐怖的吸吮力,猛地加快速度,“从今天起——你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的玩物!认我为主,立下誓言——”


    “我同意……我愿意?——!!娜布·玛莉卡塔在此立誓——永生永世服侍主人?——哪怕是灵魂消散——也要做主人的肉便器?——快点——射给我——把神明的直肠彻底灌满啊啊啊?!!”有声


    在立下誓言的瞬间,空的精关失守。


    精液灌入直肠的触感和子宫完全不同:子宫会吞吸,直肠只能承受。


    于是那股浓稠的金色液体无处可去,在肠道深处缓缓淤积开来,不断向大脑传递饱胀感。


    随着一股又一股的注入,后庭内的压力持续攀升,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沉重感在下腹深处缓缓扩散。


    “咕啾……噗滋——!!”


    一股又一股,量大到直肠再也装不下。


    多余的白浊从肉棒和紧致后庭的缝隙中挤出,顺着花神的腿心流下,在她修长的美腿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


    在剧烈的抽搐中,花神放声尖叫。


    那声音,空分不清几分是真,几分是演。


    花神自己也分不清。


    身体剧烈抽搐,背后的玫瑰纹身闪烁了几下后随着高潮平息缓缓暗淡。


    但在空看不到的角度,那双刚刚还在“翻白”的眼睛里,飞速掠过了一丝心满意足的狡黠。


    空喘着粗气,看着怀中这具瘫软的神明躯体。


    充血膨胀的肉棒开始变回正常大小,暴戾的情绪在贤者时间的降临下迅速消退,理智开始回归。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温柔地将花神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


    “抱歉……娜布,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我一激动就没控制住力道。”


    花神空洞的双眼逐渐恢复色彩。


    事实上她一直都很清醒,只是刚刚在空的猛烈进攻下才被卸下一部分伪装。


    她慵懒地靠在空的怀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混合了神圣与妖娆的微笑。


    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空的下巴。


    “呵呵?……主人现在知道心疼人家了?坏话好话都让你说了,便宜也让你占了。”她的声音沙哑却从容,不像被摧毁,更像终于吃饱了的满足,“不过主人刚才做的,正是我想要的——不,应该说比我想要的还要好?。神明许下的承诺可是永远不会反悔的哦。况且——”


    她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双星眸在空的视线之外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那是一个活了千万年的存在,在发现了一件绝世珍宝后的、混合了贪婪与宠溺的表情: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那种舍弃一切尊严、彻底放纵的极致体验……这可是人家沉睡了千年后收到的最好的见面礼呢?。主人的坏家伙——我可是想要多品尝几次?。所以……请务必好好保养身体,不要让我失望哦?。”


    空看着她那副得逞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刚才明明是他占据了绝对的主导,但现在回头细品——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着他这么做?


    这种被算计了的微妙感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总觉得像是在看一道期待了很久的大餐。


    须弥的神明难道全都是这种外表正经、内心却黑得要命的类型吗?


    娜布该不会从苏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盘算这些了吧……完了,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空越来越不敢细想,索性强行掐断了思绪。


    片刻后,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低头看着花神,语气认真地问道:“对了,妮露呢?她的意识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妮露,花神脸上的病娇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调侃晚辈般的狡黠。


    她伸了个懒腰,那对硕大的神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金色的乳钉在残阳下闪烁。


    “小姑娘的身体就让妾身暂时用一用吧。你的小女友正在我脑海的潜意识里休息呢——毕竟刚才那种规模的战斗,对她那个稚嫩的灵魂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点。人家才苏醒一天,还没玩够呢,就想让人家回去也太没意思了。”


    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要妮露没事就好。她是个纯粹的孩子,我不希望她因为这场传承而受到伤害。”


    “没想到旅行者这么关心妮露呀。放心吧,她可是妾身最完美的承载者,妾身疼她还来不及呢。”


    话音刚落,只见花神周身那层粉色光晕开始剧烈收缩。


    最先消失的是舞娘服——透明丝带、黄金项圈、珍珠细链在仙灵之力中化作光点飘散,金色乳钉和两处子宫状淫纹如同被橡皮擦去的印记般悄然隐没。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缩小重塑——那头及踝的粉色长发变回了赤红色的及腰长发,那对足以让凡人窒息的爆乳也缩回了少女般匀称挺拔的尺寸。


    “差点忘了——这里可是妾身的地盘。”花神俏皮地眨了眨眼,“从永恒绿洲到达马山外围,对妾身来说不过是一步之遥。”


    粉色仙灵之光裹住两人。


    下一瞬,干燥温热的风拂过脸颊——两人已经站在了达马山最外围的坡地上。


    这一带连一丝沙尘暴的影子都没有,仿佛连风沙都不敢惊扰山中那位的长眠。


    短短数秒,那位高挑丰腴的神明便重新变回了青涩少女的模样。


    连那套在绿洲里被空亲手撕破的蓝白舞裙,也化作点点流光,完好如初地回到了她身上。


    但并非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在她大腿后侧,那丛盛开的黑色百合花纹身依然若隐若现;背后那对粉红玫瑰纹身,也透过舞裙薄薄的布料隐约透出轮廓——那是花神附体的烙印,是这具身体已成为“神之容器”的绝对证明。


    虽然眼前的少女有着如假包换的妮露外貌——白皙的肌肤、灵动的五官一模一样,但当她睁开眼时,那一颦一蹙中透出的、如深渊般深沉的诱惑感,以及那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神,让空瞬间明白:这副青涩肉体下的灵魂,依然是那位掌控梦境的花海之主。


    至于衣服是怎么复原的——花神连自己的身高和罩杯都能随意切换,重构一件舞裙又算得了什么。


    空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版”却更显妖娆的“妮露”,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中带着宠溺与无奈:“调皮。”


    花神笑了笑,但随后,她的表情忽然认真了几分。那双清澈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和她的“少女外壳”完全不符的、穿越了千年的怀念。


    “说起来……布耶尔现在怎么样了?我在妮露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些片段,但毕竟那小姑娘知道的也不多。这个时代须弥的草神——还是她吗?”


    空愣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


    布耶尔。


    大慈树王。


    花神要找的是大慈树王——那个在千年前的沙漠里,和她与那位沙漠之神并肩而立的、真正的须弥初代草神。


    但大慈树王已经在坎瑞亚灾变中牺牲了。


    她的转世纳西妲继承了记忆与权能,然后——在世界树的根源前,大慈树王残留的意识亲手抹除了自己的存在。


    除了他,整个提瓦特没有任何人记得“大慈树王”这个名字。


    在所有人眼中,纳西妲就是全盛时期的草神因为灾变力量耗损而缩小后的样子。


    如果他现在告诉娜布实情——告诉她,她的挚友已经从世界树的记录中彻底消失……


    “空?”花神歪了歪头。她用妮露的脸做出那个狐狸般狡黠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真实的紧张。


    空深吸了一口气。


    “布耶尔还在。只不过……”他停顿了一下,选择了这个世界“被修改后”的版本,“她在五百年前的灾变中损失了大量力量,身体退化成了孩童的形态。现在的须弥人叫她纳西妲——小吉祥草王。她依然是须弥的草神,依然坐在净善宫里,依然用她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


    花神沉默了。她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因为她自己就是那个沉睡了一千年的人。


    片刻后,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和之前的狡黠完全不同的微笑。那是跨越了千年光阴的温柔与释然。


    “变小了啊……布耶尔。”花神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在赤王的圆桌上,我们三个人平起平坐,视线齐平。现在——”她低头比了比自己现在腰部的位置,“——我得弯下腰才能看到她的脸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空的胸口:“回去。我要见她。一千年没见了——我有好多话想跟她说。还有很多事想问她——比如,她是怎么被你这个降临者从牢笼里救出来的。”


    空没有问“你跟我回来是因为想去见纳西妲,还是因为我”——以花神的性格,她的回答必然是“两个都有”。


    而且,他无法确定她此刻是在流露真情,还是在扮演。


    他索性不问了。


    “行吧。不过你现在顶着妮露的脸,到时候在纳西妲面前——”


    “人家知道的啦?。在布耶尔面前自然会收敛的。毕竟——那位小妹妹的脾气我还是了解的。外表变小了,内心肯定还是那个喜欢躲在树叶后面观察一切的布耶尔。对吧?”


    空没有接话。


    他想起了世界树根源前,那段被所有人遗忘的记忆。


    花神说得对——纳西妲的内心从来就是布耶尔。


    只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记得了。


    花神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走神。她顺势搂住空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无骨的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用那张纯真无邪的脸蛋蹭着他的胸膛:


    “如果主人喜欢刚才的模样,也不是不可以变回去。不过——要是妾身以那种圣洁而淫靡的模样回到须弥城,恐怕那些路人都会议论纷纷吧?到时候大家肯定会围着问你:‘旅行者大人,这位穿着下流、满身男人味道的爆乳女神是谁呀?我们的妮露去哪里了?’到那时——主人要怎么回答呢?”


    空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要是真的带着一个身高两米、浑身散发着发情味道的古代女神出现在大巴扎——赛诺和艾尔海森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他当成邪教头子抓起来,顺便判他个无期徒刑。


    “行吧……这样也行。不过——既然用着妮露的样子,就绝对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哈!不要用她的脸去说那些下流的话——”


    “人家当然不会的啦。这种事情……”


    “妮露”撒娇般地在空怀里拱了拱,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锁骨上,“只有在和主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做嘛?。”


    空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揽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而在那具少女肉体的深处,在意识的幽深之海中,一场对话正在进行。


    “花神大人……”意识深处,妮露的声音羞涩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刚才那些事情……我都看到了……呜……而且我腿上和背上……那些纹身是怎么回事呀……”


    “哎呀,小妮露,别害羞嘛。”花神在意识海里悠然自得地回应,“黑色百合和粉红玫瑰,是我留给你的小礼物。这具身体已经是我的容器了,总得留点印记——放心吧,平时穿舞裙遮得住。”


    “可是……这让我以后怎么换泳装……而且空要是看到了……”


    “他早就看到了。”花神轻笑,“在绿洲里,他亲眼看我从你身体里苏醒,亲眼见到纹身从无到有。你以为他介意吗?他喜欢得很。不过说真的,小姑娘——你这个旅行者,各方面的素质都是顶级水准。体力、耐力、还有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进攻性。怎么样,把身体交给他,不亏吧?”


    “花神大人!”妮露的意识在角落里羞涩到几乎要冒烟,“我当然知道空很好……可是那种事情……太快了……”


    “呵呵,快不快,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好了,别躲着了。你不是一直想学真正的花神之舞吗?接下来回到须弥城,我亲自跳给你看。”


    外界。空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少女紧了紧握着他的手。那双青绿色的眼中掠过一道如深渊般幽邃的红芒,随即又变回纯真。


    空被攥得微微一愣。他看着身边少女那双忽而清纯、忽而妖冶的青绿色眼睛,总觉得以后的人生会非常……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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