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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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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第13章灶台·狭小的空间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从那张铺着凉席的单人床上爬起来。|网|址|\找|回|-o1bz.c/om地址LTX?SDZ.COm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眼那一块,酸得我差点没直起身来。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单方面的索取,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但与身体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精神上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套上大裤衩,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几只散养的老母鸡在墙根底下刨着土,发出“咯咯”的低鸣。
阳光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闷热的燥气。
我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兜头浇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砸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起了?锅里给你留了棒子面粥,自己去盛。”
李雅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我浑身一激灵,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瞬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她那白花花的屁股、紧致湿热的甬道、还有最后被我射满浊液的泥泞模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把那些画面强压下去,然后迈步走向厨房。
李家屯的房子大都是老式的砖瓦房,厨房通常建在正房的旁边,是一间单独的、低矮的小平房。
为了防风,厨房的窗户开得很小,里面光线昏暗。
我一掀开那张有些油腻的竹帘子走进去,一股混合着柴烟味、热油味和葱花蒜末爆香的浓烈气息就扑面而来。
厨房里空间极其狭小,一个巨大的双眼土灶就占了一半的地方,旁边是一个堆满锅碗瓢盆的案板,剩下能落脚的地方,也就够两个人勉强错开身子。
李雅婷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铲,正在翻炒着一锅豆角。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旧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棉麻短裤。
因为厨房里太热,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勒痕。
她的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
“小姨。”我喊了一声,声音不知怎么的,有些发干。
“嗯,粥在旁边那个小锅里,还温着呢。”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铁铲在铁锅里翻飞,发出“当当当”的清脆响声,“你先喝点垫垫肚子,我这豆角马上就出锅了,等会儿再炒个鸡蛋就能吃饭了。”
我没有去盛粥,而是走到灶膛前,拉过那个用半截树桩做成的小板凳坐了下来,顺手捡起地上的火钳,拨弄了一下灶膛里燃烧的柴火。
“我帮你烧火吧。”我说。
“不用,这大热天的,灶坑前面烤得慌。你去堂屋吹风扇去。”她一边翻炒一边说道。
“没事,我不热。”我固执地坐在那里,往灶膛里添了一把干枯的玉米秸秆。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上来,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厨房。
从我坐的这个角度,正好是从下往上仰视她。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小麦色的皮肤照得红扑扑的。
一颗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在鼻尖上摇摇欲坠,最后“啪”地一下滴在了领口处,迅速被那层薄薄的棉布吸收。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滴汗水的轨迹,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饱满上。
昨晚那惊人的柔软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
“小姨……”我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你昨晚……睡得还行吗?”
李雅婷翻炒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半秒钟,铁铲在锅底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啊?哦……挺好的啊。”她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就是老赵家那帮糙汉子太能灌了,喝得我头重脚轻的。我昨晚……没发酒疯吧?”
“没。”我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你睡得很沉。我怎么叫你,你都没醒。”
“是吗?呵呵……”她干笑了两声,笑声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那估计是真喝断片了。我这人一喝多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吐你一身吧?”
“没有。你很乖。”
“乖”这个字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外甥对长辈该用的词,这太越界了,太像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调情。
果然,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慌乱,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小姨说话呢。”她迅速转过头去,假装去看锅里的菜,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嗔怪,“火烧旺点,这豆角不熟吃了要中毒的。”
“哦。”我应了一声,往灶膛里塞了几根粗柴。火势更猛了,厨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也开始冒汗了。
“小远啊,”李雅婷一边翻炒,一边像是为了打破这种奇怪的沉默,主动找起了话题,“我听王婶说,你上午跟二狗去河边了?”
“嗯,去抓了几条鱼。”
“你少跟二狗那小子混在一起。”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长辈的教训口吻,“他那个人,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你可是读过高中的文化人,以后是要回城里干大事的,别染上他那些乡下糙汉子的臭毛病。”
“文化人有什么用?”我拨弄着火钳,看着火苗舔舐着锅底,声音有些发闷,“连个大学都考不上,还不如二狗呢。人家至少有一把子力气,能养活自己。”
李雅婷放下了手里的铁铲,转过身,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这种丧气话?考不上大学怎么了?天还能塌下来不成?你才十八岁,以后的路长着呢!”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小远,小姨知道你心里苦。<var>m?ltxsfb.com.com</var>但你不能自暴自弃啊。你看看这李家屯,像二狗那样的,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也就混个温饱。你不一样,你脑子聪明,手也巧,你不该留在这个泥潭里。”
“那你呢?”我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题扯到她身上。
“你也不该留在这个泥潭里。”我站了起来,因为灶膛前的空间太小,我站起来后,几乎和她贴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油烟和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你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伺候公婆,种地做饭。陈大军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连个电话都不怎么打。你图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侵略性,“你这么好看,这么能干,凭什么要在这受这种活寡?”
“沈远!”李雅婷的脸色变了,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直接撞在了案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直唯唯诺诺、连跟她说话都脸红的外甥,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跟她谈论她的婚姻,谈论她的男人。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呵斥道,但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慌乱,“大军……大军他在外面赚钱养家,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懂什么!赶紧烧你的火去!”
她慌乱地转过身,拿起铁铲,想要继续炒菜,但手却抖得厉害,差点把锅里的豆角铲飞出来。
“糊了。”我站在她身后,没有退回小板凳上,而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啊?”她惊呼一声,赶紧低头看锅,“哎呀,真糊底了!快,小远,帮我拿一下案板上的盐罐子,我这手腾不开,得赶紧翻翻!”
案板在她的右后方,而我站在她的左后方。厨房的过道实在太窄了,窄到根本无法容纳两个人并排站立。
“好。”
我没有犹豫,直接迈开腿,从她的身后挤了过去。
就在我侧身挤过去的那一瞬间,我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感觉到那层被汗水湿透的t恤下,属于她身体的惊人热度。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伸长手臂,越过她的肩膀,去够案板角落里的那个缺了个口的陶瓷盐罐子。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的胸侧,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拿到了。”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收回手臂,准备转身把盐罐递给她。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我故意没有收住力道,我的胯部擦过了她丰满的臀部,而我拿着盐罐的右手手背,则重重地擦过了她的侧腰。
那里的肉极其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却软得不可思议。
隔着薄薄的棉布,那股滚烫的体温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那原本就处于半苏醒状态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瞬间硬如钢铁。
“啊!”
李雅婷像是触电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猛地转过头来看我。
因为距离太近,我们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打在我的鼻尖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葱花味和女人香。
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凝固了。
厨房里只有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铁锅里油星炸裂的“滋滋”声。『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但我的耳朵里,却全是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笑意、温暖明亮的深褐色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错愕、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但在那层恐惧之下,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悸动。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不再闪躲、不再怯懦、充满了一个成年男性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神。
她一定察觉到了。
哪怕她昨晚真的喝断片了,哪怕她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狭小、闷热、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厨房里,在两人身体如此近距离的摩擦和对视中,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直觉,她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感觉到了我隐藏在那声“小姨”背后,想要将她剥光按在案板上狠狠操弄的疯狂欲望。
窗户纸已经薄得透光了,只需要轻轻一捅,就会彻底破裂。
但她没有捅破,我也没有。
“你……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吓我一跳。”
李雅婷猛地别开视线,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个盐罐子,动作粗鲁得差点把盖子摔碎。
她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发颤,语速极快地掩饰着:“挤什么挤,厨房就这么大点地方。赶紧退回去,火都要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往锅里撒了一把盐,手里的铁铲在锅里毫无章法地乱翻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回了那个小板凳上,重新坐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依然在用力地翻炒着那锅已经有些糊味的豆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但她掩饰不了的,是她那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的肌肤。
在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白t恤的领口处,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像是在向我昭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动摇。发布页LtXsfB点¢○㎡
我低下头,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没有骂我,没有把我赶出去,甚至没有质问我刚才那越界的眼神和触碰。
她选择了回避。
而在男女之间的这场博弈中,回避,往往就意味着退让的开始。
“小姨。”我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看着火光再次映亮她的背影,声音平静而坚定,“以后,家里的重活我都包了。你别那么累了。”
李雅婷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但那声“嗯”里,似乎少了些长辈的敷衍,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厨房里的温度越
来越高,我的心里,也燃起了一把比这灶火还要猛烈的烈火。
第14章月光·墙那边的声音
李家屯的夏夜,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白天被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的砖墙和泥地,到了晚上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外吐着热气。
屋子里没有风扇——那台唯一的老式落地扇被我强行搬到了小姨的屋里。
我躺在堂屋旁边那间狭小的偏房里,身下垫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破竹席。
竹席不仅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被我的体温焐得滚烫,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刺挠得让人发狂。
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着,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脖颈,一路滑进胸膛,又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流进裤腰里。
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烦躁得我恨不得把这层皮给扒下来。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虫鸣和蛙叫,吵得人心慌。但比这虫鸣更让我心慌的,是墙那边传来的声音。
我和李雅婷的房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单砖墙。
这房子年久失修,隔音效果几乎等于零。
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里,我的耳朵就像是变成了世界上最灵敏的雷达,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隔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吱呀——”
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声穿透了砖墙,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是李雅婷屋里那张老式竹绷床发出的声音。
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轻重,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的动作。
她翻身了。
一定是太热了。
她平时睡觉就不老实,现在肯定更难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躺在那张竹床上的模样。
她晚上睡觉一般只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或者是那种材质很薄的棉布睡裙。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那裙摆肯定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肉感、被太阳晒成诱人小麦色的双腿。
“窸窣……窸窣……”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踢开了盖在肚子上的毛巾被。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因为闷热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
白天在厨房里,我的手臂擦过她侧胸时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我的胯部撞上她丰满臀部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淹没。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弹跳了一下,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把大裤衩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太安静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这粗重的呼吸声会透过那堵薄墙,传到她的耳朵里。
月光透过那扇没有玻璃、只糊着一层破塑料布的小窗户洒了进来,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银霜。
这清冷的月光非但没有浇灭我身上的邪火,反而让这黑暗中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赤裸。
“吱呀——”
隔壁又传来一声床铺的响动。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似乎是她翻身的时候,丰满的臀部重重地砸在了竹席上。
我甚至能幻想到那两团软肉在席子上挤压、变形的诱人画面。
“大军……”
突然,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无意识娇嗔的呢喃,从墙缝里飘了过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声音,和前两个晚上她喝醉时,被我压在身下、被我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身体最深处时发出的呻吟,简直一模一样!
嫉妒、愤怒、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攫取了我的全部神经。
陈大军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一年到头不回家的废物!
现在每天看着她、陪着她、甚至已经把她里里外外操了个透的人,是我!
我猛地将手伸进了大裤衩里,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
好烫。
不仅是我的手烫,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像是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火炭。01bz*.c*c
我将包皮往下一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手指合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呼……小姨……”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脑海里全是李雅婷的影子。
我想象着现在不是我自己的手在动,而是李雅婷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暖有力的手。
我想象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着头,用那张总是对我絮絮叨叨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扫过那个敏感的马眼。
“吱呀……吱呀……”
隔壁的竹床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这边的疯狂,开始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也许只是夜风吹动了门轴,也许是她又翻了个身,但在我此刻发热的头脑里,那声音分明是她正骑在我的身上,疯狂摇晃着腰肢发出的声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晚在玉米地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回忆着白天在厨房里,她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的白t恤;回忆着她那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红透的耳根。
她知道的。
她白天绝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逃避了。
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试探,比直接的肉体碰撞更让人疯狂。
“雅婷……小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甚至用左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延长这种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
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迎合着一个看不见的女人。
隔壁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也醒了,正在墙的那边,隔着这层薄薄的砖块,听着我这犹如困兽般的喘息?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把我的兴奋度推向了顶点。
“啊……操……”
我压抑着嗓子,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吧嗒”几声,落在了我汗湿的小腹和那张破旧的竹席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竹席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屋子里闷热浑浊的空气。手上和肚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空虚。
我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月光依旧清冷,虫鸣依旧聒噪。
墙那边,李雅婷的屋子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极其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而我,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张破床上,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可怜的欲望。
我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更深层的、无法餍足的渴望从心底升腾而起。
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靠着幻想和自己双手的发泄,根本无法填满我内心的那个黑洞。
甚至连前几天晚上那种趁着她醉酒人事不省时的强行占有,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
我要她清醒着,看着我,感受我。
我要撕下她那层长辈的伪装,撕下她对陈大军那可笑的忠诚。
我要让她在这张竹床上,在我的身下,发出比刚才那声呢喃更加放荡、更加真实的叫床声。
我扯过搭在床头的一块破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肚子上的秽物。然后翻了个身,面向那堵隔开我和她的砖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而这股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第15章衣架·半透明的诱惑
第9天的早晨,太阳刚从李家屯东边的山头冒出个尖儿,院子里的知了就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叫唤了。
我光着膀子,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大裤衩,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李雅婷正蹲在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前洗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服里晃荡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把后背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结实的脊背上,透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小远,起这么早啊?”她听见动静,转过头冲我笑了笑,抬起沾满肥皂沫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颗小虎牙在晨光里闪着俏皮的光。
“嗯,热醒了。”我走过去,眼睛不动声色地从她胸前移开,干咳了一声,“小姨,我帮你晾吧。”
“行啊,正好我这腰蹲得有点酸。”她也没跟我客气,从盆里捞起一件洗好的男式背心,用力拧了拧水,递给我,“喏,把这个搭到那根铁丝上,记得抖搂平整了。”
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件还在滴水的背心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手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腻,但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我的指尖窜上了手臂,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赶紧收回手,掩饰般地转过身,用力抖了抖那件背心,搭在了晾衣绳上。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衣服都拧成麻花了。”李雅婷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接着,她又递过来几件衣服,“接着。”
我机械地接过她递来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直到她递过来两件小巧的布料时,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文胸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文胸的罩杯很大,上面还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花边,因为洗过水,布料显得有些半透明。
内裤的款式很老土,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包臀款,但布料中间那块加厚的底裆,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神经上。
“愣着干啥?赶紧晾上啊,一会儿太阳毒了该晒褪色了。”李雅婷见我站在原地发呆,催促了一句。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贴身衣物交给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且已经对她有过实质性侵犯的青年晾晒,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或者说,在她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外甥?不,不可能。前天晚上在玉米地里,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硬度。
我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我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件浅粉色的文胸,把它挂在衣架上。
阳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罩杯中心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件内衣穿在她身上的样子——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是如何把这粉色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那深邃的乳沟是如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我拿起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布料很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
我把它夹在晾衣架上,微风吹过,内裤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块底裆上,脑子里疯狂地想象着她脱下这条内裤的画面——她结实圆润的臀部从白色的布料中挣脱出来,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在双腿间暴露无遗,还有那个已经被我操开过、流着淫水的粉色穴口……
“咕咚。”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下身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抬头了,顶在宽松的大裤
衩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李雅婷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有!就是太热了!”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空盆,“小姨,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了后院的茅房,留下李雅婷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喊着:“慢点跑,当心滑倒!”
躲进闷热的茅房里,我靠在土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在阳光下摇曳的粉色文胸和白色内裤。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远,你真是个禽兽。
可是,这种禽兽的欲望,却像是一颗在心底生根发芽的毒草,越是压抑,长得就越是疯狂。
……
这种疯狂的欲望,在当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傍晚,村长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
李雅婷作为村里有名的热心肠,自然是去帮忙端盘子洗碗了。
农村的酒席上,男人喝酒,女人也少不了被劝几杯。
李雅婷本来酒量就一般,再加上这段时间陈大军那个冷漠的电话让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几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人就有些飘了。
等我把她从村长家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里没有月亮,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军……你个没良心的……你死在外头算了……”
李雅婷靠在我的肩膀上,浑身软绵绵的,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汗味和廉价洗发水香味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天的邪念。
我半搂半抱地把她弄进了她的卧室,将她放在那张老式的竹绷床上。“吱呀”一声,竹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李雅婷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着,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一层诱人的酡红。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经过一路的折腾,短袖的下摆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了一大片结实平坦、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腹,肚脐眼像是一个小巧的漩涡,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反手插上了卧室的木门插销。
“咔哒。”
这清脆的落锁声,在这个寂静的夏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个信号,彻底解开了我心中的枷锁。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四次了。
这是她第四次在我面前醉倒。
前三次,我像个做贼的强奸犯,趁着她人事不省的时候偷偷占有她的身体。
但今天,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白天那件浅粉色的文胸和纯白色的内裤,就像是两团火,在我的脑海里烧了一整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向了她的衣摆。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抓住雪纺衫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推。
滑腻、紧实、滚烫。
她的肌肤在我的手背上摩擦,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我将她的短袖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件我白天亲手挂在晾衣绳上的浅粉色文胸。
果然是它。
半透明的蕾丝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惊人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一道诱人的阴影。
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两颗深褐色的乳晕和已经微微挺立的乳首。
“咕咚。”我又咽了一口口水,双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支撑,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完美的水滴形,饱满、白皙,与她腹部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两颗像熟透的桑葚一样的乳头,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像个饿极了的婴儿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
李雅婷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我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
“小远……别闹……”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手无力地挥舞了一下,试图推开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双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解开了她七分裤的纽扣,连同那条纯白色的内裤一起,猛地褪到了她的膝盖处。
一片茂密的、黑色的杂草丛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条幽深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但周围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抽动,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我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大裤衩,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开,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敞开,那朵粉褐色的肉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我只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占有她。
“进去了,小姨……”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啊!”
巨大的肉棒强行挤入干涩的甬道,李雅婷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阻力,爽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人突然停止了挣扎。我低下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李雅婷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活力和热情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迷离、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复杂。
她看着我,没有震惊,没有愤怒,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惊恐地逃避。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深处,似乎燃烧着一团压抑了许久的火焰。
她知道是我。她清醒了,或者说,她在半醉半醒之间,选择了面对这个荒唐的现实。
“小姨……”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了下唇,然后,她的双腿慢慢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我的腰。
轰!
这个微小的、几乎可以说是本能的迎合动作,彻底炸毁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她没有推开我!她接受了!
“操!”
我红着眼睛爆了一句粗口,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到底。
粗大的柱体摩擦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将她甬道深处那些还没有完全分泌出来的淫水硬生生地挤压出来。
“嗯……啊……轻点……疼……”
李雅婷的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竹席,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细碎,带着一丝哭腔,但这哭腔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强效的春药。
“疼吗?很快就不疼了……”我喘着粗气,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舌尖上的酒香和甘甜。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干涩的甬道终于被操出了汁水。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在结合处泛滥成灾,“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淫靡到了极点。
“啊……不行了……太深了……大军……”
在极度的快感和酒精的麻醉下,她突然又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狂喜,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暴虐和嫉妒。
“看清楚!老子是谁!”我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是沈远!不是那个废物陈大军!现在操你的人是我!”
我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李雅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摆弄着,侧卧在竹床上。背部优美的曲线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从背后贴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将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侧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接顶在了那层最敏感的子宫颈上。
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叫啊!大声点叫!”我像个疯子一样,双手绕到前面,一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疯狂地揉搓着。
“啪啪啪啪!”
我的跨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
我的龟头不断地碾压着她的花心,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了竹席上。
“不……不要了……小远……停下……啊……”
李雅婷的防线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她不再呼唤那个男人的名字,而是开始毫无廉耻地呻吟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撞击,臀部主动向后撅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爽吗?小姨,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吗?”我咬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
“爽……啊……太大了……要把小姨撑破了……”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沦陷,理智被烧成了灰烬,嘴里吐出连她自己清醒时都不敢相信的淫词艳语。
我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层软肉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样。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我要让她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了她这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我猛地抽出肉棒,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我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半软半瘫的她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坐上来,自己动。”我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她的臀部。
李雅婷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的空虚和强烈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缓缓地沉下腰。
“哧溜——”
粗大的肉棒自下而上,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直达最深处。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
她闭上眼睛,开始本能地摇晃起腰肢。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狂野起来。
她上下起伏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像两只白兔一样剧烈地跳动着,带起一阵阵香风。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我看着骑在我身上、像个荡妇一样疯狂索取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交融,难分彼此。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和粗重的喘息。
“要……要死了……小远……我不行了……啊啊啊——!”
突然,李雅
婷的身体僵住了,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肉里。
她的甬道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种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穿了我的忍耐极限。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开。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俩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李雅婷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感受着她心脏疯狂的跳动。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胸口传来一丝凉意。
我低下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一滴晶莹的泪水,从李雅婷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滴泪很轻,但砸在我的心上,却重逾千斤。
她哭了。
是因为酒精的麻醉褪去后的悔恨?是因为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的愧疚?还是因为这具身体在欲望面前彻底投降的屈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这滴落在胸口的眼泪一样,再也无法擦除,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任由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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