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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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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扬,有时候想起我家的事情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会体验到的,几年下来思绪总算整了个清楚,便写一写分享出来。<>http://www?ltxsdz.cō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我还没记忆,仍然懵懵的时候,身边就没了爸爸,上小学的时候学校有办活动请家长到学校,我还傻傻的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爸爸。
妈妈小小的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小扬呀,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啰。
当然年纪长了,知道在原来爸爸是在一次死亡车祸中,开车被酒醉驾驶给拦
腰撞上,只是温柔的妈妈怕儿子知道了在孩子心里会有不好的影响,只好说的模
糊带过去。
没了爸爸,这些年妈妈的日子并不好过。
听小阿姨说过,我们家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了孩子,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还是说是校园夫妻比较妥当啊?
当时正好是大学二年级的暑假生了我们,所以连假都不用请,真是有够顺便的。
为什么叫做生了我们呢?因为是我跟我姐这对双胞胎,虽然说是异卵的啦。
大概我跟姐姐都遗传到妈妈跟爸爸优良的基因吧,从小到大说我们漂亮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说其实我有点不爽,毕竟我可是男的耶!
不过看到妈妈的样子,就知道我们会长得这么秀气不是没有原因的。
细细的柳叶眉搭配上水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却有挺挺的鼻梁,水漾的嘴唇总是挂着微笑,嘴角轻轻的上扬,像只可爱的小猫嘴。
轻柔的一头乌黑长发彷佛没有重量,总是随着风吹飘阿飘的,听说还有广告公司找妈妈去拍洗发水广告哩。
到现在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大概因为保养得好的关系,还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
妈妈的工作是外商公司的高级主管,因此每天都要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
小时候总爱跟前跟后黏着妈妈,看妈妈出门前总要在腿上穿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裤子又像是袜子,有亮亮的,有透明的,有黑色的,有灰色的,总之很五花八门。
我好奇的问妈妈:妈妈,你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呀?
妈妈套到一半的裤袜停了下来,开口笑了笑,这是裤袜呀。
我天真的问:我可不可以摸摸看啊?
妈妈的小猫嘴角扬了扬,可以呀,可是你只能摸妈妈的,看到其它女生的不可以摸唷。
嗯,我知道了!
妈妈继续将裤袜套上原就光滑而又细嫩的腿,掀起紧紧的窄裙将裤袜拉上腰部,再顺了顺腿部的丝袜。
我的小手就轻轻的黏上了妈妈裹着丝袜的小腿,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触电一般,天崩地裂似的,现在算起来那是我恋袜癖的初体验吧!
不受控制的手来来回回不停的抚摸起来,丝滑的手感传回小小的脑袋瓜子,似乎要把这种触感深深记在脑海里。
摸了小腿之后又准备将手伸上了大腿,妈妈却脸红红的伸手制止了我。
小扬不乖,不行再往上摸了喔。
为什么不行?天真的我瞪大了眼睛感到不解。
因为……妈妈歪了头认真的想要如何向我解释,女生的腿是不可以随便摸的唷。
那妈妈就不能给我摸了唷。我委屈的说着,闪亮亮的的大眼睛都快滴下泪来了,妈妈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呀,你是妈妈心头上的一块肉,妈妈最喜欢你了。妈妈心疼的摸着我的脸。
那我要摸妈妈的脚脚,我要摸妈妈的裤袜嘛!
耍赖的我紧紧抱着妈妈的腿,执着的拗着妈妈,终于妈妈受不了你似的笑了下,在床沿坐了下来,轻轻把当时还很小的我抱了起来也放在腿上,小心肝,输给你了。
说罢,便拉了我小小的手放在妈妈穿着亮光丝袜的大腿上,看你这小色狼唷,以后怎么办。
得逞的我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手继续在妈妈光滑的丝袜腿上来回抚摸,虽然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这样,但是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摸了起来。
当时摸妈妈的丝袜并不具任何色心的,只是纯粹觉得好摸而已。
每天早上摸妈妈丝袜的日子,持续到小学四年级左右,算起来真是大孩子了啊!
高二上学期开学的第三周,杨扬的班主任在家长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请各位家长关注孩子的学习状态,高二上学期是分水岭,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
他也没在意。
反正他妈上班忙,贸易公司那边一堆烂事,哪有空盯着微信群看。
他自己也不怎么在乎成绩。
班里四十二个人,他排在三十名左右,不算垫底,但也绝对不算好。
物理偶尔能及格,数学基本靠蒙,英语单词背了就忘。
唯一拿得出手的是语文作文,老师有一次在课堂上念了他的作文,说杨扬同学的文字有画面感。
那是他高中生涯里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那天放学是下午五点半。
十月的天黑得比夏天早,太阳已经斜到了西边楼顶后面,空气里飘着一股桂花混着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把书包甩在肩上,骑共享单车回了家。
小区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六层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各家的鞋柜和杂物。
他家在三楼,门上贴着一张去年的福字,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开门。客厅没人。玄关鞋柜上放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
他妈还没回家的时候,这双鞋不会出现在这里。
杨扬换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双高跟鞋——鞋内侧的麂皮被磨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鞋底前掌的花纹已经磨平了。
这双鞋他妈穿了至少两年。
他之前从来没注意过。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响。
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经过玄关拐角的时候,正好撞上他妈从厨房出来。
她围裙系在腰上,手里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穿着件米色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在家的时候她一般不穿拖鞋,光着裹了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回来了?洗手吃苹果。”
她把苹果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往回走。
杨扬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妈的小腿上——从包臀裙下摆到脚踝那一段。
肤色丝袜在黄昏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脚踝骨上方一条极细的接缝线反了点光。
她的小腿线条很匀称,不粗不细,跟腱细长,脚踝骨微微凸起,裹在超薄丝袜里的脚背在木地板上交替踩着。
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裹着丝袜的脚悬在茶几边缘,脚尖微微朝下,丝袜在脚背上绷出了一层极淡的光泽。
杨扬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他别开视线,走到茶几边上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苹果是凉的,酸多甜少的那种,在牙齿间咯嘣咯嘣地响。
他妈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着。嘴里念叨了一句:“你们班主任又发消息了。”
“说什么。”
“说高二要抓紧。让我督促你学习。你物理上次考了五十八分?”
“五十九。”
“五十九也不及格。”她把手机放下,转过头看他。
她脸上的妆还没卸,眼线画得很细,嘴唇上抹了一层淡豆沙色的口红。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疲惫但温柔的东西。
“小扬,你要是真学不进去,咱们就找个补习班。^.^地^.^址 LтxS`ba.Мe妈妈上班再忙也能挤出钱来。”
“不用。我自己能学。”
他妈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很轻的笑,嘴角翘了一下就放下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手指插进他发根里蹭了一下。
她手上有洗手液的味道,甜的。
“行。你自己看着办。妈妈不逼你。你爸当年也是高二才开始发力的,你随他。”
她起身去厨房继续做饭。
杨扬坐在沙发上又拿了一块苹果,嚼着。
电视没开。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厨房里油锅的滋啦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追着他妈的小腿看——她站在厨房灶台前面,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腿从包臀裙下摆往下延伸,腿肚子在脚后跟微微踮起的时候鼓出一小团柔软的肌肉。
他猛地收回视线。心跳快了几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看他妈的腿。
那双高跟鞋也好,裹着丝袜的脚踝也好,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好看——不是“妈妈穿得得体”那种好看,是另一种。
说不上来。
苹果渣在舌根发苦。他把核扔进垃圾桶,拎着书包进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吐了一口气。
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闪了几下才亮全。
他盯着灯管看了几秒,然后把书包扔在床上,坐到了书桌前。
桌上摊开的物理练习册还停留在上周的那一页,空白一片。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了几条线。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在玄关看那双高跟鞋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鞋内侧被磨出的那块深色印子上停了几秒。
那块印子是他妈的脚后跟磨出来的。
她的脚后跟裹在丝袜里,每天踩着高跟鞋在公司和地铁站之间来回走,磨了两年磨出了那块印子。
这个想法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清楚,但就是不太对劲。
他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桌底下的垃圾桶,然后翻开物理练习册第一页。
第一题是一道力学分析,一个小球从斜面滚下来。
他读了三遍题干,一个字也没记住。
客厅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他妈在叫他吃饭了。
那天晚上吃的什么他后来完全不记得。只记得饭桌上他妈说姐姐今晚晚自习要十点半才能回来,让他洗完澡先睡不用等姐姐。
十月的风吹得客厅窗帘一鼓一鼓的。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出现那双裹着肤色丝袜的脚在木地板上踩过的画面。
脚背上的丝袜绷出的那层光。
脚踝骨上方那条细细的接缝线。
他把被子蒙在脸上。强迫自己想物理题。小球从斜面滚下来。重力分力。摩擦力。加速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是湿的。
他愣了好久。
梦里梦到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这是他第一次遗精——或者说,第一次明确地知道自己遗精了。
他坐在床边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默默地把内裤换了。
十一月初的一个周三晚上,他妈有个应酬。
对方是深圳来的客户,喝白酒。导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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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门前换了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和黑色尖头高跟鞋,腿上裹了黑色丝袜,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最后检查了一遍口红,然后扭头冲着客厅喊了一句:“小扬,冰箱里有菜,你热一下跟姐姐吃。妈妈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姐姐那天晚上恰好请了假没去自习,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她头也没抬:“妈你少喝点。”
“知道了知道了。”她弯腰穿鞋。
黑色丝袜裹着的脚后跟滑进尖头高跟鞋里,鞋口箍住了脚踝。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站直了身子拿上手包,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嗒嗒的声音,出门了。
晚上十一点二十,杨扬已经躺床上但还没睡着。
玄关传来钥匙捅锁孔的声音,捅了好几次都没捅进去,然后是密码锁滴滴滴的按键声。
门开了。
高跟鞋踩在玄关地上的声音比出门的时候重得多——不是嗒嗒的,是咚咚的,像每一步都在努力保持平衡。
他翻身下床。姐姐的房间门关着,灯已经灭了。
他妈正扶着鞋柜弯腰脱鞋。
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因为弯腰的姿势绷得很紧,脚踝在鞋口里扭了好几下才把第一只高跟鞋蹬掉。
第二只也蹬掉了。
她想直起身,结果晃了一下,肩膀撞在鞋柜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杨扬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手臂。她的手冰凉,手指上还残留着酒精挥发带走热量之后的那种凉意。
“妈,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几杯白的……”她含含糊糊地说,身体往他身上靠。
深蓝色连衣裙的面料蹭在他胸口,凉凉的。
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但她靠在他肩上的时候,领口歪了一点——锁骨下方一片皮肤露出来,上面还沾着一层薄汗。
她身上的味道很复杂——香水的花果调底下压着白酒的辛辣,还有一种人体温度蒸出来的暖烘烘的气息。
他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搂着她的腰往主卧走。
她的腰很软。
包臀裙的侧拉链硌在他手掌下。更多精彩
她穿了一整天丝袜裹着的腿迈步的时候蹭在他裤腿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进了主卧他把她在床边放下来。
她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倒,他赶紧撑住她的后背。
床头灯开着最暗那档,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了一小片淡黑色,豆沙色口红也褪得只剩嘴唇边缘的一圈痕迹。
“头疼不疼。”他问。
“不疼……就是晕……”她把头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
嘴唇几乎是贴着他锁骨的位置在说话。
吐气的时候温热的气息穿过他t恤领口落在他皮肤上。
“小扬你知道吗,妈妈有时候好羡慕雨心。”
“羡慕姐姐什么。”
“她有你这个弟弟……妈妈小时候要是有个弟弟就好了。你爸走了之后……妈妈就没被人疼过了。”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含混了。
尾音拖长,然后消失在呼吸里。
她的肩膀靠在他身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比平时高——酒精让皮肤发烫。
杨扬没有说话。lтxSb a.Me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卸干净的睫毛膏,鼻子微微发红。
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有一点干,唇纹比平时明显。
她靠在他肩上的样子不像一个母亲,像一个累极了随便找个地方靠一下的人。
过了好久,她从他肩膀上滑下去了。
头落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呼吸变得均匀。
深蓝色连衣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中段。
黑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侧叠在床单上,从大腿到脚尖绷成一条连续的曲线。
高跟鞋还没脱。
杨扬看了一眼那双高跟鞋。
尖头细跟,鞋口箍着裹了黑丝的脚踝。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蹲下来。
手指捏住鞋跟,另一只手托着她脚后跟。
轻轻往外拉。
她的脚在丝袜裹覆下又软又暖,脚心微微发潮。
第一只鞋脱下来了。
然后是第二只。
他把高跟鞋放在床边地上。
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她脚踝内侧——丝袜的光滑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像一阵极细极密的电流。
他的手指停了一秒。
她裹着丝袜的脚踝在床头灯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脚背上的丝料在脚趾根部的位置微微撑薄了,透出底下指甲的浅粉色。
他站起来的速度太快,小腿撞到了床头柜的角上。
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妈没醒。
她翻了个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从侧叠变成了微曲,裙摆又往上缩了两寸。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很暗。
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
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的、微凉的、带着皮肤温度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指尖。
他站了很久。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t恤领口上,凉的。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妈穿着那条深蓝色连衣裙,脚上裹着黑丝,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涂口红。
他从后面走过去,伸手摸了她的脚踝。
她转过头看他,嘴唇是豆沙色的。
然后她笑了——不是在家里沙发上看他的那种笑,是另一种。
他醒了的时候凌晨四点半。内裤又湿了。他去厕所换了内裤,然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自己的脸被白炽灯照得发青。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子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但那两个字他自己也听不清。
接下来几周,杨扬开始刻意躲着他妈。
早上他比平时早二十分钟出门。
晚上回来之后直接钻进房间,吃饭的时候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视线钉在桌子上。
他妈问他学校的事,他嗯嗯地应付。
姐姐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视,他说要复习物理。
但越躲越在意。
他妈每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主卧门从来不关严。
他经过走廊去厕所的时候能看见门缝里漏出来的一小条画面——她的背影站在穿衣镜前面,从衣柜里拿衬衫,抬手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撑出两道对称的轮廓。
她弯腰脱睡裤,丝袜从腰上往下卷。
有时候是肤色,有时候是黑色,有时候是深灰色。
卷到脚踝的时候她要把脚从丝袜里抽出来,那个动作会让她的腿肌肉绷紧然后再放松。
他每次都走得很快。但每次都会瞟一眼。
有一次他妈穿着居家服加肤色裤袜在客厅看电视。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腿缩在沙发垫上,手里捏着遥控器。
电视里放着一部谍战剧,枪声噼里啪啦。
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遥控器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
杨扬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看到她睡着的样子。
侧躺,两腿微曲,一只手臂枕在脸下面。
居家服的领口往一边歪着,锁骨下方撑出了一片三角形的阴影。
肤色裤袜裹着的臀部朝向沙发外侧——臀线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勾勒得清晰而圆润。
裤袜的裆部接缝线被撑得微微发亮。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纹丝不动。
他拿起沙发上叠好的一条薄毯,抖开。
然后走到沙发前面。
毯子悬在她身体正上方。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睡着了之后唇微张,睫毛在闭着的眼眶底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臀线。
移到裹着裤袜的大腿后侧。
移到膝弯处丝袜折叠出的细密纹理。
他伸手想摸。
手指在毯子下面,离她大腿外侧裹着丝袜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从几厘米外辐射过来,像一层看不见的热晕。
他的手停住了。就这么悬着,悬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转身冲进浴室。
花洒拧到最冷那档。
冷水从头浇下来的时候他倒吸了好几口气,牙齿打颤。
十一月底的自来水温度已经很低了,冰得皮肤发紧。
他站在花洒底下,双手撑着瓷砖墙面。
冷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十八公分已经硬到胀痛,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然后闭上眼睛。
他想起刚才丝袜上的那层蜜色光泽,想起臀线在裤袜包裹下的圆润轮廓。想起他手指离丝袜只有几厘米时掌心里那层无形的热晕。
他伸手握住自己。
五指裹着棒身开始撸动。
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侧面,拇指在龟头冠上画着圈。
冷水和快感同时在身体表面流动——冷水让皮肤收紧,快感让肌肉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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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后他射在瓷砖墙面上。白浊被冷水冲散,沿着瓷砖缝隙往下流。他靠着墙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他站在花洒底下又冲了好一会儿。
直到手指皮肤泡得起皱才关了水。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镜面上全是水雾,他的脸在水雾后面模糊成一团肉色的轮廓。
他用毛巾把镜子擦出一块清晰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脸。
他意识到了。他对他妈产生了欲望。不是那种“妈妈真好看”的随口一说。是性欲。是对亲生母亲的性欲。
这个念头一成型,他就觉得胃里翻了一下。他把毛巾扔在水槽边,撑着洗手台边缘站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有病。
他想到他爸——那个在他三岁就去世了的男人。
要是我爸还活着,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一巴掌扇过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总算睡着了。
梦到了小时候——他妈骑自行车送他去幼儿园,他坐在后座儿童椅上,脸贴着他妈后背。
那时候他妈的头发很长,扎成马尾,风一吹发尾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自行车过一个减速带的时候颠了一下,他伸手抱住了他妈的腰。
醒了之后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枕头上是干的。没有哭。他只是觉得很累。
十二月中旬,他妈生日那天恰好是周六。
姐姐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礼物。
她花了一百多块买了个相框——木头的,四周刻了简单的花纹。
她把一家三口的合影塞进相框里,然后用彩纸包好扎了根金色的丝带。
杨扬没什么钱,去商场地下一层挑了一条围巾。
羊毛混纺的,米白色底子上有细细的灰色条纹。
冬天他妈骑电动车的时候围上刚好。
晚饭他下厨做了四道菜。
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番茄蛋汤——和他后来练出来的拿手菜一样。
只是那时候火候还不太对,排骨的糖色炒得有点焦,颜色偏暗。
但摆上桌之后他妈还是夸了他。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姐姐把相框推到妈妈面前,说生日快乐。
妈妈拆了包装看了相框里的照片,眼睛就红了。
她说你们两个小崽子是存心让妈妈哭。
姐姐笑着说不许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妈妈擦了擦眼角把相框放在电视柜上,说以后每天看电视的时候都能看到。
吃完饭姐姐收拾碗筷。
杨扬把他买的围巾从房间里拿出来。
没有包装,就装在塑料袋里。
他觉得不太体面,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那样递过去了。
“妈,给你的。”
他妈从塑料袋里把围巾抽出来,摸了摸面料,然后直接围在脖子上。米白色围巾配她身上的暗红色高领毛衣,挺好看的。
“暖和吗。”他问。
“暖和。比你爸以前送我的那条羊绒的还暖和。”她把围巾拢了拢,下巴埋在围巾里。
眼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但她笑着看他。
“谢谢小扬。”
姐姐洗完碗就出门了。
她说去同学家拿模拟卷子,大概十点前回来。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就剩母子两个人。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新闻频道在播一条关于春运提前售票的消息。
他妈坐在沙发上,围巾还围在脖子上没摘。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杨扬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司座机的号码。
她接起来。
听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紧绷。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阳台推拉门关上了。
透过玻璃能看到她站在阳台上的背影——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玻璃门拉开的声音很刺耳。她从阳台上走回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坐下来。没说话。
“妈?”
她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憋着一口气不敢大声。
“公司那个职位——我准备了半年的那个职位。被抢了。”
杨扬没明白。“你不是说板上钉钉了吗。”
“板上钉钉的事,也有人能把钉子拔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市场部那边今天下午去客户那里签合同,签完之后直接打电话给老板邀功。老板今晚给我打电话说,这个项目让市场部全权负责。我做了半年的前期调研和方案规划——项目所有的调研和方案都是我做的。结果到了最后一步,被摘了桃子。升职也泡汤了。老板说,人事调整按项目归属来。项目归了市场部,升职名额自然就归市场部的主管。”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一颗一颗地掉,是一行一行地淌下来。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嘴唇抖得太厉害了,再怎么咬也咬不住。
杨扬从来没有见过他妈哭。
他妈在他印象里是那种什么事都能扛住的女人——守寡十几年,一个人带大双胞胎,每天踩着高跟鞋在公司和家之间来回奔波。
周末加班是常态,凌晨一两点还在改方案也是常态。
她从来不哭。
至少不在他和姐姐面前哭。
但现在她哭得像一个被全世界欺负了的小女孩。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挪到她身边,伸出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她没有抵抗。
她靠在他肩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眼泪透过他t恤面料渗到皮肤上,热的。
他的手搂着她的肩膀。她的肩膀比他想象中窄。毛衣底下能摸到肩胛骨的边缘,硬硬的,像两片薄薄的骨头撑在她后背。
她哭了很久。围巾的下摆被她揪在手里揉成了一团,米白色布料上全是褶皱。客厅里只有电视新闻的低语声和她闷在他肩上的抽泣声。
等她哭声渐渐小了,杨扬开口了。
“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我和姐姐永远在你这边。”
这句话很普通。
他在电视剧里听过无数遍。
但当他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难过的堵,是另一种。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顶出来。
她从他肩上抬起头。
眼泪挂在脸上,眼睛红的,鼻子也红的。|网|址|\找|回|-o1bz.c/om
嘴唇被泪水和蹭花的唇膏洇成了模糊的浅红色。
她看着他,眼睛对着眼睛。
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泪珠。
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落在自己嘴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眼泪顺着笑纹滑到了嘴角。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小扬长大了。比妈妈高了这么多。肩膀也宽了。”
她说话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妈妈对儿子说话的语气,更轻,更柔。
她的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没有再动。
两个人的脸隔着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几厘米。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某种东西变了。
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是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带着惊讶、迟疑和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那个瞬间持续了几秒。很安静的几秒。电视的声音好像突然消失了。窗外的汽车鸣笛声也消失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个距离里交汇。
然后她的眼神闪了一下。那层东西褪去了。她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围巾从她脖子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妈妈去洗澡了。”
她转身往浴室走。脚步比平时快。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墙壁。浴室的灯亮了,花洒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杨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指还保持着搂她肩膀时的弧度。肩头的布料上还有她眼泪洇湿的痕迹,正在慢慢变凉。
他知道刚才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也知道。但两个人都不会说。
圣诞节过后下了一场雪。
不大,路上只积了薄薄一层,第二天一早就化成了泥水。
气温骤降,零下四五度的天持续了整整一周。
小区门口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里咯吱咯吱地响。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周五,姐姐去同学家过夜了。走之前给他发了条微信:晚上不回来,你陪妈吃饭。他回了个好字。
他妈下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穿着件深蓝色呢子大衣,围巾还是他送的那条米白色,脚上是黑色长靴。
进门换了棉拖鞋,把大衣脱了挂在衣架上。
里面穿了件灰色v领毛衣和黑色打底裤。
打底裤是加绒款,裹在腿上看不出丝袜的光泽,只有哑光的黑色面料紧贴着从大腿到脚踝的曲线。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仰,闭着眼睛说今天特别累。
年终考核的材料堆了一桌子,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六点半,本来想继续做完但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小扬,咱们晚上别做饭了。出去吃火锅吧。”
“出去吃太冷了。”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里的树枝被风吹得横着飘。“去超市买菜,咱们在家煮。”
他妈从沙发上坐起来,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行。你在家煮锅底比外面的好吃。”
两个人裹上大衣出门。
风很大,刮在脸上像刀子。
他妈把围巾往上拉到鼻子位置,米白色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两个人并排走在小区外面的便道上,谁也不说话。
呼吸在冷空气里化成一团团白雾。
超市里暖气很足。
他们推着购物车经过生鲜区,他妈挑了一盒肥牛卷、一盒羊肉卷、一盒毛肚,又拿了一袋冻豆腐和一把茼蒿。
蔬菜区挑了一颗白菜和两根白萝卜。
杨扬在调料区拿了一瓶芝麻酱和一包火锅底料——番茄味的,他妈喜欢。
结账的时候他妈掏钱包,他拦住了。
他把自己攒了大半个月的零花钱掏出来——每周四十块,买完围巾之后就开始攒,攒到年底也就三百多块。
这一顿买了将近两百块的东西,他是认真的。
他妈看着他掏钱的样子,没说什么。
接过小票走出超市的时候,她忽然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摸了一下。
他没回头,但感觉到她手指在他头发上停了一会儿。
回家之后两个人开始备菜。
他妈洗菜切菜,他在灶台前炒火锅底料。
番茄切小块下锅,加番茄酱和少量油,小火慢熬出酸味。
然后加高汤和火锅底料包,下葱姜蒜和花椒,转中火煮开。
汤底从红色慢慢变成橙红色,番茄的酸甜气味从锅盖缝里冒出来。
桌子摆好了。
电磁炉搁在桌子正中间,火锅汤底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肥牛卷和羊肉卷分装在两个白瓷盘里,白菜切好码在碗里,茼蒿洗净了搁在篮子里。
他妈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一罐。
换成了烧酒。
“今天想喝点烈的。”她把烧酒瓶放在桌上,瓶盖上印着韩国字。
“你一个人喝?”
“你喝啤的。你还小,不能喝白的。”她笑了笑。笑得很淡,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锅里的汤底滚了,番茄块在汤面上翻滚。
他妈先下了肥牛卷——肉片在沸汤里从鲜红变成灰褐只用了几秒钟。
她夹了一片放在他碗里,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片。
烧酒倒进小玻璃杯里。透明的液体,闻着有淡淡的米香和酒精味。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咽下去。呼了一口气。
“这烧酒比白酒甜一点。不过度数差不多。”
她又喝了两口。
第三杯的时候手已经有点晃了。
夹毛肚的时候筷子抖了一下,毛肚掉回盘子里。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换手。
夹起来在锅里涮了几下塞进嘴里。
杨扬喝着啤酒看她。火锅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蒸腾,她的脸在雾气后面变得有些模糊。
“妈,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追过你的人。”
她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笑了。是那种被问到好笑的事情但又有点害羞的笑。
“追过啊。怎么没追过。你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校花级别的。高中的时候我们班有四个男生给我写过信。你爸追我的时候写了两个月的情书,每天一封,塞在我课桌里。他字写得特别难看,但是写得特别认真。”
“后来呢。”
“后来就嫁给他了呗。你爸虽然穷,但是人好。特别老实。你外公外婆一开始不同意,嫌他家条件差。你爸就天天去你外公家帮忙干活。”她的声音在蒸汽里变得柔软起来。
“结婚第二年我就怀了你们俩。双胞胎,当时做b超的时候你爸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本来以为就一个。结果医生说有两个。”
她喝了一口烧酒。杯子底还剩一小半。
“你爸走的时候你们才三岁。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让我把你们两个带好。他说,要是你们长大了不听话就让我托梦骂你们。”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破了一下。
但她很快笑了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他这辈子就给我托过一次梦。梦里他站在咱们家楼下叫我不要熬夜,说看我天天加班看不下去了。是你爸的风格——活着的时候管我,死了还想管我。”
烧酒杯空了。她又倒了一杯。
“小扬你小时候特别皮。三岁那年你把一罐奶粉全倒在地上,然后拿手指画圈。画了整整一个客厅的圈。你姐就在旁边帮你递奶粉罐,两个人穿着小围嘴坐在地上玩奶粉,我在厨房里做饭出来一看差点没气背过去。”
“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你那时候才三岁。”她喝了一大口烧酒,眼睛已经迷离了。
酒精让她的瞳孔变得又亮又湿润。
“你爸走了之后,妈妈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白天上班晚上带娃,有时候抱着你们俩坐在沙发上三个一起哭。哭完了擦擦眼泪继续哄你们睡觉。”
电磁炉上的火锅还在翻滚。汤底已经煮得比刚才浓了,番茄的红色融进了汤里,整锅汤变成了深橙色。
“妈。”杨扬放下啤酒罐子看着她。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着一点蒸汽凝成的水珠。
“嗯?”
“你辛苦了。”
她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笑的同时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擦。就让它淌到下巴上。
“不辛苦。妈妈不辛苦。有你们两个在,妈妈一点都不辛苦。”
火锅吃到快九点才收。
他妈喝了半瓶烧酒,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扶着桌子稳住自己,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筷子拿在手里,拿不准该放进哪个方向的水槽。
杨扬绕到她身边把碗筷从她手里接过来。“妈你坐着别动,我来。”
“我没事。才喝了半瓶。”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半瓶。”
她还想争辩,但他已经把碗筷拿走了。
她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椅子上,然后走到客厅沙发那边。
走了几步,肩膀撞到了走廊的门框。
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杨扬把碗筷放进水槽里泡着,擦了擦手。
火锅底料的味道还弥漫在客厅里,油烟机开着嗡嗡地响。
他走到客厅,看到他妈靠在沙发扶手上。
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脸烫得发红。
“妈,你回房间睡吧。沙发上不舒服。”
她嗯了一声。没动。
他走过去,弯下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和那次一样。
和两个月前她应酬喝醉那次一样。
她的身体倒向他,靠在他身上。
灰色v领毛衣的领口蹭在他脖子侧面,柔软的羊毛混纺材质,带着火锅底料和她身上的体温。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打了一下软。
他的手本能地加了一把力,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比那次还要软——也许是烧酒让她的肌肉完全放松了。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侧,打底裤裹着的大腿挨着他的牛仔裤。
薄薄的加绒面料挡不住体温。
那层热从她腿上辐射出来,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他的皮肤上。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往卧室走。
走廊很短,但这一小段路走了很久。
每一步都慢得像在水里走。
她的高跟鞋在玄关——脚上穿的棉拖鞋在地板上擦出沙沙的声音。
进了卧室他把她在床边放下。
她坐下去的时候没有像上次那样倒下去,而是撑着床垫坐着。
她抬起头看着他。
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微醉的脸。
“小扬……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了。”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接着说:“但是眼睛不像。你爸的眼睛没你好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主卧里,每个字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了。血液从心脏往四肢冲。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
她的手先动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只有两个拳头的宽度。
她仰头看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仰头的时候喉咙前面的皮肤绷紧了。
灰色v领毛衣领口下面能看到锁骨窝的凹陷。
她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左胸的位置。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是烫的——酒精让末梢血管扩张了。
“小扬……”
他低头看着她。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腰上。
隔着打底裤薄薄的绒面,能摸到腰侧的曲线。
她的身体没有抗拒。
反而往他胸口靠了一下。
然后她的头低下来,额头抵在他锁骨窝的位置。
呼吸透过t恤领口落在皮肤上。
“妈妈今天喝多了。你扶妈妈回房间好不好。”
她已经在他房间里了。这句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她说出来的时候,语气不是请求,更像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一个借口。
他把她扶着重新坐到床上。
她坐下去的时候腿弯曲着搭在床沿外面。
打底裤裹着的腿从大腿延伸下去一直到脚踝。
棉拖鞋在她坐下的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
杨扬蹲下来。
他伸手把她脚上那只棉拖鞋摘掉扔到地上。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手指勾住了打底裤的裤腰。
打底裤是很厚的绒面款,不是丝袜。
但裤腰往下翻的时候露出里面那条裹着她大腿的薄款肤色丝袜。
她穿了两层——外面是加绒打底裤,里面是肤色丝袜。
打底裤从腰上往下卷。
卷过膝盖的时候她配合地抬起小腿,让他把裤腿从脚踝上褪下来。
两条打底裤都脱完了,扔在床角。
她的腿上只剩肤色丝袜。
丝袜裹着她两条腿在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和在客厅沙发上那次一样。
他帮她脱丝袜。
手捏住袜腰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袜腰在大腿中段那个位置,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指隔着超薄丝袜捏着她的腿——拇指在大腿外侧,其余四指贴着内侧。
丝袜的触感和那天晚上一样——光滑、微凉、带着皮肤底下的温度。
袜腰开始往下卷。
超薄丝袜从大腿上往下卷的时候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膝盖——小腿——脚踝。
每往下卷一寸,他就离她的脚踝近一寸。
她裹着丝袜的脚背在他手心里微微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着。
最后丝袜从脚尖褪下来的时候,她的脚在他手里抖了一下。
两条丝袜都脱了。他的手指上全是丝袜光滑的触感残留。
她躺在床上,只穿着灰色v领毛衣和一条肉色蕾丝内裤。
腿光着,在床单上微微分开。
床头灯光落在她脸上,眼睛半闭着。
烧酒让她的脸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了——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站起来,拉了被子要给她盖上。
她拉住了他的手。
不是抓着,是拉住。手指绕着他的手腕,拇指贴在他脉搏的位置。她的力气不大,但他没有抽开。
“别走。陪妈妈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句话的尾音往下坠。她说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杨扬在床边坐下来了。
他的手被她拉着。
她的手心很烫。
酒精让她的体温升高了至少一度。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她的脸颊也是烫的。
光滑的皮肤和微凸的颧骨压在他手掌上。
他的拇指落在她眼角旁边,指腹下能感觉到她眼角皮肤的细纹。
她闭着眼睛。
呼吸从鼻子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进出。
那股烧酒的米香混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整间卧室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神情。
不是温柔,不是疲惫,不是酒后的迷离。
是另一种东西——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她把他拉下来了。
她的力气忽然大得不像一个喝醉的人。
他身体前倾,脸往她脸上靠。
他本能地想撑住床垫但没来得及。有声
两个人的鼻子几乎碰到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她的嘴唇在灯光下微微张着,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褪了一半的豆沙色唇膏。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不是母亲亲儿子的那种。
嘴唇没有抿紧,而是微微张开的。
上唇压着他的上唇,下唇含着半片他的下唇。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烧酒的微甜和唇膏的淡香。
她的呼吸从鼻腔喷到他脸上,急促的、短浅的。
杨扬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真的空白——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判断,没有任何是非感。
只有嘴唇上的触感。
只有那片柔软的、温热的、微湿的嘴唇。
然后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
他回应了。
嘴唇回压,下唇也含住了她半片下唇。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让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得更密。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在回应——她的手从拉着他手腕变成了抓住他手臂。
手指收缩的力度很大,指尖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两个人接吻了。
不是母亲和儿子的吻。
是女人和男人的吻。
嘴唇互相含吮,舌尖在牙齿后面试探但没有伸出来。
呼吸混在一起——她的带着烧酒的甜,他的带着啤酒的淡苦。
两种味道在唇齿之间搅成了一个旋涡。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三秒。也许是十秒。时间在这个吻里面变得没有意义。
然后她突然推开了他。两只手推在他胸口上,使劲往外推。力气大得他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卧室门上。
“对不起——妈妈喝多了——你出去!出去!”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不是愤怒的拔高,是惊慌。像一个人忽然惊醒了发现自己在梦游。她坐在床上,用被子挡在胸前。她的手在发抖。
杨扬踉跄着退出了房间。卧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
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烧酒的味道。
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碰了一下——那层温度正在慢慢散去。
但触感还在。
那种柔软的、微湿的、带着烧酒甜味的触感。
像一层薄薄的印记,烙在嘴唇上。
走廊很暗。只有主卧门缝底下漏出来一小条暖黄色的光线。光条落在他赤着的脚背上。
他靠着墙站了很久。站到脚发麻。站到主卧门缝底下那道光灭了。然后他又站了一会儿。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躺在床上。
被子盖到胸口。
窗户外面风在吹,梧桐树的枯枝刮在玻璃上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他就看着那片空白的天花板。
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嘴唇上的触感还在。他舔了一下嘴唇——什么味道都没有了。但那层触感还在,顽固地附着在唇面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洗不掉也舔不掉。
隔壁房间没有声音。
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床垫弹簧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
但灯灭了之后没有开过。
他知道她也没睡着。
他知道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也在想——想刚才那个吻。
想那个不是母亲亲儿子的吻。
想她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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