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灵砂与公输渊龙的青梅竹马药庐情缘

第6章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渊龙的呼吸乱了。<va/r>lt\xsdz.com.com</var>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我……有本事。”


    “有本事你倒是动啊。”丹朱收回手,歪着头看他,那个表情混着玩味和催促,像一只蹲在墙头看鸟儿扑腾了半天也不飞走的猫,“你不动,姐姐可动了。”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那只手就伸下去了。


    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那根硬邦邦顶着布料的东西。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兴奋地微微眯了一下眼。


    比那天早上瞥见的触感更实在。


    隔着粗布的厚度,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硬度、还有那股隔着衣料依然能传递过来的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握得并不紧,只是松松地圈着,像在掂一件东西的分量。


    渊龙整个人僵住了。


    从脊柱开始,一根一根骨头地僵下去,最后像一截被突然扔进炭火里的木头,表面烧起来了,里面还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丹朱那只手——那只手正松松地握着他那里,掌心贴着他的欲望,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收拢了一下。


    “丹朱姐……”他的嗓子哑了。


    “嗯?”她抬眼看他,嘴角那点笑还没收。


    她连称呼都没变,还是那个\''''姐姐看着你\''''的腔调,仿佛现在攥着他命根子的这只手和她平时翻药书的那只手没什么两样。


    “怎么,不乐意?”


    “不是……”


    “那就是乐意。”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


    她那只手动了——从松松地圈着变成了拢着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又收回来,重新覆上顶端。


    动作很慢,像在翻阅一卷不着急读完的竹简。


    渊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了,他背抵着门板,膝盖微微发软,想把目光从她手上移开,但移不开。


    丹朱看着他这副模样,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也低低的,带着一种像哄又不像是哄的腔调——“你怕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渊龙看着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做?”丹朱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给姐姐送镯子??”她的拇指隔着布料擦过顶端,那处在她指腹下又弹跳了一下,“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渊龙的耳根更红了。


    他想说\''''送镯子和这个不一样\'''',但话到嘴边觉得说出来更蠢。


    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那只手隔着一层粗布慢条斯理地揉着他那根东西,揉得他整个人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丹朱看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便收了那点玩味的笑,换成了一种更软更低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语气。


    “掏出来。”


    渊龙愣了一下。


    “把你的小鸡鸡、大宝贝,肉棒子掏出来,让姐姐看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等他做这个决定。她那只手还松松地圈着他那里,但没用力,没催促。她等着。


    渊龙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嫌弃和催促,只有一种很安静的期待,像是在说\''''你要是真的怕,姐姐也不逼你\''''。


    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伸手自己把裤腰往下拉了拉。


    那根东西从衣料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比隔着布料看到的更粗更长更精神。


    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暮光里亮晶晶的,那圈冠沟的轮廓分明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丹朱低头看着它。


    她的目光从顶端慢慢滑到底部,又从底部慢慢滑回顶端,认认真真地一厘一厘地看一件她早就想看清的东西。


    她的耳朵尖是红的,呼吸也快了一拍。


    她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顶端。


    “嗯。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是一种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羞的认可。


    他把那根东西又往前送了一点,像是要让她看个够。


    丹朱的嘴角弯了弯。


    她五指收拢握住茎身中段。


    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的瞬间,她的指腹微微收了一下,像是被那份热度和硬度烫到了,又舍不得松开。


    “好弟弟……”她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颗糖,黏黏的、热热的,落在两人之间,“龙崽把大宝贝掏出来给姐姐了。”


    渊龙被她这句话激得整个人又绷紧了几分。


    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硬得像裹了一层铁皮。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词汇都被她那只手攥走了。


    他只能靠在门板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


    丹朱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被暮光泡软了的东西——像药炉里那把火终于烧透了炉壁,从内里透出一层温热的红光。


    她攥着他的那根东西,慢慢、慢慢地上下套弄了一下,动作极轻,像是在试探一个还不确定能承受多大的力道的东西。


    “龙女没有父母,”她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他听,“婚事全凭自主。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


    她又套弄了一下。比方才稍稍用了点力,掌心贴着茎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指腹擦过冠沟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所以——”她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眼底那股促狭又浮上来了一点,但底下的东西更烫,“——你怕姐姐把你吃干抹净?”


    渊龙喘着气看着她。


    他想说\''''怕\'''',又觉得说出来太没出息;想说\''''不怕\'''',又觉得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轻轻覆上了她那只握着他的手。


    他覆上去的时候,掌心贴着她的指背,把她那只手更紧地按在了自己那根东西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丹朱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叠的手——她的手握着他那根粗壮的男根,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像是把她往自己那里又按了按——她嘴角那点笑意终于完完全全地、没有保留地漫开了。


    “……小冤家。”她低声说。


    然后她抬手,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在他那根东西的顶端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几乎像是不存在的吻。


    温软的唇瓣贴上去的瞬间,渊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喘息。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唇下又胀大了一圈。


    窗外的暮光渐渐暗下去了,客栈房间里越来越暗,只有两人之间那根在暮色里泛着湿润光泽的肉棒还亮着,像一簇烧在暗处的火。


    丹朱的嘴唇还贴着它,她的呼吸喷在它上面,温热的,带着那股甜辛的龙涎气息。


    “姐姐今晚好好疼你。”


    丹朱松开他,退后半步,弯腰从床边的角落里提起一只木箱。


    那紫檀木箱子不大。


    箱面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锁扣处錾了一枚极小的朱砂印记,是她自己的私章。


    她把箱子搁在榻沿上,掀开盖子的时候,渊龙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嗒\'''',像是某种机关被解开了。


    他靠在门板上还没完全缓过来,腿还软着,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箱子里。


    暮色从窗棂漏进来,照出箱子内里分了两层,上层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绳索、圆环、一只巴掌大的葫芦形玉器、一根细长的银针、一枚衔着红珠的玉扣——下层则搁着几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朱砂写的标签。


    他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掠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丹朱姐姐……”


    “嗯?”她抬头看他一眼,手里正拿起那根银针——针身细长,顶端磨得圆润光滑,在暮光里泛着冷冷的光。


    她用指腹轻轻捻了捻针身,像是在检查一件需要用到的器具。


    “怕了?”


    渊龙的目光落在那根银针上,喉结滚了滚。“……那是什么?”


    “探幽针,俗话叫做马眼棒。”她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枚普通毫针,她把针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放心,姐姐手轻得很。让你又刺激又爽,延迟高潮最后射个痛快。”


    她说完没等他回答,又从箱子里取出那只小瓷瓶,拔开木塞倒出两粒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落在她掌心里,泛着一股浓烈的药草气息。


    渊龙一闻就分辨出来了,里面有淫羊藿、肉苁蓉、巴戟天,还有一些他暂时辨不出的成分。


    那一股温热的、带着辛香的气息扑上来,他整个人像是被炉火烘了一下,下腹那处不由自主地又动了动。


    “这是什么……”


    “聚阳丹。”丹朱把两粒药丸搁在他面前的榻沿上,抬眼看他,“吃了。你这宝贝初尝人事,姐姐得用点手段护着你的雄风,保证不让你吃亏。”


    渊龙低头看着那两粒暗红色的药丸。╒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闻着那股淫羊藿和肉苁蓉的气息,又看了一眼她手里那根探幽针,心里又慌又痒,那处也是。


    他犹豫了一息,伸手拈起药丸放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从舌根直贯下去,像一小团火顺着喉管滚进胃里。


    那股热很快便扩散开来,漫过小腹,又汇聚到腿间那根才刚发泄过的东西上。


    他低头看见那根物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起头来,比方才涨得更粗更硬,像是被那两粒药丸催得忘了自己方才已经出过一次力。


    丹朱看着他慢慢勃起的模样,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从箱子里取出那卷绳索。


    朱红色的绳索细密柔软,触手生温,像是浸过某种药汁晒干的。


    她最后拿起那枚衔珠玉扣,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龙崽,来~”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榻沿,“躺好。”


    渊龙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他躺上去了。


    客栈的榻比丹鼎司药庐的榻软得多。


    他仰面躺下的瞬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目光正对着天花板上被暮光映成暗红色的梁木。


    他听见绳索轻轻擦过衣料的声音,接着手腕被捉住,朱红色的绳索绕过他的腕骨,绕过榻头的木柱,打了个他不认识的结。


    绳索的触感温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另一只手腕也被如法炮制。


    他的两只手被固定在头顶,整个人舒展开来摊在榻上,衣袍半敞,那根被聚阳丹催得精神抖擞的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还在往上一点点涨大。


    丹朱跪坐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


    暮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从喉结到小腹的线条勾出一道温热的轮廓。


    她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涨得发紫了,顶端渗出一滴清液,亮晶晶的。


    她没握上去,只是用指背蹭了蹭那滴清液,让它在指腹上拉出一道细丝,然后她低头看了看那道丝。


    “聚阳丹效果不错,”她说,声音低低的,“比你方才……又大了些。”


    渊龙的呼吸乱了。


    他感觉到那股热在小腹里越聚越浓,卵蛋涨得发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迫切地想要把积蓄的东西释放出来。


    可是她的手就那么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她握着他那根东西——只是松松地拢着根部,不套弄,不揉搓,就那么搁在那儿,像在等什么。


    然后她拿起了那根探幽针。


    银针在暮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丹朱用指腹捻了捻针身,又低头把针尖含进嘴里润了润。


    温热龙涎的湿润覆上那根细长银针的瞬间,渊龙的脊背又绷紧了。thys3.com


    她含着针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安抚,然后她吐出来,把那根被龙涎润泽得光滑水亮的银针凑到他那根东西的顶端。


    针尖触到马眼的时候,渊龙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处本就敏感,被冰冷的银器轻轻一碰,顶端不由地收缩了一下。


    丹朱没有急着进去。


    她只是让针尖抵着那处小小的孔洞,慢慢地、极轻地打着转,用龙涎把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润得更滑。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手下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重,喉间压抑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他那根被聚阳丹催得怒涨的肉棒,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轻声说了一句:“别怕,姐姐慢慢来。”


    然后她慢慢把针尖推进去了。


    那感觉很诡异。


    细长的银针一寸一寸地探进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小孔,将尿道一寸一寸地撑开。


    渊龙的背弓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攥紧了腕上的绳索,被缚住的双手在头顶攥得指节发白。


    那种感觉介于疼和爽之间。


    针刺入的瞬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了一下,但龙涎的润滑让那道刺痛很快被一种古怪的饱胀感取代。


    银针继续往里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着,一寸又一寸缓慢而坚定地侵入他体内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金属正沿着尿道的形状往下探,每深入一分,他的腰肢就弹动一下,呼吸就重一分。


    丹朱很专注。


    她的指尖极稳,捻着针身,一边慢慢往里送,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他皱眉的时候她停一停,他喘息的时候她再送半寸,他要绷直了脊背时她就把针稍稍抽回来一点,用龙涎再润一润再重新往里送。


    那根银针在她手下像一条活物,缓慢而从容地侵入他的身体,直到只剩一小截银柄还露在外面。


    然后她停下来了。


    渊龙仰躺在榻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那根插着银针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银针的半截银柄在暮光里闪着光。


    他能感觉到那根针还在他体内。


    每呼吸一次,那根东西就跟着轻轻颤一下。


    针身的金属触感在尿道内壁上轻轻磨过,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和说不清是酸还是爽的战栗。


    丹朱看着他那副模样,眼底的满意更浓了些。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截银柄,那根针在他体内微微转了转,他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有意思。”她说。然后她收回手,没有碰他那根插着针的肉棒,反而站起身来,退后了一步。


    渊龙喘着气,偏头看她。她站在榻边。他以为她会俯下身来继续,但她没有。她只是抬手,不紧不慢地开始宽衣解带。


    素色短褐从她肩头滑落的时候,渊龙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里面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抹胸,布料轻薄,贴着身体的曲线,把那副他只在梦里见过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的两团饱满被抹胸裹着,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弧度在暮色里比梦中更丰腴更沉甸。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抹胸的系带,布料松脱的瞬间,两只大白兔颤巍巍地弹出来,在暮光里晃了晃。


    比他梦里还大。


    沉甸甸的两团,乳肉白腻,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顶端那两点茱萸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日光泡软了的红豆。


    她抬手,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左胸那一点,像是在给他看,又像是在自己逗自己玩。


    他的目光被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黏住了,锁在颈后那只手微微收缩了一下,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银针抵在龟头里面插着,他只是看着丹朱。


    丹朱知道他在看。


    她就是特意脱给他看的。


    她把手探到腰间,解开裙子,藕荷色罗裙“唰”地落了地,堆在脚踝边。


    两条修长圆润的腿露出来,肤色绯红如玉,线条从膝弯一路流畅地延展到髋骨,腰肢那处盈盈一握,与胯骨的弧度构成一幅叫人移不开眼的画。


    她站在暮色里,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藕荷色亵裤,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洇湿了一片,贴着腿心那处透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插着银针微微晃动的肉棒,眼底浮起一丝极满意又极促狭的光。


    她不紧不慢地把手搭在亵裤的系带上,却没有急着脱,而是先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


    她在欣赏他那根被银针撑开的肉棒,欣赏他涨得发紫的龟首,欣赏他浑身绷紧、欲求不满的模样。


    然后她把亵裤随手一甩。那条布料带着她穿了一整天的体温,带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药草味和另一种更浓更暖的气息。那是发情雌性的味道。


    那气息像一团温热的潮气撞进了他的感官。


    她穿了一整天的亵裤,那上面的气息浓得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锅刚煮开的催情药汤里。


    他的喉结滚了滚,浑身都绷得更紧了,插着银针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晃了晃,顶端渗出一滴清液,顺着银针往下淌。


    丹朱站在榻前,赤身裸体,暮光把她丰腴的腰身、圆润的胸乳、绯红的四肢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他那副被她的亵裤盖着脸的模样,嘴角那个笑终于彻彻底底地漫开了。


    龙女终于把猎物按在爪下的龙女,终于可以不装了。


    “好好闻闻……”她轻声说,“姐姐的味道。”


    渊龙那张被亵裤盖着的脸下面,传来急促的、滚烫的呼吸声。


    他那根插着银针的肉棒在小腹上又挺了挺,顶端溢出的清液顺着银针滴落下来,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痕。


    丹朱走到榻边,俯下身,把那件盖在他脸上的亵裤拿开了。


    他的脸通红,目光灼灼地烧着她。


    她低头,在他唇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然后附在他耳边,用那种又暖又软又带着沙哑的声音说——


    “……还想不想让姐姐接着疼你?”


    渊龙的回答是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想。”


    渊龙的双腕被锁在头顶。


    银链绷紧,他的手臂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胸膛完全敞着,汗珠从锁骨滑下来,在月色里亮晶晶的。


    绳索了他左脚踝系在榻柱上,右腿半蜷着,膝头蹭着丹朱的腰侧。


    丹朱坐在他腿间,栗色的发尾垂下来扫过他小腹。


    她一只手握着那根被马眼棒占据着的肉棒轻轻撸动。


    另一只手向下滑,覆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的掌心落上去的瞬间,渊龙的腰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丹朱握住那两颗肉球,在掌心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坠手。


    被锁阳丸的药力熏了一整晚,两颗卵蛋比平时胀大了近一圈,撑得阴囊皮肤绷得薄亮,青色的血管在底下若隐若现。


    温热的,在她掌心里微微蠕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饱满的肉,拇指沿着中间那道肉缝来回刮了一下。渊龙猛地夹紧了大腿,又被绳索扯住脚踝,动弹不得。


    丹朱歪了歪头,目光从卵蛋移到他脸上。他眼眶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喘了口气,嘴巴终于能合上了。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丹朱的手已经再度覆上他的卵蛋,拇指和食指圈住其中一颗,轻轻一捏——


    “啊……!”


    他叫出来了。声音又沙又哑,尾音往上挑,带着点被吓到的颤。


    丹朱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被她捏住的卵蛋,语气慢悠悠的:“就是这一对坏东西,对不对?”


    她拇指揉了揉那颗球体的表面,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微微滑动,又重又烫。


    “就是这一对,”她重复了一遍,“让你天天挺着大宝贝来调戏姐姐?”


    “没、没……”渊龙想否认,可丹朱又捏了一下,他立刻“嘶”了一声,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丹朱的指尖顺着那颗卵蛋的边缘摸了一圈,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动作不疾不徐的。


    “你说姐姐要是把它们摘了,”她凑近他,声音低低的,“给你换个清净,好不好?”


    “不、不行——!”渊龙的声调猛地拔高了,腰又弹了一下。


    他急得想并腿,却被缠蛟索勒住脚踝,只能徒劳地挣了挣,“丹朱姐,姐你别、别——”


    “怕了?”丹朱轻笑,拇指又揉了一下那颗卵蛋。


    圆滚滚的,沉甸甸的,在她掌心里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把它们拢在手心掂了掂,“沉甸甸的,骚哄哄的,里头都是男孩子的精水,对不对?”


    渊龙的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


    “嗯?”丹朱凑近他,鼻尖快贴上他的,“说什么?大点声。”


    “对……里头都是精水……”他的声音带着羞臊的颤,可那根被马眼棒堵着的鸡巴却诚实地跳了跳。


    丹朱终于满意了。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