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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1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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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31


    第一百一十九章太后苦劝心灰意冷


    垂拱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分外凝重的气氛。<Lī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太后李明珠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目光满含忧虑地看着坐在下首的赵恒。这位曾经需要仰文官鼻息、处处隐忍的年轻帝王,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那张原本英挺的面庞上,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眼窝深陷,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乌青。


    “皇帝啊,哀家听说,你这几日连御书房都少去了,夜夜都宿在飞霜殿?”李明珠拨弄着手中的佛珠,语重心长地开了口,“那大荒汗国送来的双生子,模样虽然生得野性,但终究是异族的狐媚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身为一国之君,偶尔图个新鲜也就罢了,切不可把国政与精力都耗在她们的肚皮上啊。”


    赵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并未答话。


    见赵恒沉默,李明珠以为他听进去了,便继续劝道:“你如今已是军、政、财三权独揽,这大炎天下再无人敢拂你的逆鳞。既然大局已定,你不如尽快把你心心念念的文若兰给扶正了,也好绝了朝中那些老臣的念想。至于飞燕那丫头……”


    太后顿了顿,叹息一声:“慕容龙城毕竟已经卸甲归田,交出了三十年的兵权,如今在京城府邸里老老实实地闭门静养。你若是把慕容飞燕做得太绝,哀家怕会寒了那些跟着大炎出生入死的老将们的心呐。还有苏贵妃那边,苏家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你也要早作安抚与安排,后宫稳了,这前朝才能不起波澜……”


    “母后!”


    还没等李明珠把那些帝王心术的平衡之道说完,赵恒猛地将手中的白玉茶盏重重地磕在方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响。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暴戾与不耐烦,直接厉声打断了太后的苦口婆心。


    “母后,您多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制衡之术,那是过去朕手里没兵没钱时才玩的把戏!”赵恒霍然起身,宽大的明黄龙袍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后,神情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妄与膨胀,“如今这天下,还有谁敢对朕指手画脚?朕手握百万雄兵,国库充盈,那些文官武将,哪个不是在朕的脚下摇尾乞怜?朕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须再去顾忌那帮老朽的心情!”


    李明珠被赵恒这番张狂的言论震得微微张开了嘴,满脸愕然:“皇帝,你……”


    “至于飞霜殿那两个蛮族女人。”赵恒烦躁地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心底那份对异国药物的病态渴求,“朕不过是见她们身段异于常人,图个塞外的新鲜罢了,母后何必这般大惊小怪、啰啰嗦嗦?”


    他转过身,背对着太后,语气冷硬地继续为自己辩解:“朕很快就会拟旨,褫夺慕容飞燕的皇后金册!慕容家已经没了兵权,留着她霸占中宫之位,简直是个笑话。至于若兰……朕这几日不去她那里,完全是为了她好。如今朝局刚刚洗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后宫。朕若此时频频去她宫中,必定会给她惹来无端的流言蜚语和明枪暗箭。朕这是在护着她!”


    这番冠冕堂皇的借口,在赵恒自己听来似乎无懈可击。但在李明珠那双历经了三朝风雨的眼睛里,却分明看到了一个被权力与毒药双重侵蚀、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的疯狂灵魂。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心爱之人甘愿隐忍蛰伏、心思缜密的赵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愎自用、听不进半句逆耳忠言的暴君。


    李明珠看着那个在殿内来回踱步、神态躁动不安的儿子,手中的佛珠骤然停止了转动。她张了张嘴,想要再劝些什么,但看到赵恒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隐隐抽搐的面颊肌肉,她知道,现在的皇帝,已经彻底不可理喻了。


    “罢了……哀家老了,这天下的事,皇帝自己做主便是。”


    李明珠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悲哀与无奈。她暗暗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扶着贴身老嬷嬷的手,步履有些蹒跚地站起身来。


    “哀家乏了,皇帝也早些歇息吧。”


    留下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后,太后转过身,带着满心的忧虑与对大炎未来的不祥预感,默默地告退。消失在垂拱殿后那幽深的游廊之中。


    “对了,母后,跟那个柔仪殿的奴才说一声,泠妃和湄妃的神土神香用完了,让红云商会那批人迅速进一批货,又滋补元气的宝药,不惜代价的收上来,银子不是问题,手段也不是问题。”


    李明珠的身形一顿,随后默然无语,消失在垂拱殿后那幽深的游廊之中。


    太后李明珠满心疲惫地回到慈宁宫的寝殿,厚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头那风云诡谲的朝堂与暴戾的帝王彻底隔绝。


    在这空无一人的私密殿阁内,那个平日里端庄雍容的大炎太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ht\tp://www?ltxsdz?com.com她迫不及待地扯下身上那繁复厚重的太后朝服,露出那一具保养得宜、丰腴熟透的肉体。而在那张宽大的凤榻之上,卓凡早已褪去了衣衫,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紫黑粗壮的巨大肥屌正如同一杆长枪般高高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


    “快……好卓凡,给哀家……”


    李明珠那双凤眸中燃起熊熊欲火,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般爬上床榻,毫不犹豫地撅起那丰硕雪白的肥臀,摆出了一个分外下贱的老汉推车身位。卓凡冷笑一声,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太后的水蛇腰,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没有丝毫前戏,极其粗暴地撕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一杆到底地捣入了那温热紧致的骚穴深处!


    “噗嗤——!”


    >『太后那熟透的宫颈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开,花径深处的嫩肉在巨物的撑胀下疯狂痉挛,丰沛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泉眼般狂喷而出,瞬间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打得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锦被上。』


    “啊嗯……好粗……好硬的大鸡巴……”李明珠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发出荡妇般的淫叫。卓凡那雄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太后那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


    “用力干哀家!把哀家的骚屄肏烂吧!”李明珠的理智在肉欲的轰炸下彻底粉碎。


    两人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没过多久便骤然变换了身位。卓凡将太后翻转过来,压在身下,改用了最为直接的传教士体位。他将李明珠那两条丰腴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那红肿外翻的淫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凿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咕咚~~?”肉棒顶端直捣黄龙的沉闷水声在寝殿内回荡。


    “齁噢噢噢?!太深了……卓凡……你的大屌要捅穿哀家的肚子了……”李明珠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抠住卓凡那宽阔的背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顶端的乳头充血挺立,硬如红豆。


    伴同着快感的不断堆叠,李明珠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饥渴。她一把推开卓凡的胸膛,自己翻身骑坐了上去,摆出了观音坐莲的淫靡姿态。


    她双手撑在卓凡结实的胸肌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完完全全地吞入自己的肉洞之中,随后开始疯狂地摇摆起腰肢。那紧致的肠壁死死绞咬着柱身,媚肉犹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冠状沟。


    “啊……好爽……就是这样……”


    李明珠一边疯狂地上下起落,一边在脑海中回味着那令人沉沦的过往。自从那个淫靡的寒食节后,她这具久旱逢甘霖的熟女身躯,便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卓凡胯下的肉便器。她迷恋这根粗大的鸡巴,更迷恋那能将她彻底淹没的浓烈男精。


    >『伴同着骑乘的剧烈摩擦,李明珠那颗饱满的阴蒂在卓凡的耻骨上不断刮擦,一股股足以将灵魂撕碎的过电感直冲脑门。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股被压抑到了极点的绝顶高潮犹如海啸般席卷了全身。』


    “要来了……哀家要丢了!卓凡……拔出来!快拔出来射给哀家!”


    李明珠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猛地抬起臀部,让那根沾满淫水的紫黑巨根从骚屄中“啵”的一声拔出。


    卓凡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关在这一刻轰然失守,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在半空中狂暴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雄性白浆,犹如决堤的岩浆般,从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太后那白花花的丰满肉体上。『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那又多又浓的精液,悉数糊在了李明珠的脸颊、脖颈、以及那对高高耸立的肥乳之上。


    浓烈的精液堆叠覆盖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与汗酸味。


    李明珠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伸出舌头,极其贪婪地舔舐着流淌到唇边的浓精。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液体将她死死包裹、环绕。闻着那股浓郁的屌垢腥臭味,感受着精液在肌肤上渐渐冷却拉丝的黏腻触感,这位大炎王朝最为尊贵的太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无尽的幸福感。


    那股幸福感从她那被肏得酸软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出,直冲大脑。她像一滩烂泥般浸泡在男人的浊精之中,彻底迷醉在这片由肉欲与白浆构筑的极乐深渊里。


    宽大奢华的凤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疯狂纠缠。


    卓凡站在床沿,双手死死掐住李明珠那丰腴雪白的熟女水蛇腰,将她摆成屈辱的老汉推车姿势。LтxSba @ gmail.ㄈòМ那根青筋虬结、紫黑粗长的大鸡巴,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对着那红肿外翻的骚屄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捣弄。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太后那肥美的臀瓣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


    “啊!啊!轻点……好卓凡……肏得太深了……啊哈!”李明珠的双手死死抓着锦被,丰硕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她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迷乱与一丝难以遏制的恼怒。


    “皇帝那个小畜生……嗯啊……如今真的是飘了!大权在握……就……啊哈!连哀家这个做母亲的话……也全都不当回事了!”李明珠一边承受着后庭方向传来的恐怖撞击,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那断断续续的话语被大屌顶得支离破碎。


    “他以为哀家老糊涂了吗?还找什么……怕给若兰招惹流言蜚语的借口……噗嗤!哦噢噢噢~~大屌顶到宫口了……啊!”李明珠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快意的娇吟,随后咬着牙继续骂道,“以他如今军政财一把抓的权势……哪里还会怕别人嚼舌根?更何况……嗯……啊……用力干哀家……更何况还有文斐然那条老狗在朝堂上把控舆论!”


    伴同着卓凡一次次势大力沉的贯穿,硕大的龟头粗暴地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媚肉,李明珠的骚屄里疯狂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咕叽”作响。


    “文若兰可是文斐然的亲生女儿……啊哈!提升若兰的地位……只会让那老狐狸的地位更加稳固……他能不拼了这条老命去出死力压制那些流言吗?!赵恒这个孽障……纯粹就是在敷衍哀家!”


    听着太后的咒骂,卓凡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冷光,他没有答话,只是猛地将李明珠翻转过来,骤然变幻成最为直接的传教士体位。他将太后那两条丰腴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让那口泛滥成灾的淫穴完完全全地敞开,随后腰胯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一杆到底地轰入了花穴深处。


    >『李明珠的子宫被那尺寸骇人的巨根瞬间填满,强烈的撑胀感与刮骨般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花径在极乐散余韵与肉欲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犹如决堤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卓凡那粗壮的大腿根部浇灌得滑溜无比。』


    “啊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肏死哀家了……”面对面的猛烈冲刺让李明珠爽得双眼翻白,恼怒与情欲在此刻完美交融,她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死死搂住卓凡的脖子,指甲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嗯啊!他如今大权独揽……那是多少人拿命换来的?若兰受了多少委屈……你卓凡在暗中替他干了多少脏活……啊哈!还有哀家自己……当初为了帮他稳住局势……连先帝留下的那些隐秘人脉、甚至是哀家身边的四大近侍都频繁动用了!”李明珠喘着粗气,胸前那两颗硬挺的红豆在卓凡粗壮的胸肌上不断摩擦,“结果呢?如今他翅膀硬了……哀家不过是念及大局说教他两句……啊~~大鸡巴好烫……说他两句他都不爱听了,满脸的不耐烦……竟敢拿话来敷衍哀


    家!”


    情欲的火堆越烧越旺,李明珠再也无法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她一把推开卓凡的胸膛,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摆出了观音坐莲的淫靡姿态。


    她双手撑着卓凡结实的腹肌,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完完全全地吞入自己的肉洞之中,随后开始疯狂地摇摆起那水蛇般的腰肢。那紧致的肠壁死死绞咬着柱身,媚肉犹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冠状沟。


    “啊……好爽……大屌把骚屄填得满满的……哀家要丢了……卓凡!快!拔出来!”


    李明珠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那饱满的阴蒂在狂暴的骑乘中被摩擦到了极限。她猛地抬起雪白的肥臀,让那根沾满淫水的巨根从骚穴中“啵”的一声拔出。


    卓凡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关在这一刻轰然失守,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在半空中狂暴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雄性白浆,犹如决堤的岩浆般,从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太后那白花花的丰满肉体上。那又多又浓的精液,悉数糊在了李明珠的脸颊、白皙的脖颈、以及那对高高耸立的肥乳之上。


    “啊啊啊~~好烫的精水!好舒服呀~~”


    被大量精液覆盖的瞬间,李明珠发出一声分外欢喜的惊叫。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出舌头,极其贪婪地舔舐着流淌到唇边的浓精。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液体将她死死包裹、环绕。闻着那股浓郁刺鼻的屌垢腥臭味,感受着精液在肌肤上渐渐冷却拉丝的黏腻触感,无尽的幸福感从她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出,直冲大脑。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在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精液洗礼后,李明珠那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凤眸,却在片刻的温存后,一点点恢复了属于大炎太后的清明与深邃。


    她没有去擦拭脸颊上那黏糊糊的白浆,而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分外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死死地盯着卓凡的眼睛。<s>https://m?ltxsfb?com</s>


    “儿孙自有儿孙福。”李明珠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放荡与娇喘,变得异常冷静而沉稳,“赵恒的事,哀家管不了,也不想去管了。你卓凡在这后宫前朝布下的那些暗线,真当哀家是个瞎子吗?”


    卓凡闻言,心底猛地一突。


    这个在后宫血雨腥风中沉浮了数十载的女人,着实可怕到了极点!哪怕他行事再怎么小心翼翼,用红云商团、不夜城、甚至大荒的药物布下了一个惊天之局,但那些蛛丝马迹的端倪,显然早已被这位太后看破。


    李明珠看着卓凡那一瞬的僵硬,并没有发怒,只是伸出沾着精液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卓凡刚毅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哪怕这龙椅换个人坐,哀家也不在乎。只是……你不可动摇我大炎的江山社稷,不可毁了这天下!”


    这是试探,更是底线。太后用这种近乎放纵的姿态,默许了卓凡对那个狂妄儿子的算计,只求保全大炎的国祚。


    随后,太后也将赵恒对神土、神香、神药的需求都给卓凡说了,显然让他自己看着办。


    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精液、却又透着无尽城府的熟女太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没有多说半个多余的字,只是沉声回了一句:“领命。”


    话音未落,卓凡犹如一头再次苏醒的猛兽,猛地翻身将李明珠死死压在身下。他抓起太后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将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硬如铁棍的紫黑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凿入了那汪洋一片的骚屄深处!


    “啊哈——!”


    伴同着李明珠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这场交织着江山权谋与最原始肉欲的狂暴交媾,在慈宁宫的深处,再次掀起了新一轮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腥风血雨。


    第一百二十章千金丹出二女俯首


    得到了太后李明珠那番犹如定海神针般的“首肯”,卓凡那颗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心终于彻底落定了下来。既然这大炎的后宫之主都已经默许了他的动作,那他便再无半分顾忌,可以毫无保留地尽情施为了。


    回到不夜城那间充满现代仪器与刺鼻药味的地下工作室,卓凡立刻开始了对一种新型药物的进一步开发升级。


    他以之前大放异彩的弱化版“蜕凡浆”(即欧阳醇用过的春宵丹)作为基底,为了追求极致的催情与视觉效果,他毫不吝啬地在其中掺入了大量的极乐散。不仅如此,为了迎合帝王家对奢华长生的病态迷恋,他还命人将其研磨至极细的碎金箔掺入药液之中一同炼制。


    出炉的丹药只有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金灿灿色泽,在光线的折射下流光溢彩,宛如传说中的仙家金丹。卓凡把玩着这颗足以榨干帝王最后一滴骨血的毒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顺势为其命名为“千金丹”,取那“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淫靡之意。


    不过,卓凡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种“来路不明”的猛药,他绝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呈送给赵恒。他要做的,是稳坐钓鱼台,等待那些被皇帝逼上绝路的替罪羊,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距离张老太医被八十廷杖打得血肉模糊、如死狗般丢出皇城,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


    赵恒下达的“三日限期”犹如一把悬在所有御医脖颈上的斩首大刀,眼看期限将至,太医院内愁云惨淡,哀嚎一片。太医院院使李鹤年,这位平日里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正三品大员,此刻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头发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院使大人!陛下刚才又打发内监来催了,说是今晚若是再见不到良方,明日早朝,便要拿咱们太医院上下几十口人祭天啊!”一名御医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哭丧着脸喊道。


    李鹤年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咬了咬牙:“走!备轿!去不夜城!如今这满京城,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卓公公,再没人能救咱们的命了!”


    夜色初降,不夜城后院的一处幽静雅室内。


    卓凡端坐在紫檀木茶案后,行云流水般地摆弄着一套名贵的建窑茶具。滚烫的茶水冲刷着茶叶,腾起阵阵清雅的茶香。


    李鹤年带着两名心腹御医,犹如丧家之犬般站在卓凡面前,连坐都不敢坐。


    “卓公公!卓大人!您可得救救下官,救救太医院几十口人命啊!”李鹤年顾不上官员的体面,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卓凡脚下,老泪纵横地叩首道,“陛下那边的限期已至,下官等穷尽毕生所学,也配不出那等能让陛下……让陛下龙威大展的神药啊!我曾听闻卓公公曾让欧阳醇那年逾古稀的老朽枯木逢春,可见卓公公医术通玄,手眼通天,求您大发慈悲,指条明路吧!”


    卓凡手中倒茶的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var>m?ltxsfb.com.com</var>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清茶推到案边,语气分外平淡:“李院使,您这是折煞咱家了。咱家不过是个在深宫里伺候人的奴婢,哪懂得什么治病救人的方子?太医院乃是大炎的国医圣手云集之地,您这般跪求咱家,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不笑话!绝不笑话!”李鹤年像拨浪鼓般连连摇头,急切地膝行上前两步,“卓公公在药理上的造诣,下官等早就五体投地。张老太医的惨状您也听说了,陛下如今是动了真怒。若是再拿不出药,明日太医院便要血流成河了!求公公垂怜!”


    卓凡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壶。他站起身,在雅室内来回踱了两步,眉头紧锁,做出一副分外为难的模样。


    “李大人,非是咱家见死不救。”卓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三分忌惮与七分犹豫,“陛下要的那等虎狼之药,那是违背医理、透支人本源精血的霸道之物。若是用得不慎,伤了龙体,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咱家若是拿了药出来,日后若是出了岔子,这口黑锅,咱家这小小的肩膀,可扛不起啊。”


    听到卓凡话里有话,显然是手中有药。李鹤年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天发誓:“卓公公放心!这药只要公公肯赐下,那便是下官等翻阅古籍、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秘方!跟公公、跟不夜城绝对扯不上半点关系!日后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是下官等一力承当!只求度过眼前这道生死难关!”


    卓凡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盯着李鹤年看了许久,直看得这位院使后背发毛。


    半晌后,卓凡才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他长长地叹了一声:“罢了罢了,同朝为官,咱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诸位同僚人头落地。”


    说罢,卓凡走到墙边的一处暗格前,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一个极其精美的紫檀木漆盒。


    他走回茶案前,将漆盒轻轻放在李鹤年面前。伴同着“咔哒”一声轻响,漆盒开启,一股浓郁的奇异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雅室。


    李鹤年与两名御医探头望去,只见那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盒底,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颗龙眼大小、金光灿灿的药丸。那丹药在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单单是闻着那股香味,便让人觉得气血翻涌、精神一振。


    “此药,名为‘千金丹’。”


    卓凡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语气变得分外肃穆,“这并非咱家所炼,乃是红云商会的商队,在极西的异域国度,花费了数十万两雪花白银的重金,从一位避世的奇人手中求来的上古秘方。此药药性分外霸道,辅以极乐散与西域奇花,不仅能让人瞬间龙精虎猛、金枪不倒,那融入其中的碎金箔,更有固本安神之效。”


    卓凡盖上漆盒,将其推到李鹤年怀里:“这盒子里有整整三十颗。李大人且拿去应付陛下的差事。若是陛下用着满意,吃完了,您大可直接来不夜城找咱家拿。红云商会那边的渠道,咱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李鹤年如获至宝般将那紫檀漆盒死死抱在怀里,那干瘪的双手激动得剧烈颤抖。他哪里还管这药是不是红云商会求来的,只要能保住太医院的脑袋,那就是真正的仙丹!


    “多谢卓公公救命之恩!公公的大恩大德,太医院上下没齿难忘!”李鹤年连连磕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太医院众人,卓凡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讥笑。


    果不其然,就像卓凡猜测的那样,为了保住太医院的面子,也为了在皇帝面前邀功请赏。李鹤年带着这盒“千金丹”回到太医院后,立刻与一众御医统一了口径。


    当那金光灿灿的千金丹被呈送到赵恒的御案前时,它的来历,已经被太医们编织得天衣无缝——那是太医院穷尽心血,翻遍了前朝古籍,最终从医圣李时珍的千金方残卷中整合提炼而出,又经过无数个日夜的长期研究与熬制,才终于为陛下呈上的旷世奇药。


    对于太医院这种揽功的行为,赵恒自然不会深究。他看着那流光溢彩的金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狂热与对夜晚的渴求。


    而另一边,卓凡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


    既然已经彻底解析了神土与神香的材料与配比,他根本没必要再去大费周章地跟大荒皇族或是那些神职人员进行危险的交涉。卓凡利用不夜城庞大的物资渠道,轻易便收集齐了那些西域香料与没药黑土。


    他亲自动手,在地下工作室里批量制作出了足以乱真的“神土”与“神香”。当然,那里面被他毫不吝啬地加入了更高浓度的“登仙露”。


    为了让这位大炎天子在龙床上彻底丧失理智,在将这批自制的特供神土神香献入宫中时,卓凡还分外贴心地附上了两件跨时代的淫靡之物——那是两份由他亲自设计、采用不夜城最高工艺编织而成的透光蕾丝丝袜以及配套的蚕丝手套。那丝袜轻薄如雾,花纹繁复且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欲感,正等着那两名大荒双胞胎公主穿上它,去迎接那场注定要将大炎国运彻底焚毁的疯狂情潮。


    服下那颗金光灿灿的“千金丹”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赵恒便感觉小腹处升腾起一团宛如烈火烹油般的狂暴热流。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疯狂倒灌入下半身,将他那连日来亏空的底子强行撑起。


    当晚,赵恒龙骧虎步地踏入了凝晖殿。


    宽大的床榻前,赵恒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扯下了身上的明黄常服。伴同着衣袍的滑落,一条宛如远古巨兽般狰狞可怖的紫黑长龙,豁然弹跳而出,直指穹顶!


    那根被千金丹药力彻底催发的鸡巴,尺寸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暴涨。柱身足有小儿手臂般粗壮,表皮上盘绕着一条条犹如青色蚯蚓般暴突的粗大青筋,龟头更是肿胀得宛如一颗熟透的紫皮洋葱,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与恐怖的高温。胯下一


    对卵蛋犹如充气的气球一般涨大,垂在赵恒胯下,沉甸甸的,充满了炼汞般的精液


    一直在一旁等候侍寝的玄泠与玄湄,本以为今夜又是如往常那般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敷衍差事。可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到赵恒胯下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凶器时,两双金橙色的眼眸骤然瞪大,眼神彻底发了直,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


    “给朕换上那身皮囊。”


    赵恒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全身涂满神土,用神香给朕画上祭祀神纹!今夜,朕这大炎真龙天子,要在这龙榻上彻底征服你们这两个大荒的神女!”


    在赵恒那威严而灼热的注视下,玄泠与玄湄不敢有半分违逆。她们迅速将那黑灰色的神土涂抹遍全身,又用掺了金粉的神香在胸乳、小腹、大腿上绘制出繁复神秘的金色神纹。那股混杂着登仙露的幽远檀香,再次在凝晖殿内弥漫开来。


    准备妥当后,双胞胎姐妹花对视一眼,心底那股属于大荒草原的野性被激了起来。她们虽然对赵恒那暴涨的尺寸感到心惊,但出于对自身大荒媚术的绝对自信,她们依然妄图用前几日那套行云流水的“转圈”榨精法,将这位大炎天子重新踩在脚下。


    妹妹玄湄率先发难。她犹如一条灵动的黑蛇,翻身跃上龙榻,那张涂满金粉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挑衅的浪笑。她极其熟练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长腿,将那早已泛滥着淫液的小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赵恒那根犹如巨龙昂首般的肉棒,随后腰胯猛地一沉,妄图如往日那般一坐到底!


    然而,这一次,她犯了一个足以让她悔恨终生的致命错误。


    “啊啊啊啊————!!!”


    玄湄的臀部才刚刚落下不到寸许,那颗硕大坚硬的紫黑龟头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野蛮地挤开了她那娇嫩的阴唇。那超乎想象的惊人粗度,瞬间将花径入口处的媚肉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而那硬如铁石的柱身,更是带着一股犹如烙铁般的高温,狠狠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阴道壁神经!


    这等宛如被真正的铁杵强行楔入的恐怖触感,让玄湄那早已习惯了中原寻常尺寸的花穴根本无法承受。


    “不……太大了……好烫……要被撑爆了……”


    伴同着一声高亢凄厉、变了调的尖叫,玄湄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那股前所未有的极限撑胀感瞬间转化为了毁灭性的绝顶快感。她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抠住赵恒的肩膀,连腰都没能扭动一下,整个人便剧烈地抽搐起来。


    >『玄湄的子宫疯狂痉挛,阴道深处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将赵恒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她竟然在仅仅吞入了一个龟头的瞬间,便直接心神失守,被刺激得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看着妹妹瘫软在赵恒身上,浑身颤抖得犹如一滩烂泥,姐姐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凶光。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下去!”


    玄泠一把将瘫软的妹妹推开,自己深吸了一大口那弥漫着催情毒力的空气,强行稳定了心神,随后极其豪迈地跨坐在了赵恒那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想维持前几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榨精立场,但当她真正想要沉腰向下,去吞纳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巨龙”时,却发现这简直变得困难重重。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硬了!即便玄泠的小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药物的刺激而淫水淋漓、滑不留手,但在那绝对的尺寸碾压面前,任何润滑都显得微乎其微。


    玄泠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赵恒的腹肌,试图借力将自己那饱满的黑灰臀部压下去。


    “唔……呃啊……”


    玄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破开层层媚肉,艰难地挤入了花径的前端。那紧致的肠壁被一点点撑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柔嫩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痛楚与酥麻。


    她不敢一次性坐到底,生怕那脆弱的甬道被生生撑破。她只能停顿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身体去勉强适应那恐怖的异物感。


    歇了片刻,玄泠再次发力,腰胯向下狠压了第二段。


    “嗯~啊~~太粗了……陛下的铁棒……好磨人呀~~”


    这一次,柱身深入了大半。玄泠那张涂满金粉的异域脸庞上,痛苦的扭曲中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藏不住的淫靡快感。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在用钝刀子刮擦着她的神经末梢,逼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艰难的吞咽过程。


    直到第三次下沉,玄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根紫黑巨根吞入了大半。再也无法深入了,因为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呼……啊哈……”


    当那充实的饱胀感传遍全身,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叹息。那对高耸的黑灰双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金色的神纹在烛火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但玄泠的野心并未就此止步。


    她不甘心自己大荒神女的骄傲就这般被一根中原肉棒所折服。当她将小穴从那根巨物上拔出时,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视死如归的狠厉。


    “陛下,尝尝奴家这后面的滋味吧!”


    玄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将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且干涩的后庭屁眼,分外精准地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


    她想着,用这干涩狭窄的菊穴,定能像前几日那样挽回颓势。平日里,只要她这般强硬地坐下去,干涩的肠壁死死绞咬着冠状沟,赵恒必然会立刻有反应,多半会被刺激得鸡巴剧烈跳动,甚至当场漏出大股的先走液,乃至直接早泄。


    带着这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玄泠强行咬碎银牙,忍耐着那未知的恐惧,腰胯带着上半身所有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对着赵恒的肉棒坐了下去!


    “呲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凝晖殿内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玄泠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中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娇媚,只有纯粹的痛苦与惊骇!


    在千金丹那透支本源的药力加持下,赵恒的鸡巴此刻硬如铁石,简直比真正的长枪还要坚不可摧。玄泠这不顾一切的猛坐,非但没能让赵恒有半分退缩与早泄的迹象,反而让她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犹如一把无情的铁凿,极其粗暴地撕裂了玄泠那紧致脆弱的肛门括约肌。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被撕裂的边缘渗出,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流淌而下,将那黑灰色的臀瓣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在努力又咬牙忍耐了几次上下抽动的尝试之后,玄泠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无力地瘫倒在赵恒的身上。前方的小穴淫水淋漓,将赵恒的腹肌涂抹得一片泥泞;后方的屁眼鲜血淋漓,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若不是她从小在大荒王庭受过多年严格、甚至残酷的媚术与忍耐训练,换作寻常女子,在这等恐怖的肉体撕裂下,恐怕早已丢盔弃甲,哭喊着求饶了。但即便是她,此刻也显得分外狼狈不堪,满头的大汗将那白色的长发打湿,死死贴在脸颊上,眼底满是挫败与惊恐。


    而最让玄泠感到胆寒的是——


    从她跨坐上去,到分三次艰难吞入小穴,再到强行撕裂后庭,这期间所有的痛苦与挣扎,全都是她一个人在主动完成。


    而仰躺在龙榻上的赵恒,双目凛然,犹如一尊被千金丹点燃了神火的上古神魔,从始至终,甚至连腰都没有主动挺动过一下!


    玄泠趴在赵恒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如铁杵、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巨物。她在心底,不得不悲哀且震撼地承认一个事实:


    如今这位服下了神药的大炎天子,他胯下的这尊性器,无论是粗细、长度,还是那令人绝望的硬度,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胜过了大荒草原上最雄壮的勇士!


    “妖女……这就受不住了?”


    赵恒那嘶哑且充满暴戾的声音在玄泠耳畔炸响。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玄泠那鲜血淋漓的臀瓣,腰腹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准备向这具大荒神女的躯体,发起最为狂暴、最为残忍的神罚与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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