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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下凡视察人间的天使爱上人子,被开发后逐渐沉沦于性爱的快感中

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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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正做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起码是目前为止的人生中。01bz*.c*c^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身边坐着一位天使,物理意义上的天使,是上帝派来人间视察的使者。


    我们坐在西班牙瓦伦西亚的地铁上,某一站附近有一个公园,叫parque del oeste。


    昨天我独自来了一趟,把她一个人留在酒店。


    因为我打算向她表白。


    纪羡,这位天使的名字。


    我们坐在最尾巴车厢相邻的两个座位上。


    地铁人挤人,纪羡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她就紧挨着我,座位中间的小空隙好似不存在。


    我在厦门鼓浪屿旅游时遇见的她,那时天空下着细雨,她躲在老街屋檐下,站在坡上往下望。


    这就是一见钟情吧?风中带着海的气息,她只是驻足俯视,没有寒暄互不认识,带着野马狂奔的劲撞进了我心里,心动来得仓促又盛大。


    我斗胆上前要她的联系方式,她倒向看野人一般看我。


    “什么是微信?”


    从岛上回来时我帮她补办了船票。


    后来我就带着她旅游,我去什么地方她也跟着去。我是一名流行书作家,上个月完结了自己的作品,带着赚来的钱,开启一段长旅游。


    对于懵懂的天使,我非常乐意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


    或者说我愿意为这段注定奇幻的旅行掏钱。


    多支付一个人的旅行开销倒不会对我的钱包造成很大的暴击。


    关于海关的事她倒是了解,让我不用担心。天使可以主动隐去自己的身形,于是坐飞机时我总买两个相邻的座位,让她坐在我身边。


    地铁高速驰骋,窗户外黑黢黢的,对面的玻璃倒影着我们。


    纪羡看着我们的倒影,头微微靠在我肩膀上。


    我们连续坐了几站,同样的光景大概也让她厌倦了。


    她人不太高,很标准的萝莉。小白袜白短袖牛仔短裤,头发也是白的,在人群中抬起头像是局部下雪。


    先前我们已经去了很多地方,威尼斯岛内的老船夫划船时会唱当地的民谣,在闹市买了本地匠人手工木船模型;日本爱媛县梅津寺町,我们在带电视的酒店看《东京爱情故事》的时候纪羡靠着我肩膀流泪;听说莫斯科的冬天很美,但去的时候正直夏末,我和她相互依偎,在念不出名字的公园里看红蓝紫的晚霞。


    就像热恋的情侣一样,但我们之间从未说过告白的话,偶尔会有些暧昧的发言。


    “江源”,纪羡眨巴眼睛地看着我,她的瞳孔是血钻般的红的。


    她左手的纸袋里还有一根半西班牙油条,我们大清早的坐地铁,担心她饿肚子就买了四根。


    每到一站纪羡就吃掉半根。


    本地吃法是蘸巧克力酱,但地铁摇摇晃晃,总不能真的把它带上地铁,弄脏了也不好收拾。


    我接过递来的纸袋,吃她吃剩下的那些。


    逛小吃街时她也会这样,每个摊位都买一遍,每个食物吃几口,就让我帮她提着,继续去下一家,最后东西都吃到了我肚子里。


    她对我会对陌生人更亲密,或者说依赖。


    这种程度的间接接吻她根本没意识到,做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像是进屋顺手关门一样日常。


    但我也不会提醒她,说是少女的心事比天边的星辰还要遥远,没准她也是出自“喜欢”的原因呢?


    也像是亲妹妹一样。


    我完全不介意,反倒是会因为这个行为感到兴奋,心里兴奋。一个人生活久了难免对少女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说白了叫意淫。


    偶尔性欲高涨的晚上看着纪羡穿睡衣露出大腿手臂,下体悄悄地就硬了。


    我们住酒店都是开一间大床房,最好是窗外风景好一些的。


    因为晚上纪羡总坐在落地窗前往外看,鸭子坐在铺了垫子的地上。


    时不时也会在床上坐一下或躺着滚一圈,偶尔早上睡醒,她坐在床边目睹我苏醒。


    天使是不用睡眠的,纪羡说天上永远有光。所以在半夜我所不知道的时间里,她是否也会做一些不能说的事?


    旅行从夏季初开始,现在入秋了。


    纪羡和我一起生活了三个月。


    希望日久生情,我喜欢着她她也喜欢着我。


    但无论结局,我想在旅行结束后我一定会记住这段美好的时光。


    但心里总是有自私的想法,想把纪羡留在身边。


    但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纪羡很少和我说她的感想。有点粘人,追问我各种事情,我的故事,书里的故事,电视剧里的故事。


    但安静的时候也一句话不说,像只精致的布娃娃。你呼唤她,两三秒后才后知后觉转过头来。


    一副冷萌脸。


    地铁到站了,广播念着大长串的站名,我握着纪羡的手往向上的自动电梯走,心里为自己找补“地铁人多,为了不走散所以我要抓着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手指修长,皮肤水润,让我想起雪媚娘的外皮。我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没有更进一步十指相扣的勇气。


    地铁站出来旁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parque del oeste,算是比较大的公园。


    成群的鸽子掠过头顶,纪羡被我握住的小手动了动,我才想起已经没有理由继续握着她。


    悻悻松开手,心里带着紧张兴奋,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惴惴不安。


    公园其中一个入口正对着我们,出地铁口不到三十步的脚程就进了公园。


    沿着边缘向前走,走不远就到凉亭下。


    初秋的阳光滤过枝叶,在地面切割出一片片斑驳光影,弧形凉亭左右侧都有椅子,一边高一边低,我们在光斑碎不到的高位坐下。


    纪羡端正坐着,依旧是那副冷萌的模样,视线落向前方小水池。


    秋风穿过公园,拂动她白色长发。


    我留意到她手指轻轻蜷缩微微婆娑,藏着像是做错了事般的局促。


    作为作家我一直在刻意避开描写我不懂的东西,从今天往前千百个作家都无法给出准确定义的东西。


    什么叫做爱?我看着身边人,心中仿佛有一团火,不说出来就会烧死自己。


    “从瓦伦西亚离开后我们去法国,坐车就能去,它在西班牙北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听说这里的圣诞节很热闹,我想留在这边好好感受。”


    “我原定的旅行,只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别人的生活。旅行大概就是这样,从自己熟悉的地方去到别人熟悉的地方。”


    “还记得你在厦门图书馆看的《白蛇传》吗?”


    一口气说出大长串,心里有些佩服自己。


    “记得,白蛇百千年只动过一次心,但杨过不知道,等到他明白,就只能站在金山寺里看高塔下被镇压的心。这是你对我说的。”


    这段话还是我对着别人的感想总结出来告诉她的,小学老师教过我们,记下来的就是自己的东西。


    “是啊,人也好妖也罢,如果在自己最好的时候没有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会很遗憾的吧。”我把手覆上纪羡握拳的小手。


    我停顿了一下,小吸一口气,为自己接下来气壮山河撼天动地功昭日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卯劲。


    “纪羡,我想说……”


    表白的话语梗在嘴里,纪羡推开我覆住她小手的手,用掌心捂住我的嘴,似努力缝补衣物的裁缝。


    愧疚,爱恋,无奈,坚决,她的表情堪称精彩。


    上次她表现得这么精彩还是在日本乡下泡混浴的时候,池水清澈见底。


    “我也有些事没告诉你,”她的眼神接近祈求,亮红色的眼眸涟漪般荡漾。


    捂在我嘴上的手微微颤抖:“天使能听见人类的心里话,虽然我也能主动屏蔽,但我这么卑鄙,对不起。”


    “这个地方很美,但我们该回去了。”纪羡说完这句话后做出要走的架势,我也跟了上去,心似沉入湖底被泥沙覆盖。


    地铁在见不到光的隧道里长驱直入,我们还是并排坐在一起,但座位间的小空隙犹如深渊。


    纪羡双手不安地轻揉,委屈得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猎犬。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心底响起这样的声音,我明知她听得见。胆怯不敢直接问她,选择这种卑鄙的方式。


    纪羡的脸微微往我这边侧了一下,又转回去,就像是没听见。她这小动作我看在眼中,心中升起无名火和自我厌恶的情绪。


    原来你也这么卑鄙,在你阻止我说出真心话后仍然倾听我的心声。


    委屈,抱歉,我从她的脸上看到这些,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浣熊,在下着雨的街头寻找着一处能安下心来的地方。迟疑了一会后她开口。


    “我是天使,我不属于这。我在人间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啊,她只是远赴人间看一场惊鸿宴,过去了一个盛夏,怎么会看不够呢?


    “我向父亲祈求,他慷慨应允了我:允许你享受这段与人同行的旅程。在旅途的最后,我还是会离开的。”


    我看出纪羡脸上的纠结,也听出了她话中有话。


    带着安慰的想法伸手握她不安的小手。


    小指缠绵在一起,她有些贪恋地缠了上来,又迅速理性地推开。


    “别这样,求你。”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唇微微抿着,但我还是握上她的手。


    我很自私,就算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也想说。


    “我喜欢你,请给我一个答复。”


    她的手在我手心颤抖,像是嗔怪我为什么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另一只空着的手抹了一下眼睛,大概是流泪了。


    说到底她还真是像一个符合她外貌的小女孩啊,那么敏感,我指的是性格,爱去服装店看衣服,喜欢炸年糕和苹果糖,连抹眼泪的画面也美得让人回想起来忍不住为之落泪。


    直到站在酒店楼下纪羡也没给我个答复,但也没松开紧握的手,不知不觉间从我握住她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你先上去吧,我晚点回去。”纪羡听到我开口肩膀颤了一下,应了我一声后上电梯了。


    我独自站在酒店门口,吹着秋风点上一根梅比乌斯(mevius)香烟,或者叫它柔和七星(mild seven)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品牌,日本旅游时买来抽,味道比较淡,有人说它是女人烟,抽起来有股奶味。


    纪羡身上也有股奶香。


    有几天她穿白色戴帽卫衣,那味道更浓,让我想起在意大利普利亚旅游时吃过的burrata,瓦伦西亚好像也有卖这个的店。


    现在是一天中太阳最大的时候,今天太阳大,不是很想出门,当然也不全是天气的原因。


    在酒店窝一天好像也不错,我去超市买了点曲奇面包饮料,又去附近的酒馆买了些酒和两份炒饭,一份加辣一个不加辣。


    真是奇怪,酒店是睡觉的地方,酒馆是喝酒的地方。同样的情况还有,冰箱是柜子,冰柜是箱子。


    回到酒店,纪羡在坐床头背枕枕头,下半身收进被子里看着挂壁液晶电视,上面放着《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www.ltx?sdz.xyz


    房间只有一张高而窄桌子,我把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分开放。


    纪羡也来到桌前,身上带着被窝里的温度和淡淡的奶味。


    我和她面对面坐,装炒饭的一次性碗紧挨着。


    店里能打包的酒只有amstel,中国叫红爵啤酒。我喝酒,她喝饮料,可口可乐旗下的aguarius,电解质饮料。


    纪羡光着脚,换上了白短袖短裤的薄睡衣,初秋还是带着些热。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碰不着地,在空中悠悠晃着。


    我感受到小腿前被她的脚尖碰了碰,我抬头看她,她也抬头看我,两个人都有想说的话,像在空中接了个吻。


    我示意她先吃饭,在吃饭时谈论这些事,再好的食材都会发酸发涩吧。


    吃完饭后我们在床上盘腿面对面坐着,两罐啤酒下肚胆子也大起来了。


    “江源,我想我还是拒绝来的好吧?”纪羡像是在问我,手指围着头发打圈。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又要祈求你父亲呢?”我想起地铁上她说过的话,她也像被电流穿体而过般颤了颤。


    “流星转瞬即逝,却依然值得抬头仰望。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我应该也有一点点(喜欢)吧。”心动怂恿她奔赴,理智劝她止步,她困在两者之间,进退皆难。


    我没来由的有点窝火,这算什么?


    我讨厌这种感觉,曾经遇见过一对男女,男生就要出国了,女生在送她一程。


    双方明明都互相喜欢,却在候机的时候一言不发,我不敢抬头看你,你的未来当是旷野,我想你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深爱、自卑、清醒、主动后退的克制。ht\tp://www?ltxsdz?com.com


    后来男生上了飞机,再也没有回来。


    多年后的他在教堂里对另一个女生说着相爱誓言时,是否会想起曾经有段没说出口的暗恋?


    如果当时坦诚一些是否会有不同结局?一定会的吧。明明心里都装着彼此,却各自闭口,隔着一层墙互相煎熬。


    “我也想和你相恋,但人神殊途,就像白娘子和许仙一样。那么热忱的爱,需要用一生去治愈。所以,我们是不行的吧。”


    她仍在犹豫。


    我想我也是太自私了,明知这些话说出来会给双方带来痛苦,但我并不想撤回它们。


    身体里的燥热感越来越难以压抑,不止是对于我们的爱,还有久久得不到准确答复的憋屈。


    我也不是多正经,会在纪羡洗完澡的浴室里幻想她裸体的模样,特地去看她不经意露出的锁骨,吃同一份食物时会想象我们接吻的样子。


    我还年轻,所以不得不承认。


    我在酒精的作用下难以抗拒我对她的爱,想把因为她所受的憋屈对她释放。


    在长时间相处时我克制了很多很多的爱,但这一次我好像要突破理性,我硬了。


    我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炽热,就像人意识到自己在呼吸在吞咽口水后就会更在意做这些事时的感受。


    空气中有她的体香,细长的脖颈和微微露出的锁骨,隐约能看见大腿根的短裤。


    “江源?”我长久的不说话,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轻轻呼唤着我。


    “对不起,我们……”


    我直起身来扑向她,打断她将要说出口的话。


    我不想被拒绝,或者说在我不想在明知我们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仍选择退缩。


    她被我的动作吓到,发出一声惊叹。


    “怎么了?”纪羡发出担心的疑问,怕我会因为她的拒绝而一蹶不振。


    我把脸埋进她的锁骨,贪婪的吸着奶味体香,纪羡被我压在身下,手足无措了一会后也轻轻抱住了我的头。


    “我就是喜欢你”我对她说,再去咬她的锁骨。


    她“嗯”的应了我一声。


    我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睛,她呼出来的气打在我的脸上,我的下体就更硬了。


    纪羡的唇是未染胭脂的浅樱色,我低下头采摘,唇柔软得像沾了朝露的花瓣。


    初相触时僵了一瞬,浑身都透着无措,唇瓣下意识轻轻收紧,不敢主动回应,温热相贴。


    顺着气氛我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内,她的身体微微扭动,没有表现出抗拒。


    她的睡衣内没穿内衣。


    手心攀上她小巧的乳房,轻轻揉搓着柔软的胸部,像是揉一团打松的面团。


    粗暴地捻住她的乳头,她的呼吸便乱得不成样子,唇尖微微发颤,偶尔极轻地翕动一下。


    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后摸她的臀部。


    和初次接吻的人一样,不想让自己呼出的气打在对方脸上。


    纪羡憋得沉不住气,不一会就伸手把我推开,其中是否也带着理性和克制我不清楚,也不想再去想。


    但我也把抓住她臀部的手移向了她的阴穴,在碰到阴唇时她发出了第一声娇嗔。


    阴唇已经充血,还未抚摸就有水流出。


    “天使都这么淫荡吗?”我想当然不是,这种时候说些羞人的话倒是能起到调情的作用,就像做爱时的打屁股一样。


    我一手在她的阴唇外打圈,另一只手脱掉她的上衣,两团胸部微微晃动。


    我低头含住其中的一边,像婴儿喝奶那般,对着胸部猛吸,用舌头去刺激早已硬挺的乳头。


    纪羡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喘,怕酒店隔音太差,也怕我心里觉得她真是个淫荡的天使。


    但还是紧紧抱住我。


    纪羡的下体早已泛滥,我不再在她的阴唇上打转,把食指和无名指并拢后伸进她的阴道,温热潮湿的软肉瞬间缠了上来,我微微动手指,只一下纪羡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呜”地惊了一声,大腿收缩加紧,水流得我淫了一手好湿。


    我一动,她就娇喘,她一娇喘,我就用力吸她的乳头,然后手指跟着动。


    我的下体已经膨胀到接近极限。


    阴茎碰到她的大腿,她全身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随着手指不断挖着她的阴道,我感受到周围湿热的软肉收紧了一些。


    我看过有关这类的视频,这个意思大概是就要高潮了吧。


    于是我使坏的停下手指,肉壁的收缩也停止了。


    纪羡把我抱得很紧,原本准备高潮的她对我忽然停下的手指显得很不满,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和她保持对视的状态:“让我去吧。”


    “求我”,我想着再和她拉锯一会,但她很爽快地就说:“求你了”。


    手指动得比先前更勤奋,不一会周围的肉壁就又缠了上来,我再次加快速度,奋力的在阴穴里搅动,随着肉壁猛地一缩,大量温热的淫水涌了出来,纪羡抱着的手也像仇人一般绞紧,像是要把我掐死。


    整个人都是紧绷,但我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就停下手上的动作,用着更快的速度挖着。听说女人高潮后阴穴会很敏感。


    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把脸埋进我的肩头大声喘叫起来,声音和温度都埋进了我的肩膀。


    三四秒后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松开我,全身脱力似得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袋周围,一副随你处置的摸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但没很久,我也着急地想要插进去,慢慢脱掉了她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和短裤,像是拆开礼物的包装。


    自己也开始褪衣,脱下内裤时我的阴茎直挺挺跳出来,纪羡就在床上看着我把衣服脱得满地都是,单手捂着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腹,眼神期待夹杂着迷茫与无奈。


    我爬上床把纪羡按在身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阴唇:“可以吗?”


    都做到这一步了,问她可不可以也是走个过场,就算她拒绝了我大概也会上。


    “求我。”


    呵呵。


    “求你了。”她笑得眉眼弯弯,醉染芙蓉般的绯红在她脸上没消去一些。双手挽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耳朵贴到她嘴边。


    “再告诉你个密码,天使是不会怀孕的,所以……”


    看着她狡黠地笑,我的下体膨胀得更厉害。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扶着阴茎,让龟头抵住纪羡的阴唇。


    这时把腰往前一送,阴茎就会在淫水的润滑下进到很深的位置,但我还是嘱咐她。


    “会疼告诉我。”


    “嗯……我还是第一次做…做爱。”


    我缓缓地把充血的阴茎往里推,如同陷进了晒干的白棉花垛,纪羡的娇哼也比用手时更加兴奋,也有阴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的原因。


    大概在进入一半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阻碍,就是处女膜吧,就是因为它第一次性爱时才会流血。


    初尝禁果的兴奋感冲击着大脑,纪羡张开双手做出要抱抱的动作,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做准备。


    就像处理伤口时会给伤者嘴里咬上一块布,不然他会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


    我俯下身去让她抱着,在她眼神示意我可以继续的时候,我挺动着身子把阴茎往更深处插去。


    处女膜只是微微阻挡了我一段下,随着纪羡“啊呜”一声惊叫,她的处女膜被我捅破了,天使的处女膜。


    “很疼吗?”环绕我腋下抱着我的双臂猛得收紧,指甲嵌进我后背,缠着我腰的双腿夹紧,牙也在我肩膀上留下来很深的印子。


    与初次高潮时的紧绷不同,这是疼痛的表现。她的疼痛通过肉体很清楚的传递到了我身上。


    “不疼……”


    “不用跟我硬撑啦,你的牙齿咬得很用力。”


    “超级疼,像被烧红的针扎到了肉里。啊,这只是个比喻,没有说你的那个像针一样细小。”


    纪羡一点也不松开我,在她的疼痛消散之前我想她更希望我不要擅自动起来。


    同时也怕等待的时间太长,她缠着我腰的双腿上下蹭我的腰,连带着阴道里的肉壁也略微摩擦我的阴茎,带着很小的疼痛和快感,我能听见她舒服的呼气。


    “可以了。”大概有十几秒,她全身放松了一些,松了松抱紧我的双手双腿。


    持续紧绷着肌肉让她有些脱力,双手自然垂在身边。


    我也得以去看我们的交合处,果真流了一些血,附在我的阴茎上。


    我再把腰往里挺,已经感受不到什么阻碍,阴茎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纪羡也发出舒服的娇嗔。


    阴道里肉壁紧紧挤压着我,我再把插到最深处的阴茎拔出来,一下又顶到最深的地方。这一下让纪羡的大腿又紧紧夹住我的腰。


    按照三浅一深的顺序,阴茎持续撞击着阴唇,啪啪的撞击声,浅浅的淫水声,和纪羡的娇喘声混在一起,我的阴茎似乎又变大了。


    “嗯啊!”当阴茎擦过一个肉壁上的小凸起时,纪羡明显发出了更敏感的声音。原来她的敏感点在这吗?


    我重复的在那个地方来回摩擦,纪羡也撑不住的扭动起身体。


    “别一直……那里很敏感…”


    纪羡最开始还能克制得发出少的声音,现在理性完全被欲望击溃,毫不掩饰地娇喘出声来。


    随着我的剐蹭和撞击,她那不丰满的胸部也上下晃动。


    我伸出手去把玩,忽然想到了那个问题。


    “纪羡,你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嗯……我不会自慰…的…啊……嗯…”


    我不清楚纪羡撒谎时会有什么表现,她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从未对我撒过谎,大概也没什么要隐瞒的。


    她一直看着我脸的眼睛偏到了一边,不知是心虚还是觉得我这个问题太露骨了。


    但我还是觉得试探一下。


    “说实话。”我停下把玩她胸部的手,用了很小的力道扇了她的乳侧。


    “嗯啊……别这样…”我又扇了两下她另一边胸部的乳侧。


    “啊…嗯……是上次…日本的…时候”


    “那天我们泡混浴的时候吗?”


    “嗯…”


    “真是淫荡的天使。”我用手去捻纪羡的乳头,捻起来再任凭它落下去复原,再左右磨着,惹得她又一阵娇喘。


    阴道里涌出一些淫水,肉壁微微收紧,娇喘声也更加兴奋,纪羡应该又要高潮了。


    我也要高潮了,重复的活塞运动让我也有了射精的欲望。我低下头去吻她,去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想射了。”


    “我也要去了……”


    我再去碰她的敏感点,这次的反应更大,她直接大声惊叫了一声,比前面叫得都要大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快一些,我要来了…”


    我再也不抑制自己的欲望,任腰部随欲望前后摆动,输精管里的精液马上就要射出来,纪羡又像被开苞时那样缠住我。


    交合初的啪啪声和水声变得很明显,我全力冲刺,在纪羡的阴道里插抽插抽。


    欲仙欲死的感觉猛的传来,纪羡的阴道猛地夹紧,像是被人用手握紧了阴茎。


    脑中一片晕眩,精液射进纪羡的阴穴。


    阴茎在阴道里颤抖了几下,没舍得拔出来,贪恋的紧插着。


    她死死抱紧我,牙齿和指甲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高中时的学长告诉我,肩上的牙印和背上的抓痕是男人的勋章,好比夏侯惇的眼罩和牛仔的配枪。


    夏侯惇可以不带眼罩,反正他也只有一只眼睛,牛仔可以不带枪,现在是法治社会,但男人不能没有牙印和抓痕,没有这些东西的只能叫男孩。


    余韵过后,纪羡松开我,我也把阴茎缓缓拔出来,白色混合物从阴穴里流出,流到床单上。


    纪羡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笑,但笑的并不是很高兴,带着更甚的迷茫。


    有一瞬间她眼里的光退到了很远的地方,远到我看不见,就像沉到海里的人向上望着海平面。


    “没想到这么严重。”


    我们清理了做爱时弄脏弄乱的地方后,来到浴室清洗身体,花洒挂在最高处开着温的小水。纪羡正在我背后抚摸着她留下的抓痕。


    “短时间内应该会留疤吧?”我说,她的手顺着抓痕从一头摸向另一头,带着微微的痛,尽有些爽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我可没有受虐倾向,也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候群。


    纪羡在我身后哼哼的笑,很是得意,手上的动作带着些温柔。


    “我去拿药膏。”


    她粗略擦干身上的水,赤脚裸体的出浴室。我有些不能直视她,总是会想起她在我身下娇喘的摸样,阴茎又争气的硬了。


    比樱花凋零更快的是深夜缠绵的时间啊。


    背后一阵冷汗,纪羡在背后气鼓鼓的看着我。她脸上的红晕也消不下去,她下半身又有晶莹的液体,可能是花洒喷出的水没擦干净吧。


    “别想了!”她瞥见我硬挺的阴茎,大腿相互蹭了蹭,娇羞的拉上浴室的门。


    等她来到我身前,我亲了亲她,伸手摸了摸她的乳房。


    “流氓!”


    但也就摸摸没再继续,再继续下去今晚怕是不知道要做多少次。


    我给她吹干头发,两个人趴在床上盖着被子,灯已经关了,房间里只有手机的亮光。


    我们一起翻看我手机的相册,翻到哪张我就给她讲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偶尔手不老实地乱摸她也只是害羞地叫骂两句。


    翻了很多老照片,有些照片我看到时也有些恍惚,居然过去这么久了。


    再回想曾经的那些人,他们永远留在了记忆中最后一次见他们时的摸样,有些人的声音都不记得了,但还是希望他们在某个地方能过得好。


    直到照片都被翻完了,我们看着最新的一张照片,那是莫斯科夏天时一群俄罗斯男人聚在一起抽烟的图片,我也在其中,纪羡拍的。


    那天晚上我们还一起玩“熊爪”游戏,纪羡在不远处喝着饮料。


    我们不约而同的安静,心里都知道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有解决。


    “我喜欢你。”我熄掉手机,把纪羡揽抱到怀里。


    “我也是。”


    纪羡依偎在我怀里,身上的奶味被洗发水的味道占去大半。


    “ 有种生物叫蜉蝣,它朝生暮死,即便生命极短,仍尽兴过完一生。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坏蛋!”她在我怀中抱住我,树袋熊一般。脸左右蹭着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都做了这种事了……我当然想留在你身边。”


    我把手伸进她上衣里,又去摸她的乳房。


    “让旅行,再长一些吧。”


    那晚我又梦见了日本混浴。


    日本的混浴实在难找,大城市里我是没见过,为此还特地跑到乡下去,以为能一睹为快,没曾想泳池里都是同样想法的老色狼。


    后来在纪羡下水前赶紧推着她离开,花钱包了个闲置的池子。


    池子里的水真的是清澈见底,比乡下下完雨后石地上的小水坑还要清澈。更多精彩


    纪羡的小脚在水底不按的摆,我们贴着坐在一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天使的翅膀,倒是和传统人们印象的天使的翅膀无异,亲眼所见时还是有种圣洁的感觉。


    纪羡因为太害羞,显现出翅膀把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了。


    我们在那里住了一晚,那家旅馆还提供酒水寿司烤肉浴衣。


    泡完温泉吃晚饭时纪羡吃的烤肉,嘴唇被油渍得发光发亮,我亲亲她。


    她惊讶地看着我,我忘了,那时我们还不是现在这种关系。


    梦里我也向她表白,死缠烂打地缠着她,在气氛到位时脱她的衣服,没问她愿不愿意。


    她的嘴还是油光发亮,我摸她的头,恳求她帮我口交。


    啊!梦里的感觉还真是奇妙,纪羡的小嘴含住我的阴茎,浑身都有些飘飘然。我舒服得闭上了眼,再睁开,就只有纯白的虚无。


    不对,是酒店的天花板。房间里亮堂起来,阳光透过窗帘揉碎在房间里。


    嗯,感受到下半身传来酥麻的感受,我掀开大白色的厚被,纪羡正躲在被子里含着我的阴茎,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的。


    “啊!你怎么醒了?”像是只受惊的鸽子,慌乱地抬起头不知往哪躲。


    “看见你这么卖力地帮我口交,我不起来享受一下岂不是不太好?”


    “自从你睡着之后,我怎么摸你的那个它都没有反应,我以为是被我弄坏掉了。天快亮的时候看见它又硬了起来……昨天其实就有点想这么做了。”


    有这份心我是很高兴的,但晨勃毕竟不是因为欲望才充血的,这么做真的没事吗?


    我把她脱离我阴茎的脑袋往下按,让她又含住它。纪羡的技巧很糟糕,偶尔牙齿会碰到,疼得我会嘶一声,轻拍她的脑袋再提醒她一句。


    她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又绕着龟头打转。我扶着她的头,通体舒泰。


    “吸一下。”


    她照我说的做,温柔一吸。啊,只觉尘劳尽歇,皮肉舒缓,心头郁结化开,只觉岁月温柔,浮生片刻安然。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被我问到时她的身体一颤,牙齿磕到了阴茎,又疼得我仰了下头。


    “啊,很疼是不是。”她关切的目光又带着些得意。


    “是在你睡觉时用手机搜的。”


    纪羡边帮我口交,我边打开浏览器,十几条搜索记录弹了出来。


    男女生互相喜欢是什么关系,男生的下面叫什么,含住阴茎会怎么样,怎么口交会让男朋友更舒服……什么的。


    “真是个淫荡的天使。”


    我抚摸她的脑袋,她含着我的阴茎又舔又吸又打圈,让我也有了射精的欲望。


    “含到最深。”


    纪羡一路含,我的阴茎顶到她喉咙深处,她也碰到了我的根部。


    没问题,看她刚刚那得意的模样,我想了个点子来惩罚她。


    纪羡听到了我的心声,抬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指挥她加快速度,射精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


    “我要射了。”


    纪羡还想把嘴拔出来,被我直接按在了我的阴茎上。磅礴的精液一波一波充满了她的口腔。她呜呜两声,就没了声音。


    “喝下去行吗?”


    我一直觉得吞精是很高超的性爱技巧毕竟要忍受精液的腥味,还要在心理上说服自己。


    纪羡点了点头,我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带着少量精液。


    纪羡把头低到我看不见的位置,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问她:“喝下去了吗?”


    她点点头,做出要抱抱的动作。我把她拥入怀,她把脸凑过来,微微抬起头,一副要亲亲的神情。


    我对自己的精液还是比较抗拒的,但交给女朋友倒是没什么负担,反过来她想让我用舌头舔她我也不会抗拒,倒不如说是一种奖励。


    她也会这么想的吗?


    我回应了纪羡的索吻,想着轻亲一下就行。


    在我把嘴对过去亲到她时,她忽然露出了一副计谋得逞的狡黠地笑。


    在我还未思索这个笑的含义时,纪羡已经撬开了我的嘴唇,把一大股混合物送了进来。


    “呸!”


    在反应过来后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吐掉了嘴里的东西。精液混杂着口水大块地滴在衣服和床单上。


    “我操!”


    纪羡咯咯地抽笑,我赶紧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午饭我们是在酒店解决,我独自下楼买外带,纪羡把我们的脏衣服带到楼下的洗衣店寄洗,还厚脸皮地叫了酒店保洁帮我们换床单。


    酒店会在圣诞节后两天到期,我们留在这里过圣诞节。


    我也想过去东京或鹿儿岛,但因为总总原因还是留在了欧洲。


    我也想过要和纪羡一起去买午饭,再两个人一起去寄洗衣物,但一看到她穿衣服,脑中就想到昨晚她因为我而发出的娇嗔,总是不自觉就硬了。


    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买完饭回到酒店,纪羡在电视上选电影看,床单也换好了。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和她规范一下关于性生活的事情了。


    “纪羡,我们聊聊。”我躺到她旁边,手自动吸附到她的大腿上。


    就两点,第一,晨勃是自然现象,晨勃还没消下去就做爱对身体不好;第二,为了避免我年纪轻轻就阳痿不举,一周最多射精四次。


    “可是今天星期天。”


    是了,看纪羡一脸幸灾乐祸,今晚也是要被榨干了。


    起床,出门,吃饭,逛街,做爱,睡觉。我不由得期待圣诞节结束后我们要前往的下一个城市。


    2022.12.24 星期三 阴


    距离我们离开瓦伦西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打算一路向北,去法国,然后继续北上。


    今天市政府广场人很多,晚上七点天就黑了,圣诞节挂灯活动在十一月月中就开始,象征着正式进入冬季。


    广场中心有颗挂着灯的大圣诞树,彩灯会亮到明年一月。


    现场已经很热闹,有滑冰的,有坐旋转木马的,圣诞树前已是人挤人,都在拍照打卡。


    “江源。”


    纪羡手持两份酸奶冰淇淋,一份开心果酱,一份巧克力酱配奥利奥碎。卖酸奶冰淇淋的店就在广场边上。


    “我两份都想吃,所以就都买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其中也蕴含着爱意。


    在冬天吃冰淇淋听起来是有点蠢,但生意意外的好,也有今天人多的缘故。


    我们没有现钱,我把手机交给纪羡,手机里的银行卡在机器扫瞄后会自动扣钱。


    她说她想独自在周边逛逛,于是去了挺久,我们已经熟络到我已经没有秘密是她不知道的程度,更别说密码钱财这类东西,虽然她也没有就是了。


    我们站在离圣诞树远一些的地方吃冰淇淋,周围也没有空余的椅子。


    纪羡围着淡棕色的围巾,那是入冬后有一天出门回家看见她脖子冻得通红后给她买的。


    全身都是淡淡的,外套和内搭长袖是淡白,丝袜也是加厚的白丝裤袜,穿的短裤,像是小企鹅掉进了棉花堆。


    偶尔有人看她看得久了一些,她就挽着我的手贴到我身上来,笑嘻嘻地问我有没有不高兴;或者我看某个女生时间久了,她也会闹别扭,像是哼哼叫的小香猪。


    平安夜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人群也跟着沸腾。


    歌颂圣诞的音乐适时地响起,我们在这所城市疯玩,到处都亮着灯。


    走进一家店店员都会热情的打招呼,feliz navidad(圣诞节快乐)!


    逛了很多条街,借着圣诞节折扣买了很多东西,手上挂满了手提袋。


    我们回到酒店放完东西后,坐车去了提前两周预定的餐馆alqueria del pou。


    这家圣诞节也开门的餐馆预约起来极难,连着三天我一有空就打电话,不是忙线中就是无人接听。


    我们坐在最角落,点了一份海鲜款paella(瓦伦西亚海鲜饭,传统肉蔬paella才是正统,海鲜款和混合款是后来衍生的)。


    我戴着一次性手套剥去虾壳,鲜美的虾肉围着纪羡的碗沿摆了半圈。有声


    破天荒的纪羡想喝点酒,服务员向我们推荐castillo san simon monastrell(西班牙 圣西蒙城堡 莫纳斯特雷尔干红葡萄酒),亲民的餐酒适配海鲜饭。


    纪羡喝得不多,大半瓶都进到了我肚子里,但还是微醺,身上淡淡的奶酒味。


    回家的路上单手挽着我,酥胸隔着上衣紧贴我的手臂,我低头吻她。


    性的六小时,12月24日21:00 ~ 12月25日凌晨3:00 这6个小时,是一年中最多人性爱的时间段。


    我和纪羡也脱光衣服,她趴在床上,我从她身后后入她。


    酒精的作用下,我们还没回到酒店纪羡就已经湿了,想必她等待夜晚的降临也等的挺艰苦。


    “我想看看你的翅膀。”在纪羡高潮后我提出我的请求。


    洁白的羽翼在她身后显现,我轻微按压它的根部,纪羡就发出细若游丝的娇嗔。


    在某个论坛上我看到过这样一则问题“你更喜欢晚霞还是朝霞?”下面有个观点说。


    “我更喜欢晚霞,晚霞过后有星星,有月亮,朝霞过后……就只剩光天化日下的现实。”


    过了三日,定下的酒店彻底到期,我们也启程北上。


    慷慨地包了一辆中国人的车,送我们去法国图卢兹,一路开九个小时。


    我和纪羡在卡皮托勒广场晒太阳,沿着米迪运河散步,陪她去甜品店买下了店里大部分品种的紫罗兰甜品,也知道玫瑰之城和玫瑰并没什么关系。


    天不那么亮了,某处的长椅,纪羡靠在我肩上,黄昏打在老城红砖墙上,世界就只剩下浓郁的玫瑰绯红色。


    我们再北上到了巴黎,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卢浮宫,巴黎圣母院,在昂贵的高级餐厅吃配冰桶香槟的高级菜。


    英国伦敦,大本钟附近能找到印大本钟为封面的中国教材,各地的中国人来此处打卡,并在封面留下自己的祝福。


    爱尔兰都柏林,我总是把它和柏林搞混。


    冰岛雷克雅未克……每到一个城市,我们都会留下一天时间呆在酒店做爱,在陌生的地方留下属于我们独特美好的回忆。


    我们进行了一次很棒的环球旅行,20年的秋天,再次回到瓦伦西亚。


    环游了世界半圈,我们从瓦伦西亚往北再往西,从冰岛抵达美洲,在南下,乘坐南美洲出发的航班来到非洲,再北上回到欧洲,回到了我和纪羡留下最美好回忆的起点。


    瓦伦西亚,parque del oeste公园。


    在附近的地铁站台下站后坐自动电梯来到地面,我们沿着公园外围走了一圈,再从另一个入口进入它。


    我大大方方牵着纪羡的手,不需要再回避心中的爱意。


    在靠近居民楼的入口进到公园,在第一个分叉的地方右转,沿着石板路左转右转再左转,回到那弧形的凉亭。


    我握着纪羡的手站在凉亭下,不远处有个大号飞机模型,男人带着女人,带着小孩或者狗狗,坐在草地上。


    相对无言,心脏擂起战鼓,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真正重要的人在分别时说不出太多话,想说得太多,还是想说的话在旅行时就已经说完了?


    再见都是说给不相干的人听的。


    再也是心底无数次想过分别时的场景,提前预支了部分痛苦。


    说毫无怨言是假的,要怨也是怨上帝,怨这个世界,怨这些无可奈何的事情。纪羡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紧抱着也不敢松手。


    我看见她的泪了,雨后天晴留下的小水洼般,倒映着天空的影子,那倒影中,我的表情也那么悲伤。


    美好都是需要代价的,从我坚持向她袒露心意时就注定了。


    黄昏像要坍塌,纪羡缩在我怀中,把脸埋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在我胸口左右地蹭,贪婪地吸我身上的味道。


    “我要走了,我听见祂在呼唤我了。”


    我倒是应该感谢祂,应允了纪羡在我们旅行结束前还能留在人间。


    天使的寿命很长,未来某一天当她再次来到人间,我是否已经变成养分埋在黄土之下了呢?


    纪羡从我怀中脱离出来,脸悲伤得像只花猫。


    我为她抹去泪水,那个总是笑啊笑的女孩,她的泪也是清澈的,在我手上还未干涸之前印照着她天使的翅膀。


    她踮起脚尖,抬起头仰起脸,轻轻亲在我嘴上,像是飞鸟的翅膀擦过云朵,速度快到来不及回味和悲伤。


    秋风萧瑟,吹过我身边时惊起我一身冷汗。


    我独自站在风中,泪水划过脸颊。


    我不记得我为什么站在原地恍惚,心里莫名的悲伤。秋风萧瑟,太萧瑟,吹到眼里呼出一层泪。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到地面上。


    泪一直流,我舍不得擦,像是某人留在世间最后一丝痕迹一样,但我就是舍不得擦干。


    风波一失所,各在天一隅。长当从此别,且复立斯须。大概就是这样的泪水吧。


    我在瓦伦西亚安了家,这里让我有股怀念的感觉。


    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西语学习得很快,与人正常交流已经不成问题。


    吃本地油条爱蘸巧克力酱,偶尔悠闲的日子里会坐在市政府广场上的长椅上,看着风把少女们的裙摆吹起,露出她们线条美好的小腿,觉得生活就该是这样。


    但心里总会浮现出一个纯白的人影,她没有声音没有五官没有动作,静静矗立在那,像是一片未曾被踏足过的雪地,我越过高峰看见它,惊叹于它的独特,又畏惧它的广阔,于是匆匆溜走。


    当再回过头看它时,又惊奇的看见远方的脚印,竟与我的足迹相吻合。


    2025.12.24 星期三 阴


    我在市中心的酒吧喝得烂醉,今天一整天都在放烟花,吵死了。


    天还没黑之前市政府广场的长椅就被我占了一个位置,在那些小年轻眼里我一个人啥也不干地占着地方或许很可恶,毕竟女生可以坐在男生大腿上。


    我倚在靠背上醉醺醺地翻起手机的相册。大都是独自旅游时拍的自拍和风景照。


    几千张照片,一张张地翻,翻到我没了耐心。正准备划掉相册,手指误触屏幕,照片自动向右滑动。


    忽的感觉心被揪紧,一张照片,拍摄时间是三年前。


    图片中的女孩一手横着手机,眼睛看着镜头,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耶。远处有一个男生望着发光的圣诞树,抽着香烟,那是我。


    “纪……”


    女孩是谁?


    我不认识,下意识地念出来某个字,后面跟着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字,还留有模糊的印迹。


    心中震颤悲伤,忽然潸然泪下,心底模糊的光影好似抬起了头,隔着海平面望着我,我沉在水底,它浮在海面,中间一层屏障是大海,是天堑,是虚无是孤独。


    淡棕色围巾有印象,正躺在我家的衣柜中,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东西。


    白头发红眼睛的女孩围着它,露出嘴笑,眉眼弯弯地笑。


    她的睫毛好长,眼睛好亮,笑起来让我的心都裂了一条缝,寒风凛冽地往里灌,血管一寸寸发凉。


    泪水滴落地面,心里夹杂不知名的痛苦揉碎在冬风中。


    记得好多年前也是平安夜,也是这个广场,我站在风里吃酸奶冰淇淋,哼着流行音乐,身边站着一个纯白的光影。


    我把我旅行的经历编辑成新书,将文档传给我的编辑。


    他指出我书中的很多漏洞,比如为什么一个人旅行要买两张机票,开大床房可以解释,但是某处还是写得像是两个人的事情。


    几天后我独自到rambleta公园,看花坛里的三色堇蜷着斑斓的花瓣,在地中海温柔的寒冬里,把离别一样安静的温柔,开在去往潟湖的沿途。


    我发信息给我在当地的朋友。


    “你在哪?城南花已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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