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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学园】篇外 影游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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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2


    篇外


    影游第一次


    一、提议


    晚自习灯还没灭,苏晚已经在307门口探头探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今晚。」她说,声音压得像做贼,眼睛却亮得吓人,「裘岚老师那期基础


    班我们不是都过了吗?我认识的学姐说,今晚竹苑那边人少,风也不大。」


    安小满从数据册里抬起头,酒窝先弯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你是


    说……」


    「影游。」苏晚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先红了一下耳根,又立刻用气势


    盖过去,「大二不是能玩了吗?我们又不是没修过课。」


    林夏的笔尖在本子上顿住,没抬头,耳尖已经开始红。


    「我、我们真的要……」


    「不试永远不知道。」许晏放下书,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可眼神在几个人脸


    上转了一圈,「谁不去,现在说。」


    没有人说不去。沈清言把预研本合上,慢慢地说:「说好了,谁被认出来,


    自己负责收场,不许连累别人跑。」


    「说好了跑得动的先跑!」顾星河已经跳起来找外套,乱糟糟的短发被自己


    撞得更乱,「我练过跑!」


    陈予白推了推眼镜,已经在心里开始排点:地点、光照、退路。「望园石岔


    口那段,竹丛能挡视线,退路有两条。」她说,「按新手来算,风险可控。」


    「一个人肯定不敢。」苏晚小声嘀咕,「七个人一起,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叫法不责众。」顾星河立刻接话。


    「集体作业。」陈予白纠正,「作案是明天被抓才叫的词。」


    二、上妆


    307的镜子前挤了四个人,309那边也支起了小镜子。屋里灯被调到最


    暗的那一档,只有床头一圈昏黄,空气里浮着定妆喷雾的潮气,混着每个人压不


    住的喘。


    安小满举着裘岚课发的那管遮瑕棒,手抖了一下,在自己腿侧画歪一道。苏


    晚一把抢过去:「你这画法不行,来,躺床上,腿分开点,我给你从头弄。」


    安小满红着脸照做,仰面躺下,两腿一点点分开。苏晚先用湿棉片把这一片


    仔细擦干净,凑近了细细打量——两扇外唇肉感十足,合拢时中间一条深色的缝,


    颜色比大腿内侧深上一圈,带着安小满这个年纪该有的一点沉,不是均匀的嫩。


    「颜色要先对上。」苏晚一边说一边调色,拿棕粉调出跟外唇一样深浅的底色,


    用海绵头细细地扑在整片外唇上,扑匀了,再叠一层更浅一号的珠光膏在中间那


    道缝的两侧,模仿自然的光泽起伏。


    「外唇先打底。」她念叨着,像在照本宣科,笔尖沿着外唇的自然弧度描了


    一圈,把原本圆润的轮廓稍稍压平一点,让它在裙摆下更贴近「布料压出的痕迹」,


    而不是身体本来的曲线。海绵头压过那两扇软肉的时候,安小满能感觉到自己那


    处被一寸寸摩挲过,腿根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又怕挡住苏晚,只得咬着牙一点


    一点放松,呼吸已经乱了。


    往里一层是内唇,窄窄的两片,边缘泛着浅褐的粉,左右并不完全对称。苏


    晚换了最细的那支笔,笔尖蘸了极淡的一点颜色,顺着内唇边缘极轻地扫过去,


    勾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线——这一步做得极慢,安小满能感觉到笔毛一寸一寸


    地扫过那片最薄最敏感的软肉,酥麻感顺着脊背往上窜,一路冲到后腰再滑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大腿控制不住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床单被攥出一团湿


    痕,都是掌心汗。


    「核那里最麻烦。」苏晚顿了顿,视线落在内唇上方,那一小包软肉藏得很


    浅,只从包裹的皮褶里露出极小的一线,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碰重了你会跳


    起来,碰轻了又盖不住颜色。」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把那圈皮褶往两边分开一点点,


    让藏在里面的那一点点露出来,用几乎没有重量的力道点了一小滴色料上去,动


    作快得像蜻蜓点水。饶是如此,安小满还是猛地弓起腰,一声压得死死的呻吟从


    牙缝里漏出来,整条腿都在发抖:「啊——不、不要碰那里……」那一滴凉的色


    料落在最烫的地方,凉意逼得她又颤了一下,腿根一阵阵地绞紧。


    「碰完了,就这一下。」苏晚自己声音也有点发飘,手却稳稳地把那圈皮褶


    按回原位,用指腹抹匀边缘,让那一点深色重新藏回褶皱里,看不出被动过的痕


    迹。只是那一下按揉,又把安小满逼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最后是入口。苏晚这才后知后觉地说:「哎,等等——入口这一圈也得画,


    不然等下你腿一开大,或者蹲下的时候这里稍微张一点缝,露出里面原本的颜色,


    跟外面这层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还、还要画到这么里面?」安小满声音都在抖,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又分开


    了些。


    「不然呢。」苏晚认真道,「万一等下摔一跤、腿岔开、或者被人不小心多


    看一眼呢?这一圈不描,前面全白费。」


    她用最细的笔,蘸了调好的浅粉色,顺着那圈软襞的边缘,一点一点描进入


    口最外沿那一圈——那里的软肉比外面更嫩更薄,笔尖刚一触碰,安小满整个人


    就是一抖,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紧,那种被极细的东西反复轻轻扫过入口的感


    觉,让她说不出是痒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那处一寸寸地发酸、发软,内里好像


    有什么自己张开了。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大腿内侧浮起一层薄


    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笔尖描到最后一下,从最底下往上轻轻一带——那一下安小满整个人猛地绷


    成了弓,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整个溢出来:「啊——嗯…


    …」她腿根一夹、一颤,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腿间那一片湿得


    发亮,连床单都洇开了一小片深色。她自己都被这一下吓住了,红着脸,声音发


    飘:「我、我是不是……尿了……?」苏晚也愣了一下,随即忍着笑:「不是,


    你那个……是太舒服了啦。」屋里静了一瞬,随即是几个人压不住的、又惊又羡


    慕的轻笑声。


    「快、快好了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真的难受——那哭


    腔里,分明含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被撩到极处的湿意。


    「好了好了。」苏晚吹了口气把颜色定住,最后拿一面小镜子举到安小满眼


    前让她自己看——外唇、内唇、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核、还有入口那一圈,颜色深


    浅全都自然地衔接在一起,乍一看跟身体本来的样子几乎没有分别,只是更「均


    匀」了些,任凭裙摆怎么掀、腿怎么开,都不会露出破绽。安小满看着镜子里自


    己那处被描得又娇又嫩的样子,脸烧得滚烫,心里却悄悄认定了一件事:这样的


    自己,确实比平时好看多了。


    苏晚这一趟下来,自己倒先被撩得心口发烫,抄起另一支干净的笔,笔杆细


    细的,凑到安小满耳边:「哎,这种笔杆插进去,里面会是什么感觉啊——」


    「不许!」安小满脸更红了,可方才那一圈被笔尖描过的记忆又涌上来,让


    她竟有一瞬间说不出「不许」之外的拒绝。


    「就是想想而已。」苏晚讪讪改口,忽然又眼睛一亮,从化妆包底翻出一小


    盒东西,「不过——我今天特意带了这个。」


    她举起的是一小卷手指套一样的薄膜,透明,极薄。「隔水膜。」她解释,


    「裘岚课发的,说是给一些精密小工具做防护用的。套在笔头上,颜料就碰不到


    黏膜,用完直接扯掉扔了,笔还是干净笔。」


    陈予白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合理。这样乳孔和尿道也能试。」


    「真的假的。」苏晚眼睛更亮了,手忙脚乱地把薄膜往一支干净笔的笔头上


    一套,勒紧,献宝似的举到安小满面前,「乳孔——」


    「你想都别想。」安小满一把捂住自己胸口,又被苏晚扒开手,笔头隔着那


    层薄膜抵上乳尖那一点小孔,轻轻一送,安小满猛地绷直了背,闷哼一声,那点


    小孔被撑开又合住的感觉又痒又胀,乳尖跟着硬起来,顶着薄薄的睡衣顶出一个


    尖,她整个人蜷起来直哼哼:「你、你够了啊——」


    「乳孔清洁标准跟阴道一样,隔了膜更安全,」陈予白在旁边冷静补充,像


    在做质检报告,「可以,过关。」


    苏晚见状食髓知味,拔出笔又换了一根更细的,套上新的一层薄膜,转向安


    小满另一边:「那尿道呢?」


    「尿道口径小,」许晏出声拦了一下,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隔了膜也


    悬,别用蛮力,慢慢来。」


    苏晚这才收敛了几分,笔尖隔着薄膜极轻极轻地在尿道口打了个转,没敢真


    的用力送进去,安小满已经抖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行了行了——够了!」


    那一点隔着膜的凉意,却让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收一收地发麻。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行行行,见好就收。」苏晚笑嘻嘻地把笔扔进消毒盒,转头才想起自己后


    面那一片还没弄,「哎对了,我自己屁股后面那一圈,谁帮我啊?」


    「我来。」安小满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终于轮到自己报


    仇的表情,「你也躺下,腿分开。」


    苏晚这下也红了脸,乖乖照做。她比安小满瘦些高些,胯骨窄,那一片的曲


    线也紧致些。安小满有样学样,把外唇打底、内唇描边、入口那一圈也仔仔细细


    地补上,手法虽然不如苏晚熟练,却格外认真,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苏晚闷


    哼出声的样子,倒让她自己也跟着脸热心跳——手底下那一处又湿又软,跟安小


    满方才自己的感受如出一辙。轮到画核那一圈时,苏晚终于也绷不住了,「啊」


    地一声咬住自己手腕,腰抬起来又放下去,声音里都带了潮意:「小满你、你是


    不是故意的……」


    「我这是还你刚才那一笔。」安小满嘴上硬气,耳朵却红透了。可话还没说


    完,苏晚就整个人绷直了,一声拉长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腿根一阵阵


    痉挛似的绞紧,好一会儿才松下来,瘫在床上直喘气,连声音都是抖的:「……


    平了。这一笔,算你平了。」


    「我、我还——」安小满看得脸都红了,手里的笔也不知该不该继续。苏晚


    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红着脸小声嘀咕:「你们先弄着,我……我去


    趟厕所。」顾星河趴在床上「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309那边,顾星河被沈清言按住重新描了一遍,连带补上了内里那一层。


    「别晃,晃了等下会露馅。」沈清言的指尖隔着一层薄纱似的笔触落下去,顾星


    河是七人里最藏不住的那一个,笔尖才扫过内唇边缘,她就已经「咯咯」地笑扭


    成一团,又痒又酥,被沈清言一手按着胯骨才勉强稳住。等画到入口那一圈,她


    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命门,笑声一下断了,变成一声带着颤的「呃」,腿根绞得


    死紧,连脚趾都蜷起来。沈清言没停,指尖顺着那一圈软襞细细描过去,顾星河


    突然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一声急促的惊叫,随即是压不住的呜咽——她竟就这么


    到了,瘫在床上直抽抽,过了好半天才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


    「沈、沈清言你……你画就画,干嘛


    画得那么里面……」


    林夏坐在床沿,闭着眼让许晏落笔。许晏的手稳得出奇,落笔也轻,可林夏


    是七人里最怕痒最怕羞的一个,笔尖才碰着外唇,耳尖就红得几乎要滴血,后来


    描到入口那一圈时,她终于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缩,又红着脸自己坐回来:


    「许晏……你轻、轻一点……」呼吸却一点点稳下来,只是那一点被描过的酥麻,


    让她怎么都坐不正。许晏描完最后一下,林夏的呼吸突然一窒,腿根一颤,整个


    人软软地靠进许晏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小声说:「……好了。」声音细


    得几乎听不见。


    等七个人的前面都描完,轮到后面那一片,屋里更是此起彼伏地哼成一片。


    「等等,」安小满扭着腰想自己看后面,「屁股和……后面那圈,是不是也


    得画?万一等下蹲下去被人从后面看见……」


    她试着自己够,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拿着镜子往身后伸,脖子拧到几


    乎抽筋,镜子里晃来晃去,只能瞥见一小截臀肉,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折腾了


    半天,画出来的线歪歪扭扭,跟腿侧那道根本接不上。


    「这样不行。」苏晚看得直乐,「自己够根本够不到,你转个身,我来。」


    安小满只好扶着床架,微微弓着腰,把重心压向前,臀部自然地翘起一点,


    把会阴到臀缝那一整片都亮了出来。苏晚蹲在她身后,先用棉签蘸了水,把这一


    片仔细擦干净,才提笔沿着臀缝的走向,一路描到会阴与后庭之间那一小片皮肤


    最薄的地方。落笔的时候她放得极轻,安小满还是猛地一颤,闷哼一声,脚趾都


    蜷了一下:「痒……」那处地方软得不像话,笔尖一碰,她整个人都绷起来,臀


    肉跟着一下一下地夹。


    「忍一下,快好了。」苏晚一手扶住她的腰固定住姿势,笔尖细细地绕着后


    庭那一圈皱褶描了一层浅浅的阴影,让它和周围的肤色更自然地融在一起,「这


    里最容易穿帮,蹲下去的时候后面这一小圈最显眼,得画得跟真的皮肤褶皱一样。」


    安小满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哼哼,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你能不能快


    一点……」那一下下撩过臀缝最敏感的皱褶,她腿根已经软得直打晃,撑着床架


    的手都在抖。


    「马上。」苏晚吹了口气把定妆粉吹匀,末了满意地拍拍她的臀,「好了,


    转过来我看看正面对不对得上。」安小满直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苏晚


    笑着扶住。


    309那边,陈予白干脆搬来两面镜子——一面立在墙角,一面自己拿在手


    里斜着举高,两面镜子里的影像互相反射,勉强能拼出后腰到臀缝的完整角度。


    她对着这个「简易潜望镜」自己给自己补完了那一小段,全程神情专注,动作精


    准得像在做实验。只是镜子反出来的那一小片,她自己的指尖划过去的时候,也


    忍不住顿了一下——那片软肉比想象中还要嫩,碰一下就麻酥酥的。她稳了稳心


    神,末了在心里默默给这个方法记了一笔:「双镜反射法,效率优于徒手摸索,


    建议推广。」可惜这个方法,终究没能替她把「那一下」的酥麻也记进本子里。


    许晏和林夏则换了另一种姿势——林夏面朝墙,双手撑着,微微弯腰,许晏


    蹲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胯稳住,另一手仔细描着。这个体位让她后面那一整


    片彻底摊开在灯光下,林夏羞得直哆嗦,几次想直起腰都被许晏按住:「再忍一


    下,这里不画完,你今晚就只能贴着墙走路了。」笔尖划过会阴那一片时,林夏


    抖得最厉害,一声细细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咬住,从喉咙里漏出来,腿根却诚实地


    微微分开了些。


    沈清言给顾星河画这一处时倒是最省事——她让顾星河整个人趴到床上,膝


    盖跪着,屁股翘高,自己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画,视野最好,效率也最高。「这


    个姿势最方便。」她评价道,语气跟平时点评实验数据没什么两样,惹得顾星河


    埋在被子里笑骂她不解风情。可等笔尖真的落到臀缝最深处那一片时,顾星河的


    笑声一下就变了调,变成带着颤的呜咽:「沈清言你——你往哪儿画呢!」整个


    人又羞又臊,腿却撑得稳稳的,一动没敢动。


    一圈折腾下来,每个人身上从大腿根到会阴、臀缝、后庭那一整片死角,都


    被仔细补齐了。屋里的空气闷闷的,混着定妆喷雾的味道和一屋子压不住的笑声


    与哼声。<tt>www.LtXsfB?¢○㎡ .com</tt>七个人都红着脸,谁也说不清自己方才那一声声里,到底藏着多少真真


    切切的、被撩到极处的酥痒,只知道每个人腿根都软得发飘,心里却莫名地,都


    有些盼着待会儿真正「藏进」夜色里的那一刻。


    正说着,苏晚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都画成这样了,不如下面也来点


    讲究的。待会儿一人一支,塞左边那儿——不完全塞进去,留一截在外面。就当


    作我们今晚的『满园春色』。」她随口念了一句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歪诗,「满园


    春色挡不住,一支红唇从乳来——我们七个人,就是这满园的春色。」又补了一


    句:「口红都用自己的,各塞各的。」


    「你、你又发明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安小满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被那


    点「集体仪式」的热闹勾得心痒,第一个红着脸把自己的口红摸了出来。


    那口红是新的,壳子光洁,细细一支。安小满把它握在手里,指尖抵着那支


    口红细长的圆柱顶端,隔着薄薄一层睡衣,找到自己左边那一点——乳孔被裘岚


    课上练得又软又活,她先把睡衣领口扯开一点,把那支口红抵上乳尖正中的小孔,


    轻轻往里面送。乳孔一点点含住那支口红的圆头,她整个人就是一抖,闷哼一声


    ——那一点被撑开又咬住的感觉又痒又胀,连乳尖都跟着发硬发烫,把口红尾端


    顶得微微一翘。她不敢全塞进去,留了一截银色的壳子露在外面,像一朵从乳尖


    开出来的、又俏又浪的「花」。走一步,那截口红就跟着轻轻晃一下,蹭着乳尖


    那圈软肉,酥得她直想夹紧手臂:「呜……真的……好奇怪……」


    苏晚自己也不落后,一塞进去就「啊」地轻叫一声,随即又笑了:「嘶——


    还挺上头。你们看,这样走路,是不是像胸口开了朵花?」


    顾星河「噗嗤」笑出来,把自己的那支塞到一半又没忍住抖:「呜——痒、


    痒死了——」她一边笑一边把口红塞稳,留一截在外头,走两步,那截口红就一


    晃,她「咯咯」笑两声又「嗯」一声。林夏红着脸,把自己的口红抵上乳孔,才


    送进去一点就绷不住,耳尖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这样……真的能出门吗…


    …」可到底还是没舍得拔出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许晏动作利落,一支口红稳稳塞进左乳孔,留一


    截在外面,走路时腰背挺得笔直,那截口红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从领口边隐隐


    露出一线,惹得她自己耳根也悄悄热了。陈予白塞之前还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左乳孔,单支口红,外露一截,未全入——采样。」塞完自己也被那点撑开又


    咬住的感觉激得「唔」了一声,赶紧抿住唇。沈清言最安静,把自己的口红抵上


    乳孔,眼也不眨地送进去,只在她按住领口、那截口红轻轻一蹭时,呼吸才乱了


    一瞬。


    轮到安小满——她是发起者,得多塞点才衬得上。可她只带了一支自己的口


    红,正要发愁,苏晚「啪」地从自己那支爱囤口红的包里又掏出两支,塞进她手


    里:「我多带了几支,正好支援你。你是发起人,双乳孔加下面,一支都不能少。」


    安小满红着脸,先把右边那支也塞进乳孔,左右两边各露一截,走路时两朵「银


    花」一荡一荡,酥麻从两边乳尖同时往心口窜,她咬着唇直哼;最后那一支,苏


    晚说「放下面」,安小满愣了愣,才明白是要往哪儿——她红着脸把那支口红抵


    上尿道口,一点点推进去。尿道比乳孔更窄更敏,口红圆头刚撑开那一下,她


    「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腿根死死并拢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支口红


    送到留一截在外面的位置:「呜……你、你害死我了……」那一截口红贴着尿道


    口,随着呼吸轻轻蹭着,每一下都逼得她小腹深处一阵发紧。她穿着裙子站起来,


    裙子下摆那截口红若隐若现,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三支口红——两支在乳,一支


    在尿道——正一起一伏地磨着她身上最要命的三个地方。


    「这支诗真应景。」苏晚见安小满这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满园春色


    挡不住,一支红唇从乳来——咱们这七个人,今晚就是捂不住的满园春色。」


    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红着脸,却谁也没把口红拔出来。那几支露


    出一截的银色小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各自胸口、腿间悄悄藏着的、又浪


    又俏的秘密。她们就这样,揣着这满园的春色,一道往夜色里走去。


    三、脱在暗处


    七个人穿戴整齐,从梅苑绕到竹苑那条路。路灯还亮着,说说笑笑,看起来


    跟平常散步没什么两样——只是腰腹与腿间都比平时更「精心」了一层。每个人


    走在夜风里,都知道自己那一片被描得又娇又嫩,底下却什么都没穿,风一撩,


    那点凉意和心口的燥热一起窜上来,谁也不说破。


    走到岔口,苏晚先停下,回头看了一圈:「这里可以了。」


    「藏好。」许晏说。


    七个人各自转过身,动作有快有慢,暗处很快响起布料窸窣的动静,还有压


    不住的一声声轻哼。


    苏晚


    苏晚胆子最大,手先摸到裙侧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夜


    里格外清楚。那截短裙失了拉链的牵绊,顺着腰臀一路滑下去,堆到脚踝边,她


    抬脚把布料拨到一旁——底下光着的皮肤第一次暴露在夜风里,鸡皮疙瘩一路从


    后颈爬到脚踝,可她却迎着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凉意咽了下去,反而觉得浑


    身都烧起来了。


    她蹲低身子,指尖分开腿间那两扇被描得又嫩又软的外唇,把裙子的裙摆一


    角先折成窄窄一条,抵上入口。凉丝丝的布料刚贴上,她就已经「嗯」地闷哼一


    声——刚被画过一圈的入口又嫩又敏感,布料一碰就酥得她腿根发软。「啊……


    真、真的会这样……」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敏感,声音都飘了。


    她咬着牙,把那一条布往里送。入口先是撑开一线,布料贴着熟软的内壁一


    寸寸没进去——越往里越松,她能感觉到那卷裙子在自己体内被含住、被裹紧,


    内壁一收一收地缠着它,像长了嘴。可她不敢只停在这一层——她要的是两头都


    占着,主体留在阴道,再把折好的一个裙角,顶着宫口往里送。宫口被她自己撑


    开一小条缝,那点布料挤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僵,一声压不住的呜咽从


    喉咙里滚出来:「呜——过、过去了……」宫口咬住那截布料的瞬间,那一点酥


    麻直接炸开,顺着小腹一路麻到脊梁骨。她没撑住,身子往前一软,贴着竹竿就


    滑下去半截,腿根绞着,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在夜里炸开——就这么一会儿,她


    已经颤着到了,整片小腹又涨又满,那股劲儿缓了好一会儿才褪下去,只留下骨


    头缝里都还在发麻的余韵。


    等整卷裙子都在里面待稳了,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一小团,硬邦邦地顶着


    裙摆,从外面看,光裸的小腹上浮起一道柔和的弧线。她伸手按了按,那处又涨


    又满,阴道那层撑得紧实,宫腔那层却沉甸甸地往下坠,两层一起,把她逼得直


    喘。「真的……会顶出来……小满你看,肚子都鼓了。」她自己说着,声音里却


    带着一点没藏住的兴奋,指尖沿着那道鼓起的弧线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一件属


    于自己的、又羞又美的秘密。


    安小满


    安小满的手先摸到裙侧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


    清楚。那截短裙失了拉链的牵绊,顺着腰线滑下去,堆到脚踝边,她抬脚把布料


    拨到一旁——她光着的皮肤第一次暴露在夜风里,鸡皮疙瘩一路从后颈爬到脚踝,


    连呼吸都跟着发颤。里面那件贴身的薄衫也被她从下摆撩起,指尖擦过腰侧、擦


    过肋骨,那种布料一寸寸离开皮肤的触感,比脱下裙子更让她脸红——最后干脆


    一并褪到脚踝,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竹影里,只余下小腿边堆成一圈软软的布环。


    她蹲低身子,指尖分开腿间的软肉,把那卷布的一角抵上去。入口先是被撑


    开一线——可她才刚碰着,整个人就是一抖,那处被描了一晚上,又嫩又敏感到


    极点,凉丝丝的布料刚贴上软肉,酥麻就顺着腿根窜上来。「啊——」她腿一软,


    差点蹲不住,被身后的许晏轻轻扶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那卷布往里面送。布料一寸寸贴着熟软的内壁往里


    滑,每进一寸,她都觉得自己被撑开、被填满一点,内壁一阵阵地绞紧又松开,


    缠着那块布不肯放。「呜……怎么、怎么会这么敏感……」她小声呜咽着,眼泪


    都要出来了,却不知道那到底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她学得比苏晚更贪心——主体留在阴道里,那层饱满的充实感已经让她腿根


    发软,可她还记得苏晚教她的「第二个惊喜」。她手指摸索着找到宫口,把裙摆


    折成的一个小角,顶着那道缝轻轻送进去。宫口被她撑开的一瞬间,她「啊」地


    一声绷直了背,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腿根死死并拢又分开:


    「进、进去了……到里面了……」那种感觉跟阴道那层完全不一样——阴道是撑


    满的胀,宫腔那一层却是深到骨髓里的坠,像有什么东西顶进身体最深处,又酥


    又麻,她整张小腹都跟着一沉。宫口合上咬住那截布角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


    腿一软整个人蹲跪下去,一声哭腔里带着颤的呻吟:「呜——不行了——」一股


    酥麻顺着脊背冲上来,她整个人抖成一团,就地泄了,瘫在竹影里喘了好一会儿,


    才红着脸、扶着竹子,一点一点重新站起来。


    等两样都在里面待稳了,她扶着竹子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一处明显鼓起一小团,硬邦邦地顶着,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分量在身体里轻


    轻晃。她又羞又怕,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一按那处就发酸发麻,逼得她


    又「嗯」了一声。晚风一吹,凉意直接扑上腿根和小腹,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后


    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不是冷,是那种被空气整个包住、里面却塞得满满当当


    的,陌生又说不清的刺激感,从小腹一路麻到耳根。


    林夏(最害羞保守)


    林夏几乎是整个人缩进竹丛最暗的角落才动手的。她背对着大家,先是手指


    抖得解不开腰后那颗盘扣,解开之后裙子顺着身体线条滑下去,堆在脚边,她下


    意识地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才慢慢俯身把裙子抱起来卷成一团。膝盖并得死紧,


    两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卷布,好几次抵到入口又缩回来。


    她最怕,只敢把那卷布送进阴道一层,连碰都不肯碰更深处。入口刚被撑开


    一线,她整个人就是一阵猛颤,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


    住。可那卷布一进去,内里那种饱满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说不出的心慌


    意乱——原来、原来里面是这么敏感的吗?她腿根一阵一阵地绞紧,小腹也跟着


    发酸,只塞了那么一层,她已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软掉了。等布卷没到一半,


    她突然「唔」地闷哼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腿一软扶着竹子直喘——那点饱满


    撑得她酸到极点,竟这么毫无预兆地到了,小腹一抽一抽地颤,她羞得眼泪都快


    出来,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等那股劲儿过去,才红着脸把那卷布完全送进去。


    等布卷整个没入,小腹那里鼓起一小团,硬邦邦地顶着,她自己伸手压了压,


    指尖一碰,那处就酥得发麻。<>http://www?ltxsdz.cōm?她扶着竹子直起身,声音细得像蚊子:「都、都好


    了吗……」两腿却软得直打晃,只好扶着竹竿,一点一点把重心找回来。


    沈清言(压抑最深)


    沈清言背对着大家,动作最稳,也最快。她没让任何人看,裙子顺着身体线


    条滑下去,堆在脚边,她俯身把裙子卷成一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


    慌张——只是灯光照不到的暗处,她耳根还是烧得厉害。


    她胆子比谁都大,把整卷裙子直接送进宫腔那一层去。她先在入口处把布卷


    折成细细一长条,指尖抵着往里送,入口撑开的时候她只是眉心微蹙——可这一


    卷比她料想的要深,光靠手指够不着。她索性把一截指节整个探进阴道,贴着温


    软的通道一路往里摸,指尖很快触到那道紧紧合着的宫口。她试着用指腹撑开一


    小条缝,宫口才松开一线就死死咬住她的指节,那一点又紧又热的含咬逼得她喉


    间一紧;她压住呼吸,把指头连同那卷布一并往里顶——布卷一过宫口,就整卷


    没入宫腔最深处,那一层深到骨子里的坠感,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宫腔被填


    满,那种压迫感又沉又满,像是有什么东西嵌进她身体最深处,动一下都牵连着


    整片小腹发麻。


    她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一处鼓起一小团,比谁都明显——一整卷裙子都堆


    在宫腔里,把她的小腹顶得沉甸甸的。她又羞又惊,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


    呻吟,却硬生生压了下去,只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发,让自己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平


    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卷布每动一下,她小腹深处就跟着一下下地颤。等她把


    入口那道口子合拢的瞬间,宫腔里那份压迫感竟逼得她鼻尖一酸,整个人不受控


    地绷了一下——一股潮意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她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把一声


    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只余下眼角一点被激出来的湿,和一阵又一阵无声的


    战栗。到底,还是到了。


    许晏(控制最强)


    许晏蹲在竹丛边,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褪了裙子卷好。她一手扶着竹竿


    稳住身体,另一手把裙子一角抵上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她对自己要求


    高,连塞个裙子都要塞得又稳又到位。阴道那层饱满的充实感被她稳稳受着,表


    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可当她摸索到宫口、把那截布料送进去的时候,她眉心还是


    轻轻跳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唔」从鼻尖漏出来。她把那截布送过宫口、合拢的


    瞬间,整个人突然绷紧了一瞬,喉间滚过一声闷哼,随即被她硬生生压平了呼吸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攥了攥,等那阵潮意褪下去,才松开,声音平稳得听不出


    方才那一下的起伏:「……好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下,她险些就没绷住。


    等两样都在里面待稳了,她按了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确认两层都到位了,


    才满意地直起身,腰背挺得笔直,走两步,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


    知道,那两层一起塞满的感觉有多满、多沉,走一步,小腹就跟着微微一坠。


    陈予白(冷静评估)


    陈予白给自己挑了最稳妥的法子,理由很实在:「阴道最稳妥。」她蹲下来,


    用湿巾擦了擦手,把那卷裙子折得整整齐齐,抵上入口,一点一点送进去。全程


    动作精准,表情专注,像在做实验。「阴道前层容积足够,这个尺寸在可控范围,


    风险评估:安全。」她嘴里说着,声音却还是跟着布料一寸寸没入的过程,不自


    觉地微微发颤——那处饱满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是数据表上写不出来的。等布


    卷没到最深处,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一僵,整个人顿住,耳机里像是有什么东


    西断了线——她扶着竹竿,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喘匀,耳根却烧得通红,方才


    那句「安全」听上去也像是漏了风。


    等布卷完全没入,她按了按自己鼓起来的小腹,确认没有异常,才点点头:


    「当前状态:稳定。」可她站起身时,腿还是软了一下,脸也跟着烧起来——原


    来有些东西,是真的量不出来的。


    顾星河(最藏不住)


    顾星河早就憋不住了,裙子一脱,蹲下去就急急忙忙把裙角往身体里塞。她


    力道没控制好,入口被猛地撑开那一下,她「啊」地叫出声,又自己捂住嘴,眼


    泪都出来了:「疼疼疼——轻点轻点——」可等那卷布进去一半,那种又胀又满


    的感觉涌上来,她又没忍住「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说不清的软。「哎,


    怎么、怎么这么奇怪……又胀又麻的……」她蹲在那里,腿根直打颤,塞到一半


    又不敢动了,被沈清言过来按住:「别乱动,一次性塞到位,不然半吊子更容易


    露馅。」顾星河只好咬着牙把剩下的送进去,小腹鼓起一小团,她伸手一按,又


    是一阵酥麻,忍不住直哼哼。


    等七个人都塞好了,各自直起身。夜色里,七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团,


    或轻或重,都被刻意挺着、藏掩着。夜风一阵阵灌进来,直接扑在光裸的腿根和


    小腹上,每走一步,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塞着的东西——布料的分量


    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摩擦,那种毫无遮拦的凉意混着体内的充实感,让每


    个人都是又紧张又兴奋,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放慢。


    「你们看我。」苏晚小声说,转了半圈,故意挺了挺那点鼓起来的小腹,


    「像不像真的?」


    「像。」许晏说得很认真,「风一吹更像。」


    顾星河憋不住笑出声:「太、太刺激了,我心跳得像跑操。」才笑一声,小


    腹里的分量就跟着一晃,她又赶紧捂住嘴,「唔」地闷哼一声,红着脸蹲下去。


    夜色越来越深,七个人谁也没有真的往回走的意思。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涨上


    来的、又羞又满的饱胀感,像是把每个人心里的那点胆,都一并撑大了。


    四、人多胆子大


    原本的计划只是站在岔口试一试,可七个人凑在一起,胆子却比谁单独来都


    大出一截。


    「就这样站着,太亏了。」苏晚说,「比赛,谁能站得离小路最近还不被发


    现,谁赢,输的人明天请客。」


    顾星河第一个冲出去,探出半个脑袋做鬼脸又缩回来。许晏跟上,站定的位


    置更靠外,姿态却稳得像上体育课。沈清言也走了几步,找了个视野最好的角度,


    观察欲这时候比谁都上头。安小满咬咬牙也跟着往前挪,脚下一软差点被竹根绊


    倒,被苏晚捞住手臂,两人十指勾着又蹭近半步。


    「你们都站到边缘了,风险等级从『谨慎』升到『中等偏上』。」陈予白在


    后面小声喊,自己也确实站得比计划靠前了两步。


    林夏被顾星河连拖带拽拉到边缘,脚步却也没有真的往回缩。「


    就、就站一


    下。」她声音里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一下当然不够,我们比谁能数到十再缩回去。」


    七个人开始数。数到五时远处一点动静,所有人瞬间僵住,一听只是风刮竹


    叶,虚惊之后笑得更压不住了。数到十,混着尖叫的笑声爆开,一个人的胆子被


    另一个人撑大,越玩越没边。


    五、意外


    顾星河跑得最野。她绕着一小片土坡追许晏,脚下没看清,一个趔趄,整个


    人往后一坐,「哎哟」一声重重摔在土路上。


    大家吓了一跳,围过去要扶她。她却没立刻起身,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先是疼得龇牙咧嘴,可就在坐下的那一瞬间,一块被雨水冲得极光滑的鹅卵石


    正好垫在身下,那一下坐得又急又实,石头的一角顺着腿间的软肉直接顶了进去,


    撑开入口滑没了大半。


    「怎、怎么了?」许晏蹲下来,看她表情不对。


    顾星河脸涨得通红,手撑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有、有东西……进去了…


    …」


    「什么东西?」苏晚也蹲下来。


    「石头。」顾星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不清是疼是慌,「摔的时候,正


    好……卡、卡进去了……」


    七个人瞬间都不敢出声了。顾星河小腹里那点扎实的分量感一点点从惊吓里


    冒出头来——先是害怕:会不会拿不出来?会不会像遇水膨胀那样越卡越紧?可


    紧接着,那石头圆润的棱角贴着最敏感的内壁一动,一股说不清的酥麻直冲小腹,


    让她整个人一颤,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意:「呃……它、它还在动…


    …」


    那一下动,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石头正好卡在阴道前层,圆润的弧面贴着


    她最嫩的那片内壁,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下轻微的瑟缩,都在里面滚上一滚、


    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把一阵又一阵又麻又酥的电流往她小腹深处送。她想夹紧


    腿把那块不安分的石头夹住,可一夹,它反而顶得更深,逼得她从喉咙里泄出一


    声细细的呜咽:「呜——别、别动……」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别自己乱动。」沈清言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很稳,其实手心也在冒汗,


    「先别慌,我们看看能不能——」


    「我、我想拿出来。」顾星河小声说,手已经摸到腿间,却又被那种混杂着


    担忧与酥麻的感觉搅得不知道该不该真的用力。她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急着


    想拿出来,还是舍不得那股又麻又满的酥痒。


    六、比赛


    「先别拿。」苏晚忽然按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吓人,「你都塞进去了,拿出


    来多可惜。」


    「什么可惜!」顾星河瞪她,脸更红了,「万一卡住怎么办!」


    「不会卡住的,」陈予白蹲下来,手指隔着皮肤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确


    认没有异常鼓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石头圆滑,尺寸也在可控范围。风


    险评估:安全。」


    「你听,安全。」苏晚立刻接话,「既然一颗都这样了,我们干脆都试试?」


    「都、都试试?」安小满瞪大眼睛。


    「反正物品清洁标准跟宫腔一样,」陈予白已经在四周摸索,捡起几颗表面


    光滑、没有棱角的石子,就着水壶里剩的水冲了冲,动作专业得不像在玩,倒像


    在做实验前处理,「洗干净就行。要玩就玩得科学一点。」


    于是一场荒唐的比赛就这么开始了。七个人蹲在暗处,各自捡石头、洗石头、


    往自己身体里送,一边送一边压低声音哀嚎或者笑出声。


    这一回比刚才塞裙子还难上一层——裙子主体还满满当当地窝在阴道前层,


    宫口那儿还咬着一截折好的裙角,等于每道口子里都先占上了东西。要再塞一颗


    石头,就只好绕着已有的布料找缝:指腹顺着裙身一路摸到那道宫口,先把它微


    微拨开一线,把那颗圆滑的石头贴着裙角,一寸寸从缝里送进宫腔,让它跟那截


    裙角在深处挤作一处;宫口再一合,便把布料和石头一并含住。凡是被自己塞了


    裙角进宫口的,这一步格外难——石头擦着布料又擦着宫口最嫩那一圈,酥麻顺


    着脊背直窜,人人手都发软,只能咬着牙一点一点磨进去。


    安小满一口气塞了两颗——一颗留在阴道前层,贴着裙子的主体;另一颗,


    她学得更刁钻:两指顺着裙身摸到宫口,那里还含着自己塞进去的那截裙角。她


    深吸一口气,把裙角轻轻拨到一边,让宫口露出极窄一线,再把那颗石头贴着裙


    角边缘慢慢顶进去。石头一过宫口,就落在宫腔里,跟那截裙角挤作一处,宫口


    合拢时又硬生生把她逼出一声闷哼——现在宫腔里既有布又有石头,沉甸甸地坠


    着。走两步,两颗石头隔着宫口轻轻碰在一起,又碰着中间那截布料,撞出一阵


    又酸又麻的酥电。「呜……一、一定会碰到的……你们不许看我……」她一边小


    声说着,一边却还是忍不住又往里送了送,让两颗碰得更实,那点酥麻也更清晰。


    苏晚不甘示弱,往乳孔里也含了一颗小的,含着的时候疼得倒抽气,含稳了


    却又觉得那种被撑开又合住的感觉格外新鲜,走两步那点分量就在胸口轻轻一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尖,得意地挺了挺。


    「谁塞得多,谁装得稳,这局才算数。」苏晚宣布规则,「陈予白你来当裁


    判,负责数数和看谁走路会露馅。」


    「我居然真的要统计这个。」陈予白叹气,还是掏出手机备忘录,一本正经


    地开了个表格。


    顾星河那颗算「意外加成」,直接领先,她红着脸又羞又得意地揉了揉自己


    鼓起的小腹。许晏往阴道和宫腔各塞了一颗,走起路来腰背挺得笔直,一点破绽


    都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颗石头在身体深处稳稳地撞着、麻着,惹得苏


    晚直呼不公平。林夏犹豫了很久,才红着脸往自己体内也送了一颗最小的,塞完


    整个人紧张得手心冒汗,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说不出的心慌意乱,走一步


    那点分量就轻轻一晃,逼得她腿根一阵发软,只好把步子放得又轻又慢。


    沈清言全程冷静指挥,自己也不甘落后,一次性稳稳当当地收了两颗——一


    颗阴道、一颗宫腔,和她的b方案一模一样。她走路的样子跟平时没有半点差别,


    可那两颗石头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着她的小腹,每一步都牵连着最深处那点酥


    麻。她抿着唇,神色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团分量压得她有多满、多难捱。


    「我数一下。」陈予白清点,「安小满二,苏晚一加一(乳孔另算),许晏


    二,顾星河一(意外),林夏一,沈清言二,我——」她顿了顿,也往自己体内


    送了一颗,神情认真得像在完成考核,「我也得有样本,不然数据不完整。」那


    颗石头进去的瞬间,她指尖明显抖了一下,声音也跟着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稳


    下来补完:「……当前数据:入样。」


    大家憋着笑,看着这支临时组成的「体内藏石队」歪歪扭扭地互相打分,走


    两步就有人绷不住笑场,笑一声石头就在体内轻轻一晃,又惹来一阵倒吸凉气的


    闷哼。


    只有安小满自己知道,她身上还多着一层别的秘密——那三支口红,从塞进


    来到现在一直没停过。


    她这晚穿得最少,下半身早就光了,蹲下去、站起来、走两步,腿根那处就


    在凉风里整个敞着。可最先让她分心的,不是凉,是那支顶着尿道口的口红。比


    赛要蹲下捡石头、洗石头、再半跪着往身体里送,每次一蹲,两腿一开,那支露


    着一截银壳的口红就跟着腿根的打开一起往外一翘,凉凉的金属贴着尿道口最嫩


    的那一圈软肉蹭过去,酥得她腿一软,差点整个人栽进竹丛里。「呜——它、它


    又在动……」她咬着唇,把那支口红往腿间按了按,不让它晃,可一蹲下又压不


    住,磨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发酸。


    要命的不止这一处。她胸口那两支口红,从乳孔里各露出一截银壳,随着她


    蹲起、弯腰、探身,在领口下轻轻一荡一荡,坠着乳尖那点被撑开又咬住的小孔,


    每晃一下,就有两股细细的酥麻从胸口同时往下窜,跟腿间那股酸软在腰腹处撞


    在一起,绞成一片。弯腰去够地上石头的时候,那两支口红坠得更明显,凉丝丝


    的金属头顶着乳尖,逼得她「啊」地轻叫出声,慌忙直起身,胸口却还在跳。


    「你行不行啊?」苏晚探头看她,嘴角憋着笑,「别是光顾着塞石头,忘了


    自己身上还带着三支吧。」


    「你、你少说风凉话,你自己不也含着吗!」安小满嘴上顶回去,耳根却烧


    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苏晚、顾星河、林夏她们乳孔里也都塞着口红,谁也没比她


    好到哪儿去——方才陈予白蹲下做「入样」记录时,胸前那截口红就晃了一下,


    她自己的呼吸都跟着乱了一拍,还不忘在备忘录里补一笔「取样时乳孔口红有轻


    微摆动干扰,待考」。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压得住,可她们俩弯腰的弧度,也比


    平时小了很多。


    而这股劲儿,偏偏在比赛最要紧的当口全顶了上来。安小满为了装得稳,走


    得比别人都慢、都小心,可越走,身体里那两颗石头越颠,腿间那支口红也越磨


    越酥,胸口两支更是一路勾着她——三种酥麻攒在一起,走完第三圈,她腿根已


    经软得直打晃,扶着竹竿喘:「不、不行了……我先缓、缓一下……」


    正闹得最欢的时候,安小满忽然「啊」地一声,扶着腰蹲下去,腿根抖得厉


    害:「等、等一下——我、我好像……」她那一颗顶进宫腔的石头正好压在最要


    命的那一点上,走两步一颠,终于把那股一直压着的潮意整个逼了出来——她


    「呜」地一声,整个人软在地上,小腹一抽一抽地颤,竟是第一个在走路时被颠


    到泄了。她还没缓过来,顾星河也「唔」地一抖,那一颗意外塞进去的石头跟着


    一滚,她捂着肚子瘫坐下去:「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紧接着林夏红着脸、腿


    一软也跪了下去,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短短一瞬,队伍里接连倒下


    去三个,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站得笔直——可她们俩的小腹也在那几下颠动里一


    下下地绞着,硬撑着没让脸上露出来。


    七、谭导


    正闹得起劲,远处传来脚步声。七个人瞬间僵住,齐刷刷往竹丛边靠——这


    下不只是身上的妆,小腹里那点分量感也跟着心跳一起狂跳起来。


    是巡夜的谭导。她哼着不成调的歌,手电光在地上晃来晃去。


    谭导今年二十九,看着比实际年纪要轻不少,巡寝这几年早就练出了一双好


    眼睛——不是说她多警觉,是她自己也爱在这种没人的夜里,找地方玩点只有自


    己知道的花样。今晚轮到她值夜班,本可以规规矩矩绕操场走一圈交差,她却拐


    进了竹苑这条僻静的路。


    她一手拎着手电,另一手拎着那只常年不离身的小号保温杯——里面是晚饭


    后续的半杯枸杞水,杯身有点凉了,她也没在意;巡查记录册和一支圆珠笔倒是


    没拿在手上,规规矩矩地窝在阴道前层,一支笔紧贴着那卷记录册的书脊,走起


    路来纸页和笔杆稍微错动一下,也不硌。需要记事的时候,两指往入口一探,连


    本带笔一并抽出来


    就能写,写完再一并送回去,宫口稳稳合着,没被这一层的动


    静惊动。


    裙摆下,她今天什么都没多穿:一件米白开衫,一条及膝的直筒裙,裙下光


    着腿,凉鞋踩着碎石路——她今晚存心图这份走光的松快,把自己那双常穿的肤


    色长筒丝袜卷成了紧紧的一卷,直接送进了宫腔最深处,跟一小截她啃了一半的


    话梅干挤在一起,宫口松松合着,走快了那一卷丝袜会跟着轻轻一坠,像揣着一


    小卷没拆的信。右侧卵巢也老实待在宫腔那一层,紧贴着丝袜卷。左侧那颗,她


    却存心让它出来透透气——脱出、悬在阴道口内侧,随着步伐一荡一荡地打着秋


    千,像颗温热的小铃铛,不痛不痒,只是酥酥麻麻地牵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快意。


    她的工牌今晚也没别在开衫领口,一枚缩小版的软胶工作证被她塞进了左边


    乳孔,边角磨得圆润,贴着乳孔那一圈软肉,走两步轻轻蹭一下,倒像是自己心


    口在轻轻发烫;右边乳孔里含着一枚她攒了好几年、舍不得戴在外面的银质挂坠。


    输卵管深处窝着一枚小小的银戒,戴在自己身上,没打算给谁。这一整套排布—


    —保温杯与手电在手,笔与记录册塞在阴道,丝袜卷进宫腔,一枚工作证藏在乳


    孔,是她这几年摸索出的、独属于自己的「夜巡专属配置」——走再远,也不会


    露出半点痕迹,连保卫处的人擦肩而过都看不出异常。等巡到该验卡的岗口,她


    一停步,工牌便从乳孔里「请」了出来,边角还带着点体温,往感应器上一晃,


    滴一声就过,没人多看一眼。


    她哼着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苑深处走,走到岔口时忽然停住——竹丛里


    传出一声压得死死却还是没压住的闷哼。


    「谁在那儿?」她扬声问,语气不见慌张,反倒带着点被逗乐的意味。


    竹丛里死一般的寂静。七个人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我知道有人。」谭导笑着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在竹丛边缘晃了晃,没有


    直接照进去,「这个点了,还不回宿舍,是在做什么好事啊?」


    苏晚咬咬牙,硬着头皮从竹丛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带着刻意的镇定:「谭、


    谭导!我们、我们就是出来看星星,聊聊天……」


    「看星星?」谭导挑眉,目光在她们几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上扫过,那层混着


    夜色与竹影的妆,恰好把她们的轮廓糊成了一片说不清的暗色,「竹苑看星星,


    选址挺特别的啊。」


    「就、就是随便走走。」安小满也跟着冒出头,声音发虚。


    谭导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们几秒——她当然


    认得出这几张脸,梅苑三号楼的,她闭着眼都能报出宿舍号。可她没往深了问,


    只是笑意更深了一点:「大二了,胆子肥了啊。」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却又轻


    飘飘的,让人抓不住是不是在点破什么。


    「谭、谭导……」林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行了行了,」谭导摆摆手,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夜里


    凉,早点回宿舍——路上小心,别摔着。」这最后半句,她说得格外意味深长地


    看了顾星河一眼——顾星河刚才那一跤的动静,她其实听了个大概。


    顾星河脸「唰」地更红了,其他人也跟着心虚地对视一眼。


    谭导重新哼起那首不成调的歌,转身往前走。裙摆里,那颗悬着的卵巢又跟


    着脚步轻轻荡了一下,她自己也没在意,只是嘴角噙着笑——年轻时候,她也没


    少在这条路上,靠着这一身没人看得出的把戏,一个人偷着乐过好多回。这些孩


    子这点小把戏,比她当年不知道嫩到哪里去,可那份提心吊胆又忍不住的劲头,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她自己现在都还没戒掉。


    脚步声渐渐远了,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


    七个人同时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又轻又急,紧接着是压不住的笑,笑得东


    倒西歪,几颗石头也跟着笑声在各自体内轻轻晃了一晃,惹得又是一阵闷哼夹杂


    着笑。


    可这一松,绷了一整晚的那根弦,几乎是一根接一根地断了。安小满最先撑


    不住——方才那点提心吊胆全涌上来,身体里那两颗石头也跟着一颤,她「啊」


    地一声,扶着竹竿腿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来,红着脸小声哭腔:「我、我怎么又——」她还没缓过来,顾星河已经「呜」


    地一抖,捂着肚子蹲下去:「别、别笑我……我这颗真的顶得难受——」紧接着


    林夏也跟着腿一软,「唔」地一声跪坐下去,耳尖红得要滴血。苏晚靠在竹子上,


    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喘匀,声音都飘了:「我……我懂……我也是……」连陈


    予白都扶着竹子,过了好半天才把自己那口气喘匀,闷声说了句:「……紧张,


    也会这样。」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勉强站得住,可两个人都微微弓着背,手按在


    小腹上,等那阵潮意慢慢褪下去——一个绷着脸,一个闭着眼,谁都没敢松口。


    「我们、我们过了!」等那股劲儿过去了,苏晚才小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点


    沙哑,「她刚才那样看着我们,我以为要完了!」


    「她好像根本没打算拆穿我们。」沈清言若有所思,声音却还带着一点没压


    平的轻颤,「那句『胆子肥了』,怎么听都不像是随口一说。」


    「管她呢,反正没让我们去导员室写检讨。」顾星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而且她那句『别摔着』,是不是……知道我摔跤了?」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又想笑的战栗。


    「险过一手也算过。」许晏说,语气里也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而且证明了——带着东西,也能装得像平时一样稳。」


    八、玩到很晚


    躲过那一劫,七个人非但没收敛,反倒更来劲,一路又摸到望园石那边,比


    谁走路起来石头都不会移位,笑闹声压得低低的,却一刻没停。


    安小满坐在石头上,风一吹裙摆——不,风一吹皮肤,她也不慌不忙,只把腿并


    拢一点,还冲大家扬了扬下巴:「看,稳得很。」


    「你现在敢这样坐,」沈清言在旁边说,语气里带了点罕见的调侃,「一开


    始在竹苑连站都不敢站直。」


    「人是会变的。」安小满理直气壮,「而且你们都在,我怕什么。」


    苏晚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小包话梅糖,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又拆了一颗:「陈予白,你那个数据表,能不能加一项——含着糖走路,会不会


    影响石头的稳定性?」


    「变量太多,样本量不够。」陈予白认真回答,随即自己也拆了一颗糖含着,


    像是要亲自去验证,「不过……理论上,嘴里含东西会分心,走路反而更放松,


    稳定性应该会提升。」


    「那我们边吃边比!」顾星河立刻来了精神,从苏晚手里抢过糖包,一人塞


    了一颗。七个人嘴里含着糖,深一脚浅一脚地绕着望园石走圈,比谁走得最稳、


    谁石头晃得最响——石头当然不会真的发出声音,可每次谁没忍住笑出声,都要


    被起哄说是「石头在说话」。


    走了一圈又一圈,含着糖的几个人被嘴里的甜和身体里那点不断累积的酥麻


    搅得越来越不上道。顾星河第一个崩了——她含着糖边走边笑,一个趔趄,那点


    分量在身体里猛地一颠,她「唔」地闷哼一声,扶着石头就软下去,腿根绞得死


    紧,红着脸直喘:「呜——不行了不行了——」她这一声刚落,安小满也跟着


    「啊」地一抖,腿一软蹲下:「那、那颗又压到了……」连着两个倒下去,队伍


    一下子乱了,林夏红着脸也跟着跪坐下去,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苏


    晚自己也忍不住了,扶着陈予白的肩,声音发飘:「我说怎么……嘴里越甜,底


    下越顶不住……」陈予白被她压得也跟着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喘匀,闷声道:


    「……变量……太多,样本……失真了。」许晏和沈清言硬撑着没倒,却也都弓


    着背、按着小腹,等那阵潮意一寸寸褪下去,才慢慢直起身,对看一眼,谁都没


    说话。


    许晏难得也没绷住,被顾星河拉着比赛蹲起,蹲到第五个的时候她自己先笑


    场,扶着石头喘气:「你们几个,是要把我们变成什么大力士训练营吗。」


    「张弛实务预习。」陈予白一本正经地接话,「早晚要学的,不如现在打个


    底。」


    「打什么底,」沈清言瞥她一眼,嘴角却也弯了,「你这是趁机蹭理论依据。」


    夜色深处,望园石一带的风渐渐大了些,把几个人的碎发和裙摆都吹得乱七


    八糟。林夏靠在石头边缘,望着远处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灯楼顶灯,忽然说:「今


    晚这样,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知道有人陪着。」许晏在她旁边坐下,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一个


    人不敢想的事,这会儿好像也没那么难。」


    夜风从坳口灌进来,没有一个人喊冷,也没有一个人提议现在回去,直到竹


    苑那边彻底没了人声,天色也快要放亮的前一段,才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场。


    九、带回寝室


    躲过谭导那一劫,谁都没提「该穿上了」这件事——好像默契地都想再多留


    一会儿这种感觉。安小满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两颗石头稳稳当当地窝在里面,


    一点要拿出来的念头都没有。


    「衣服也别急着穿回去了。」苏晚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意外的


    大胆,「反正天也快亮了,宿舍楼这段路灯本来就暗,我们……就这样回去?」


    「这样?」安小满倒吸一口气,「下面什么都不穿,就走回宿舍?」


    「又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苏晚晃了晃自己的腰,笑得有点狡黠,「衣服


    在里面呢,只是没穿在外面而已。反正这身妆躲过谭导那一关都没事,路上再遇


    到人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七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先反对。那种玩到兴头上、又刚刚死里逃生的亢


    奋,让「豁出去」这件事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行。」许晏最先拍板,「外套拉长一点,遮到大腿根,慢慢走,别让人从


    背后看出破绽。」


    于是七个人就这样,下半身光着,只靠一件件外套的下摆遮着,深一脚浅一


    脚地往梅苑走。晚风一阵阵地灌进来,直接扑在光裸的腿根和小腹上,每一步都


    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塞着的东西——布料的分量、石头的硬度,随着走


    路的节奏轻轻晃动、摩擦,那种毫无遮拦的凉意混着体内的充实感,让每个人都


    是又紧张又兴奋,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放慢,像一群做贼却上了瘾的人。


    林夏走在中间,被两边的人半护着,风一吹她就往许晏身边缩一缩,可嘴角


    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安小满和苏晚手拉着手走在最后,两人不时对视一眼,又同


    时红着脸笑出声。


    梅苑门禁前那一段是最提心吊胆的——门口的路灯比别处都亮。七个人在阴


    影里等了好一会儿,确认门卫室没人望过来,才一个接一个、用最快的速度贴着


    墙根溜进去,一路小跑到楼梯间才敢喘气,笑得东倒西歪。


    回到307,谁都没有再提「该清理一下了」。安小满往床上一躺,小腹里


    那两颗石头稳稳地贴着,裙子还妥帖地窝


    在阴道深处,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合眼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样带着,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为情,反而有一种说不


    出的、踏实的餍足感。


    可躺下之后,那点被撩了一整晚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安小满翻了个身,


    手不自觉地就伸到了自己腿间——她还带着那身当穿件,指尖隔着那点分量,一


    下一下地描着,描着描着就成了揉、成了按。夜里的宿舍很静,隔着一层帘子,


    她隐约能听见林夏那边有极轻的、压抑的喘息,像是也没睡着。她不敢出声,咬


    着被子,把那两颗石头往深处顶了顶,指尖隔着布料一点点磨着自己那处,磨到


    酸软,磨到发抖,最后整个人绷成弓,一声被死死捂住的呻吟闷在枕头里,腿根


    一颤一颤地绞紧——到底还是在这床上,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顶点。


    林夏那边也是。她红着脸,捂着嘴,指尖轻轻转着那颗最小的石头,一边想


    着今晚竹苑里那些又羞又烫的念头,一边自己一下下地磨着、按着,直到腿根绞


    得死紧,一声细细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整个人蜷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


    慢松开。


    沈清言是最后一个睡着的。她背对着墙,也没有真的伸手去碰,只是把那一


    整卷塞在宫腔里的裙子轻轻转了转,让那点沉甸甸的分量慢慢碾过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闭着眼,绷着嘴角,无声地、极缓地泄了气,连呼吸都没乱。等


    那股劲儿褪下去,她才真正合上眼。


    那一夜,307的三个床铺,几乎在同一片夜色里,各自到了各自的顶点—


    —谁也没出声,谁也没点破,只留下一屋子压得极低的、带着餍足的喘息。


    林夏、沈清言也是这样和衣睡下的,只不过谁都没穿「衣」——那身当穿件


    仍然稳稳当当地待在各自体内,就这么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十、后来


    第二天一早,安小满是被小腹里那点熟悉的坠感闹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了


    一把,才想起昨晚那两颗石头和那卷裙子,一整夜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体里,没


    有半点不适,反倒像是身体自己接纳了这份「多出来的分量」。她慢吞吞地爬起


    来,先请出昨晚那卷裙子——布料带着一夜的体温,干爽得很,抖开来穿上,倒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两颗石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舍得马上拿出来。


    隔壁几间宿舍陆续传来同样的动静——衣服窸窸窣窣地穿好,只有小腹里那


    点秘密,谁都没急着交代清楚。307的窗台上,午后才多了七颗被仔细冲洗过


    的鹅卵石,圆润,光滑,排成一排,林夏还特意找了个小碟子把它们垫好,像摆


    一件工艺品,权当是这一晚的纪念。


    那之后一段时间,这几颗鹅卵石成了307、308、309三间宿舍里心


    照不宣的「常客」——上课带一颗、去食堂带一颗,走在路上小腹里那点熟悉的


    分量感,渐渐从「刺激」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带着点得意的踏实。谁哪天忘了


    带,还会被室友调侃一句「今天怎么空落落的」。


    安小满把她那颗最常带的一颗,戏称为「上课伴读」——高数课上听得犯困


    时,悄悄收缩一下,那点熟悉的坠感就能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比咖啡还管用。


    苏晚更过分,直接把自己那颗带去了食堂,一边啃着卤味一边小声跟林夏说:


    「你说奇不奇怪,明明肚子是空的,可就是觉得心里踏实。」林夏没接话,只是


    自己那颗也悄悄带着,去图书馆坐了一整个下午,翻书的时候手指偶尔无意识地


    按一下小腹,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稳稳当当地待在那里。


    陈予白倒是把这件事发展成了一项「个人课题」——她持续记录自己带着石


    头时的专注力波动,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曲线,末了在本子边角写道:「带着比


    不带着更容易集中注意力,机制未知,待考。」许晏偶尔翻到这一页,只说了一


    句:「你这是把玩闹也过成了论文。」陈予白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玩闹也


    可以有数据支持。」


    沈清言最沉得住气,从不主动提起,可某次实验课后洗手,被苏晚瞥见她小


    腹那处极轻微地一沉——才知道她这几天一直悄悄带着,谁都没说。顾星河则三


    天两头就往后山跑,一边跑一边琢磨要不要再捡几颗新的换换花样,被许晏拦下


    来的次数比石头掉出来的次数还多。


    这件事没有正式上报,却还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谭导耳朵里。她私下堵着安


    小满笑了一句:「你们那晚在竹苑数数玩得挺开心啊。」把安小满吓得脸都白了,


    谭导却只是拍拍她的肩:「别慌,没抓你们把柄。就是……想法挺新鲜的,捡石


    头这招,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后来陈予白在自己的隐性积分记录里,发现那个月的数字比平时多了一截,


    附注只写着一行小字:「創意有加分,安全评估过关,继续保持分寸。」苏晚私


    下还被林舒叫去,邀她去看了一次形体延伸社的磁线舞场地排练,算是额外的一


    点小奖励——没有人明说这是为了什么,可七个人都清楚,那晚的胆子和那几颗


    石头,学校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甚至欣赏的。


    「下次还去吗?」顾星河小声问,眼睛亮晶晶的。


    「去。」沈清言说,「不过下次我要换个点,离宿舍再远一点,能玩得更久。」


    「陈予白你是不是又要重新做一份风险评估表。」苏晚笑她。


    「已经在做了。」陈予白推了推眼镜,嘴角却也翘了一点点,「不过我得承


    认,风险这东西,人多的时候,好像真的会觉得没那么高。」


    「这叫从众。」沈清言接了一句,语气很淡,「一个人不敢做的事,一群人


    一起,就敢了。」


    安小满勾住苏晚的胳膊,晃了晃:「今天你教我画的那道线,真好看。」


    「那是我的手艺。」苏晚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小声补了一句,耳根有点


    红,「以后……还可以给你画。」


    安小满没接话,只是笑得酒窝更深了一点,紧紧勾着她的手臂没松开。


    梅苑的琥珀灯还亮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307的窗台上,那几颗鹅


    卵石安安静静地躺着,反着一点月光,圆润,安分,谁也看不出它们曾经去过哪


    里、做过什么。那种羞涩,没有消失。只是这一次,羞涩底下,多了一点自己主


    动伸手推开门的勇气——还多了七个人一起,才敢一路玩到这么疯的、说不清道


    不明的胆量,和窗台上,几颗代表着这一晚的、圆滚滚的秘密。


    篇外·影游第一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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