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炼精术士缇露娅

第33章 万事屋篇(一)狐女郎的幻夜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橡木桶酒馆的\"狐女郎\",从今晚起,正式挂牌了。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门口多挂了一盏粉灯,吧台边腾出一小块空地。可自从夭夭穿着那身改短到极限的女仆装往那儿一站,这间半死不活的老酒馆就再没冷清过。


    她今晚的装扮比白天还过火。


    黑白女仆裙的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被丁字裤勒得微微外翻的肥嫩阴唇。


    白色围裙把细腰勒得更细,胸口扣子从第三颗起全开着,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鸡巴的沟。


    紫色长发梳成两条低马尾,狐耳俏生生竖着,三条粉色狐尾在身后慢悠悠地摇,尾尖偶尔故意扫过路过客人的裤裆。


    头一个时辰,她还只是端着托盘,笑吟吟地给各桌斟酒。


    偶尔弯个腰、倾个身,让那对酥胸在客人眼前晃过,再巧笑倩兮地把人手里的酒杯重新满上。


    客人们被她撩得心猿意马,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嘴里的荤话也一句比一句糙。


    \"啥兔女郎啊,还得是橡木桶的狐女郎有味!\"


    \"裙子再短点!那腿真白,让哥哥摸一把呗!\"


    “小狐狸,转圈!让爷看看那骚穴夹不夹人!”


    “裙子再翻高点!把腿张开,给哥哥闻闻你下面什么味儿!”


    夭夭来者不拒,笑得眼角弯弯,尾巴尖儿时不时扫过某人的手背。


    她越是这般欲拒还迎,堂子里的酒气就越浓,男人们的胆子也就越大。


    渐渐地,那些原本只敢嘴上占便宜的手,开始真往她身上招呼。


    ——————————-


    一开始吸引到夭夭注意的,反而是角落那桌孤零零的一个老头。


    这老头叫巴克,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旧衣浆得发白。


    他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夭夭胸口那道沟,喉结滚动,裤裆里支起一顶又小又硬的帐篷。


    夭夭端着酒过去,故意站在他腿间俯身,两团软肉几乎贴上老头的老脸,热气喷在他鼻尖上:


    老头浑身一抖,慌忙坐直了身子,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我就是、就是来……\"


    \"就是什么呀?\"夭夭笑着,尾巴尖轻轻扫过老头的手背,\"您下面那东西,可都起来了呢。\"


    老头浑身一抖,老脸涨红:“我、我不是……年纪大了,那东西不中用了……”


    \"谁说的?\"夭夭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仰起脸,眼里带着笑,\"您这么长时间没做过爱,那一定……积攒了不少吧?\"


    老头愣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夭夭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


    老头那根东西,又老又皱,颜色发暗,像一段被岁月盘透的老树根,龟头也早已失了年轻时的红润。


    可它此刻确实硬着,硬得颤巍巍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一点浑浊的前液。


    夭夭没嫌弃。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又腥又咸的褶皱一路舔到顶端,把那些陈年垢物全卷进嘴里咽了。


    老头两条干瘦的腿抖得筛糠似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别怕,老爷爷。”她抬眼,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您只管往夭夭喉咙里射。射得越多,夭夭越高兴。\"


    说着,她张开嘴,缓缓将那根老物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干皱的皮肉,夭夭的舌头灵活地缠上去,抵着冠状沟细细地舔弄,又用上颚去磨那最敏感的龟头。


    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吞吐,每一下都让老头的呼吸粗重一分。


    那根老物的腥膻味直冲鼻腔,熏得夭夭眼角发红,喉咙里滚出\"呜……呜……\"的闷哼,可她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两条狐尾都舒服得在身后轻轻打颤。


    说着,她张开嘴,把整根老物吞到根部。


    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干皱的柱身,舌头抵着冠状沟细细刮弄,上颚死死磨着最敏感的龟头。


    她一边深喉,一边催动体内淫狐之力。


    那力量像滚烫的丝线,顺着舌尖钻进老头的尿道,直接撬开他积了几十年的精关。


    老头只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那是他以为早就干涸了的、年轻时候的欲望。


    此刻它正翻涌着、汇聚着,向着下身那一处疯狂涌去。


    他多年积攒下来的、从未释放过的精液,全被那狐狸精的嘴给勾了出来。


    \"啊……啊……小姑娘……老头我要、要不行了……\"老头的喘息越来越急,浑浊的老眼都瞪圆了。


    夭夭没停。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她含得更深,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双手也攀上老头的大腿,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囊袋。那对软蛋在她手里越绷越紧。


    下一秒,老头猛地挺腰,滚烫的精液像打开了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喉咙。


    这一射,竟是整整一分钟。


    浓得发苦的白浊灌得夭夭腮帮子鼓起,她“咕咚咕咚”拼命吞咽,可量太大,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乳沟糊成一片黏腻。01bz*.c*c


    “嗯哼……”


    她喉咙里滚出满足的的呜咽,鼻息又重又急,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老头眼白上翻,嘴巴大张,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像要把整个人生的精气都交代在这张小嘴里。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是把他这一辈子的份都交代了出去。等他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这是九尾淫狐的天赋。


    寻常女人和男人做爱,要三四次才能把一个普通男人的精液榨干;而她,只需要一次,就能用淫狐之力,让一个男人把体内几乎所有的精液,连同加速补充出来的那部分,一次性、完完整整地射出来。


    夭夭直起身,用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白浊,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那副样子,又下贱,又勾人。


    老头早已昏死过去,裤裆上一片湿黏,脸上却带着笑。


    ————————————


    还没等夭夭喘匀这口气,吧台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少年。


    这少年瞧着不过十七八岁,长着一张清秀俊朗的脸,眉眼干净得不像这酒馆里的人。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一身学徒模样的短打扮,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酒,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夭夭眼尖,一眼就瞧见这少年时不时偷偷往她这边瞟,瞟一眼又飞快地挪开。那青涩得冒傻气的模样,勾得她心头发痒。


    \"小弟弟,一个人来的?\"夭夭端着酒过去,笑吟吟地在他身旁坐下,尾巴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小腿。


    少年浑身一僵,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我、我已经成年了……\"


    \"哦?\"夭夭故意凑近,热气喷在他耳廓,\"那让姐姐瞧瞧,到底成年了没有?\"


    说着,她的手已经顺着少年的裤腿往上,摸到了那团早就硬邦邦的东西。少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别怕,姐姐帮你。\"夭夭笑着,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少年的那根东西,和老头那根全然不同——粉粉嫩嫩,笔直挺拔,像根刚剥了皮的嫩笋,龟头还泛着漂亮的红。


    尺寸算不得惊人,却硬得厉害,一跳一跳地冒着热气,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汁。


    夭夭爱不释手地捧起它,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少年\"嘶\"地抽气,羞得别过脸去。


    \"害羞什么?\"夭夭抬起头,眼角带笑,声音又软又媚,\"姐姐用这里,好好疼疼你。\"


    她直起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巨乳,将那根嫩生生的肉棒,缓缓埋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夭夭双手用力,一下一下地上下揉动起来。


    那根嫩笋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从上方冒出来的时候,夭夭就低头,用舌尖去舔那红润的顶端;肉棒整个埋进去的时候,她就收紧双臂,让乳肉把它夹得更紧、裹得更深。更多精彩


    \"呜……好大……\"夭夭仰起脸,眼里蒙上一层水光,故意用乳沟去夹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姐姐的奶子,夹得你舒服吗?嗯?\"


    \"舒、舒服……好舒服……\"少年喘着气,声音都变了调,眼神都散了,\"姐姐……好软……\"


    \"喜欢吗?\"夭夭笑得越发甜,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胸口两团软肉甩出一片淫靡的肉浪,乳肉被挤得\"咕啾咕啾\"地响,\"姐姐再夹紧点……嘻嘻……小弟弟的肉棒,又烫又硬,顶得姐姐心都痒了……\"


    她一边揉,一边悄悄催动淫狐之力。那力量顺着她的乳肉渗进少年的身体,把他年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往上逼。


    \"啊……姐姐……我、我要射了……\"少年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射吧……\"夭夭加快了动作,舌尖舔过龟头,含混不清地笑,\"全都射进姐姐的奶子里……射得越多,姐姐越高兴……\"


    少年猛地一挺腰,射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像喷泉似地射出来,一部分射进夭夭嘴里,一部分糊满了她的下巴、乳沟和胸口。


    年轻男孩子的精液,又浓又多,带着一股生涩的腥气。


    夭夭仰着脸,任由那精液浇在自己脸上、奶子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的轻吟,指尖挑起一抹,媚笑着送进嘴里吮了吮。


    少年射了半分钟才停,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还红着,眼神迷离。


    夭夭舔了舔嘴角,凑到他耳边呵气:\"小弟弟,下回还来吗?姐姐还这样疼你。\"


    ————————————


    “您好,这一桌的菜也上齐了。”夭夭来到另一桌。


    这一桌的客人是两个壮得像熊一样的汉子,他们是城里出来放纵的佣兵兄弟,哥哥叫格罗夫,弟弟叫哈根,都是一身横肉,结实的腱子肉把皮甲撑得鼓鼓囊囊。


    两人灌了一肚子烈酒,酒气上涌,眼睛都红了。


    \"小狐狸!过来!让哥哥们瞧瞧你!\"格罗夫拍着桌子。


    夭夭款款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哈根一把拽住了脚踝。


    \"哥哥,你看这腿,真他娘的细!\"哈根嘿嘿一笑,下一秒,他竟猛地一用力,把夭夭整个人倒着拎了起来。


    夭夭惊呼一声,天旋地转之间,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格罗夫抓在手里,高高地举过了头顶。thys3.com


    她整个人倒悬在半空,裙摆瞬间翻下来盖住脸,两条长腿和圆润的屁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两人眼前。


    穴口因为倒立而微微张开,已经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乖乖,这小屁股真他娘的翘……”格罗夫扣住她脚踝往两边掰开到极限,把那朵粉嫩的穴完全暴露出来。


    哈根则在下面托住她的肩膀和后背,稳住她的身子,然后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直挺挺地对着夭夭倒垂下来的脸。


    “呕——!”


    倒立着的夭夭只能被迫张大嘴,任由那根肉棒一次次撞开喉咙。


    血液全涌向脑袋,小脸涨得通红,缺氧让身体敏感得发抖。


    哈根一边狠操她的嘴,一边从下方一把攥住她倒垂的巨乳,用力揉捏、拧扯乳尖,把软肉挤得变形,乳孔都微微张开。


    格罗夫站在桌上,龟头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在阴唇和大腿内侧来回狠磨。


    肉棒又硬又烫,把那片嫩肉磨得红肿乃至褪了皮,火辣辣地疼,可疼里全是钻心的痒。


    “爽不爽?小骚狐狸?被倒着操嘴,下面还流水……”


    夭夭被上下夹击,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又点头,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往下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呜……\"。


    倒流的血液让她的脑袋快要炸开,可下身那磨蹭带来的刺激,却在一波一波地往上顶,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终于,当格罗夫的龟头再一次狠狠碾过阴蒂时,她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唔呜……要、要去了……\",她竟在这种屈辱至极的倒悬姿势里直接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喷出来,浇在格罗夫的鸡巴上。


    她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紧,从鼻腔里溢出因为长时间充血而猪叫般的声音,\"哦齁齁…唔…\"地抖个不停。


    “操!真他妈会喷!”


    格罗夫低吼,肉棒猛地一抖,浓精一股股射在她小腹、大腿和还在痉挛的穴口上。


    哈根也到了极限,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和胸口狂射。


    兄弟俩各自射了足足半分钟。


    白浊像坏掉的水龙头,把夭夭淋得从头到脚全是精液。


    睫毛、发丝、乳沟、肚脐,尾巴毛……她倒挂着,任由精液浇灌着自己染上全身的白浊。


    ——————————————


    大厅最显眼、最大的那一桌,坐着街上的帮派流氓,四个人。


    这些人平日里只在地下街活动,很少踏足主城区的酒馆,今晚也不知是发了什么邪,竟也来了。


    为首的叫刀疤,左脸一道狰狞的疤,正翘着二郎腿,色眯眯地盯着刚从佣兵手里脱身的夭夭。


    \"骚狐狸,过来。\"首领刀疤勾了勾手指,\"陪哥几个喝两杯。\"


    夭夭抹了把脸上的精液,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扬起一抹笑,款款地走了过去。她这一身狼藉,非但没减她的姿色,反而平添了几分糜烂的淫荡。


    \"几位大哥,想怎么喝?\"她笑吟吟地问。


    \"划拳!\"刀疤一拍桌子,\"输了,喝酒;再输,脱衣裳!\"


    夭夭眼珠一转,笑得越发甜:\"好啊,夭夭奉陪到底。\"


    于是,一桌人就这么玩起了劝酒与脱衣的疯狂游戏。


    夭夭起初还赢了几局,把几个混混灌得东倒西歪,可架不住四人轮流上阵、合伙使诈,她的酒越喝越多,脑子越来越晕,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一件地褪了下来。


    到最后,她输得精光。


    女仆裙没了,围裙没了,连那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也被扯了下来。


    她光溜溜地坐在刀疤的大腿上,浑身上下只剩那对狐耳和三条尾巴还留在身上,沾满了酒渍、精液和汗水。


    四只大手,同时朝她伸了过来。


    有人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把乳肉挤得变形;有人捏住她右边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拧转,疼得她直抽气;有人用那塞满了泥沙的粗糙手指,捅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毫不客气地抠弄、搅动;还有人高高扬起手,\"啪\"地一声,甩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夭夭在这四人的蹂躏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别……好大……好疼……\",身子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


    可她的三条尾巴,却异常地活跃,时不时有意无意的缠上最近的几根鸡巴,尾尖还故意去扫马眼。


    \"操,这尾巴还会自己动!\"那混混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四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齐齐动手,把夭夭按在了桌上。


    一个从前面,掰开她的腿,把肉棒捅进了那湿滑的小穴;一个绕到她头顶,捏住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一个转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臀肉,顶进了那紧窄的后庭;剩下的一个,则攥住她那三条尾巴,胡乱地撸动着,权当是给自己泄火。


    四男一女,就这么叠在了一起。


    夭夭被这三处同时侵入,身体几乎要被撕裂,喉咙里漏出\"呜呜\"的含混呻吟,可她那双渐渐失焦的眸子里,却透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体内的淫狐之力,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顺着每一处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抽吸着这四个男人的精气。


    “夹得太紧了……要被这狐狸精吸干了……”有声


    “射!全部射给她!”


    四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他们的鸡巴剧烈地颤动着,一抽一抽地,每抽一下,就像一把儿童水枪,射出一股滚烫的白浊。


    这一射,又是陆陆续续地射了整整一分钟。


    夭夭被射得里里外外都是。


    她的子宫里、嘴里、后庭里,全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她的头发、脸颊、胸脯、肚皮,也糊满了白浊。


    她瘫在桌上,像一具刚被打捞上来的、泡在精液里的玩偶,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娇息。


    ——————————


    不知过了多久,酒馆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夭夭的委托人罗伊擦着吧台,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原本闹哄哄的堂子,此刻竟一片东倒西歪——那些客人,不知什么时候,全都瘫在了椅子上、桌上、地上,一个个睡得死沉,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笑。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裤裆,全都湿淋淋、黏糊糊的,像是集体……失禁了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罗伊瞪圆了眼,\"他们怎么都醉倒了?还一个个……这么爽的样子?\"


    夭夭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了衣裳,正倚在吧台边,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上残留的白浊。闻言,她轻轻一笑,眼波流转:


    \"用了点小幻术而已。\"


    \"幻术?\"罗伊愕然。


    \"我可是幻术师呀。\"夭夭歪了歪头,她不光是幻术师,更有淫狐天生媚骨的魅惑之力加持,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算费力的便越过了人们的精神防线,\"我不过给他们编织了一场……让每个人都欲仙欲死的美梦罢了。\"


    罗伊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夭夭。可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夭夭身上——她脖子上的、手腕上的、还有那几处没擦干净的、泛着白光的斑痕。


    \"可你身上……这些……\"罗伊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这可不像是幻术能留下的东西。\"


    夭夭闻言,笑得越发妩媚。她凑近罗伊,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我这幻术呀,自然是……真中带假,假中带真。\"


    \"你猜——\"她顿了顿,尾音又软又媚,\"我方才,有哪几场,是假戏真做了呢?\"


    罗伊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眼前这狐狸,又骚,又诱。既让人觉得她轻浮下贱,浪荡得没了边;可偏偏,又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赞叹和佩服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