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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我是绿毛龟野爹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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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李岚椿睁开眼,身旁的季博还在熟睡,年轻男人的呼吸均匀,侧脸线条分明。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她轻轻翻身,丝质睡裙摩擦着大腿根部,昨晚欢爱的痕迹还残留在体内,小穴深处隐约传来酸胀感。


    她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她的丈夫张海,此刻正在城东的麻将馆里,眼睛通红地盯着牌桌,手边放着半凉的茶水,嘴里叼着已经熄灭的烟屁股。


    麻将碰撞的声音哗啦啦响了一整夜,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碰!红中!”张海兴奋地把牌推倒。


    旁边的牌友老刘打了个哈欠,“海哥,你都熬了一宿了,嫂子不找你啊?”


    张海头也不抬,“她有什么好找的,我打我的牌,她忙她的工作,我们两口子各玩各的。”


    牌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张海继续摸牌打牌,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季博的怀里。


    李岚椿放下手机,转身面对季博,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鼻尖。


    季博眼皮动了动,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岚姐,几点了?”


    李岚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才六点半,再睡会儿。”


    季博搂紧她,手顺势滑到她臀部,隔着丝质睡裙揉捏,“你老公没找你?”


    李岚椿在他怀里蹭了蹭,“他打麻将从来不打电话,这会儿估计还在牌桌上。”


    季博的手探入睡裙下摆,摸到李岚椿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腿,“岚姐睡觉还穿丝袜?”


    李岚椿轻笑,“你不是喜欢嘛,特意换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卧室里再次响起压抑的呻吟声。


    李岚椿趴在床上,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季博从身后进入,年轻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润的小穴里抽送。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声音,但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


    季博俯身舔她的耳垂,“岚姐,你老公打麻将,我在床上干他老婆,你说这算什么?”


    李岚椿被他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丝袜。


    她回过头,眼波流转,“不许说这种话……啊……快动……”


    季博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声,床垫随着节奏起伏。


    等两人清洗完毕出门上班时,已经快八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季博与李岚椿的相处越发亲密。


    每天上下班,两人坐着李岚椿的银色奔驰,一起进出公司大门。


    午休时,李岚椿会以谈工作为由把季博叫到自己办公室,实际是两人在沙发上耳鬓厮磨。


    公司里的人眼睛都尖得很,茶水间里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你看见没,李经理又带着小季出去了。”


    “他们俩从上次出差回来就这样了。”


    “别乱说,李经理有老公的。”


    但也有人压低声音,“你们不知道吧,这是公司里的派系,季博现在是李经理的人,这叫自己人,以后李经理高升,季博也少不了喝汤。”


    公关部里,和季博同组的王姐端着咖啡杯凑到季博工位旁。


    “小季,你跟李经理关系这么好,可得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老同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季博抬起头,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王姐说什么呢,我就是帮李经理跑跑腿。”


    旁边的年轻同事小陈也插话,“博哥,你现在可是红人,李经理的调令什么时候下来啊?”


    季博摇了摇头,“哪有什么调令,别瞎猜。”


    实际上,他心里一直在等着人事部的通知。


    这小子话说的准,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自见过林馥之后,他迟迟没等到消息。


    顾彬也没跟他提过这件事,他也不好主动问。


    直到一周后的周四下午,季博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座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季博,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朱蓉环。季博心里咯噔一下,朱蓉环是公司总经理,平日里跟他们这些基层员工几乎没有直接交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快步走向电梯。


    朱蓉环的办公室在顶层,占了整整半层楼。


    季博推门进入时,朱蓉环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裙摆到膝盖以下,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脚踩七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朱蓉环的身材实在太好,即便穿着如此保守的衣服,曲线也根本遮不住。


    西装外套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套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双腿修长笔直,黑色丝袜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哑光。


    她听到开门声,微微侧头,丹凤眼扫了季博一眼,抬手示意他坐下。


    季博坐到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朱蓉环的背影。


    这女人四十一岁,单身独居,从没听说过她有任何绯闻。


    公司里关于她的传言很多,有人说她性冷淡,有人说她是蕾丝边,还有人说她年轻时候受过情伤。


    但没人敢当着她的面多嘴,因为朱蓉环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季博才看清她的正脸。


    三分的英气在眉宇间,三分的妩媚在眼波流转处,还有四分让人完全看不透的深沉藏在瞳孔深处。


    丹凤眼眼尾微挑,鼻尖微翘,饱满的唇珠让她的嘴巴即使在面无表情时也带着一丝性感,眉骨清晰但不张扬,下颌角线条分明。


    朱蓉环坐到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下周我要去法国谈一个项目,跟coty集团的合作,你跟我一起出差。”


    季博愣了一下,“我?朱总,我是公关部的,这个项目好像跟我们部门……”


    朱蓉环打断他,“我看过你之前跟李经理出差的报告,你展业能力不错,简历上大学小语种,也正好学的法语,这次需要你协助。www.龙腾小说.com”


    她又补充道,“同行的还有销售部的赵总和赵总的下属,一行六人。”


    季博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是朱蓉环第一次直接点名要他参与项目,机会难得。


    “好的朱总,我会做好准备。”朱蓉环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项目资料,你这两天熟悉一下。”


    出发那天,季博拖着行李箱在公司楼下集合。


    赵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他带了下属周明和钱丽,都是销售部的骨干。


    还有一位是市场部的翻译小林,法语专业毕业的年轻女孩。


    朱蓉环最后一个到,当她从旋转门走出来时,在场的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朱蓉环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阔腿裤,脚踩黑色尖头细跟短靴。


    这一身装扮比她在公司时还要保守,可架不住她的身材实在太好。


    高领毛衣紧贴着上身,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阔腿裤被风掀起时隐约露出小腿的线条,黑色短靴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赵总咳嗽了一声,小声嘀咕,“朱总这身材,穿什么都跟走秀似的。”


    钱丽也低声附和,“是啊,我要是有朱总一半的身材就好了。”


    一路无话,六人登上飞往巴黎的航班。


    季博被安排在朱蓉环旁边的座位,十二个小时的飞行里,他好几次醒来都发现朱蓉环还在看文件,面前的阅读灯亮着,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专注得像个学者。


    季博侧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灯光打在脸上形成柔和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饱满的唇珠微微抿着。


    她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涂任何指甲油。


    季博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打上了标签:冷、美、强势、难搞。


    落地戴高乐机场时,巴黎正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跑道上,空气里带着异国的气息。


    六人走出航站楼,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在等候。


    来接机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华人男子,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用流利的汉语自我介绍,“各位好,我是陈维明,coty集团亚太事务秘书,受集团董事贝尔特朗先生的委托,负责接待各位。”


    陈维明说话时带着职业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精明。


    他一边引导众人上车,一边向朱蓉环介绍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


    朱蓉环听着,偶尔点头,并不多说。


    车子驶入巴黎市区,沿途经过塞纳河、埃菲尔铁塔、凯旋门。


    季博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天色渐暗,建筑物的灯光逐渐亮起。


    陈维明安排他们入住在香榭丽舍大街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每人一间房。


    办理入住时,陈维明说,“贝尔特朗先生今晚在le jules verne餐厅设宴为各位接风,就在埃菲尔铁塔二层,七点半开始,请各位稍作休息后准时赴宴。”


    季博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朱蓉环。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相对正式的深蓝色衬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七点二十分,众人在酒店大堂集合,陈维明派的车已经等着了。


    车子开到埃菲尔铁塔脚下,陈维明引导他们进入专用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整个巴黎的夜景。钱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太漂亮了,我之前只在电影里见过。”


    小林也说,“这趟出差太值了。”


    le jules verne餐厅的装潢典雅奢华,水晶吊灯、白色桌布、银质餐具,落地窗外就是巴黎夜景。


    贝尔特朗是个六十多岁的法国老头,银白色头发,留着整齐的胡须,身材高大,穿着定制西装,笑起来颇有绅士风度。


    他身边站着陈维明,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法国女秘书。


    陈维明介绍道,“贝尔特朗先生非常重视与贵公司的合作,今晚特意安排在这里设宴。”


    朱蓉环用法语问候了几句,发音标准但不常用。


    贝尔特朗露出惊喜的表情,用法语回应。


    众人落座,菜式是法式经典,鹅肝、蜗牛、红酒炖牛肉、焦糖布丁,一道道地端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酒。侍酒师打开一瓶波尔多红酒,宝石红色的酒液倒入水晶醒酒器。


    陈维明站起身,举起酒杯,“欢迎各位远道而来,我代表贝尔特朗先生敬各位一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只有朱蓉环没有拿酒,而是端茶。


    她面前的高脚杯安静地立在那里,透明的杯壁反射着灯光。


    季博看了一眼朱蓉环,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作为信号,然后笑着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陈先生客气了,感谢贝尔特朗先生和陈先生的款待。我们朱总最近身体抱恙,医生叮嘱不能饮酒,这杯我替朱总敬各位。”


    他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陈维明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也干了杯中酒。


    贝尔特朗虽听不懂中文,但看两人都喝了,也笑着举杯。


    接下来的晚餐里,几乎每隔一会儿就有祝酒环节。


    陈维明是华人,深谙酒桌文化,他不断举杯,先敬朱蓉环,季博替酒,为表诚意连干三杯。


    再敬赵总,赵总硬着头皮喝了两杯就摆手。


    又敬团队合作,季博再次端起酒杯。


    陈维明笑着说,“季先生酒量不错,来,为了明天的项目洽谈,再干一杯。”


    季博心里暗骂,这孙子摆明了是冲着把对面灌倒来的。


    但表面上依然笑容满面,“陈先生海量,我先干为敬,不过我们朱总要是喝倒了,明天项目可没法谈,您体谅体谅。”


    他这话软中带硬,陈维明哈哈一笑,也不纠缠。╒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旁边的贝尔特朗似乎被季博的豪爽引起了兴趣,他通过女秘书翻译说,想和季博喝一杯伏特加。


    季博心里翻了个白眼,法国人喝什么伏特加。


    女秘书很快端来一瓶冷冻的灰雁伏特加,给季博倒了满满一杯。


    透明的酒液冒着寒气,季博端起来闻了闻,浓烈的酒精味冲进鼻腔。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为coty与我们的合作,干杯。”


    一饮而尽,烈酒烧过喉咙,灼热的刺激从胸口蔓延到胃部,但他面不改色,将杯底朝下示意一滴不剩。


    贝尔特朗鼓起掌来,用法语说了句什么,女秘书翻译,“贝尔特朗先生说,中国朋友果然爽快。”


    酒过三巡,侍酒师又打开第四瓶红酒。


    赵总的两个下属周明和钱丽已经趴在桌上,赵总本人脸色通红,扶着额头说要去洗手间。


    小林翻译也不胜酒力,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


    满桌八个人,除了没喝酒的朱蓉环,只剩下季博、陈维明和贝尔特朗还在喝。


    陈维明明显也有了几分醉意,说话开始带出轻微的儿化音,还夹杂着法语单词。


    贝尔特朗的领带松开了,老头开始唱法国歌。


    季博虽然喝了很多,但他意识清醒。


    他偷偷看了一眼朱蓉环,朱蓉环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盘子几乎没怎么动,她吃得很少,酒杯始终是空的。


    她微微侧头,给了季博一个肯定的眼神。


    喝了六瓶,陈维明见季博还能喝,只能挥手结账。


    晚宴结束时接近午夜。


    季博站起来时感觉头稍微晕了一下,但深吸一口气就恢复了。


    他先把赵总扶起来,赵总嘴里嘟囔着,“服了服了,小季你他妈真能喝……”


    季博让小林翻译帮忙搀扶赵总,自己又去扶周明和钱丽。


    陈维明踉跄着走过来,拍着季博的肩膀。


    “兄弟,厉……厉害,我山东人,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喝的人……”他说话舌头都大了。


    季博笑着说,“陈先生也厉害,改天我们再喝。”


    陈维明摆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再喝要出人命。”


    朱蓉环站起来,对季博说,“叫车,回酒店。”


    季博点头,让小林翻译跟酒店联系安排车辆,他则一一把人送到楼下。


    六个人分别上了三辆车,季博和朱蓉环坐同一辆。


    车子开动时,季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朱蓉环坐在旁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喝点水。”


    季博接过来,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


    朱蓉环看着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今晚辛苦了。”


    季博摇摇头,“应该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项目洽谈紧锣密鼓地进行。


    朱蓉环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她对国内化妆品市场的分析数据翔实、见解独到,连贝尔特朗这种行业老手都频频点头。


    季博负责记录和补充细节。更多精彩


    其他随行人员各司其职,六人团队运转高效。


    三天后,项目基本谈妥。


    签完合作意向书后,贝尔特朗亲自送他们到机场。


    登机前,陈维明主动加了季博的微信,“季先生,以后常联系,你们公司有你这样的人才,厉害。”


    季博笑着寒暄了几句。


    回国的飞机上,六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赵总靠在座椅上感叹,“这趟出差,差点被小季把面子抢光。”


    周明也说,“博哥你酒量到底多少啊?我昨天偷偷数了,你起码喝了三十多杯。”


    季博笑了笑,“从小就喝,练出来的。”


    钱丽揉着太阳穴,“我再也不跟你喝酒了,你简直不是人。”


    大家都笑。


    小林翻译凑过来,“季博,我们几个微信群里都在讨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解酒能力。”季博摆摆手,“就是代谢快点,没什么特别的。”


    只有朱蓉环,在整个回程中几乎没有参与这些闲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的云海,脸上表情淡然。


    但当飞机下降准备降落时,她突然转头对坐在旁边的季博说,“季博,之前有人向我提议,要给你调动岗位。”


    季博心里一紧,这句话他等了好几个月。


    “人事部觉得你可以调到市场部做专员,但被我否了。”朱蓉环说话从不拖泥带水。


    “这次出差,你的展业水平和为人处世我看到了。以后你的办公室搬到我隔壁,方便项目参与。”


    季博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里正在往下沉,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朱蓉环的办公室隔壁?


    他心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朱蓉环的办公室和隔壁共用一整面玻璃墙,这个女人从来不贴任何遮挡膜,透明的玻璃让两边一览无余。


    也就是说,以后他每天上班,朱蓉环一转头就能看到他,他也随时能看到朱蓉环。


    这意味着摸鱼划水、偷闲打游戏的日子彻底宣告结束。


    季博心里哀嚎一声,天塌了。


    但他表面上维持着欣喜的表情,“谢谢朱总,我一定好好干。”


    朱蓉环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季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运转。


    他原本不想选朱蓉环作为第二个恶坠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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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博更喜欢李岚椿这样生活里温柔体贴,工作里互相帮助,床上还能让自己尽兴的女人。


    但朱蓉环这女人,是公司部门经理,再往上就十几个人比她话语权重,自己一个搞不好就出大问题。


    但现在他自己被调到了她隔壁,这无疑是上了她的船。


    想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往上爬,朱蓉环是绕不过去的人。


    他咬了咬牙,在内心里打开了系统面板,将朱蓉环锁定为第二目标恶坠对象。


    回国之后,季博的工位从楼下搬到了十二楼朱蓉环隔壁。


    办公室面积不大,但采光极好,一整面玻璃墙对着走廊,另一面是实体墙,但另一面呢,另一面正对着朱蓉环的办公室。


    季博第一天坐进新办公室时,发现玻璃墙透明得一尘不染,他甚至能看到朱蓉环桌上放着的文件封面。


    朱蓉环坐在办公椅上,正对着电脑屏幕,她抬头时正好和季博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工作。


    季博心里骂了一声,这女人真的是完全不给人留余地。


    但事情也有好的一面。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季博忙得脚不沾地,但收获也很多。


    朱蓉环交给他的项目一个接着一个,从国内渠道拓展到外国品牌引进,季博的参与度越来越高。


    他每天和朱蓉环一起开会、一起见客户、一起加班。


    渐渐地,朱蓉环对他的态度也在变化。


    开始的时候,两人除了工作几乎没有别的话。


    但一个月后,朱蓉环会主动问季博一些简单的私人问题,比如“你家住哪个区”“周末一般做什么”。季博都老实回答,不多说也不少说。


    到了第二个月,朱蓉环对他的接受度已经高到了某种程度。


    高到什么程度呢?


    高到她晚上想喝酒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给季博发消息,叫他出来陪自己喝酒。


    比如今晚。


    今晚本来一切正常。


    加完班后,季博回到住处,李岚椿已经在他家等着了。


    这个月因为工作太忙,加班到很晚,所以李岚椿每次见面都格外主动。


    季博进门时,她已经在他家浴室里洗完了澡,穿着黑色的蕾丝睡裙,腿上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脚上没穿拖鞋,丝袜脚直接踩在木地板上。


    季博刚脱下外套,李岚椿就从背后搂住了他,丰腴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压在他背上。


    “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她的手从季博衬衫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腹肌。


    季博转过身,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口腔搅动。


    李岚椿发出满足的闷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缠在他腰上。


    两人一路吻进卧室,倒在大床上。


    季博趴在李岚椿身上,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在锁骨处留下吻痕,然后隔着蕾丝睡裙含住她的乳头。


    李岚椿仰起头,手指插进季博的头发里,“嗯啊……轻点……”。


    她的乳头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只是隔着布料被舔弄,就让她小穴开始分泌淫水。


    季博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到黑色吊带丝袜的边缘,手指探入丝袜和内裤之间,摸到已经湿润的一片。


    他低声说,“岚姐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着急,才刚进来就湿成这样。”


    李岚椿不回答,只是抬起臀部配合季博脱掉她的内裤。


    内裤被拉到膝盖时,季博看到她裆部的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季博抓住她的丝袜脚,抬到自己面前,隔着丝袜吻她的脚趾。


    丝袜的触感丝滑,带着李岚椿特有的体味。


    李岚椿的脚出汗了,丝袜微微潮湿,气味浓郁。


    他一一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头舔舐,唾液浸湿了丝袜的趾尖部分,变得半透明。


    李岚椿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别……别舔脚……进来……”。


    但季博反而舔得更起劲,从脚尖一路舔到脚弓、脚后跟,然后换另一只脚。


    等两只丝袜脚都被舔得湿漉漉的,他才抬起头,“岚姐,你自己说说,你的脚是什么味道?”


    李岚椿用手臂遮住眼睛,羞耻得耳根通红,“我不说……”


    季博俯下身,把她的手臂拿开,“不说我就不给。”


    李岚椿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是……是酸酸的……汗味……”


    季博满意地笑了,解开皮带放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他扶着肉棒对准李岚椿的小穴,龟头刚刚顶入阴唇,就感受到湿滑紧致的包裹。


    李岚椿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季博一挺腰整根没入,李岚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黑色蕾丝睡裙被推到腋下,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


    季博抓住她的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离床面,小穴的角度更适合深入。


    他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李岚椿被他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


    就在季博刚把李岚椿送上一次高潮,季博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系统默认的那个,连续响了好几声。


    季博不想接,但李岚椿睁着水灵灵的眼睛,推了推他,“接……接一下……万一是工作……”


    季博不情愿地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淫水,龟头滴着透明的分泌物。


    他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朱总”。发布 ωωω.lTxsfb.C⊙㎡_


    季博心里一愣,朱蓉环这么晚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


    他接通电话,“朱总?”


    那头传来朱蓉环的声音,背景嘈杂,有女人的叫骂声和男人的劝说声。


    “季博,你现在去公司开我的车,到京香酒楼门口来,快一点。”


    说完就挂了。


    季博放下手机,跟李岚椿说,“朱总那边好像出事了,我得去一趟。”


    李岚椿虽然不情愿,但听说是朱蓉环的事,也知道不好阻拦。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睡裙,“那你快去,路上小心。”


    季博匆匆穿上衣服,出门时回头看了李岚椿一眼。


    她坐在床上,黑色吊带丝袜的一条带子滑下了肩膀,头发散乱,脸色有着刚高潮过后的红晕。


    见季博看向她,李岚椿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季博心里有些内疚,但顾不上太多,快步下了楼。


    他开着朱蓉环留在公司的奔驰s级轿车,一路加速赶往京香酒楼。有声


    京香酒楼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门前的停车场地面湿漉漉的,不久前下过小雨。


    季博老远就听到了女人的叫骂声。


    他停好车快步走过去,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死死扯着朱蓉环的风衣袖子,嘴里不停地大骂,“你这个贱人!勾引我男人!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


    女人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容花了一片,显然已经闹了有一段时间。


    朱蓉环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但嘴唇紧抿,丹凤眼里有压抑的怒意。


    她风衣被扯歪了,一边的肩膀露出来,高领毛衣领口也被拉变形了。


    旁边站着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保养得不错,但此刻满脸无奈焦急。


    他不停地说,“老婆你别闹了,这不是小雪,是我大学同学,真的只是碰巧遇到的!”


    女人根本不听,“放你妈的屁!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学同学见面要拉拉扯扯说话吗!贱人!小三!”


    她伸手去抓朱蓉环的头发,季博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朱蓉环面前。


    “你干什么!”女人的手指抓在季博的胸部,衬衫被抓出几道皱痕。


    季博不理会她,转身护住朱蓉环,一只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半搂着她往车的方向走,“朱总,车在这边,我们先走。”


    朱蓉环靠在他臂弯里,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拒绝季博的搀扶。


    那个女人不肯罢休,追上来想要再抓,被她的丈夫死死抱住。


    “放手!你护着那个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男人苦苦哀求,“老婆求你了,别闹了,真的是同学,我发誓!”


    女人哭闹着,“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她就是个婊子!勾引有妇之夫!”


    季博用身体挡住女人的视线,拉开后座车门,让朱蓉环坐进去,然后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停车场。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还在原地跳脚大骂,声音渐远渐小。


    车子开上主路后,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引擎的低鸣和空调送风的声音。


    季博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朱蓉环。


    朱蓉环坐在后座中间位置,背挺得很直,但头微微低着。


    她的风衣扣子松开了两颗,头发也乱了一缕,垂在耳侧。


    她没说话,望着窗外。路灯的光一格格掠过她的脸,明暗交替。


    季博正想开口问情况,突然听到后座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压抑到极致后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啜泣。


    非常轻,轻到几乎被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掩盖。


    季博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半度,然后把车速放慢了一些,让行驶更加平稳。


    车子开进朱蓉环住的小区,停在楼下。


    朱蓉环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后座上安静了一分钟左右。


    季博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静静地看着她。


    朱蓉环抬起头,借着车内灯光可以看到她眼眶微红,但没有明显的泪痕,她控制住了。


    她打开车门时说,“季博,你上来陪我坐会儿。”语气平静,但声音比平时哑一些。


    季博跟着她上了电梯。朱蓉环住在高层,一整层都是她的公寓。


    推门进去,装修风格冷调简约,黑白灰主色调,和她的性格一样毫不妥协。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远处的建筑群闪烁着万家灯火。


    朱蓉环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金丝楠木地板上,脚上穿着的黑色丝袜从西装裤脚露出来。


    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三十年的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朱蓉环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季博倒了一个杯底。


    她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小口,然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季博,今晚的事,先跟你道个歉,不该那么晚把你从家里叫出来。”


    季博摇头,“朱总客气了,您有事能想到我,是我的荣幸。”


    朱蓉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刚才多,威士忌顺着喉咙流下去,带来温热的灼烧感。


    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那个女人骂我勾引她老公。你猜她老公是谁?”


    季博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安静地等她往下说。


    朱蓉环的目光从吊灯上移开,落在茶几上的水晶杯上,声音没有起伏,“她老公叫韩磊,是我高中时候的男朋友。三十年前。”


    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三十年前,韩磊跟我同班。他长得好看,会打篮球,会弹吉他,全班女生都喜欢他。但他选了我。我们在一起五年,从高一到考到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朱蓉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季博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大四下学期,我发现他同时跟三个女人交往。我是其中一个。我去质问他,他说我太强势,说我不温柔,说我让他压力大。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搂着另一个女生走开了。”


    朱蓉环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不是笑,“从那以后,我不再碰男人。不是没遇到过好的,是我不信了。韩磊长得好,温柔体贴,还会说好听的,结果呢?骨子里一样是烂的。所以我觉得,男人都一样。”


    她喝干了杯中剩余的酒,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今晚是我一个老同学组的局,说有几个高中同学聚聚。我不知道韩磊会来。他带了他老婆一起来的,进门就介绍这是他老婆,结婚二十年了。吃饭的时候,他坐在我斜对面,隔了两个人。整晚我们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他问我,小雪,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做什么。我说在外企上班。第二句是他问我,你结婚了吗?我说没有。就这两句。”


    朱蓉环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酸楚,“吃完饭大家往外走,他忽然拉住我的袖子,低声说,小雪,我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我一直后悔。我还没回答,他老婆就冲过来了。


    “他老婆劈头盖脸骂我贱人,说我们俩拉拉扯扯肯定有奸情。韩磊赶紧解释,说我不是什么小三,是大学同学,叫程雪。但他老婆根本不听,越骂越难听。我全程没说一句话,也不想说。跟一个不信你的人解释,解释就是承认。”


    朱蓉环的杯子里又空了,她看了看季博杯子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酒,伸手把酒瓶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你不用陪我喝,我自己喝就行。”


    季博慢慢地把杯底那一口酒喝了,然后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但没有站起来走人。


    他只是坐在朱蓉环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提问,没有安慰,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朱蓉环一个人喝了三杯威士忌后,话渐渐慢了下来,也不再刻意维持平静。


    她的坐姿松散了一些,背不再挺得那么直,双腿微微侧向一边,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又伸展开,这是无意识的小动作。


    “季博,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四十一岁了,还为一个三十年前的男人被人当街骂小三。”


    季博摇头,语气平稳,“不可笑。只能说,今晚碰巧碰到两个不长眼的人。”


    朱蓉环转头看着他,丹凤眼里有探究的神色,醉意让她眼波的水光更盛了,“你才多大年纪,说话跟个老头子似的。”


    季博笑了笑,“嘴笨,不会说话。”


    朱蓉环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酒。


    夜深了。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还亮着。


    季博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


    朱蓉环靠在沙发上,眼皮微微耷拉下来,她的酒量并不算好,二两瓶威士忌下去,已经醉态明显。


    她说话开始带出轻微的拖音,偶尔重复之前说过的话,但思维还没有乱。


    “季博,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希望今天韩磊能站出来,狠狠地跟他老婆说,这女人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要污蔑她。但他没有。他只是不停地解释,不停地求他老婆别闹。他三十年前就这样,三十年后还是这样。那张脸跟当年一模一样,好看是好看,但没骨头。”


    朱蓉环用手撑着额头,声音闷闷的,“我真没出息,三十年了,还觉得恶心。”


    季博站起身,从她手里轻轻拿走酒杯放在茶几上,“朱总,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朱蓉环没有反抗,任他拿走杯子,只是抬头看着他。


    她靠得很近,近到季博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威士忌的酒香、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女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


    她的丹凤眼眼尾微红,睫毛沾了一点湿痕但一直没有哭出来,唇珠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西装外套早就脱掉了,只穿着高领毛衣,毛衣紧贴身体,胸部的轮廓在坐姿下显得更加圆润,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朱蓉环看着季博的脸看了几秒钟,低声说,“你回去吧。今晚辛苦了。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说完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步有一点踉跄,但很快稳住了。


    季博点头,“朱总好好休息。”


    他走向门口,听到朱蓉环在身后说,“季博。”


    季博回头,朱蓉环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丝袜裹着她的脚踝,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着,她看着季博,“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季博点头,“明白。”


    他关上门,按下电梯按钮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电梯缓缓下降,四面光洁的不锈钢壁反射出他的身影。


    他的白色衬衫胸口部位有几道抓痕,是那个女人留下的,袖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衬衫下摆从腰带里跑出来一截。


    季博靠在电梯壁上,揉了揉太阳穴。


    朱蓉环这个女人,比他之前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三十年前的情伤让她封闭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她用强势冷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今天那几滴没流出来的眼泪,透出了一小丝裂缝。


    这个第二目标,比李岚椿难搞得多。


    但既然已经锁定,系统已经开始运作,接下来只需要保持接触,一点点降低她的心防。


    这次能叫他,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但一想到自己未来,如果拿下她,当她知道自己和李岚椿的事后,会是什么样的人间炼狱。


    季博走出电梯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他钻进奔驰车里,发动引擎时看了一下手机,李岚椿发了一条微信,“事情处理完了吗?注意安全,回来给我消息。”


    消息时间是两小时前。


    他回了一条,“处理完了,你早点睡。”


    然后开车驶入雨夜中。


    第二天上班,季博准时八点半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他隔着玻璃墙看了一眼隔壁,朱蓉环已经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套藏蓝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眼角的微红已经完全看不出来。


    她正对着电脑打字,手腕轻动,表情专注冷峻,跟昨晚那个靠在沙发上抱着威士忌酒瓶的女人判若两人。


    季博收回目光,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处理昨天没完成的项目报告。


    九点钟,朱蓉环的内线电话打过来,“季博,十点有一个项目会议,你准备一下第三季度的渠道数据,带上你之前做的分析报告。”声音清冷干脆,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季博回答,“好的朱总,十点准时到。”


    挂了电话,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女人,收放自如。


    白天是铁面总经理,晚上是抱着酒瓶吐露心事的中年女人。两个角色之间切换得毫无痕迹。


    会议从十点一直开到十二点半,涉及新引进的法国品牌在国内的渠道铺设,预算、供应链、营销方案、竞品分析,方方面面都要讨论。


    朱蓉环主持会议的风格是雷厉风行式,每个议题限定时间,每个人的发言言简意赅,不允许跑题和废话。


    销售部的赵总、市场部的孙总还有几个相关部门的主管都在,会议室里坐了十多人。


    季博坐在朱蓉环左手边第三个位置,负责展示数据分析。


    当他打开投影,用图表说明目前四个主要城市的渠道铺货率和回款周期时,朱蓉环罕见地打断了他,“等一下,华南区的数据为什么比华东区低了百分之十二?”


    季博翻到对应的页面,解释了华南区代理商合同纠纷的影响因素,朱蓉环听完点了点头,“继续。”


    赵总在下面偷偷给季博竖了个大拇指。


    会议结束后,众人鱼贯而出。


    赵总走在季博旁边,压低声音说,“你小子行啊,朱总开会从来不让人插嘴,今天你倒是把她说服了。”


    季博笑了笑没接话,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朱蓉环对他汇报的内容已经产生了信任感。


    从法国出差回来之后,这份信任感在慢慢建立,就像砌墙一样一块砖一块砖地往上垒。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季


    博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时,手机震了一下。


    朱蓉环发的消息,“晚上有空吗?想喝一杯,老地方。”


    季博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片刻。


    老地方,指的是上次她喝威士忌的那个公寓。


    他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透过玻璃墙,他看到朱蓉环正在关电脑,穿上风衣,拿起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高管内部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朱蓉环问,“上次那个抓痕,衬衫还能穿吗?”


    季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个女人在他胸口抓出的痕迹,“能穿,洗了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朱蓉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两人各自开车,朱蓉环的奔驰s级在前,季博的二手丰田在后,一前一后驶向朱蓉环所住的小区。


    季博看着前面那辆黑色奔驰在车流中沉稳地行驶,尾灯在暮色中闪烁,心里想,这个第二目标的开局,比预想的要顺。


    电梯门打开,朱蓉环走在前,季博跟在后。


    这一次她没叫他坐,季博自己坐到了上次那个单人沙发上。


    朱蓉环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灰色套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客厅灯光下线条流畅。


    她又从酒柜里拿出那瓶威士忌,只倒了一杯,推到季博面前,“今天你喝,我戒酒。”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坐到对面沙发上。


    季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在舌根处绽放出雪莉桶特有的果脯甜香。


    朱蓉环看着他喝酒,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段完全出乎季博意料的话。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从三十年前想到现在。韩磊当年伤害我,不是因为他有多坏,是因为我把自己放错了位置。”


    “我以为爱一个人就要毫无保留,就要把自己以为的所有都给他。结果他觉得我不跟他上床,觉得没意思了,就去找别人了。”


    “为什么他不能再等等,明明大四结束,我就要跟他说结婚了。”


    朱蓉环端着白色陶瓷杯,杯沿压在饱满的唇珠上,喝了一口白水。


    沉默良久,她继续道:


    “从那时候起,我把自己的墙砌得很高很高,不让任何人翻进来。我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男人,不需要感情,我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


    “事实上我也做到了。公司里的人怕我,同行尊重我,我年薪加上分红足够我过任何我想要的生活。”


    她放下杯子,丹凤眼直直地看着季博,“但昨天我发现,墙砌得再高,里面的人还是会觉得冷。昨天我坐在这个沙发上,想起三十年前跟韩磊一起在夜市吃麻辣烫,他给我剥虾,我把虾壳堆在他盘子里。”


    “就这么一个画面,我记了三十年。你觉得可笑吗?”


    季博的喉结滚了一下,“不可笑。记忆这个东西,本来就不由人控制。能控制的是现在的选择。”


    朱蓉环靠进沙发里,姿势比上次更加松弛,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在膝盖处绷出淡淡的光泽。


    她看着季博,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放松,“你这个人,有时候说话不像二十三岁的人。你的资料我看过,普通大学毕业,家里条件一般,没有背景。但你做事的风格特别稳,稳得不像年轻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


    季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没经历过什么特别的,就是读大学的时候打工打得比较多,跟各种人打交道,磨出来的。”


    他说的是谎话,大学时期,他经历了很多。


    朱蓉环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两人又聊了许久,威士忌被季博一个人喝掉了三分之一,朱蓉环喝了好几杯白水。


    话题从工作转到了生活,朱蓉环问起季博的家庭情况,季博简单说了父母在老家开小超市的事。


    朱蓉环说他父母不容易,季博说是。


    朱蓉环又问,有女朋友吗?


    季博说,暂时没有,工作太忙。


    朱蓉环沉默了一下,说了句,“二十三岁不着急,先把事业立起来。你跟着我做,一年之内我让你坐到部门主管的位置。”


    季博道谢,心里却在想,这个女人已经把他当成了心腹来培养。


    从出差挡酒,到深夜救人,再到喝酒谈心,一步步推进下来,朱蓉环对他的信任度显然已经达到了相当程度。


    十点半,季博起身告辞。


    朱蓉环送他到门口,他转身时,朱蓉环又叫住他,“季博。”


    季博回头,朱蓉环站在玄关灯光下,白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锁骨的一小片皮肤。


    她看着季博,停顿了两秒,“今天酒喝得少,不算陪酒,但还是欠你一次。”


    季博笑了笑,“朱总不用记这个,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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