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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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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0


    (三七)你是谁的谁


    晕黄的灯光照在床头,给人以无限的温暖感觉。<var>m?ltxsfb.com.com</var>;发任意邮件到 <a href="mailto:Ltxsba@gmail.">Ltxsba@gmail.</a>ㄈòМ 获取


    可是,如梅今天,却觉得冷。


    心底透出来的冷。


    躺在床头,她又翻开了书,可是,这书上的字就像一个个蚂蚁似的,在如梅


    的心头爬来爬去,根本看不进去。


    腕上坤表滴答滴答的走着,还是儿子在生日那天送的,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


    到这券,同事都没几个,很让如梅在学校风光了一把。


    那天,如梅和往常一样,下班就急着回家准备晚饭。一打开门,却发现儿子


    就站着门口,笑吟吟的望着她。


    「飞,你怎么回来了?」如梅奇怪,还有晚自习呢。


    「我今天不上晚自习。」小飞笑着回答,「今天我们出去吃。」


    「为什么啊?我都买好菜了。」如梅还有些奇怪。


    「因为……」小飞神秘地笑着,突然凑上来就在如梅的嘴上亲了一下,「今


    天是我宝贝的生日。」


    「你……!」,虽然不知道已经和儿子吻过多少次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还是让她心里跳了跳:「臭流氓!」


    「臭流氓就臭流氓,嘻嘻。」这坏蛋一副贼兮兮的贱骨头样子,「去换衣服,


    去披云楼。」


    s县最高档的披云楼酒店包厢,母子两个相对而坐,如梅的小脸红红的,眼


    睛笑成了月牙儿,不仅仅是红酒的力量,更多的是开心。


    「妈,我再敬你。」小飞说着,又举起了杯。


    「飞,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如梅的心怦怦的跳着,她很少喝酒,


    今天已经破例了,因为开心。


    小飞也不勉强妈妈,他走出包厢叫了一声,包厢的灯灭了,暖黄温馨的蜡烛


    却及时亮了起来,如梅在儿子的眼中,看见了盈盈水光里跳动的火苗。


    「妈妈,祝您生日快乐。」


    如梅的眼睛有些模糊,泪水在打转:「谢谢你,宝贝,我……我很开心。」


    当蜡烛吹灭,灯光及时亮起的瞬间,如梅许愿的手掌中,突然多了几朵玫瑰,


    一定是今天新采摘的,犹带着阳光里的香。


    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如梅满脸的惊奇,轻嗅着玫瑰的甜香,她的心也醉了。


    想不到的是,这家伙居然又掏出了一个红盒子,笑着说:「妈,你再试试这


    个。」


    亮晶晶的宝石花坤表。


    那一晚的一切,都让如梅无数次的回味。在自己出生一万四千二百四十天的


    日子里,唯有这一夜,39岁生日的这一夜,和儿子度过的这一夜,才是最快乐最


    疯狂的。


    ……………………………………………………


    腕表上的滴答声,在房间里特别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敲打着这段令人窒息


    的沉默。


    如梅盯着手里翻开的书,所有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飞房间的方向,


    「只有有一点点响动,我就开门,」如梅这样想着,可剩下的,还是只属于她自


    己的、混杂着焦虑与隐秘渴望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在心底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绞杀着她理智的防线。


    爱来不来!不来就算了!哼!


    来敲门我也不会开!


    如梅给自己下了决心。


    可是,儿子要是再也不来呢?


    甚至,永远的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母子两人亲密的画面,在如梅心里不断回放着,那肌肤


    相亲的真实触感、彼此心跳的共鸣频率,那缠绵交融的美好瞬间……让她刚下的


    决定瞬间崩塌。这一段时间以来。在和儿子的一次次欢爱中,如梅觉得,每一次


    都让自己的灵魂仿佛得到了久违的契合与抚慰,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任何人也不曾给予她过。


    除了房间对面关着门的那个醋坛子!


    如梅抬起手,轻轻抚过额头,觉得自己热得发烫。


    她的心里又升起了一种幻想:只要他来,我就原谅他。


    不由自主的,她又下了床,解了锁,人斜倚在床头,心跳得厉害,脸色红红


    的,觉得发烫。


    等五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等十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过半小时他一定会来的……


    再等一个小时他肯定会来的……


    两个小时了,对门没有任何声息。


    如梅真有些焦虑了,她竖起耳朵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她下定决心,只要门把


    稍微一动,她就扑进儿子的怀里,把自己给他。


    可是,她失算了,又过了半小时,门外静悄悄的,夜色却越发的深沉。


    「难道是我错了?」如梅不禁又这样想,儿子那不满的语气,让如梅好为难


    好为难,她和立国毕竟没有离婚,他还是自己的丈夫,她有些怪小飞:你咋不理


    解妈妈的处境呢?


    可一想到儿子那醋意大发、红了眼圈的痛苦样子,如梅心又软了:他这么生


    气,不正好证明了他对你的感情?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爱你?


    与儿子的点滴,那一股被宠被爱的幸福暖流涌上如梅的心头。


    客观的说,和儿子定情以来,可谓是如梅此生最开心最幸福的时间,儿子的


    体贴是她从未体会到的温柔。被他亲、被他宠、被他爱、被他压在身下,甚至,


    子宫颈被他生生打开的痛苦与快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如梅已经


    习惯于沉溺于这样的生活里。


    儿子的伟岸,每每让如梅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女人真正的快乐,高潮已经不是


    偶尔的邂逅,而是每晚被儿子赐予的奖赏


    ***  ***  ***


    只要自己配合、听话。


    可是现在,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那么痛苦。


    是他,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柴米油盐、所有的琐


    碎、所有的所有,不是他和我一起承担的么?


    立国,这个名义上的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真的就那么重要?


    幸福要没有了么?


    蓦地,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跳进如梅的脑海里,让她从心底里有一种阴影袭


    来,如梅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那种永失我爱的恐怖感觉袭来,让她心里一阵战


    栗、一阵慌乱。


    他在干什么呢?他还在生气吗?他还爱我吗?


    儿子生气的理由,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他对自己的要求。


    无数个情绪在如梅的心里纠结起来,让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答案很显然。


    只要她去遵循。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或者说企图维持那一点点最后的母亲的自尊。


    虽然身子早就被儿子享受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都是小飞主动,她半推半就


    的配合着。发布页Ltxsdz…℃〇M


    在如梅观念里,做妈妈的主动送上床去给儿子享用,这实在是太羞人的事情,


    至少,还是得保留点一个母亲身份的矜持吧。


    因此,每次与儿子的欢爱,如梅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积极响应的态度,却从


    来没有主动的以身相许,


    但此刻,去还是不去?这个选择让如梅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小飞也在心乱如麻,这场情感的赌局,谁会先屈服


    呢?


    「算了,还是我去吧,哼,倒要看看这臭小子能摆架子到什么时候!」


    终于,如梅咬咬牙,赤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烧的烫人,


    心怦怦的要跳出胸口。


    ………………………………………………………………


    房间里的小飞也在挣扎着。


    当他把妈妈赶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赌,对家是妈妈、还有另一个自


    己。


    妈妈会过来祈求自己原谅么?


    如果是,那就是大获全胜。


    可如果不过来呢?


    那也许会永远失去和妈妈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对小飞来说,在妈妈这里,在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收获的快乐,完全


    是别于毛团的另一种感觉。何况,还有突破血缘与伦理禁忌的刺激,这,都让小


    飞不想放弃,甚至,他有些迷恋。


    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小飞不甘心。


    爱,不能分享。


    这么好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甚至陈立国,即使是我的亲生父亲,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


    今晚就是一个摊牌的机会。


    门虽然关着,小飞所有的注意力,却放在对门主卧里面。


    浮漂有了动静。


    ……………………………………………………


    如梅赤着脚,悄悄下了床,又悄悄的打开房门。


    客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光。只是过道暗影处一片昏黑,


    墙上壁钟的指针闪着荧光,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


    来到了小飞的房间门前,门还是紧闭着,里面依然静悄悄的。


    如梅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她站定了,终于,似做出


    了重大决定般,伸出手去,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也许是睡熟了?


    如梅轻声叫道「飞……飞……」,没有反应。


    她又稍微用点力叩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寂静的夜让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种失望乃至绝望的感觉袭来,是自己自作多


    情了,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


    她心里不甘,又加大了点力度叩了两下:「飞,你睡了么?」。


    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动静。


    算了吧,如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来敲门之前,她甚至特意换上新买的那


    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耍流氓」的内裤。


    她想好了,身子给儿子「耍流氓」,心甘情愿的。


    现在看来,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就当一切是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梅恍惚着转身,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门开了。


    月光下,儿子赤裸的魁梧身躯犹如天神,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如雕塑般


    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淡淡的月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


    廓。


    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


    在呼吸间轻轻起伏。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


    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让如梅无法抵挡的,更是那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男性气息,带着不可阻挡征服


    一切的威严和力量,把她包围、让她迷失。


    如梅的心一片凌乱,这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又如乱世重生,柳暗花明。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如梅悄声的哭泣着,双腿不由自


    主的弯了下去,跪在儿子的面前。


    她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滚滚而下。


    当如梅第一声叫出老公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有着无限的激动和娇羞,


    还有那么一点点屈辱。


    她脸颊滚烫,跪着不由自主的战栗着,她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干涩


    得厉害。「老公」,一旦从舌尖滚落,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最隐秘


    的锁孔。一切都被放弃、一切都被剥夺。


    小飞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站在妈妈的面前,他赤裸着身体,月光给这


    个男孩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好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力和美。


    胜利者的巨蛇昂然挺立着,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就这样杵在如梅的面前,


    那硕大膨胀的蛇头直接到了如梅的唇边。


    雄性的气息传递着无声的命令。


    如梅明白了。


    她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手也是颤抖的。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


    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滚烫的巨蛇,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


    然后,如梅低下头,红唇张开了,对着儿子硕大的蘑菇头,低头吻上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


    的吻。


    如梅的小嘴吻上了硕大的蘑菇头,接着,小嘴张开了,温润的舌头开始舔舐


    儿子的巨蛇。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还有那个亮晶晶却又坚硬如


    铁的龟头。


    她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着她的主人,就像信徒在祈求着什


    么,带着敬畏虔诚。


    可是,那心底里的悸动与渴望,又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


    小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的妈妈,她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巨蛇,轻


    轻的含进去,轻轻的吐出来,然后又轻轻的含进去……妈妈白皙的胴体,跪地的


    姿态,专注而又迷茫的神情,构成一幅淫靡又凄美的画面,在银色的月光下。


    如梅全心侍奉着这个给予她无限快乐的巨蛇,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朝圣


    般的虔诚。舌尖温柔地舔舐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吻去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


    后再深深含入,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亲吻着,再轻轻的吐出


    来,再含进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此时睡裙


    已经半滑,从小飞的角度可以看见妈妈胸口那高耸的娇乳,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两


    颗小蓓蕾已经勃起。


    小飞想爆炸。


    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口腔的温热湿滑,那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轻微收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直到他的心里去。


    伸出手,他摩挲着跪在面前的妈妈的头顶,尽量地转移着注意力,控制着发


    射的冲动。


    之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应妈妈的服务,而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来自于母亲


    的极致温柔的侍奉。他就是要掌控着局面,宣示他才是主人。


    此刻,是一场心理战,只能说,少年异于常人的忍耐,让他的表现异常出色。


    如梅则不同了,那残存的那一点点作为母亲的自尊,当她下跪的时候已经彻


    底崩溃,此刻跪着侍奉儿子的巨蛇,让她所有的软弱已经表露无遗。


    儿子胯下这威猛的肉棒,焕发着不由分说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迷失,她觉


    得身子软得要瘫在地上了,可舔了这么久,肉棒油光水亮,依然硬得像铁,像儿


    子冷酷的心。


    终于,羞处的痉挛让如梅彻底投降。她仰起脸,看向站在面前的主人。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有她自己的口水,也有儿子的分泌。她的眼神迷离,脸


    颊潮红:「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完全属于你……」


    当她说出「完全属于你」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温柔的月光洒在她光


    滑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决绝和


    一种讨好般的温柔神情。


    回不去了。


    没有任何言语,魁梧的身躯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腰,紧接着她就被儿子一


    个公主抱,抱在了怀里。


    如梅紧紧搂住小飞的脖子,委屈的泪水盈眶而出,还有激动。


    「老公,求你原谅,我再也不敢了……」,如梅一边哭泣着,一边把唇凑上


    去。


    「到你房间。」小飞只说了四个字。


    后面的事情不必细说,如梅以后每次想到那晚的旖旎,自己在儿子身下的表


    现,都害羞得恨不能躲进老鼠洞。


    当小飞离开她的身子,如梅依然趴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感受着连续高潮之后


    的余韵。


    她的双腿分得开开的,连并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软软的、下体酸酸的、


    整个人就好像飘在云里面。


    这一场母子欢爱后的爱液,正不断的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略微有些红肿充血


    的蜜径缓缓流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是污浊不堪。


    有她流出的爱液,有他射出的精液,有两个人运动的汗液,甚至,还有她失


    禁的尿液。


    要是往日,素有洁癖的自己一定会红着脸起来清理的。但是今晚,她却毫不


    在意,不想去理会,因为,这也是他们母子欢爱的证明。


    如梅现在只想就这样舒服的躺着,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被爱的感觉


    就像温暖的潮水,把她包围着、荡漾着、漂浮着。


    不仅仅是子宫被儿子的巨蛇突破,屁眼也被他同时插进去一根中指,抠啊挖


    的,就这样被他找到了g点,天!做爱,也可以这样吗?


    更流氓的是,他居然打起了人家尿道的主意,硬生生被插进导尿管,还说下


    次慢慢搞点扩张,让他研究下。


    呸。臭流氓!


    柳如梅啊柳如梅,你也太没出息,咋就这么愿意被作践?还一次次的被他高


    潮?


    她甚至在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不用去面对陈立国,不用有


    任何顾忌,不用去考虑什么伦理道德,没有任何的束缚。


    「复活。」


    这是如梅唯一能想到的两个字。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被重新启动了。


    即使不提血缘上母亲身份的禁忌,就说他们是寻常的男女恋人,女的年龄也


    大了22岁,绝对罕见吧。可现在倒好,这个当妈妈的,从此只剩下一个人设:小


    娇妻,儿子的小娇妻。


    后来有一年如梅出席海外酒会,席间介绍时,被尊为「陈总」的小飞牵着如


    梅的手,微笑着亲自向众人介绍:四太太。


    一片惊呼:「哇,陈总,四太太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啊。」一堆马屁奉承话,


    把个旗袍加身的如梅羞得娇艳不可方物。


    谁也不会去想,无论是她母亲的身份抑或年龄、还有她为儿子生下了第一个


    孩子,如梅却只能排在比她小很多的毛甜姐妹之后,反而要叫她们为姐,这个排


    名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这是后话。


    ……………………………………


    (三八)变母为妻


    当如梅在主卧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刚刚斜照在窗上,透过窗帘的缝隙


    悄悄钻进室内,给床上这一对裸身相拥的男女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光影。


    如梅侧过脸,看着还在酣睡的枕边人正发出均匀的鼾声,她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惊扰了枕边人的睡眠。


    一夜之间,一直由自己这个家庭女主独宿的主卧,现在新主人变成了小飞,


    这个由自己的「儿子」成了自己「老公」的男人。


    老公……一想起这个词,如梅就羞红了脸,从昨晚开始,这个称呼就在如梅


    的心里,必须由陈立国强行换成陈若飞。


    这是小飞要求的,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只能这样叫。


    要求可让如梅为难了,母子相处时,让她这个妈妈叫儿子称呼「老公」没有


    问题。可是在熟人面前,这怎么叫得出口?


    我这就算又结婚了,变母为妻,成了儿子的老婆?


    并且从此,就要和儿子过起名副其实的夫妻生活了?


    如梅心里是一种荒谬的甜蜜,儿子……不,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以后应该


    叫老公了。


    如梅情不自禁又想起了昨夜,她的「新婚之夜」。儿子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吐


    出这个词的时候,如梅的心里居然泛起是从未有过的娇羞,恨不能立刻躲进地洞


    里。


    是的,之前母子的欢爱,可以掩饰为只是男女情欲的满足,不符合传统道德,


    却也无可厚非。如梅就是这样来自欺欺人,为自己和儿子的关系自我开脱的。


    而从此叫儿子「老公」,却象征着身份的彻底转换,因为这是婚姻关系的专


    用词,意味着她这个当妈妈的,从此要丢掉原来的身份,成为儿子的小娇妻。


    并承担起妻子的义务。


    变母为妻,这让如梅除了羞耻,还有种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小飞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怀里的如梅,满是笑意和幸福,能完全拥有这个曾


    是自己妈妈的女人,让她变成自己的妻子,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让他又跃


    跃欲试。


    「老公……」,如梅见儿子睁开了眼,忙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满脸娇羞却不


    敢有半点的懈怠,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眼前人现在是自己的夫君,是她的天。


    「老婆……」,小飞对妈妈的表现很满意,他回应着,在如梅的额头轻轻一


    吻。「昨晚睡得好?」


    「老公……人家都……」,如梅的脸红了,昨夜除了耳朵鼻孔,自己被插了


    个透,玩了个透,最后被精液喂了个饱。шщш.LтxSdz.соm


    羞红着脸,自己还真就那么听话,叫趴着就趴着,叫跪着就跪着,叫撅屁股


    就撅屁股,屁眼至今还在隐隐的作痛,他说是开垦处女地……


    小飞对妈妈的调教,昨天确实比往常的尺度过了一点。


    他第一次用中指,插进了妈妈的菊花,很快的,在直肠蠕动的中指,配合着


    花径里进出的巨蛇,马上就发现了妈妈的g点,让她高潮。


    顺便的,他对妈妈那娇红怯怯的尿道也来了个小小的人为扩张,让这小洞也


    被改变了形状,为以后能容纳小指做准备。


    调教是全方面的。


    看到妈妈听到自己夸她「乖」时的娇羞样子,让小飞笑了,是一种胜利者的


    微笑,「老婆,乖,你以后要习惯,我们还要一辈子呢……」


    「一辈子」,小飞轻轻说出的三个字,在如梅的心里却是千钧的重量,女人


    的心里霎时涌起了惊涛拍岸,有感动、有欣喜、有期盼,种种情绪交织,让她一


    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紧紧的保住了眼前这魁梧的身躯,脑袋贴在宽阔的胸膛上,


    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


    小飞的手在妈妈柔腻的背上游走着,摩挲着,感受着怀里女人的心跳、呼吸


    的芬芳,那种欲望又渐渐升腾起来。


    两个人的嘴唇不知不觉又黏在一起。


    「老婆,让我看看。」小飞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啊?看什么?」正沉浸在一种受宠的快乐与幸福中的如梅,一时没反应过


    来。


    「你说我看什么……」,妈妈的娇憨让小飞觉得挺可爱,「看看我老婆啊……」。


    「你不是正看着么?」如梅犹然未解。


    「……」小飞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说,「我想看看你全身,还有……那里……」


    「啊?」如梅这时候才如梦方醒般明白过来,敢情是要看人家的全身啊,这


    大白天的,她顿时羞不可抑。


    尽管有过无数次的欢爱,可是细说起来,他们的运动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基


    本流程就是小飞主动出击,如梅半推半就,然后在小飞房间里共赴云台。


    可今天,大白天的,居然要看光自己的身体,还要看人家那里,从来没这样


    过!


    这在生性保守的如梅看来,还是有些太丢人太过分了。她羞红着脸,闭目不


    语。


    小飞却已经坐了起来,边说着「让我看看」,边一把就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


    的薄被,热香四溢。


    如梅蜷缩着身体,没想到小飞这么直接就掀了被子,她「啊」的一声,就想


    翻身向里,聊以遮羞,结果身子却被小飞按住了。


    「乖,不要动,让老公看看!」


    「老公」,这两个字一下子就击中了如梅的心,提醒着她,她的身份已经不


    一样了。她已经不是眼前人的母亲,而是他的妻子。


    现在是丈夫对妻子的要求,要求她尽妻子的义务。


    想赖账也不行了,明明昨晚自己跪着承认的。


    「转过来」,小飞说着,声音很轻,却是坚定而明确。


    如梅不敢挣扎了,她顺从的微转过身体,小飞稍一助力,就变成了仰面朝天


    的姿势。只是,她右臂上抬遮住了自己的眼,双腿也交叉在一起,因为,她知道


    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悄悄地响应着丈夫的要求了。


    丈夫,这里用了这个有些荒谬的词,我们说确实如此。此刻的如梅,尽管不


    习惯被这样,还得要配合着,这是丈夫的特权,她觉得自己是在尽妻子的义务,


    让丈夫开心。


    小飞可没有这样想,在男孩的心里,此刻被一股异样的感觉所深深地刺激着,


    那是一种突破母子身份和享受美人肉体的双重快感,在无比强烈地刺激着小飞的


    心。


    当初,大白天的让毛团脱光了给他享受,是这种心理。


    现在,要求妈妈在白昼献身给他享受,也是这个心理。


    性爱大师的所有因子,全部都活跃了起来,好好享受吧。


    「好乖……」,小飞夸着,顺手拉开了遮光的厚帘,柔和的晨光透过窗纱洒


    满房间,


    床上妈妈那白玉凝脂的胴体,此刻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


    晕染得格外的娇媚动人。她的右臂遮住眼睛,可是身体在一阵阵的轻颤,还有那


    鼻腔里飘出的呻吟声,这些反应在透露着她的秘密。


    此刻,如梅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有献上她的身体,作为对儿子臣服的贡品。


    「乖,让我看看里面……」,母子热吻着,坏小子在耳边悄声的说着。


    得寸进尺!


    可是此刻的如梅已经完全的意乱情迷,回应他要求的,只有一声似有若无的


    「嗯……」。


    小飞稍稍缓了口气,伸出手去,拉住了如梅的小腿,往两边分开。如梅一直


    勉力并拢着的双腿,被儿子轻柔却又坚决的分开,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情不自


    禁的鼻腔中,又发出了一声娇吟,不受控制。


    腿要被分开了,还被打开成一个大写的m型,那地方,就要被坏小子看,还


    要被……如梅不禁耳热心跳起来,,想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大张双腿,把一个女


    人最隐秘的部位奉献于人面前展示,何况,还是给自己的儿子!


    大白天啊!


    「好乖……」,小飞伸出手去,轻抚着妈妈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地夸奖着。


    如梅此刻所有的意识,都汇聚成巨大无比的羞涩感,让她惶惑,让她迷醉,


    又让她无所适从。


    他只觉得自己柔弱无力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让她没有半丝力气哪怕去并拢双


    腿,她只有紧紧的闭住眼睛,给自己一个虚幻的躲避。


    甚至,如梅的心里,还有点不自信。


    「都被他看见了……他在想什么呢……」


    她眼睛闭得紧紧的,纤手握成了拳又松开,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是最后的


    稻草。可是她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似乎所有的力气也消失了,但那一阵阵的颤抖,


    却在诉说着她的隐秘。


    小飞则不同了,只能在遐想中的妈妈的美艳肉体,曾经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即使好容易得尝禁脔,却还是隔了一些什么。


    此刻妈妈的胴体横陈在自己面前,分开双腿露出梦幻桃源,只待自己去探索。


    这场胜利来得如此辉煌,让他更加自信,表现得更加从容。


    好好的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吧……


    小飞俯下身去,异香扑鼻。妈妈那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视线


    中!


    他把脸凑了上去,贪婪的凝视着这片诱人的地带。


    比想像中还要精緻漂亮: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整齐的覆盖着整个区域,


    形成了美丽的三角黑森林。拨开浓密的阴毛,中间是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两


    片肥嫩的阴唇饱满隆起着,维护着桃源蜜处。周围的肤色,较之毛团要略深一些。


    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蠕肉,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


    最诱人的,倒是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地从那花瓣渗出……


    能大白天、随心所欲玩赏妈妈的蜜处,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的事情?


    如梅的眼睛紧闭着,脸色一片羞红,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着,可以看见那两颗


    白白的小虎牙。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红红的舌尖,无意识的抵着上颚、舔着嘴唇,不安分的渴求着什


    么。


    小飞伸出手去,在如梅的那一片泥泞湿滑轻轻的摩挲着,这让妈妈更加情动。


    趁着她意乱情迷,小飞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了面前的红唇。


    如梅的小嘴条件反射般的张开了。让小飞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按住


    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面缓慢地进出,模拟着另一种让如梅连想都不好意思想的


    动作。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老公……老公……」,她发出了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吟。


    小飞再也不能装着冷静了,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声音,费了那么大


    精力,终于如愿以偿了!


    变母为妻。


    这种胜利的快感刺激得小飞忘乎所以。


    好好享受吧。


    在如梅的顺从配合里,少年又一次得到了满足。


    (三九)回门礼


    蜜日生活开始了


    ***  ***  ***


    不是蜜月,因为离开学已经没一个月了


    ***  ***  ***


    母子如胶似漆的连着过了六天,一同去购物、一同去散步、一同去逛街,不


    避讳不隐藏,两个人到哪都是手牵着手。


    更不用说床笫之欢。


    第五天一早,小飞说:「老婆,我们去y县。」


    「好的啊」,如梅听见小飞这样说,挺开心,y县是如梅的娘家,这一段只


    忙着为儿子的中考服务,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娘家了。


    柳家在y县不是望族,不过也算是书香传家。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耆绅老学究,


    如梅的父亲退休前是公安的分局长,立国和女儿的婚事就是这个耿介的老头一手


    促成的。如梅的妈妈退休前是县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如梅也算是遗传了妈妈的天


    赋。


    这老两口住在当年单位的家属院里,身体健康,生活有序。


    小飞就是这老两口带大的,从出生一直到小学四年级,才转回s县爸妈身边。


    这隔代亲的感情,很深。


    听说要回娘家,如梅当然开心,立马表示赞成说;「我们去看看外公外婆,


    你的成绩他们还不知道呢。」


    话一说完,却看见小飞没接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咋了?又不想外公外婆了?」如梅觉得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打小是被他


    们带大的隔代亲,每一提起去y县,乐得什么似得。今儿这是咋了。


    「老婆,你说错了。」小飞依然笑嘻嘻的。


    「错了?什么错了?」如梅有些不解的问。


    「不是外公外婆,是岳父岳母。」


    「……!」如梅的脸顿时红得就像涂了五层红胭脂,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抡起小拳头,就在这臭流氓的胸膛上摧了好几下,小嘴又被堵住了,被吻的气


    喘吁吁的。


    「你说,是不是岳父岳母?」臭流氓还在笑嘻嘻的问。


    「臭老公,就你贫嘴……」。如梅已经羞得不知道说什么了,既不好意思说


    是,可是又不好意思说不是,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今儿是回门。」小飞只说了四个字,让如梅几乎要钻进地缝。这是当地的


    风俗,新婚夫妻在婚后的第五天回娘家,以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她眼珠一转,就回了一句:「看你表现。」


    …………………………………………


    y县家属院,老太太听见门铃响打开房门,顿时喜笑颜开,门口正站着拎着


    大包小包的女儿和宝贝外孙,有一段时间没见,老两口念叨过好几回,想不到今


    天就来家了。


    女儿一袭素色的连衣裙,还画了淡妆,有点像那个大明星。宝贝外孙更是像


    个帅小伙了,比上次看到似乎又长高了些,两个人大包小包,好像搬家般。


    「妈……」如梅叫了一声。


    老太太的脸笑成了一条缝,对女儿却好像视而不见,伸手就去拉宝贝外孙,


    小飞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笑着也跟着喊了一声:「妈……」。


    小飞的这一声差点让如梅魂飞天外。


    「哎……没大没小。」老太太大声答应着,却开心的笑了,伸出手嗔怪着敲


    了宝贝外孙一下。


    老太太可没在意什么称呼,看见从小带大的宝贝外孙,就已经乐的什么似的


    了。


    在老太太的心里,这宝贝外孙从小就喜欢开玩笑。她一把就拉住小飞的胳膊


    往家里让,「宝贝,快快快,家里来。」


    老太边拉着小飞边叫着「老头子,你看谁来了。」


    正在阳台上看报纸的老头儿应了一声,探头见是宝贝女儿和大外孙,也开心


    得成了一朵花,走过来就搂住小飞的背,来了个拥抱。


    「爸……」如梅叫着,老头儿恍如未闻,哼了一声。


    「爸…」小飞喊得更大声。


    「哎…」,老头听见外孙喊爸,大声答应着,开心得大笑起来,小飞是他从


    小带大的,宝贝外孙的出人意表太多了,以为这回又是什么精灵古怪。


    我的个妈耶!


    如梅气得几乎跳起来,我这个正宗亲闺女,被你们无视,这个乱来的坏蛋倒


    是亲热得很。


    见小飞带着笑瞟了自己一样,还做了个鬼脸,如梅顿时小脸羞得通红,枕边


    人一眼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只好装着没听到,赶快弯腰放带来的礼物来掩饰窘境。


    带来的东西真不少,出门前两个人特意去超市采购的,有标准的新女婿上门


    四件套:烟酒茶食。烟是红中华、酒是五粮液、茶是碧螺春、食是稻香村;还加


    了条金华火腿、两罐进口奶粉,在小区门口,还买了好几样水果。


    看儿子恨不能搬空超市的架势,如梅直呼太多拿不动了。


    进小区的时候,熟悉的老邻居打趣说:「小梅,你这是上门提亲啊?这么多


    东西。」


    「烟酒茶是孝顺咱爸的,这几罐进口奶粉是孝顺咱妈的,」小飞的原话是:


    「新女婿上门,得给咱爸妈多花点。」


    此刻,小飞看见妈妈困窘的样子,心里也暗笑。他拉住妈妈的手,笑着对老


    头说:「中考结束了,特来向爸妈汇报!」


    他一把拉过妈妈,站在自己身边。


    和儿子并肩站在爸妈的面前,还拉着手,真的就是小夫妻回门的样子。


    老两口以


    为只是母子感情好,谁想到母子成夫妻?如梅心里已经羞得不成样


    子,又不敢放,在儿子大手里的小手在发抖。


    老两口倒是开心得很,看见煞有介事的样子,忙问中考怎么样,小飞一拉如


    梅的手对着老两口点头示意说:「问她。」


    这时候的如梅在爸妈面前,心慌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见小飞提醒,


    于是结结巴巴说:「考…考了个状元。」


    「哎呀!」老两口一听宝贝外孙居然考了个状元郎,不禁拍掌大笑起来,老


    头子就忙不迭的吩咐老太婆快起整点好吃的,为宝贝好好祝贺。


    「爸,妈,你们不用忙。」小飞客气着,一边向旁边的如梅示意:「你别做


    客人,去帮爸妈呀。」


    一边笑着挤了一下眼睛。


    你啊你的,这那是儿子对妈妈的称呼,分明就是摆丈夫的谱!


    如梅气得就想现在就捶他几拳解解恨,可真怕被爸妈看出端倪,只好偏过了


    脸,装着没听见。


    「不忙不忙」,老两口这时候想着犒劳犒劳宝贝的「状元」外孙,哪里会多


    想。他们口里答应着,一边喜悠悠急匆匆地出门去菜场了,家里只有如梅和小飞


    两个人。


    房门刚关上,如梅一下子粉拳就锤了过去:「不要脸!臭无赖!大坏蛋!」


    小飞边躲边笑着:「老婆老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一把搂住,母子又是


    一个热吻。


    如梅又锤了一拳,「哼!原谅你这个厚皮!」脸又红了。


    「大懒虫,替我把围裙系上!说,想吃什么?」


    晚饭极其丰盛,老头老太拒绝了如梅要动手的请求,在厨房里包办了一切。


    小飞在旁边扯着闲话,一口一声爸妈的喊着,说些学校里的笑话丑事,插科打诨,


    逗得二老笑不绝口,开心得什么似的。


    马屁精啊。


    被抢了风头完全失宠的如梅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心里是


    又好气又好笑,咋就反客为主了?我这个独生女反而在自己家里,第一次有了做


    客的感觉。


    吃完晚饭,老人就忙着打开电视,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放起来了,一晚两节,


    老人们一个镜头也舍不得拉下。


    小飞却拉着如梅出门,说去转转。


    y县和s县一样,县城地方不大,却也是著名的古县城,境内更因为有一座天


    下知名的名山而闻名。家属院就在山下的茶园里,这是如梅从小学到高中度过了


    整个少女时代的故乡。


    如梅也好多年没有好好的逛过了,自是欣然同意,母子牵着手就出了门,不


    过出门前,还是附耳对小飞有言在先「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真怕小飞在外面动手动脚,万一被人看见那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放心。」小飞笑眯眯的答应着,两人就出了门。


    实际如梅也是有些发蒙,毕竟离家好多年,哪里还晓得有什么可玩的地方,


    转了半圈,不知不觉就转到了一处围墙外,墙里高高的大槐树把影子投在路灯下,


    大门关着,没风,旗杆上的红旗也垂头丧气。


    实验小学。如梅站住了。


    「这是我的小学……」,如梅指着空空的操场,还有那棵大槐树。一霎时,


    她想起了当年那个戴着红领巾扎着马尾辫,蹦蹦跳跳的背着书包走进校园里的小


    女孩。


    那个无忧无虑的日子啊。


    「是不是想起上学的时候了?」小飞一把搂过如梅,在她的耳边悄悄说到:


    「想不到现在会嫁给我吧?」


    「啐……」,如梅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占了便宜还卖乖」。


    「嘻嘻嘻,待会回去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看看我老婆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


    「有什么可看的,都是老照片了。」


    「我要看,看看老婆从小到大」


    「……」,如梅呢喃着,吻了过去。连打小儿的老底都要向儿子坦白。小飞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羞红了脸,


    回家的时候,老两口的房门已经关上,灯也熄了。


    这是两室一厅的老户型,老两口住大卧,隔壁小一些的次卧就是如梅出嫁前


    住的,一点也没有变。小飞的房间就是书房一张90cm的折叠床。实际上以前一


    家三口过来,都是如梅和儿子一张床,立国在这个小折叠床上。


    书房里,当小飞端着厚厚的相册,指着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端详的时候,如梅


    就坐在旁边,一张张的讲述着:这是自己百日、这是蹒跚学步、这是幼儿园登台、


    这是第一次戴上红领巾、这是四年级的运动会,这是春游,这是和三个好朋友在


    公园,这是初三毕业留念,这是高中暑假……


    如梅的心也回到了那些已经永远消失的日子,她的心被一种宁静的幸福感包


    围着,那是一种和爱人分享的幸福。


    这种感觉,和立国在一起时是从没有过的,立国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过去,


    自己的故事也从来没有和她分享过。


    臭流氓还是臭流氓,死性不改。


    先是拿着如梅婴儿时的留影看了半天,画面上的如梅穿着个小背心,胖嘟嘟


    的,胳膊小腿就像藕节,下巴也圆滚滚的,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笑着。小飞看了半


    天,又对着现在如梅的脸扫来扫去的看。


    「看什么呢?」如梅被看得心跳都快了。


    「嘻嘻,就想看看你有什么变化。」


    「切。」


    小飞的手又在一张彩色的5寸照前停住了,那是如梅高考后,爸妈难得带着


    她去了一趟浙江嵊泗,在海滨穿着泳衣的留影。画面上,如梅侧着身笑着,蓝色


    的泳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海滨的侧逆光给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青春年少的我啊。这也是如梅最得意的一张照片。


    「老婆,那时候你真漂亮。」,小飞指着照片说。


    「哼,现在人家不漂亮了?」,如梅白了一眼。


    「不是,现在我老婆更漂亮了。」小飞赶忙解释。


    「哪里更漂亮?」如梅有些不依不饶,虚荣心上来了。


    「这里啊……」,小飞的手指头指向那个部位。「待会我要实际检验,嘻嘻。」


    「呸,臭流氓!」,如梅的小拳头对着儿子的胳膊就敲了过去。


    「呵呵呵……」小飞憨厚地笑着,搂住妈妈的身子,先是一个吻,然后在她


    耳边悄语:「别锁门,等爸妈他们睡了,我就过来。」


    「……」如梅羞得一言不发,轻轻的拧了一下这臭流氓的胳膊。


    十点半的时候,小飞推开了妈妈虚掩的房门,床上妈妈侧着身似乎已经睡熟,


    长发披散,薄薄的毛毯下是玲珑的曲线。


    小飞悄悄的上床挨近,掀起毛毯,里面是光溜溜的胴体散发着暖香,等待着


    他来享受。小飞刚靠近,妈妈光溜溜的身子已经贴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如梅这一晚,是压抑着的,隔壁爸妈就在,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快乐得出声,


    只能紧紧的咬住被角,身子却在不受控制颤抖着、迎合着,从一个高峰飞上另一


    个高峰。


    一番折腾后,如梅幸福的窝在儿子的怀里,满足的哼哼着。女人的心,是满


    心的幸福,儿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情与快乐,让她无比的满足,让她沉浸在前


    所未有的快乐中。


    在娘家,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在她少女的床上,儿子又要了她的身子,给了


    她高潮。


    一种冒险般的快感与刺激,让如梅满心都是给予她快乐的男人的好。她觉得


    自己,被这样被丈夫宠着、爱着,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的女人吗?


    不要脸!你居然在自己的娘家!你的闺房!你的爸妈就在隔壁!你会下地狱


    的!


    蓦的,一团黑影突然飘进了如梅的心。「乱伦」这两个字,就像烙铁一样,


    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美好和幸福烙得粉碎,一种对无奈的无助的恐惧就这样猛然袭


    来,把前一秒还沉浸在幸福里的如梅吞噬。


    无由的恐惧,让如梅不由自主的往儿子怀里又靠了靠,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小飞沉浸在搂着心爱女人的幸福中,甚至有些跃跃欲试。他手指随意拈着妈


    妈的耳垂,感受着那小巧的肉肉的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轻


    轻拨弄着那颗柔软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舔舐下微微变红。


    耳垂是如梅敏感的部位,她的身子轻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把头


    埋得更低了一些。


    小飞又吻上了她的脸,嘴唇从耳垂滑到她的脸颊,她的脸颊温热而光滑,带


    着一种沐浴后的清香。小飞嘴唇在如梅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他的嘴唇又慢慢移到了妈妈紧闭的眼窝。


    一片咸湿。


    小飞稍微抬起头,却惊异的发现,身下的妈妈双眼紧闭,一声不吭,可是,


    一颗颗泪珠却像断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


    的光。


    分明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来,无声地流淌着。她的嘴唇轻


    轻的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


    小飞一下子愣住了,他伸到妈妈胸前,准备爱抚娇乳的双手也收了回来,不


    敢再碰她,不敢再继续刚才的亲密的动作。他整个人都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妈,妈,你怎么了?」


    「妈,是不是我错了?」


    「妈,你怎么了快告诉我。」


    「妈,我求你,别哭了。」


    小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透露着他的惊慌与恐惧。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梅却侧过了身子,面对面的看着儿子,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泪水在她


    的眼眶里打转,晶亮亮的,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


    她没有说话,眼神里的表情变了又变。有矛盾,有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道


    不明的东西。


    是的,尽管已经和儿子走到了这一步,可是,在如梅的心里,她一直在纠结,


    一直在挣扎。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母子之间永远不可能


    有这种乱伦的关系。


    她却做了,把自己划出的红线踩的粉碎。


    但她,她的内心,我们得承认,更有着对小飞的感情--尽管小飞是她的儿


    子,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的欢爱、他们的交融,这是一种远远超越了母


    子关系的深情。


    这两种东西在她心里不断地拉扯,让她痛苦,让她挣扎。


    「飞,我们这样,真的对吗?」如梅的声音是颤抖的,她想在儿子/丈夫/爱


    人/情人的小飞这里寻求一种确认,一种让她能够不再被乱伦的罪恶感吞噬的确


    认,尽管她曾经已经这样问过。


    「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小飞的回答是坚决而坚定的,他脱口而


    出没有一丝犹豫:


    「我们的感情虽然不被世俗接受,但它并不虚假,并不肮脏。只要我们自己


    觉得对,那就够了。」


    小飞的回答明显让如梅触动。她低下了头,似乎若有所思。睫毛上挂着的泪


    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飞,我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问


    出这个问题,她的嘴唇又轻轻的抿着,


    看着眼前的儿子,泪光盈盈。


    「我们只要做自己,不去管什么结局。如果不做自己,那不管什么结局,都


    没有意义。」小飞的回答仍然坚决而坚定,未来会怎样,在少年的心里早就想过。


    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好的结局。而是为了追求一个好的结局而违背了自


    己的内心。


    如果为了一个所谓的「好结局」而放弃自己,那即使结局再好,也是没有意


    义。


    「飞,那……那我们算什么关系?」如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闪闪


    发亮,看着面前的儿子。


    「我的妻。」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三个字,斩钉截铁,不由分说。


    如梅没有说话,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眼角又流出了一行眼泪。那泪水顺着她


    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泪水没有声音,只有晶莹的泪珠一颗


    一颗地从她的眼角滚落。


    那晚,当她向着儿子的巨蛇跪下,张开小嘴去侍奉的时候,她也流泪了,为


    自己的屈服。


    而此刻流泪,如梅更多的是,是一种永不回头的决绝。


    然后,她又缓缓睁开眼睛,这时候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闪烁着一种温柔而


    坚定的光。


    她盯着小飞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生命里的男人,十六年前,她给了他


    生命;而十六年后,这个男人又给了她另一种生命。


    渐渐的,如梅破涕为笑,一抹羞红轻轻飞上了她的脸颊,她轻轻的叫了声:


    「老公……」


    随着这嗲嗲的一声,如梅攀上了小飞的脖子,小嘴也送了过来。无需更多的


    语言,这小小的爱的表示已经足够证明。


    证明着女人被驯服。


    一旦身份的鸿沟彻底消失,母子俩的情感可以说又到了新的境界。两个人在


    被底里切切私语,你侬我侬了半天的夫妻情话,连月亮也不好意思偷听。


    小飞这时候,才对如梅说了他创业的想法和计划。


    老公的计划让如梅从心里佩服,现在他已经撑起了这个家,真要是按照计划


    做起来,以后会成什么啊,我想都不敢想。


    「老公真是厉害,」现在如梅对儿子小飞,现在的枕边人,是真的从身体到


    心里,都完全的驯服。


    「那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还会这样的爱我、宠我吗?我比他大22岁,


    是个老女人了呀。」


    想到这里,如梅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恐慌感,她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做个好妻子。


    对于如梅心态的转变,我们只能说,他们母子荒唐的开始,就注定了此刻荒


    谬的结果。


    她不知道,小飞对她想要的,可远远不止于此。


    让妈妈丢弃辈份的执念,成为自己的妻子,这只是少年的第一步。


    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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