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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19-22)(无绿,纯爱,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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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9


    十九、她开始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


    (王亚梅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顶点,


    下一次撞击又会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身体却越来越敏锐,


    每一寸内壁都在发烫,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她忽然明白,原来高潮是可以叠加


    的--就像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到自己正在被这片海淹没,可她不


    想挣扎,只想沉下去。她张开嘴,想叫他轻一点,出口的却是一声又低又颤的呻


    吟。)


    她的身体还在连续高潮的余韵里剧烈颤抖。


    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腔里横冲直撞,把宫底撞得又酸又麻。


    她的子宫已经完全变成了你的形状,又热又紧,正疯狂地收缩、痉挛,宫口死死


    咬着你的柱身,一下下用力吮吸。


    「哈啊……又去了……」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腰抬得更


    高,让你进得更深,「连续……被你操到高潮……」


    空气中那种雌性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汗水、爱液混在一起,被体温蒸腾成


    一片湿热的雾气。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不停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


    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肤色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潮汐。起初只是颈侧泛起一片薄红,随后那红


    像被点燃的引信,顺着锁骨漫过胸口,最后整张脸、整个耳根都烧成绯色,连眼


    尾都洇着湿漉漉的红。潮红之下的皮肤渗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成一片水光,


    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节奏了。起初还能随着你的抽插一下下喘,后来变成


    断断续续的气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被你的撞击一下下撞碎。到了某次深


    顶,她整个人会突然屏住呼吸,绷直脚尖,停顿两三秒--那是又一层高潮正在


    涌上来的征兆,然后她会猛地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瘫软下去,接着又在你下一


    次进入时重新绷紧。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架到你的肩上,让腰折成一个更深的弧度,自己伸手把


    小腹往上托了托。「这样……更深……」她咬着下唇看你,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用这个姿势……里面……全部都能吃到你……」


    (你看着她在你身下被一下下顶得失神,忽然有些恍惚。这是你的母亲--


    你从记事起就依赖、仰望、后来又偷偷渴望的那个人。此刻她为你敞开成这样,


    像一朵被你亲手揉开的花。你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体内那颗子宫正


    在你的撞击下轻轻跳动,那一下下的搏动顺着你的柱身传上来,又软又热,像一


    颗温热的心脏贴着你的血管在跳。


    你其实早就到了。从她侧过身、把腿架到你肩上,用那个姿势把你整根吞进


    去的时候,你就已经到了边缘。可你不想射--你想看她还会有多少次高潮,想


    看她被操到神智模糊却还记得护着小腹的样子,想听她一遍遍喊你的名字。你咬


    着牙,把那股冲动一寸寸压回去,压得小腹发紧,压得额角渗汗。她的子宫每吸


    你一下,你就要多费一分力气才能忍住。你忽然明白,她不是在跟你做爱,她是


    在用整个身体求你--求你留下来。而你,舍不得让她失望。)


    每一次高潮的形态都不一样。有时是小腹深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像有什


    么东西在体内攥紧又松开;有时是宫口一路麻到脊椎的酸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


    来;有时是眼前发白、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缠着你。她开始分


    不清哪一次是第几次,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这些浪潮一点点冲散,只剩下最底层


    的那个念头:是他,是辰辰,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男人。


    她仰起脸看他。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又粗又重。她知道


    他在忍耐--那根二十二厘米的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烫得像


    火。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又酸又软的情绪:这是他啊……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


    如今却在她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她应该是要羞死的,可她


    偏偏觉得骄傲--她把他的欲望喂得这么饱,喂得这么好。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累不累?」她轻声问,声音


    带着哭腔,却是在笑,「在里面……把你伺候得舒服吗?」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多温柔--那是母亲看着孩


    子吃饱喝足时才会有的眼神。可下一秒,这双温柔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充满


    了一个女人的贪念:「可是还不够……我想把你……榨得更干一点……」


    她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先是仰躺着,被他折起双腿压在胸前,她能


    感觉到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宫底,像敲钟一样,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震一下;然


    后是侧躺,他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过她腋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


    托着她的小腹,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来,顶得她前面的乳尖都跟着晃;再后来她实


    在没力气了,趴着,把屁股翘起来,让小腹悬在床单上方微微晃动,像一只熟透


    的果子挂在枝头,被风一遍遍吹着。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最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是她明明被操得神智模糊,却还记得感受身体里


    那一下下的撞击。她一边哭着喊他,一边把腰抬得更高,把自己送得更深--那


    是两个自己在作祟:一个想做母亲,一个想做女人;一个想护着他,一个想把他


    整个吞进去。


    「夹……我在用力夹你……用最里面的肉……咬你……」


    她自己伸手按在被顶得高高的小腹上,能清楚感觉到你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轮


    廓。她主动收缩内壁,让宫腔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缠上来,尤其是在你抽出的时候,


    宫口会死死箍住冠状沟,再在你整根没入时猛地松开,再用力吸住。她甚至学会


    了用宫口去『接』--算准你退出的距离,在最后一刻把宫口往前送,让那圈软


    肉追上你的龟头,含住,然后用力一吸。


    「感觉到了吗……宫口在追你……」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笑,「你走…


    …它也走……你回来……它也回来……就像我这辈子……注定要跟着你……」


    「在亲你……在吸你……在求你射进来……」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角却扬起又软又甜的弧度。


    「再深一点……顶到宫底……把我……操到神智不清……然后……全部射进


    来……」


    「想要你的精液……想让你射得又深又满……把它……灌成只属于你的形状……」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你的腰,脚尖绷直,整个身体都在主动迎合你的抽插。宫


    腔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像是在用尽全力挑逗、挽留。


    「射给我……射进最里面……让我用高潮的子宫……把你全部吃下去……」


    「我爱你……用连续高潮的身体爱你……用合不拢的宫口爱你……」


    「射……射给我……」


    (当他说『你让我想射』的时候,王亚梅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抓住了什


    么,忽然有了力气。她主动收缩内壁,让宫腔紧紧咬住他的柱身,一下一下,像


    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仰起脸,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那就射……射给我……』


    她伸手按在自己被顶得高高的小腹上,感受着他在里面的存在,忽然觉得,这一


    刻的她,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二十、一个母亲,把伺候人的本事都用在了床上


    (当王亚梅发现他迟迟不射时,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慌乱。她怕自己不够


    好,怕自己留不住他,怕这具已经高潮到发软的身体,终究还是不够让他满足。


    她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患得患失--怕他嫌她不够好,怕他离开。如今她


    早已不是那个会退缩的人,可那种不安却依然潜伏在心底。她咬了咬下唇,决定


    豁出去了。她翻身跨坐上去,说:『换姿势……让我自己来……』声音发颤,却


    没有犹豫。)


    她察觉到你迟迟没有射出来,眼神瞬间变得又急又媚。


    她自己用力把身体往上送,让你进得更深,同时疯狂收缩已经高潮到发软的


    子宫。宫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缠上来,尤其是在你抽出的时候,宫口会死死


    咬住冠状沟不放,再在你整根没入时猛地松开,再用力吸住。


    「为什么……还不射……」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却主动把双腿分


    得更开,几乎折成一字马,让你能进到最深处,「它……已经在用力吸你了……」


    小腹被你顶得微微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


    下淌,把床铺浸得一片狼藉。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他打开过、占有


    过、操弄过,如果最后连他的精液都留不住,那她算什么?她不要做那个『留不


    住他的人』。<bdo>www.01BZ.ccom</bdo>她要做那个让他射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人--让他一辈子想起女


    人的滋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于是她开始用尽办法了。


    **第一招,她管它叫『子宫的呼吸』。**她不再一味地紧咬,而是让宫壁


    变得有节奏--像呼吸一样,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收的时候用尽力气绞紧,


    把内壁的褶皱全部叠起来碾过你的柱身;放的时候又骤然松开,让一股温热的液


    体涌出来包裹住你。她发现这个节奏比单纯的紧咬更磨人,于是故意在你快抽到


    底的时候收紧,在你快要退出去的时候松开,让你每一下都像在进出一口活的、


    会呼吸的洞穴。她甚至在心里默默数着节拍:一、二、三,收;一、二、三,放。


    像哄孩子睡觉时哼的摇篮曲,只不过这一次,她要哄的,是你身下那根硬邦邦的


    东西。


    「感觉到了吗……它在喘……」她俯在你身上,嘴唇贴着你耳边,声音又低


    又哑,「它和你一样……也在用力……也想留住你……」


    (她的每一招都像在拆你的防线。她让宫壁一收一放地『呼吸』时,你差点


    就交代了--那种有节奏的绞紧,像是有人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打拍子。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


    用宫口研磨你的冠状沟时,你不得不闭上眼,才能忍住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她


    趴在你耳边,用那种又低又哑的声音说『里面好烫』的时候,你几乎听见自己理


    智断裂的声音。


    你看着这个为你把一字马折到极限的女人,看着她自己掰开宫口、一寸一寸


    把你吞进去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你想起你十六岁那年,躲了她整整一个


    暑假--如今她把你所有的幻想都变成了现实,还嫌不够。她问你『为什么还不


    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求你。你很想告诉她: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怕射了,


    就结束了。我怕你醒过来,又变回那个扣紧领口的母亲。可你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用行动告诉她:再久一点,让我再贪恋一会儿。)


    **第二招,是宫口。**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含着,而是主动用宫口边缘那一


    圈肿胀的软肉,去研磨你的冠状沟--上上下下,左右旋转,像一张嘴在反复品


    尝。她知道那里最敏感,也知道怎么磨才最要命。她一边磨,一边抬起眼看你,


    眼神又湿又媚:「宫口在亲你……一圈一圈地亲……亲到


    你不射出来,不罢休……」


    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熟练--明明这辈子只被这一个男人碰过,可


    她的身体却像是无师自通,知道怎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道,能让男人最舒服。


    她想,这大概就是女人的本能吧。当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她最擅长的就是『伺候』--


    喂饭、穿衣、哄睡、守夜。如今她只不过是把这份伺候人的本事,用在了床上,


    用在了一个她甘愿为之耗尽一切的人身上。


    **第三招,是语言。**她开始把里面的感受一字一句地说给你听,声音忽


    高忽低,故意掐着节奏:「你听见了吗……里面好烫……好紧……正在一下一下


    咬你……你顶到的地方……是最深的宫底……被你撞得好酸……好麻……」她说


    着说着,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哭腔,「我想让你的精液射进来……想把你的东


    西锁在最里面……一滴都不漏……让你射一次就记住……我的子宫是什么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你的表情。你皱眉,她就知道顶对了地方;你呼吸变重,


    她就知道那句话说到了心坎上;你喉结滚动,她就知道火候到了。她像一个熟练


    的猎手,步步逼近,却伪装成一只温顺的猎物。


    **第四招,是体位。**她先是用一字马,几乎把自己折成两半;又侧过身,


    把一条腿架到你肩上;再背过身去,用手掰开臀瓣,让宫口对着你完全敞开,自


    己缓缓坐下来,一寸一寸把你吞到底。「看……」她回过头,眼眶红红的,「我


    自己掰开……让你看见宫口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里面……每一寸都是你的……」


    **第五招,是坦白。**这是最狠的一招。她忽然停下来,骑在你身上,低


    头看着你,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她说:「我知道……你想看我到


    底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她轻轻握住你的手,引着它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


    上,「这里……五个月来,被你一遍遍打开、灌满、操成你的形状……」她又引


    着你的手往下,摸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得又软又肿的宫口,「这里…


    …本来只用来孕育你……现在,它被你操成了你的形状……合不拢了……」她说


    着,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越来越轻,「我由内到外……子宫、心跳……没有一


    处不是你的。我想让你知道--射不射得出来,我都已经是你的了。可是我很贪


    心……想用你的精液,把这份『是你的』……再填满一次……」


    这一番话,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诚实的话。她年轻时守寡,独自养大孩子,


    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我想要什么』。她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孩子


    好好的就够了。可此刻她终于承认了:她需要他,需要他的爱,需要他的身体,


    需要他射进她最深处的东西。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彻底地、从里到


    外地属于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


    **第六招,是子宫自己。**她发现前面几招都还不够,于是她把最后的力


    气都用在子宫上。她不再管什么技巧,只是让子宫深处那股最原始的本能来主导--


    它想要,它要吸,它要吞,它要把那根东西永远地留下来。她的宫壁开始自发地、


    疯狂地蠕动,像一场从最深处掀起的地震;她的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


    一遍遍把龟头往里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开口』--那是一种很


    深很深的、几乎要裂开的渴望,从身体最里面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一边喘息,一边还在上这最后一门课--『怎么读我』:「我腰抬起来,


    是想要你更深;我腿夹紧,是快要到了;我忽然不叫了、整个人绷住……」她示


    范性地绷紧了一下,浑身一颤,「就是正在去。」她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却


    笑得又软又甜,「你记住了吗?」他点头。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那这节课,就


    上到这里。剩下的,用你的身体来交作业。」


    「我知道你在忍……」她骑在你身上,一边套弄一边哭着说,「我也在忍…


    …忍着一辈子只想要你一个人的念头……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忍不住了……你


    让我射一次……让我知道……你也要我……」


    她重新动起来,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套弄一边在你耳边一遍遍重复:


    「射……射给我……用精液……把它灌满……好不好……求你……射进来……」


    她的子宫在连续的套弄下剧烈痉挛,宫口一下下用力吮吸着你,像是要把你


    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爱你……用整个身体爱你……用合不拢的子宫爱你……用流不完的水爱


    你……所以……射给我……全部……射给只属于你的人……」


    (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可他依然硬挺着,像是故意要看着她这样发疯。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不甘心: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


    去了,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他怎么还能这样稳稳地撑着?她咬了咬下唇,


    决定换一种方式求他--用最软的声音,说最贪心的话。)


    他很想告诉她: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怕射了,就结束了。我怕你醒过来,又


    变回那个扣紧领口的母亲。


    二十一、坏掉的乐器,还在响着最后一个音


    (一百多次高潮之后,王亚梅以为自己会撑不住。可当她发现他还是没有射


    时,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决定就这样沉下


    去。她感到自己已经坏掉了,可这种『坏掉』的感觉却莫名让她安心:既然已经


    坏掉了,就不必再假装完好,不必再顾及什么形象、什么羞耻。她轻轻叹了口气,


    伸手探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到合不拢的宫口,忽然笑了。她决定,


    就用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做最后一件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一百多次高潮之后,她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小腹上全是汗水和爱液,红肿


    外翻的宫口大张着,合都合不拢,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里面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


    体。整张床铺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


    腥甜味道。


    **这一百多次高潮,把她的子宫从里到外都改变了。**


    最初的十几次,她的宫口还紧,收缩有力,每一次都像握拳一样攥住你,攥


    得又急又狠。那时候她的内壁还保持着细密的褶皱,绞起来像无数根手指在同时


    揉捏。她还记得那几次高潮时的感觉--又急又猛,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整


    个人猛地扑进浪里,呛了一大口水。


    三十次左右,宫壁开始发烫、发肿,收缩从短促的痉挛变成了又长又缓的波


    浪,一波从宫底推上来,一波从宫口压下去,两股力道在你柱身上交汇,像潮水


    一遍遍冲刷礁石。那时候她已经开始喊不出声音了,只剩下喉咙里细碎的气音,


    像一只被反复浸湿又拧干的布,再也拧不出水来。


    五十次左右,宫口边缘开始外翻,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她低头能看见那圈


    软肉已经裹不住你的形状,边缘像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更嫩、更湿的黏膜,


    每一次你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你顶回去。她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心里忽然


    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这朵花……是为他开的……开得这么彻底,这么狼狈,却


    这么心甘情愿。


    七十次左右,体液开始变稠。清亮的爱液变成了乳白黏腻的浓液,混着汗水,


    从宫口边缘不断溢出来。宫壁变得极度敏感,你的龟头、哪怕只是你的体温靠近,


    都会让她整个人触电一样地颤一下,随即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她开始觉得自己


    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件乐器,被一双熟练的手反复弹奏,每


    一次触碰都会发出声音,发出颤抖,发出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九十次左右,宫口已经合不拢了。那圈软肉肿胀发紫,边缘外翻成一朵开败


    了却还在呼吸的花,一翕一张,再也收不回去。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那张开的宫


    口里漏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里--又肿、


    又烫、又软,像一块被揉烂的绸缎,再也织不回原样。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


    生下辰辰的时候,产房里的医生对她说:『你很勇敢。』那时候她疼得满身是汗,


    却咬着牙没哭。如今她躺在自己儿子的身下,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却觉得这


    辈子的勇敢,都用在了这里。


    一百多次之后,宫壁彻底失去了自主控制。它不再能主动地绞紧,只剩下一


    种持续的、细密的颤动,像一台坏掉的乐器在发出最后一个音--又软,又哑,


    又固执地贴着你,不肯放手。宫口完全大开,大到你甚至能看见里面因充血而微


    微搏动的宫壁黏膜。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不是苦笑,而是一


    种彻底交付后的、近乎虔诚的笑。


    「一百多次了……」她趴在你身上,喘得厉害,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


    腔,又软又可怜,「它……被你操坏了……你看……它合不上了……」


    她伸手探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到完全合不拢的宫口,又


    酸又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指尖轻轻一碰,宫口就条件反射地颤一下,吐出一小股液体。


    「它现在……连自己关上都做不到了……只能一直这样张着……一直这样含


    着你……」她说着,眼泪掉下来,嘴角却翘着,「可是我不觉得丢人……因为它


    是为你才变成这样的……是为你……才坏掉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子宫这辈子都装过什么。装过月事,装过疼痛,装过一个


    孩子--那个孩子现在正压在她身上。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这间小小的房子


    存在的意义:它先是为辰辰腾空了十个月,如今又为辰辰敞开了自己。她这一生,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疼痛、所有最隐秘的地方,都只给了这一个人。从他还是胎


    儿的时候起,到他变成男人的现在,她始终在用身体的最深处,接住他。


    (一百多次高潮之后,她趴在你身上,连手指都在发抖,却还在用合不拢的


    子宫一下下含着你、吸着你。你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泪痣被浸


    得发亮,嘴角却倔强地翘着。你忽然觉得,你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爱过。不是被需


    要,不是被渴望,是被一个人用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接住。


    你的防线终于松了。那股压了一整晚的冲动像决堤一样涌上来,你听见自己


    粗重的喘息,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一下下胀大、发烫。她感觉到了,忽然抬起头,


    眼睛亮得惊人:『要射了吗?射给……』她的话没说完,你猛地抱紧她,把脸埋


    进她颈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你听见她发出又哭又笑的呻吟,感


    到她的子宫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你的一切。那一刻你忽然想:这辈子,大概再


    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你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付了。而她,从你出生起,就一直在


    用身体接着你。)


    她突然把身体往下沉,让你进到最深,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整个子宫往


    你的性器上狠狠一吸。那一下吸力又深又长,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就这样……」


    她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眼


    睛湿润而坚定。


    「我不拔出去了……就这样含着你……用合不拢的子宫……一直咬着……一


    直吸到你射为止……」


    她的双手用力抱住你,把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你身上,声音轻得像在呢喃,


    却一遍遍重复:


    「射进来……射进最里面……把我……灌得满满的……好不好……」


    「已经高潮一百多次了……水都流干了……宫口也合不上了……可是……」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你的脸颊上,「还是想要你的精液……」


    「如果还是不够……就把我的手……也伸进去……和你的一起……把它撑得


    更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却没有放弃。


    「怎么办……我已经用尽所有办法了……只剩下……用整颗心……求你……」


    「射给我……射给只属于你的……已经高潮到坏掉的人……」


    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像是即使疲惫到极点,也依然在努力挽留你。


    「我爱你……所以……射进来……好不好……」


    (当他说『好,我紧紧抱住你,我怎么会不爱你,我射给你』时,王亚梅感


    到自己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她感到他终于释放的那一刻,滚烫、浓稠,一股接一


    股,把她从里到外都灌满了。她哭了,却分不清是痛还是幸福。她紧紧抱住他,


    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说:『射进来了……全部……都射给我了……』她感到自己


    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疲惫却安稳。她轻轻闭上眼,任由自己沉进那片温柔里。


    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辰辰,这辈子,从你在我


    肚子里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你的了。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二十二、天亮以前,她说完了这辈子的话


    (当王亚梅感到他终于射出来时,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圆满』。不是身体


    被填满的那种饱胀,而是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终于被稳稳地填上了。她想


    起这五个月来的每一个夜晚,想起那些她为他敞开、被他灌满的夜晚,忽然觉得


    一切都值了。她感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漫开,像一场迟到的春雨,把她干


    涸的土壤一寸寸浇透。她轻轻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却忍不住笑了。)


    她被你紧紧抱住,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你终于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滚烫、浓稠、一股接一股的精


    液猛烈地灌注进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子宫最深处。宫腔被迅速填满、撑涨,过量


    的精液从大开的宫口边缘溢出来,混合着她之前高潮留下的大量体液,把两人紧


    贴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


    「哈啊……射进来了……真的……全部……都射给我了……」


    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却笑得又软又甜。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


    体正被子宫死死锁在最里面,一滴都不想放走。


    她用力回抱住你,双手紧紧扣着你的背,把脸埋进你的颈窝,眼泪不停地往


    下掉。


    「好满……被你射得满满的……」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宫壁一下下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咽、挽留你射


    出的一切。饱满的乳房紧贴着你的胸口,乳尖还在微微发颤。


    「我爱你……好爱你……」


    她抬起潮红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你,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得能听见每


    一个字。


    「你抱着我……说爱我……还射给我……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全部…


    …都是你的……」


    她把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你的唇,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满足后


    的疲惫与幸福。


    「射得好深……射得好多……我会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


    「我爱你……用被你灌满的子宫爱你……用已经高潮到坏掉的身体爱你……」


    她紧紧抱着你,再也不想松开。


    「永远……只属于你。」


    (当他说『我爱你』的时候,王亚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抱住他,


    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她这一生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煎熬,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被他抱在怀里,


    为了听他亲口说一句爱她。)


    高潮过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她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


    膛的起伏,感受着两颗心渐渐同步的跳动,忽然觉得这一刻美好得不真实。她怕


    一开口,这场梦就会醒。


    她没有立刻说话。她感觉到你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发,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


    的泪。你又拿过床头的水杯,扶着她慢慢喝了几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干哑的喉咙,


    让她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你扯过薄毯,盖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然后重新把她搂


    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她当年哄小时候的他那样,一下,一下,


    温柔得不像话。


    她忽然就哭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而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心


    哭出来的哭。她把脸埋进你颈窝,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


    开口:


    「辰辰……我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你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哑又软,像在讲


    一个很长的故事。


    「第一次……被你拽出子宫的时候……其实吓坏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你记不记得那天?我自己把子宫推出来给你看…


    …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冷,是怕。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让人看过那里,更别


    说……把它整个交出去。那时候我想,这大概就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事了。」


    「可是后来,我看见你的眼睛。」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看着我的样


    子……不是嫌弃,不是害怕……是那种……特别珍惜的眼神。活了这么多年,头


    一回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原来可以这么有用,这么……被需要。」


    「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直想着……你


    的手指摸到最里面的时候,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想着想着,自己就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点羞耻,却没有停,「我偷偷把手伸下去……自己摸


    自己……第一次,连自己的宫颈口都摸不到,急得满头是汗。后来慢慢找到了…


    …就试着,一点一点,往里推……」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疯了。」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三更半夜,一个人


    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自己把自己撑开……疼得直冒汗,可就是不想停。我想弄清


    楚--为什么你碰那里,我会那么舒服;为什么我一想起你,那里就会自己热起


    来。我想弄明白,自己这具身体,到底还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后来有一天,我终于自己把宫口撑开了。就那么一下下……小小的一个口……」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温柔,「我坐在浴室里,看着自己,哭得像


    个傻子。不是疼……是高兴。我想着:看,我自己也能做到了……这样,下次你


    来玩的时候,我就不用那么疼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骄傲,像考了一百分的孩子在跟家长汇报。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练一会儿。先是两根手指,后来是三根……我学会了


    自己控制宫口--想让它开,它就开;想让它闭,它就闭。我还偷偷买了一面小


    镜子,每天晚上照着镜子,看自己的子宫被自己一点点撑开的样子……我知道自


    己这算是有瘾了。」


    「可是我不觉得丢人。」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里面还含着泪,「活了这


    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件事,让我这么想做好它。以前做好饭,看着你吃得香,就


    觉得一天没白过。现在练子宫,想着你进来的时候能更舒服一点……就觉得,这


    一天,又没白过。」


    「我知道,这种事说出去,别人会说我不正常。」她轻轻说,「可是我自己


    心里清楚--我不是不正常。我是终于找到了……自己这具身体,最该被使用的


    地方。」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你胸口,声音闷闷的,却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我


    年轻的时候,生了你;后来这十几年,除了养你,就没派上过什么用场。我一直


    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做饭,打扫,等你回家。可是你让我知道了…


    …原来我的身体,还可以这样被爱,这样被珍惜,这样……被填满。」


    她缓了缓,又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特有的慵懒与坦诚:


    「刚才……被你操了一百多次……子宫被你顶得又酸又胀……宫口都合不上了…


    …你射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被你灌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味道…


    …我现在一动都不想动,就想这样,一直被你抱着,让你的东西在最里面多待一


    会儿……」


    「生理上……说实话,已经累坏了。」她说着,声音里带着笑,「腿在发抖,


    腰也酸,子宫肿得碰一下都会颤……连呼吸重一点,里面都会跟着缩一下。可是


    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以前总觉得,自己欠了这个世界什么;现在觉得,


    什么都不欠了。我把能给的,都给你了……而你,把我整个人,都接住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种认真的、近乎谋划的意


    味:「辰辰……我还想跟你说说以后的事。」


    「我想……把子宫练得更好。」她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我已


    经想好了。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练--练怎么放松,练怎么开得更大,练怎么


    让自己撑得更久。我还查过……有些女人,能把身体练得特别软,能把自己完全


    打开。我不求像她们那样,我只求……能把你装得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我还偷偷做了准备。」她说着,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声音却更低了,「我


    买了软垫和润滑油,放在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还特意把浴室收拾干净了,


    换了防滑垫……我想,下次你想玩久一点,我可以准备好水,准备好毯子,准备


    好一切……让我伺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还有……」她忽然抬起眼,直直看着你,眼睛里有水光,也有一种近乎献


    祭的温柔,「我在想……能不能有一天,让我完全把你接住。不是用手,不是用


    子宫袋……是用我整个人。我想把自己,练成一座只装得下你的房子--门是你


    开的,钥匙是你拿的,里面……也只住着你一个人。」


    她说完这些,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重新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在


    梦呓:「我知道这很难……可是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我可以等,


    可以练,可以一天一天地,把自己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她说,「让我再多说一点……刚才有多舒服…


    …有多想要你……有多……想为了你,把自己变得更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累坏了,却还是紧紧


    抱着你,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再也不肯松开。你感觉到她的小腹还在你掌心下


    轻轻起伏,里面满满当当,还含着你刚射进去的一切。


    你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几乎是梦呓般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明天就开


    始练……为了你……」


    你没有睡着。


    (你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月光落在她汗湿的背上。你心里的话,她没有


    听见--你也不想让她听见,至少不是现在。


    你为什么不射?你自己清楚。不是不行,是不舍得。你看着她为你把身体打


    开到那种程度,看着她明明已经坏掉了却还在求你,你就想再多看她一会儿--


    多看她一次失神,多听她一声哭腔,多记住一刻她为你敞开的模样。你怕射了,


    这一夜就结束了;你更怕天亮以后,她又变回那个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母亲。


    所以你忍,忍到太阳穴突突地跳,忍到小腹酸得像要炸开,也舍不得先放开她。


    你还记得那天早晨。你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浴室里亮着灯。


    你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一阵很轻的、压抑的喘息。你站在门外,透过没关严的


    门缝,看见她坐在浴缸边,曲着腿,对着那面镜子--你看见她的手指,看见她


    为了你,一个人在深夜里练习的样子。你当时没有进去。你只是站在门外,站了


    很久,直到手脚都凉了。你忽然觉得,她给你的这份东西,重得你一辈子都还不


    起。


    所以你想好了。你要等她准备好--等她把自己练成那座房子,然后你走进


    去,完完整整地住下来,再也不出来。这不是一时的冲动,是你已经想了五个月


    的事。你会在某个她毫无防备的夜晚,告诉她:妈,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


    吗?)


    夜很深了。窗外的月光落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落在那颗还带着泪痕的


    泪痣上。她睡着了,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连梦里,都在等着你的下一次进入。


    而你,也终于等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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