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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驯服班主任开始的都市生活】(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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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31


    第十章权力游戏:面具下的双重臣服


    九月的第二周,a大金融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因子。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01bz*.c*c


    “看大盘!陆氏舒曼竟然在跌停板被硬生生拉起来了!”


    “是谁在扫货?蓝星资本刚才的卖单被秒吞了,这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对冲……”


    阶梯教室内,几个大三的学生正围在电脑前,脸色苍白地盯着不断跳动的k线图。而在教室最后一排,沈序正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本博弈论,膝盖上盖着那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算法指令。


    “沈序,你真的不去参加系里的模拟赛?”


    秦曼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职业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走到沈序身边,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


    “那种小孩子玩泥巴的游戏,没意思。”沈序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下一行代码,“秦学姐,比起模拟赛,你不如去关心一下你母亲下午的股东大会。”


    秦曼呼吸一滞。她感觉到沈序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微咸与某种冷冽木质调的气息,正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这一周,沈序几乎住在“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内。他利用陆婉秋筹集的两亿资金作为支点,精准捕捉蓝星资本每一个做空信号的延迟。每当大盘下挫,他便利用散户的恐慌心理进行反向诱多,随后在最高点精准砸盘,收割对手的流动性。


    周五收盘,陆氏集团股价逆势封板,蓝星资本爆仓的消息传遍金融圈。


    陆婉秋坐在大厦顶层,看着账户里不仅回流、甚至溢出了数千万的报酬,再看了一眼那份生效的3%股份转让协议,心中对沈序产生了一种极致的“欣赏”。


    “这个少年,还真是个小天才呢。”陆婉秋揉了揉太阳穴,长久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弛下来,一股积压已久的欲望却悄然抬头。


    …………


    当晚,省城南郊的一处私人会所——“静谧森林”。


    这里是极少数顶级权贵释放压力的禁地。所有进入者必须佩戴特制的面具,严禁透露真实身份。


    陆婉秋换上了一套极具张力的黑色皮革束缚衣。那紧致的皮革将她丰腴如蜜桃般的臀部和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猫脸面具,遮住了那张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脸。


    而沈序,此刻正站在会所的vip调教间内。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习绳艺与sp的生理节奏。对他而言,控制一个人的肉体痛苦,比控制股市的红绿曲线更让他着迷。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银色狼面具后的双眼,正冷静地审视着推门而入的“猎物”。


    他并不知道对面是陆婉秋,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的身姿丰腴成熟,散发着一种常年身处高位的压抑感,是个绝佳的练习对象。


    “跪下,背对着我。”


    沈序压低了嗓音,伪装出一种磁性而低沉的金属感。


    陆婉秋娇躯一震。她顺从地跪下,双手撑地,将那对被皮革包裹得浑圆硕大的肉臀高高撅起。


    沈序拿起了一根特制的藤条,指尖轻轻试了试弹性。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静谧的房间内炸开。


    藤条精准地落在了陆婉秋臀峰最饱满的位置。那种痛楚不是盲目的,而是一种像火火燎原般由点及面的扩散。沈序的节奏极稳,每三秒一次,力道分毫不差,正好卡在陆婉秋痛觉神经即将崩溃却又渴望更多刺激的边缘。


    “唔……啊……!”


    陆婉秋在大理石地面上剧烈扭动,那种被绝对掌控、被暴力洗礼的快感,让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疯狂磨蹭。


    紧接着是绳艺。沈序用熟练的日式缚法,将陆婉秋捆绑成一个极度张开的菱形。她的胸部被麻绳勒出一道深邃的红痕,那种由于呼吸受限而带来的眩晕感,配合着不断落下的板子,让这位女王彻底失去了理智。


    “救我……求你……再重一点……”


    陆婉秋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在疼痛中迎来高潮。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砖上。


    调教结束时,沈序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那红肿如熟透果实的臀肉,留下一句冷冽的评价:


    “这种程度就泄了?你的抗压能力,还需要努力提升。”


    沈序离开时,心中只觉得这种花钱请自己动手、还能精进技术的交易确实有趣。而瘫软在地的陆婉秋,死死盯着那个银色狼面具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


    那一晚过后,陆婉秋发现自己“病”了。


    那种对节奏近乎病态的把控,每一鞭落下时与心跳共振的余韵,她只在那个已经去世三年的丈夫身上感受过。丈夫曾是她商业上帝国的合伙人,也是深夜里唯一能用疼痛让她灵魂安宁的暴君。这三年来,她像个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朝圣者,即便频繁出没于“静谧森林”,那些昂贵的、机械的抽打,也仅仅只能止痒,却从未触及过灵魂深处的那个开关。


    直到那个“狼面男人”的出现。他不仅是在抽打她的肉体,更像是在精准操盘她的痛觉神经。


    一周后的周五深夜,陆婉秋推掉了所有的商务应酬,再次出现在了俱乐部的隐秘包厢内。


    她甚至没有看今晚的调教名单,直接指名了那位银色狼面具的男人。


    当沈序推门而入时,他看到的是一个比上次更加躁动、更加不安的灵魂。陆婉秋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即便戴着面具,她急促的呼吸声也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你来了。”沈序的声音依旧冷冽,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


    今晚的调教比上次更加深沉。沈序尝试了更复杂的绳艺,将陆婉秋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艺术感。每一次藤条与肌肤的亲密接触,都让陆婉秋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充满禁忌与温存的深夜。


    当最后一次高潮在极致的鞭笞中爆发,陆婉秋瘫软在沈序脚边,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狼狈中带着一种圣洁的崩塌。


    “等一下……”


    就在沈序收起皮鞭准备离开时,陆婉秋突然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抓住了沈序的脚踝。


    “求你……”陆婉秋不顾一切地膝行上前,额头抵住沈序的脚尖,声音沙哑得不像那个叱咤风云的地产女王,“我找了三年……除了他,只有你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系你的方式?多少钱都可以。”


    “规矩。”沈序停下脚步,狼面具后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悦。在“静谧森林”,交换真实身份是绝对的禁忌。


    沈序皱紧了眉头。>ltxsba@gmail.com</>他参与这种活动,本意是为了磨炼那种极致的掌控力,将金融操盘的冷酷具象化为肉体的支配。对他而言,陆婉秋只是一个高质量的实验体,一旦牵扯到现实身份,就会变得麻烦。


    “这里不谈现实,这是俱乐部的底线。”沈序冷冷地抽回脚,


    “既然你坏了规矩,今晚就是最后一次。”


    听到“最后一次”这四个字,陆婉秋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这种刚找到光又瞬间坠入黑暗的绝望,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猛地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张足以让省城财经周刊封面失色的、绝美而哀求的脸庞。


    “我是陆婉秋!舒曼集团的陆婉秋!”她自毁长城般报出了身份,那是她最后的筹码,“只要你愿意继续……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求你,别丢下我。”


    “陆婉秋……”


    沈序在狼面具后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嗓音磁性而暗哑。


    他心中掠过一丝瞬间的震惊,但随即,这种震惊便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所取代。这不再仅仅是一场生理上的操盘,这是一场跨越了阶级、伦理与身份的终极围猎。


    沈序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他并没有摘下自己的狼面具,而是随手从旁边的实木桌上拿起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陆婉秋那圆润白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既然陆董这么想继续,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沈序拉过陆婉秋那条包裹在顶级黑丝里的丰腴大腿,笔尖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与肌肤交界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地址。


    黑色墨水在雪白的皮肤上晕染开来,带着一种灼热的侵略感。


    “明天下午三点,准时过来。不许带保镖,不许带手机,穿上你最喜欢的职业装,在那等我。”


    沈序收起笔,指尖恶意地在她红肿的耳垂上弹了一下。


    “如果你迟到一分钟,这辈子都别想再听到鞭子落下的声音。”


    陆婉秋死死盯着大腿上那个地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完全没意识到,那个地址离a大只有一街之隔,更没意识到,那个她梦寐以求的“灵魂导师”,其实就是那个她正准备委以重任、和女儿同学的大一新生。


    …………


    “御景天成”1801室,厚重的防盗门缓缓开启。


    陆婉秋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那个“暴君”的心理准备,可当门缝扩大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她作为商界女王的所有认知。


    开门的是个成熟温婉的女性,——林舒。


    她赤裸着丰腴成熟的胴体,脖子上套着一个漆黑的皮质项圈,最令陆婉秋感到眩晕的是,林舒的后穴塞着一个连接着蓬松狐狸尾巴的肛塞,随着她的呼吸,那团灰色的毛球正羞耻地轻颤着。


    更荒诞的是,客厅的一角放着一台高档婴儿车,里面正躺着一个熟睡中的婴儿。林舒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犬,四肢着地,在昂贵的地毯上发着“啪嗒啪嗒”的爬行声,引着陆婉秋往里走。


    “你是……?”陆婉秋的嗓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会……”


    “林舒,带陆阿姨进来。顺便把我的拖鞋换了。”


    一道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传来。


    陆婉秋猛地转过头,瞳孔由于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沈序。


    那个在操盘室里冷静如神的少年,那个被秦曼挂在嘴边夸赞的金融奇才,此时正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真皮浴袍,赤着足踩在林舒那白皙的背脊上。


    “沈……沈序?!”陆婉秋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是某种神圣秩序彻底崩塌后的惊悚,“是你?那个在俱乐部里的……竟然是你?”


    巨大的羞耻感与某种被窥探底线的恐惧瞬间爆发,陆婉秋猛地转过身,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疯了……简直是疯了!我要离开这里,马上!”


    “陆阿姨,如果你现在踏出这道门,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听到鞭子落下的声音。”


    沈序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死寂。他端起一杯颜色诡异的母乳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离开了这里,你依然是那个受人敬仰、却在深夜里像畜生一样祈求疼痛的陆董。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找回你消失了三年的‘灵魂’。陆阿姨,你真的……舍得走吗?”


    陆婉秋的手死死扣住门把手,指甲由于用力而泛白。沈序的话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的毒瘾上。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种极致的节奏,那种仿佛能把灵魂抽离肉体的鞭笞感。


    半晌,她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缓缓松开了手,转过身时,眼眶微红,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对了,陆阿姨。”沈序拍了拍林舒的脸,示意她起身,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高中班主任,林舒老师。当然,那是在学校里的称呼,在这里,她是我养的一只……专属母狗。”


    陆婉秋看着项圈,屁眼插着尾巴的女人,此刻却温顺地跪在沈序膝间,用那种毫无羞耻的语气回答道:


    “是的,我是主人的班主任。现在……我是主人养的母狗。”


    林舒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狂热,这让陆婉秋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战栗。最╜新↑网?址∷ www.01BZ.cc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那个婴儿车,声音沙哑:“这是……你的孩子?”


    陆婉秋不敢相信,在这种地方,竟然还存在着一个象征纯洁的生命。


    “不,当然不是。”沈序替林舒回答了,他伸手玩弄着林舒那对挂着银锁的乳房,“这是林老师和她那位在建筑院工作的优秀老公——周诚的孩子。只是孩子还小,需要带在身边,否则


    林老师会‘涨’得难受。”


    沈序玩味地看着陆婉秋那张几乎要崩溃的脸庞。


    “陆阿姨,你一定在想,如果秦曼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或者……如果舒曼集团的董事会知道,他们的董事长正打算加入这只‘家教母狗’的行列,会是什么表情?”


    沈序从沙发旁拿出一根细长的藤条,指尖在带刺的尖端轻轻划过。


    “现在,脱掉你那身昂贵的香奈儿。在那台婴儿车旁边跪好,像林老师一样,向你的新主人……报到。”


    陆婉秋看着熟睡的婴儿,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舒,最后看向那个恶魔般的少年。那种极度的背德感与某种无法言喻的、即将被毁灭的快感,让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彻底软了下去。


    第十一章陆碗秋使用教程


    午后的阳光透过“御景天成”1801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原本应该温暖而静谧,此刻却像一道无情的探照灯,将陆婉秋内心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照得无处遁形。龙腾小说.coM


    “陆阿姨,既然门关上了,那就把你的‘董事长’头衔,连同这身昂贵的皮囊一起剥掉吧。”


    沈序的声音冷冽如刀,他坐在那张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摩挲着一根通体漆黑、泛着幽冷光泽的重型散脂鞭。


    陆婉秋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包裹在顶级超薄黑丝里的长腿几乎支撑不住丰腴的身躯。她看着跪在沈序脚边、像狗一样摇着灰色狐狸尾巴的林舒,又看向那个在摇篮里熟睡的婴儿,大脑中的伦理防线像遇火的蜡像般迅速消融。


    “啪!”


    沈序没有任何预兆地挥动手掌,精准的打在了陆碗秋那精致的小脸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陆阿姨,最后一次提醒你,脱。”


    陆婉秋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解开香奈儿职业套装的纽扣,那是她驰骋商场的铠甲,此时却成了一块羞耻的遮羞布。随着衣料滑落,她那具保养得堪称妖孽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四十三岁的身体,丰腴而不臃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唯有后臀和后背上,还残留着昨晚在俱乐部里,由那个“狼面男人”留下的紫红色鞭痕。


    “趴到那张长条桌上去,陆阿姨。我要看看,陆氏集团的掌门人,承压能力到底有多强。”


    陆婉秋像个提线木偶般,羞耻地爬上了那张冰冷的大理石长桌。她那对硕大而挺拔的乳房压在冷硬的桌面上,变幻出诱人的形状。由于常年身处高位,这种极度张开、将后方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给一个少年的姿势,让她羞愤得几乎要咬碎银牙。


    “啪!”


    第一鞭,沈序用了五分力。


    “啊——!”


    陆婉秋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整个脊背瞬间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那一鞭精准地落在了她右侧的臀峰上,白皙的皮肉瞬间隆起一道鲜红的棱子,随后迅速变紫。


    “唔……老公……慢一点……”


    这一声“老公”,连陆婉秋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本能,是对那个操纵了她所有痛觉神经的男人的绝对臣服。


    “操盘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乱了节奏。陆阿姨,你的心跳太快了。”


    沈序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他并没有急着挥第二鞭,而是用冰冷的鞭梢,顺着陆婉秋脊椎的沟壑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被丝袜勒得微微凹陷的股缝处。


    “听说陆董在董事会上杀伐果断,怎么在这里,连这点疼都吃不下?”


    “啪!啪!啪!”


    接下来的三鞭,呈品字形散开。沈序对力道的把控堪称神迹,每一鞭都避开了骨骼,却在痛觉神经最密集的软肉上激起连绵不断的浪潮。陆婉秋的娇躯剧烈痉挛,由于极度的疼痛,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那处被沈序冷落了许久的“蜜穴”,竟然因为这种暴力的洗礼而开始疯狂分泌着粘稠的液体。


    “哈啊……哈啊……求您……再重一点……打烂晚秋……”


    陆婉秋意乱情迷地呻吟着,淫语不自觉地从那张曾发布过无数商业指令的口中吐出。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带来的背德感,比鞭子本身更让她沉沦。


    就在陆婉秋沉浸在痛觉的深渊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穿着a大百褶裙校服、清冷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苏清月走了进来。她看到赤身裸体趴在桌上受刑的陆婉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爸爸,我回来了。”


    苏清月甚至没有换鞋,直接扑进沈序怀里,先是嗅了嗅他领口的味道,然后才看向桌上的女人。


    “爸爸……这位阿姨是?。”


    陆婉秋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板缝里。她把脸埋进双臂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清月,这位是陆董,也是我们的新‘租客’。”沈序拍了拍苏清月的后脑,示意她过来介绍。


    “陆阿姨,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沈序的女朋友,苏清月。”苏清月走到桌边,纤细的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陆婉秋那道刚肿起来的鞭痕。


    沈序放下鞭子,示意跪在一旁的林舒过来。


    林舒温顺地爬向沈序,她的狐狸尾巴在空气中左右摇晃。她解开了沈序的睡袍,将那根由于调教而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肉棒释放出来。


    “唔……主人……”


    林舒娴熟地衔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吞咽声。陆婉秋侧着脸,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林舒此刻却像一只真正的母狗,正在疯狂地吞吐着那个少年的肉棒。


    紧接着,沈序将林舒按倒在沙发边缘,没有任何前戏,从后方猛地撞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啊!主人……操烂我……操烂您的班主任!”


    林舒放浪形骸的叫喊声充斥着客厅。沈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由于动作太大而导致狐狸尾巴肛塞不断进出的诡异美感。


    陆婉秋死死盯着那一幕。她这几年守寡,虽然频繁出没俱乐部,但大多只是肉体的鞭笞。她从未想过,那种原始的、野蛮的贯穿,竟然能让一个原本端庄的女性表现出如此癫狂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内侧已经湿透了。由于常年只能通过冷冰冰的自慰棒或指尖寻找慰藉,此刻看着沈序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她体内的蜜穴隐隐有了从未有过的悸动。那种渴望被填满、被羞辱、被彻底摧毁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想不想要,陆阿姨?”


    沈序一边在林舒体内疯狂驰骋,一边侧过头,玩味地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乱的陆婉秋。


    “不……我……我不知道……”陆婉秋语无伦次,手指不自觉地抠弄着桌缘。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序在林舒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爆发,随着一股浓郁的白浊在刚刚被操的微微张开红肿的蜜穴喷涌而出,林舒虚脱地瘫软在地上,任由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清月,过来清理干净。”沈序指了指还粘着林舒淫水的肉棒。


    苏清月乖巧的蹲下身子,丝毫不嫌弃,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了清理工作。


    沈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我要去一趟工作室,那笔虚拟货币的对冲单子还在跑。”


    他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陆婉秋,语气平淡,“陆董,就好好跟林舒学学怎么服侍。清月,你带陆阿姨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伤口。”


    随着房门的关闭,客厅里的气压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清月扶起陆婉秋,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反而带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柔和:“陆阿姨,走吧,我们都是遵循内心的“人””


    林舒也爬了过来,她那张清丽的脸上还挂着沈序的痕迹,眼神却清亮得惊人:“陆董,既然大家都进了一个笼子,那就是姐妹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虽然身份尴尬,但……在主人眼里,我们是一样的。”


    陆婉秋看着眼前这两个绝美的尤物,苦笑了一声。那种从身份顶端坠落的落差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畸形的归属感。


    …………


    “三天后……是爸爸的生日。”


    苏清月打破了死寂,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正宫”威严。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瘫坐在地上的陆婉秋,以及正跪着清理地板的林舒。


    “作为他的女人,我打算在那天把处女交给他。”苏清月苍白的指尖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炽热,“我要在你们的注视下,让爸爸拿走我的处女,这才是最好的成人礼。”


    林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起那张依旧挂着沈序痕迹的清丽脸庞,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


    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我要录制一段,最卑微最下作的视频,全部剪辑进发给我老公周诚的那个加密包里。一年后再给他密码。”


    陆婉秋听着林舒那近乎自毁的计划,胸口剧烈起伏。作为商界女王,她习惯了用筹码去衡量一切,但此刻,她发现肉体的奉献在林舒那种“灵魂献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林老师……你确实比我想象中更疯狂。”


    “我不能像你们那样玩弄那种小女孩的自毁游戏。”陆婉秋转过身,红唇微启,“我要给沈序的,是整座城市的‘入场券’。舒曼集团名下有一座尚未公开的私人庄园,我打算在生日那天,把那里的永久所有权,连同我那30%的投票委托权,全部装进一个漆黑的项圈盒里送给他。”


    三位性格各异、地位悬殊的女性,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阴暗的共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消失在天际,客厅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婴儿车里的孩子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小的梦呓,而这三个女人,正围坐在黑暗中,像是在密谋一场足以颠覆整座城市伦理底线的华丽祭典。


    她们在等待,等待三天后那个少年的归来,也等待着那场名为“生日”的堕落盛宴,拉开序幕。


    第十二章三位一体的生日祭礼


    九月的省城,夜风中已经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但位于郊外的舒曼私家庄园内,空气却燥热得仿佛能自燃。


    这里是陆婉秋最隐秘的房产,占地百亩,主建筑是一栋仿哥特式的黑石城堡。今晚,整座庄园没有任何佣人,所有的监控系统被切断,唯有主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紧闭,透出一丝诡异的暗红灯光。


    沈序推开门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浑浊而诱人的香气——那是名贵沉香、母乳的甜腥、以及顶级皮革受热后散发的雄性气息。


    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散开,露出少年结实而修长的颈项。他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宴会厅中央,没有昂贵的餐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铺着洁白丝绒的圆形祭台。而那个本该放着多层蛋糕的位置,此刻正呈现出一幕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的伦理观瞬间爆炸的画面。


    陆婉秋,这位在省城翻云覆雨的地产女王,此时正以一种极度屈辱、极度张开的姿势被固定在祭台中央。


    她全身赤裸,唯有四肢被纤细却坚韧的红色丝线悬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巨大的“m”型。她那张冷艳贵气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妖冶异常,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丝绒上。


    由于姿势的极度张开,她那丰腴肥美的熟女私处和那处从未对外界展示过的深色后穴,正毫无遮掩地朝向天花板,也正对着沈序进门的方向。


    最令人窒息的是,在她那紧致褶皱的屁眼里,正垂直插着一根特制的、燃烧着幽蓝火苗的低温蜡烛。烛泪顺着她圆润的臀瓣缓缓滴落,这种轻微的灼烧感让陆婉秋的娇躯不自觉地痉挛,带动着悬吊的丝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老公……生……生日快乐。”


    陆婉秋从喉咙深处挤出颤抖的声音。她不敢看沈序,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任由那种从后穴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灼烧感将她的尊严一寸寸烧成灰烬。


    “这就是我的‘蛋糕’?”沈序走到祭台边,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摇曳的蜡烛。


    “请……请老公许愿……然后吹灭它。”陆婉秋羞耻得几乎要咬碎舌尖,那种在生日当天把自己变成一个盛放蜡烛的“器皿”的感觉,让她在那股背德的激流中几近灭顶。


    “爸爸,该许愿了。”


    苏清月的声音从祭台后的阴影里传来。她穿着一套极尽奢华的纯白蕾丝婚纱,长长


    的裙摆拖曳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脸上的神情圣洁得如同即将走入教堂的新娘,但若仔细看去,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下,竟然空无一物,唯有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


    她款款走上祭台,跪在沈序脚边,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背。


    “这是我准备了十九年的礼物。”苏清月仰起脸,清冷的双眸中燃烧着毁灭般的狂热,“请爸爸在陆阿姨和林老师的见证下,撕碎这件婚纱,拿走属于您的那抹红。”


    沈序没有说话,他看向一旁。


    林舒正跪在不远处,她手里举着一台专业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死死锁死在陆婉秋那处插着蜡烛的后穴,以及苏清月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上。


    “主人,请开始您的盛宴。”林舒的声音温婉而空洞,她转头看向陆婉秋,“陆董,别动,我要拍清楚你屁眼里烛火跳动的样子,周诚一定会喜欢这个‘成长日记’的特写。”


    沈序俯下身,在那根插在陆婉秋体内的蜡烛前沉默了三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在复盘那一串跳动的比特币数字,或许他在预演如何吞噬整个舒曼集团。


    “呼——”


    一口气吹过。


    幽蓝的火苗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陆婉秋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充满空虚的呻吟。


    “陆阿姨,蜡烛灭了,接下来……该切蛋糕了。”


    沈序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苏清月身上那件价值数十万的蕾丝婚纱被粗暴地撕裂。洁白的布料在空中飞舞,像是一场凄惨的葬礼。


    “啊……爸爸!”


    苏清月发出一声尖叫,但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欢愉。她顺从地躺在祭台上,任由沈序将她压在身下。


    一旁的林舒迅速调整镜头。她将摄像机递给了一旁满头大汗、娇躯颤抖的陆婉秋。


    “陆董,轮到你了。帮我稳住镜头,拍好清月的第一次,也拍好我的‘道别’。”


    林舒解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那对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沉重的乳房。她跪在沈序和苏清月交叠的身体旁,一边用手挤压着温热的汁液滴入沈序的口中,一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凄绝而淫荡的笑容。


    “周诚,你看清楚了吗?”林舒对着镜头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的信子,“这就是你在省城进修的妻子。发布 ωωω.lTxsfb.C⊙㎡_我现在正跪在我的学生脚下,看着他占据另一个女孩,而我……兴奋得快要疯了。”


    祭台上,沈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在那抹圣洁的白色婚纱残骸中,猛地贯穿了苏清月那道名为“纯洁”的最后防线。


    “唔——!”


    苏清月的眼角瞬间滑下一滴清泪,那是生理性剧痛下本能的战栗。她那具十九岁、从未被开发的娇躯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沈序的野蛮入侵下剧烈弓起。


    作为“正宫”校花,她的身体有着一种惊人的紧致与青涩。那一处粉嫩的蜜穴在沈序有力的撞击下迅速充血,即便带着初次的生涩,却因为极度的心理快感而变得泥泞不堪。


    由于沈序动作的幅度极大,苏清月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跳动,而在身体最深处,那一抹代表着少女终结的殷红顺着沈序结实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雪白的丝绒垫上绽放出刺眼的红梅。


    更令旁观的陆婉秋感到窒息的是苏清月身体细节的反应。


    随着沈序每一次沉重的推进,苏清月不仅是蜜穴在疯狂吮吸,连带着后方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如樱花般娇嫩粉红的屁眼,也因为这种贯穿性的压迫而一张一合。那处褶皱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阴道的收缩,像是在频率一致地“呼、吸”,贪婪地想要捕捉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汗液味。


    “红了……爸爸……清月成年了……”


    苏清月双手死死扣住沈序的后背,指甲刺入皮肉,在沈序宽阔的背上留下几道血痕。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此时写满了病态的陶醉,她甚至主动抬起那双如白瓷般纤细的长腿,紧紧锁住沈序的腰身,任由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将她的灵魂彻底献祭。


    陆婉秋手持摄像机,近距离目睹着这一切。她看着苏清月身下的红痕,听着苏清月那丧心病狂的自白,感觉到自己屁眼里那截还没被取出的蜡烛正因为肌肉的收缩而不断深入。


    那种由于极度背德而产生的快感,让她那处久经干涸的蜜穴像决堤般涌出粘稠的液体,顺着大理石台面滴落。


    “陆阿姨,别走神。”沈序在冲刺的间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得令人发指,“录清楚了吗?我要看到苏清月的每一丝痛苦和林舒的每一滴奶水。”


    “是……好的老公……”


    苏清月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此时写满了病态的极乐,由于过度的生理刺激,她的脚趾死死扣住丝绒垫,整个人在最后一次深重的贯穿中剧烈痉挛。


    那一瞬,她那处红肿娇嫩的蜜穴像是彻底失去了闸门,混杂着处子血与汹涌淫水的液体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顺着沈序的小腹滴落,在祭台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狼藉。


    那处粉色的、一张一呼的窄穴在沈序拔出的瞬间,竟然因为充血过度而无法闭合,贪婪地向外翻卷着。


    “陆阿姨,换个机位。”沈序抽身而退,那根狰狞的肉柱上还挂着苏清月尚未冷却的红痕。


    “是……好的,老公……”陆婉秋的声音早已嘶哑,她颤抖着挪动镜头,视线穿过苏清月虚脱的残骸,锁定了正像狗一样爬行过来的林舒。


    林舒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尊严。她四肢着地,脖子上的灰色狐狸尾巴在空气中疯狂摇晃。她虔诚地爬到沈序脚边,伸出湿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狂热,开始舔舐那根带着苏清月处子血与体液的巨物。


    “主人……班主任为您清理干净……”


    林舒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陆婉秋手中的镜头露出一个凄绝的笑容。沈序顺势提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那个装有熟睡婴儿的婴儿车旁。


    “啊……!主人……就在这里……对着镜头……”


    林舒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高高撅起肥硕成熟的臀部,将那处早已泥泞的小穴和那处洗净后呈现诱人粉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沈序眼前。她回过头,对着镜头,对着远方那个还在傻傻等待的丈夫,发出了灵魂碎裂后的狂吠:


    “周诚……你看到了吗?你花重金娶回家的端庄老婆……现在只是别人养的一条母狗……我在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他是我以前的学生啊……”


    沈序猛地从后方刺入她那熟透的温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林舒撕心裂肺却又亢奋到极点的呻吟:


    “我要给主人生孩子……等我‘进修’结束……你会看到你老婆顶着大肚子回来……你会帮别人养孩子……周诚,这就是我的‘进修日记’……我要成为主人的转运珠了……快操死你的班主任啊!”


    这种极致的伦理自毁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林舒的小腹肌肉疯狂抽搐,试图将沈序永远锁在体内。在沈序爆发的瞬间,林舒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大量的蜜露甚至溅到了婴儿车的边缘。


    而在台下持镜的陆婉秋,听着林舒那些足以让道德观彻底粉碎的淫语,看着那处鲜活的、粉红色的屁眼被沈序撑开到极限的画面,她四十三年来建立的理智彻底崩塌。


    “唔……哈啊……”


    陆婉秋的一只手再也控制不住地滑入胯下,死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她一边录制,一边疯狂地揉搓、抽打着那处敏感,甚至由于极度的兴奋,她狠狠地捏扯了几下。


    “我是……老公的……肉蛋糕……”


    随着林舒和沈序同时达到顶峰,陆婉秋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这位地产女王,在背德与凌辱的视觉冲击下,竟然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加失禁。


    那股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商业上的胜利都要来得猛烈,将她彻底钉死在了“沈序之物”的耻辱柱上。


    调教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


    苏清月虚脱地躺在红白交织的残骸中,眼神空洞而满足。林舒录完了最后一段给周诚的“加密视频”,随后将文件一键发送,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病态笑容。


    沈序披上浴袍,站在露台上,看着远方泛起鱼肚白的城市天际线。


    陆婉秋赤裸着身体,忍着后穴的酸痛,卑微地爬到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防风的外衣。


    “老公……生日宴结束了,您……还满意吗?”


    沈序转过头,看着这张平日里威严不可方物的脸,淡淡开口:


    “不错。不过,陆阿姨,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礼物。”


    陆婉秋心头一颤,她知道,沈序指的是秦曼。


    “放心吧老公。”陆婉秋低下头,亲吻着沈序的拖鞋,声音阴冷,“我已经联系好曼曼了。让她去你的工作室做您的助理。”


    沈序笑了。那是真正的、属于猎人的笑容。


    在这个充满腐朽气息的生日夜晚,老一代的伦理已经彻底葬送,而新一代的“皇女”,正带着崇拜与期待,走向那道通往深渊的阶梯。


    第十三章服从测试与夫目犯


    九月下旬的省城,秋意渐浓。沈序在“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已经初具规模,位于cbd核心地段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财富脉络。


    秦曼推开办公室大门时,正看到沈序靠在真皮转椅上,单手敲击着键盘,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


    “沈学弟,这是你要的关于蓝星资本海外关联账户的审计报告。”秦曼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大三学姐的高傲,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自从父亲去世,秦曼的世界观里便只剩下“强者”二字。陆婉秋的铁血手腕曾是她的坐标,但现在,那个坐标正悄然偏移到了沈序身上。在陆婉秋的刻意安排下,秦曼成了沈序的助理,美其名曰“提前接触集团核心决策”。


    “放在那。”沈序头也不抬,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个实习生,“帮我把咖啡泡了,加两块方糖,温度控制在65度。”


    秦曼愣住了,她可是舒曼集团的千金,从小到大只有人给她端茶送水。她刚想发作,却撞见沈序抬起的双眸——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透着一种绝对的统治欲,仿佛在看一只试图炸毛的猫。


    “怎么,秦助理对‘执行力’有异议?”


    秦曼心头一颤,那股在幕强心理驱动下的本能竟然压过了大小姐脾气。她紧抿双唇,默不作声地走向咖啡机。


    这是沈序对她进行的第三次“细微服从测试”。从整理垃圾到深夜送餐,沈序正在一点点剥落她身上的“皇女”外壳。


    …………


    为了出行方便,沈序全款提了一辆黑色的帕纳梅拉。流线型的车身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影里的豹子,正如同他现在的处境:外表精英,内里荒诞。


    “林老师,东西收拾好了吗?”沈序坐在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林舒。


    林舒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端庄的米色高领毛衣和过膝长裙,头发挽成一个温柔的低马尾,看起来就是那个省城模范班主任。只有沈序知道,在那件高领毛衣下,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圈隐形的、只有他有钥匙的微型电击项圈。


    为了全身心地担任沈序的“家教犬”,林舒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以“省城进修任务重、无暇照顾”为由,将襁褓中的孩子送回老家交给父母带。


    “主人,都好了。”林舒的声音温婉如初,但在没人的地方,她会习惯性地称呼他为“主人”。


    “记住,回了家,我就是你最得意的学生。”沈序摩挲着方向盘,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别让周诚看出破绽,那样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车子驶入那座充满生活气息的地级市,停在了一栋老旧但温馨的家属院楼下。


    周诚早已在楼下等候。这个在建筑院工作的男人皮肤有些黝黑,笑容憨厚,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当他看到林舒从豪车上走下,身边跟着一个气宇不凡的少年时,他赶紧迎了上去。


    “小舒,这就是你常提的那位天才学生沈序吧?”周诚局促地搓着手,想要接过沈序手中的补品,却被沈序不着痕迹地避开。


    “周大哥,您客气了。”沈序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精英微笑,


    “林老师在高中时对我照顾有加,这次正好有事要路过这边,顺便送她回来看看


    。”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快,上楼,菜都备好了!”


    餐桌上,林舒表现得滴水不漏。她温柔地给周诚夹菜,耐心地询问孩子的状况。如果不看桌子下面,谁也无法想象,这位端庄的妻子正光着脚,脚趾不断地在沈序的西装裤腿上试探性地磨蹭。


    “沈老弟,我敬你一杯!”周诚显然很高兴,他觉得妻子能教出这种在省城开豪车的学生,是莫大的荣光。他连干了三杯白酒,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小舒啊,你能遇到这么好的学生,真是福气。沈老弟,以后在省城,还得请你多照顾照顾我们家小舒……”


    “放心吧周大哥。”沈序端起酒杯,眼神掠过林舒那张因为憋尿和兴奋而潮红的脸,“我会‘深入’地照顾林老师的。”


    “我……我再给沈老弟……满上……”


    话没说完,周诚脑袋一歪,重重地趴在了油腻的餐桌上,发出沉闷的呼噜声。一盘红烧肉的汤汁溅在了他的鼻尖上,他却毫无察觉。


    再三确认周诚已经彻底睡着后。


    沈序缓缓放下酒杯,脸上的精英伪装瞬间消失。他转过头,看着眼神迷乱、呼吸急促的林舒。


    “林老师,周大哥让你‘照顾’好我,听到了吗?”


    “主人……求您……”


    林舒早已忍到了极限。她当着醉死过去的丈夫的面,猛地钻进餐桌底下,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沈序的西装裤。


    “滋溜——”


    林舒闭上眼,伸出湿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的狂热,开始舔舐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她的动作极尽卑微,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周诚……你醒醒啊……”林舒一边努力吞吐,一边侧过头,


    对着丈夫的耳朵发出近乎病态的呢喃,“我最得意的学生……正在你面前……让我吃他的肉棒……你闻到了吗?主人的味道……”


    沈序猛地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林舒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


    沈序提起林舒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按在餐桌的边缘,正对着周诚那张毫无知觉的侧脸。


    “啊——!”


    沈序没有任何前戏,从后方猛地贯穿了林舒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林舒双手死死扣住桌角,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后方的狐狸尾巴由于频率极高的抽送而在空气中疯狂摇曳。


    林舒一边承载着沈序暴虐的撞击,一边对着丈夫的耳朵发出近乎病态的呻吟,“老公你看……我的学生正在操你最爱老婆……就在你面前……啊!……汪汪……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沈序的动作愈发狂放。他不仅要占有这个女人的肉体,更要彻底粉碎这个家庭最后的尊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沈序猛地将林舒翻转过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林舒的蜜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外翻,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不明液体不断流出。


    在最后冲刺的瞬间,沈序狠狠地掐住林舒的脖子,在那股灭顶般的快感中,林舒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


    “哗啦——!”


    一股滚烫而粘稠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猛地喷溅而出。


    由于距离极近,那股带着腥甜体温的液体,好死不死地全部溅在了趴在桌上的周诚脸上。那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周诚的眼角、鼻梁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流进了他的嘴角。


    而周诚只是在醉梦中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品尝某种名为“进修成果”的甘甜。


    林舒瘫软在沈序怀里,看着被自己弄了一脸淫水的丈夫,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低笑:


    “周诚……这就是我的‘成长日记’……你喝到了吗?主人的味道……”


    沈序冷漠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看着这幕人间惨剧。


    这一晚,省城的“金融天才”与“模范教师”在老旧的家属院里,完成了一场最肮脏、最极致的加冕。


    而在省城的写字楼里,秦曼正盯着沈序那张空着的转椅出神,她还不知道,她心目中那位“冷静克制”的金融天才,此刻正在她最尊敬的班主任家里,完成了一场最肮脏、最彻底的践踏。


    …………


    沈序站在黑色的帕拉梅拉车旁,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冷雾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冷冽得过分的脸。


    林舒从单元楼口快步走出。她重新换上了一身妥帖的米色风衣,长发被细心地梳理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除了眼角那抹还未散去的、近乎病态的潮红,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受人尊敬的省级优秀教师。


    “主人,都清理干净了。”林舒走到沈序身后,卑微地垂下头。


    她亲手用热毛巾擦拭了周诚脸上的狼藉。那个男人在宿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嘟囔,翻个身继续沉睡,甚至在梦中还因为妻子那温柔的“照顾”而露出一抹满足的憨笑。他根本不知道,那条毛巾上承载着怎样的荒诞。


    “上车。”沈序掐灭烟头,声音冷淡。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老旧家属院的宁静。帕拉梅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黎明前的黑暗,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省城时,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cbd的玻璃幕墙。


    沈序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对他而言,金融市场的红绿曲线比任何肉体欢愉更能维持他的多巴胺水平。


    “沈总,这是昨晚美股收盘后的对冲头寸分析。”


    秦曼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外了。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的藏蓝色西装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整个人显得精干而凌厉。但当她看到沈序推门而入,尤其是看到身后跟着神色略显倦怠的林舒时,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文件夹。


    沈序漫不经心的接过报告,径直走进办公室,“秦助理,蓝星资本在新加坡的空头头寸还没平仓,我要你在两个小时内算出他们的强制平仓线。”


    “两个小时?那涉及几百个子账户的数据!”秦曼失声惊呼。


    “如果你觉得舒曼集团的接班人连这点压力都抗不住,现在就可以滚出去。”沈序坐在真皮转椅上,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秦曼咬了咬牙,那种被轻视的愤怒与某种渴望被他肯定的幕强心理在胸中激荡。她深深看了一眼沈序,转身走向工位,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倔强的节奏。


    这是沈序对她进行的“职场极压测试”。他要用这些繁重的、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点点摧毁秦曼作为“千金小姐”的虚荣心,让她在疲惫与依赖中,彻底沦为他手中的一件工具。


    中午时分,沈序回到了“御景天成”1801室。


    林舒已经先一步回来,正在厨房里忙碌。她脱掉了那身端装的风衣,换上了一身极简的白色围裙。围裙下空无一物,唯有那条标志性的灰色狐狸尾巴在丰腴的腿间微微摇晃。


    “主人,午餐准备好了。是您爱吃的母乳煎牛排。”


    林舒跪在餐厅门口,双手平举着托盘。由于孩子被送回了老家,她现在正处于一种生理性的充盈状态,围裙的胸口处隐隐透出两点湿润的痕迹。


    沈序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切割着肉质。


    林老师,你父母那边,没怀疑吧?”


    “没有,他们只觉得我进修辛苦。”林舒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她爬到沈序腿边,温顺地伏在他的膝盖上,“周诚发微信说,昨晚睡得很香,梦见家里到处都是奶香味……他觉得那是幸福的味道。”


    沈序冷笑一声,指尖勾起林舒的下巴:“幸福的味道?那是他老婆被操烂了之后的味道。”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苏清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本书。自从在祭台上被沈序“加冕”后,这位高冷校花在家里变得愈发乖顺。


    “爸爸。”苏清月先是走到沈序面前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挑衅似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舒。


    紧接着,在林舒错愕的注视下,苏清月俯下身,纤细的手指带着报复性的力度,猛地将那根没入林舒蜜穴大半、正被体温浸润得湿热粘稠的黄瓜拔了出来。


    “啧,林老师这‘土壤’倒是养分充足,都熟透了。”


    苏清月毫不嫌恶地看着那根挂满透明晶莹液体的果实,甚至故意在林舒通红的脸颊前晃了晃,随后在沈序玩味的目光中,对着那带着腥甜体温的黄瓜尖端,“咔嚓”一声,清脆地啃下了一大块。


    林舒瘫软在地上,由于异物瞬间离体带来的空虚感与这种人格上的双重践踏,让她只能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清月,下午带林老师去一趟美容院。陆婉秋那边安排了一个高端酒会,你们两个作为我的‘女伴’,需要做一套深度的皮肤护理。”沈序吩咐道。


    “好的,爸爸。”苏清月顺从地跪在沈序另一侧,开始熟练地为他揉搓腿部肌肉。


    下午三点,工作室。


    秦曼如期交出了报告,她的眼眶因为高强度计算而微微泛红。当她走进办公室时,正看到沈序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


    “陆董,股份代持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曼曼表现得不错,她是个很有潜力的‘投资品’。”


    秦曼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心跳几乎停摆。沈序那种上位者的语气,让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件摆在柜台上的货物,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反感这种感觉。


    沈序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疲惫不堪的秦曼。


    “做完了?”


    “是。”秦曼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过来。”沈序招了招手。


    秦曼鬼使神差地走近。沈序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那精致的下颚上。


    “想知道苏清月为什么能成为我的女朋友吗?”沈序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秦曼呼吸一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是她最想知道,却最不敢问的禁区。


    “因为她懂得什么叫‘彻底的诚实’。”沈序逼近一步,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秦曼,如果你想超越她,光靠这份审计报告是不够的。你需要向我展示一些……更私密的东西。”


    沈序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塞进秦曼的西装口袋里。


    “今晚八点,实验楼三楼那个废弃的阶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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