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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第17章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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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响。


    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光明。


    刺眼的、突如其来的光明。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重新亮了起来。


    光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陈舒颖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眼泪因为刺激而涌出。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淫邪的低笑,那些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拉裤链的声音,系皮带的声音,穿衣服的声音。


    陈舒颖慢慢睁开眼睛。


    光线依旧刺眼,她眯着眼,视线模糊。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弹簧床上,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腿大大分开,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蜷缩着;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头歪向一边,脸颊贴在肮脏的床单上。


    她看到,周围站着很多男人。


    他们大多已经穿好了衣服,有的在系皮带,有的在点烟,有的在低声说笑。


    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惫懒的神情,像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没有人再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陈舒颖试着挪动身体。


    剧痛。


    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


    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撕裂般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过;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锤反复击打过。


    她尝试着合拢双腿。


    可她的腿不听使唤。


    它们像两根不属于她的木头,沉重而麻木。


    她只能勉强让膝盖靠拢一点,可大腿依旧大大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指尖碰到自己赤裸的皮肤,触感冰凉而黏腻。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偶。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视线慢慢清晰。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在轻轻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她看到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干涸的痰迹。


    她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烟头、酒瓶和黏腻的污垢。


    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那些鲜红的掌印,那些干涸的精斑,那些黏腻的爱液。


    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


    是王晓燕。


    她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一条很旧、很脏、散发着霉味的毯子,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舒颖。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得意,没有恶毒,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弯下腰,把那条肮脏的毯子,盖在了陈舒颖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上。


    毯子很薄,很糙,盖在身上像盖了一层砂纸。但它至少遮住了陈舒颖赤裸的身体,遮住了那些羞耻的伤痕和污秽。


    然后,王晓燕蹲下身,凑到陈舒颖耳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舒颖,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舒颖没有回答。╒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王晓燕也不需要她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些城里女人的矜持呢?那些对林远的忠贞呢?都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了。还是条谁都能上的、发情的母狗。”


    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晓燕注意到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远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说你去赶集遇到流氓了?被一个人强暴了?呵……天真。”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把屏幕凑到陈舒颖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陈舒颖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更多精彩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照片很清晰,清晰到能看见她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能看见她肛门处那个紧紧收缩的粉色小洞。


    陈舒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王晓燕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


    陈舒颖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再下一张。


    陈舒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被一根肉棒侵犯。她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呻吟。


    再下一张。


    陈舒颖高潮时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淫荡而失神。


    一张又一张。


    不同角度,不同姿势,不同时刻。


    她最不堪、最耻辱、最淫荡的样子,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王晓燕收起手机,重新蹲下身,凑到陈舒颖耳边。


    “这些”证据“,够不够让你在林远面前”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像一把刀子,一字一句,刻进陈舒颖的耳朵里:


    “够不够让你告诉他,你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不是个背着他出来卖骚赌钱、还被人轮烂了的破鞋?”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在枝头疯狂地抖动。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可那空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一件很旧、很大、散发着烟臭味的男式外套,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她把外套扔在陈舒颖身上。


    “穿上,走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陈舒颖一眼。


    陈舒颖躺在那里,盖着肮脏的毯子,身上压着那件不合身的外套。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直到赌场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了门,脚步声远去。


    直到整个赌场,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有声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每动一下,都带来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


    她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


    她捡起那件男式外套,笨拙地套在身上。


    外套很大,袖子长得盖住了手,下摆长得盖住了大腿。


    它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但遮不住她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遮不住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慢慢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腿很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挪。


    走到门口,她伸手拉开门。


    门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但大地还笼罩在深蓝色的夜幕中。空气很冷,带着露水的湿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赌场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摇晃。


    灯光下,那张肮脏的弹簧床,那摊湿漉漉的、混合著各种液体的污渍,那些散落的烟头和酒瓶……


    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但这不是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本能地,朝着一个方向走那个方向,是她和林远的“家”。


    可是,那还能称之为“家”吗?


    那个干净、温暖、有林远温柔笑容的地方,还能回得去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走。


    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赌场,离开这个……


    她边走,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爱液?是精液?还是血?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些液体,黏腻而温热,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她走过村后的土路,走过几间黑漆漆的农舍,走过那棵老槐树。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扩散开来。


    黎明,快要来了。


    可她觉得,她的世界,永远陷入了黑暗。


    “陈舒颖”那个干净、羞怯、爱着林远的女孩,在昨天晚上,在那个赌场里,在那三个小时的黑暗中,已经死了。


    被一遍遍侵犯,被一遍遍玩弄,被一遍遍推向高潮,然后,被丢弃在污秽中,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


    或者说,是另一个东西。


    是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是一条被戴上无形项圈、身心皆已沦陷的“母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心,已经破碎成了碎片。


    她的灵魂,已经飘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她踉踉跄跄地,终于走到了家,


    家的窗户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那是她昨晚离开时忘记关的灯。


    那点微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座遥远的灯塔。


    可她知道,那灯塔照亮的,不是归途。


    而是……另一个地狱。


    一个她必须面对的地狱林远的地狱。


    林远,她温柔、正直、爱她的丈夫。


    他会在下个周末回来。


    他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会问她这一周过得好不好,会拥抱她,会亲吻她。


    而她……


    她要怎么面对他?


    要用这具被无数男人侵犯过的身体,去拥抱他?


    要用这张被精液玷污过的嘴,去亲吻他?


    要告诉他,她这一周“过得很好”,只是去赶集遇到了流氓?


    王晓燕的手机里,那些照片和视频,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刀子。


    如果她不“好好说话”,那些刀子就会落下来,把她和林远的一切,都砍得粉碎。


    她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窗户里那点微弱的灯光。


    她没有钥匙。


    钥匙在王晓燕那里。


    但她不在乎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王晓燕离开时,没有锁门。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里间,走到那张她和林远共眠的床边。


    她脱掉那件肮脏的外套,脱掉身上那层黏腻的污秽,赤裸地站在地上。


    然后,她走到那个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伸出手,接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往下,是布满淤伤和污秽的身体。


    乳房上满是掐痕,乳头红肿破皮。


    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斑。


    大腿内侧,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


    腿心处,那片曾经粉嫩娇羞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那个曾经紧闭娇嫩的小洞,此刻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流出。


    她的全身,都写着两个字:


    肮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又一个。


    “啪!”


    一个又一个。


    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直到她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破碎,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乳房晃动,臀部颤抖,腿心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淫靡的水渍。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羞怯的、爱着林远的陈舒颖,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破碎的、被无数男人玩坏了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还必须继续活下去。


    必须在下个周末,面对林远。


    必须用谎言,去掩盖这一切。


    必须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拥抱那个她最爱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哭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黎明,终于来了。


    可她的黎明,永远也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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