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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胎血缘兄妹一起殉情被救后,发现两人有特殊血型被国家要求生个孩子,此后开始正大光明的乱伦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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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低头刷手机的学生最先恢复过来——不是因为她不震惊,而是因为她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惊醒了所有人。地址LTXSD`Z.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弯腰捡起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机,目光却始终粘在那对正在走近的赤裸兄妹身上,手指木然地按了开机键,又按了音量键,显然已经忘了手机应该怎么操作。
两个工装男青年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我也看到了对吧所以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一样”的复杂表情。
其中一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卧槽”和“操”之间的模糊气音。
他用手肘捅了捅同伴的腰侧,同伴回捅了他一下,两人就这样用互相捅手肘的方式完成了一整套复杂的交流。
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从篮子旁边摸出一副折叠得很整齐的老花镜盒,打开,把手上的老花镜取下来,换上盒子里的另一副更高度数的老花镜,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旁边人都意外的反应——她没有骂“伤风败俗”,没有念叨“这世界完蛋了”,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像在评价今天青菜的价格一样,对身边的空气说了一句话:“我活了七十八年,今天总算看到不穿衣服坐巴士的了。以前只在梦里见过。”
那个抱婴儿的年轻妈妈在经历了最初的石化和湿巾滑落后,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母亲,应该保护孩子纯洁的双眼。
她慌忙用手遮住婴儿的眼睛,但那个婴儿才几个月大,根本不知道“衣服”是什么概念,正嘴里嚼着那块湿巾嚼得不亦乐乎,被她突然遮住眼睛反而吓哭了,发出响亮的哇哇哭声。
妈妈的慌乱升级了——一只手遮眼睛,另一只手还得去擦溅到孩子下巴上的湿巾碎屑,孩子在哭,巴士还要三分钟才到,她彻底处理不过来了,只能低头把脸埋进孩子的襁褓里,耳朵和脖子红成了一片。
林若晨和林若曦在巴士站最靠边的地方站定。
他们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池塘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炸开的气泡正在慢慢浮上水面。
两人没有刻意站在人群中央,也没有躲在角落,就选了最正常的位置——站牌下方。
站牌的铁制立柱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林若曦的肩膀蹭过它时被烫得轻轻“嘶”了一声,哥哥就用身体给她挡着立柱,让他肩膀靠着冰凉的站牌玻璃柜,用自己的后背隔绝了日晒和金属的热量。
“哥哥,那个老奶奶是不是在笑?”林若曦压低声音问。
老花镜老太太此刻正低头整理自己菜篮子里的菜,把韭菜重新码了码,把葱和香菜分开,但她嘴角的皱纹弧度是往上走的。
在七十八年的人生经验里,她已经学会了对大多数奇奇怪怪的事情保持一种超然的态度——某种意义上,她是这个巴士站上最平静的一个人。导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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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她离死亡最近,所以对“规则”的执念最轻。
“是的。她没骂我们,还对她旁边的年轻人说‘快把嘴巴闭上,口水要流下来了’。”林若晨也压低声音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巴士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站牌上方的电子显示屏跳出了下一班车的信息——121路,开往新时代广场,预计1分钟后到站。
121路是连接主城区和商业区的主要干线,这个时间点虽然不是最拥挤的早高峰,也不是最漫长的下午通勤时段,但恰好处在了一个更微妙的节点——今天是周末,许多上午出来办事的人正要回家,很多人带着大包小包;还有一些上午出去玩的家庭正赶在午高峰前回去,车上既有老人、游客,也有带着孩子出来的父母。
也就是说,巴士上绝对不会空。
巴士在站台前停稳时,发出一声气压阀门的泄气声。
那是121路的标准车型——黄色车身、低地板、三门设置,长约十二米,空调车,车窗是深色隔热玻璃,从外面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车厢内的人影,但车内的人看外面却很清楚。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混合了空调冷气、皮革座椅、车载香薰和几十个人身上的气味交织成的复杂空气扑面而来。
巴士司机是个五十多岁、戴着白手套的光头男人,胸牌上写着“李国安”三个字。
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站台上等车的人——这个动作他每天要重复几百次,一瞥,确认刷卡,乘客上车,“往里走”——然后一瞥的动作在看到站台上的那对赤裸兄妹时,定格了整整五秒。
五秒里,他经历了所有普通人都会经历的心理历程:震惊(我眼花了)——怀疑(有人在拍综艺节目?镜头在哪?)——难以置信(不是,他们真的什么都没穿——那是活人吗还是人体彩绘)——然后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困惑、好奇和某种职业本能的警觉(我能让他们上车吗?我会不会被公司处分?外面那些乘客会不会闹事?)。
但作为一名在公交公司干了半辈子、自诩“什么乘客都见过”的老司机,他很快就做出了一个极其务实的判断:这两个人确实没穿衣服,但他们身上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或酒精痕迹,表情从容,步伐平稳,不像吸毒、醉酒或精神异常。
尤其是他们脖颈上那对银色项圈——那东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会戴的玩意,做工精致,上面好像还有编号。
他以前在新闻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那些被保护的特殊证人或者受国家监护的人才会戴这种装置。
于是他做了一个简单而有效的决定——他不拦。
“上车上车,往里走,别堵在门口。”李国安摆了摆手,语气和平时招呼任何乘客上车时一模一样。更多精彩
他甚至没有多看兄妹两人一眼——作为老司机的职业素养告诉他,越是对特殊的乘客大惊小怪,反而越容易引起其他乘客的骚动。
林若晨先上了车。
因为项圈相连,他必须侧身让妹妹跟着上来。
他用一张政府发放的交通卡在刷卡机上刷了两次——政府在他们出院时提供的配套物资里,除了生活费、住房钥匙之外,还有这张交通卡。
卡片在刷卡机感应区上轻轻一触,发出两声清脆的“滴——滴”。
兄妹两人走上车门台阶时,钢链在台阶边缘蹭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刮擦声,李国安从后视镜里看了那根链条一眼,眉毛轻轻往上移了半毫米,又立刻回到原位。
车厢内的反应比站台上更加直接、更加不加掩饰。
如果说在巴士站上,人们只是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视觉奇观震住,那么在巴士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这种震惊被成倍放大——
巴士上大约坐了三十多人。
座位全部坐满,过道上零星地站着几个拉着吊环的乘客。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瞬间集中到了前门方向——那里,一男一女,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正手牵着手,一前一后走进车厢。
女孩的胸部在穿过车门时轻轻擦过扶手杆,那根扶手杆轻微晃了一下,旁边座位上一个穿灰t恤的大叔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它,又立刻缩回手,仿佛碰到的是烧红的铁棍。
没有人开口指挥,人群自动以兄妹俩立足点为圆心向两侧退开。
那是纯粹的求生本能,人们在面对完全无法归类的存在时的自动退让反应。
过道上松动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让开了——一个刚想挤到后门准备下车的男人突然收住了脚,整个人僵在过道中间,站了三秒后默默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拉着吊环的几个中学生不约而同地松开吊环往后挤了挤;一个坐在优先座的年轻女人直接站了起来让出座位,虽然她根本不用让。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车厢里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标准的物理学效应——两个赤身裸体的人每向前迈一步,周围的人群就向外退半步,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直径一米的力场。
“天哪…”一个坐在中部靠窗位置的卷发女人喃喃出声,手里的购物袋从膝盖上滑下去,里面的苹果滚出来两个,她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那对兄妹的方向。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这是拍什么节目还是…”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男人抓着自己旁边女朋友的手臂,女朋友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了五个月牙印。
“他们是…是裸体模特吧,行为艺术,肯定是什么行为艺术宣传…”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对旁边的同伴说,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车厢里依然清晰可闻。
他的同伴正盯着林若曦胸前那对巨乳发呆,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嘴巴半张着,像一条搁浅的鱼。
“看到了吗?那玩意——两个人都连在一起的,脖子上的——那是项圈!锁链那种!他们被锁在一起了!两个人!锁在一起!锁链!”一个站在后门位置的年轻人跳了一下想看清楚项圈,结果一脚踩空,踩在他后面大叔的脚上,大叔痛得龇牙咧嘴,竟然没有骂人,因为大叔自己也在踮脚看。LтxSba @ gmail.ㄈòМ
而最让兄妹两人觉得有趣的反应来自一个坐在爱心座上的大妈。
这位大妈穿着碎花连衣裙,烫着方便面卷,看起来像居委会主任那种类型。
她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愤怒地皱起了眉头,张开嘴准备说什么——她的胸口已经鼓足了气,嘴巴拉成了要训人的形状,第一个音节在喉咙里已经成形——但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旁边一个年轻人拉住了袖子。
年轻人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上面是刚才他在网上搜到的那份连夜推送的红头文件——标题上用粗体字写着“国家生物安全战略资源提供者”,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任何阻挠者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论处”。
大妈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那对兄妹,又看了看手机屏幕,嘴角抽搐了两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兄妹两人都没有想到的事——她把自己的包从旁边座位上拿起来,拍了拍座位上的灰,用一种饱含着不甘、但又不得不服的复杂语气说:“坐这吧。”
林若晨对她微微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大妈翻了个白眼,把脸转向窗外,但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能看到她眼睛的余光一直黏在林若曦的胸部上。
她的嘴唇在动,从口型上可以分辨出她在心里偷偷比较自己年轻时和那个女孩的胸围差距。
车厢里其他乘客的反应也在迅速分化。
一个年轻白领把公文包搭在膝上,视线反复地在手机屏幕和兄妹的身体间切换,打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好久都没落下去。
一个背书包的中学生本来站着,看到这一幕后退了两步,书包撞进了坐在座位上的老人怀里,老人拍了拍书包,“小心点”,眼睛也没看一眼那对兄妹,显然他已经在前面几站经历过类似的骚动,已经学会不看了。
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外地来旅游的老外,金发碧眼,他先是一脸震惊,然后眼睛里闪出了一种“我大老远飞来就是为了看这个”的光芒,掏出相机发现拍不了之后露出一种极其委屈的表情,最后只能拿起素描本开始飞快地画画。
在车厢后部,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被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妈妈用手遮着他的眼睛。
但小男孩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用稚嫩的声音问:“妈妈,为什么叔叔阿姨不穿衣服呀?他们不冷吗?”妈妈支支吾吾,最后用了一种这个世界通用的万能答案:“他们…他们有特殊的理由,长大了你就懂了。”小男孩很不满意这个答案,挣扎着要从指缝里看得更清楚,“那他们是外星人吗?外星人不用穿衣服的对吧!”
“不许说话。”妈妈捂得更严实了,但小男孩在她手心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可是我要是外星人我也不穿衣服。”
林若曦听到这句童言,差点笑出声来。她靠在哥哥身上,嘴唇凑到他耳边,气声说:“那个小朋友说我们是外星人。”
“总比被叫变态好。”林若晨也笑了。
他扫视着车厢,评估着每一张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复杂分化,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有人在接受,有人在假装接受,有人在因为无法拍照而气急败坏,有人已经学会了不看,有人还在看但正在说服自己是出于社会学观察的目的。
这就是人类的适应能力——面对再离谱的异常,只要持续的时间够长,都会变成新的正常。
巴士重新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和车厢的轻微晃动让所有人从这个集体石化的瞬间中稍稍回过神来。
车载广播播报着下一站的名称,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气。
乘客们开始假装恢复正常的乘车状态——看窗外、刷手机、看车厢电视——但每个人的余光都牢牢锁在那对站在中间靠近后门位置的裸体兄妹身上。
“我们坐那吧。”林若晨对妹妹指了指后门旁边刚空出来的双人座。
之前坐在那里的一对情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挤到了车厢尾部——不是被吓走的,而是把座位让了出来,然后自己站到角落里,从那个角度继续观察。
两人穿过狭长的车厢过道往后门方向走去。
过道本就窄,林若晨在前面开路,林若曦跟在身后,脖颈上的钢链在他们之间弯成一个松弛的弧度。
当他们经过时,过道两侧座位上的乘客不约而同地向后缩了缩——不是厌恶,而是太过靠近这两个人的赤裸身体让他们无所适从。^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有人把膝盖歪到侧面,有人把书包抱在胸前形成一个屏障,有人只是纯本能地把头往座位靠背上贴,眼睛却从侧方偷偷瞄着。
但有一道目光没缩。
在两人经过第三排座位时,靠窗的一个年轻女生——高中生模样,穿着和九中不同的校服,扎双马尾——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林若晨的腹肌。
她的视线从他的肩滑到他的胸肌,从他胸肌的中线滑到腹肌的分块,从他的肚脐滑到小腹,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拉链上夹着的肉嘟嘟小肚子,抬起眼睛,带着一种介于“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和“我今天开始不吃晚饭了”之间的绝望表情,默默把书包抱在胸前,挡住了自己那个不够平坦的腹部。
林若曦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互动,嘴角翘起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
她的哥哥能把其他女生看自卑这件事,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但每次看到,心里都荡漾着一种混合了得意和独占的隐秘满足感。
终于走到双人座旁。
这个位置在巴士后门边上,两个座位都空着,椅面是人造皮革的深蓝色,被空调吹得微凉。
林若晨让妹妹先靠窗坐下,自己坐外侧。
因为项圈相连,两人不能分开坐两排——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乘客主动把双人座让出来的原因之一。
坐定后,钢链在两人之间自然垂落,形成一个完美的松弛弧度,刚好搭在两人相贴的大腿上。
巴士继续在午后的城市街道上穿行。
窗外的阳光被行道树的枝叶切割成斑驳的光影,从车窗玻璃上飞快地掠过,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冷气的出风口正好在头顶上方,吹得林若曦的长发轻轻飘动,几缕散开的发丝拂在林若晨肩膀上。
车内的乘客们经过大约三分钟的调整期后,逐渐找到了一种新的、脆弱的平衡——大多数人现在盯着窗外或手机,只有少数几个还在持续观望。
一位大叔低下头假装翻看膝盖上的晚报,但这已经是五分钟之内他把同一版广告翻过去的第三遍了。
“哥哥,”林若曦压低声音,嘴唇凑近哥哥的耳垂。
她的姿势是从他肩侧靠过去,乳尖刚好擦过他的上臂外侧,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
林若曦在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最近处那位翻报纸大叔的发旋——他在用今晚吃什么来逃避自己呼吸频率加快了的事实。
“车上这些人的反应,比今早地铁上温和多了。今早那些人瞪着我们恨不得我们下地狱,今天巴士上有个阿姨还给我们让座。”
“因为红头文件已经传开了。而且现在全城都知道了,有眼睛的都看到了新闻推送。”林若晨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画着圆圈,大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了半寸,又退回来——是在试探她皮肤的温度,也是在试探车厢里其他人的注意力阈值。
“刚才那个让座的大妈,她不服的是‘我不能骂你’,不是‘我不该骂你’。但她还是把座位让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的行为可以先于观念改变。她让了座,她的身体已经在接受我们。她的脑子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跟上。”
“哥哥说得真有道理。”林若曦将脸靠在他肩窝里,项圈边缘微微硌着她锁骨上方,带来一阵冰凉的舒适感。
“不过我们是不是光顾着看别人的反应,忘了我们自己的事了?”
“我们自己的事?”
“嗯。就是在巴士上——”她放轻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做我们在公共场所应该做的事。”
林若晨的眸子骤然暗沉下来。
他当然知道妹妹指的“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政府给他们签发的红头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两人被授予在任何公共场所进行性行为的权利,这是他们的法律义务,也是他们为国家繁衍携带特殊血型后代的光荣责任。
当然,这两句话对于此刻的林若晨来说,只不过是妹妹在跟他说“我想要你”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若曦想在巴士上?”他明知故问,食指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个圈,感受到她腿根处的肌肉在轻轻颤抖——这不是冷气的颤动,是她在压抑期待。发布页Ltxsdz…℃〇M
“想。若曦想在这里。想让全车人都看着我们。”林若曦抬起眼,眼中有一抹被车厢顶灯映出的水润光泽,还有更深的、更直白的东西——一种毫不掩饰的坦荡欲望。
“刚才在主席台上,所有人都在看,但是若曦全程都背对着他们,只能听到底下的抽气声。若曦看不到他们的脸。现在在巴士上,若曦能看到每一个人的脸。若曦想让哥哥在这个面对面还能晃来晃去的车厢里,让若曦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被哥哥操。”有声
这番话里直白的用词,在任何其他场合都会让人侧目,但在这辆巴士上,在这层薄薄的社会规范已经明显被穿破的氛围中,这段话只像是一个女孩在对她最信任的哥哥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她用一个家庭用的语气说着最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出口的话,反差让林若晨的心跳骤然加速了几下。
“那若曦想在哪里开始?在这里,在座位上?还是到过道上,让前后排的人都看清楚?”林若晨的声音也压低了,但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以破纪录的速度从半软变成半硬——这种被全车厢人偷看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骂又不敢骂的氛围,是最有效的春药。
“先在这里。然后——”林若曦的目光越过座椅靠背,看向车厢中段那根她刚才走道时蹭到的乘客扶手,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若曦想在过道上,让站着的人也看清楚。”
“好。那就先在座位上开始。”林若晨托起妹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抹相同的、愉悦的火光。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在巴士深蓝色座椅的包围下,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中,在车前电视正在播放一个方便面广告的背景音下,在全车三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中,开始了。
起初的四片唇瓣轻轻贴合,没有舌头的纠缠,只有一种极其缓慢的、品尝般的触碰。
林若晨含住妹妹的上唇,轻轻一吸,感觉到那块软肉在唇间微微颤抖,然后放开,偏移几毫米,再含住,再吸。
他在用嘴唇测量她每一毫米唇瓣的温度和柔软度,从唇峰的正中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嘴角推进。
他用了整整一分钟,只为了吻完她的上唇。
而那一分钟里,整个车厢里的空气也在一点一点地绷紧。
林若曦的回应是将自己的下唇送进哥哥的嘴里,让他用同样缓慢的方式品尝完她整个下唇。
四片唇瓣互相覆盖、松开、再覆盖,每一次接触都停留在刚好能让对方感受到温度力度的深度,又不会过头——这是一种精心计算过的克制。
但正是这种克制,让周围看着的人感受到了比直白的舌吻更强烈的张力:他们不是在狼吞虎咽,他们在品味。
他们不是急于满足,他们是在享受这种被盯着看的感觉。
他们在用这个慢镜头般的吻逗所有偷看的人玩。
然后,深度升级了。
林若晨的舌尖探出,沿着妹妹饱满的下唇内侧轻轻扫过。
林若曦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双唇张开,迎接他的舌头进入。
他的舌头侵入她口腔的速度极慢极缓,像潮水慢慢漫上沙滩——先从舌尖触到她牙齿的切缘,沿着齿列从左滑到右,把她每一颗门齿的背面都舔了一遍,然后越过牙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在那里,她的丁香小舌早已等候多时。
两条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相遇,先是极轻极缓地互相试探——他的舌尖勾她舌头下侧的系带,她的舌面扫过他舌头上表面的味蕾区域。
然后,纠缠的力度逐渐加大。
林若晨的舌头从被动探索转为主动进攻,勾住妹妹的香舌用力一吸,将她的小舌吸到自己口中,用舌尖舔过她舌底那一小片最柔软的粘膜。
林若曦被吸得舌根发麻,但她的回应是将自己的舌头也探进哥哥口腔,用舌尖快速扫过他上颚的褶皱——那里是他的敏感区,她知道的。
两人的头开始交替变换角度,一会儿向左偏,一会儿向右歪,只为让舌头能伸得更深、触得更广。
林若晨的右手扣住妹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后脑勺的长发中,掌根抵着她项圈上方的后颈。
另一只手从她肩窝滑到她锁骨前,指尖沿着她的锁骨凹槽来回划动,把锁骨上沾到的她自己的长发丝一根根挑开,指腹在那片细滑的皮肤上留下轻微的红痕,那是白皙皮肤被触碰后短暂的充血——像一道逐渐消失的密码。
唇舌搅拌的声音越来越大。
“啧…啧…啾…咕噜…”唇瓣互相碾磨、舌头彼此缠卷、唾液被搅动吞咽的声响,在原本只有发动机轰鸣和广播噪音的车厢里,变成了一种极其清晰的存在。
头顶空调出风口还呼呼地吹着冷气,但这个角落里弥漫的温度已经比车厢任何地方都高了。
那些原本还在假装不看的人都听到了这些声音,有人咽了咽唾沫,有人不自在地收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有人把翘着的二郎腿换成并拢,又换回来。
在这场持续了将近三分钟的深吻中,林若晨和林若曦的唾液在彼此口腔中被反复搅动、交换、吞咽。
两人喉结同时上下滚动,吞咽声在车厢的安静中清晰得近乎刺耳。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两人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银丝。
银丝越拉越长,垂到两人之间,最后被项圈的钢链碰断,断成上下两截——上半截弹回林若曦的下唇,被她舌头一伸舔回嘴里;下半截落在钢链表面,在车厢灯光的照射下反着湿润的光。
林若晨用食指指尖从妹妹嘴角轻轻抹了一抹,把那滴即将滑到下颚的唾液截住,然后将沾着唾液的指尖放到自己嘴边舔干净,这个动作——截液、舔指、回唇——只用了不到两秒,但看到这个过程的三四个乘客同时咳嗽起来。
不是传染,是每个人都在这一刻试图用咳嗽掩盖自己喉咙突然发紧的事实。
当他们终于分开嘴唇时,林若曦的胸脯大幅起伏着,那对巨乳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的节奏来回摩擦。
两人的嘴唇都因为长时间吮吸而微微泛红、饱满翘起,唇表面覆盖着一层唇齿分开后残留的唾液膜,在车厢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釉一般的湿润光泽。
“嗯…哥哥…更多…”林若曦的眼睛水雾弥漫,瞳仁里倒映着哥哥的面孔和车厢顶灯的圆形光斑。
“若曦要先什么?”林若晨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但他的嘴角挂着只有她能看懂的笑意。
那是他在明知故问时才会出现的弧度——上唇微微翘起,下唇不动。
“先…先用手。哥哥用手,若曦想被哥哥的手指插到高潮,在这车上。然后——”她的目光从座椅之间的缝隙扫了一眼过道方向,那里站着几个拉着吊环的乘客,他们的手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发白,但没有人松手换个舒服的姿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然后若曦再用嘴。然后…然后再用下面。若曦想在这单趟巴士上把能给哥哥的全部都做一遍。到站之前。”
“五个手指。两根在里面,两根在外面,一根在——”他的拇指从她锁骨滑到乳沟上沿,轻轻按了一下那颗她能透过皮肤感受到自己心跳的位置。
“在这里。节奏若曦来定。”
林若晨的右手从妹妹后脑勺抽出,转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丰满柔软的巨乳。
因为车厢内的冷气充足,她的皮肤微凉,乳肉在掌心下柔软得惊人,像握住了一团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表面起了一层薄霜的奶油。
他张开五指,让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乳房的弧线,从乳根开始向上推,虎口托住乳峰下缘,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别从内外两侧夹住乳头。
那颗乳头早已硬挺,在他指尖夹住的瞬间轻轻一跳,像一颗有自己生命的小豆子。
“唔…”林若曦咬着下唇,把这个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乳尖被哥哥的手指夹住揉搓,每一次捻动都传递给大脑一道过电般的快感信号,然后通过神经交叉传到下体——阴道内壁会随着每一下乳尖的揉弄而轻微收缩一次,像两个相距很远的琴键在按同一个和弦。
她身上这套神经布线的设计者显然忘了把乳房和阴道的线路分开布,而林若晨在青春期时就发现了她这个秘密。
他的手没有停在乳房上。
在充分揉捏完右乳之后,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胸骨中线下滑,指尖先落在她的肚脐上,轻轻按了按那颗圆形的凹陷——那是她身体的反射点,一按就能让她整个腹肌放松,这是他们小时候共同上游泳课时他发现的小秘密。
然后手指继续下滑,经过平滑的小腹,经过早上在数学课上被膀胱撑得微鼓、现在凹陷恢复的阴阜,最终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光滑无毛的私处。
他的中指指尖触到了那道微凸的花唇缝隙,指尖感受到的温度比周围皮肤高了两度——不需要预热,因为她从接吻开始就一直在湿。
“若曦这里…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声穿过她耳道,让她耳根整个都烫了起来。
“因为…因为车上太闷了…”林若曦试图找借口,但那句“太闷了”还没落到最后一个音节就自己先断了——她说不下去。
她湿透了,不是冷气温度的问题,不是车上通风不好,是因为刚才台上全校几千人看着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一次,然后又干了,又湿了,现在坐在巴士上,被三十多个人围着,她更湿了。
她自己也知道,从主席台下来时大腿根那块精液痕迹旁边,就混着一道她自己分泌的东西。
她已经没有自欺欺人的意愿了。
林若晨用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下滑。
指尖先是触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只轻轻一碰,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收紧,把他的手夹在自己腿间——不是推拒,而是把他困在那个位置,不让他移开。
他耐心地用手指在她腿间那片有限的区域中挪移,先用中指指腹贴着花核上方画了三个逆时针的小圈,再用食指指节压住花核根部,让她充血的整颗花核在指间保持着稳定的压力。
然后他的中指继续向下探去,划过花唇内侧那道湿滑的沟槽,手指触到了那片让人屏息的湿润——那里温暖、滑腻,入口处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主动迎接他的进入。
他将中指缓缓推入她体内。
只进入不到两个指节,阴道内壁就密密实实地缠了上来。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每一道肉壁褶皱的纹理和蠕动——那些皱褶不是静止的,它们在主动吸他的手指,正如它们主动吸他的阴茎。
爱液在他手指推进的瞬间就涌出来,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流到掌根,又从掌根滴落到两人相贴的大腿之间。
在车厢空调的冷风里,那滴热液接触到冷气接触过的皮肤表面时,还冒出了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微弱热气。
“若曦…放松一点…夹住哥哥的手了…”他轻声说,呼吸却已经粗重得不成样子。同时他用拇指按压她花核,配合这个安抚的信号。
“不是若曦夹的…是若曦的小穴…它自己…每次哥哥的手指一进来…它就自己会夹…”林若曦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上扬却又在中间被自己吞掉半截。
她的阴道确实不是她在主动收紧——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反应,她的整个花径都认得哥哥手指的弧度,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能触发那道程序:欢迎回家,这里永远为你敞开。
林若晨的第二根手指——食指——也加入了。
两根手指并排在一起,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推进、拔出、再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深入几毫米。
手指在紧窄的花径中旋转半圈,又旋转回来,指关节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现在已经鼓起来的g点区域,每次碾过那里,她大腿内侧都会猛烈地抽动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链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啊…哥哥…那里…就是那里…手指的关节…磨到…磨到了…”她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已经掐进了他肩胛骨的肌肉里。
这次不再是浅月牙印,是真正会留一小会儿红痕的那种——他等一下下车还能在她指甲印里数出自己的心跳。
车厢里,乘客们早已放弃了“假装不看”的伪装。
之前那个戴棒球帽的年轻男人已经半转过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若晨的手指在林若曦腿间进出的方向。
但他看不到细节——因为哥哥的膝盖侧过来刚好把关键位置挡住了一小半,能看到的是腿间若有若无的手指影子,以及每次手指动作时妹妹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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